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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風晚和喬西延出校門時,已是傍晚,兩人打了出租,直奔傅家老宅。

傅沉去學校接了懷生,就在老宅等著。

老太太已經很久沒看到宋風晚了,一早就忙活起來,傅老坐在搖椅上,拿著水煙袋,偏頭看了眼身側正在研究棋譜的傅沉。

這小子今天特意打扮得如此清爽乾淨是想幹嘛?

平素不是偏愛黑色長衫,今天怎麼穿得如此年輕?

從小就愛扮老成,今天裝嫩給誰看呢! 京城大院,傅家老宅

宋風晚和喬西延做出租到大院門口就被攔住,只能徒步進去。

沒走兩步,就聽到幾聲狗叫,宋風晚仔細打量著周圍,在草叢裡發現正和母狗調情的傅心漢,而且……

不止一條母狗。

「傅心漢?」宋風晚試探著喊了一聲。

傅心漢每次回大院,第一件事就是挨家和老相好打招呼。

「汪——」傅心漢跳出草叢,朝著宋風晚撲過去,它已經快兩歲,已經是個成犬,長得很胖,險些把她撞翻,沖著宋風晚就一個勁兒轉圈搖尾巴。

「乖。」宋風晚低頭摸著它的頭。

喬西延睥睨了一眼傅心漢,又看著不遠處的幾條母狗,看不出來,這還是個風流花心狗。

傅沉信佛,怎麼會養了這麼個狗東西。

兩人到傅家時,老太太還詫異,「怎麼和傅心漢一塊兒來了。」她拉著宋風晚往裡走。

「路上遇到的。」宋風晚環顧四周,迎上傅沉的目光,禮貌地笑了笑,「傅爺爺好,三爺好。」

春光燁燁盡飛鳶 「嗯。」 國民男神變女生:冷少,泥奏凱 傅老放下水煙袋,淡淡應著。

「今天去報道了?學校怎麼樣?」老太太問得多。

「挺好的。」

「去宿舍了?室友好相處嗎?其實我們家有空房,實在住不慣可以搬來我這裡住,還能陪陪我,大學課程又不緊張。」

老太太這是客套,宋風晚自然不可能答應,「都蠻好的,宿舍也不錯。」

「放假要是回不了家,可以來我這裡玩,我們家那些孫子兒子,沒一個貼心的,傅斯年那小子成年畢業就搬出去了,就不愛和我們住一起。」

「咳——」傅沉咳嗽一聲。

「也就老三不錯,經常陪我看戲。」老太太笑道。

宋風晚餘光打量著傅沉。

他今日難得穿了短袖白襯衫,淺色休閑褲,還穿著運動鞋,入夏三伏,頭髮修的精短清爽,本就長得潤溫柔和,加上這身打扮,和大學生也並沒兩樣。

喬西延也打量著傅沉。

初見傅沉時,黑衣長衫,手持佛珠,居高臨下,佔盡了風流寫意,今日這是什麼打扮?

一把年紀,穿得如此鮮嫩?

喬西延莫名有些嫌棄。

「三爺是挺好的。」宋風晚不著痕迹的誇了傅沉。

傅沉強忍著笑意,壓下嘴角的笑紋,下一秒老太太一句話,直戳心窩。

暖婚蜜意 「你在老三那裡都住了幾個月,兩人關係也不錯,怎麼還三爺的叫,太生分了……」

「叫三叔!」

十方正站在門口,幫傅心漢擦爪子,聽到老太太這話,險些笑噴。

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太狠了。

「嗯,三叔。」宋風晚憋著笑。

傅沉捏緊棋譜,有苦難言。

「老三,你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老太太忽然看向傅沉。

「我知道。」

農女翻身:前朝宰輔走開點 「你別一天天宅在家裡,難不成天上還能給你掉下一個媳婦兒來?多出去走走,你看傅心漢都知道出去找母狗玩,你別天天和段林白膩在一起。」老太太氣悶。

傅沉摩挲著棋譜沒說話,餘光瞥見憋著笑的宋風晚,微微蹙眉。

將他被訓斥,這麼好笑?

膽子真大。

「老三,你去樓上喊懷生下來吃飯。」小和尚正在樓上的書房寫作業。

**

眾人圍桌而作,宋風晚許久沒見到懷生,兩人作為緊挨著,他個子比以前竄了不少,穿著清爽的黑白校服,只是那個光頭依舊光可鑒人。

傅沉曾提議讓他蓄髮,懷生堅持說自己以後要回寺廟當主持方丈,不留頭髮是他唯一的堅持。

一開始上學還因此被同學笑過,時間長了,大家也習慣了。

「姐姐,你這次回來會和我一起住嗎?」懷生一臉天真。

「我要住宿舍。」宋風晚笑道。

「那我是不是見不到你了?」

「不會啊,如果我沒課,就能去找你玩。」宋風晚摸著他光滑的小腦袋。

「可是我沒空玩啊,三叔說我上學期期末考試成績不好,周末都不讓我去上山,要找老師給我補課。」懷生缺乏學前教育,基礎薄弱,成績一直上不去。

「找好老師了?」老太太接茬。

「還在物色。」傅沉回答。

「你不是挺閑的,輔導一下懷生不成問題吧。」傅老眯著眼,細細品嘗著花雕酒。

傅沉曾經輔導過懷生,險些被逼瘋,小孩子的思維和他完全不同,背個九九乘法表,現在還能給他整出四九二十七?

到現在寫個拼音字母還歪七扭八的。

有一次做個連線題,險些把傅沉氣瘋,懷生還笑著安慰他,「三叔,做什麼都要心平氣和,動怒最傷身。」

傅沉自打入學,就沒挨過老師訓斥,就因為他……

平生第一次被老師訓斥。

還是因為成績提高不上去,講過的題目都不會做。

再好的脾氣也頂不住陪孩子寫作業。

傅沉輕哂,「我試過,發現做不來。」

「輔導小孩子需要耐心的,就當提前預習,等你以後有孩子了,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傅老笑道。

「咳——」宋風晚被魚刺卡著嗓子眼,咳了半天。

「吃魚注意點。」喬西延坐在她身邊。

「姐姐,你有空輔導我嗎?」懷生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

「我?」宋風晚錯愕,「我剛上學,過段時間要軍訓,估計最近沒時間。」她連課程表都沒拿到,還不知道有沒有空。

「我就補周末,你周末不放假?」

「現在還不是很清楚,等我看一下課程安排再說吧。」

傅沉眯著眼,看了眼懷生。

回頭給他買奶茶。

「晚晚和西延今晚就在這裡住吧,明天再去老三那裡取行李。」老太太竭力挽留,兩人只能留下。

吃完飯後,宋風晚陪懷生去書房寫作業,喬西延則在客廳陪傅家二老,傅沉則出門遛狗去了……

**

二樓書房

懷生寫完作業,宋風晚拿著鉛筆,幫他批改。

因為都是算術題,雖然不複雜,也得慢慢看,宋風晚認真專註,就連傅沉推門進來都毫無察覺。

傅沉將手中的一杯奶茶遞給懷生,就示意他出去。

懷生抱著奶茶,美滋滋的站在門口幫忙望風。

「懷生,你之前的作業都是三叔批改的?這個字是他簽的?」宋風晚無意翻到前面,作業下方均有傅沉的簽名。

漂亮的瘦金體,內斂俊秀,藏不住的張狂。

宋風晚拿著筆,對照他的簽名,模仿著,有形無神。

「想模仿我?」傅沉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

宋風晚位置背對著門,一轉頭,傅沉已經到她身後,伸出手臂,一手撐著桌子,壓在本子上,一手抓住她的握筆的手。

以擁抱的姿勢環繞著她。

宋風晚一臉錯愕,一口氣提起,懸到嗓子眼。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教你寫我的名字。」傅沉低徹頭,灼燙的氣息落在她耳邊,聲線低沉悅耳。

隱約還能聽到樓下老太太爽朗的笑聲,宋風晚整個人都是懵的,渾身血液宛若倒行逆施,小臉被憋得通紅。

他從後背摟著她,將她完全困於這方小小的天地間,無孔不入的檀香味蹭蹭包裹著他,胸膛熾熱,呼吸落在她耳邊……

忽輕忽重,撩得人腿軟。

宋風晚手指一松,有些脫力,傅沉握住她的手,合攏收緊,在紙上寫上「傅沉」二字,落筆有力。

「還記得我教你的第一個字是什麼么?」傅沉偏頭看她,耳垂血紅,他忽然勾唇一笑。

怎麼還是如此害羞。

「第一個……」宋風晚想起那時候,傅沉也曾以這種姿勢教過自己。

「是這個。」

傅沉握住她的手,在本子上寫了一個「晚」。

「是晚晚啊。」傅沉笑聲醉人。

宋風晚臉紅。

傅沉目光落在她柔軟嫣紅的小嘴上,抬手將她頭往自己那側偏了下,低頭吻住……

本來就想親一口,可是有些事一旦開始,就無法剋制,無法終止。

舌尖探入她的口中,理智全無……

懷生取回作業時,才發現前面的作業上,有傅沉與宋風晚兩人的名字,還用愛心圈了起來。

他微微蹙眉,這作業是要上交的。

他拿著橡皮擦,狠狠把兩人名字擦掉,談戀愛為什麼要糟蹋他的作業本啊。 宋風晚和傅沉下樓的時候,只有傅家二老在客廳看電視。

「表哥呢?」宋風晚詫異。

「去外面了。」傅老指著門口。

「晚晚,坐我這裡。」老太太招呼她坐下。

宋風晚估摸他是出去抽煙了,沒管他,而是看了眼電視,此刻正在放一檔法制民生節目,主持人正在對這條新聞發表評論。

她曾經在公交車載電視上看過這檔節目,她記得主持人是個非常漂亮的人。

怎麼換了。

一檔節目可能不止一個主持人,宋風晚自然沒多想,等節目結束,老太太才嘆了口氣,「最近是怎麼了,幾期都沒有小余。」

「新換的這個主持人,不是說實習生嘛,就代替幾期,這都好幾期了,該不會真的要把小余換掉吧。」

「還是她的評論更加有味道,現在這個針砭時弊也還可以,就是不大對味。」

傅沉輕笑,「您這麼喜歡她?」

「難不成你要把她娶回家?」老太太挑眉。

「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就看不出來你喜歡誰,你還有喜歡的類型?」傅沉一看老太太話匣子打開,知道又要開始嘮叨了,急忙起身,「我去看一下喬西延。」

「又跑了。」老太太冷冷一哼。

傅沉出去的時候,喬西延正站在院中抽煙,忽明忽滅的火光,將他臉襯得越發森冷消沉。

「唔?」喬西延見他過來,給他遞了根煙。

大軍行動緩慢,走了有三日兩夜時間才到了北海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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