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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

遊子的話讓村雨圓滿了,它拍了拍翅膀,很是臭屁地衝着藍染又叫了幾聲。

——嘿嘿,自己在遊子心裏可是最重要的呢!

就算是一把刀,村雨也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滿足了,這足以證明自己當初的眼光果然不錯,主動選擇遊子這件事真是做的太漂亮了!

喝完茶,遊子拒絕了藍染要求和他一起走的邀請,就地和藍染分道揚鑣了,雖然遊子明知道她即將所做的事情是絕對瞞不過藍染的。

在六番隊監牢裏面發生的事情都能夠被藍染打探到,屍魂界又有什麼事情是能夠逃得過藍染雙眼的?

雖然如此,遊子還是拒絕藍染了,權當沒看到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轉眼間,三天時間過去了,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遊子也暗中見證了一護的蛻變,而露琪亞的行刑日也到來了。

石田等人被劍八給放出來了,戀次也與白哉來了場終極決戰,隨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雙殛解放!

來吧殿下 一護及時趕到擋住了雙殛之矛,加上浮竹和春水的幫助,露琪亞被救出來了!

看着瞬步消失去阻止追兵的一護的背影,春水沒有動,而是看了浮竹一眼:

“你知道自己剛剛到底做了什麼吧,浮竹?”

“我和你一樣清楚。”

浮竹給人的感覺雖然仍然羸弱,表情卻是認真無比:

“謝謝你能夠幫我,京樂。”

對於這個從上真央靈術學院開始就和自己在一起的同學、同伴,浮竹有的只有感激。

“我只是覺得事情隱隱有些不對勁所以才幫助你的,浮竹,而我這麼做爲的是整個屍魂界,你呢?”

看着自己這個外柔內剛的好友,春水的表情有些複雜。

“我?”

似乎沒想到春水能問自己這個問題,浮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坦然起來:

“爲了一個人。”

“山本老頭子?”

“誰知道呢?”

雙殛之丘上深深的溝壑似乎在敘說着不久前的戰鬥到底有多麼慘烈,戰鬥的雙方已經離開,一護自然趕去尋找露琪亞,而白哉……

離雙殛之丘不遠的一個小森林裏面,渾身狼狽的男人忽然吐出一口血來,如果不是及時把刀鞘插到地上穩住身形,也許會一跤摔到地上也說不定。

千本櫻早就已經粉碎了,在體內靈力近乎枯竭的現在,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靈力來讓千本櫻恢復原狀,拄地的自然也就只有刀鞘了。

“沒想到朽木隊長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在小樹林裏面回檔,而隨着這句話出現的,不是遊子又會是誰?

“黑崎遊子……” 白哉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叫出了遊子的名字,看着亭亭玉立般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白哉周身的氣壓猛地降了好幾度。

自己狼狽的樣子就這麼暴露在人前,尤其是遊子的面前,顯然讓白哉的心情很不好。

“你是來嘲笑我朽木白哉的嗎,黑崎遊子?”

白哉的聲音低低的,雖然體內的靈力沒剩下多少,逼人的氣勢卻並沒有因此而減少半分。

剛剛被黑崎一護打敗,在最狼狽的時候卻遇到了黑崎一護的妹妹,這讓自尊心很強的白哉感覺到很屈辱。

雖然在很早以前白哉就已經知道,遊子這個黑崎一護妹妹的身份,裏面到底有多少水分。

“你覺得我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遊子白了白哉一眼,然後在白哉警惕的眼神下對他拍出了一張鬥神符,隨着一陣柔和的光芒閃過之後,白哉明顯覺得自己剛剛還劇痛無比的傷口似乎不再那麼疼了!

這是什麼能量的使用方式?明顯和死神的靈力不同,卻能夠達到和醫療鬼道相同的效果。

白哉的眼睛眯了眯,停下了本來想要反抗的動作。

感覺到遊子對自己確實沒有惡意,而且自己的傷勢確實減輕了不少,所以白哉難得老實地讓遊子對自己爲所欲爲。

連續對白哉拍了三張鬥神符之後遊子停了下來,倒不是她的靈力告鑿,而是治療的效果已經達到了極限。

遊子畢竟不是井上織姬,她的鬥神符療傷效果不可能達到井上織姬那麼明顯和顯著。

“我沒想過你會輸給我哥哥,朽木隊長。”

給白哉治療的時候遊子道。

這是遊子的真心話,比起經過幾十上百年日日夜夜苦練纔到達如今實力的白哉,一護的力量來得太過於簡單,而且時間太短。

根本就沒有經過幾場真正的戰鬥的一護能夠打敗經歷過千百次血雨腥風的白哉,在遊子看來這就和玩笑差不了多少。

雖然一護是遊子的哥哥,她更加願意看到一護的勝利。

“什麼意思?”

本來經過遊子治療之後的白哉氣息柔和了幾分,可是遊子這句話一出口,白哉的臉色猛地就沉了下來。

遊子一愣,自己說什麼刺激到白哉的話了嗎?

自己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再看看白哉那冷凝的臉色,遊子忽然恍然大悟——

自己應該是刺傷到白哉的自尊心了。

是的,既然連遊子都覺得白哉輸給一護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作爲這件事的主角,想必白哉的心裏恐怕是更難接受這個事實。

身居高位,向來和“失敗”這個詞沒有任何關係的白哉輸給了一個前幾天還可以輕易打敗的人類少年,對於白哉來說,不但是恥辱,更是對他心理上的一個沉重打擊。

雖然白哉的表面上並沒有顯示出來,不過遊子知道,白哉的心裏絕對很不好受。

在這個時候自己這個一護的妹妹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在白哉聽來就和同情差不多了。

而所有的強者比起失敗,更加不願意接受的,恐怕就是同情了。

低調千金:領養神祕老公 “好吧,算我說錯話了。”

遊子連忙搖了搖手,白哉的傷勢可是剛被自己治好了幾分,如果白哉在這個時候惱羞成怒之下對自己出手的話,那自己剛剛在他身上所用的靈力可真是就浪費了。

“我沒有任何瞧不起或者同情你的意思,朽木隊長,而且你也絕對不需要那些,我只是單純地覺得比起突然得到死神能力的哥哥而言,你的實力似乎應該更強一些。

哥哥能夠戰勝朽木隊長你,實在是很不正常,這不是他的真正力量。”

定定地望着白哉,遊子的表情很真誠,讓白哉渾身的冷意慢慢減少了幾分,似乎接受了遊子的解釋。

想到一護在快要輸掉的時候那突然變得暴虐的靈壓和不自然的舉動,白哉的瞳孔猛地一縮。

白哉意識到了,恐怕真的如同眼前的少女所說,黑崎一護的身上確實發生了一些不正常的事情。

白哉自然不會把自己的發現告訴遊子,雖然遊子早就已經知道。

“轟!”

正在這個時候,雙殛那邊猛地爆發出一陣兩股靈壓碰撞到一起所產生的靈力波動,白哉和遊子的臉色同時微微一變,然後不約而同地身影一閃,向雙殛那邊電射而去。

此時的雙殛之下,一護和戀次正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目眥欲裂地瞪着單手把露琪亞拎起來的藍染。

藍染顯然沒把一護和戀次那好像要殺人一樣的眼神放在心上,語氣很是平淡地向對面的市丸銀髮出命令。

“殺了她,銀。”

說出殺人命令的藍染,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放了露琪亞,藍染!”

戀次的雙眼充血,看着兩腳離地被藍染拎着的露琪亞,心都要裂開來了,可是因爲受傷太重,他別說起來保護露琪亞,甚至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住手!”

一護的喊聲也聲嘶力竭,他眼睜睜地看着那個曾經一招把自己從靜靈庭打到外面的男人眯着眼睛拔出斬魄刀,然後刀尖衝着露琪亞,輕飄飄地喊出:

“射殺他,神槍!”

“不,露琪亞!”

一護感覺自己都要瘋了,自己經過了那麼多磨難,殘酷的訓練挺過來了,一場場殊死搏鬥挺過來了,可是勝利就在眼前的時候,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露琪亞被殺死嗎?

“鐺!”

愛妻難爲 響起的不是利刃入肉的聲音,而是金屬和金屬碰撞的聲音。

順着聲音望過去,只見露琪亞並沒有被銀的神槍殺死,它被擋住了,被一柄刀鞘。

而那把刀鞘,則握在一個大家都熟悉的死神手裏。

“兄長大人……”

本來以爲自己今天難逃一死的露琪亞望着好像一座大山一樣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激動和疑惑交錯,竟然訥訥不能成言。

“隊長……”

“白哉……”

戀次和一護也跟着叫了出來,雖然重傷之下聲音小的可憐。

兩人和露琪亞一樣震驚而疑惑地望着那個突然出現擋住了銀的神槍的男人,不知道一直堅持把露琪亞送上絞刑架的白哉爲什麼竟然會出手相救於她。 “兄長大人……”

露琪亞又叫了一聲,似乎除了這個之外,已經沒有別的話能夠表達內心的激動了。

白哉能夠來救自己,這是露琪亞做夢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罪紅顏之媚惑帝王愛 露琪亞知道自己只是因爲長得像兄長大人過世的妻子所以才被朽木家收養,成爲朽木家的養女的。

這幾十年來,兄長大人對她並沒有如同外人所想象那樣的非常嚴格,反而很少管她的事情。

可是白哉不知道的是,露琪亞需要的並不是放任,因爲放任在某一方面也表示了不重視。

露琪亞一直覺得自己是不被兄長大人重視的,直到剛剛之前。

因爲遊子這隻小蝴蝶的原因,白哉的傷勢要比原著中輕很多,所以這一次他並沒有被神槍射中,而是用刀鞘擋了下來。

“原來是朽木隊長。”

市丸銀眯着眼睛,衝着白哉意味深長地道:

“你已經和旅禍同流合污了嗎,朽木隊長?”

市丸銀說着,不慌不忙地把伸長的神槍收了起來,一點都沒有做壞事被抓到的窘迫感。

或者說,對於市丸銀來說,他本來就不覺得這是什麼錯誤的事情。

“我做事沒有必要向你解釋,市丸銀。”

白哉冷冷地道,高大的身影把嬌小的露琪亞牢牢地擋在身後,讓露琪亞心裏陡然升起了無限的安全感。

藍染早在命令市丸銀射殺露琪亞的時候就已經退到了一邊,此時倒是方便了白哉的救援了。

說到白哉,雖然再一次地破壞了屍魂界的規則,可是既然已經做了要保護露琪亞的決定,白哉就再不會動搖。

這時,四番隊副隊長的聲音忽然在整個靜靈庭上空響起,隨着她一句句的敘述,把藍染幾人的陰謀在所有人面前剖開。

白哉的瞳孔猛地一縮,望着藍染和市丸銀的雙眼裏迸射出冰冷的寒意。

本來對於藍染和市丸銀要殺露琪亞的舉動,白哉雖然會阻止,對他們兩人卻沒有太多的敵意。

因爲露琪亞犯了罪,被判處了死刑,藍染和市丸銀只算是聽命行事罷了。

可是現在聽了那些話之後白哉才恍然,原來露琪亞之所以會被判以雙殛之刑,竟然是藍染在搞鬼!

這一刻,白哉已經選擇性地遺忘了露琪亞實際上確實把死神之力給了一個人類,確實犯了死罪的事實了。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即使睿智正直如白哉,有的時候也會選擇自欺欺人。

畢竟所有人的心,都是偏的。

“啊呀呀,我們被揭穿了呢,藍染隊長。”

市丸銀的臉上仍然帶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一點都沒有因爲身份暴露而產生任何的不安。

“能夠瞞住卯之花烈,我們就已經勝利裏,銀。”

藍染衝着市丸銀攤開手,掌心中的崩玉在閃爍着魅惑迷人的光芒:

“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看着那個小小的曾經藏在自己身體裏面的小晶體,露琪亞渾身一僵,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現在她還能清楚地記得胸口被生生插.入的感覺。

說實話,那真的不是什麼讓人高興的記憶。

白哉感覺到了露琪j□j緒上的波動,可是來的比較晚的他並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只用猜也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白哉的眼睛眯了眯,順手一個白雷就轟向了藍染,而藍染甚至連腳都沒動一下,直接揮了揮手就打散了這個低級的鬼道。

然後,白哉把一個又一個鬼道扔向藍染,其結果自然和第一次一樣,沒有起到一點的效果。

白哉好像完全不在意這一點一樣,仍然不停地對藍染進行攻擊,即使連藍染的一根頭髮絲都沒有碰到。

白哉是真的不在意嗎?

怎麼可能!

可是死神對於斬魄刀的依賴實在是太大了,在斬魄刀被一護毀壞,傷勢又沒有全部癒合,渾身所剩靈力不多的情況下,白哉除了一些低級的鬼道之外,實在是沒有太強的攻擊力了。

短短的幾分鐘裏,藍染明明有無數的機會可以殺死白哉,連同隱隱處於他保護圈之內的一護、露琪亞和戀次,可是藍染卻沒有那麼做,反而像是在逗着白哉玩一樣,佯作沒有注意到白哉越來越冷的氣息,就這麼只守不攻地僵持着。

然後,迴歸到原著中的軌跡上,死神一夥的援軍到來,藍染、市丸銀和東仙要似乎被制住了,卻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降下了反膜,被罩住的三人就這麼在所有在場隊長、副隊長,還有一部分其他死神的注視下,緩緩向天空升去。

“你已經墮落到和虛同流合污了嗎,藍染!”

浮竹衝着越升越高的藍染,痛心疾首地喊道。

“本來我想要說‘你太清高了,浮竹’,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藍染摘下眼鏡隨手一握,眼鏡就化爲了碎片消失了,他低頭俯視着下面的浮竹,不知道是不是距離太遠了,浮竹竟然覺得藍染眼神有些複雜莫名。

“如果是那個人要求,你又願不願意和我‘同流合污’呢,浮竹十四郎?”

對於藍染的問題,在場的絕大部分人都莫名其妙,可是除了啞口無言的浮竹之外,還是有幾個人的眉頭皺了起來,望着浮竹的眼底浮上了深思。

定定和藍染對視着,一直到藍染被天空中那個黑洞吞噬,浮竹也沒有說出一個“不”字。

因爲浮竹很清楚,如果真的是自己心底最重要那個人要求的話,就算是叛出屍魂界成爲藍染,成爲敵對了幾百年的虛的同伴,他也是……

願意的。

唯一讓浮竹疑惑和恐懼的是,藍染爲什麼會知道這一點?他不怕藍染知道自己的祕密和弱點,可是如果因此而讓陽明成爲藍染的目標,讓陽明身處危險之中,那纔是浮竹最不能接受和原諒自己的!

可惜,對着已經恢復原狀的天空,浮竹恐怕得不到答案了,最起碼很長時間內得不到答案。

藍染三人昇天了,屍魂界的危機也暫時解除了,目前擺在靜靈庭高層眼前的是如何盡力減少因爲三個隊長背叛而對死神內部產生的動盪和影響。

當然,還有在一場場戰鬥中被毀壞的建築和受傷死亡的普通十三番隊員。

因爲事態的改變,本來是屍魂界敵人的旅禍們轉身一變,成爲了死神們的朋友和恩人了。

露琪亞的死刑不了了之了,一護等人也受到了良好的接待,似乎一切都走上了正軌。

除了極少的幾個死神之外,整個屍魂界或者不知道或者忽視了在一護等人出現之前,還有一個旅禍出現的事實了。

因爲那個旅禍一出現就被六番隊隊長大人給抓到了,似乎根本就沒有參與到整場混亂之中。

所以直到最後,一護也不知道,他的妹妹究竟爲了他做了什麼。 “黑崎一護他們會在半個小時之後離開。”

“這是非常符合邏輯的戰略部署。”然而vita卻打斷了博士試圖爭取的話“我可以在這裏等三天,找點事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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