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大殿內,下剩的人面面相覷,最後一起望向了蕭煌,蕭煌則挑眉,很快內斂了氣息,沉聲說道:“用膳,大家還沒怎麼吃呢,繼續。”

接下來衆人就好像忘了先前發生的事情一般,繼續用起膳來,很快就把先前的插曲給忘了,賓主同歡的說起朝堂上的一些事情來,歡快不已。

次桌上只剩下三個人,慕芊芊和蕭琳還有五公主三個人,最後葉廷葉小候爺也湊了過來。

葉廷一湊過來,靠近慕芊芊的身邊問道:“先前是不是你動了什麼手腳。”

要不然那個女人怎麼會好好的得了失心瘋呢。

“你哪個眼睛看到我動了手腳,飯可以多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這樣的話若是落到太后娘娘的耳裏,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葉廷輕笑起來:“沒事,我會護你周全的。”

慕芊芊白他一眼:“你護自個兒就行了,我用不着你護。”

兩個人有來有往的鬥起嘴來。

宴席又進行了大半個時辰才結束。

結束後,蕭煌招待了東海皇和鳳離夜還有安國候蘇鵬以及葉廷等人前往御心殿的書房去說話。

蘇綰則招呼着自個的孃親,還有白沁以及慕芊芊等人往自己住的養心殿而去。

嘉宜公主蕭琳和嘉柔公主二人生怕蘇綰和鳳玲瓏等人說體已話,自己在場,她們肯定不好說,便告辭離開了。

蘇綰也沒有攔着她們,自讓她們去休息了。

最後蘇綰帶着鳳玲瓏,白沁還有慕芊芊等人進了養心殿,奉上茶水後讓殿內的太監和宮女退了下去。

待到大殿內沒人,鳳玲瓏第一個發火:“你那個婆婆真不是東西。你現在懷着孕呢,她就想着把人往你男人身邊塞,真是讓人瞧不上。”

殿內,白沁和慕芊芊不好說話,必竟那是當朝太后娘娘。

鳳玲瓏說沒事,她們可不能非議太后娘娘,若是傳到皇上的耳朵裏,肯定會懲罰她們的。

蘇綰臉色也不大好看,尤其是想到最近一直有人要往後宮塞人,便讓她覺得心煩。

蘇綰冷笑着開口:“看來我不好好的殺雞儆猴一下,她們就不死心,打量着我好說話還是怎麼着的啊。”

以前她是世子妃的時候,那些女人還是很忌憚她的,可是最近她一直安份的待着養胎,那些人似乎忘了她本性兇殘了,看來人還是惡一點好啊,人善被人欺啊。

殿內蘇綰剛說完,慕芊芊便說道:“你若是要殺雞敬猴,今晚可就有一隻雞要出來了,你好好的利用利用吧。”

蘇綰望向慕芊芊,然後想到了陸家另外一個姑娘。

一臉的不可思議:“你不會告訴我。陸家另外一個還想着皇上吧。”

這陸家倒底有多蠢啊,先前一個被打了二十板子了,還沒有打醒她們嗎?

慕芊芊聳聳肩,無可奈何的說道:“人家恐怕真沒有死心,今晚一定會來夜會皇上的,所以你就好好的殺一隻雞儆儆那些猴吧。”

慕芊芊說完,蘇綰笑了起來:“好,既然陸家不要臉,上趕着送上門來讓我打臉,那我和她們客氣什麼。”

蘇綰本來是想着給太后一些臉面的,但是太后這樣對她,讓她很寒心。

當初若不是她用聞香蝶救了她,她都死了。

現在倒好,她當上了太后,一點也不念着從前的恩情,竟然這樣算計她,那她還要和她講什麼臉面嗎?

慕芊芊拍着手笑道:“這樣殺戳果斷的你纔是你,之前的你都快不是你了,你看京城多少人動着皇帝的心思,你倒好一概不理,你不理人家就當你好欺負,你瞧着吧,若是你再不使手段出來,後面那些老傢伙就該讓皇上納妃了。”

慕芊芊說完後,鳳玲瓏也點了頭。

“綰兒啊,以前你是王府世子妃,不理俗事倒是沒事,可是以後你是西楚的皇后,該有的雷霆手段要有,否則就震壓不住別人。”

“不說別人,就是你那個婆婆,也不是好相處的,你若不用手段壓着她,怎麼鬥得了她啊。”

“宮內宮外的人都看着你這個皇后娘娘呢。”

鳳玲瓏的話使得蘇綰心裏有了打算,沒錯,以前她是靖王世子妃,不喜歡管閒事沒事,但眼下她是皇后,這全天下多少人盯着她看呢,她若是一味的不管閒事,可不就叫那些人以爲她好欺負嗎?

蘇綰周身攏着光華,眉眼瀲着幽冷的笑意,從前那個凌厲傲然的蘇綰又回來了。

“孃親我知道以後如何做了。”

鳳玲瓏輕笑了起來,一掉頭望到了慕芊芊,鳳玲瓏伸手拉了慕芊芊過來。

“芊芊是個好孩子,以後要多幫襯着皇后。”

“義母你放心吧,我會的,不叫人欺負了綰兒的。”

“乖孩子。”

鳳玲瓏很高興,她身邊的白沁也緩緩的開口:“公主放心吧,我也會幫襯着皇后的。”

“嗯,有你們幫着綰兒,再加上她的能力,我相信她不會叫人欺負了去的。”

殿內,衆女笑了起來。

太后的養德宮,此時趙氏和張氏二人正向太后告辭,要連夜出宮回寧阜去。

今晚皇上可是赤裸裸的打他們陸家的臉面了,雖說敏心做得出格了。

可陸家好歹是他的孃舅家啊,他警告一番不行嗎?直接下令人打了陸敏心二十板子。

二十板子下去,陸敏心屁股鮮血直流,氣息奄奄,不廢也差不多了。

趙氏和陸軒看得心痛至極,沒想到進宮竟然落到這樣的下場。

本來以爲他們是皇帝的孃舅家,皇帝一定會善待他們呢,明明歡天喜地的進宮的,結果竟然這樣回去了。

“太后娘娘,我們回去了,敏心被打了二十板子,需要立刻找大夫,要不然她的腿只怕廢了。”

太后一聽心疼的開口:“那就讓她在宮裏救治吧,明天早上再回去吧。”

趙氏卻搖頭:“太后娘娘沒聽到皇上說嗎?連夜攆出宮去,我們不想讓太后娘娘難做人,要是皇上連太后也責怪下來,倒是我們的不是了。”

趙氏這句話幾乎是剜太后的心。

她心裏說不出的難受,可是她同樣的知道自個的兒子是什麼樣的人。

他說了連夜把陸敏心攆出宮,如若陸敏心不走,只怕他真能讓人過來攆人。

所以太后沒有勉強留,雖然沒有勉強留,可是想到自己的孃家人進宮一趟,竟然在宮裏一夜都沒有過,太后只覺得自己這個太后連尋常人家的婆婆都不如了。

殿內,趙氏正要走,張氏忍不住開口:“太后娘娘,敏心和敏月不能進宮,是她們沒有福分,不過老爺們進京爲官的事情?”

張氏話一落,太后狠狠的出聲:“本宮一定會讓他同意把舅舅們調進京的。”

趙氏和陸氏聽了,終是好受一些,好歹能進京爲官也不錯了,敏心和敏月不能進宮,還可以在京城嫁個好人家。

“那一切有勞太后娘娘了。”

幾個人說着話要往外走去,不想大殿外面有人奔了進來,竟然陸軒,陸軒的臉色特別的不好看,一進來便心急的說道:“二嬸,敏月不見了。”

------題外話------

關於太后娘娘,若是太后娘娘現在仍然是靖王府的王妃,那麼她依舊會是個好婆婆,但現在是太后了,她的想法就不一樣了,她想提揩孃家的人,想把侄女弄進宮,因爲以往宮廷的制度就是這樣的,所以太后和蘇綰的矛盾就出來了…。 太后領着陸家的幾個人往御乾殿這邊趕,幾個人全都猜測陸敏月是不是來御乾帝找皇上了。

想到陸敏心被打爛的屁股,太后和張氏臉色全變了,陸敏心不會被再打板子吧。

一行人火速的趕往御乾宮,剛進了御乾宮的大門,便聽到前面不遠的地方響起了怒打之聲。

“這個賤婢竟然膽敢宵想皇上,半夜三更的做了好吃的東西來勾引皇上。”

“給臉不要臉的賤東西,找死,給我打。”

啪啪的聲音再響起來,先開始還能聽到人喊痛聲,後來連喊痛聲都沒有了。

太后和身後的陸家人聽到那喊痛聲,分明是陸敏月的聲音。

幾個人的臉色齊齊的變了,太后顧不得多想,生怕陸敏月被人打死,所以領着人便往前奔去。

身後的太監此時已經尖叫了起來:“太后娘娘駕到。”

太后氣勢洶洶的領着人衝過去,心裏盤算着,待會兒如何責難蘇綰,先前皇帝讓人打了陸敏心二十板子就罷了,這會兒又讓人打陸敏月,她倒要問問皇后。

她這是打算獨霸皇上一個人了,皇上身爲九五之尊,豈能只守着她一個人過日子。

她以爲自己算個什麼東西,她身爲太后,爲自己的兒子納妃,開枝散葉是理所應當的。

前面打人的太監和侍衛已經全都停了下來,一起恭敬的行起禮。

爲首的人正是御乾宮的總管太監鮑平安。

鮑平安從前就是皇帝安插在宮中的人,十分的忠心,後來皇帝繼了位後,便提了鮑平安爲御乾宮的總管太監。

從前鮑平安是宮中跑腿的太監,沒少受各宮各殿的奴才主子欺負,現如今他終於熬出頭了,成了當今皇上和皇后娘娘面前的紅人。

鮑平安此人十分的忠心,知道自己今日這樣的際遇是怎麼來的,所以對蕭煌和蘇綰格外的忠心。

這更讓蕭煌和蘇綰把御乾宮的事情交給他去處理。

今晚陸敏月的事情便是鮑平安一手策劃的。

此時鮑平安聽到太后娘娘來了,眼神暗了一下後,恭敬的領着御乾宮的太監過來給太后娘娘見禮。

“奴才見過太后娘娘。”

太后沒有看鮑平安,而是望向了鮑平安身後被打的女子,女子身上衣服少得可憐,上身着一件繡荷的肚兜,下身着一件白色的褻褲,披頭散髮的十分狼狽,不但如此,原來嬌美的一張臉,此刻腫脹得可怕,滿臉的手掌印。

看來先前是被人狠狠的扇耳光了,所以纔會痛得叫出聲來。

後來被打得狠了,連痛叫聲都叫不出來了。

太后臉色變了幾變,張嘴正欲讓鮑平安放人。

不想鮑平安卻搶先一步恭敬的說道;“回太后娘娘的話,這賤人不知道是哪宮哪殿的宮女,竟然膽敢偷偷的進御乾宮勾引皇上,先前皇后娘娘曾發下話來,眼下乃是先帝喪期,皇上下了令,先帝喪期之內,禁止一切聲色之事,若發現有人勾引皇上,定然重重的懲治。”

鮑平安的話使得太后娘娘到嘴讓放人的話,生生的止住了。

鮑平安說了這女人是宮女,是勾引皇上的,如若她說這陸敏月是陸家的人。

先前陸敏心的事情已經出來了,再出一個陸敏月的事情,那麼她身爲太后的臉面也被丟乾淨了。

太后一時不好開口了。

太后身側的張氏眼看着女兒被打得鼻青臉腫,話都說不出來了,便想上前扶起女兒。

可惜卻被太后給拉住了。

這時候趙氏也覺得事情有些大條了。

雖然先前陸敏心也勾引了皇上,可好歹皇帝給了一個說法,說陸敏心失心瘋了。

出了一個陸敏心,再出一個陸敏月,別說陸家的臉丟乾淨了。

就是她們老爺的官只怕也要落空了,能教導出這樣兩個水性揚花的女子來,其父品性高到哪裏去了。

趙氏素來圓滑精明,這眨眼間便想了很多。所以她伸手拉住張氏。

前面陸敏月已經看到太后和自個的母親來了,張嘴便欲叫人救她。

可惜鮑平安搶先一步說道:“來人,把這賤婢的嘴巴阻了,別驚了太后娘娘。”

陸敏月身後的兩個太監立刻俐落的扯了帕子塞住了陸敏月的嘴巴,讓她叫都叫不出來。

她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太后和自個的母親。

太后平復了焦燥的情緒,緩緩的開口:“這女人膽敢勾引皇上,確實是不好,不過你們好歹也教訓了,就放了吧,現在還是先帝的孝期,若是鬧出了人命,總歸是不太好。”

鮑平安正想說話,身後卻響起了腳步聲,浩浩蕩蕩的一衆人走了過來,爲首的竟然是皇后蘇綰。

蘇綰身後跟着一堆人,除了她身邊侍候的四個大宮女外,還有數名太監跟着。

衆星捧月一般。

太后看着這樣光鮮奪目的蘇綰,再看看自己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侄女,心中的火焰一下子燃燒了起來。

憑什麼自己的兒子當了皇帝,她這個做孃的半點好處沒有享到,反而是便宜了這個女人。

她從來沒想過讓自個的侄女去奪了這個女人的寵,只不過想讓她進宮陪王伴駕,順帶的和她多走動走動。

可是呢,這女人卻霸着她的兒子,不讓他納妃,不但如此,還讓人把她的侄女打成這樣。

太后咬牙,眼裏隱有冷氣。

蘇綰一過來自然看到了太后,領着人過來給太后行禮。

不管怎麼樣,太后明面上還是蕭煌的母后,她自然不會得罪她,或者不給她臉面。

不過這陸敏月膽敢來勾引皇上,那就是找死。

她就要狠狠的打她的臉,打陸家的臉,當然也是打太后的臉。

她不但打太后的臉,還讓太后一個字說不出來。

蘇綰輕笑着開口說道:“見過母后。”

太后雖然氣惱,卻也不好直接撕破臉,僵硬着臉面說道:“起來吧,大晚上的皇后不在宮中養身體,跑到這兒來幹什麼?”

蘇綰淡淡的說道:“先前我聽到人稟報,這邊發生了點事,身爲皇后,又是在御乾宮發生的事情,我豈能不過來看看,這一陣子因爲皇上剛登基,沒來得及整頓宮中。宮中很多不安份的奴才,四處上竄下跳跟耍猴似的,本宮身爲皇后又豈能視而不見。”

蘇綰說完,太后眼皮直跳,她直覺上蘇綰這話分明是罵她的。

上竄下跳,耍猴的。

不正是說她們嗎?

太后正想找個由頭髮作。便聽到蘇綰一臉奇怪的問太后:“母后大晚上不休息跑到這邊來做什麼?”

太后望了一眼不遠處的陸敏月,陸敏月正掙扎着望向太后,希望太后救救自個兒。

太后自然看到了陸敏月的動作,想找個藉口讓蘇綰放了陸敏月,不想卻聽到蘇綰說道:“最近宮中頻頻的發生宮女勾引皇上的事情,這些該死的賤婢,分明是想敗壞皇上的名聲,眼下還是先帝的行孝期,這些不長眼的東西,竟然一而再再而三行出這種事來,本宮定要通告整個宮中,以及整個京城,以後凡再有勾引皇上的,立刻打斷雙腿,送往軍營去充作軍妓。”

太后聽了這話,一時間竟氣得說不出話來,通告整個後宮,還通傳整個京城,這一次她分明是想借此事敲打整個西楚的女子,別想再勾引皇上。

太后絕不相信,蘇綰不知道這被人抓住的人是陸敏月。

既然知道,她這就是打她臉子。

當然,現在她多少還給她一些臉面,那就是把她的侄女當成宮女,沒有讓她丟臉,也沒有讓陸家丟臉。

但如若自己求情,她就未必有所顧忌了。

皇后這是在警告她。

太后想通了這一層,身子直氣得搖搖欲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蘇綰再次笑望向太后:“母后臉色不太好,還是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吧,有什麼事派人來和我說一聲就好了。”

太后極力的鎮定,最後壓抑下心頭的怒意,緩緩的開口說道:“皇后,雖說這宮女膽大妄爲,該懲罰,可是皇后不要忘了,眼下乃是先帝的孝期,皇后可不要宮中染血。”

“母后放心吧,兒媳知道的,最多就是打斷了她的手腳罷了,不會打死她的。”

蘇綰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使得太后身側的張氏忍不住叫起來:“不要。”

蘇綰望向了張氏,幽幽的開口:“夫人這是怎麼了?”

“我,她一一一。”

張氏剛開口,一側的趙氏飛快的接口說道:“我們從小地方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場面,所以嚇住了,皇后娘娘莫要見怪。”

“喔,原來是這樣啊。”

蘇綰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說道:“既然你們見不得這樣的場面,那就回去吧。”

她話剛落,也不等太后和趙氏張氏離開,便命令下去:“來人,把這賤婢給我帶下去行刑,膽敢在宮中勾引皇上,以圖敗壞皇上的名聲,真是罪大惡極,本來該斬了她的,不過因是先帝的孝期,所以就打斷她的手腳,扔出宮去。”

我是想找人打聽一下更具體的情況,艾唐唐這情況說得也有點太過含糊了一些,沒搞懂具體情況,想幫孫小鵬,也幫不上忙。

Previous article

“好了。”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