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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說:“對,螺絲。”這種大品牌都會在螺絲上貼一些標籤,因爲自己拆過就不給修了,觀察手機是否開過就得看這些照片。

都扣來後殼仔細觀察螺絲。

羅大舌頭說:“別,別說拆,拆過了,我,我這邊還,還少,少倆螺,螺絲呢。”

小七說:“別說少螺絲了,我的手機還有一個螺絲是其他顏色的。”

我的手機也是這麼個情況,看來真的是有問題。

導員說:“還不快扣卡扣電池。”我們急忙把卡和電池扣出來。

導員把車停在了一家二手手機回收的店鋪,我們走進去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放。導員說:“老闆賣幾個手機給你。”

老闆拿起一個說:“這可是今年的新款,怎麼突然要賣?”

導員說:“用不順手,所以賣了,你能出多少錢?”

老闆拿着手機說:“一千塊錢。”

羅大舌頭當時就急了,一敲玻璃櫃臺說:“黑,黑死吧你,對,對半折啊,這,這才用,用了不到一,一個星,星期。”

老闆說:“就這個價,不賣就走人。”

小七說:“再漲點,才用了幾天,你這樣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們一下賣四個。”

老闆眯着眼睛想了一下說:“行,看在你說話好聽的份上就一個給你加二百。” 重生之沁心 導員說:“好,我們賣 。”

羅大舌頭說:“賠,賠大了。”

導員說:“我說賣就買。”

老闆說:“等着我去拿錢,一共四千八。”

導員說:“都把手機掏出來吧。”

羅大舌頭依依不捨的套出手機放在櫃檯上,嘴撅的老高不樂意。

老闆拿出四千八百塊錢交給導員,然後一臉堆笑的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可不能反悔啊。”看見他這副噁心的商人嘴臉就夠了,夠夠的。

導員那起嶄新的老年手機說:“這個就贈送了。”

老闆說:“不行,新的,得給錢。”

羅大舌頭一敲玻璃櫃臺,震的櫃檯都要要碎了,一臉橫肉的看着老闆說:“不,不想給,給錢你,你能怎,怎麼樣,這,這麼大便,便宜撿,撿着了還,還不,不知足啊。”

老闆說:“明搶啊你們。”

羅大舌頭說:“明,明搶怎,怎麼樣,哥幾個反,反正過,過了明,明天指,指不定還,還有,有沒有後,後天,搶,搶你一,一下怎,怎麼了。”

老闆是個精明人一聽羅大舌頭的話就知道不好惹,急忙說:“您拿走,您拿走,常來玩啊,常來玩啊。”

羅大舌頭說:“來,來玩你,你閨,閨女還,還是你,你老婆,你,你要有,有妹,妹妹也,也行。”

後面的老闆沒敢說話,可能生悶氣呢把。

上了車小七說:“拿老年手機幹啥。”

導員說:“總得有一個看時間的東西吧,咱們也沒有手錶了。”

我說:“這個白塔教也是神了,還會玩高科技了。”

小七說:“看似平靜的社會,不知道隱藏了多少邪祟,就連斜教都與時俱進了 。”

羅大舌頭說:“說,說不準現,現在的斜,斜教都,都是靠,靠手,手機通,通訊設,設備招,招募教,教徒呢。”

小七說:“咱們去哪裏啊?”

導員說:“找個地方看看這個水晶片再說吧。”

我說:“關鍵咱們去哪裏看?”

小七說:“要不然找一個文體商店買個放大鏡吧,放大鏡應該可以放大一點。”

導員說:“我尋思找個顯微鏡的 。”

小七說:“不成吧,顯微鏡是看特別小的東西,恐怕只能看着筆劃吧。”

導員說:“放大鏡行嗎,老頭看報紙的東西。”

小七說:“買一個試試唄,就那吧,那就有。”停車以後小七下去買了一個放大鏡。

上車以後把水晶對着太陽那放大鏡看,別說還真就看出了線索,小七一邊說我一邊用筆在本子上記。

之前說的水晶片的圓圈一共有五個,總共記下了五個字。背、低、佛、山、馬。

我說:“這背、低、佛、山、馬到底是什麼意思,念着也不順口啊。”

倒霉王妃福運來 羅大舌頭說:“一,一定就,就是按,按順,順序念,念得嗎。”

小七說:“一定要硬找一個順序的話那就是佛、背、低、馬、山。”

羅大舌頭說:“咱,咱們拍,拍的遠,遠景不,不就是站,站在佛,佛後嗎?”

小七說:“莫非是那座山?”

導員說:“哪一座?”

小七說:“佛山後面還有許多小山包子,應該是一些野山,有一座山的確有些像馬頭。”

導員說:“我怎麼沒有發現?”

小七說:“並不明顯,山的一側有一塊大石頭,就像掛在山上的,就跟一個低着頭的馬一樣。”

羅大舌頭說:“說,說的跟,跟真,真的一,一樣,你,你知道怎,怎麼走,走嗎?”

小七說:“我當然直到,咱手裏有羅盤,能找不到嗎?”

導員說:“天也不是很晚去那邊碰碰運氣吧。”

我說:“小七那個羅盤行嗎?”

小七說:“當然行,術業有專攻,聽我的,往左走。”

導員按着小七指引的方向一路往馬頭山走,繞來繞去足足繞了兩個小時纔到,天都有些要黑了。

車停在公路旁邊,從公路往那邊看果然可以看見一個山,邊上掛着一塊大石頭。就跟馬頭差不多,應該就是所說的馬頭山。

下山以後羅大舌頭就說:“餓,餓的難,難受了,吃,吃頓飯再,再上,上山唄。”

看了一下四周只有一家牛肉拉麪館,看起來有歷史了,牌子還是用紅油漆在一塊木板上寫的。這會裏面坐着不少客人,拉麪這種東西屬於快餐,來吃完就走了。

別說看着牛肉拉麪這四個字還真的是有些餓了,猛咽口水。

羅大舌頭說:“走,走啊,餓,餓了。”

這是一種半露天式的麪館,有一間屋裏面擺着木頭桌椅。外面有鐵架子搭的蓬,蓬底下也有些桌椅。

旁邊搭了一個簡易的小棚子,小棚子裏有兩個大爐子,一個煮麪。一個熬着一大鍋的帶肉牛骨頭,老遠就聞到牛肉的香味。

裏面是老兩口子在忙活,老頭拉麪,拉好了以後把面扔鍋裏煮。老太太用一雙大筷子把煮好的面撈到碗裏,從牛骨頭湯鍋裏盛湯澆在面上。

再撒上幾片牛肉和一把香菜,就齊了活了。老太太用一個鐵條子做的u形圈,直接把面挑到客人面前。

我們去棚子面前要了四碗牛肉麪,小七看着老頭摔拉麪的動作看直了眼。我說:“走吧,咱們去等着吧。”

小七這纔回過神來和我們一起找了一個沒人的桌子坐下,小七小聲對我們說:“那個老頭手上有功夫。”

導員說:“廢話,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來這麼多人,沒功夫做的好吃嗎?”

我說:“這也能看得出來,有內功啊。”

小七說:“也可以說是內功,也可以說是內勁。練的應該是內家功夫,太極一類的,雖然沒有電視劇裏那麼神乎,但是卻比一般的習武之人要強的多。”

導員說:“我早就發現了,老頭摔拉麪的時候桌子都在微微的顫抖,手甩動的速度也非常快。足以說明這是一個內家高手,還有他的氣息,仔細聽可以聽見,沒摔一下他的氣就會進出一次,非常有節奏。”

羅大舌頭說:“我,我剛,剛纔看,看老太太了。”

導員說:“口味夠重的啊。”

羅大舌頭說:“屁,老,老太太的刀,刀功了,了不得。”

小七說:“多了不得?”

羅大舌頭說:“經,經常切,切肉的人,他,他們都,都有一,一個習,習慣。那,那就是切,切完以,以後把,把刀之,直接切 切在墩,墩子上。”

導員說:“這個不是很正常嗎?”

羅大舌頭說:“不,不正常的在,再後,後面。老,老太太的墩,墩子上只,只有一,一個刀,刀口。我剛,剛纔看了,老,老太太切,切完牛,牛肉很,很隨意的就,就把刀直,直接切,切在墩,墩子上了。”

導員說:“也就是說老太太很隨意的一個動作就可以精準的把刀切在同一個位置。”

小七說:“咱們雖然懂武,卻也做不到只在一個地方下刀,這兩個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後面的老太太說:“幾位,面好嘍。”說完把一手端着的一碗麪放在桌子上。

臨走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幾位,老兩口子就是拉麪的,可不是什麼高手。”說完就走了。

我們四個人有些愣了,在這嘈雜的麪館,我們四個人小聲說話竟然被她聽的一清二楚。怪怪,這個聽力也太強悍了吧。

導員把老年手機拿出來,用手機打了幾個字然後放在桌子上。手機上寫的是:功力深厚。我們看完以後急忙又把手機收起來。

老太太挑着兩碗麪過來了,對我們說:“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慢用。”

不得不說這個面的確好吃,十分勁道 比我們學校那邊好多了。

羅大舌頭說:“這,這鍋老,老湯恐,恐怕煮,煮了上,上百年,年了吧?不,不加調,調料都,都能這,這麼好,好吃。”

旁邊一個大約六十歲的老頭說:“何止上百年,我爺爺說我爺爺的爺爺就非常喜歡吃他們家面。”

小七的眼神突然變得非常古怪,從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他有心思。導員說:“不吃飯想什麼呢?”

小七說:“和三兒有關係。”說完就低頭吃自己的面了。

我們當然懂得小七的意思了,三兒就是第三樣寶貝,佛骨舍利子。小七說的和三兒有關係莫非是,這老兩口是世代守護這裏的。

這有點扯了吧,這得守了多少年啊,怎麼可能堅持下來。就算有關係這兩老兩口子會管閒事組織我們嗎?

眼下不敢做太多的交流,因爲老太太的耳朵就跟竊聽器一樣,說什麼她都能聽見。

正能低頭吃飯,閒扯一些沒有用處的話。盼望着趕快吃完去車上商議這個事,不得不重申一遍。

這個面確實是極品,清湯寡水的,沒有任何佐料,沒有對味道進行任何的修飾。

卻好吃的不得了,說不上爲什麼好吃。就是單純的感覺好吃,可能這就是最原始的美味吧。吃完以後連湯都喝的一口不剩,越喝越想喝。 吃完以後過去付了錢,別說還不貴,四碗才二十四塊錢 。找完零錢剛要轉身,老太太不溫不火的說:“年輕人,苦海無崖,回頭是岸。”

愣了一下,小七說:“前輩,已入苦海,回頭無岸。”

紀爺的嬌氣包逆天了 老太太又說:“心中有岸,無處不岸。”

小七說:“身飄苦海,心中無岸。”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保重。”

小七說:“謝前輩了。”

說完我們就上了車,羅大舌頭說:“你,你們說,說的啥船,船不船,岸,岸不岸的。你們打,打啞,啞謎呢?”

我說:“你羅老二還是武林中人,這個都不懂?”

導員說:“老太太應該是想勸我們不要去找佛骨舍利子。”

小七說:“你覺得會有人會一直守護着一個不一定存在的東西嗎?”

我說:“不一定啊,可能會有呢。”

導員說:“這個老頭和老太太可能身上揹負着某種使命。可能他們的先祖就是一直守護着海通和尚的舍利子,一直到現在。”

小七說:“我真正想不明白的是他怎麼知道我們要找海通和尚的佛骨舍利子。”

羅大舌頭說:“老,老兩口有,有可能是,是白,白塔教的。”

我說:“真的有這個可能。”

導員說:“不會把,如果他們是白塔教的,萬一她就是碰巧聽到了我們的談話知道我們都是手底下有功夫的人,正巧他們就是守護這個東西的,就把我們對號入座,歪打正着了。”

小七說:“我媳婦就是聰明啊,我覺得說的非常好,都鼓掌,鼓掌。”說完一個人在那裏拍起了手。

導員說:“我覺得咱們當務之急是什麼時候動手上山尋找。”

小七說:“咱們繞一下,從別的地方上去。”

導員說:“來的時候我可觀察過了啊,路邊上都是放流牆,牆上還拉着鐵絲網。”這個放流牆就是爲了防止暴雨天氣是形成的泥石流沖壞道路,還有防止傷着人。

這個防流牆高三米多,我們四個人除了我都可以輕鬆加愉快的爬上去。可是這防流牆上還有一米多高的鐵絲網,根本沒辦法下手,所以我們只能想辦法繞到別的地方。

又往前繞了好一會都離開這個馬頭山二里多路了,可是這個防洪牆還是沒有間斷。

導員一剎車說:“我說三狗子你的羅盤呢,看看羅盤上往哪開啊。”

小七說:“我的羅盤又不是導航,再說導航也導不出放流牆啊。”

羅大舌頭說:“牛,牛肉拉,拉麪旁,旁邊有,有一條小,小路。應,應該是,是通,通往山,山上的。”

導員說:“可是現在那裏人太多了,咱們不能明目張膽的從小道上去,只能等到半夜了。”

小七說:“那不是跟做賊是的。”

導員說:“你有別的辦法嗎?”

小七說:“別說我還真沒有。”

最後車又開到了拉麪館門口,這會離他們收攤還有些早。所以只能躺在車上乾等,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關鍵沒有手機玩,手機都賣了,無聊的只好聽着車上的樂山市人民廣播睡覺了。

億萬豪娶少夫人 睡了一會就聽見有人敲車玻璃,一看是那個賣拉麪的老太太。我把車窗打下來,老太太直接扔進來一張油膩膩的紙條就走了。

叫醒他們打開紙條一看,上面寫着兩句話:屋裏有上好的麪湯,進來喝點吧。

導員說:“這個老太太什麼意思?”

羅大舌頭說:“請,請咱,咱們喝,喝面,麪湯唄。”

小七說:“這個麪湯不會有毒吧?”

我說:“不應該吧,看起來這老兩口不是壞人啊。”

小七說:“耶耶耶,不是那麼回事,你沒聽說過口蜜腹劍嗎?你沒聽說過綿裏藏針嗎?你沒聽說過笑裏藏刀嗎?”

我說:“行了不用顯擺你的漢語水平了。”

羅大舌頭說:“那,那麼說,你,你們三,三個智,智者說,說咱,咱們到,到底下,下去嗎?”

導員說:“下去,爲什麼不下去,不下去不就說明咱們怕了嗎?”

小七說:“媳婦我就喜歡你這股子啥都不怕的勁頭,最崇拜你了。”

導員一臉鄙視的說:“噁心他媽誇噁心你真噁心啊。”

這句話就跟一口唾沫吐在小七臉上一樣,弄的小七沒皮沒臉的。

羅大舌頭捂着嘴笑着推開車門說:“拍,拍馬,馬屁,屁股上了 。”

我也偷笑着推開車門,小七也無奈下了車跟我們一起進了店。

這會已經不上人了,就剩下一些沒吃完的和坐着閒聊的 。老頭已經把竈封了,老太太在外面收拾着碗筷。

老頭看見我們來了立馬放下手中的抹布,然後請我們進內屋坐着。

請我們坐下以後老太太就爲我們上了四碗麪湯,老頭說:“四位後生,你們來我們這裏是來找東西的吧?”

唐宋憋足了氣的鬆開被子,顫聲呢喃:「刀,放血,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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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邊娟秀的字跡確實是女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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