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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上架,新書榜第一。

五月第二個月,粉紅榜第二。

嗯,大恩不多言,謝謝大家。

我們六月再見,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不管是更新還是情節,繼續跟我來。() 謝文昌來到謝大夫人這裏時,謝大夫人母女正要吃早飯,看着謝柔惠明顯剛鍛鍊後的樣子,謝文昌感嘆幾句。

“真是不容易。”他說道,“等熬過三月三,就能輕鬆一些了。”

謝柔惠笑着接過丫頭遞來的毛巾擦手。

“二叔這話就不對了,等過了三月三就更不能偷懶了。”她笑嘻嘻說道,“要更努力,像祖母和母親這樣爲家裏盡心盡力出好砂。”

謝文昌笑着點頭。

“說得好說得好。”他說道。

“你去吃飯吧。”謝大夫人對謝柔惠說道,一面示意謝文昌來東次間坐。

謝柔惠應聲是走了過去,聽着這邊謝大夫人和謝文昌說話。

自從懂事以後,她就常常跟在謝大夫人身邊,不管謝大夫人處理家事還是外邊生意的事都無須迴避。

“當初你祖母本應該帶着我讓我看和學,可是她沒有,等我長大了直接就扔給了我,我那時候什麼都不會,家裏這些長輩叔伯們說話我也聽不懂,外邊的掌櫃們來報賬我也看不懂,急的我一宿一宿的睡不着,那一段日子頭髮大把大把的掉……”謝大夫人曾經跟謝柔惠說過,“我吃過的苦受過罪,不會讓你再受了,你跟着我好好的看好好的學。”

謝文昌今日來說的是鬱山礦封山的事。

“走了一個邵銘清,又冒出一個礦工安哥俾代替他管事。”他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謝柔惠手裏的筷子一停。

安哥俾呀。

“……就是那個挖出鳳血石的小礦工?”謝大夫人漫不經心的說道。

託鳳血石入城的儀典。她也記住了這個能與鳳血石站在一起接受民衆叩拜的礦工。

謝文昌應聲是。

“楞撅撅的,說什麼要封山,說若不然礦洞就容易坍。”他接着說道,“以前從來沒有過,你看看,這怎麼是好?”

謝大夫人想都沒想,撥着茶碗就笑了。

“又是母親的主意吧。”她說道,“那就封吧,不是都說了,鬱山礦歸她管。別說封了。她就是把鬱山砸了,我們又能如何?”

謝文昌嘆口氣。

“是啊,是啊。”他說道,皺着眉一臉無奈。“可是老夫人這樣做。我們其他的礦怎麼辦纔好?難道也要封山過年嗎?”

暗夜之變 “關別的礦什麼事。”謝大夫人不耐煩的說道。“他們要是有意見,讓他們去請老夫人下令,只要老夫人下令讓他們封山。咱們就封山。”

哪有人有這個意見啊,礦上停一日,獲利少很多呢。

謝文昌應聲是,站起身來。

“大哥來信可說了什麼時候回來?”他又笑問道。

說起這件謝氏全族都會眉開眼笑的事,謝大夫人的臉上也浮現笑容。

“昨日的來信上說,接受了散騎舍人的封賞,要在京城盤桓幾日,跟各方的人打個交道,大約二十八九啓程,爭取正月十五前後能趕回來。”她說道。

“這次的賞賜很豐厚,金銀布匹是其次,最關鍵是大哥封了官,咱們彭水稅賦免一年,官府已經把消息傳開了,百姓們都要請求去鬱山懷清檯拜祭巫清娘娘呢。”謝文昌笑道。

這兩項纔是讓他們謝家真正的名利雙收。

“那就開放鬱山,讓百姓們隨意進出。”謝大夫人笑道。

謝文昌應聲是便起身告退了。

謝大夫人走過來,謝柔惠放下碗筷迎接。

“惠惠你瞧見沒,你二叔說是來請示我的意見,其實是想要我出面去和你祖母爭執,這家裏只有我們能這樣做,所以也最容易被人當槍使,你記住,他們說的再天花亂墜悲天憫人,也不過是一個利字趨勢。而這個利給不給他們,怎麼給,卻要掌握在我們手中。”謝大夫人說道。

謝柔惠應聲是,看着謝大夫人坐下,才坐下來。

“母親,這個安哥俾很受祖母看重啊。”她笑嘻嘻說道,“也怪不得祖母看重,年紀輕輕看起來很有本事,能找到鳳血石。”

“運氣好罷了。”謝大夫人說道,低着頭吃飯。

“母親,等過了三月三,我也要開始學習辨砂看礦了,不如把他給我吧。”謝柔惠說道。

謝大夫人筷子一頓。

“他?”她說道,又皺眉,“礦上厲害的師傅多的是,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這小子……”

“母親,祖母很看重他,我想他一定有被看重的道理。”謝柔惠認真說道。

祖母看重他,她們也看重他,那祖母一定會很高興的。

謝大夫人明白了,想到自己和母親鬧的生分,女兒夾在其中也很爲難,用這樣的法子來緩和下關係,也是不得已了。

“好吧。”她說道,“我記下了,讓人安排一下。”

謝柔惠揚起笑臉。

“謝謝母親。”她說道。

………………

晨光大亮的時候,安哥俾站在木屋前打了幾個胡哨,沒多久就見謝柔嘉騎着紅馬疾馳而來,坐在謝柔嘉身後的水英還扛着一根樹枝,上面掛着一隻野兔一隻野雞,隨着跑動晃晃悠悠。

看到安哥俾,水英先高興的揚起手。

“我家少爺又來信了嗎?”她大聲的喊道。

安哥俾拿出一封信,手裏還拎着一個包袱。

“這是邵家少爺送來的京城的點心。”他說道。

水英和江鈴坐在屋子裏,看着被打開的盒子發出一聲驚歎。

玲瓏精巧,花鳥蟲語圖案精美,香氣暖暖。

“邵銘清說。這是京城凝香閣的點心,是年節京城人必選的禮盒,他是好不容易纔買到的。”謝柔嘉看着信說道。

“一定很好吃。”江鈴說道。

謝柔嘉忍不住笑了。

“你不喜歡吃的。”她說道。

江鈴不解的看着她。

“爲什麼?”她問道。

因爲當初在鎮北王府,隨着周成貞歸來,家裏也多了很多這樣的點心,周成貞最喜歡吃凝香閣的點心,所以過一段都是快馬從京城運送過來,爲了運送這點心,急腳驛站跑死了好幾匹馬。

這樣勞師動衆送來的吃食,江鈴很好奇。趁人不備偷偷拿了一塊。結果吃了一口就吐了,用她的話來說…….

“呸呸…”江鈴轉頭說道,“又幹又澀又香又膩,真是難吃的很。”

謝柔嘉哈哈笑了。

這輩子這麼早江鈴就吃到了這個點心。不用等到鎮北王府的時候才吃了。

呸呸。這個念頭閃過。謝柔嘉也轉頭呸呸幾聲。

什麼鎮北王府,這輩子她們都不會再跟鎮北王府有干係了!

“小姐,你還沒吃就這樣受不了了?”江鈴笑道。

看着她們二人的動作。水英很高興,將點心盒子一把撈過來。

“那都是我的了。”她說道。

謝柔嘉笑了,拿着信走到屋外,安哥俾遲疑一下跟着走出來,看着謝柔嘉盤腿坐下來。

“安哥。”她看到他,笑着喊了聲,指了指自己身旁,“坐。”

嗯,一樣的聲音,還是喊安哥好聽。

安哥俾忍不住笑了笑,又忙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沒有動。

謝柔嘉也沒有再強求他,繼續翻看手裏的信,不時的笑出來。

“他說見皇帝那天他們足足在冷風裏等了一個多時辰,後來皇帝賞茶湯,他都沒嚐出熱,直接就喝下去了,把皇帝都逗樂了。”她扭頭對安哥俾說道,“皇帝臨走還讓太監給他包了一塊茶餅,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安哥俾搖了搖頭。

“對,他肯定不是故意喝了熱茶的。”謝柔嘉笑道,“不過後來他肯定就是故意的,故意順勢逗皇帝高興。”

我只是想說我不知道,安哥俾哦了聲,這樣啊。

“他膽子還挺大,見了皇帝也不害怕。”謝柔嘉接着說道,低頭繼續看信。

因爲是來往的急信,並不會寫太多,很快就看完了。

謝柔嘉將信收起來,人也跳起來。

“走走,我們去礦山。”她說道,又轉頭看安哥俾,“我上次教你的怎麼找到山骨,你學會了嗎?”

安哥俾點點頭。

“走,我們繼續去試試。”謝柔嘉笑道,招呼過一旁溜達的小紅馬。

安哥俾也騎上自己的白馬,一前一後的在山路上疾馳而去。

年節臨近,就連深山裏也偶爾能聽到遠遠傳來的爆竹聲。

而此時的京城,年節的氛圍濃烈,就連天下飄落了雪花,也沒有讓行人腳步加快,街上依舊摩肩接踵。

“謝大爺,您往這邊走,就是相國寺大街,街上可有不少珍玩。”一個青衣男子殷勤的說道。

裹着斗篷帶着暖帽的謝文興只是笑了笑。

“現在圓通大和尚還會混跡其中偷偷的賣自己造的那些假古董嗎?”他說道。

四周陪着的男人們便都笑了。

“忘了忘了,謝大爺可是京城人。”他們說道。

是啊,只不過現在的謝大爺可不是當初那個破家敗戶的劉秀才了。

看看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官身,卻並沒有對他這個入贅的身份表達絲毫的嘲諷,反而態度恭維。

入贅?

如果一年手中握有的錢財抵他們一輩子所有,別說入贅了,就是當門下走狗他們都願意。

謝文興笑着擡腳。

“相國寺就不用去了,我們去青雲觀走走吧。”他說道。

大家當然紛紛贊同,一衆人擠過街上的人轉過街巷,來到一條頗爲僻靜的大街上,不遠處一座不起眼的道觀肅立。

看起來有些破敗的道觀,卻是皇帝欽賜的皇家道觀。

觀主玄真子與皇帝相交已經十幾年了。

在離開京城以前。這裏曾是謝文興想去卻去不得的地方,十幾年過去了,他終於能輕輕鬆鬆的踏入這座道觀了。

當然,道觀的小道童態度依舊有些不討喜。

說了幾句好話,送上了一些香油錢,小道童終於讓開了。

“我家師父忙着呢不見客。”小道童愛理不理的說道。

“我們只是自己轉轉。”謝文興笑道,對道童的態度不以爲意,剛隨着道童向內走,就見有人從一旁慢悠悠晃過。

看到這個人,謝文興眉頭跳了跳。

“邵銘清!”他咬牙喊道。

大家便看到這個穿着玄色狐皮襖子。挽着冠插着白玉簪。相貌英俊十六七歲的少年轉過頭。

“大老爺。”他高興的喊道,急忙忙的上前施禮,“您怎麼來了?”

這話他還想問他呢!

謝文興咬牙,原本想這小子進京也就進京罷了。跟着他進京的人多得很。當個使喚人隨便打發了就是了。沒想到這小子油滑的很。

先是在來宣旨的太監跟前露了臉,將怎麼挖鳳血石說的天花亂墜,太監回去告訴了皇帝。結果皇帝也允許他入宮了,入了宮又跟個小丑似的,哄得皇帝樂,問他叫什麼,還給了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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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還天天跟着他四處亂逛,自己去哪他就跟哪,幾天下來他倒是跟自己要結交的人先都混熟了。

謝文興甩開了他,不許他再跟着自己跑,沒想到這才甩開半天,竟然又在這裏遇到了。

他怎麼也進到這道觀了?

打發走這幾個陪客,謝文興沒好氣的詢問。

“我是來看玄真子道長的藏寶的,據說他有塊上好的硃砂,我覺得不一定有多好,所以特來見識見識。”邵銘清笑說道。

還真會投其所好!

剛獻了鳳血石的硃砂世家的人,跑來和最喜歡硃砂的人說你的硃砂不好,這人不見他纔怪呢。

又打着謝家的旗號撈便宜!

謝文興深吸一口氣。

此時他們已經走進了一間大殿。

“這是京城,你別亂說話亂走,惹了麻煩,誰擔當的起!”謝文興低聲警告道。

邵銘清點點頭乖巧的應聲是。

“老爺,既然來了,我們就一起去見見道長。”他說道。

當然絕對不會放他一個人去見!

能跟玄真子拉上關係,比跟一些官員們交遊還要好。

謝文興點點頭,纔要轉身邁步,就聽的外邊一陣腳步雜亂,似乎有很多人在跑。

“…….快快,姓周的來了…”

“…快把那幾間屋子鎖上…”

“……快點快點,這些拿下去別讓他看到了……”

外邊腳步聲低聲的說話聲,攪動的安靜的道觀頓時緊張起來。

這是怎麼了?

什麼人來了讓這些皇帝庇佑下天不怕地不怕的道士們怕成這樣?

謝文興邵銘清忍不住向外邁步,還沒走出去,就見有個小道士跳進來,啪的將門關上了。

“這是怎麼了?”謝文興忍不住問道,“什麼人來了?”

小道士衝他噓聲,在門邊蹲下來。

他的懷裏抱着一個瓷瓶,晶瑩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看起來倒像是道觀裏來了強盜,這些道士們又是關門又是落鎖又是躲藏的。

“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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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架敵機剛被揍掉,其餘敵機見勢不妙,就都四散奔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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