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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你的嘴巴越來越甜了。孺子可教啊。”他起牀,“走,咱們吃飯去。”

路上,蘇婭問道:“我記得你生日還沒過。還沒滿22週歲,不能領結婚證。”

秦陽:“是麼?今天幾號?”

他看了看手機:“呀,還真沒過啊。那下個月吧。”

吃晚飯的時候,秦陽突然收到一個短信。

是高子騫發來的消息。

“速歸。” 高子騫在這個時候突然發來短信,而且只有兩個字:速歸。

秦陽當即心裏沉了一下,想着肯定是A市那邊出什麼問題了。不然,以高子騫的性格,沒有重大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打擾他的。

“怎麼了?”蘇婭也看到了那條短信。

秦陽看向她:“看來,我們要趕緊回A市一趟了。可能,是葉家出事了。”

……

一路風馳電掣,都沒來得及跟金一楠說一聲,兩人就連夜回到了A市。

等他們趕到葉家的時候,葉家大宅遠遠看去就燈火通明。

他們從B市的城區過來葉家這邊,已經花了四五個小時了。現在是凌晨,葉家卻還是燈火通明,這……

他們兩人跟前院大門門口的守門員說了一聲,很快大門打開,他們開車駛向大宅。

下了車,敲門進去。

迎面過來的就是顧雅希。她現在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看來過了年之後就要生孩子了。

“少夫人,你小心。”秦陽扶住她,“我收到了小高的短信,叫我們趕緊回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顧雅希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是我發的短信。”她說道,“家裏確實發生了一件大事,現在小妹和小高都在置氣,兩個人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都一整天了。我們勸了半天都沒用,所以我擅自拿了小高的手機,希望你能幫幫忙。”

秦陽扶着她,走了進去。

葉薇薇跟高子騫發生了什麼大事?

秦陽皺眉:“沒出人命吧?”

“出了。”

秦陽睜大了眼睛:“啊?!”

顧雅希道:“小妹懷孕了。”

秦陽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當機,半天才反應過來——哦……就這事?

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家裏的保姆看到秦陽和蘇婭來了,也都紛紛讓道。

顧雅希滿臉擔憂:“我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前陣子,我剛剛宣佈息影,全心備胎。結果A市發生了那麼大的動盪,小高說A市現在不適合我這種體質較弱的孕婦生活,所以我跟梓涵就暫時去了n市度假。可就在前陣子,媽突然病倒了。我和梓涵連忙趕回來。好在人沒大礙,在小高的幫助下,也已經恢復了健康。那個時候,整個A市都處於慌亂之中,我也沒注意到小妹跟小高之間的態度有異。直到昨天,小高說A市的陰氣有了很大程度的恢復,現在已經可以居住了。家裏做了頓好的,一家人難得團聚。我不能吃海鮮、魚類,小妹愛吃。可一吃,她的臉色就變了。”

接下去的事情,秦陽基本猜也能猜到。

孕吐嘛,妊娠反應,一檢查,就是有了。那孩子他爸是誰,也就不言而喻了。

顧雅希眉頭緊鎖,無比擔憂:“檢查結果出來之後,小妹就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誰也進不去。我去問小高,小高也一臉冰霜,什麼都不說。他們兩個這樣置氣,可小妹剛剛懷上孩子,不能由着她這麼任性啊……所以我才這麼打擾你們。實在是不好意思。”

秦陽擺擺手:“這倒沒什麼。不過,我有個問題——其他人呢?葉老爺他們,現在在哪裏?”

顧雅希道:“爸媽年紀大了,撐不住,梓涵讓他們先睡了。二弟和二妹不住這裏,也是兩三點纔回的自己家。梓涵在小妹屋子外面守了好幾個小時,我剛讓他去休息一下,暫時先麻煩幾個阿姨關照着。而我,自從懷孕之後,睡眠質量一直不是很好,現在又出了這事,更加睡不着。剛好你們到了。”

秦陽和蘇婭來到了葉薇薇的屋子外面。

他看向蘇婭:“怎麼樣?”

蘇婭:“她睡着了。情緒波動比較大,看上去狀態不是很好。”

秦陽再次看向顧雅希:“小高人在哪裏?”

“隔壁。”

蘇婭往隔壁瞥了一眼:“沒睡。”

秦陽走了過去,敲門:“是我,開門。”

裏面沒有動靜。

秦陽再次開口:“你師孃就在我旁邊,我勸你最好自己開門。”

終於,高子騫開了門。

秦陽回頭看向顧雅希:“少夫人,帶上這個,先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們就夠了。你睡眠不好,也會影響孩子。”

他給了顧雅希一片用符咒包裹的桃木片。

顧雅希也明白他的意思,收下之後,也離開了。

秦陽和蘇婭走進了高子騫的房間,關上門。

“說吧,怎麼回事。”

高子騫看着他們,臉色有些古怪:“你們怎麼來了?”

“徒弟出問題了,被人叫過來了唄。”秦陽大大咧咧坐在了牀上,“先說你的事情。怎麼就懷孕了?”

一提到“懷孕”,高子騫的臉色就很是嚴峻,嘴脣緊抿,似乎很生氣。

就是不知道生的是誰的氣。

“你快說啊,我這疲勞駕駛一宿,可不就是爲了解決你的這事麼。孕婦情緒波動太大會出問題的你知道不,葉薇薇那姑娘要是真因爲你出了什麼岔子,我看你就註定單身吧。她那性子,要剛烈起來,就你這嘴皮子,準完蛋。”

高子騫被懟得無言以對,平復了半晌的心情,這才說道。

“那是一個意外。”

秦陽點頭:“我知道是意外,不然她也不可能是這個反應。具體點,被設計了,還是酒後亂性,還是別的?”

高子騫又陰沉了半天的臉才說:“是我強迫的。”

秦陽:“哇塞你可以的啊。”

蘇婭看向他。

秦陽舉手:“抱歉,剛纔那句話收回。你不是那種會強迫人家姑娘的人,到底還有什麼事,就不能一口氣全說出來麼?你師父我聽你這麼講話很累的。”

高子騫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講了一遍。

就是在葉夫人倒下的那天,葉薇薇本身就因爲母親在這個敏感時期倒下,情緒很焦躁,整個人都很不安。

他本來想安撫她,結果看她一個人去了酒吧,喝悶酒。他勸了她幾句。

高子騫嘛,能指望他的“勸”能有多好聽?

葉薇薇當時本來就很敏感,一點即炸,就跟他在酒吧吵起來了。

而他當時爲了阻止葉薇薇繼續酗酒,加上這段時間A市的異變也讓他很焦慮,他就把剩下的那些酒自己喝了。

結果就出意外了。 一個小公主炸了就炸了,頂翻天了也就鬧那麼幾下。

但是一個平時都很沉默寡言的男人炸了,那就不一樣了。

他本想把人強行帶回葉家,但葉薇薇死活不——她還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回去,家人會擔心。

高子騫就在樓上酒店開了一間房,把她丟了進去。

葉薇薇性子上來了,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對他又抓又咬又罵,高子騫原本就煩,給她泡的醒酒茶也被她摔了。他氣一上來,把人拽淋浴下面,直接拿冷水劈頭蓋臉澆下去。

葉薇薇是冷靜了,但現在這個季節、這個溫度,冷水一澆她渾身直打哆嗦,然後就哭了。

高子騫胡亂抱起她,就丟牀上。

看着她縮在牀上渾身發抖的樣子,開了空調也沒什麼用。電水壺也被她摔了,杯子也被她打碎了,他打算去叫服務員換新的,卻又被葉薇薇掐了電話。

他們又吵了起來,然後又動手了。

葉薇薇的那點能耐肯定是沒法跟高子騫比了,但她那性子,酒壯慫人膽,結果就是高子騫騎在她身上,一手就扣住了她的兩手腕。

大概也是信任在作祟吧,覺得高子騫對她絕對不會有那種念頭。葉薇薇當時雙腿在牀上亂踹着,表現出了誓死不屈服的樣子。

而偏偏,她那天點的酒裏,有一杯他們倆各喝了一半的,是含有一定催晴成分的。

高子騫昏了頭,拿嘴巴堵住了她那張不饒人的嘴。

葉薇薇當時有點懵。

高子騫見她不鬧了,離開她的嘴,結果又好死不死地加上了一句威脅的話。

她以爲高子騫也是那種不把女人平等看待的男人,辜負了她以前對他的那麼一丟丟的信任,頓時又炸了。

高子騫被她罵了一個狗血噴頭,什麼強j飯、變態都往他頭上套。

他心煩意亂,被蹭了幾下,身體也有了反應,更讓葉薇薇惶恐——這小姑娘惶恐的下意識反應就是要逃。她一掙扎,相當於又刺激了煩躁中的高子騫。

於是,就被他給那啥了。

其實,他到後來差不多已經清醒了,但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身下的女人反應又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不知道自己這算是動心了,還是純粹的被下半申控制了,反正想要停下來很難,而且也已經來不及了,他就做到了最後。

事後,他帶着她去洗了溫水澡,又叫了客房服務,換了被套等一切。葉薇薇睡着了,他坐椅子上打瞌睡。

本來以爲第二天醒來,葉薇薇會想起這一晚的失控,會哭會鬧會對他又抓又咬,或者乾脆直接叫警察把他帶走。

可意外的,葉薇薇昨晚是真的喝斷片了。醒來只覺得渾身痠痛,特別是頭疼欲裂。

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只記到在酒吧跟高子騫動手,然後被扛走。

反正等高子騫聽動靜醒來之後,葉薇薇跟他的道歉讓他一時間有點懵逼。

她說她昨晚喝多了,打了他,不好意思啊之類的。高子騫想說的,但這事他怎麼說得出口。

“所以,你就沒說?然後什麼事後的措施都沒提醒她做?”秦陽真是拜服了。

不過,這也是夠巧的,一次就中獎,人品絕了。

秦陽說道:“我敢保證薇薇那天醒來肯定是有感覺的,但是又不太確定。她也是第一次吧,沒經驗,不確定是不是真被你那啥了,結果你又不說,她就以爲只是自己想太多。結果好了,懷孕了。那孩子他爹是誰一目瞭然。她現在肯定是受不了的。”

秦陽站了起來:“就這麼個破事,讓我們倆忙一宿。唉……要我怎麼說你好。”

高子騫也知道自己理虧,板着一張臉,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

“好了,你也別生自己的氣了,反正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我勸你等天亮以後呢,先跟薇薇好好地道歉,說清楚自己的打算,是要負責,還是要她打了這個孩子。畢竟她纔剛滿18歲沒多久,你這個確實是有點那啥……”

兩人之間的年紀差確實也有點大,五六歲呢。

高子騫看了他一眼。

秦陽兩手一攤:“我特麼自己還沒***呢,你也別指望我有什麼經驗。只能告訴你,坦然面對現實吧。反正在這事上,逃避是沒什麼用的。”

高子騫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天也快亮了,秦陽叫高子騫也休息會兒,他和蘇婭其實並沒有特別累。早上保姆們都開始忙碌了,他們倆也就在葉家吃了頓早飯。

葉夫人和葉老先生早早地下來吃早飯了,看到秦陽和蘇婭在,也是有些意外。

秦陽站起來,衝兩位彎腰鞠躬。

“小高的父親把他託付給了我,我沒能管教好他,真的特別對不起你們。”

葉老先生嘆了口氣,扶他起來。

“我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是麻煩你們大老遠的連夜趕回來了。”

秦陽也沒有避着什麼,把從高子騫那邊聽到的消息簡單跟兩位說了一下。

“雖然說有酒精成分在裏面,但這事說到底,絕對是小高錯了。我剛也跟他說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要面對。希望他能跟薇薇把這件事處理好吧。”

葉老先生點頭:“小高是什麼樣的人,我們一起生活的這些日子也都看在眼裏。再加上他當初爲了救薇薇,不得已跟我們薇薇有了那種咒的聯繫……唉,也是苦的。”

看到二老還算深明大義,秦陽心中也總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

還好,比當初姜浩澤的岳父大人好多了。

過了一陣子之後,高子騫從屋裏出來了,走向葉薇薇的房間,敲了敲門。

“葉薇薇,我們談談。”

裏面傳來劈哩嘩啦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秦陽他們也聽到了,他再次嘆氣,看向蘇婭:“我們也過去吧。”

高子騫站在門口,看上去有些無措。

秦陽看出了他的無措,嘆氣:“讓開,我試試。”

他敲響了葉薇薇的門。

“薇薇,我是秦陽,能讓我進來嗎?”

他招了招手,示意保姆準備點吃的,方便他帶進去。

裏面果然沒有再響起砸東西的聲音,估計也是砸光了吧。

終於,好一會兒,門鎖的插銷轉了一下。 秦陽帶着清淡的食物走進了葉薇薇的房間。

葉薇薇靠着牆,滑落坐在門旁,雙手抱着腿,模樣頹廢。

秦陽心想她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情理之中,但是心情不好畢竟對身體不好,特別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

他把吃的放在地上,旁邊,順手把門給關了。用腳把地上的一些衣服踢到邊上,而後也盤腿坐了下來,正面對着葉薇薇。

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

“不管怎麼樣,先吃點東西。”

葉薇薇似乎被他這一記觸碰影響,原本蓄在眼眶裏的眼淚一滴滴的往下砸。

秦陽也是嘆了口氣:“看在我一收到消息就從B市連夜趕過來的份上,你先別哭嘛。都哭一晚上了,你看你的眼睛都腫了。”

也不知道他這話哪裏觸動到了她,葉薇薇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哭得更大聲了。

甚至直接一個前撲,撲進了秦陽懷裏,嚎啕大哭。

秦陽沒意料到,直接被撲倒仰躺在了地上,身上還趴着一個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哭。沒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了自己胸口傳來了隱約的溼意。

他看向天花板,心中一陣生無可戀。

“好了好了,你看男女授受不親吧,哥畢竟也是有女朋友的。好不容易找到的媳婦兒,萬一吃醋了就不好了。你看,哄女人都是很難哄的。”

“誰說……女人很難哄的了……”葉薇薇一下一下抽着氣,反駁。

秦陽:“那我哄你了,你不是還在哭麼。”

葉薇薇這才慢慢從他身上爬起來。

“你這個人……我這麼難過,你還沒個正經。”

秦陽總算可以爬起來了。

他心有餘悸:“我很正經啊。聽我的話,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然後把問題解決。我聽小高說了大概的事情,你也有錯,當然他更不應該。但既然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現在應該慶幸的是,那天來找你的是他,跟你打架的也是他。不然,你早就死了。”

葉薇薇低着頭,不滿地翹着嘴,低聲嘟囔着什麼。

院子里人聲鼎沸,載歌載舞,有大醉今宵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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