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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遵點了點頭,有點上火地罵道:「這個余友清,真是太可惡!竟然給我這麼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蘇韜想了想,笑道:「我有一個建議,將津貼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按照資歷來發放,一部分按照實際貢獻值來發放,這樣就可以兼顧兩類人。」

岳遵想了想,笑道:「就這麼定了吧!」

確定好方案之後,蘇韜就開始幫岳遵整理專家資料,有蘇韜相助,所以岳遵很快就梳理出頭緒,完成了津貼發放的初步方案。

至於方案是否能夠實施,還得提交到會議上,由大家一起討論商定。

邵文濤見岳遵的辦公室一直有人,心中好奇余友清給他交代的任務,究竟忙得怎麼樣,忍不住敲開岳遵辦公室的門。

「喲,忙著呢啊?」邵文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是啊,老余給我安排了個活兒,急著要,我得抓緊弄完。」岳遵雖然不喜歡邵文濤,但表面上的功夫還是得做到位,不能撕破臉。

「是不是津貼的事情?」邵文濤已經走到桌前,眼睛掃到紙業,伸手就去拿,被蘇韜迅速抽走。

邵文濤微微一怔,譏笑道:「給我看看都不行嗎?還當成什麼寶貝了啊?」

岳遵雖說看邵文濤不順眼,但還是笑著解釋道:「還不夠完善,等弄好了,會拿出來,大家一起商議。」

邵文濤深深地看了一眼岳遵,陰陽怪氣地說道:「年輕氣盛,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邵文濤被氣得不行,再看身後幾人,臉上均露出疑惑之色,連忙道:「這小子是在胡說!」

蘇韜繼續進攻,望著那個氣色不佳的人,道:「這位朋友,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有糖尿病,而且時間已經很久,比較嚴重。搖頭神醫,並不是這方面的專家,如果你想要得以根治,最好找我的一位朋友,岳遵博士。」

岳遵不僅擅長外科手術,在糖尿病這個領域研究,也是專家級,國內算不上第一,也絕對排在前五。

那人見蘇韜一眼就看破自己的病情,正驚訝無比之際,又聽說蘇韜準備介紹岳遵給自己認識,連忙道:「那實在太感謝您了。這是我的名片!」

蘇韜看了一眼,與邵文濤關係匪淺的人,身份地位肯定不同尋常,此人名叫閆鵬,是凱迪集團的董事長,主要從事外貿生意,屬於一線富豪級別的人物。

閆鵬今天邀請余友清和邵文濤,其實並非要兩人為自己治病,只不過是為了藉助他們的關係,能夠請國醫專家組成員給自己調理身體,岳遵就在他的名單範圍內。

蘇韜接過名片,然後取出自己的名片交給閆鵬。

邵文濤的臉色都綠了,蘇韜的行為完全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這就好比,自己經營一家手機店,好不容易等來一個購買力不錯的顧客,但突然從隔壁手機店衝出來一個人,直接將顧客給搶走了。

蘇韜對邵文濤沒啥好感,倒也不是被岳遵和孫長樂帶節奏。岳遵和孫長樂不喜歡邵文濤,是他們的立場問題,而蘇韜不喜歡邵文濤,是因為從個人角度發現,這是一個極為官僚的人。

在邵文濤眼中看來,自己在國醫專家組是有點小地位,並擁有一些權力,所有專家組成員都得逢迎討好他才對。

像這種人,是蘇韜最不屑的。孫長樂對邵文濤的評價,雖然有些偏激,但蘇韜自己客觀分析,如果專家組真落到邵文濤的手裡,絕對會出現倒退的情況。

蘇韜雖然剛入專家組沒多久,但處於一個積極向上的年輕人,還是對這個組織充滿希望和信心,明明知道邵文濤是一顆老鼠屎會壞了一鍋粥,他當然心中有些排斥。

余友清見邵文濤還想繼續發飆,連忙朝邵文濤搖了搖頭,暗示他不要輕舉妄動。

邵文濤經過這個暗示,頓時偃旗息鼓,沉默不語。

余友清朝閆鵬拱了拱手,笑道:「原本我們也是準備打算給岳遵博士打招呼,來給你提供服務。小蘇和岳遵的關係很好,由他來幫你們搭線,那是再好不過。小蘇,你得多關心一下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到位,到時候我可得生氣的啊。 邪性總裁,壞壞寵 閆總是我的好朋友。」

余友清出來打圓場,幾句話一說,頓時硝煙味徹底消失不見,足見他的老辣和圓滑。

與此同時,余友清對蘇韜的稱呼,也是暗自敲打蘇韜,你不過是個年輕晚輩,還得尊重一下前輩才是。

蘇韜沒有與余友清徹底撕破臉的道理,微笑道:「請余組長放心,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

余友清朝蘇韜風輕雲淡的一笑,然後朝外面走去,邵文濤惡狠狠地瞪了蘇韜一眼,將這仇恨咋深深藏在心裡,暗自打定主意,以後千萬不要落到自己手裡,否則,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

閆鵬接待余友清和邵文濤,張羅一桌豐盛的佳肴,結果兩人在飯桌上左顧而言他,早已讓閆鵬心生煩悶,不過他有求於人也不好發飆,意識到恐怕飯後還得給兩人塞點紅包才能將事情辦妥。

不過,現在有所轉機,蘇韜的出現,讓閆鵬找到路子,自己不用去拜託余友清和邵文濤一樣能將事情辦妥。

余友清和邵文濤坐在閆鵬安排的豪華賓士商務轎車內,邵文濤怒道:「這蘇韜也不太講究了,今天完全讓我沒面子。」

余友清淡淡地掃了一眼邵文濤,道:「你的性格一向沉穩,今天怎麼沉不住氣?蘇韜喊岳遵師叔,今天擺明是來撩撥你,你跟他較真,傳出去對你競選組長有利嗎?一個新進來的專家,都看不起你,這是好事?」

邵文濤微微一怔,眼中流出恍然之色,道:「是我想得太單純,沒想到岳遵竟然會製造這麼個損招!利用蘇韜來跟我兌子。」

邵文濤顯然想太多,以為蘇韜是受到岳遵的指使,故意來跟自己找茬。

「從魏部長那邊的態度來看,他還是支持岳遵接替我的位置。」余友清沉聲道:「距離確定組長人選沒多久,我們的計劃得趕緊實施。雖然津貼方案這件事,算是讓岳遵吃了個小虧,人氣受到影響,但並不致命。」

邵文濤嘴角浮出狡猾的微笑,「一起都在計劃之中,岳遵恐怕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

回到家中已經是十點左右,在樓下就看到陽台上飄出燈光,蘇韜猜到怕是顧茹姍沒有提前通知回來了。蘇韜用鑰匙打開門,果然就看到顧茹姍穿著一件睡衣,躺在沙發上吃冰激凌,蘇韜沒好氣笑道:「怎麼回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還以為家裡遭賊了呢。」

「還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結果你這麼晚才回來,真沒勁!」顧茹姍根本不看蘇韜一眼,弄得蘇韜挺尷尬。

蘇韜走到廚房裡,打開冰箱,看到一些小碟,裡面裝著精緻的菜肴,意識到顧茹姍還真做了些準備,他笑道:「晚上沒吃飽,肚子有點餓,要不,陪我再吃一點唄?」

顧茹姍根本不搭理蘇韜,繼續窩在一個狗熊玩偶里掏出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簡訊。

蘇韜不以為意,開始熱菜,布置餐桌,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他突然關掉燈,點燃一支蠟燭,笑道:「來吧,浪漫的燭光晚餐。」

顧茹姍一開始覺得要施展冷暴力,絕對不給蘇韜好臉色,但見他忙裡忙外,氣就消了一半,佯作不情願地坐在蘇韜的對面,低聲道:「我可不會感激你,因為這些菜都是我自己做的。」

蘇韜笑道:「你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嗎?就像是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胡說!」顧茹姍頓時不說話,這才發現自己的情緒不對勁,自己跟蘇韜如今的關係,嚴格意義上算是債主和欠債人的關係,剛才自己發脾氣,有點像情侶之間鬧彆扭。

蘇韜微笑道:「好了,別生氣了。你千里迢迢回燕京來查房,我不在房子里好好獃著,的確是我的問題。在此,我向你道歉。」

顧茹姍輕哼一聲,趁勢下了台階,道:「你還是挺自覺的,家裡竟然沒有留下女人的痕迹。」

蘇韜滿頭黑線,哭笑不得道:「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再饑渴,也不會把人帶到你家裡來啊。」

顧茹姍輕笑道:「開個小玩笑,沒想到你當真了。」

蘇韜連忙擺出出淤泥而不染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一個特別純潔的人。」

「你還純潔呢臭水溝里的小龍蝦,都比你乾淨。」顧茹姍挖苦了一句,原本的小脾氣徹底煙消雲散。

邊吃邊喝邊聊一陣,蘇韜認真地看了顧茹姍一眼,道:「突然回來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吧?」

顧茹姍沉默片刻,蘇韜是真心懂自己,她聳了聳肩,卻是佯作無所謂道:「我能遇到什麼事?」

「給你十分鐘,趕緊給我老實交代。不然的話,我就沒空搭理你,準備休息了。」蘇韜打著哈欠,偷偷地去瞄顧茹姍。

顧茹姍醞釀片刻,道:「現在劇組導演不停地騷擾我,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理?」

「嗬,果然有事情吧!」蘇韜哈哈大笑,「你求我,我就給你支招。」

「不說拉倒!」顧茹姍嘴上這麼說,卻是眼角帶笑,斜眼去看蘇韜。

「好吧,看在你大老遠地回來一趟不容易,那麼我告訴你一個最直截了當的辦法。」蘇韜停頓片刻,「直接找經紀人公司,表示這部戲你不想拍了。」

顧茹姍驚訝道:「那樣要支付違約金。」

蘇韜搖頭苦笑道:「這是以退為進的策略,你也不要說明是導演騷擾你,導致你決定退齣劇組。只是做個樣子,劇組雖然可以拿到違約金,但損失肯定很慘重,所以他們也會讓步。等他們讓步之後,你再繼續拍戲就好了。讓那個導演知道你是有脾氣的,這才是策略的關鍵。」

其實,一線明星都是有些脾氣和架子,主要是顧茹姍紅得太快,還沒有懂得三流明星和一流明星的區別,所以在處理這個事情時有些猶豫,以顧茹姍的智慧,她肯定已經想到辦法,蘇韜現在的建議,只不過是穩定軍心。

「唉,我試試吧!」顧茹姍搖頭苦笑道,「這個圈子果然很黑暗,我現在有點後悔了!」

「後悔也遲了,你賣身契都給經紀公司。現在只能咬緊牙關撐過去。」蘇韜微笑道,「守得雲開見月明。等你成了當紅明星,我這個當債主的,也算是沒白付出那麼多,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蘇韜輕描淡寫就躲過了青年的攻擊,看得出來對方練過很長時間,不是個花架子,有點實戰經驗,他沒有掉以輕心,等青年立足未穩之際,鞭腿抽在青年的膝蓋位置。

青年雖然有根底,但被踢了一腳,就站不起來,捂著膝蓋,痛苦地嚎叫起來。

蘇韜冷冷地看了青年一眼,「滾!」

青年半晌才站起身,知道不是蘇韜的對手,瘸著腿離開病房。

「給您添麻煩了。」田欣欣苦澀地說道。

「要不給你換醫院吧!」蘇沐嘆氣,「估計他還會回來。」

田欣欣也是拿不定主意,至於戴亮已經站起身,滿臉暗惱地低著頭。戴亮想要保護田欣欣,只可惜不是那青年的對手,反而給人不自量力的感覺。

「沒事,你們就在醫院,如果他繼續糾纏,我會幫你們解決。」蘇韜暗忖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遇到不平事,自己就索性負責到底吧。

隨後,蘇韜讓戴亮和蘇沐出門,自己繼續給她治療,同時從田欣欣口中得知那青年更多信息。

這青年名叫張昆,是個自由搏擊俱樂部的教練,雖沒有正經工作,依靠在一些健身俱樂部兼職教練,收入還算不錯。

張昆是個地道的燕京人,家裡有好幾套房子,再加上有一個很新潮和自由的職業,所以對少女的殺傷力不是一般大。

長生大秦 田欣欣雖然還在讀書,但為人比較外向,喜歡健身,大一的時候迷上了動感單車,經過一年的專業學習,然後就成為了一個動感單車教練,每周在健身館帶會員,因為長相青春靚麗,所以人氣很旺,所以收入也挺不錯。

張昆是搏擊教練,田欣欣是動感單車教練,兩人一來二去就認識,然後張昆對田欣欣進行追求。田欣欣雖然在之前也談過戀愛,但都屬於小孩過家家那種,牽牽手就算是最大尺度,但遇到老手張昆,沒過幾個月就被花言巧語,騙得突破了最後一層關係。

然後,田欣欣發現自己懷孕,將這個消息告訴張昆。張昆第一反應就是讓田欣欣做人流,田欣欣考慮到自己還在上學,就聽從了張昆的意見。張昆在網上聯繫了一家並不是特別正規的診所,給田欣欣做了人流手術,但因此田欣欣留下了病根。

因為張昆不負責任的態度,田欣欣也看透這個男人,所以和張昆直接攤牌分手。

張昆原本對田欣欣失去新鮮感,正求之不得,所以兩人已經分開數月。

沒想到張昆最終還是回頭再找田欣欣想要複合。

蘇韜給田欣欣的針灸終於結束,然後寫了個藥方放在床頭柜上,道:「你之前的人流手術,對身體造成的負面傷害太大,所以至少要調養半年,中藥千萬不能斷。因為我並不一定長期留在燕京,所以你後面每個月去三味堂找叫做凌玉的大夫進行複查,他會持續指導你如何調養身體。」

田欣欣低下頭,由衷地說道:「謝謝你,蘇神醫。」

蘇韜笑著說道:「要謝就謝你的表姐吧,我是受她所託。」

田欣欣的病情暫時還沒有出現明顯的癥狀,經過各種詳細檢測,都沒有出現任何異樣。但並非她沒有病,只不過病在內部,五臟六腑已經出現不好的苗頭。

如果換做西醫,絕對看不出其中的蹊蹺,至於田欣欣以後病入膏肓,想要再治療,即使能控制病情,想要根治,可能性也不大。

這倒不是危言聳聽。

為什麼女人坐月子,如果坐不好,會留下一輩子的病痛?

月子里吹了風,時不時地就會頭疼,月子里哭泣,以後就會有迎風落淚的毛病。這些都是西醫無法解釋,也無法治療的疾病。

因為女人在坐月子期間,身體的所有技能都處於極其脆弱的狀態,一旦沒有保護好,遭到的損傷都是終生的。

田欣欣做人流手術,其實跟坐月子沒有什麼區別,她的身體已經造成嚴重的損害,如果不及時調理,後果不堪設想。

為防止張昆繼續來鬧事,蘇韜給田欣欣治療結束之後,沒有急著離開,幾人坐在病房裡聊天,蘇韜講述自己治病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案例,蘇沐等人都聽得饒有興緻。

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門外傳來嘈雜聲,護士沒能攔住那群人,直接沖入病房。

蘇韜抬頭掃了一眼,張昆帶著七八個青年,為首的一人竟然熟悉。

張昆指著蘇韜,氣焰囂張地說道:「就是這小子,身手不錯,踹了我一腳,現在還疼著呢!」

那人皺眉,看了一眼蘇韜,無奈苦笑,「蘇大夫,不好意思,這事兒我問清楚,肯定給你個交代。」

「嗯,就麻煩葉少了。」蘇韜心中暗自苦笑,這還真是太巧,自己原本打算明天約葉盛見面,沒想到在這個場合陰差陽錯地碰到了。

蘇韜對葉家有恩,同時葉盛對蘇韜的人品也有所了解,十分敬佩。

他跟著張昆來到這裡,倒不是真心為張昆出頭,因為他知道張昆不是什麼好東西,經常仗勢欺人,只不過聽張昆吹噓,遇到一個絕頂高手,自己一朝被秒殺,所以讓葉盛有興趣,想瞧瞧究竟是何方神聖。

見對方是蘇韜,葉盛心知肚明,難怪張昆根本不是對手,自己和蘇韜曾經交過手,也是蘇韜的手下敗將。

張昆半晌沒反應過來,原本他暗自得意,因為說動葉盛來給自己出頭,這件事算得上十拿九穩。但沒想到葉盛和蘇韜竟然認識,而且從語氣上來看,葉盛似乎在討好蘇韜。

「這是怎麼回事?你不知不知道你惹我兄弟了?」葉盛冷眼掃了一下張昆,讓張昆只覺得透心涼。

什麼?難怪蘇韜如此氣定神閑,原來是葉盛的兄弟?

張昆現在處境十分尷尬,原本是打算找人來助威,沒想到給對方喊來啦啦隊,「我和田欣欣是男女朋友,知道她生病,所以來探望。沒想到發生口角,所以就動手了。」

葉盛繼續問道:「發生口角的原因是什麼呢?」

「那臭小子想挖我的女人,所以我氣不過啊!」張昆知道此時針對蘇韜只會讓自己更加不利,所以改變戰略,將目標轉移到戴亮的身上。

葉盛沒那麼好糊弄,道:「如果你倆關係很好,任誰都破解壞不了你們的感情吧?」

田欣欣在旁邊氣憤地說道:「我早就跟他分手,他還在糾纏我。」

撩妻成癮:餓狼前夫請剋制 「你這是在氣頭上,我以後加倍對你好,你肯定會原諒我的。」張昆連忙辯解道,「我還打算送她一輛車呢。」

葉盛終於搞明白始末,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怒道:「馬蒂,人家都跟你說得這麼明白了,你還死纏爛打做什麼?難道有錢了不起嗎?真丟人現眼,給我滾吧。我最討厭你這種自以為有幾個臭錢,全天下女人都得圍著你們轉的暴發戶了。」

葉盛這一頓罵,弄得旁邊一群人滿臉都是無語,心中暗想,咱們不都是跟你葉大少學的嗎?

當然,葉盛身上的紈絝派頭,那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底氣,可以囂張跋扈,橫行無忌。

但葉盛也並非毫無底線,至少在女人方面,葉盛從來沒有留下惡名。

葉盛瞪了張昆一眼,淡淡道:「對了,滾之前,還得跟他們道歉。」

張昆暗嘆了一口氣,知道葉盛的脾氣,如果自己現在不低頭認慫,以後在燕京的紈絝圈子,就不要繼續混了。

「對不起!」張昆低下頭,主動認錯了。

「蘇大夫,你看這事兒?」葉盛笑著說道,「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這麼算了吧?大家都是熟人。」

「事情沒結束呢!」蘇韜搖頭淡淡笑道。

旁邊的人都一陣愕然,葉盛是什麼人,鼎鼎大名葉家的大少爺,他放下身段,試圖讓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正常人都覺得,事情這麼處理,夠可以的了,但蘇韜還在不依不鬧。

葉盛有些意外,倒也沒有生氣,主要是先入為主,他很欽佩蘇韜的為人,並不是得寸進尺的人,之所以不依不饒,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蘇韜站起身,湊到葉盛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畢竟這件事涉及到田欣欣的隱私,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葉盛一開始眉毛舒展,但聽到最後,整張臉陰沉下來。葉盛沒想到張昆極其不負責任,根本不配當個男人,簡直就是個人渣,而且蘇韜巧妙地點醒葉盛,今天張昆是想利用葉盛,葉盛對張昆也有了重新一番認識。

「事情的確沒那麼簡單結束,張昆你必須要給田欣欣補償。」葉盛語氣很冰冷,「不然的話,你以後就別在燕京混了。」

葉盛的話讓張昆如同墜入冰窖,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說話間,一道雷霆朝著艾克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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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親自帶領著侍衛瘋狂的向怪老頭所在的房中奔去,因為他早已查清楚那隻巨雕的主人,正是趙炳隔壁的怪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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