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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糜貞本來不知道按摩是什麼意思,但自從張彥給她示範過一次後,她便愛上了按摩,那種鬆筋緩骨的感覺,讓她至今難忘。

糜貞趴在牀上,張彥赤裸的盤坐在糜貞的身邊,一邊用雙手給糜貞按摩,一邊問道:“夫人,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情?”

“如果……我是說如果……是一種假設,並不是真實存在的……”

“哎呀,我知道,夫君你快點說嘛!”

張彥試探性的問道:“如果我想納個妾,不知道你會不會同意?”

“納妾?”糜貞突然愣住了,直接從牀上爬了起來,坐在張彥的面前,一臉迷茫的問道:“你要納妾?”

張彥見糜貞臉色不對,便嘿嘿笑道:“我只是隨口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糜貞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張彥,目不轉睛的,反問道:“沒有別的意思?你都要納妾了,還說沒有別的意思?我們纔剛剛成婚,還是新婚燕爾,而且聚在一起的時間還沒有多久,你就要納妾了?”

“夫人,你別誤會,我只是問問而已,並非真的要納妾。”

張彥見糜貞如此強烈的反應,頓時打消了接貂蟬回家的打算,夫人不同意,這妾也不能隨便帶回家,還是放在外面養着比較安全些。

“嗯,夫人,按摩,咱們按摩,不提納妾之事了,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這之後,張彥對於納妾之事不再提及,專心給糜貞按摩,這之後,兩個許久未見的夫妻,自然是乾柴烈火,一點就着了。

第二天天剛亮,張彥便起了個大早,糜貞也早早的就起來了,兩個人開始穿衣打扮。

昨夜,張彥告知了糜貞自己今天要去江東的事情,兩個人短暫的相聚之後,又要分開,雖然糜貞有些不捨,但也是無可奈何。

糜貞在給張彥穿衣的時候,突然開口說道:“如果你真的想納妾,你就納吧。不過,就算要納妾的話,也不是這個時候,我們纔剛剛成婚不久,你現在就要納妾的話,豈不是在間接告訴別人,我不夠吸引你嗎?再等等吧,等我什麼時候懷上了你的骨肉,你再納妾吧!”

張彥突然聽到糜貞的這番話,倒是感覺到有一種欣慰,沒想到糜貞竟然沒有拒絕他的納妾想法,這讓他有些大出所料。

他清楚的記得,昨天在和糜貞說到納妾之事的時候,糜貞一臉的不悅,怎麼剛剛過了一夜,糜貞的想法就變了?

不過,糜貞說的也很清楚,她可以同意張彥納妾,但必須要在糜貞懷孕之後。可現在他與糜貞聚少離多,什麼時候才能讓糜貞懷上孕啊?

話又說回來了,他其實早已經納妾了,糜貞就算不同意,也是於事無補,他完全可以將這個妾藏在別處。或許,糜貞也是這樣想的,既然無法阻止,不如就順應張彥的意思,同時也給出了一個條件,好讓張彥不至於覺得她是一個蠻橫的人。

“納妾之事,以後再說吧!”張彥穿好衣服,輕描淡寫的說道。

隨後,張彥便來到了校場,太史慈已經在校場上點齊了五千兵馬,這五千人,都是徐州的老兵,能征慣戰,比那些新兵要強出許多倍。

張彥見到這些精兵後,便喚來了太史慈,讓太史慈更換跟隨出征的士兵,只帶一千名這樣的精兵,另外四千名全部由新兵進行填充。

之所以會這樣安排,就是想給新兵一個鍛鍊的機會,只有這樣,這些新兵才能穩步的成長。

而且,這次他去江東是去支援的,根本用不着帶那麼多精銳的士兵。 獨家頭條:遲少又被影后撩了 而且,根據他對歷史的瞭解,孫策帶的兵馬裏,真正的精兵還不足一千人呢,其餘的兵馬都是現招現用的。

太史慈雖然不明白張彥這樣做的意思,但還是照辦了。之後,張彥便派人去糧倉,找陳羣要糧。

陳羣早已經將糧食準備妥當了,只等着張彥來取。士兵們把糧車全部運到泗水河邊,然後裝上船隻,走水路運送。

不僅如此,張彥的這次行軍,也走水路,順流而下,反而比走陸路要快出許多。再抵達淮河後,再改走陸路,從而直抵江都。

這個時候,京杭大運河還沒有開通,不然的話,張彥便可以乘坐船隻,直接抵達長江之中。這個巨大的水利工程,只能暫時成爲一個設想,等什麼時候徐州沒有戰事了,再發動民夫進行開鑿,連通這些水系,讓漕運更加流暢和順通。

張彥在臨行前,又去探望了貂蟬一次,他給貂蟬準備好了婢女,以及家丁,還留了一些錢財,以供貂蟬使用。

如果這次不是去打仗,而是去旅遊的話,張彥肯定會帶上貂蟬,如果糜貞、貂蟬又能和平相處的話,他兩個都會帶上。

但可惜,這次是去打仗,而非旅遊,雖有大好河山,卻無從欣賞。

這次出征,張彥仍以張紘爲軍師,以太史慈爲先鋒,帶領五千兵馬,前往江東。

數日後,張彥、太史慈、張紘等人抵達江都,江都令早早的就接到了張彥的命令,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把張彥等人迎入江都城裏,便是一番宴請。

張彥雖然到了,可惜糜竺的錢還沒到,沒有軍餉,他不會渡過長江的。

這期間,張彥一面在江都城裏遊走,一邊派人過江打探消息,得知劉繇、陳登仍然在秣陵城裏,孫策這一頓時間在休整軍隊,便放下心來。

非禮勿擾i我的壞老公 又過兩日,糜竺派人運送的軍餉到了,張彥驗收之後,便帶着軍餉、糧草,在江都令的協助下,順利的渡過了長江,直接抵達丹徒,正式跨入了江東地面。

一進入江東的地面,張彥便暗想道:“小霸王,老子來了,你也該滾回去了吧?” 158白虎來襲

張彥、太史慈、張紘等人剛剛登岸,便見遠處來了十餘騎,爲首一人穿着寬大的袍子,頭頂束髮戴冠,面容枯瘦,膚色暗黃,眼窩深陷,下頜上掛着一部青須,所帶的隨從,都穿着玄色勁裝,腰中繫着一把佩刀。

這十餘騎向正在登岸的張彥等人看了一眼,爲首之人的臉上便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一聲令下,帶着人從高崗上飛馳而下。

張彥剛剛踏足江東的地面,對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這十餘騎是敵是友。於是,張彥讓太史慈率軍在外攔截,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太史慈領着二十多名長矛兵,便擋在了要道上,將長矛一致對外,嚴陣以待,大聲喝問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爲首一人見狀,急忙停了下來,朗聲問道:“我乃揚州刺史帳下別駕,姓薛名禮,特來拜見張使君!”

太史慈聽到以後,便回到張彥的身邊,抱拳道:“啓稟主公,是劉繇的部下!”

“讓他過來吧!”張彥道。

“喏!”

太史慈應了一聲,轉身便衝薛禮大聲喊道:“薛大人,我家主公有請!”

話音一落,擋在外面的二十多名長矛兵便隨即撤開了一條路,薛禮翻身下馬,讓部下在原地停留,徑直朝岸邊走去。

張彥坐在岸邊的一塊岩石上,看到薛禮朝他走了過來,又細細的打量了一番。不等薛禮開口,他便先問道:“聽說。薛大人是徐州彭城人士?”

薛禮點了點頭,道:“回張使君話,在下不僅是徐州彭城人士,還擔任過彭城相。”

天賦太多怎么辦 “難怪你的名字聽着這麼耳熟,居然是我的前任!”張彥呵呵笑道。

薛禮愣了一下,問道:“怎麼?張使君也曾擔任過彭城相?”

“嗯,就在曹操第一次入侵徐州之後。”

薛禮驚訝的道:“這實在是太巧了,我正是在曹操入侵徐州前半個月離開彭城的。”

“我接掌彭城相時。曾經聽小吏提及過薛大人,說薛大人不知道因何原因,是突然離開了彭城……如果當初薛大人沒有離開彭城,我們說不定還會見上一見呢。”

薛禮道:“過去的事情,都別提了,總之一言難盡。我之所以會離開彭城,也是被陶使君所逼迫的。實在沒有辦法了,只好一走了之。”

“被陶使君所逼?”張彥好奇的問道。

薛禮一提起這件事,就氣不打一處出,於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給了張彥聽。

說起來,薛禮與陶謙之間並無什麼矛盾,歸根到底。還是漢朝州刺史與郡國之間的權力之爭所造成的。

漢朝把全國分成十三個監察區,即一個司隸(中央直轄區)和十二個州。司隸設司隸校尉一人,地位極爲顯赫,負責監察除三公以外的朝廷百官和京師近郡犯法者。每州各置刺史一人,用以監察地方政情、受理案件、考覈官吏。

而刺史的職權。也有明確的規定,即“奉詔六條察州”。那六條是:一、“強宗豪右,田宅逾制,以強凌弱,以衆暴寡”,即限制地方大族兼併土地,反對其橫行鄉里。二、“二千石不奉詔,遵舊典,倍公問私,旁詔守利,侵漁百姓,聚斂爲奸。”即打擊地方高級官員的以權謀私的不法行爲。三、“二千石不恤疑獄,風歷殺人,怒則任刑,喜則淫賞,煩擾苛暴剝戮黎元,爲百姓所疾,山崩石裂,祆實訛言。”即打擊地方高級官員執法不公平。

四、“二千石選署不平,阿附所愛,敝賢寵玩”,即打擊地方高級官員在察舉士人時偏向親己。五、二千石子弟恃怙榮勢,請任所監”,打擊地方高級官員子弟不法。六,“二千石違公下比,阿附豪強,通行貨賂,割損政令”,打擊地方高級官員和地方大族相互勾結。對刺史的職權作出明文規定,既可以爲刺史行使權力提供依據,又可以防止刺史濫用職權干擾地方的正常行政事務。

最初,刺史的權力只限於這些,但隨着以後日益的發展,到了東漢建武十八年(42年),刺史開始有固定的治所,奏事可遣計吏代行,不復自往,而且就連俸祿也提高了許多,不僅如此,朝廷還經常派刺史領兵作戰,刺史奏聞之事更不必經過三公委派掾吏按驗,太守、國相、縣令都對其頗爲忌憚,甚至有因畏刺史而解印棄官之事。

到了漢靈帝中平五年(188年),劉焉謂四方多事,原因在刺史權輕,遂改部分資深刺史爲牧,刺使實際已爲一州軍政的長吏、太守的上級,州郡兩級制隨之形成。

薛禮當彭城相時,陶謙也只是個州刺史,薛禮想要在彭城幹什麼事情,按照道理來說,不必想陶謙稟告,可自行做主,因爲陶謙並非他的上司。可陶謙卻非要橫插一槓子,事事進行干預,薛禮對陶謙的這種行爲極度不滿,便上疏朝廷,彈劾陶謙。

可是,陶謙早就在薛禮身邊安插了眼線,得知這一情況後,陶謙便讓人把薛禮給關了起來。

薛禮身爲國相,身邊都是陶謙的人,連他的行動都受到了限制,在極度鬱悶中,薛禮最終決定辭官不做。但薛禮又害怕遭到陶謙的迫害,於是舉家遷徙到了揚州的秣陵。後來,劉繇到了揚州,聽聞薛禮的大名,便聘爲了別駕。

起初,薛禮並不願意出仕,但劉繇禮賢下士,數次光顧,薛禮礙於面子,這才肯答應出仕,擔任別駕一職。

薛禮出任別駕之後,用自己之前的親身經歷向劉繇建議,一定不要對治下各郡干預太多,否則會適得其反。

劉繇恰恰聽了薛禮的建議,所以除了他所在丹陽一郡之外,其餘各郡都他都陽奉陰違,以至於揚州政令不通,各郡互相爲政。

不過,在劉繇治理的丹陽郡裏,百姓都安居樂業,他也深受百姓的愛戴,但他身爲刺史,不干預其他各郡之事的行爲,卻讓吳越一帶的賢才反認爲是無能的表現,於是,吳越之地,濟濟人才,都思得明主而不能。

張彥與薛禮一番談話之後,也算是一見如故,畢竟薛禮是彭城人,而張彥也是彭城人,兩個人是老鄉,自然有一種別樣的鄉情在心頭。

對於張彥而言,薛禮這個人是有才幹的,但是太過於迂腐,只遵守禮儀,卻不懂得變通,雖然可用,也只能做個縣令、太守之類的官職。

薛禮這次來到岸邊,其實是奉命前來接應張彥的,五千兵馬全部登岸之後,張彥便帶着他們,跟隨着薛禮一起前往丹徒暫歇,然後再從丹徒直接趕往秣陵。

抵達丹徒後,薛禮好好的宴請了張彥等人,張彥又介紹太史慈、張紘給薛禮認識,衆人都是一番喜悅。

酒過三巡,衆人正在高興時,忽然薛禮的一名親隨慌里慌張的跑到了薛禮的身邊,伏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薛禮聽到之後,面色頓時大變,眉頭更是緊緊皺起,眼睛裏面也佈滿了一絲驚恐。

張彥見到此狀,急忙問道:“薛大人,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有了秣陵的最新戰況?”

薛禮搖了搖頭,這才說道:“孫策仍在休整兵馬,秣陵倒是安然無恙。不過……”

“不過什麼?”

薛禮一臉哀愁的道:“吳郡豪強嚴白虎,擁兵萬餘,獨霸一方。如今趁着劉使君率軍在秣陵抵禦孫策之際,嚴白虎居然帶着兵馬從烏程殺到了吳郡的郡城,斬殺了吳郡太守。緊接着,嚴白虎又從吳縣出發,欲襲擊曲阿,如今已經抵達了毗陵縣,距離曲阿不足百里。爲了抵抗孫策,劉使君幾乎帶走了所有兵馬,曲阿城中守兵不足千人,嚴白虎如今來襲,該如何是好啊……”

張彥聽後,暗想道:“剛到江東,便遇到這件事,果然是多事之地。”

“薛大人勿怕,有我在此,曲阿丟不了。”

話音一落,張彥便對太史慈道:“立刻點齊兵馬,星夜趕往曲阿!”

“喏!”

隨後,薛禮撤了酒宴,也帶着人,與張彥、張紘、太史慈等人一起前往曲阿。

丹徒距離曲阿不算太遠,只有八十里地,加上又是急行軍,還有薛禮帶路,所以一路上省去了很多麻煩。

破曉時,張彥等人已經抵達了曲阿城裏,薛禮讓人打開城門,帶着張彥等人入城,暫且安置在軍營裏休息,而薛禮則派出斥候,打探嚴白虎的情況。

辰時,斥候回來稟告,嚴白虎的軍隊剛從毗陵出發,百里之遙,預計明日才能抵達。

於是,張彥便吩咐軍隊好好的休息,養精蓄銳,他則騎着馬,與太史慈、薛禮、張紘等人一起出城巡視了一下週邊的地理環境。

曲阿地勢西北高、東南低,有低山丘陵和平原,以平原爲主,東部和南部則是太湖平原,這一帶湖蕩成羣,河川縱橫交錯,密如蛛網,低窪之處更是多不勝數,其中還有不少沼澤。

巡視一圈當地的地理之後,張彥等人便回到了城裏,開始制定作戰計劃。

根據敵我雙方的兵力,張彥和張紘制定了伏擊計劃,並且準備禦敵於外,不讓嚴白虎的軍隊靠近曲阿城。

計議已定,張彥等人便開始休息,到了傍晚的時候,大家都休息好了,這纔開始進行部署,帶着兵馬,早早的埋伏在嚴白虎的必經之地上,只待嚴白虎率軍到來。 159盜賊軍團

曲阿城南三十里的地方,有一大片密林,而從毗陵到曲阿的官道,恰好將這片密林一分爲二,而兩邊的密林裏,是一大片低窪的沼澤地。

張彥等人,就埋伏在這片沼澤地裏,依靠密林做爲掩護,躲在枝幹交錯的樹林裏,只等待着嚴白虎的大軍到來。

除此之外,張彥還特意派遣斥候到前方進行打探,以確定嚴白虎的大軍何時能到。

這嚴白虎是吳郡烏程人,乃當地的豪強,家資殷實,頗有錢財。

其實,他本名並不是叫嚴白虎,至於叫什麼,只有他自己和家人知道。少年時,他在路上偶遇一位道士,那道士爲其算命,說他是白虎煞星轉世。

這白虎星乃一顆兇星,相傳會給人帶來災禍,道士更算出他活不過三十歲,希望他能跟隨道士一起入山修道,避免災禍。

哪知,他非但不聽,還將道士暴打一頓,將其趕走。之後,他認爲白虎這個名字非常霸氣,便以白虎爲名,這纔有了嚴白虎這個名字。

嚴白虎自小就喜歡舞槍弄棒,恃強凌弱,而且好勇鬥狠,誰要是遇到他,誰就倒黴了。等到長大之後,嚴白虎仗着自己家資殷實,便僱傭食客,結交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在烏程一帶,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由於嚴白虎大手大腳的花錢,家中積蓄早已經被坐吃山空,無奈之下,嚴白虎便率衆假扮盜賊,四處抄略。然後將金銀財寶都運回烏程。

官府知道後。便派人追查。得知是嚴白虎所爲,便派兵圍剿,哪知這嚴白虎早已經收買了官府中的人,得知這一情況後,糾集了一羣盜賊,突襲了官府,殺了縣令、縣尉,自己索性便當起了縣令。讓自己的弟弟嚴輿當縣尉。

這之後,嚴白虎便開始招兵買馬,亦官亦盜,並且糾集吳郡境內山越宗帥,相互聯合,經常性的在吳郡境內爲患。

劉繇接掌揚州刺史後,曾率兵攻擊過嚴白虎一次,嚴白虎抵擋不住,只好投降,並決定歸順劉繇。劉繇於是率軍回曲阿。這之後,嚴白虎便老實了許多。

但是。嚴白虎卻是陽奉陰違,加上劉繇又聽從了薛禮的建議,沒有過多的干預其他郡的事情,所以才致使嚴白虎一步步坐大。

這次,嚴白虎聽聞劉繇正與孫策在秣陵交戰,已經擁有萬餘兵馬的他,便想趁機偷襲曲阿,先把劉繇的家人抓起來,然後威逼劉繇讓位給他,由他來接掌揚州。

嚴白虎先率兵襲殺了吳郡太守,解決了後顧之憂,之後驅着乘勝之師,一路向曲阿而去。

不過,嚴白虎的軍隊都是沒有經過訓練,喜好打家劫舍的盜賊,所以所過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吳郡百姓深受其害,不得不遠遠躲避。

也正因爲如此,嚴白虎行軍才十分緩慢。

正午時分,斥候帶來了嚴白虎的消息,將探聽到的信息全部告知了張彥。

張彥聽後,認爲嚴白虎帶領的就是一夥強盜,更加堅定他殲敵於外的想法,不想讓這夥強盜靠近曲阿,以免得曲阿會受到迫害。

差不多到了傍晚的時候,嚴白虎的軍隊才抵達這裏,而這個時候,張彥的軍隊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所以當嚴白虎的軍隊出現之後,這些在沼澤地裏窩了快一天的漢子們,都是一陣惱怒。

出現在張彥眼前的,是一羣隊形散亂的人。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隊形可行,三五成羣,七八結隊,每人手中持着的兵器,也各不相同,乍一看之下,非常的扎眼。

這些人一邊走着,一邊大聲吆喝着,對於周圍的情況,一點都不瞭解。

“果然是一羣烏合之衆!”張彥見後,冷笑了一聲,“我軍剛到江東,讓新兵們拿這些盜賊先練習一下也好!”

“主公,現在攻擊嗎?”太史慈早已經按耐不住的在摩拳擦掌了,直接問道。

張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過了一半的時候,再出擊不遲。”

於是,張彥的大軍又繼續在那裏等待,眼睜睜的看着嚴白虎的盜賊軍團過去了差不多快一半的時候,隨着張彥的一聲令下,早已經埋伏在官道兩旁密林裏的徐州兵立刻開始行動起來,紛紛向官道上的盜賊射出箭矢。

數以千計的箭矢從兩旁的密林裏射了出來,盜賊軍團毫無防備,突然遭到偷襲,頓時變得混亂不堪。

而與此同時,埋伏在兩邊樹林裏的士兵,都一股腦的衝了出去,喊出了振奮人心的吶喊聲,盜賊軍團不知道來了多少兵馬,遭此伏擊,都猶如驚弓之鳥,立刻作鳥獸散。

但是,徐州兵已經衝了出來,經過訓練的新兵們,今天還是第一次上戰場,都鼓足的勇氣,掄着手中的兵器,不停地朝這羣烏合之衆砍殺。

人頭落地,鮮血四濺,肢體亂飛,腸子更是流滿了一地,一時間,這裏成爲了人間地獄,那些第一次殺人的徐州兵們,每個人的反應都各不相同。

有的則是因爲看到這血腥的一幕而感到噁心,難以抑制胸腹中的翻涌,直接嘔吐了出來了。而有的則是另外一種表現,他們殺了人,就像是沒事人一樣,而且感覺殺人就像是殺小雞一樣,一刀一個,雖然全身上下沾滿了血污,但非但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反而受到了刺激,越戰越勇。

萌妻駕到 是騾子是馬,此刻終於得到了有效的驗證。

好在軍中安插了有一千名精兵,這一千名精兵,起到了帶頭的作用,揮舞起手中的兵器殺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新兵在這些老兵的帶領下,也漸漸領略到了戰爭的殘酷和血腥。而且這個時候,盜賊們也開始進行反擊了,在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場上,新兵被盜賊殺死了不少,其餘人爲求自保,即使再反胃,再感到噁心,也都要緊握手中的兵器,將敵人殺死。

嚴白虎中軍遇襲,徐州兵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將嚴白虎的軍隊斬成了兩截,太史慈帶領着一隊精兵,身先士卒,一馬當先,直接衝到了位於後半段的軍隊裏,一番左衝右突,盜賊們根本無法阻擋,驍勇善戰的太史慈,就像是進入了無人之地一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殺的那些盜賊更是屁滾尿流。

張彥也帶着一隊人馬衝殺到了盜賊軍團裏面,長槍所到之處,前來抵擋的盡皆被刺死,其餘盜賊一鬨而散,但卻被徐州兵從外圍截住,拼命的追着廝殺。

嚴白虎位於後軍,帶領着五百精騎,正行走間,忽然見到前面一陣慌亂,便詢問出了什麼事情,當得知自己遇到伏擊時,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劉繇居然還有這麼多的軍隊。

爲此,嚴白虎帶着五百精騎,策馬向前趕去,和從前面退回來的盜賊們相遇,他下令讓這些盜賊不要害怕,讓他們回去作戰,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聽從他的命令,只顧着逃命了。

“他孃的,我看誰還敢跑!”嚴白虎一怒之下,揮動手中的大刀,便將一個逃跑的盜賊殺死,朗聲道,“你們搶也搶了,奪也奪了,現在讓你們打仗,你們居然掉頭就跑?成何體統!誰若是再敢後退一步,休怪我刀下無情!”

嚴白虎聲音如雷,震驚四野,周圍的盜賊都畏懼嚴白虎,不得不轉身向前去迎戰。

“都跟我來!”嚴白虎自持武藝高強,衝着後面大聲喊了一嗓子,那五百名精騎便緊緊的跟隨着他衝向了前方。

前方擁堵不堪,盜賊們也更是混亂不堪,嚴白虎一邊前行,一邊穩住陣腳,逐漸的讓盜賊從混亂中解脫了出來。

當嚴白虎抵達前線時,赫然看見正在帶兵廝殺的太史慈,他二話沒說,拍馬舞刀,立刻朝太史慈衝了過去,想要先斬下太史慈,給敵軍一個下馬威,同時也給自己壯壯聲勢!

太史慈正廝殺間,忽然看見一名頂盔貫甲、手持大刀的魁梧漢子,騎在戰馬向他衝來,而且來人一臉的惡煞,並非善類,刺死一名盜賊,便拽住了繮繩,靜靜的等候在那裏,準備與他交戰。

嚴白虎注意到與他交戰的軍隊並非是劉繇的部下,但卻很好奇這些軍隊又是從何而來,衝着太史慈便大聲喊道:“爺爺的刀下不殺無名小卒,速速報上名來!”

“我乃東萊太史慈是也!特來取你首級!”太史慈良久未動,但座下戰馬卻四蹄攢動,躍躍欲試。

果然,待嚴白虎快要靠近之時,太史慈突然一拉繮繩,座下戰馬發出一聲長嘶,飛馳而出,直接朝着嚴白虎奔了過去,手起一槍,便朝嚴白虎刺了過去。

嚴白虎也不甘示弱,立刻舉起大刀揮砍,“錚”的一聲嗡鳴,刀槍交鳴,嚴白虎一刀便將太史慈的長槍劈斬的朝下猛跌。

“也不過如此嘛!”嚴白虎發出了一聲冷笑,沒看出來太史慈有多大能耐,一轉刀柄,刀面便貼在了太史慈的長槍上,然後他一用力,刀刃便沿着槍桿,直接朝太史慈的手平削了過去。 太史慈將長槍奮力向上一挑,直接甩開了嚴白虎的大刀,順勢轉動槍尾,直接掃向了嚴白虎的背脊。

“砰”的一聲響,嚴白虎的背脊上結實的捱了一個悶棍,若非身上披着一層鐵甲,肯定會疼痛不已。

只這一招,便讓嚴白虎眉頭緊皺,放眼吳越之地,能夠在一合之間,便擊中他的人,少之又少,眼前這個叫太史慈的,倒是個強敵。

「老公,我想回地球看看。」楊心怡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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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這樣,葉靈仍是小心翼翼的多拿一條大樹條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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