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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晚上十二點,他帶着女朋友去了如家快捷酒店。”

車禍發生時間是凌晨五點左右,鬼束綾香的作案嫌疑基本被排除。

“要是沒事那我可就出去忙了,畢竟我一個單身媽媽,咱倆在一起呆的時間長了,員工難免會說三道四。”鬼束綾香一副很在乎自己名聲的樣子,讓我有些無語,剛纔也不知道是誰躺在牀上賣力舒展腰肢來着。

推開緊鎖的房門,還沒走到大廳,一個醉醺醺的胖子就擠了過來:“你們老闆呢!早就聽說你們老闆比狐狸精還漂亮,今天老子生日,讓她來給老子唱首歌,助助興!”

“不好意思,老闆和客人在屋裏談生意,外人不能進去。”

“少踏馬廢話,談生意用得着偷偷跑屋裏?滾開!我剛纔都看見了!”說完這胖子就橫衝直撞跑進後臺。

“石隊長,不知道你急匆匆的這是在找誰啊?”鬼束綾香扭動水蛇腰,靠在門邊,手裏還夾着半根沒燃盡的女士香菸。

看到鬼束綾香,胖子眼都直了,口水順着嘴角往下流:“真踏馬好看!來,今天老子生日高興!給你個掙外快的機會,跟哥哥回包廂唱首歌,伺候的好了,錢不差你。”

“那您可是難爲我了,人家今晚上都包給這位客人了,要不你找他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均給你一兩分鐘?”鬼束綾香一臉小女人的無辜,竟學起櫻子,若無其事的牽起我另一隻手。

“包你一晚上?就這個小白臉?”石有福嘴裏帶着濃濃的酒氣,目光不善的盯着我:“小子,我在江錦地產多少有些地位,這妞我帶走了,你不會不同意吧?”

“你還真會給我找麻煩。”從這對母子手中逃出,我活動了一下痠麻的手指:“石有福,你不過是江錦地產的一條看門狗,也好意思說有些地位?”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老子今兒生日不想見紅。”

“你們江錦地產的人嘴臉都差不多。”眼前的胖子就是唆使紋身男砸我店的石有福,今天這事不會善了。

“美女你還是跟我走吧!”看到我甩開鬼束綾香的手,石有福以爲我認慫,色眯眯的走了過來:“喲,這是你女兒吧,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要不叫她一塊過來開心開心。”

“色迷心竅。”我和胖子擦肩而過,拿起吧檯上那半瓶皇家禮炮:“老闆娘,聽說國外進口的正品皇家禮炮,酒瓶子都特別結實,就算是摔在水泥地上都不會碎,不知道你這酒是真酒還是假酒?”

石有福伸手去抱鬼束綾香,這個美豔的女人也不慌張,甚至還抽空吸了口煙:“當然是真品,你要不信,可以自己去試試。”

“好,那我就試試。”嘴角上揚,我伸手抓住石有福的衣領。

這胖子現在眼中只有鬼束綾香,一雙大胖手明明都快要碰到了卻忽然被人從後面拉住:“你踏馬找死啊?”

緋聞影后:總裁非誠勿擾 “別張口閉口老說髒話,你媽媽沒教育你要做一條文明的狗嗎?”我臉上保持微笑,或者說此時的我笑的有些開心:“你是不是江錦地產的保安隊長石有福?”

“就是老子,我數三聲,你要是不鬆手後果自負!”

“看來我沒認錯人。”

被我抓住衣領的石有福還在故作冷酷,張嘴準備數一二三。

不過,我沒給他說廢話的機會:“不用數三聲那麼麻煩,一聲就夠了!”

高舉手中的酒瓶,用力砸向他略禿的腦袋:“啪!”

玻璃碴子迸射而出,淺褐色的酒漿混雜在紅豔的鮮血裏,石有福瞪大了眼睛,一頭栽倒。

隨手扔掉碎酒瓶子:“女人的話果然不能信,你這明明是假酒啊。”

酒吧裏瞬間炸開了鍋,幾個年輕人從包間裏跑出,我朝鬼束綾香歉意一笑,掏出手機:“喂,二狗子,今天晚上有活了!” 從包廂出來的年輕人都是世紀新苑保安隊的,這幫小子沒什麼本事,天天就是跟在石有福屁股後面仗着江家的面子狐假虎威,現在看到自己老大被打,掄拳叫罵一擁而上和街頭上的混混沒什麼區別。

“上!抓住他!給我往死裏打!”被我一瓶悶倒的石有福哼哼唧唧躺在地上,他捂着流血的後腦,醉意全無,滿臉猙獰。

“仗着人多是吧?白起!”我絲毫不懼,大喊一聲,但是眼前卻沒有閃過那威風凜凜的黃色身影。

等到對方圍上來,我回頭一看,這土狗把灑落的半瓶皇家禮炮喝了個乾乾淨淨,正搖搖晃晃抱着碎酒瓶躺在花盆後面。

“臥槽!什麼情況?”

被它這麼一搞可是要了我親命,七八個壯小夥拿着各種東西凶神惡煞:“敢動我們老大?今天讓你走着進來,躺着出去!”

幾個人叫囂着衝來,我扛起那條喝懵逼的傻狗,扭頭就跑。

“有後門沒?”臨走不忘一腳踩在石有福肚子上,看到他一口老血噴出,商店被砸的怒火已經去了大半。

“後廚有扇小門能直接通到外面。”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改日見。”顧不上道別,我直奔後廚而去,好漢不吃眼前虧等二狗來了咱再好好算賬。

被幾人追趕,我慌不擇路,逃出藍調酒吧沿着漆黑的後巷狂奔。

“站住!”

“都聽好了,今天誰第一個抓住他,老子給他發一千塊紅包!”

被金錢激勵,身後幾人像打了雞血般玩了命的追。

我道路不熟,還扛着白起,這貨看起來就比正常狗大一點,但實際重量是家養土狗的好幾倍,不一會就壓的我肩膀生疼。

“酒量不行還非要喝,你這不是活生生的坑隊友嗎?”跑出百米遠,我已經氣喘吁吁,把抱着碎酒瓶寧死不撒爪的白起扔到一邊,自己順手拿起一塊板磚站在巷子中央。

“繼續跑啊?小子,今天不讓你躺進醫院,我以後都沒臉在江城混!給我揍他!”

眼看着就要被打,兩輛二手五菱麪包車如神兵天降停在了巷子口。

“健哥沒事吧!兄弟我來遲了!”兩輛麪包車一共下來十幾人,手持棍棒,帶着口罩,鴨舌帽。

爲首那人右手纏着石膏,一頭黃髮在黑夜裏格外清楚:“敢動我陳二狗的兄弟!給我打!”

場面情勢直接被扭轉,我哈哈一笑拋動板磚:“二狗你來得正好,不早不晚!”

保安隊的人被堵在巷子中間,那大胖子石有福倒也鎮定,他用毛巾捂着腦袋:“你們看清楚了,我們可是江家的保安,以後你們還想不想在江城混?”

“江家?我呸!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都沒用!”二狗帶來的都是他自己弟兄,年齡不算大,但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慌,等我叫人!” 寵婚撩人:霍少我們領證吧 石有福趕緊撥打電話:“蠱先生,我們在藍調酒吧後巷,麻煩您快點過來!他們人很多我們不是對手。”

電話掛斷,石有福變得底氣十足:“幸好今天生日聚會叫來了蠱先生,一會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們人是你兩倍,你得瑟什麼勁?要不要兄弟我給你們挨個放放血?”

我攔下二狗子:“別衝動,那個蠱先生應該不簡單。”

“現在知道害怕也晚了,蠱先生可是江少爺從苗疆請來的貴客,就是爲了對付那個高健,今天怪你們不走運,下次出門記得看一眼黃曆!”石有福臉上不知道是酒還是血,笑起來很是嚇人。

“江辰請來對付我的?”婚宴上我傷了江辰養的小鬼,他估計以爲我是修道之人,所以就找了個苗疆蠱師來下蠱。

婚宴上我讓他出了那麼大的醜,知道他肯定會報復,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惡毒。就我對苗疆毒蠱的瞭解,一旦被蠱蟲入體,輕則失智大病,重則被折磨至死。

“表面上斯斯文文,其實心狠手辣,這江辰真是歹毒。”

藍調酒吧後門被推開,一個披着黑袍的人走進巷子裏。

“蠱先生!我們在這!”石有福好像看到了救星大聲求救。

那人不聽不聞慢悠悠的只管往巷子裏走,黑袍將他的臉遮住,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站住!封場子了!”二狗的兩個小弟伸手攔住他,黑袍在原地停留了五六秒,沒見他有什麼動作,兩個小弟突然面色發黑,捂着手腕倒在地上。

兩人全身痙攣,痛苦不堪。

“哈哈,蠱先生好手段!怎麼樣?知道怕了吧!”

“中生、劉哥!”二狗想過去查看被我拽住,“你別去,讓我來。”

“健哥你小心啊,這傢伙腰裏放屁透着股邪(斜)氣。”

我示意他放心,其實我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把握,但這畢竟是我惹出來的事情,只能自己面對。

破舊的巷子裏,黑袍不緊不慢,好像從來沒有把我們幾個放在眼裏,他甚至都懶得跟我們說話。

我握緊板磚,大致能猜到二狗兩個小弟爲什麼會摔倒,他們應該是不小心被毒蟲咬到。

“時刻注意,被咬一口就結束了。”我心中如是想着,但要在漆黑的後巷裏防備毒蟲攻擊難度太大了。

心中思索辦法,剛走出幾步遠,腿部忽然感到一陣刺痛。

低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一條巴掌大的花蛇咬住了我的小腿。

拽下毒蛇,那蛇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彈動,身體僵直,看樣子竟是死了。

我摸了摸小腿,除了兩個米粒大的傷口,並沒有其他異樣的感覺。

“是條漢子,你是我見過第一個被七步蛇咬了還能面不改色的人。”黑袍中傳出略有驚訝的聲音。

“原來你不是啞巴啊?”並非我硬漢能忍,而是小腿確實沒什麼感覺,酥酥麻麻,似乎還促進了一下血液循環。

“還有力氣說話?我看你能撐到何時?”黑袍冷笑一聲,平攤手掌,幾隻形似臭蟲,但要比臭蟲還小的蟲子從他掌心躍起。

“三途蟲,對付普通人用蠱就太浪費了。”說完他還自我陶醉的搖了搖頭,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

這陣仗嚇得我沒敢亂動,結果過了有幾分鐘,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我低頭仔細看,鞋面上落着幾隻小飛蟲正半死不活的撲棱兒着翅膀。

“跟那什麼三途蟲長的一樣,這玩意難道會在死後自爆嗎?”講道理我也被黑袍的手段驚住了,對方揮手間撂倒兩個成年男子,先入爲主,我覺得對方實力很強,可這都半天了,他除了擺poss,說話裝叉,好像並沒有傷害到我。

“難道是慢性毒藥?我會在子夜毒發身亡那種?”

“哦?三途蟲竟然無法近體,看來非要逼我動用蠱術了。小子,我本想給你個舒服的死法,可你卻不珍惜。”黑袍嗤鼻一笑,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長袖揮動掌心多出一個密封陶罐。

“我今天讓你們長長見識,看看真正的蠱術。”他將食指豎在陶罐之上,一滴精血滴入罐中。

聞着血香,一隻猙獰巨蟲爬出陶罐,形似蜈蚣,卻有三十三對步足:“苗疆祕術——千足蠱!”

手指揮動,那千足蠱沿着他的手臂爬到地上,速度越來越快,肉眼完全捕捉不到。

我心中捏着一把冷汗,舉着板磚茫然四顧。

“肉眼凡胎,也妄圖跟千年蠱術抗衡?螳臂當車,自不量力。”他話音剛落,我便感到手臂一涼,那蟲子竟然不知何時已經爬到我身上。

“不好!”

想把它甩開,但爲時已晚,蠱蟲一口咬住我的手臂。

毒液注入身體,小臂皮膚泛起青黑。 “千足蠱疾如閃電,毒性猛如狂風,被咬之處若不立即切掉,便會蔓延全身,你的生命只剩下一刻鐘的時間了。”黑袍嘎嘎怪笑,瀟灑擺手,那蠱蟲使命完成從我手臂落下,往回爬去,非常有靈性。

“健哥!”二狗擔心我安危,小跑過來,可他翻動我手臂卻發現剛纔的青黑色慢慢變淡,最後化爲一滴黑血從我手腕處的梅花傷口流出。

我也感到莫名其妙,拍了拍二狗肩膀:“別緊張,被這蟲子咬一口,非但不疼,反而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轉身看向黑袍,他在我眼中已經變成懸壺濟世心懷天下蒼生的苗醫,跟陰狠毒辣的蠱師完全沾不上邊。

“打腫臉充胖子,等你毒性發作,我看你還能笑得出來?”黑袍發現我活蹦亂跳還有工夫安慰別人,心中很是不爽,手掌一揮,又從袍中取出一紅黑色陶罐。

“苗人一生只能養九隻蠱蟲,其中以精血餵養的第一隻封蠱螯蟲便是本命蠱!小子,能死在此蠱之下,你可以瞑目了。”

自取出黑紅色陶罐後,黑袍身上氣勢變得更加凌厲和詭異,一股陰邪之感繚繞全身。

罐中毒蠱絕非凡蟲,看他這架勢,我心中生疑,不敢輕舉妄動。

十幾雙眼睛注視着黑袍掌心,他也沒讓衆人失望,默誦咒文過後,陶罐表面血色加重,一隻巨大的飛蛾頂開蓋子,一飛沖天。

那不是普通的飛蛾,巴掌大小,六翼扇動,背上赫然是一張怪笑的人臉。

“本命毒蠱——人面蛾!”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此蟲出現後,本就昏暗的後巷變得更加陰森,外面的霓虹燈光線扭曲,空中紛紛揚揚飄散着柳絮一般的東西。

“屏住呼吸!空氣中有毒!”我急忙捂住口鼻,但爲時已晚,鼻子似乎吸進了什麼東西,喉嚨癢癢的。

扭頭看去,身後的二狗包括更遠處的石有福全都面如鵝肝,掐着自己脖子跪倒在地,他們大口喘氣,似乎呼吸極爲困難。

“人面蛾,三陰五禍之一,磷粉含有劇毒,若沒有我的解藥,你們不消一個時辰便會窒息而死。”黑袍說完得意的大笑起來,後巷中衆人歪七扭八癱倒在地,除了我,全部失去了行動能力。

“二狗!”狠命掐住自己脖子,二狗手指緊抓地上的泥土,看起來非常痛苦,但是同樣吸入磷粉的我卻只是感到喉嚨有些癢而已。

是的,僅此而已。

“難道我百毒不侵?還是地溝油喝多了,能免疫苗疆蠱蟲?”完全沒有邏輯,我拿起板磚朝黑袍走去。

管他還有什麼陰損的招數,先把他制服再說。

“居然還能移動?你這份毅力連我也有些欽佩了。”黑袍雙手背後,臉上帶着一絲罕見的欣賞:“罷了,若你能安然走出五步,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舒服的死法。”

他說完竟真的開始數我邁出的腳步:“身中數蠱,強行移動只會加速死亡。血脈通流,毒素和蟲卵會在你身體的各個角落紮根,你走的越快,等你倒下時,承受的痛苦就越大。”

“五步已過。”黑袍搖了搖頭,慢慢閉上了眼睛:“萬蟲噬心,七竅流血,我已經能預見你慘死的模樣了。”

黑袍蠱師說的我心裏直發毛,但身上全無異樣。大着膽子邁出五步,渾身一點事沒有,連喉嚨都好了,要不是場合不對,我甚至還能高歌一曲。

“不對啊?二狗他們確實很痛苦,爲什麼毒蠱對我一點用沒有?”我呆呆的看着手腕上的梅花傷口:“難道是因爲陰間秀場的梅花蠱?”

僅從賣相上看,陰間秀場的梅花蠱宛如蛟龍,頭生異角,等級應該比黑袍的蠱蟲高上很多:“莫非是梅花蠱太過霸道,我的身體已經容不下其他蠱蟲?”

心裏想着問題,不知不覺已走出十幾步,距離黑袍也就一兩米的距離。

聽到腳步聲,黑袍睜開眼睛:“什麼?!你怎麼沒死?”

他有些陰沉的聲音在我聽來卻帶着幾分鄉下人的質樸:“大哥,我也很好奇,爲啥被你下了蠱以後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口氣走這麼遠,揮舞板磚還是那麼的有力!”

“你不是普通人!你也是蠱師?!”黑袍咋咋呼呼,猛然後退一步:“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同道中人,好吧,按照蠱師的規矩,我要跟你鬥蠱!”

他雙手揮動,黑袍中落出三個陶罐,成品字擺在身前:“亮蠱吧!”

“哈?”說句心裏話,要不是二狗他們現在已經奄奄一息,估計我百分百會以爲眼前這貨是個重度中二病患者,一身衣服也不知道cosplay的誰。

“蠱字兩拆,上蟲下皿,化陰成蟲,落皿爲蠱!三陰五禍……”黑袍嘴裏念念叨叨,這個功夫我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

“哥們,下次把咒語精簡一下,你看我都到你跟前了,你還沒念完,是不是有些尷尬?”

處變不驚一直維持着大家風範的黑袍臉色驟變,他正要豎起食指將血滴入罐中,我一板磚就揮了過去!

“嘭!”捂着流血的腦袋,固執的蠱師倒在地上依舊口中唸咒,他顫抖着骨瘦如柴的手臂想去夠自己的陶罐。

“你和你最後的倔強真是讓我無法理解。”一記擒拿將他按在地上,掀開黑袍,裏面是一個瘦小的中年人,看起來有幾分猥瑣。

“不可能!你身中蠱毒,怎麼可能全然無恙!這絕不可能!”

“裝什麼大尾巴狼?快去把我兄弟身上的毒解了,否則要你好看。”我拋動板磚,心中多少有些不可思議,擡手間毒翻十幾人的蠱師就這麼被我簡單粗暴的制服了。

“你命不久矣,毒入膏肓!一刻鐘內必將喪命,苗疆蠱術獨步天下,你死到臨頭還不知道?”

黑袍指着我一頓狂罵,我懶的搭理他,擡起板磚,對着他腦門就是兩下:“還苗疆蠱術?還獨步天下?不去解毒,我現在就拿打火機烤了你的蟲子。”

幾磚頭下去,效果立竿見影,黑袍老老實實挨個給二狗他們解毒。

“健哥,你真是神了,剛纔我都差點以爲自己要死了。”這黑袍本事確實不小,要不是遇到我這個中了梅花蠱的怪胎,其他人還真治不了他。

解了所有人的蠱毒,那幾個保安隊員抱頭蹲在牆角,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們老大石有福也是滿臉堆笑,剛纔的兇橫完全不見,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誤會,兄弟,咱這都是誤會!”

他把兜裏的錢全部塞給二狗,看我掏出煙,趕緊跑過來點火,那諂媚的模樣讓我想到了一位歷史名人——和砷。

“兄弟,我砸你店那是上面交代的事情,咱就一個跑腿的,沒權沒勢,只能領命。都是吃這口飯的,對不住啊,要是有什麼損失,你給我說,弟弟我現在就賠給你。”

四十好幾的石有福張口一個小的有眼無珠,閉口一個哥哥饒命,態度好的過分,我和二狗在他交出大半積蓄後也沒有太難爲他。

讓他們趕緊滾蛋,十幾號人圍住了蹲在牆角,黑袍被扯爛,頗爲狼狽的蠱先生。

“他們可以走,但你不行。”我讓二狗把他拔了個精光,就留條黑褲衩。

“我的個乖乖。”幾名小弟也傻了眼,從這人身上足足搜出來十幾個布囊和七個大小不一的陶罐,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裝下的。

幾分鐘前威武霸氣的蠱師,現在赤條條拿着張報紙擋住胸口,蹲在牆角,就像個剛被欺負過的小女生。

“既然落入你手,要殺要剮隨你便!”

“我說哥們,你別用這種生無可戀又不肯死去的眼神看我,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把蠱先生扔進麪包車裏,我們驅車回到汀棠路。 下了麪包車,我把從石有福身上拿來的錢全留給二狗子。

自己則收拾了蠱先生的一大堆瓶瓶罐罐,連帶着他本人一起扛回店裏。

“小鳳,搭把手。”

小鳳雖然詫異我從哪弄回來一個大活人,但她對我言聽計從,不該問的絕不會多問。

將蠱先生扶進屋裏,我扯來一條牀單給他裹住身體,然後關了店門,帶着蠱先生上了二樓。

夙熙有些冷淡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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