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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竟然有個孫子,我瞪着眼睛驚訝的看着張幽,這心裏一直合計着,如果奶奶有孫子的話,那麼她兒子又去哪了?從來沒聽她提起過,一直以爲他沒兒沒女一個人呢。

奶奶眨眨眼睛,然後緊閉雙眼,意味深長的說:“捨不得他才把他留在身邊,但我死後他也要有歸處,以後是必須要投胎的,所以我不能對他做什麼,不能強行留住,只能讓他留在家裏。”

“等等。”張幽突然打斷她的話,張幽盯着奶奶問道:“你說的不能對他做什麼是什麼意思?”

奶奶看了看張幽後瞬間哈哈大笑,奶奶還沒說話,旁邊那個懂道行的弟弟開口說道:“他說的做什麼就是指不能對那鬼施法,就像你這樣,你已經被施法變成了厲鬼,只是還沒到最後階段就被人放了出來,所以你還有清醒的意識還有人性,但你已經被高人施法,現在是個無處容身的孤魂,你沒辦法在去投胎了。”

我和張幽聽完後並沒有什麼過驚的反映,因爲我是聽不懂他們話裏的意思,也理解不到鬼魂不能投胎的壞處,我只知道張幽能一直留在我身邊就夠了。

那位弟弟說完後奶奶就死死的盯着他看,不過那位弟弟也不甘示弱,也用同樣的神情看着奶奶。

我看了看張幽,他沒有要結束對話的打算,我們想要問的一直都沒得到答案,感覺奶奶雖然說了很多,但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避重就輕的應付我們幾句,張幽當然是不肯罷休。

張幽坐在原位又說:“好,什麼都可以不問,但我有一個問題必須要知道答案,你爲什麼要買靈魂,而我被殺之後清楚的聽見了你跟一個男人的對話,你買我的靈魂是不是用來做什麼大事的?到底怎麼回事?”

奶奶見到他不肯罷休便翹着二郎腿,右手自然的放在腿上,食指不停的敲擊着腿面,她一直在思考着什麼,半天都沒吭聲,而張幽也很有耐心的一直等着她的回答。

時間真的等了好久,奶奶一直思考着,過了好半天才終於打算回答我們。

一不小心成了全能奶爸 這次奶奶放鬆了下來,神情也溫和了許多,她語氣也溫柔的說:“好吧,既然高人也在,我也沒必要瞞你們了,我要是撒謊的話,那位道行高的小弟弟也會聽出來的,所以沒必要在隱瞞了。”

“我過去是個神婆這點汐晴是知道的,但她不知道我具體都在做些什麼,我所做的工作其實就是與死去的人通靈對話,還有就是做一些看邪事養鬼之類的事,我兒子死的早,孫子不到一歲我的兒子就出了車禍死了,死後我那兒媳也拋棄了孩子改嫁了,而我就是因爲失去了兒子以後才學的這些通靈術,但我學成後也已經晚了,我那兒子估計是投胎了一直都找不到,過了幾年,我那五歲的孫子也因爲意外而掉進了河裏,那時候我學有所成當然是不會讓孫子離開我的,所以我就把他養在了家了,沒多久我就在大街上看到一個被拋棄的嬰兒,多麼可愛笑的那麼的陽光,所以我就把汐晴收養了起來,而我因爲失去了兒子和孫子,性格也變的古怪,再加上我的工作也整天接觸那些陰晦的靈物,所以纔會看起來這麼邪的,汐晴你別怕奶奶,我也是沒辦法啊。”

聽了奶奶講訴的過去,她真的很可憐,年輕的時候被愛人拋棄,中年又失去了孩子和孫子,孤獨的老人就依靠着通靈當神婆而生存,心裏唯一的寄託也就是那被她養起的孫子的靈魂,奶奶這一生還真是痛苦。

這段往事說的大家都沉默了,奶奶抹了下眼角的淚水聲音顫顫的又說:“本來我私下養着鬼魂孫子,又收養了汐晴這麼一個乖巧懂事的孩子,我這後半輩子也算過的充實了,可我沒想到,偶然的接到了一個工作後我發現我的孫子當年死的原因竟然是被人害死的,雖然那人不是故意害死我孫子,可我孫子掉入河裏就是被人推下去的,本來我孫子在河邊坐着吃東西,背後不知道被誰狠狠的推了一把,之後就被淹死了,而那個人就是我過去的鄰居家的孩子,他比我孫子大三歲,就因爲小孩子之間鬧了矛盾他就背後算計,他當時年紀小,意識不到有這麼嚴重的後果,而我發現了這事以後心裏一直不平衡,憑什麼殺人的人活的那麼好,而我可憐的孫子卻只能四處漂泊不能體驗這美好的人生,所以我要報仇,而我一個可憐的老人沒有殺他的能力,唯一能借助的就只有靈體了,所以我就向行裏的人買了殺人妖屍,妖屍所用的魂魄就是張幽。”

“殺人妖屍?”我不禁的重複了這個詞語,這個詞聽着就讓身覺得滲人。

奶奶點頭道:“沒錯,就是殺人妖屍,那是一種很厲害的靈體武器,就像養小鬼來害人的一樣,養小鬼是你要把他供奉在家裏,要精心照顧,但有些邪惡的小鬼在幾年後會出現反噬主人而弄的家破人亡,但殺人妖屍就不同了,他屬於人的寵物,終生爲主人效命,他是被當成一種武器用來殺人的,製作妖屍的成本很高,程序也很反鎖,而現在會做妖屍的人少之又少,所以現在在市面上你很難聽得到殺人妖屍這個詞,我買張幽回來就是要報復殺害我孫子的人,就這麼簡單。”

張幽的朋友轉頭問向他的弟弟“你聽過殺人妖屍嗎?”

他的弟弟搖搖頭,“聽是聽過,不過從來沒了解過。”

看來這妖屍真的是不簡單的東西,竟然連這高手弟弟都不知道。

張幽在一旁一直都沒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問什麼好,氣氛凝固着,大家都沉思在自己的世界裏。

突然那個高手弟弟開口問道:“這個殺人妖屍一定有什麼不可知的後果吧?做我們這行的都懂,你想利用靈魂來做些什麼就一定要付出一些代價,這殺人妖屍會有什麼反噬的後果嗎?”

奶奶笑着回道:“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是的,是有後果,這後果就是殺人妖屍很難控制,雖然說是終身效忠主人,但效忠的並不是購買他的人,這個效忠一詞你們可以理解成降服,就是說殺人妖屍一旦放出他是見人就殺的,包括購買他的主人。” 奶奶一陣陰笑,接着講道:“主人手裏會有一個特製的盒子,也就是可以鎮住那妖屍的,所以只要盒子在手主人就不會有危險,而唯一的危險就是,一旦有什麼意外,盒子失手的話,那麼那個主人也會成爲妖屍的盤中餐的,所以就是說,殺人妖屍最危險的後果就是沒人性,見人就殺,而汐晴在倉庫所見到的那屍體是一個未完成品,所以纔會這麼乖巧的聽話。”

真是心有餘悸,張幽險些就成了奶奶口中的殺人怪物了,當初我把他放出來收了屍體爲撲還真是一個善舉,也不知道張幽被製作到了什麼程度,我從來沒見到奶奶所說的什麼特殊的盒子。

張幽沉默了很久了,突然開口問道:“那你現在已經失去了我這個妖屍,你的仇也報不了了,那你接下來還有什麼打算?是要繼續抓我還是在去購買靈體?”

奶奶態度誠懇的回答:“不,我這次出門雖然本來是要打算在買一個的,可你們不知道,製作這靈體非常困難,運氣不好的話,材料是幾年都準備不全的,我去諮詢了一下,那個人已經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在做靈體了,我還要等很久才行,所以我也不打算在利用殺人妖屍來報仇了,雖然是要報仇,但我可以想別的辦法,以後我也不會在爲難你了,雖然你的死不是我親手造成的,但畢竟是因爲我的需要而導致了你死亡,所以我要對你道歉,真的很對不起,如果你信任我的話我可以補償你,我看得出你跟汐晴的關係,而汐晴如果她願意的話也可以和你正常交往,你已經不能投胎了,所以你可以像我孫子那樣一直留在人間,小夥子,你接受我的道歉嗎?”

奶奶的話真的很溫柔很誠懇,我從來沒見過她這麼溫柔的對誰,也許奶奶真的是看開了一切打算放下仇恨。

張幽一直盤算着,而那個懂道行的弟弟也一直沒開口說什麼,張幽想了一會回答奶奶。

“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這事不是你直接造成的,至於你要找誰報仇也跟我無關,但我沒辦法跟你接觸,所以我要帶着汐晴離開,就當她嫁出去了,我以後會帶着汐晴回來看你的。”

“這怎麼可以,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跟着一個鬼走了,你讓她以後還怎麼做人,而你是個靈魂,也不能給她什麼名分,你不施法現身的話別人根本看不到你,在外人眼裏她可是個大姑娘,就這麼一直不嫁人?你有沒有替她想過呢?”

我就知道奶奶是不會同意的,她找了各種理由來拒絕張幽的提議。

看來張幽今天是必須要帶我走了,他竟然說要帶着屍體一起走,他可以隨時出現照顧我,總之他的態度很堅決,張幽的話說的奶奶幾乎都要暴起青筋了。

張幽堵住了奶奶的嘴,讓她沒辦法在用這個理由拒絕我們,旁邊張幽的兩個朋友也幫着說話,弄的奶奶此刻臉色非常不好。

看到我們態度很堅定,最後奶奶哭的很厲害,哽咽的對我說:“汐晴,奶奶雖然性格怪異,但從來沒害過你什麼吧? 名監督的日常 這麼多年奶奶雖然打過你,但我對你不好嗎?記得小時候你發高燒,我揹着你頂着雨跑到診所,在你身邊熬了整整三天,我拿你就當自己的親孫女一樣,把對兒子和孫子的愛都放到了你身上,可能是奶奶性格太暴力了,一生氣就控制不住自己打人,可奶奶是愛你的啊,汐晴別離開奶奶好嗎?我一個人面對這空蕩蕩的家心裏難受,我也沒幾年活頭了,你就算可憐可憐我報答我的養育之恩,在我剩下的幾年裏陪着我好嗎?我不耽誤你結婚,但我不希望你就這麼離開家,至少在你正式結婚之前留在我身邊,結婚也從我這出門,奶奶給你辦嫁妝好不好?”

說完奶奶就走了過來抱住我,我的心真的一下就軟了,想想奶奶說的也是,她從來沒害過我,無非就是生氣的時候會打我一頓,但有哪個孩子沒被家長打過呢?不能因爲她不是我親奶奶就對她怨恨在心。

看着她瘦弱不堪的身體,想到以後她要一個人來照顧自己,生病了沒有管,有事了沒人幫的時候真的很可憐。

我看向張幽,他也明白我的意思,他也一直爲難着,我抓着張幽的手對他說:“我不走了,而你也不要留在這,你帶着屍體一起走,先回家去,我們就像普通人那樣正式交往,在我嫁給你之前我還是留在家裏。”

我對張幽說完他一直沒有同意,但又很矛盾,不放心我留在家裏,但又不想爲難我,我勸了他很久最後他才肯聽我的。

既然決定不走了,張幽和他的朋友也該離開了,我親自送他們出門,走到門口那個懂道行的弟弟卻突然停住了,轉頭看向我和張幽。

“對不起,以後這忙我不能幫了,你們好自爲之,現在最好的就是汐晴是那老太太的孫女,她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不過張幽哥你可要當心啊,那老太太比較厲害,她真的放過你最好,如果她撒謊那麼你就危險了。”

還沒等我和張幽說什麼呢,張幽的朋友就先訓起了弟弟“你怎麼回事?現在這裏面就你最厲害,什麼忙都沒幫上呢就要走,什麼以後不能幫了?這可是我鐵哥們,你得像對待親哥一樣對他。”

張幽連忙止住了樊鵬的呵斥,關心的問他發生了什麼,怎麼會擔心害怕成這樣。

這可把那弟弟難爲壞了,表情虧欠的對張幽說:“真對不起啊,那老太太真的不是一般人,我不想惹麻煩,我的水平也是有限的,真要是動起手來我可對付不了那老太太,我現在唯一能幫的就是在你住的地方設點法,至少讓她不能直接去你家收了你,不過你出門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啊,希望那老太太說的話是真的,你住哪?現在帶我去吧。”

我們帶那弟弟去了張幽的家,現在正好張幽父母回了外公家,那弟弟在房間裏忙了一陣後話也沒多說仍下他哥哥就離開了。

看來他已經盡力了,我們也不想難爲人,以後的事不管是好是壞,還是我們自己來面對吧,張幽的朋友留在家裏跟我們聊了一會就打算離開了。

他的朋友到還瞞義氣的,他和張幽是發小,家裏比張幽家還富裕,他向我們替弟弟表示了歉意後就離開了,臨走前還說以後有什麼事就給他打電話,能幫的一定幫。

他走後我並沒有急着回去,我跟張幽也聊了好多,我們佔時定了下計劃,目前他還不放心奶奶,所以我每天都要來他家報道,時不時的就要打電話聯繫下,而我也不允許他主動去我家找我,畢竟我怕奶奶會對他不利。

現在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會盡快跟奶奶談我們結婚的事。

在他家裏我們依依不捨的親膩了好久才分開,我把張幽的屍體喊到他家,長期待在這我這心裏也不踏實所以就回了家。

進屋時奶奶還在沙發上坐着,看來今天她有很多話要問我了,不知道奶奶接下來還會不會衝我發火。

我倒了一杯水給她然後坐在她身邊,奶奶接過水喝了幾口,她默默的看了我一會,神態看起來很平靜,她伸出褶皺的手來撫摸我的臉頰,眼神裏流露出一絲疼惜的神態。

奶奶的樣子讓我感到很溫馨,奶奶有多久沒這麼溫柔的對我了,我都記不清了,他摸着我臉的手又轉向我的腿,在我大腿上拍了拍,然後長長的嘆口氣。

厲少寵妻請節制 “汐晴啊,奶奶這些年對你真的很不好,讓你吃苦了,原本我沒意識到那麼多,可現在看來,我的行爲真的讓你傷心了,本來我以爲我會對你狠心的,但一想到你會突然的離開我,我真的一下就心軟了,總覺得這些年有點對不住你。”

奶奶說話的功夫一併痛苦起來,看着她含着眼淚抽搐着嘴角,我急忙上前摟住她給於安慰,不過我嘴笨,一時間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簡短的說:“奶,我沒生你氣,我也不苦,都過去了,以後咱不提這些了。”說完我就這麼默默的抱着她。

奶奶哭了一會然後讓我在廳裏等她,她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裏,過了幾分鐘後拿着一個四方的盒子出來了。

她坐在我面前打開盒子,裏面竟然有一對黃金手鐲,她掏出一隻手鐲戴在我的手腕上說:“汐晴,這是奶奶幫你存的嫁妝,奶奶允許你結婚,我可以儘快的幫你辦婚禮,這對鐲子奶奶送給你了。”

我看着手腕上的鐲子,雖然樣式很普通,但重量卻不輕,奶奶平時收入並不多,她這是得省吃儉用多久才能買得起這鐲子啊,看着奶奶瘦弱不堪的樣子,在看看眼前這鐲子,我的眼淚忍不住的噼裏啪啦的往下掉,覺得很對不起她。 奶奶忙着幫我擦眼淚“傻孩子,別哭,以後戴着它風風光光的嫁人,婚後倖幸福福的跟丈夫生活。”

看到奶奶瘦小又可憐的樣子,我還真有點捨不得丟下她一人,聽了奶奶這些話,我心裏也踏實了,看來奶奶是真的不打算對付張幽了,結婚後我可以放心的帶張幽回來看望她了。

我跟奶奶聊了很久,直到下半夜,我現在終於體驗到了奶奶對我的疼愛,我趴在他懷裏像孩子般那樣撒嬌。

奶奶給我講了很多她年輕時候的事,她說話的時候笑的很開心很自在,奶奶也很捨不得的緊緊的抱着我,就像我明天就要出嫁了似的。

時間已經很晚了,看了下時間都已經下半夜2點了,我有點困的挺不住了,雖然還想在跟奶奶聊一會,可是我現在想回去睡了,不過這次奶奶也像小孩一樣對我撒嬌,不希望我回房間,還想跟我多待一會,看來今天我要提出離開她的要求,真的是嚇到她了,弄的現在似乎有點患得患失的,爲了讓她能安心,我只能強忍着睏意在多陪陪她了。

她從房間裏又拿出來一樣東西,是一根紅繩,一頭拴着一個紅布口袋,很小,樣子就像錦囊一樣,她遞給我說是專門請的平安符讓我掛在脖子上。

我們又聊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奶奶不但親手幫我戴上了手鐲,而且她還要求爲我梳頭,她已經好多年沒幫我梳頭髮了,我也很是懷念呢,我回房間拿過梳子後我就乖乖的坐在沙發上。

過了一會奶奶幫我梳好了頭髮,梳完之後以爲奶奶還會跟我聊一會呢,不過她自己先稱困了回了房,正好我也挺不住了,喝了點水又上了趟衛生間我就回房休息了,躺下後因爲我困的要命,幾乎是瞬間就睡着了。

一覺醒來我似乎睡了好久,頭很疼,可我醒來後房間還是黑漆漆的,這睡覺的時候都已經是下半夜了,困的要命,我怎麼躺下沒對多一會就又醒了嗎?怎麼天還沒亮。

當我剛要翻身的時候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大對勁,我渾身上下都已經被牢牢的綁住了,根本動彈不得,房間裏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我大聲的呼喊着奶奶。

任憑我喊了多久,外面始終都沒有迴應,我突然想到,我現在到底是在哪?真的在自己的房間裏嗎?我難道又是在做夢?

我被固定的太牢了,只能省點力氣乖乖的躺着,我拼命的回憶着昨晚的一切,到底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被人綁了起來。

明明跟奶奶都回房間睡覺了的,起初我懷疑到了奶奶,我是不是被奶奶綁起來了,可是想想昨天她那暖心的場面,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我又是怎麼被人綁起來的,我睡覺那麼輕,只要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驚醒的,能我把捆綁成這樣,我當時睡的是有多死啊?現在我又忍不住開始擔心起了奶奶的安危。

我躺在原地,只能這麼等着,抓我的人一定會出現的,應該不會這麼放着我不管的,這種等候任人宰割的心裏真的很恐怖,我忍不住的喊着張幽的名字,希望他會感應到我的呼喚。

我喊了好久了,嗓子都快喊啞也沒有迴應,我靜靜的在房間裏休息會緩解下體力,當我鎮定下來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裏好像有些奇怪的味道,類似上香的香味。

我睜着眼睛看着四周,這時候突然從右下角飛過來一道綠光,這光的速度很快,直接飛向了我的右上方,瞬間亮起了一道火光。

我極力的擡頭去看,原來發出亮光的是蠟燭,一隻白色蠟燭在桌子上被點燃。

我突然感到很害怕,這蠟燭是被誰點亮的?火光很弱,閃晃又昏暗的照着整個房間,原來我現在躺的地方還是我自己的房間。

不過我發現自己的房間已經被動過了,房間的四周掛着一堆白沙,而我的牀也被挪了位置,原本牀是靠窗戶很近的位置,而現在卻被擺在了正中間。

房間裏除了一些白沙並沒有其他物品,我轉頭看向了桌子,桌子上擺着一些食物和那被點燃的白色蠟燭,真搞不懂這是在幹什麼。

看完後我轉頭看向了另一側,另一側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個桌子,跟右面的正好對稱,而桌子上的東西也一模一樣,我左右看的時候發現我的頭上方飄來一縷縷白煙,我覺得房間裏的香味就是這煙發出來的,這麼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在腦海裏構思了一下現在的情景。

我突然發覺這種擺設好像很滲人,這不就是靈堂的擺設嗎,白蠟燭,貢品,燒香,想到這,伴隨着蠟燭一晃一晃的詭異閃爍,我這脊樑骨就像敷了冰塊一樣的冒涼風。

重生娘子在種田 這又是鬧哪樣?難道我真的在做夢嗎?我的手被綁在腿邊,我用盡力氣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感瞬間讓我更加清醒,我真的不是在做夢,牢牢的被困在這恐怖陰森的房間裏。

當恐怖的情緒伴隨着時間慢慢消退後,我冷靜的想了想,能在我家肆無忌憚的出入,而還能隨便對我房間進行擺設的,除了奶奶和張幽基本不會有其他人。

張幽是我非常信任的人,我根本不會懷疑他,而讓我感到最有可能的就是奶奶了,原本已經打消了是奶奶的念頭,可現在看到整個房間的佈置以後,我測底的堅信了,也就奶奶能幹出這詭異恐怖的事來。

我試探的對房間問道:“是誰?是鬼嗎?剛剛點蠟燭的是誰?爲什麼把我綁在這?”

我能想到的也就是那奶奶養着的胖鬼孫子了,想到是他以後我這害怕的情緒也減少了許多,畢竟我跟他打了那麼多年的交道,已經對他產生不了什麼恐懼了。

我喊完一直等着迴音,可房間裏空曠曠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只有一些蠟燭被燒而發出的噼裏啪啦的火花聲。

我目不轉睛的盯着房間,房間裏的窗子也被厚厚的棉布堵住,見不得一絲的光。

時間越久我的情緒就越崩潰,我來回的看着,現在自己身上全是繩索,繩索好像固定在牀上一樣,我連翻身都翻不了,我就在看的時候一下看到了自己的雙腿,竟然有一些白沙蓋在我腿上,我盡力的看着自己的全身,原來我竟然穿着婚紗躺在牀上。

我看到胸口上白色婚紗外放着一個紅色口袋,這口袋就是奶奶給我的平安符,它規規整整的掛在胸前,這個看着不起眼的東西引起了我的好奇,按理來說這個東西怎麼會被綁架我的人這麼重視的擺在這?一看就是被精心放好在我胸口上的。

我不明白自己怎麼被人弄成這樣,穿婚紗是紅事,靈堂又是白事,這怎紅事和白事放到了一起呢?我極力的看着房間,看看還有什麼讓人吃驚的東西。

我擡頭看向自己的頭上方,雖然身體被綁的牢牢的,可頭還可以四周亂轉,我看向上方的時候,牆壁上掛着一副像,像裏有兩個人,不過我看不清那兩個人是誰,因爲房間很昏暗,而我又是倒着看的,根本看不清楚。

不過這照片可以很明顯的看出是一副靈堂用的遺像,因爲照片兩邊還掛着一條黑布。

我現在躺的位置不就是靈堂上棺材擺放的位置嗎,難道這靈堂是爲我設置的嗎?我害怕的想一點一點掙脫繩子,因爲我很瘦,繩子只要有一點空隙我就有機會掙脫。

還沒等我掙脫幾下呢,房門就被打開了,伴隨着房門的嘎吱聲,心裏的恐懼感又提升了不少。

一個彎着腰很瘦小的人走了進來,手裏拿着蠟燭,一晃一晃的走到了我面前,走進時我纔看出,原來這人並不是別人,就是自己的奶奶。

“奶?怎麼是你?你爲什麼把我綁在這?你要幹什麼?”

奶奶沒有回答我,而是走向我左面的桌子,把桌子上的蠟燭也點了起來。

點完後她坐在我牀邊,摸着我一身潔白的婚紗對我說:“汐晴啊,今天奶奶給你準備婚禮,以後你要好好的相夫教子,別記掛着奶奶,奶奶一個人在這邊會好好生活的,用不了多久奶奶就會去找你們的。”

“什麼意思?什麼這邊那邊的? 大唐地主爺 你要給我辦婚禮?那新郎呢?張幽在哪?你把他怎麼了?”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渾身哆嗦着,聲音也忍不住的顫抖着。

奶奶笑了笑轉身出了房間,我死勁的喊着她也沒回頭,不過過了一會她又回來了,而且她是推着一個大箱子進來的,箱子下面裝着滑輪,被她輕輕的推到了我身邊。

這箱子四四方方的,紅色外漆,上面有兩個扣鎖,奶奶把箱子推過來後又轉身出去了,這次她雙手各拿着一個東西進來,這個東西我看到後嚇的我大聲的尖叫了一下。

奶奶手裏提着兩個紙人,童男童女,樣子非常恐怖,跟外面辦喪事的紙人完全不一樣,這倆紙人就像個鬼照片,那紙人面帶微笑的對着我,那詭異的笑容更是襯托這恐怖的氣氛。 奶奶把紙人分別放在我牀邊,放好後她坐到了我身邊,她很開心,情緒也很激動,奶奶抓着我的手語重心長的說:“汐晴不要恨奶奶啊,我這是爲你好,我年紀大了照顧不了你,你得有個好歸宿,張幽那小子可不是可以託付終身的人,別怕,我不會讓你有痛苦的。”

我知道我現在是被奶奶當成冥婚來給死去的人做媳婦了,但我不懂冥婚到底是怎麼回事,反正我只知道一點,那就是我一定會死,不管是提前被弄死還是活活被封在棺材裏悶死,總之我今天是要遭殃了。

我不知道箱子裏有什麼,奶奶說完話拍了拍我的手準備起身,她現在的每一個動作都深深的刺激着我,也許她已經準備起身要弄死我。

爲了多爭取些時間我盡力的纏住奶奶,奶奶的手剛要收走我一把抓住了她,膽怯又顫抖的問道:“奶奶,我知道我待會的下場,但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們還能在說幾句話嗎?我有好多事要問你,讓我死個明白吧。”

奶奶舉起手看了下手腕上的表,看完後他安心的坐了下來,“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現在也沒必要瞞着你了。”

看到奶奶又重新坐回來我的心裏安穩了許多,我問道:“奶奶,現在幾點了?”

她又看了看時間回道:“剛剛晚上6點。”

我在心裏盤算着,我一整天都沒給張幽打電話,都這個時候了,他一定會擔心我的,也一定會想辦法來找我,只要張幽還沒遭奶奶毒手我就有機會活下去,我必須得多爭取點時間。

我突然想到可以糾纏住奶奶的問題,“你是要讓我跟你孫子結婚吧?我不明白,爲什麼是我?難道你對我一點親情都沒有嗎?”

奶奶突然臉上大放神采,笑的是多麼滿足,她一邊輕輕的拍着我一邊仰頭說:“親情,親情這個詞我早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我只知道冤有頭債有主,我早就打算好了讓你做我的孫媳婦了,我養着你就是在等這一天,不然我爲什麼要收養你?”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原來這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奶奶收養我是別有目的的。

“那你打算怎麼處置張幽?”其實我這麼問一個是想知道奶奶接下來的行動,另一個也是間接的能打聽到張幽現在是否還安全。

奶奶毫不猶豫的回到:“你和我孫子完婚後我就把張幽那小子收回來,之前騙了你們,殺人妖屍我是不會放棄的。”

看來張幽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不過還好,現在張幽看來是沒事的。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沒有的話就安靜的等着,不用害怕,儀式很快的。”

奶奶似乎有些等不急了,我急忙的在心裏想着各種問題,最後我突然想到了那天看到的照片和那封信。

“奶奶,那天我看了你的照片,知道你跟張幽外公的事了,不過照片上面有一封信,信裏寫着什麼還有十天,那是什麼意思?十天到底要幹嘛?

奶奶無奈的笑了笑點點頭說道:“那是我臨走前算好的日子,信上的十天,也就是今天啊,其實今天就是你的生日,我很早就幫你算過了,你和我孫子八字裏不能早婚,所以一定要過完23歲生日才行,本來最佳的年紀是25歲,可我那孫子等不及了,整天嚷着要我把你送下去陪他,待會我幫你們舉行儀式,只要12點一過就幫你們入土,雖然儀式簡單了點,但也算是個婚禮了。”

很好,又引出一個問題,我麻利的問道:“我不是孤兒嗎?不是在大街上被你撿回來的嗎?你怎麼知道我的生日的?”

奶奶沒有回答,只是眼角下方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下,我也摸不清她現在的情緒了,看她不回答我也沒敢在繼續追問,不過話可不能停下來啊,一旦停下來奶奶就會對我動手了,什麼結婚儀式,也許是把我弄死的儀式,我可不能讓她開始。

奶奶是真的不耐煩了,她沒說什麼,慢慢的站起了身,我急忙想要拉住她,可是我被綁的太結實一下沒抓到,奶奶起身走到了那個箱子前。

這箱子裏說不定還有什麼讓人恐怖的東西呢,我連忙大聲的喊道:“奶奶,昨晚睡覺到現在也就十多個小時,我這婚紗看來是你早就準備好了的?”

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問些什麼了,只能隨便問點什麼來轉移她的注意力,果然有效,她停止了開啓箱子的動作,站在那點頭說:“是的,這些東西都是提前準備好的。”

我又問:“那牆壁上的照片是誰?”

“你和我孫子的合照,找人幫忙合成的。”

她看了看我,見我沒在問話便又開始了開箱的動作,我感覺天就要塌下來了一樣,我多麼希望張幽帶着那個懂道行的弟弟破門而入來救我。

“奶奶,昨晚你是怎麼把我弄暈的?我竟然被綁了都沒醒?”

“那杯水。”奶奶頭都沒擡冷冷的回道。

原來如此,我多年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睡前喝點水然後上個廁所,她也就是抓住了我這個習慣,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水裏放了藥。

“奶,你給我的平安符是怎麼回事?真的是平安符麼?怎麼會這麼精心的擺放好?”

“你們的八字都在上面,這是合婚書,相當於結婚書一樣,這東西你帶下去,到了陰間你們自然就成爲夫妻了。”

奶奶說完話就打開了箱子,我嚇的連忙求饒,不停的嚷着求奶奶放過我,可任憑我怎麼喊她都無動於衷,我這婚禮她都準備了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憑我幾句話就放了我的,但我嚇的已經控制不住了,不停的求饒。

奶奶從箱子裏擡出一個像似包裹一樣的東西,紅色的布包長長的一條,這東西很眼熟,我一眼就認出了是那天墓地裏弄回來的。

看到奶奶拿出的東西似乎對我沒有傷害性,我的喊聲也慢慢停了下來,奶奶就像抱孩子一樣把那塊包裹抱在懷裏,然後走向我。

她把包裹放在了我枕邊,奶奶在我頭邊忙着那個紅色包裹,她慢慢的把包裹的紅布打開,從裏面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也看不清是什麼,我一時好奇這會不會是什麼屍體,我盡力側身仔細的看着。

雖然我已有所準備,可我一看完全嚇傻了,那是一個幹扁的頭顱已經沒有任何彈性,又黑又暗的皮膚貼在骨骼上,這是一具已經風乾了的小孩乾屍,深邃的眼眶還能看得清楚瞪的很大的眼珠。

“這是我孫子,死不瞑目啊,做成乾屍之前,我都幫他合過幾次眼了,可最後他還是睜的這麼大。”

聽了奶奶的話,看着眼前這個東西,我心裏實在忍受不住了,大聲的尖叫了一嗓子,也許是用力過去,再加上恐懼的情緒,我喊完後就感覺天旋地轉的暈了過去。

我的頭似乎被什麼硬物狠狠的撞擊了一下,這一個沉重的撞擊讓我慢慢醒來,當我有了意識以後腦海裏第一個反映就是,我可能被奶奶用什麼東西砸到了頭,只不過力度比較輕還沒砸死而已。

這個念頭閃過一瞬間我發覺我自己目前正躺在地面上,而頭上雖然沒被砸的很重,但疼痛感還是很強烈,就在我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我聽到了旁邊有一些亂糟糟的聲音。

我頭朝下的趴在地上,順着聲音掙扎的擡起頭望去,眼前竟然是張幽正在跟奶奶撕扯着。

“張幽?”

當我看到他的一剎那,我就像被關閉在黑暗許多年終於見到曙光一樣的激動,張幽看了我一眼,臉上微微顯出一絲笑容,他沒說什麼,接着又轉頭回去專心的對付奶奶了。

原本我是被固定在牀上的,但現在我已經脫離下來趴在了地上,雖然身上還有繩子捆着,可我似乎能慢慢的站起身來,我來不及擔心張幽目前的情況,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力解開繩子。

我就像毛毛蟲一樣,下巴頂着地面,腰死勁向上提起,然後雙腿彎曲的跪在地上,身子努力挺直,就這麼幾個簡單的動作,在沒有雙手支撐的情況下真是把我累夠嗆。

我緩了一口氣然後身子靠着牀雙腿用力,整個人橫着躺在了牀上,當我躺上去的時候頭還碰到了那個紅色襁褓,我一下就想起了襁褓裏的東西,渾身就像觸電了一樣打着激靈,藉着激勁猛的起身坐在了牀邊。

“我們還是快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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