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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漠然的轉過身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也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了。只要你不來找我的麻煩,在這後宮之中,我倒也願意,給你留一條活路,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在這後宮生存下去。”

溫芷芙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

她已然知道了自己的來意,知道自己來做什麼,莫過於就是想陷害她罷了。

她都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是啊,她是這麼聰明,這麼聰明的一個女人,而她呢,而她簡直就是愚蠢的不可及。

慕容月回了大殿,望着那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她微微的挑着脣瓣笑了,她的手,朝嬰兒那張稚嫩的臉伸過去,摸上他圓嘟嘟的小臉。

永源宮的奴才都被她下令給撤了下去,如今這偌大的永源宮,只有她和他的孩子。

“絕兒,日後你就是夜聖未來的皇帝,母后一定會幫你,當上夜聖的皇帝的。不惜任何代價,母后也要幫你。”

她的手,在嬰兒的那張圓潤的臉上一遍一遍的,輕柔的撫摸着。

她的絕兒,她的孩子。

雖然她現在貴爲一國皇后,但是她也知道,若非是瀟兒,這皇后根本就不是她的。

即便她身爲皇后又能如何,也不見夜冰微來這裏一次,包括這個孩子的出生,他都出生多久了,而他的父皇,他的父親,卻不曾親眼來看過她。

想到此,她又是勾着脣一聲輕笑。是啊——

絕兒又不是他的孩子,他看不看都已經無所謂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絕兒到底是誰的孩子,誰才是他的父親。

“絕兒,只希望你長大後,不要怪母後,母后也是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母后現在誰也不爲了,母后現在只爲了你,只爲了你。”

“你一定要將夜聖的皇位搶過來,即便你的父皇封你爲太子,但是我知道,依照我對他的瞭解,他根本就不想讓你當皇帝,他所期待的,故意疏遠溫芷芙,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他想留住溫芷芙肚子裏的孩子,想要她爲他生出皇子,想將他的皇位,繼承全部都給溫芷芙的兒子。”

她輕輕一笑:“當真是一個癡情的種子啊,如今他也只能依靠着溫芷芙,假當溫芷芙就是瀟瀟,來疼寵她了。明知道自己這是自欺欺人,還將自己玩的不亦樂乎,多麼的可笑啊。”

她輕輕一笑,玉手一遍一遍的在夜傾絕那張嬰兒的臉上,輕輕的摩擦着。

她貼着年幼的嬰兒,輕輕的將他抱在懷裏。

哪怕只是一個很小的孩子,她也知道,她慕容月的孩子,日後定會不同凡響,定會成爲一代年輕有爲的君王。

她的兒子,誰也比不上。

就連溫芷芙,她也亦也比不上。夜冰微不想讓她的孩子當皇帝,那她偏偏就要她的兒子當皇帝,夜聖的江山,如若沒有她,就不會有夜冰微的今日。

“孩子,日後你定不要像你父皇那樣,做那等無情無義之人。母后定會好好教你,一定要做一個好的君王。” 御書房

夜冰微正在批閱奏摺,聽着外面傳來溫芷芙抽抽涕涕的哭聲。

他眉頭緊蹙。

看了眼身旁伺候的太監。

張公公心中一顫,趕緊俯身:“皇上,是貴妃娘娘。奴才這就去告知貴妃娘娘,皇上在處理朝事。”

說着,他轉身就要往外走。

剛纔溫芷芙在鬧之前,他就已經不止一次的提醒她了,可是這個溫芷芙偏偏不聽,沒有辦法,誰讓她是這個後宮的主子,而且囂張跋扈,更是出了名的。

哦不——

應該說,現在後宮的主子是皇后娘娘,早就與溫芷芙沒有半點的關係了。

他現在心中慢慢的糾正了自己的這個錯誤,慢慢的走出御書房,果然,看到的就是溫芷芙沒有形象的指着那名攔他的侍衛大喊大叫。

“你們好大的膽子,本宮見皇上,你們還敢攔着本宮,若是讓皇上知道了,他定會斬了你們的腦袋!!”

幾名侍衛被她罵的狗血噴頭,依舊是低垂着腦袋,也不說理她。

大抵都是因爲知道溫芷芙是個什麼樣的人,這個女人,更是沒有半點的人品可言。

所以他們在這宮裏,對於溫芷芙,也早已經是習慣的不能再習慣了。

溫芷芙是什麼樣的人,他們也知道了。

以至於張公公從裏面走出來,看到的就是溫芷芙張牙舞爪的一幕。

他捂着自己的嘴,佯裝咳嗽了一聲。

果然,聽見他咳嗽的聲響,溫芷芙一雙眼睛,瞬間如利刃一般的朝他瞪過去。

收到她利刃瞪過來的眸子。

張公公又是一陣尷尬的咳嗽。

隨後看着溫芷芙。

“貴妃娘娘,皇上現在公務纏身,娘娘若是有事,還是等改日再來吧,或者,等皇上忙完了這陣,自然就會去娘娘的寢宮——”

“你少在那胡說八道,真的以爲本宮不知道!”

沒等張公公將話說完,溫芷芙就憤怒的打斷了他,越過前面攔着她的侍衛,她就要往前衝:“你們這些該死的奴才,一個一個的怎麼那麼沒有眼色,你們好大的膽子!!我要去見皇上你們也敢攔我!!放肆!!放肆!!!”

她咬牙怒罵,而那些站着攔她去路的侍衛卻是一動不動。

畢竟這是皇上吩咐,那麼這溫芷芙再受寵,沒有皇上的口語,他們也斷然不敢放她進去。

溫芷芙又用力的往裏面擠了幾下,她一個女人加上又懷着身孕,又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擠了幾下都沒有擠進去,她氣的大喊大叫,在外面就要喊夜冰微的名字。

“你在做什麼?”

夜冰微不悅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緊接着,溫芷芙就看到了男人那張高大的身影。

她臉上流露出一絲的驚喜,快步的朝男人迎上去:“皇上,你終於出來了,你終於出來了。皇上您要爲臣妾做主啊,這些個奴才攔着臣妾,不讓臣妾進去。”

看到帝王從裏面出來,那些之前攔着溫芷芙的侍衛,也慢慢的退開,給溫芷芙讓出了一條路,讓溫芷芙跑到夜冰微的懷裏撒嬌。 他們個個將自己的腦袋垂下,像是一個人都不想聽到溫芷芙的話一般。

冷眼看着放在自己胸前的那雙玉手,夜冰微冰冷的眼底不見半點的感情,唯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的時候,他冰冷的眸子,才稍稍的,可見一些柔和的光亮,連帶着說話的語氣,都稍稍的溫柔了一些。

“既然身懷有孕,爲何不在你的寢宮好好養傷,到朕這來做什麼?”

“皇上,您都有些日子沒有去臣妾那了,臣妾想皇上,皇上不記得臣妾,那臣妾便來看看皇上你——”

溫芷芙撒着嬌,往他的懷裏蹭着。

“朕這些日子忙於朝政,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的去愛妃那,冷落了愛妃,等朕忙完了這陣,自然會好好的補償愛妃一下。”

聞言,溫芷芙臉上才見得意的喜意。

更加用力的蹭着夜冰微:“皇上,如今臣妾好不容易都來了,你就不要趕臣妾走了,而且,不僅臣妾想皇上,就連臣妾這腹中的孩子,也很是想念父皇呢。”

聽到她這麼說,夜冰微倒是也沒有急着趕她,只是在她的話落後,視線便落在了她隆起的肚子上,然後再次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好字。

緊接着,溫芷芙就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覆。

那就是男人拉着她進了御書房。

溫芷芙現在學乖了很多,那就是當着外人的面,她想怎麼嬌縱就怎麼嬌縱,可是唯獨當着他的面的時候,她是一點也絕對不會嬌縱,事事都以他爲中心,哪怕他皺一下眉頭,聲音語氣冷下幾分,她都會很快的明白過來,自己到底哪裏又做錯,可能是讓他不高興,不開心了。

夜冰微把她領到御書房後,也沒有多加的將時間的放在她的身上,而是將自己的注意力,又落在了那堆的奏摺上面。

溫芷芙見他又去處理了自己的奏摺,只嘟了嘟自己的嘴,倒也乖乖的坐在那,老老實實的,也不廢話。

她坐在茶几上,安靜的看着夜冰微在那處理着公務,雖然仍舊是戴着一張銀色的面具,她也不曾看到過他銀色面具下的臉是何樣貌。

但是她知道,這個恍若天人一般的男子,在曾經的大祁,可是京城裏,整個大祁,風靡一時的人物。

京城裏多少的富家千金,都想與他攀上關係,那些未出閣的富家女子,做夢都想要嫁給他。

正是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即便是現在沒有了驚人的相貌,但是現在的他,可是整個夜聖最尊貴的男人,比起曾經來,現在的他,更加的讓人炙熱,更加的想要追求。

不知不覺間,她看着男人的視線都快着了迷。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最後還是一個模樣清秀的小太監從外面跑進來,貼在夜冰微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然後她就看到了夜冰微的視線朝她這邊看過來。

她微微一愣,隨後趕緊了坐直了自己的身板。

在看到男人從龍椅上起身,邁步朝她走來的時候。

溫芷芙這心底裏面,多少的,還是有些的害怕的。 不過她咬了咬自己的脣,這些都她給咬牙忍住了。

夜冰微走到她的面前,見她今日竟是難得的乖巧,他在距離她一步遠的地方收住腳,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

深沉的眸光中,多了一些的審視:“你去皇后那做什麼去了?”

他涼薄的脣漠然的開啓。

溫芷芙動了動自己的脣,心底的裏的害怕與不安,讓她紅潤的臉色顯得有些發白,蒼白無力。

她咬着下脣:“臣妾….臣妾….皇上…..皇后姐姐誕下了皇子,臣妾這麼久都沒有去她那看看,今日想起了,便想着去看看。”

她說這話事,眼神在私下的閃躲,唯獨不敢與夜冰微那雙彷彿能看透到人心裏的眸子對上,她害怕的脣瓣直哆嗦,身體在這一刻也全身僵硬緊繃起來。

“皇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真的只是單純的去看看,臣妾沒有別的意思….”

說話間,男人冰涼的大手,已經該蓋上她的腦袋。

溫芷芙驚慌想要解釋的話,隨着男人的大手蓋上來,瞬間戛然而止。

她不解的擡頭,看向夜冰微。

發現他冰冷的眼底,不知何時,已經慢慢的變得似乎近得人情了。

他的眼底沒有生氣,亦也沒有憤怒。

“皇上,臣妾….”

溫芷芙張了張嘴。

“不必解釋了,你只需要在你的寢宮好好待着,爲朕生下皇子,倘若你生下來的是皇子,朕便會讓他做皇帝,你可滿意了?”

“真….真的嗎?皇上您說的都是真的嗎?”

溫芷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說的——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他竟然——他竟然和她說,要讓她的孩子當皇帝?

只要她生出來兒子,只要她生出來皇子,他說,他就可以當皇帝了?

這一刻,溫芷芙喜不自勝,甚至都難以相信,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她沒有聽錯,她真的沒有聽錯,他說讓她的孩子當皇帝,他親口許諾給她的。

果然——果然——

溫芷芙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回到的自己的寢宮,總之這一路,她都像是生活在夢中一般,是那麼的高興,那麼的喜不自勝,那麼的難以相信。

因爲男人和自己說的,因爲男人承諾自己的。

她坐在美人椅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快要出生了,孩子快要出生了,現在沒有誰比她更加期望着,期盼着孩子的早日來臨,一定是男孩子,一直是男孩子。

她勾脣冷笑,慕容月,即便是你現在貴爲皇后又能怎麼樣,皇上根本就不喜歡你,沒錯,皇上根本就不喜歡你!!!

即便你是皇后,即便你是皇后又能怎麼樣,即便你的孩子被封爲太子又能怎麼樣。

她的背後是皇帝,她不會忘了,她的背後是皇帝,皇帝意味着什麼,意味着皇帝主宰着一切。

原來皇上之所以這麼冷落自己,不外乎是想要自己順利的生下孩子來。

溫芷芙現在是高興的,也是欣喜的,她的欣喜難以自持,無法言表。

彷彿那一日,現在就咋眼前一般。 慕容月!!!

她笑的愈加得意,慕容月,你鬥不過我的,你鬥不過我的,即便你再聰明,你也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女人而已,你鬥不過我的,皇上的心永遠都在我這,即便我是別人的影子,皇上的心也在我這!!!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

皇上最在意的,莫過於還是她肚子裏的孩子。

即便你生下的是皇子又能怎麼樣?

皇上根本就不喜歡你,連帶着皇上的心裏,都不喜歡你生出來的孩子。

想到這裏,她的手,又緩緩的摸上自己的臉,也真得多虧了自己長了一張和慕瀟瀟一樣的臉,若不然,她怎麼會得到如今她想要得到的一切?、

皇上多喜歡慕瀟瀟啊,就連她生出的孩子,他的心裏,也在自我安慰,認爲她生出來的孩子,就是慕瀟瀟那個女人爲他生出來的孩子,所以他才想要她的孩子當皇帝。

思及此,溫芷芙的手,又摸到自己的肚子上。

她現在都不由得慶幸,慶幸自己今日去找慕容月的時候,沒有那麼衝動,也謝謝,多虧了她的提醒,若是沒有她的提醒,她恐怕還要真的自作聰明的,連孩子都要沒了。

從御書房回來後,溫芷芙的心情就是好的,這讓合歡殿那些伺候她的宮女太監們,紛紛的擡頭相看,今日的娘娘有些不正常啊?。

自打慕容月被封爲皇后之後,他們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批換來的奴才了,之前的那些都是死的死,瘋的瘋,沒有一個是活着的,都是遭受了溫芷芙的毒打,以及各種折磨都失去了性命。

本來他們被選中伺候溫芷芙的時候,個個懷揣不安,害怕的連和溫芷芙說話都要跪在地上,先顫上三顫。

可是再看溫芷芙的現在這副模樣,分明是好說話了許多。就像是——就像是——現在的她,好像比皇后還要體恤奴才。

“過來。”

溫芷芙衝着合歡殿的那些奴才招招手。

幾名奴才膽戰心驚,但還是小心翼翼的,顫巍巍的上前。

“娘….娘娘有何事吩咐奴才….”

“今日本宮高興。小德子,你去將本宮放在梳妝鏡臺上的盒子拿過來。”

“是..是….”

只見那名被稱爲小德子的太監,慌忙從地上爬起來,連爬帶滾的跑到梳妝鏡臺前,找到那個精緻的盒子,朝溫芷芙恭敬的報過來。

看了那眼精緻的與自己有些距離的盒子,溫芷芙沒有伸手接。

小德子眼尖的趕緊又跪着往前爬了幾步,將盒子遞到溫芷芙的面前,自己的腦袋恨不得埋到地上去。

“娘娘——”

溫芷芙這才見滿意的從他的手上接過那精緻的盒子,微微一笑,笑看着小德子一眼。

不能否認,兩人無論是哪個在外表與氣度上都是相當出彩的,司馬明柏勝在年輕,與小鷗有深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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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這肯定是某個小惡魔趁他不注意在他的手機上寫的備註。推開桌面上的所有文件,看來今天他的確應該給自己放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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