未分類

強壓下那沖天的怒火,管立冷冷的看着衛家道:“二十就二十萬,但我就怕你受不起那二十萬,你可知那陷害楊立的人是誰?”

“我管他是誰,我只認錢。”衛家滿不在意的道。

“是嗎,難不成你連斧頭幫都不怕?”管立冷笑道。

此言一出,衛家就像火燒到屁股一般,猛的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臉色發白的看着管立:“你說什麼,那人是斧頭幫的?”

“不錯,就是斧頭幫的人。”管立冷笑道:“我們兄弟得罪了斧頭幫,可現在斧頭幫又被警察盯得死死的,不方便向我兄弟出手,所以就想了如此一個辦法來陷害他,我兄弟被警察來了個人髒並獲,就算長了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斧頭幫的計劃眼看已經成功,可現在你這裏卻多了一個錄像,將他們的一切計劃都給破壞了,你覺得斧頭幫會放過你嗎?”

聞言,衛家嚇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就像打擺子一般,斧頭幫的兇名他可是早就聽說過了,現在自己破壞了斧頭幫的計劃,斧頭幫肯定會將自己碎屍萬斷。

“滾,給我滾,我沒什麼錄像,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立即給我滾……”衛家突然就像發了狂的瘋狗,連推帶趕的就要將關怡與管立兩人趕出去。

見此,關怡大急,當即便要開口,卻不想管立一把拉住她,笑道:“既然衛老闆不願意與我們做這個生意,那我們就走吧,一會兒我就去斧頭幫門口,將衛老闆錄下他們陷害楊立的事情告訴他們。”


話畢,管立轉身就要走,這一下衛家卻急了,一步竄過去將他擋在住,急聲喝道:“不許走!”

“你這個人好奇怪喲,之前要趕我們走,我們走了你又不許我們走,你到底要幹什麼?”管立一臉笑容的看着衛家。

看到衛家那比他們還驚慌、焦急的表情,原本還很急的關怡也微微鬆了一口氣,輕聲道:“衛老闆,你就算做好事,將那錄像給我們吧,我們保證不會說出錄像的來源。”

衛家咬着牙,臉色不斷變幻,他現在是真的慌了,將錄像給管立一但被斧頭幫知道,那他將必死無疑,可不給管立,就會觸怒管立兩人,到時他們真抱着同歸於盡的想法跑到金斧大廈將他錄了斧頭幫陷害楊立錄像的事情說出去,他也必定會被斧頭幫碎屍萬斷。

衛家此時心中充滿了矛盾,不知該怎麼辦纔好了,他不想死,他想好好的活着,可現在怎麼選擇好像都逃不掉那個死字。

管立卻沒急,就這麼站那裏看着衛家做選擇,他相信衛家最終會將錄像無償給他們的,因爲將錄像給了自己,只要自己不說,斧頭幫就不會知道錄像是衛家錄的,衛家還有一絲希望。

可如果不給,自己到金斧大廈去一說,他就必死無疑。

關怡也沒有再開口,她雖然急,但此時卻很清醒,她明白,此時勸說反而有可能事極成反。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衛家突然猛的一擡頭,那通紅的雙眼盡是狂暴的看着管立,厲聲道:“你們想無償從我這裏拿走錄像,做夢吧,事情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不管怎麼都是死,既然是死,那我也要拉着你們一起,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們想要錄像可以,拿一百萬來換,否則大家一起去死吧。”

聞言,管立與關怡臉色都大變,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衛家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之前二十萬他們都拿不出,更別說現在一百萬了,這不是要讓楊立去死吧。 “衛老闆,求你了,你就將錄像給我們吧,錢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給你……”關怡再也忍不住,再次跪在了衛家的面前。

“我已經說了,拿一百萬來換,否則我們一起死。”衛家眼中盡是瘋狂之色,說完便再不理管立兩人,不管關怡怎麼磕頭,甚至管立怎麼拿語言威脅,他都絲毫不動容,一副大家一起死的樣子。


最終,管立也沒辦法,只得帶着關怡離開了衛家的家。

“我們現在怎麼辦,沒有錄像根本就救不出楊立。”關怡無助的拉着管立的手,管立此時也後悔極了,早知他就不說有關斧頭幫的事情了,那樣雖然要付出二十萬,但大家想想辦法還是成的,總比現在這要百萬容易。

“你別急,我給段哥他們打個電話,大家一起想想辦法。”管立拿起電話就給段林打了過去,當段林聽到有人錄下了楊立被陷害的過程,也是驚喜不已,但當他聽說對方要百萬來換時,他也大吃一驚。

“你先在那裏守着,我們馬上就過來,記住,千萬別離開,小心那衛家逃跑。”段林叮囑道,以斧頭幫在中海的兇名,衛家在得知自己得罪了他們之後,很可能立即逃跑。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跑了。”管立咬着牙沉聲道,此時的他心裏充滿了內疚與憤怒,可衛家手中有錄像,他卻根本拿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你幹什麼?”管立剛掛了電話,就看到旁邊的關怡也拿出了電話正在拔打號碼。

“我給青青打電話,現在衛家要一百萬,我們根本拿不出來,只有青青能幫我們……青青……。”關怡正說着,電話便已經通了,她也顧不得管立,便將剛纔發生的事情給薛青說了。

管立沒有再打擾關怡,因爲他知道,如果方家死不鬆口,也只有薛青能幫到他們了。

聽完關怡的話,薛青先是一驚,隨後便是大喜:“你們在那裏等着,我馬上就帶着錢過來,你們一定要穩住那個衛家,絕對不能讓他跑了和毀掉錄像,你們告訴他錢不是問題。”

楊立被抓後,薛青的擔心並不比關怡少,她幾乎找盡了自己所能找的關係,可都沒有的辦法,從楊立那裏查獲的毒品數量太大,且現在還有一個公安部的督查員在中海,衆人更不敢去觸這個黴頭了。

爲此,薛青也擔心不已,甚至她也想像關怡一樣,什麼都不顧,什麼都不管,來幫楊立找有利證據證明他的清白,但薛青更明白,做爲輝煌集團的總經理,她關係着輝煌集團的成敗,根本不可能像關怡一樣。

所以,她明知這些日子管立拿着輝煌集團的工資卻一直跟着關怡卻沒說一句話,更是讓段林他們盡一切辦法去找能證明楊立清白的證據,只要一找到就立即通知她。

現在終於等到了好消息,薛青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拿着車鑰匙衝出了門。

轉眼便是二十分鐘過去。

“關怡,你到車裏去休息一會兒吧,這裏有我守着就行了。”管立看向旁邊的關怡,此時的他們正守在衛家居住的小樓下邊,死死的盯着樓道,以防止衛家逃跑。

“沒事,你放心吧。”關怡搖了搖頭,雖然此時她的精神很疲憊,但她的眼睛卻鼓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樓道。

衛家的錄像是救楊立的唯一希望,她絕對不能讓衛家逃了,否則她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管立張了張嘴,本來還想勸說兩句,卻不想關怡臉色一變,急聲道:“他要跑了。”

管立扭頭向樓道一看,衛家提着一個旅行包,匆匆的從樓道上跑下來,表情很是慌張,目光不時的向四周打量着。

“站住……”

眼看衛家已經跑到樓底,就要向自己的車子跑去,關怡一急,當即便要衝出來,不過卻被管立一把給拉住,道:“等他跑。”

關怡疑惑的看向管立,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管立解釋道:“他是這個小區的人,在這裏認識他的人很多,我們此時過去攔住他,他只要大吼一聲,就會有不知多少人出來幫他,到時我們將非常的被動,甚至被他趁機跑掉。”

“而只要他離開了小區,他的這些優勢也就沒了,我們只要跟着他,等他停下來,到時要抓住他,逼他交出錄像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聞言,關怡一愣,隨即點點頭,不再動。

兩人藉着微弱的燈光,一直看到衛家上了車,管立才拉着關怡一起快速向着他們的車子跑去。

“左邊,他轉向了左邊……”

“右邊,他又轉向了右邊……”

“再開快點,將距離拉近一點,我快看不到他了……”

關怡生怕衛家逃掉,眼睛鼓得就像兩枚大寶石,死死的盯着衛家的車子,只要那車子一轉方向,她就會立即提醒管立。

衛家並不知道管立兩人沒離開,更不知道管立他們開着車子一直緊跟在他的身後,他此時心中無比的恐懼,只想立即離開中海,逃得遠遠,所以一路上車子都開得飛快,其中有兩次都差點與別的車子撞上。

可不管他開得多遠,管立就像一頭捕食的猛虎,死死的跟在他的身後。

“你們在哪裏,我已到小區了,怎麼沒看到你們?”段林的電話打了過來,一接通他便急不可待的問了起來。

與此同時,關怡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居然是薛青打來的電話,她也到小區大門口了,正問他們在哪裏,她好帶錢過去。

“衛家跑了,我們怕他在小區裏耍什麼花樣,所以沒敢攔他,現在正跟着他向城外走。”管立道:“你們不必擔心,他只有一個人,只要他停下,我就能輕易將他制服帶回來。”

wWW⊕тTk an⊕CO

“那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麼事給我們打電話。”段林點點頭,他相信管立能將事情辦好,再說管立他們已經離開那麼久了,就算他們也沒辦法。


“行。”管立道:“薛總已經到門口,她是關怡找來的,你們讓她別擔心,最遲明早,我保證帶着錄像回來。”

說完,管立就將電話給掛了,專心的開起車。

而薛青在知道管立已經開車去追衛家後,雖然也想追去,可惜中海太大,車太多,她就算想追都沒辦法,只能與段林他們一起放棄了。 衛家真的是害怕了,他的車子這一開就是三個多小時都沒停,一直到出了中海,他纔開進一個加油站停了下來。

“你會開車吧?”管立看向關怡。

關怡點頭。

“車子就交給你了,我過去將他抓住。”管立道:“一會兒你就跟在我們後邊。”

“好的,你小心一點。”關怡點頭。

管立下了車,趁着衛家去交錢開**之際,悄悄的走到了他的旁邊,並打開車門鑽了進去,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

片刻,衛家就拿着一張**跑了過去,拉開車門便鑽了進去,也沒看車裏的情況,發動車子便開出了加油站。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交出錄像我放你離開,二與我一起回中海,然後再將錄像交給我。”冷漠的聲音驟然從背後傳來,嚇得衛家全身一顫,一腳就猛的踩在油門上,方向盤也被他給打到了旁邊,整個車子頓時就像一匹脫繮的野馬,向着公路邊的護攔撞去。

見此,管立也被嚇了一跳,也顧不得其它,直接衝過去,抓住方向盤便向旁邊一打,那車子頓時一個擺尾,幾乎是擦着公路護攔而過。

“吱……”衛家嚇得臉色慘白,但也瞬間反應過來,一腳將剎車踩到底,在一陣尖銳的剎車聲後,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

管立一把將車鑰匙取下,對着衛家便冷喝道:“你想死隨時都可以,別拉上我,我還沒活夠。”

“你……你怎麼在這裏?”衛家聲音發顫的看着管立,此時的他再也沒有剛纔在家裏的有持無恐了,那看向管立的眼光充滿了驚慌。

“你說我怎麼在這裏?”管立冷冷的看着他:“我再說一遍,將錄像交出來,你隨便去哪裏都行,我絕對不攔你,但你要是敢不交,那就隨我一起回中海,到時等斧頭幫知道你有錄像一事,看他們怎麼收拾你。”

“你……”衛家臉色大變,可還未等他的話說出來,管立便冷笑道:“別再拿剛纔那些話來威脅我,剛纔是在你居住的小區,那裏認識你的人多,我一個外來人自然不敢與你爭,但在這大路上,誰都不認識誰,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管你。”

聞言,衛家臉色再變,下一刻,他伸手就去推車門,想逃下車,可他的手剛伸出去,管立的手就像一個鐵爪死死的抓住他的肩膀,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啊……”衛家發出一聲慘叫。

“給我!”管立聲音中充斥着不可抗拒的威嚴,那抓着衛家肩膀的手再度加重了幾分。

“啊……”衛家又一聲慘叫,連聲道:“我給,我給你……錄像在包裏,那裏有一個內存卡,錄像就在裏面……”

管立一把鬆開管立,將他的旅行包拿了過來,一翻翻找之後,在裏面找到一個小塑料盒子,打開盒子後,管立果然在裏面找到一個內存卡。

管立拿着卡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拿出手機便將卡插了上去。

下一刻,手機上出現了一段畫面,一個二十四五歲,中等身材的青年男子鬼鬼祟祟的在一個地下室門口轉悠着,一直傳了好幾分鐘,發現周圍沒人之後,他才走過去,拿出一把鑰匙打開地下室的大門鑽了進去。

青年進去後不到兩分鐘便出來了,在重新將門鎖上後,便迅速離開了,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根本沒人看到。

看到這裏,管立雙眼一亮,心中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終於拿到了,有了這個東西,就能證明楊立是被陷害的,就能將楊立救出來。

“早就如此,我們大家都少麻煩。”管立冷哼一聲,拿着內存卡便下了車。


剛他剛一下車,方家便猛的踩油門,車子就像離弦之箭,向前飛射而去。

“怎麼樣了,拿到了嗎?”

關怡開着車子停在管立身前,一跳下來便焦急的問了起來。

“如果沒拿到,我怎麼可能放他走,這可是關係着楊立的清白。”管立拿着內存卡在關怡面前晃了晃,見此,關怡終於鬆了一口氣,激動道:“這下楊立終於有救了,走,我們現在就去拿給警察,讓他們將楊立放出來。”

兩人開着車很快便回到中海,雖然關怡恨不得立即將錄像交給警察,但管立卻並沒衝動,以此時警察早就下班爲由,提出明天再去。

關怡也覺得此時確實太晚了,便答應了下來。

隨即管立又給段林打了電話,這才得知原來段林與薛青一起在關怡的家裏,因爲擔心能否拿到錄像,薛青一直在等着,根本沒回去。

他們在得知管立已經將錄像拿到後,都很激動,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兩個小時後,管立兩人回到了關怡的家。

“吳律師,怎麼樣,它能將楊立救出來嗎?”

關怡緊張的看向旁邊的吳嶽辰,吳嶽辰是薛青在得知管立他們拿到錄像之後叫來的。

不得不說,薛青做事確實比關怡老道得多,考慮也更周到,在得知管立他們拿到錄像之後,雖然她也很激動,但卻並沒像關怡一樣,以爲拿到這個東西就能換回楊立,而是立即將吳嶽辰叫了來。

畢竟楊立的案子可是關係到兩百多克毒品的大案,還是人髒並獲,再加上還有一個公安部的督查員在此盯着,如果沒有一點鐵證,想將他救出來根本不可能。

而吳嶽辰卻是中海資深律師,在這方面比他們懂得更多。


“吳律師,你覺得怎麼樣?”薛青也忍不住問了起來,其它人的目光也全都看向了吳嶽辰,一臉的緊張。

吳嶽辰沒有立即回來,而是皺着眉沉思了片刻,他語氣沉重的搖了搖頭,道:“這個錄像只能證明有人進了楊立的屋,但他進去幹了什麼,卻根本無法證明,想光靠它將楊立救出來,難!”

“怎麼會這樣,它不是已經證明有人進了楊立的房間嗎,他不是進去陷害楊立又是幹什麼的,怎麼可能無法將楊立救出來呢?”關怡一下子便緊張了起來。 “是啊,那人行爲鬼祟,一看就不是好人,他進入楊立的家裏,不是陷害又是幹什麼,怎麼就不能證明楊立是清白的呢?”孔可江也焦急的問了起來。

“像楊立這種案子,只有能夠直接證明他與毒品無關的證據纔可能證明他無罪,就算是間接證據也未必能有多大作用。”吳嶽辰搖頭道:“而這份錄像只能證明有人進入了他家,根本無法證明那人進去之後幹了什麼,更證明不了他帶了毒品進去。”




趙陽令王鐵柱損失了三個孫子,令他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對趙陽的恨意,可謂是恨入骨髓。

Previous article

或許今天的自己還爽歪歪的充滿期待,明天便有可能從這個世上消失。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