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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爺爺的身上又多了數十個洞,他的身體早已經猶如馬蜂窩,密密麻麻全是洞口子,大量的血從爺爺的身體裏流出來,爺爺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氣息也越來越虛弱。

害怕將我整個人包裹住,我慌忙道:“爺爺,不要怕,沒事的,我會救你的,我一定會救你的。”我將爺爺扶起來,盤腿而坐,給爺爺輸靈力。

如此大動作,讓我的身體猶如硬生生撕裂般痛,但我根本顧不上,我只想將我身體裏所有的靈力都傳給爺爺。

我只是個小歌手 爺爺費力的抓住我的手,對我艱難而痛苦的搖頭:“走,走!”

我流着淚搖頭:“爺爺,我哪裏也不去,我哪裏也不去。”

面具人得意而愉悅的笑:“你們兩個倒是祖孫情深!”

嘶!

嘶!

爺爺身上又多了很多的洞,每一個都觸目驚心,而爺爺身上的血卻越來越少。

“不要!”我哭着,瘋狂的加大輸送靈力給爺爺,可爺爺卻虛弱的說不出話來,只是艱難的看着我,眸子裏是深深的後悔和悲傷。

嘶!

驀然,千頭蛇從爺爺的胸口射出來,將爺爺的心臟扎出一個巨大的洞。

爺爺一聲悶哼,瞳孔驟然放大,身體一下子倒在地上。

我僵硬的看着地上的爺爺,爺爺卻一動不動,就是連呼吸也沒有了。

夢魘之召喚師傳奇 “爺爺。”我輕輕的喊道。

但爺爺根本不曾回答我,他只是睜大着眼睛,就那麼悲傷的看着我,眼淚從他的眼眸裏流出來。

“爺爺!”我驟然撲上去,一把抱住爺爺:“爺爺,你不要死,爺爺。”

可不管我怎麼喊,爺爺只是如同冰冷的石頭,根本不曾回答我。

眼淚瘋了一般涌現着,我緊緊的抱着爺爺,無論如何不能相信,爺爺已經離我而去。

就在今天早上,爺爺還笑嘻嘻的來問我要吃什麼,還爲了討我開心,給我講笑話。

往事一幕幕浮現上來,爺爺的笑容,爺爺的擁抱,一點一滴,全部猶如尖銳的刀子紮在我的心頭,鮮血淋淋。

“啊!”我驀然大喊,我的全身都被籠罩在火中,一般幽藍,一般血紅,我放下爺爺,轉身,一步一步走向面具人。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憤怒的打向面具人。

轟!

拳頭出去的瞬間,帶着燃燒的火焰,面具人躲過我的拳頭,那帶着火的拳風掃向牆面,牆轟然倒塌。

“我要殺了你。”我紅着眼睛,憤怒的打着,根本毫無章法,我只想殺死這個人,這個殺死爺爺的兇手。

我的腦子,我的神經,我的身體,都憤怒的燃燒着,恨意充斥着我,讓我想要將眼前的人撕碎,殺死!

我跟面具人纏打在一起,不知覺中到了外面。

我跟一頭紅了眼睛,走投無路的野獸一樣,一下一下的攻擊着面具人,可面具人從頭到尾只是輕鬆的躲過我的攻擊。

突然,我想要再一次揮向面具人的時候,我的身體卻驀然動彈不了了,就是動一下都不行。

我用盡全力的想要將拳頭掃向面具人,我的拳頭已經在面具人的眼前,已經是在眼前了,可是,我就是動不了。

“啊!”我發狂的大喊,用力的想要揮拳,可,根本就不行。

面具人就這麼愉悅的看着我,捏住我的下巴:“顧蘇,我說過,你現在根本傷不了我絲毫。”面具人高興的笑着,猶如惡魔。

我紅着眼睛盯着它,全身都在憤怒的想要掙扎,想要撕碎它,可,就是動不了,動不了。

“顧蘇,看見你這樣子,我真心高興啊!”面具人說着,慢慢的拿下面具。

稀疏的月色下,顧曲裳笑得傾國傾城的看着我。

我的瞳孔收縮:“是你,居然是你。”

顧曲裳笑:“是我。” 狼小姐請入席 顧曲裳湊近我,在我的耳際旁輕聲道:“美杜沙,鬼嬰,萬花巫,都是我,還有,電話殺人也是我。”

我死死的盯着她,顧曲裳卻越發愉悅:“很意外吧,其實那些人都是我殺的,就是連黃藤——”說到這裏,顧曲裳笑了,猶如君臨天下的女魔頭。

正在這時候,黃藤從黑暗處走出來,卑謙的跪在顧曲裳面前:“主人,我將永遠侍奉你,不管一千年,還是五千年,亦或——永生永世,只要您要我,我便永遠跟隨您。”

我的腦子憤怒而混亂,如果黃藤還活着,那麼,顧曲裳之前說的前世記憶也就不能成立,至少不能全部成立。

“顧蘇,我真厭惡你,從你出生那一刻,我就厭惡你,恨不能將你掐死,可你知道嗎,每一次看着你死,都能讓我無比的愉悅,看着你瘋狂,絕望,更是讓我高興。”顧曲裳走到我面前,撫摸上我那腐爛的臉:“我終於,不用看見我的臉,在你這張噁心的臉上了。”

我的腦子越發混亂:“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顧曲裳笑了,笑得絕色傾城:“顧蘇,我現在不會殺你,每一次我看見倍受折磨的你,我總是開心的,等你死的時候,我還會來看你的。”

顧曲裳看向地上爺爺的屍體,勾起嘴角:“黃藤,毀了他。”

黃藤起身,走向爺爺,我驚恐着大喊:“不要。”

黃藤走到爺爺面前,伸出手,將爺爺的屍體驀然四分五裂,鮮紅的血和腸子內臟濺落在各處。

“不要!”我撕心裂肺的大喊。

可黃藤根本不停,他的手一反轉,爺爺四分五裂的身體在瞬間化爲了灰燼,一陣風起,吹散的一乾二淨。

顧曲裳笑了,笑的高興,帶着黃藤走了。

我死死的睜大眸子,想要在空蕩蕩的空氣中再看一眼爺爺,可,漆黑洞餓夜色中,就是連一塵塵埃也不曾看見。

我驀然跪倒在地上,眼睛生疼生疼,可眼淚卻一滴也流不出來。

我就這樣在地上跪了一天一夜,好像失去了直覺,忘記了時間,就那麼跪着。

“滾,都是你害死了我們的掌門,你滾。”

“對,你這個妖孽,滾。”

“我們嶗山不歡迎你。”嶗山的道士們紛紛出來,對我憤怒的指責,讓我滾。

“滾!”

道士們不敢靠近,用石頭砸我,那堅硬的石頭砸在我的身上,臉上,頓時鮮血直流。

一塊接着一塊的石頭砸在我的身上,我卻猶如沒有感覺一樣,依舊一動不動的跪着。道士們扔累了,也就離開了。

夜,已經深了。

我從地上起來,猶如幽魂一般往自己家走去,到家,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裏。

漆黑而封密的房間,我就任由自己在黑暗之中發臭發爛。

我垂着臉,眼淚終於掉落下來:“爺爺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都是因爲我,才害你慘死,可我不僅救不了你,就是連傷她半分都不能。”

啪!

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巴掌:“我真是沒用,我真是窩囊廢,我是全世界最沒有用的窩囊廢。”我一個巴掌一個巴掌狠狠打着自己。

原本就腐爛的臉,很快就破了,流出了血。

我看着我手上豔紅的血,一點一點的握成拳頭,眸子一寸一寸冰冷:“爺爺,我一定會給你報仇,就算我死,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我從黑暗中站起來,爺爺曾給過我一本古書,上面記載着各種古老餓咒術,但那時候因爲根本沒有用,所以不曾去看過。

我翻開古書的最後一頁,爺爺說過,這是咒術中的禁忌,損人損己,所以根本不會有人去用。

我盯着上面的文字,眸子寒冷異常:“顧曲裳,我要你死!”

爺爺說過,中了萬花巫的人絕對撐不過十天,而我已經是第八天了,所以,我一定要快。

一定。 我拿出匕首,拔出刀子,按照古書的步驟,將尖銳的刀刃對準胸口,我深呼吸,然後一下子扎進去。

想要完成死咒,其中關鍵的一步就是要用心頭之血畫符咒,然後將所畫符咒貼到對方身上,再用一魂一魄起咒,死咒方纔完成。

但對方死亡的同時,下死咒之人同樣會死去,所以,這般決絕的死咒根本沒有人會用。

鋒利的刀子扎進肉裏的胸口的瞬間,鮮紅的血驀然流淌出來,疼痛開始瀰漫,我咬着牙繼續扎進去,只是,我中萬花巫已經是第八天了,整個人都已經虛弱至極,即便是這般拿着刀子都是累的,更不要說是用刀扎胸口。

劇烈的疼痛讓幾近暈厥過去,但我死死的咬着牙,繼續將刀子往裏扎,一邊扎一邊劃出一道口子。

肉深深被割開,還是胸口的肉,劇烈的疼痛讓我的意識模糊,汗水遍佈我的額頭,流到我的眼睛,我的眼前一片朦朧,但我最後的理智和對顧曲裳的恨意支撐着我。

嘶!

我聽到胸口的肉被撕裂劃開的聲音,大量鮮紅的血噴涌般流下來,很快就在的腳邊匯聚成了一灘血水。

撕裂般的劇痛,讓我的呼吸變的急促困難,更是讓我的每一個動作都變得沉重艱難。

我低下頭,隱約中看見我肉裏面正在跳動着的心臟,猶如一個無辜的孩子,對着我純真的笑,我用力的咬住牙,用刀子快速的剜去心臟上的肉!

“啊!”我驟然撕心裂肺的大叫,在剜掉心上肉的瞬間,我的眼前一片模糊,隨即一黑,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整個人都在黑漆漆的混沌中,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我不能死,我絕對不能死,我對我自己堅定道,我還沒有殺了顧曲裳,沒有給爺爺報仇,我怎麼能就這樣死了,我要是死了,顧曲裳就該笑了。

所以,我絕對,絕對,不能死!

驀然,我睜開眼睛,看着我緊緊握着的刀子上,那一塊鮮豔欲滴的心頭肉以及上面的血,我笑了。

胸口的傷口還在嘩嘩的流血,我不知道已經流了多少,但我知道,肯定不會少,因爲不止我的衣服全是紅色的,就是連地上都是血水。

我用靈力將胸口的傷修復,但因爲我實在是太虛弱了,一絲一毫的修復都讓我痛苦不堪,不一會兒,我的眼前就又是一片模糊,但我不能放任傷口不管,這樣的話,我只會更加虛弱,不要說殺了顧曲裳,或許,我連明天都撐不到。

我咬着牙,牙根的血都被我咬出了,我才勉強留着些理智,勉強而艱難的將傷口癒合。

傷口癒合的瞬間,我的眼前一黑,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只覺得身體萬般難受痛苦,好像在受着赤火燒灼一般,但又好像千萬雙手在硬生生撕扯我的肉,要將我撕碎一般。

我睜不開眼睛,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上的肉正在跟花一樣凋零,我甚至於有些不確定,我是否能撐到明天。

鑽心刺骨的劇痛驀然席捲而來,將我整個人都淹沒,那一瞬間,我想,我應該熬不過今晚了。

但,我還沒殺了顧曲裳,還沒,給爺爺報仇。

溫煦的太陽落在我的臉上,我緩緩的睜開眼睛,這一剎那,我愣住了,看着窗外的太陽,我笑了,原來我沒有死!

我的笑容滿是寒意,只要我沒有死,那麼,我一定要殺了她!

我從地上起來,將符咒藏在身上,可有一種莫名的奇怪感席捲上來,但我一下子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勁,我也就不再管。

連續這麼長時間滴水未進,我餓了,我隨便給自己做了點東西,我要確保顧曲裳來的時候,我的體力是充沛的。

我拿起筷子準備吃,但驀然,我看着我自己的手愣住,只見原本腐爛不堪的手,此刻竟是白皙的,跟我原本一樣。

我一下子站起身,檢查我自己的身體,跟我的手一樣,我的身體居然也恢復了正常,絲毫看不出一點曾經長過膿包腐爛的噁心樣子。

我終於明白,我爲什麼覺得莫名的奇怪,那是因爲原本要加重,更加痛苦的身體,不僅沒有變嚴重,反倒一下子全好了。

我跑進浴室,對着鏡子看自己的臉,鏡子裏的臉也沒有任何腐爛的痕跡,跟原本基本無恙,只是我的右臉上竟殘留着半朵豔紅的花印。

我撫摸上那紋路詭異的半朵花,這花印無疑跟原先的花印一般,也是用人血描繪的,它的花瓣漂亮而妖冶,是我從未見過也不認識的。

半朵花就如同真的一般,綻放在我臉上,讓我的臉一時之間根本分不出美與醜,仿若我是一個一半站在光明一半籠罩在黑暗的妖孽。

“喜歡我給你留下的痕跡嗎?”突然,顧曲裳出現在我的身後,鏡子裏的她笑的宛如魔鬼。

看見顧曲裳的瞬間,我所有的憤怒和恨意一下子全部涌現上來,我轉身,拿出符咒就撲向顧曲裳。

顧曲裳不躲也不閃,我憤怒的將符咒朝她胸口貼去,可我的手竟穿過她的身體,連帶着我的身體也穿了過去,我一愣,轉身再一次朝她撲去。

可依舊空洞的穿過了她。

我拿着符咒凝視她,顧曲裳卻居高臨下的望着我,笑的愉悅:“顧蘇,那只是我的幻象,你的死咒對幻象根本沒有用。”

我一滯,她居然知道。

顧曲裳的幻想突然接近我,她勾着脣角,活生生如嗜血的魔鬼:“就算你真的把符咒貼在我的身上,你也完成不了死咒。”

我看着顧曲裳的幻想,右手死死的捏住符咒,指甲硬生生陷進肉裏,我道:“顧曲裳,你連身都不敢現,你又怎麼知道我完成不了死咒。”

“因爲——你身上根本沒有死咒需要的東西。”顧曲裳說完,笑容濃烈的綻放。

我的冷意凝固:“你什麼意思?”

直覺告訴我,顧曲裳並沒有對我撒謊。

顧曲裳玩弄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道:“比起這個,難道你不是更應該關心,爲什麼你能恢復如初?”

“你又對我做了什麼?”

顧曲裳笑:“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只是解除對你的萬花巫。”

偏執大佬的暗黑新娘 我冷笑,根本不信顧曲裳的鬼話。

顧曲裳湊近我,笑的很是妖冶:“顧蘇,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不是不殺你,只是,我發現了一個讓你更痛苦的方法。”顧曲裳猶如毒蛇一般纏上我,她的笑彷彿冰冷的毒藥,滲透我的身體裏,讓我覺得冰冷:“一個,讓你比現在痛苦上千萬倍的方法。”

“顧曲裳,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憤怒的想要抓住她,可忘了,她只是幻象。

顧曲裳驀然猙獰,尖銳道:“痛苦,我要讓你痛苦,絕望。”可話到最後,她又開始笑,如同一個可怕而殘忍的瘋子。

我森寒的看着她:“顧曲裳,不管你用什麼陰謀詭計,我都不會放過你,我一定會,殺了你。”我一字一字堅定的吐出。

顧曲裳笑的愉悅:“顧蘇,我等着,還有,我希望你回來的時候,還有理智,而不是一個瘋子。”

顧曲裳的話落,幻象就消失了。

憤怒和恨意充斥着我的神經和大腦,但顧曲裳的話讓我莫名覺得滿是寒意。

砰!

突然一聲悶聲響起,我轉頭,卻看見影子竟滿身狼狽的倒在地上,我一愣,趕忙上前:“影子,你怎麼了?”

影子一把抱住我,眼淚奔潰的掉落下來,我被影子哭的很是心慌:“小蘇怎麼了,小蘇是不是出事了?”能讓影子有情緒的,只有小蘇。

“王,王不見了。”影子斷斷續續道。

我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着影子:“影子,你先不要哭,到底怎麼回事?”影子是個堅強的女人,從我見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可現如今她竟哭成這般,讓我很害怕。

影子搖頭,眼淚依舊瘋狂的掉落着:“我不知道,我以爲王去沉睡了,可我昨天去看王的時候,王根本不在,我問守護王的狐童,狐童卻說,它從未見過王,我將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可都找不到王,甚至,甚至——”影子哭的不成樣子,完全說不下去。

“甚至什麼?”越發不好的預感席捲上來。

“甚至,我都感覺不到王的氣息。”

我的腦子一蒙,感覺不到氣息?那就是有一半的可能是——

我用力的搖頭,小蘇絕對不會死,絕對不會。

我強制壓抑着心裏的恐慌:“影子,你還有什麼線索嗎,比如小蘇最後跟你見面說的是什麼話,或者——”

影子搖頭:“王什麼都沒有說。”

我一下子沉默。

“怎麼辦,顧蘇,怎麼半?”影子如同一個驚慌失措的孩子,害怕得不得了。

我微笑得握住影子得手:“我會找到小蘇,不管他在哪裏。”

“真的嗎?”影子的眼睛頓時亮了。

“真的。”

許久,終於安撫了影子的情緒,影子擦乾眼淚對我道:“顧蘇,謝謝你幫我找王,我也會回狐族,發動整個狐族一起找王的。”

“不用謝我,我並不是幫你,我只想讓小蘇平安。”我道。 送走了影子,我不禁沉思起來,以小蘇的性格,他絕不會無緣無故就失蹤,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直覺告訴我,這裏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叩叩!

佳沫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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