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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着我將包向程超面前推了推,程超微笑着將我的包打開,然後將裏面的東西一件接着一件的拿出來,看完之後又將高玉鬆包裏的東西也全部拿出來,放在桌子上,當他看完那些東西之後皺了皺眉。

“你們只有這些行李嗎?” 副本大佬 程超像是依舊不死心的說道。

(本章完) “恩,只有這些!”我想了想補充道,“因爲我們兩個只是到北京見個朋友就回去,所以不用帶太多的東西!”

“哦!”程超聽了我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來說道:“麻煩您暫時先在這裏,我們一會兒有問題可能還需要找你!”

“好!”我點了點頭,正當程超要離開的時候,我連忙站起身說道,“警官,我朋友在哪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程超停住了腳步,一臉爲難地說道:“事情還在調查,您先暫時在這裏等一下,一旦有結果我就會派人通知你!”說完程超從車廂的對面離開了。程超離開之後,我頹然的坐在座椅上,剛剛的那節車廂人滿爲患,現在這間車廂空蕩蕩的,只有我和兩名乘警,說實話,這種變化讓我心裏難以適應,更難受的就是等待,那種讓人煎熬的等待,這種等待着帶着無數種猜測。高玉鬆究竟在抽菸的那段時間遇見了什麼事請?真的如周圍的那些人所說,高玉鬆將身邊的人推下了火車嗎?沒有道理啊,我和高玉鬆認識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有任何暴力傾向啊。

我在這間車廂內等待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忽然我的耳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停在我的面前,我擡起頭,只見此時高玉鬆垂着頭坐在我的對面,這時的高玉鬆面無血色,嘴脣發白,魂不守舍。其實就在剛剛乘警將高玉鬆帶走的時候,我已經發現高玉鬆有些不正常了,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難道他真的將別人推下火車了。我連忙向身邊看了一眼,此時窗外黑漆漆的,只有遠處的一絲燈光,在車廂的門口站着兩個乘警,我湊到高玉鬆面前低聲說道:“老高,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難不成你真的將別人推下車了嗎?”

這時候高玉鬆緩緩擡起頭,皺着眉望着我,然後擡起一雙還在顫抖着的手說道:“明月,你相信我嗎?”

“廢話,我當然相信你了!”我低聲說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高玉鬆聽了我的話,感激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有些東西都是表面的,你以後做事要相信你的心,別相信你的眼睛!”

聽了高玉鬆的話,我不禁愣住了,怎麼都感覺高玉鬆說的這些話有些不對路,我一把抓住高玉鬆的手,頓時我覺得高玉鬆雙手冰冷,就像是剛剛從冰水中撈出來的一般,我不可思議地望着高玉鬆說道:“老高,你究竟怎麼了?怎麼和我說這種話啊!”

“明月,可能一段時間內我不能幫你了!”高

玉鬆吞吞吐吐的說道,“不過,你一定要相信我,蓬萊社是來保護你的,不管現在有多少你不清楚,不明白的事情,不要問,要學會獨立觀察和思考,你要相信你自己的感覺,不要被別人左右,只有這樣你才能完成你要做的事情!”

“老高,你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我抓住高玉鬆的手不放,“你小子究竟怎麼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將人丟到車外面,我相信你做不出來這些事情,老高,不管有什麼事情我們是兄弟,一力承擔!”

“哎!”高玉鬆長出一口氣,說道,“明月,現在你還不明白,不過你已經接近真相了,這是黎明前夕最黑暗的一段時間,而且你越是向前走,危險就越多,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高玉鬆此時說的話我根本聽不進去,我一把抓住高玉鬆的手說道:“老高,是不是你真的殺人了?”這句話我將聲音壓得極低,然後小心的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乘警說道,“老高,你現在逃吧,我幫你逃,你一定會沒事的!”

高玉鬆聽了我的話,感激地笑了笑,隨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明月,這就是命運啊,每一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命運,誰也逃不掉,即便是能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啊,命運始終會找到你,該你承擔的事情,你必須要承擔。”高玉鬆這句話像是在說自己,可是更像是在提醒我,我皺着眉望着高玉鬆,只見高玉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身上,你要先明白自己是什麼人,現在只有你能救所有的人,只有你!”

高玉鬆的話讓我感覺似曾相識,似乎之前爺爺在南山凶宅的倒立古塔中也曾和我說過類似的話,我不解地望着高玉鬆說道:“爲什麼還是這句話,我身上究竟藏着什麼祕密?”

“呵呵!”高玉鬆淡淡地笑了笑,隨後那笑容一點點的在高玉鬆的臉上消失,高玉鬆的人也憑空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茫然的站在車廂裏面,周圍空蕩蕩的,一時間我似乎聞到了一陣惡臭,這種味道我曾經聞到過,在通往南山凶宅的路上,在見到秦鴻泰的時候,在見到吳真的時候我都曾經聞到過,這種味道越來越濃,瞬間佔據了整個車廂,我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然後站起身急忙向車廂門口的兩個乘警的方向奔去,那兩個乘警一直背對着我,我站在車門前面,那車門是緊閉着的,我拼命的拍打着窗子,可是那兩個乘警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在說着話,這時候我隱隱的感覺身後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我頓時感覺背後冰冷,這時候一隻

手忽然抓在我的肩膀上。

我連忙抓住那隻手,猛然擡起頭,從夢中驚醒,這時候我發現額頭上和後背都出了很多汗。我忽然感覺手上確實抓着一個人的手,我順着那隻手看過去,只見此時卞虎正站在我的身後,我見到卞虎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連忙站起身說道:“卞警官,你來了!”

卞虎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將手縮回去,坐在我前面的位置上,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遞給我一根,然後自顧自的點上煙,吸了一口說道:“做惡夢了?”

“恩!”我想了想說道,“最近經常這樣!”

“恩,是不是雲南的時候經歷的那些事情讓你還沒有完全走出來?”卞虎淡淡地說道。

“可能吧!”我毫無心思地說道,“卞警官,我朋友……”

這時候卞虎擺了擺手說道:“我已經知道了,剛剛我在你睡覺的時候去了解了一下情況!”

“怎麼樣?我朋友是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我連忙爲高玉鬆辯解道,卞虎微微笑了笑,指了指我面前的煙說道:“抽吧,在這裏抽菸沒事的!”

“卞警官,是不是事情很嚴重!”我拿過那根菸卻根本無心抽菸,疑惑地望着卞虎說道,只見卞虎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明月,這件事我和你說,你千萬別激動啊!”

卞虎這句話讓我心裏愈發沒底了,但是現在我只能點點頭,雙眼注視着卞虎,卞虎淡淡地說道:“我剛剛去了解了情況,根據目擊者稱當時高玉鬆和幾個人正在車廂旁邊抽菸,這時候一個人走到高玉鬆面前,和高玉鬆說了幾句話,高玉鬆忽然勃然大怒,然後和那個人扭打了起來,接着高玉鬆將車門打開,趁着那個人不備將他丟到了窗子外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定是他們看錯了!” 穿越古代之空間女王 我茫然無措地說道。

卞虎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明月,你要冷靜一下,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這是六七個證人親眼所見。”

“不可能!”我忽然站起身對卞虎冷冷地說道,“高玉鬆絕對不可能殺人!”

這時候卞虎並沒有生氣,他皺着眉站起身來說道:“你那麼確定嗎?”

“我確定,我們是從小長大的朋友!”我肯定的說道。

“這麼說來,有一件事就太奇怪了!”卞虎皺着眉說道,“目擊者說高玉鬆將人推下去了,但是乘警立刻聯繫了附近的車站,他們竟然沒有在鐵軌旁邊找到屍體,甚至沒有找到血跡啊!”

(本章完) “沒有血跡?”我疑惑地望着卞虎說道,“怎麼會這樣?既然他們看見高玉鬆將人推下車,即便找不到屍體,也不至於找不到血跡啊?”

卞虎聞言皺着眉思索着,擡起頭看了看我說道:“這也是沈警官覺得最詭異的地方!”說完卞虎擡起頭望着我說道,“明月,你和我如是說在事發之前有沒有發現高玉鬆有什麼異常?”

“異常?”我望着一臉惶惑的卞虎,皺着眉思索着了一會兒說道,“我記得一切都很正常,我們兩個上了車之後,我和高玉鬆聊了一會兒,隨後我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醒來的時候高玉鬆就說他想要去抽根菸,如果說有什麼異常的話!”我頓了頓說道,“那就是他似乎說話比之前少了一些!”這倒是確實,自從上了火車之後,高玉鬆的話確實少了很多,平時高玉鬆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完全就是一個話癆,只是今天莫名其妙的一直裝的十分深沉,這一點起初讓我有些不適應,但是因爲我一直心中想着的是早一點見到樂樂,所以並沒有把這點放在心上,現在卞虎問起我忽然想起來,確實這一點有點可疑。平時的高玉鬆完全不是這樣的,他總是像蒼蠅一樣在我的耳邊喋喋不休的說着什麼,有關的無關的,這樣想來還有一點也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我的那個噩夢,當我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我發現高玉鬆似乎清楚我做了什麼夢一般,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我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卞虎。

卞虎聽了我的話之後,沉思着,我站在卞虎身邊,其實我有些不明白卞虎爲什麼在這裏沉思,關於這些卞虎完全可以直接找到高玉鬆問明緣由,可是卞虎似乎有些捨近求遠,一瞬間我忽然想起我剛剛的那個十分真實的夢境,心中不禁猛然一顫,我立刻凝視着卞虎說道:“卞警官,高玉鬆在哪裏?”

只見卞虎聽到我的話之後,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一種不祥的預感立時爬上心頭,我立刻抓住卞虎的胳膊說道:“卞警官,高玉鬆在哪裏?”

卞虎皺了皺眉說道:“明月,你先冷靜一下,好嗎?”

此時這句話顯得是那樣的無力,我根本聽不進去,一直抓着卞虎的手臂追問着:“卞警官,你告訴我是不是高玉鬆出了什麼事了?”

卞虎茫然無措的望着我,然後深深的點了點頭,我不可思議地望着卞虎,身上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空了一般,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我急忙追問道:“你告訴我,高玉鬆究竟怎麼了?”

這時候卞虎輕輕抓住我的肩膀十分艱難地說道:“明月,請你冷靜一下,讓我把整件事告訴你可以嗎?”

我望着卞虎的眼睛,他一直低着頭似乎在有意躲避着我的眼神,唯恐與我四目相對,他雙手用力將我按在座位上,然後自己也坐在我的前面,淡淡地說道:“明月,事情是這樣的,乘警在抓到高玉鬆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當乘警把高玉鬆送到這裏的時候,他忽然倒在地上,然後整個人失去了直覺,乘警立刻找來了一個醫生,醫生檢查高玉鬆身上並沒有任何外傷,但是從他的表現上來看,應該是大腦受到了刺激!”

“大腦受到了刺激?”我說着就要從座位上站起來,這時候卞虎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坐下,聽我說完好不好!”

此時我的神經已經經受了極大的刺激,身體就像是木偶一樣,只能聽卞虎繼續將話說下去。只見卞虎這時候抽出一根菸遞給我,我輕輕的擺了擺手,現在我完全沒有心思在抽菸,雙眼怔怔地盯着卞虎,卞虎見我不抽菸,然後自顧自的點上煙,吸了一口說道:“明月,現在高玉鬆正在後面的車廂內搶救,一會兒我帶你去見他,但是你要答應我一點!”

“什麼?你說!”實際上說這句話的時候淚水一直在我的眼睛中打轉。

卞虎沉吟了片刻像是下了狠心一般地擡起頭說道:“不管一會兒你見到高玉鬆是什麼樣的,請你千萬要冷靜!”卞虎的這句話內中的含義我很清楚,現在的高玉鬆恐怕凶多吉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這種結果,但是依舊快速的點了點頭。這時候卞虎將手中的半根菸丟在地上,伸出腳用力的攆了攆,隨後站起身說道:“你跟我來吧!”

我機械的站起身,跟在卞虎身後,此時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副行屍走肉,那個幼小的恐懼的靈魂,早已經藏在了軀殼的後面,不敢出來。卞虎帶着我向車廂的另外一面走去,他站車廂的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這時候只見剛剛的那個中年乘警走了過來,看到卞虎和我,眉頭微微皺了皺。這時候卞虎輕輕的點了點頭,那乘警會意立刻打開了車門,車門剛剛打開,一股濃重的藥水的味道便撲面而來,這種味道就像是一種催化劑,將我心中的那份擔心立刻

激活了,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瞬間從眼睛裏流淌了出來。

卞虎在那乘警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那乘警點了點頭,隨後卞虎扭過頭對我說道:“明月,你跟我來!”

我機械的點了點頭,然後跟着卞虎向前面走去,越是向前走,那種刺鼻的藥水味道越重,當我們走到一個臥鋪車廂門口的時候,卞虎停住了腳步,轉過頭對我說道:“你記得剛纔答應我的,不管你見到的高玉鬆是什麼樣子,一定要冷靜!”

“好!”我木訥的回答道,其實此刻我的心裏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這時候卞虎輕輕的在那扇門上敲了敲,裏面立刻傳來了腳步聲,隨後一個人輕輕的推開門見到卞虎立刻說道:“卞警官,你來了!”

“嗯!”卞虎點了點頭,然後向裏面望去說道:“大夫,病人怎麼樣?”

“情況很危險,我們會在下一站停車,將他送到正規的醫院裏去,現在車上的設備實在是太少,只能勉強維持他的生命體徵!”開門的人憂心忡忡地說道。

“我們可以進來看看嗎?”卞虎詢問道。

“好!”那個人皺了皺眉補充道,“不過時間一定不能太長,現在他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好!”卞虎說着將我帶進了臥鋪車廂,進入車廂內我發現此時臥鋪車廂內一共有四個人,這四個人有穿着白大褂的醫生,還有一些應該是臨時找來當醫生的乘客,他們正圍着高玉鬆小聲的討論着什麼,一面討論,一面不停的搖着頭。當他們見到我們兩個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紛紛給我們讓開路,這時候我走到了高玉鬆面前,當我看到高玉鬆的時候,眼淚已經像泉水一樣從眼眶中流淌出來,此時的高玉鬆已經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此時的高玉鬆平躺在牀上,身上蓋着一個被子,一直手裸露在被子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高玉鬆的那隻手雖然沒有受傷,但是青紫無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夾過一般。順着高玉鬆的手向上觀察,最引人注意的是高玉鬆的臉,這時候高玉鬆的臉已經完全腫了起來,如果不是相當熟悉的人,恐怕根本看不出來這還是高玉鬆,他的嘴脣,臉,鼻子,眼皮,都像是注水了一般完全腫了起來,而他的腦袋已經比之前大了一圈。

我三步兩步走到高玉鬆身邊,輕聲說道:“老高……”

這時候一個醫生立刻抓住我的胳膊輕聲說道:“現在病人正處在危險期,千萬不能碰他!”

我茫然地扭過頭,望着那名大夫說道:“老高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弄成這樣?”

那大夫目光閃爍的看着別處,我一把抓住那名大夫說道:“你告訴我,究竟怎麼了?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那大夫想必沒有想到我會忽然暴怒,被我這樣一抓差點跌倒在地,這時候卞虎連忙一把抱住我,大聲說道:“明月,冷靜一點!”

“你讓我怎麼冷靜?”我扭過頭對卞虎反脣相譏,“剛剛高玉鬆來的時候明明是自己走來的,現在成了這樣,你讓我怎麼能冷靜的了!”

卞虎聽了我的話,手上的力道也小了一些,他瞥了一眼那名大夫說道:“大夫,你能不能告訴我他究竟怎麼了?怎麼會這樣?”

那大夫嚥了咽口水,長出一口氣說道:“根據我的判斷,病人極有可能是腦出血瞬間導致腦內壓力過大,現在我們已經盡力減少他的顱壓,希望他能捱到醫院!”

“怎麼會這樣?”我茫然地望着那大夫說道,“你告訴我怎麼會這樣?還有他手上怎麼會是青紫色的?”

“他手上之所以是青紫色,可能是被外物擠壓所致,至於說他的顱內出血,我想應該是受到了撞擊吧!”那大夫見我如洪水猛獸般地盯着他,顯然膽子有些小。

“擠壓,撞擊?”我重複着那大夫的話,那大夫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這樣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失魂落魄的重複着說道,“這絕對不可能,剛剛高玉松明明是完好無損的從我身邊走過的,怎麼纔到這裏這麼一會兒功夫就變成了這樣!”一瞬間一個危險的念頭立刻從我的腦海中閃過,我猛一用力掙脫了卞虎的手,其實卞虎是特種兵出身,這手上的力道非常大,若是在平時,就算是兩個我也未必能掙脫的了他的手,不過今天卻不一樣,一來卞虎也是感到震驚,另外一方面恐怕也是因爲我的情緒太過於激動,因此力氣倍增。掙開卞虎之後,我立刻邁着流星大步向門口走去,屋內的人都完全愣住了,卞虎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此時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高玉鬆之所以這樣極有可能是在進入這裏之後遭到了刑訊逼供,我一定要問個明白。

我徑直走到站在門口的那名中

年乘警的面前,他看着怒去沖沖的我皺了皺眉,而我眼神炯炯的望着他,然後忽然暴起,一縱身將那乘警撲倒在地,那乘警根本毫無防備,當我將他撲倒在地的時候,他纔開始用力反抗,可是此時我已經騎在他身上了,再加上我本來就怒氣沖天,他此時可以說是毫無反抗的能力,我騎在刑警身上,狠狠的掐住乘警的脖子,怒視着他說道:“你們,你們這羣畜生,究竟對高玉鬆做了什麼?”

那乘警被我掐的滿臉通紅,脖頸上的青筋迸出,雙手緊緊抓着我的手臂,但是根本說不出話來。這時候一隻手猶如鐵鉗一般緊緊抓住我胳膊將我從乘警的身上拉起來,這時候那名乘警才掙扎着從地上站起身來,指着我說道:“你……你敢襲警!”

“你們這羣畜生對高玉鬆究竟做了什麼?”我雖然身體被抓着,但是我依舊伸出腿去踹眼前的乘警,“襲警,我恨不得殺了你們!”

這時候卞虎緊緊抓着我說道:“沈明月,你給我冷靜點,他們什麼都沒有做!”

“什麼都沒有做?”我扭過頭望着卞虎,然後氣氛地說道,“你們真是沆瀣一氣!”

“啪”一個嘴巴重重的打在我的臉上,我感覺嘴巴火辣辣的疼,整個人像是被人澆了一瓢冷水一般,這一巴掌是卞虎打的,我也似乎冷靜多了,我怔怔地望着卞虎,只見卞虎緩緩鬆開手,說道:“現在冷靜下來了嗎?”

“卞警官,你剛剛說他們什麼也沒有對高玉鬆做?”我疑惑地望着卞虎。

這時候卞虎指着身後的那名中年乘警說道:“張警官他們把高玉鬆帶到警務室內,什麼都沒有做,高玉鬆就忽然倒在地上了!”

“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我搖着頭說道。

“你不信?”那名剛剛被我騎在身上的中年乘警說道,“好,你跟我到警務室去看監控錄像,一點一滴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我有些詫異,隨後那名中年乘警帶着我們走進了警務室,在警務室內擺放着一臺電腦,我擡起頭看了看,只見在警務室的牆角上安裝着三個攝像頭,後來我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因爲每年到春運期間總是能抓到一些小偷,他們將小偷帶到警務室之後,那些小偷因爲基本上都是慣犯,在警務室經常裝成是被警察刑訊逼供,爲了防止這一事情的發生,所以這些列車的警務室上都安裝了攝像頭,而且有嚴格規定,所有抓到的犯罪嫌疑人必須帶到警務室審訊。那中年乘警輕輕的將監控調出來,然後一點點的跟我倒回去。

很快畫面定格在高玉鬆進入警務室,只見他進入警務室的時候確實就像是我見到的時候一樣,身上沒有一絲傷痕,只是目光顯得有些呆滯,那中年乘警坐在椅子上,高玉鬆站在他對面,乘警對他說了幾句什麼話,大概四五分鐘的樣子,高玉鬆的身體突然開始晃動,很快他便忽然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後一動不動,這時候幾名乘警立刻圍上來,手忙腳亂的爲高玉鬆做人工呼吸,那中年乘警立刻打電話,兩分鐘之後一名隨車的醫生走了進來,那醫生給高玉鬆做了檢查,很快高玉鬆被擡了出去,方向正是現在高玉鬆躺着的臥鋪車廂。

看完這個監控錄像,我心中有些慚愧,然後扭過頭望着那名乘警說道:“對不起,剛剛我實在是太沖動了!”

那名乘警捂着脖子上,此時他的脖子已經被我抓得有些法資了,他輕輕的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你也是不知道真相,可是我們絕對沒有碰他一根汗毛!”

“嗯,謝謝你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那名乘警嘆了口氣說道:“我已經和醫院聯繫過了,列車將在下一站停下來,將他送到醫院去。”

我點了點頭,但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既然乘警沒有對高玉鬆刑訊逼供,那麼他又爲什麼會變成這副摸樣呢?正在這時候乘警手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乘警立刻接聽了電話,他立刻接聽了電話,我和卞虎走注意到乘警一面聽着電話,一面不停的皺着眉,過了一會兒乘警掛斷來電話,卞虎立刻問道:“出了什麼事情嗎?”

那名乘警瞥了我一眼,卞虎立刻會意乘警的意思,然後說道:“沒事,明月不算外人,你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嗯,剛剛接到電話,他們在事發的那段鐵軌上雖然沒有找到屍體,但是找到了一個穿着衣服的白紙人!”乘警淡淡地說道。

極品夫妻 “白紙人?”我和卞虎異口同聲地說道。

“嗯,是啊!”乘警滿腹狐疑地說道,“那白紙人的手上,和腦袋都已經破了!”

“白紙人的手上和腦袋都破了?”我驚異地望着乘警,高玉鬆手上的部位也是他的手臂和腦袋,一瞬間一個致命的念頭閃過我的腦海。

(本章完) 而卞虎也猛然愣了一下,他皺着眉望着我,過了一會兒似乎反應了過來,連忙盯着中年乘警說道:“能不能讓你們那邊的同志幫忙拍幾張紙人的照片來?”

那中年乘警聞言連連點頭,說道:“好,好,我馬上打電話!”

隨即那乘警立刻撥通了剛剛的電話,之後他在電話裏交代着讓那幾個乘警拍幾張紙人的照片,當他掛斷電話之後,警務室一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我們都站在警務室靜靜的等待着,卞虎時不時擡起頭看我一眼,四目相對之間,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卞虎和我猜測的應該相同,只是此時沒有見到照片我們連個都沒有說出口而已。

只是卻苦了那名中年乘警,他揉着自己的脖子,向我瞥了一眼,隨後又瞥了卞虎一眼,見我們兩個似乎都諱莫如深,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疑問還是硬生生嚥了回去,恐怕如果我不是經歷了這麼多離奇古怪的事情,大概也不會想到這麼多。等待的時間過得極慢,大概十分鐘的時間,我們卻覺得就像是等待了幾個小時一般,當中年乘警的手機響了起來的時候,我和卞虎不約而同的向前走了一步,湊到中年乘警的旁邊,那乘警打開手機,然後打開彩信。隨後卞虎從乘警手中拿過電話,定睛看了看,我站在卞虎身邊,眼睛也緊緊地盯着他手中的手機,那邊的乘警發來的照片一共有五張,分別是不同的角度,不過正如他們之前所說的那樣,這紙人做的十分逼真,不管是高度,膚色,五官,甚至連衣服看上去都和真人一般無二,想必現在能有這種技術的人也不多見了。

而隨着卞虎不斷翻閱那些照片,我們能明顯看到照片上紙人確實是受了傷,紙人的手上被摸了一塊,其次是紙人的頭。這時候卞虎望着那紙人皺着眉說道:“明月,你看這兩處傷,是不是與高玉鬆身上的有什麼聯繫?”

“嗯,這兩處最明顯的外傷和高玉鬆身上受傷的地方完全一致啊!”我瞠目結舌地說道。

“這是爲什麼?”那名乘警望着我們兩個驚異的神情說道,我和卞虎瞥了那名乘警一眼,誰也沒有說話,這時候卞虎說道:“能不能把這幾張照片發給我!”

那名乘警連忙點了點頭,隨後從卞虎那裏問詢了卞虎的手機號,乘警快速將手機號發給了卞虎,正在這時候火車已經到站,站在車窗上可以看到一輛120的急救車正停在站臺上,卞虎連忙收到手機,和我一起謝過那名乘警之後我們便走到了後面高玉鬆躺着的車廂。我們進入車廂的時候,兩個衣服人員已經將高玉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擔架上,隨後我們跟着那兩名醫生一起上了急救車。坐在急救車上,大夫們手忙腳亂的幫高玉鬆做手術前的準備工作,維持高玉鬆的血壓,而我和卞虎兩個人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我盯着臉色成黑紫色的高玉鬆,卞虎則掏出手機將那幾張照片和這裏的大致情況全部告訴了沈玄。

從車站到醫院大概用了二十分鐘左右,急救車開的速度非常快,飛馳電掣一般。進入醫院之後,早已經等在門口的醫生便將高玉鬆徑直推進了手術室。而我和卞虎兩個人則坐在外面的長椅上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坐立不安的等待着高玉鬆的消息。這時候卞虎坐了下來,然後將我拉到身邊說道:“明月,我這一路上都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我疑惑地望着卞虎,現在我心亂如麻,心不在焉地望着卞虎說道。

“關於你這個朋友高玉鬆將人推下火車,有可能真的是他們看錯了!”卞虎皺着眉說道,“我想那時候站在高玉鬆身邊的就應該是照片上的這個紙人,只是因爲這個紙人制作的實在是太逼真,所以他們才誤認爲這是真正的人!”其實卞虎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只是現在卻毫無意義了。

接着卞虎說道:“你有沒有發現,高玉鬆身上的傷與這屍體身上的傷竟然完全一致!”

“嗯!”我點了點頭。

“我想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卞虎摸着下巴說道,“高玉鬆會不會中了什麼邪術,以至於那紙人所受到的傷全部轉嫁到了高玉鬆的身上?”

卞虎的話一出口,我立時怔住了,其實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有沒有這樣一種邪術,但是憑着我所經歷的這些離奇古怪的事情,我完全有理由相信,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不會沒有。恐怕哪紙人就是衝着我們兩個來的,當高玉鬆去抽菸的時候意識到了危險,他立刻將車門打開,將那紙人推了下去,而與此同時紙人受到的傷害全部轉嫁給了高玉鬆,這才導致高玉鬆在進入警務室之後忽然倒地,隨後身上出現了很多讓人難以相信的淤青。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究竟是什麼人想出的這種狠毒的邪術呢?

隨後我和卞虎都沉默了下去,手術大概做了兩個多小時。當手術門口的燈熄滅的時候,我和卞虎立刻站起身來向手術室門口走去,這時候一箇中年大夫從裏面走了出來,他摘掉口罩未等我們開口便說道:“幸好前期工作處理的比較好,病人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

“不過怎麼樣大夫?”我追問道。

那大夫擡起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不過病人因爲顱內充血時間比較長,可能大腦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損傷,他現在一直在昏迷之中,不知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

“哦!好的,謝謝您大夫!”此刻一直懸在喉嚨的心終於算是放下了,之後高玉鬆被轉入重症監護室住了一晚上,這一晚上我一直試圖聯繫高玉鬆的家人,可是想來想去,卻根本不知道該聯繫誰,最後只能打電話給張姐和父親告訴他們這裏所發生的一切,張姐聽到高玉鬆在路上忽然受傷,立刻和父親兩個人連夜趕往醫院來看望高玉鬆,並且安排人來照顧高玉鬆。在此期間我打了幾次樂樂的手機,始終處於關機狀態,無奈之下我只能給她發了幾條信息,告訴了樂樂高玉鬆的情況,以及醫院的地址,希望樂樂手機開機的時候能夠看到。

十分感謝的是卞虎,這期間卞虎一直都沒有離開,他告訴我已經將這件事告訴了沈玄。隨後他有開始調查那個白紙人的來歷,因爲高玉鬆的事情已經佔據了我幾乎全部的心思,所以並沒有繼續跟進。高玉鬆在第二天中午被從重症監護室轉了出來,雖然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始終沒有甦醒的狀態,張姐安排的人照顧着高玉鬆,而我卻陷入了沉思,在高玉鬆離開之後我做的那個夢似乎像是一個暗示,恐怕那時候高玉鬆已經昏迷了,他在夢中說的那些話,現在越想越覺得心裏隱隱作痛,他應該是已經感覺到了什麼。但是我始終想不明白究竟是誰派來的那些白紙人,高玉鬆究竟爲什麼要把白紙人推下車,最重要的是他們究竟對那個紙人做了什麼,以至於紙人受的傷完全轉嫁在了高玉鬆的身上?

這種種的猜測一直在我的腦海中盤桓着,傍晚的時候卞虎忽然再次來到了醫院,見到卞虎的時候他一直擰着眉頭,他見病房裏的張姐和那個伺候高玉鬆的保姆,和張姐打了一聲招呼,隨後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示意我跟着他出去。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跟着卞虎走了出去。病房外面的走廊上的人並不是太多,卞虎站在我面前輕聲地說道:“明月,我記得你和我說高玉鬆在出事之前一直沉默不語是嗎?”

“是啊!”我點了點頭,昨天晚上卞虎曾經問過我關於高玉鬆是不是有什麼反常的行爲,其實仔細想了想,如果說反常的話,也就只有昨天晚上高玉鬆幾乎沒有說什麼話這一點有點反常了,其他的還真是說不上來。這時候卞虎微微點了點頭,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照片遞給我說道:“這是我們今天調查發現的,你看看!”

我皺着眉接過卞虎手中的那幾張照片看了看,照片的像素不高,看上去應該是監控錄像拍攝的,然後又經過專門軟件進行放大最後得到的,第一張照片拍攝的地方是在入站口的地方,那時候高玉鬆一直向身後望,我緊緊跟在高玉鬆的身邊,我還記得那時候自己的全部心思都牽掛在樂樂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高玉鬆的舉動,接着是第二張照片,這張照片上高玉鬆依舊在向後望,此時他的表情顯得格外凝重,而且十分警覺,似乎是差距到了什麼。

第三張照片是一個站臺上,因爲我們做的是那種綠皮子火車,基本上每站必停,這次停下的地方是一個不太大的小站臺,站臺上只有寥寥幾個人在等車,瞬間我的目光停在了其中的一個人的身上,這個人無論是身高還是穿着都與我們昨天在手機上看見的那張照片上紙人的長相完全一樣,頓時我感覺一股冷氣從腳底板直衝到後脊背。

我看完這三張照片不禁皺了皺眉說道:“這……這個人……”

“嗯!”卞虎望着那張照片說道,“離開之後我就去調查了那個紙人的來歷,也調查了你們進入火車站的監控錄像,最後發現從你們進入車站之後的這段時間,高玉鬆一直在時不時回過頭警覺的望着身後,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一般。後來我們也在其中的一個距離很近的站點發現了紙人的蹤跡,只是我們發現和紙人穿着一樣的人拿着的身份證叫朱良,當我們繼續調查朱良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朱良的長相竟然與紙人一模一樣!”隨後卞虎又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我,我看了看那張照片,的確沒有錯,這張照片上的朱良與那個紙人的長相身高完全一樣,看上去大概有三十歲左右的年紀。隨後卞虎頓了頓接着說道:“還

有更讓人驚訝的,那就是我們聯繫了當地的派出所,希望能找到這個朱良,他肯定與那紙人有什麼關係,可是當地同志給我的答覆卻讓我再次震驚了,他們告訴我這個叫朱良的已經在半個月前自殺了,更加離奇的是,朱良的屍體本來放在停屍房內,只是在三天之前忽然失蹤了,現在朱良的家人正在和停屍房方面打官司。”

“也就是說一個已經死掉的人出現在了監控錄像上?”我不可思議地望着卞虎說道。

“嗯,現在可以這樣說!”卞虎點了點頭,隨後接着說道,“我們調查了一下朱良,朱良在多年之前確實是做過一段時間的扎紙店生意,而且據說也家傳了一些扎紙的手藝,但是大概十幾年前,朱良忽然再也不做了,從那之後朱良一直遊手好閒,根本沒有做過任何事情,但是卻從來不缺錢花,我們調查了朱良的賬戶,讓我們驚訝的是朱良的賬戶上每個月會有人固定給他打一筆錢,而巧合的是這個賬號正是當時給常羊社打錢的那個賬戶。”

“怎麼會這樣?”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這件事情的背後竟然隱藏着這麼多的事情,卞虎長處一口氣說道,“看來這事情不簡單,也不是偶然發生的,想要解開這個謎團,只能找到那個賬戶究竟是屬於誰的!”

“你們現在還沒有查到嗎?”我追問道。

“嗯,因爲對方的手段算是相當高明瞭,恐怕最初就唯恐有人追查,所以我們調查那個賬戶的開戶人是一個假的身份證,但是我們已經有了一些眉目,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卞虎信心十足的說道。

“現在需要我做什麼?”我疑惑地望着卞虎說道。

卞虎皺了皺眉,然後若有所思地說道:“沈警官推測這件事是衝着你們這次去北京的目的而來的!”

“啊?”我詫異地望着卞虎,只見卞虎點了點頭說道:“沈警官說這個人做事一向十分縝密,我們調查他的一個賬戶都這麼困難,而且很多信息都是真真假假,極難甄別,從中就可以感覺到這個人的行事非常縝密,但是這一次他們的行動卻漏洞百出,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我們不調查監控錄像,但是還是要毅然決然的行動,恐怕這一次他們是意識到了危機的來臨,如果不行動的話,很可能對他們造成極大的不利影響,所以不得不行動!”

“嗯,說的有道理!”我點了點頭說道。

“所以沈警官想知道你們這次去北京的目的是什麼?”卞虎皺着眉說道,“可能這件事會成爲整個案件的突破口!”

“我們這次去北京是去找樂樂的父母,希望他們能給我們解讀一些兀自文化!”我如實的說道。

“只有這些?”卞虎半信半疑地望着我說道。

“絕對沒有隱瞞!”我想了想說道,“還有一點,就是前幾天我從楚雄回來之後,就再也聯繫不上樂樂了……”說到這裏我心中立刻有種不祥的預感,既然高玉鬆都出事了,那麼難免樂樂不會出事啊,卞虎像是立刻明白了我在想什麼,連忙向我問詢了樂樂的手機號,立刻打給了沈玄。

大概一刻鐘之後卞虎走回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明月我們已經給樂樂的手機做了定位,地址我剛剛發到了你的手機上,沈警官的意思是既然他們怕你這次的行動,那麼你就把這次的行動完成,我們會保護你,既然他們這麼忌憚,說不定還會露出什麼馬腳來也說不定!”

“我們?”我疑惑地望着卞虎說道,“還有別人?”

“別問那麼多了,你趕快收拾收拾吧!”卞虎有些焦急的說道。

“好!”我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那我什麼時候行動?”

“我現在就帶你去北京!”卞虎說完,我立刻回到病房告訴張姐要去北京找樂樂,起初張姐臉有難色,但是聽聞卞虎會一直陪着我去,這才放下心來,他們對卞虎和沈玄還是很有信心的,在楚雄的時候如果不是卞虎和沈玄兩個人的話,恐怕我就算不死,也成了階下囚了。

走出醫院之後,卞虎將我帶到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前面,上了車我不禁猛然一愣,只見此時沈玄和那名女警察都坐在車子上,這時候沈玄對着我微微笑了笑,然後示意我上車。我上了車之後,卞虎緩緩發動了車子。車子很快離開了醫院,向高速的方向駛去,這時候我才從沈玄的口中得知,原來昨天晚上的時候沈玄和那位女警察就已經趕來了,但是他們唯恐會被人跟蹤,所以一直躲在車裏,在車裏的這段時間沈玄一直觀察着進入醫院的人,他發現幾波十分可以的人似乎一直在盯着我,想必這是一次將所有事情的機會,所以就一直躲在車子裏面,沒有出去。

(本章完) 上了車這一路上的氣氛都顯得格外沉悶,卞虎全神貫注的開着車,沈玄和那名女警官在低聲商量着什麼事情,女警官始終在筆記本上查着一些東西,偶爾與沈玄對視一下,交換一下眼神,而我心中卻一點底也沒有,小心翼翼的從口袋中翻出手機,看看上面究竟有沒有樂樂的信息,然而結果卻讓我失望之極,樂樂始終沒有給我回復。自從我們從雲南回來,樂樂便接了那個電話,然後火速離開,這已經是兩三天的時間了,但是我總是感覺這兩三天的時間過於漫長,更像是經過了十天半月一般,在這兩三天的時間內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臥龍公寓裏面程普的失蹤,樂樂帶回來的上古神木的出現,想起這些我頓時感覺腦袋一陣眩暈,我必須要將這一切理順清楚,因爲我總是隱隱的感覺這些事情之中有一條線,將這看似毫不相關的事情串聯在了一起。

我靠在座椅上,皺着眉,我們從楚雄回來的時候樂樂在我們的行李箱內藏着她前段時間前往西南找到的上古神木,當時的情況我是根本不知道的,但是從樂樂最後給我發的那個短信上來判斷,樂樂應該知道上古神木的用途。而與此同時,程普找到了我,一來他是因爲擔心我,想要給我接風洗塵,二來他發現原本從別人手中買來的別墅有些怪異,因此我便隨着程普去了臥龍公寓,在臥龍公寓的地下室內發現了幾百具之前在防空洞地下室內失蹤的骨骸,爲了追查那些骨骸是怎麼到了臥龍公寓的地下室的,我建議程普在裏面安裝二十四小時的監控設備,可是我玩玩沒有想到在監控設備安裝好的第二天就發生了意外,那奇怪的鬼影,還有程普的失蹤,程普在最後始終的時候的嘴型很像是在說着一些我們根本不懂的烏蘇語,而這種語言正是我們在上古神木中見到的,爲了找到程普所說的那烏蘇語的真正含義,我們想到了要找烏蘇文化的專家,這專家就是樂樂的養父母,所以我們登上了前往北京尋找樂樂的旅程,可是沒想到半路高玉鬆卻被紙人所害。如果按照沈玄的推斷的話,我們這一次的行動大概是觸碰到了常羊社致命的弱點,也就是因爲這個弱點實在是太過於致命,所以他們纔不惜一切代價要阻止我們。

“明月!”沈玄的話將我從長久的思索中拉了回來,我肩頭猛然一驚,連忙扭過頭望着沈玄,只見沈玄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我們現在已經定位了樂樂的手機信號,樂樂現在就在北京的家中!”

“可是爲什麼樂樂始終不接聽我的電話呢?”我疑惑地望着沈玄說道。

沈玄微微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一點我也不太清楚,我現在已經與北京警方溝通過了,他們已經派民警上門調查,相信一會兒就會有結果!”沈玄的話讓我的心立刻懸到了嗓子眼,既然常羊社的人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然後在路上對我們下手,那麼常羊社也極有可能對樂樂一家人下手,這種做法更釜底抽薪,我輕輕的低下頭瞥了一眼手中緊握着的手機。

過了片刻,我擡起頭望着沈玄說道:“沈隊長,程普有消息了嗎?”

“不行。我渴了,周沫這樣,你去自己的房間你倒幾杯水過來,然後再出去買東西吧?”林軒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真的渴得不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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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姿微微一笑,小心的撫摸着還平坦的小腹,柔聲說:“不,我要去,孩子想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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