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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不戴!”

“你胡說什麼!你肚子裏的是鬼胎!留不得!”奶奶一下子

就急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退後了兩步:“奶奶,寶寶很乖,不需要遏制。”

“瞳瞳!你別鬼迷心竅!你現在懷了鬼胎,身上的陰氣比千年厲鬼還重!這鬼胎一旦出生,肯定也是隻法力高深的棘手小鬼! 巨星校草戀上我:惡魔之吻 只有趁着小鬼還沒成型的時候……”

“誰也不能傷我的孩子!”

房間裏驀然響起墨寒冰冷的聲音,一陣狂風從屋外捲來,吹開了門窗,將紅線陣割斷,墨寒站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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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奶奶大吃一驚,掏出隨身帶着的五帝錢就要朝墨寒丟來,昀之破窗而入,一把攔住了她:“奶奶別!”

“昀之別管我!去把你姐帶過來!她那裏危險!”

“現在最危險的是你!”昀之衝奶奶喊了一聲,一個勁的給我使眼色。

我會意,拉住了一臉透漏着不爽的墨寒,覺得還是跟奶奶攤牌吧。

“奶奶……”

纔開口,墨寒便接了話:“我的確是鬼。”

奶奶一瞬間如臨大敵,昀之急忙繼續道:“他是冥王!”

奶奶愕然。

她們這一類的神婆,雖然也有靈力,但是與清虛觀這樣的道門不一樣。神婆的靈力屬陰,反而與陰間的聯繫更多。

道門拜老莊,神婆們則拜鬼王。在陰靈間行走,靠的便是陰間給神婆們開的一扇後門。

此刻聽到昀之的話,奶奶震驚的如五雷轟頂:“冥王怎麼會……真的是冥王?”

“奶奶,是真的。”我忙走過去將奶奶扶到了牀邊坐下,“你看哈,小鬼們都知道冥王的厲害,所以不會有鬼不長眼的來冒充冥王的。而且冥宮我也去過了,還去看了三生石、審判司和輪迴司也去玩過,都是真的啦!您不用擔心我!”

“那你肚子裏的孩子……”

“自然是本座的。”墨寒臭着臉宣佈着。

奶奶的身子顫了一下,自言自語道:“怪不得還沒出生就有這麼濃重的陰氣,原來是這樣……”

昀之忙趁機寬慰道:“所以奶奶你放心好啦,我姐沒事的。”

臭小子,安慰起別人倒是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是誰,現在還對墨寒提防着。

我和昀之給奶奶做了科普,她老人家激動的熱淚盈眶的拜見了墨寒,墨寒臉上的寒意這才消了些。

“看在你擔心慕兒的份上,這次我不與你計較。然,下不爲例!”

我拉着墨寒走了,好給奶奶一點反應的時間。只是出門前,還看到奶奶望着我是一臉更重的擔憂。

我不解,等昀之出來後,問了他。

昀之嘆息道:“要是其他的鬼,怎麼都還有辦法。現在碰上冥王,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奶奶不擔心纔怪。”

“你們活人都把鬼想象的這麼可怕嗎?”去樓下給我倒熱水的墨寒正巧回來,問了一句。

昀之撇撇嘴,沒說話。上次墮胎藥的事他至今還心虛着,生怕自己一個嘴欠,他大姐夫就把他給收拾了。

我想了想,道:“是真的可怕啊。你看,被害死上門報復的就不說了,那些找替死鬼去投胎的,那些吃人、吃魂魄的,哪個不可怕?”

“也有不少鬼怕人。”墨寒道。

我和昀之齊齊不解了:“爲什麼?”

“道士之流會收鬼,養鬼師會煉鬼,還有不少活人總能琢磨出折磨鬼的法子。”墨寒道。

我感慨了一聲:“相愛相殺啊……何必呢……人能變鬼,鬼能成人,有必要麼?”

墨寒將熱水遞給我,道:“審判司與輪迴司制定的法則是今生恩怨來生報,活人與鬼大多都偏執今生事今生了。故而人鬼互害,屢見不鮮。”

“我聽說輪迴司把活人的一生都定好了,那直接定製人生的時候不弄出那些亂七八糟的,不就好了嗎?”昀之異想天開着。

我去輪迴司玩的時候,看過他們的工作流程,給昀之解釋道:“輪迴司只是制定一個大概。”

我舉了個例子,“就像是寫一個人有了五百萬,至於他是靠自己努力工作的來的五百萬,還是綁架犯罪得來的五百萬,都看他自己了。”

“如果是綁架犯罪,那他就翻下了孽,死後進審判司審判消孽。”

“怎麼消孽?”昀之問。

“簡單粗暴的來說,就是他上輩子要是捅了誰一刀,這輩子就會被那人捅回來!所以你別吐槽冥界不給力了,冥界都是在給陽間各種擦屁股……”

反正看到審判司和輪迴司的工作時,我是真的心疼了一把他們。

我們是下午到的,吃完飯的時候,我奶奶已經算是緩過來了。

現在家裏不知道墨寒真正身份的,只有我爸媽了,我有種全家人都在瞞着他們的感覺。

晚間,我躺在牀上消食。晚飯我媽做了不少葷菜,寶寶興奮的一塌糊塗,害的我大吃特吃,現在吃的有點撐。

墨寒的手輕輕揉着我的胃幫我消食,想起晚飯間奶奶的窘迫,我嘆了口氣:“墨寒,能不能把我奶奶的這段記憶刪了,然後不再讓她懷疑上我們?不然的話,她見着你害怕。”

“我又不動她。”墨寒不以爲然。

“你威勢大嘛……老太太一直提心吊膽的,對她身體不好。”

“好。” 豪門女人的情人 墨寒寵溺的答應了。

“對了,墨寒,再問個事唄,我爺爺現在怎麼樣,能查嗎?”我問。

墨寒頷首:“能,他已經去投胎了。”

“誒?這麼快?上次我看到不是還有五十多年前的鬼還會排上投胎嗎?”我詫異。

“回冥界後,我想起你上次跟我說紫瞳的名字是他取的,便去找了他,送他提前投胎了。想去看他?”

這麼說的話,我爺爺現在應該投胎後還是個小嬰兒。

算了吧,新的人生,新的開始了。

“投胎的人家不錯吧?”我問。

“富足有餘,一生平安無險難,壽終正寢。”墨寒道。

“走後門的感覺真不錯……”我偷樂着抱緊了墨寒。

正聊着,肚子裏傳來一陣異動,寶寶醒了。

“爸爸,我也要揉小肚肚。”他撒嬌的說着。

墨寒也答應了:“好。”

他伸手將手往下移了兩寸,輕輕揉了揉:“你要懂得節制,以後不準再讓你母親一次吃這麼多。”

“可是好好吃……”小傢伙估計是想起來那些美味,還吧唧了一下嘴巴。

“你是鬼胎,不會吃撐。你母親是活人,可不行。”墨寒板着臉教育着。

小傢伙低低“哦”了一聲,門外忽然飄進來一股濃重的陰氣,薰得我很不舒服,小傢伙卻是無比興奮。

“媽媽!外面有好吃的!”

“有什麼滋養魂魄的寶物路過嗎?”我已經在盤算是跟帶寶物的傢伙換東西還是墨寒直接搶了。

卻不料墨寒搖了搖頭:“不是寶物。”

“那是什麼?”

“活人。”

我的臉一下子黑了:“寶寶,咱們不吃活人!”

寶寶失望的撇了撇嘴:“可是哪有活人陰氣那麼重的……他又不是媽媽……”

說起來,這股陰氣我還覺得有點熟悉,似乎是……九陰丹?

“他在過來。”墨寒道,“已經翻牆進來了。”

老房子是翻新過後重建的樓房,外面還有一道圍牆。想起那次在玫瑰旅店裏見到的畫面,我忙從牀上坐起來了。

“我們去看看。”和九陰丹有關,我總覺得沒好事。

我開門出去,墨寒跟在我身邊。才下樓,就聽見廚房一個人落地的聲音,我忙走了過去。

一開門,那股令人作嘔的陰氣便撲面而來,薰得我一陣反胃,也驚動了裏面的人。

“什麼人!”他怒斥,我趁機擡頭看了他一眼,居然是我堂哥!

我爸是家裏長子,還有一個親弟弟,是我叔叔。

雖然年紀比我爸小,但是我叔叔不學好,小小年紀就在外面鬼混。我爸還沒找對象結婚,叔叔就已經生了個兒子,也就是我堂哥。

堂哥被帶回家來後沒多久,叔叔就因爲喝醉酒走夜路,不慎溺死在了老家的一條河邊。

堂哥一直都是我爺爺奶奶帶着,但是他也不學好,一直跟爺爺奶奶吵架。爺爺去世後

,他更是無法無天,幾年前就離家出走了。

他剛走那段日子,我們全家天天都在找他。我奶奶更是不知道一天幾柱香,就盼望着堂哥平安回去。

然而,堂哥徹底沒救了。

先是混了黑社會,又一直回家跟奶奶要錢,奶奶不給就直接搶。奶奶大半的積蓄都被他和叔叔敗光了,最後還是被我爸一頓教訓,他才安分了些,不敢再來找奶奶麻煩了。

說起來,他也好幾年沒回家了,怎麼會這個時候回來?還一身陰氣?

見到我,堂哥倒是鬆了口氣:“瞳瞳是你啊。”

“你回來怎麼不走大門?”我記得按這個傢伙全天下我最大的脾氣,就算是凌晨兩三回來,也會把所有人吵醒才甘心進門的。

“我……”他的小眼珠轉了一圈,“我沒帶鑰匙……對了,奶奶呢?”

他一身陰氣,奶奶一眼就能看出來,難道是碰到了什麼陰靈嗎?

“奶奶在睡覺,你被什麼東西纏上了嗎?”我問。

他搖搖頭,望向我的眼神突然多了兩份探究:“瞳瞳,你是不是也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墨寒就站在我旁邊,但是廚房的牆壁擋住了他的身子,堂哥正好看不見。我就看見他一副張望的神色,雙眼還露出貪婪的綠光來。

“瞳瞳,被纏上了別怕,哥哥幫你收拾了!”他說着就順着陰氣的來源走去,我一讓,他正好看到墨寒。

堂哥愣了兩秒,看向我,我假裝看不見墨寒,讓他確認了墨寒是鬼的身份後,看見他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

我還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就看見堂哥突然伸手要去抓住墨寒,張嘴就朝着墨寒咬了下去。

墨寒本來想也看看他想要幹什麼,見狀,手一揮,堂哥的身子就跟一塊破抹布一樣被摔了出去。

望着那扇被撞變形的壁櫃門,我有點心疼:“你下手輕點啊……家裏東西都是新裝修的呢!撞壞了多可惜!”

“已經很輕了。”墨寒表示他還沒出力,那貨就自己倒下了。

我肚子裏的寶寶也歎爲觀止:“媽媽……他居然要吃爸爸……活人可以吃鬼嗎?”

寶寶的三觀被顛覆了,“爸爸,可以嗎?媽媽,真的可以嗎?你會吃爸爸嗎?”

寶貝,媽媽不是母螳螂……

“乖,你不要管這些。吃鬼的活人,都變得不人不鬼的。”我教育着。

寶寶又問:“那吃活人的鬼爲什麼不會變得不人不鬼?那個東西好像好好吃的樣子,我喜歡他身上的陰氣!媽媽,我想吃!”

“別吃垃圾食品。”墨寒板着臉。

寶寶戀戀不捨的撇了撇嘴,我寬慰道:“乖啦,明天就有黑蓮可以吃了。”

“好!”寶寶又開心了,我覺得他這一點像我,一點吃的就可以有個好心情。

堂哥在地上倒了好一會兒,才緩了口氣,扒拉着一邊的桌子站了起來。

見我和墨寒聊天,他一臉詫異:“你可以看見?!”

我點頭:“是啊,你是不是吃九陰丹了?”

堂哥一窒,不可置信的望着我:“你、你怎麼知道?奶奶都看不出……你怎麼可能?你連陰陽眼都沒有!”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你的九陰丹哪裏來的?”對這個小時候就騙我和昀之零花錢的哥哥,我一點好感都沒有。

他的眼角不自覺瞥向墨寒,我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提醒了他一聲:“別打墨寒的主意了,你這點修爲,最多在路上欺負欺負才死沒多久的死魂。這樣的老鬼你惹不起的!”

“本座正值壯年。”堂哥還沒來得及說法,墨寒立刻就臭着臉反駁了。

我好像一不小心闖禍了……

對墨寒燦爛的一笑,我跑過去給傲嬌的他拍馬屁的捏了捏肩:“壯年壯年!對壯年!”

不壯年能把我折騰的不施治癒術連牀都下不來麼!

冥王大人的臉這纔好看了些,但眼神裏滿滿都是晚上再找我算賬的神色。

晚上……呵呵……我不自覺的摸了下腰……

“我說……你們秀恩愛能不能回房去秀……”昀之抱着他的桃木劍,一臉無語的靠牆看着我們,打斷了我拍馬屁的進程。

“你怎麼來了?”我問。

昀之示意我看了眼廚房:“那麼重的陰氣,我怎麼可能感應不到。”說着他已經走到了廚房門口,見到是堂哥,一愣:“哥?怎麼是你?”

堂哥愕然的看着我們,看見昀之手上的桃木劍,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居然轉身就要翻窗逃出去。

墨寒捲起一陣陰風將他從窗臺上掛下來了,寶寶獻寶一般跟昀之說着:“舅舅,這個活人想吃爸爸!”

昀之一臉震驚,看向堂哥的表情十足十的佩服:“哥,勇氣可嘉啊……”

“行了,說正事。”我打斷了正要嘲諷的昀之,“哥,你怎麼回事?九陰丹哪裏來的?”

堂哥猶豫着,估計是忌憚着墨寒不敢說。昀之上前爲着他轉了兩圈,突然揪着他的衣領往後一拉,一聲冷笑:“假九陰丹是狂龍幫給你的吧!”

上次我和昀之被狂龍幫“請”去除鬼之後,我跟昀之提過上次在玫瑰旅館遇到的事,也提到了狂龍幫和九陰丹,他也算是有所瞭解。

要是我沒錯,昀之應該在堂哥的背上發現了狂龍幫的紋身。

然而,堂哥的重點卻完全沒有和我們在同一個頻道上,一聽昀之說是假的,他立刻就炸毛了:“什麼假九陰丹!我吃的當然是真的!彪哥他們吃的都是這樣的!我和他們吃的是一個盒子裏的!”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說的那個彪哥身邊,是不是還有一個叫娜姐的,還有一個眼鏡男?”我問。

堂哥錯愕:“你怎麼又知道……”

“因爲他們上次想抓我去煉藥來着……”我給了他一個白眼,順帶告訴了他這幾個吃了假九陰丹傢伙的下場。

堂哥整個人都不好了:“不可能……這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可以長生不死的!”

“能長生不死的只有我姐。”昀之吐槽道。

墨寒一道威壓放過去,堂哥頓時連呼吸都困難起來。在我的追問下,他才斷斷續續說了經過。

原來,他真的加入了狂龍幫。一開始只是最底層的小弟,後來他靠着自己抖機靈,成爲了彪哥的得力助手。

也是那個時候,他第一次知道了九陰丹。

看着彪哥他們吃了九陰丹就戰鬥力爆表,他也起了貪念,想要服用九陰丹,奈何就是一直沒有機會。

後來,彪哥他們去了玫瑰旅館後,再也沒回去。彪哥那一塊地盤就沒了老大,他趁亂上臺,別人倒是都服氣他。

“冷靜你妹啊!還不快把她給我弄下來!”我千方百計的勸李女士放下心來,畢竟急也急不來啊,可沒想到的是末了我還捱了句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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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小院兒之中,看着地上已經死去的妖胎,此時的妖胎,也如同它的媽媽一般,已經乾枯,變成了一顆小花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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