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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看著遠處一間冒著青煙的竹房,葉雲釋放出劍王強者微弱的靈識,一番查探,就發現了姜岳和姜凡兩人的氣息,臉上瞬間布滿了喜悅,葉雲腳步急促的朝著一間竹房行了過去。

片刻后,看著虛掩著的竹門,葉雲剋制不住心中的激動,直接開口喊道:「大師兄!大師兄!」

「咦!」

正在給姜岳喂飯的姜凡,聽著屋外傳來急促的呼喊聲,雙眉緊皺,暗罵道:「那頭笨熊是不是又惹禍了?」便放下手中事情,轉身朝著屋外行了去。

砰。

剛剛推開竹門,姜凡就看見一道人影急匆匆迎面而來,兩人身形都比較急促,一時反應不及,撞了個滿懷,但是兩人都是劍王強者的修為,姜凡微微後退了半步,就止住了身形,他抬頭看去,當即怔在了原地,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任何徵兆,非常突然,葉雲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且滿臉激動的看著他。

葉雲也怔在了原地,他是被姜凡黑不溜秋的臉龐所驚,才怔住的,就這樣,兩人愣愣的證了好半晌,才得以開**談了起來。

「大師兄!你怎麼了?」葉雲回過神來,看著姜凡的臉龐,疑惑道。

「葉師弟,你終於回來了。」姜凡根本不知道他此時的樣子,直接給葉雲來了個熊抱,兩人噓寒問暖,好半晌后,憨厚的姜凡才把葉雲迎進了屋內。 葉雲離開蜀山劍派后,把白敷和葉辰兩人所說,還有以往所聽所見,以及夢中記憶皆貫通到了一起,最終,葉雲終於確定了自己的身世,母親是葉辰之妹葉雅倩,父親是古賢,仇人就是於森,甚至是整個蓬萊劍派。

但是葉雲心中還是有些想不通,堂堂人族三大劍派之一的蓬萊劍派,不可能僅為了一個資質不錯的少年,就做出這麼慘絕人寰的事情吧,所以,葉雲猜測到,十一年前的滅門慘事應該是有著不可告人的陰謀。

照葉辰所說,父親古賢可能是人族領袖的子嗣,蓬萊劍派滅殺人族領袖子嗣的滿門,還軟禁古銅,在無畏道人尋找古銅的時候,於天齊更是撒謊隱瞞真相,而且更加蹊蹺的是,人族領袖和無畏道人竟然都不知道十一年前震動修行界的滅門事件的確切信息。

既然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葉雲便不在絞盡腦汁的去想,因為,他已經確定現在的自己該去做些什麼,確切的說,身為人子的他,該為從未謀面的生身父母做些什麼。

碧藍天空,萬里無雲,大秦帝國群山萬嶺之巔,一道藍色流光朝著大漢帝國疾飛而去,葉雲御劍行空,看著漸漸遠去的雙河城,良久之後,猛然轉身望向東海方位,周身戾氣動蕩,雙眸中滿是堅定之色。

此番前往蓬萊劍派,葉雲抱著誓死滅殺於森的打算,而且,他還要向於森問個明白,十一年前參與滅門事件的還有什麼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當然,葉雲既然敢獨身前往蓬萊劍派,自然有所依仗。

「娃娃啊,真沒想到,你的身世竟這般坎坷離奇,本聖當初可沒聽你提起過!」

聽著心中龍魂的聲音,葉雲站立巨劍之上的身軀微微顫抖,說道:「龍魂,此次前往蓬萊劍派,希望你能全力助我,我一定要殺掉於森,為父母報仇,然後弄清楚古銅和葉陽的身份,誰才是和我血脈相連的兄弟!」

「沒問題,只要沒有劍宗以上的強者出手,本聖定當全力助你,畢竟本聖還得靠你尋找本聖的地魂。」

「龍魂,這個你儘管放心便是,等事後離開蓬萊劍派,探望完師父之後,我定當倍你遨遊東衍,尋找地魂。」葉雲斬釘截鐵的話音落下,腳下巨劍飛行的速度猛然暴漲,瞬間便消失在了天際遠處。

「…」

與此同時,大漢帝國東海外海域蓬萊島,依舊雲霧繚繞,春意盎然,鳥語花香,似人間仙境。

蓬輝殿,於天齊端坐在金星紫檀太師椅上,全身怒氣涌動,七竅生煙,他怒視著跪在大殿內的近百人,喝道:「此次靈域之行,計劃周密無比,你們竟然還會空手而歸,你們以後還想不想在蓬萊劍派待下去了?」

「父親,都是森兒辦事不力,你要怪就怪森兒吧。」近百人之中跪在最前面的於森,臉色陰沉,咬牙切齒,今日,剛剛從靈域歸來,他就急急忙忙的前來蓬輝殿,向父親彙報靈域之行的結果,但還是落了個被狠狠訓斥的下場。

「說吧,都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空手而歸,其他兩派收穫如何?」於天齊暴跳如雷,直接從金星紫檀椅上站了起來,他雙手顫抖的指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近百人,恨不得一腳過去全部踢死,那可是五行木靈,傳說中的上古神物木麒麟。

當初,於天齊為了不打草驚蛇,驚動其他強族出手,費了很大的決心,才沒有親自前往靈域,但他沒想到眼前的近百名廢物,竟然空手而歸,而且還損失慘重。

「父親,其他兩派和我們一樣,蜀山劍派劍皇強者秦嵐失去一臂,靈域之行變數實在太多,孩兒也是無能為力。」於森說話時,心中不禁想起葉雲,頓時,臉色變得猙獰可怖,道:「孩兒在靈域遇見了葉雲。」

「葉雲?葉雲這個變數就能影響你奪得木麒麟嗎?你這個混賬東西。」聽到葉雲的名字,於天齊更加憤怒,長袖甩動,一道綠色劍氣直接把一位跪在地上的弟子,轟擊成了血霧,跪在地上的其他人見此,都嚇得全身顫抖起來,甚至個別弟子竟然直接小便失禁。

知子莫若父,於天齊稍稍平復心中怒氣,臉色緩和,盯著於森問道:「你怎麼殺的葉雲,是扒皮抽筋了,還是挫骨揚灰了?」

「父、父親,我沒有殺死他,只是偷襲了他一劍,生死不知。」想起葉雲的實力,於森恨得牙痒痒, 鑽石總裁我已婚 ,他給葉雲背後來了一劍,本打算一劍穿心的,奈何出現了些許偏差。

於天齊臉上出現驚惑之色,旋即,喝道「偷襲?你堂堂劍皇強者,殺葉雲那個小王八蛋,還用得著偷襲嗎?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如今龍兒自龍族復活歸來,眼看著就要突破為劍皇境界了,你這當老子的還要不要臉。」

「父親,葉雲那個混賬東西,如今有著四階劍皇的修為。」面對發怒的於天齊,於森頭都不敢抬一下,照實說道。

「滾。」

於天齊徹底怒了,一巴掌就把於森扇的飛了出去,他還沒到老糊塗的時候,眼前的兒子竟然敢忽悠他,一個年不過十八歲的少年,是四階劍皇修為,他於天齊縱橫人族千年,好歹也是蓬萊劍派掌教人物,什麼世面沒見過,明擺著就是無中生有的事情。

「父親,我、我說的是實話。」於森捂著臉,嘴角溢出絲絲血跡,滿臉憤恨,他簡直不敢相信剛才那一巴掌是真的,從小到大,於天齊從來沒有打過他。

「實話?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今天罷了你島主的身份。」於天齊怒視於森,越看越生氣,最後喝道:「滾,給我滾出去,別讓我看到你。」

「掌教,葉雲那個逆徒確實有著劍皇的修為!」

這時,一位跪在地上的中年弟子,開口為於森解脫,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當初身在靈域時,他確實看到了葉雲硬抗於森一拳的畫面,之後,木麒麟現世時,葉雲大戰幕宏釋放出黃色劍罩,他更是看的真真切切。

轟。

於天齊身影晃動,直接把說話的中年弟子當場撕成了碎片,他掃視跪在地上的眾人,雙眼噴火,猙獰道:「拍馬屁也看看場合,今日誰再敢說葉雲那個混賬東西是劍皇修為,老子當場廢了他。」

開玩笑,於天齊的義子傲無痕身為龍族族人,乃是龍族頂尖的天才族人,如今已經二十歲了,才是九階巔峰龍王境界的實力,讓他於天齊相信一個年方十八歲的逆徒是四階劍皇修為,他於天齊豈不成了黑白不分,輕重不明的人了。

嘴唇微動,於森真的沒脾氣了,猙獰可怖的臉龐狠狠抽動,直接灰溜溜悻悻然的朝著殿外,連滾帶爬的行了出去,他心中自我安慰道:「沒有奪得木麒麟,父親肯定在怒頭上,等父親靜下心以後,我在來告訴他吧。」


於森離去后,跪在殿內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了,面對於天齊的怒火,說實話的於森都被一巴掌扇飛趕出蓬輝殿了,剛才的中年門人更是被當場撕碎,現在誰還敢吭聲,更別提什麼實話實說了。

「說,都是些什麼變數?誰在敢說些忽悠老夫的話,我定讓他嘗嘗淪為廢人的滋味。」目送於森離去后,於天齊再次掃視跪在地上的近百人,喝問道。

「掌教,此次沒有奪得木麒麟,有三個變數!」跪在眾人當中的於文竹,雙手摸了摸額頭的冷汗,然後把頭貼在地面上,誠恐誠惶道。

「起來說話。」見於文竹頭低的太厲害,於天齊看著不禁有點著急,當下一聲怒喝,豈料,把於文竹嚇得渾身一個哆嗦,差點爬在地上。


「掌、掌教,變數一,靈族出動的強者太多,其中靈皇強者就有八位,靈宗強者也有一位。」於文竹說著話時,慄慄危懼,生怕一句話不對於天齊的胃口,被對方直接廢掉。

「靈宗強者!恩,繼續說。」於天齊點點頭,瞪視著於文竹。


「變數二,龍族強者也參合了,變數三,木麒麟會飛,在三族爭奪混戰之時,木麒麟遁走了。」被於天齊瞪視著的於文竹,汗如雨下,憋了一口氣,直接說完。


「龍族,定是我那龍族義兄傲天靈出手了,木麒麟竟然會飛!」聽到於文竹的彙報,於天齊似乎很滿意,他站立原地默默自語一番,然後喝道:「都滾下去。」

於天齊一聲令下,跪在殿內的眾人紛紛而散,於文竹似乎有意拍於天齊馬屁,臨走時,朝著於天齊畢恭畢敬道:「姑父,那葉雲是四階劍王境界的實力,不過仗著身上的一件至寶能短暫提升修為罷了!」

「此話當真?」正在沉思的於天齊,突然被於文竹一句話吸引。

「絕無虛言!」於文竹臉上露出一絲奸詐笑容,道。

「恩,不錯,去找泰和島島主杜安,領取一百份靈石!」於天齊話畢,便坐在金星紫檀太師椅上閉目思考了起來。

片刻后,兩名少年從大殿外趾高氣昂的並肩行了進來,左側額生雙角的少年正是傲無痕,右側之人,一襲白袍腰掛利劍,面如冠玉,俊顏傲姿,則是被龍族傲天狂在龍潭復活的於文龍。

「…」

八日後,一道藍色流光掠過大漢帝國青武城,眨眼間,就出現在了東海海域,藍色流光在高空稍作停頓,以轉瞬即逝,瞬息千里的恐怖速度朝著蓬萊島飛了過去。 時間如流,光陰似箭。

一日,聖劍宗廣場,充當告示牌的巨劍,七彩光芒大作,布滿劍體的小字突然消失,廣場上站滿了身穿青袍的聖劍宗弟子,近五十萬名三院弟子盡皆匯聚於此,甚至,宗主古清風,風劍院的創立人無畏道人,三院院長無一不到。

葉雲站立在眾多天劍院弟子中,目光略過院長東方劍的身影,落在了古清風的身上,從進入聖劍宗到現在,除了被古清風召見了一次外,這是第二次看到古清風的身影,此時此刻,葉雲心生異樣之感,在很久以前,自己的父親古賢是不是也站在廣場眾弟子中,用他此時的目光看著人族領袖呢?

「今日,聖劍宗三院弟子的劍比大賽將正式開始。」

一道威嚴的聲音懾人心魄,拉回了所有弟子的思緒,古清風僅淡淡的瞥了一眼眾弟子所在,下一刻,所有弟子的舉動和神情全部清晰的出現在了他的心中,作為人族唯一的劍聖強者,只要古清風願意,他就算閉著眼睛,都會清晰的知道方圓十萬里任何地方的任何事情。

「十年,除了個別弟子,你們都準備了十年,等待了十年,能不能進入萬族天才戰場,關係著你們以後在修道路上的成就,更關係著人族在東衍萬族中的地位。」古清風掃視眾弟子,目光所及之處,所有弟子都覺得,高高在上的宗主在盯著自己。

錚。

在所有弟子的矚目下,古清風突然朝著聳立在廣場中間的巨劍揮了揮手,下一刻,伴隨著一聲劍嘯,青色劍體散發出陣陣金色光輝,然後一個個人名從巨劍劍體的高處依次閃現而出,人名後面有著文字介紹和數字排名。

「花無雀,慧劍院弟子,劍閣測試五層階段,聖魂劍訣一重境,八階劍王境界,斗劍勝二十八場負三場,綜合戰鬥力排名第七千六百位。」

「蕭月,風劍院弟子,劍閣測試五層階段,聖魂劍訣一重境,九階巔峰劍王境界,斗劍勝十三場負零場,綜合戰鬥力排名第七千零三十八位。」

「呂志,天劍院弟子,劍閣測試四層階段,聖魂劍訣一重境,五階劍王境界,斗劍勝一場負一場,綜合戰鬥力排名第九千八百位」

葉雲抬頭看去,當看到劍體上幾個熟悉的名字時,雙拳緊握,喃喃道:「這就是呂志口中所說的劍榜,數十萬聖劍宗弟子戰鬥力的排名?」

曾經通過三大劍派弟子戰,進入聖劍宗的十人,在短短數年時間裡,有三個人的名字能出現在劍榜上,實屬不易,沒有看到冷月和孟風的名字,在葉雲的意料之中,畢竟冷月和孟風都沒有領悟聖魂劍訣一重境人劍合一,戰鬥力太過低微。

在所有弟子盯著劍榜上的名字時,巨劍劍體還在不斷的閃現著人名,十年一晃而過,聖劍宗劍榜重現,很多弟子看到劍榜上出現了自己的名字,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一些曾經在劍榜上留名的弟子,沒有看到自己的名字時,心中更是失落無比。

劍榜,聖劍宗數十萬弟子日以繼夜刻苦潛修的目標,所有弟子都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名字,名垂千古,任何弟子在劍榜上留名,只要沒有其他弟子超越,以後就算離開聖劍宗,名字依然會留在劍榜上,當然,偌大的聖劍宗,作為人族修行聖地,宗門弟子數十萬,不可能全部榜上有名,因而,劍榜的最後一個名次就是一萬。

此時,近五十萬名聖劍宗弟子,除了劍榜上出現過名字的弟子外,剩餘的弟子皆死死的盯著劍榜,期待著能看到自己的名字奇迹般的閃現,片刻,當排名九千九百九十九位的人名出現時,還沒有看到自己名字的弟子皆瞪大了雙目,把希望留在了劍榜上的最後一個人名上。

「葉雲,天劍院弟子,劍閣測試五層階段,八階劍王境界,斗劍勝一場負零場,聖劍宗第八位從劍閣測試中清醒離開的弟子,綜合戰鬥力排名第一萬。」

劍榜的最後一個人名出現時,廣場上的所有弟子都沸騰了起來,古清風也忍俊不住瞥了眼劍榜,三院院長和無畏道人亦是看向了劍榜,不過,五位聖劍宗的高層人物,臉上皆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竟然是葉雲,從他斗劍勝出,名揚宗門的那一日起,我就覺得此人不簡單。」

「是不簡單,從劍閣測試中清醒離開的弟子,無論綜合戰鬥力如何,都會被掛在劍榜的末端,這算是特殊待遇吧。」

「他榜上有名,卻讓本該出現在一萬這個名次的弟子落榜,還真有點諷刺啊。」

「這有什麼粉刺的,劍榜上顯示的葉雲的信息,其中的劍閣測試可是首次啊,所以,劍榜上的綜合戰鬥力並不會算上聖魂劍訣的加成,葉雲可是一招擊敗了牛亮。」

「不錯,葉雲能擊敗牛亮,想必已經領悟了聖魂劍訣一重境,如果劍榜上的綜合戰鬥力,算上聖魂劍訣的加成,他的名次絕對會進入八千名以內。」

廣場上的眾弟子感慨萬千,大肆討論,有弟子雙目赤紅,一臉的嫉妒之色,也有弟子雙目放光,臉上布滿了羨慕,和葉雲交好的弟子,則是發自內心的替葉雲開心。

「這個葉雲還真有些奇怪啊,當初他在蓬萊劍派鬧得沸沸揚揚,然後又在洪武城搞得三大劍派的弟子戰差點終止,如今又在聖劍宗鬧騰了起來,想不記住他的名字,看來都不行啊。」眾弟子中,一位其貌不揚,身姿拙拙的女子,盯著劍榜上葉雲的名字,喃喃自語,此女就是蓬萊劍派的花無雀。

自從加入聖劍宗以後,花無雀終日刻苦潛修,前段時間裡,她也聽到了葉雲斗劍一事的傳聞,不過,遺憾的是,在蓬萊劍派就被葉雲這個名字灌耳音,一直灌到聖劍宗的花無雀,似乎還沒有和葉雲見過面。

花無雀的百里之外,美麗出塵,亭亭玉立的蕭月,身著聖劍宗的弟子服青袍,周身散發著一股本應該出現在男子身上的洒脫,眨動美目,盯著劍榜,一臉的不可思議之色,驚訝道:「受了劍宗強者的一擊不但沒死,數年過去,竟然還莫名其妙的成了聖劍宗弟子,並在劍榜上留名。」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葉雲盯著掛在劍榜末端的名字,也是一臉的驚訝,不過,讓葉雲納悶的是,劍榜上並沒有顯示任何關於獎勵的信息,難道聖劍宗的數十萬弟子就為了一個徒有的虛名,而爭的頭破血流嗎?

「近五十萬名弟子,劍榜的名額只有一萬,所以,你們只有刻苦潛修,才能榜上有名。」

就在廣場上的議論聲四處起伏時,古清風的聲音傳了開來,頃刻間,廣場上鴉雀無聲,沒有任何弟子敢在一位劍聖面前造次,或者不敬。

這時,無畏道人行至古清風身旁,和後者並肩而立,喝道:「半個時辰后,宗主將釋放出劍域,在廣場上杜撰出和你們人數匹配的戰場,所以,只需半日,劍比大賽就會落幕,選拔出進入萬族天才戰場的一萬人。」

廣場上的眾弟子感慨萬千,大肆討論,有弟子雙目赤紅,一臉的嫉妒之色,也有弟子雙目放光,臉上布滿了羨慕,和葉雲交好的弟子,則是發自內心的替葉雲開心。

「這個葉雲還真有些奇怪啊,當初他在蓬萊劍派鬧得沸沸揚揚,然後又在洪武城搞得三大劍派的弟子戰差點終止,如今又在聖劍宗鬧騰了起來,想不記住他的名字,看來都不行啊。」眾弟子中,一位其貌不揚,身姿拙拙的女子,盯著劍榜上葉雲的名字,喃喃自語,此女就是蓬萊劍派的花無雀。

自從加入聖劍宗以後,花無雀終日刻苦潛修,前段時間裡,她也聽到了葉雲斗劍一事的傳聞,不過,遺憾的是,在蓬萊劍派就被葉雲這個名字灌耳音,一直灌到聖劍宗的花無雀,似乎還沒有和葉雲見過面。

花無雀的百里之外,美麗出塵,亭亭玉立的蕭月,身著聖劍宗的弟子服青袍,周身散發著一股本應該出現在男子身上的洒脫,眨動美目,盯著劍榜,一臉的不可思議之色,驚訝道:「受了劍宗強者的一擊不但沒死,數年過去,竟然還莫名其妙的成了聖劍宗弟子,並在劍榜上留名。」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葉雲盯著掛在劍榜末端的名字,也是一臉的驚訝,不過,讓葉雲納悶的是,劍榜上並沒有顯示任何關於獎勵的信息,難道聖劍宗的數十萬弟子就為了一個徒有的虛名,而爭的頭破血流嗎?

「近五十萬名弟子,劍榜的名額只有一萬,所以,你們只有刻苦潛修,才能榜上有名。」

就在廣場上的議論聲四處起伏時,古清風的聲音傳了開來,頃刻間,廣場上鴉雀無聲,沒有任何弟子敢在一位劍聖面前造次,或者不敬。

這時,無畏道人行至古清風身旁,和後者並肩而立,喝道:「半個時辰后,宗主將釋放出劍域,在廣場上杜撰出和你們人數匹配的戰場,所以,只需半日,劍比大賽就會落幕,選拔出進入萬族天才戰場的一萬人。」 「這少年做什麼不好,竟然在酒樓里喝茶,而且還被葉公子撞見了。」

「是啊,葉公子喝酒的時候,可容不得別人掃他的酒興。」

聽著四周酒客的議論聲,店小二心中感到過意不去,畢竟葉雲是他招呼進酒樓的,望著向葉雲涌擊而去的藍色劍氣流,店小二喃喃自責道:「葉公子可是蜀山弟子中的劍王強者,這少年鐵定要死了,我對不起他啊。」

「葉公子?這藍袍少年竟然也姓葉!」葉雲暗自嘀咕,旋即,在身後的百道藍色劍氣快要臨身之際,使出幻影分身的同時,龍魂之力瞬間引動,葉雲不想和藍袍少年糾纏過多,所以,他便用暴漲至八階劍皇境界的實力,催動捆天繩來招呼藍袍少年了。

轟,轟,轟…

當九道幻影被劍氣擊爆后,百道藍色劍氣消失不見,葉雲手腕一翻,捆天繩出現在了手中,在藍袍少年疑惑的目光中,丈許長的捆天繩被葉雲丟了過去,沒有任何懸念,天地靈根所制的捆天繩,落在藍袍少年身旁時,對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捆天繩捆了個結實。

酒樓內的酒客目光獃滯的盯著葉雲,舉起的酒杯就那麼靜靜的舉著,三三兩兩說話時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因為他們看到,葉雲既沒有釋放劍罩,也沒有使用劍修的任何攻擊手段,只使出了劍士境界的幻影分身,就化解了藍袍少年葉公子的百道劍氣。

而且,更加駭人的還在後頭,葉雲竟然僅用一根草繩,就把蜀山弟子中的劍王強者,在酒樓喝了十年酒的葉公子捆了個結實。



蕭戰並沒有在空中多做停留,深呼一口氣后,又從新跳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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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後,他鼓起勇氣朝著楊恆追了過去,小聲問道:「我以後可以跟著你們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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