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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聿北沒說話,撥了一個號,那是沈月歌手機上樑豐的電話,他當時瞥了一眼就記住了。

梁豐電話響了一會兒就接聽了,「你好,請問哪位?」

喬聿北沒工夫自報家門,沉聲道,「你在哪兒?」

梁豐還是聽出了喬聿北的聲音,頓了頓道,「喬先生有什麼事?」

喬聿北陰沉著臉,重複道,「我問你在哪兒,尚茜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梁豐皺了皺眉,朝機場洗手間方向看了眼,才開口,「我在機場,尚茜跟我一起。」

白天臨時接了一個任務,機票改簽到了晚上,沒想到喬聿北會這時候給他打電話。

「尚茜在你身邊嗎,你讓她聽電話。」

「尚茜去洗手間了,等一會兒。」

喬聿北臉色微微發寒,「去了多久了?」

梁豐怔了一下,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臉色變了變,突然大步朝洗手間走去。 尚茜已經進洗手間差不多二十分鐘了。

前天婚禮結束,尚茜興緻就不高,第二天一早,他去隊里提交婚假審批。

這個審批之前他並沒有準備,一開始是想著,只是簡單的儀式,之後正常生活上班,沒有太多影響,但是那天婚禮之後,他就轉變了想法,重新提交了審批。

也許他不是她心目中想要嫁的人,但是既然答應娶她,那別的女孩兒該有的,他一樣也不能虧待她。

結果到了隊里,臨時出了個任務,晚上才回來,婚假審批也過了。

他說要帶她出去度蜜月的時候,尚茜當時是先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那一刻,他突然覺得這個決定無比的正確。

他其實很喜歡她笑起來的樣子,和煦溫柔,感染力極強。

他們定了最快一班飛往海城的飛機,但是時間卻在凌晨,尚茜卻一點不介意,甚至很積極的收拾行李,在他們來機場的路上,她甚至還在查海城的旅遊勝地,制定這次的行程規劃。

她是個很有計劃的女孩兒,每一樣事情都規劃得特別細心,海城雨多,空氣潮濕,蚊蟲又多,她在路邊超市買了驅蟲劑,還給他備了雨衣。

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突然有一個人關心著自己冷暖溫飽,突然就有些依戀。

安檢前,她接到了父母的電話,背著他講的話,他雖然沒聽見,猜想大概是跟她之前的男朋友有關,她臉色不好,話也沒說幾句,掛了電話,就一直發獃。

他心裡第一次起了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那個人,哪怕分開了,還是能牽動她的情緒。

她似乎看出了他的情緒,拉著他的手,輕聲喊了他他一聲「豐哥」,這個稱呼從來沒有人喊過,他的隊友喊他梁隊,外人喊他梁警官,奉英喊他梁師哥,只有她,喊的是豐哥。

獨立於職業外的稱呼,好像突然多了一份家人的親切感。

檢票半小時前,尚茜說肚子不舒服,去了洗手間,他一直在外等著,一開始並沒有覺得太大問題,喬聿北這通電話,突然讓他有些慌神。

平生第一次有些失態闖進女洗手間,洗手間里的女士嚇了一跳,紛紛指責起來,匆匆離開。

他沒心思顧得上這些,一個一個去敲隔間的門,叫著尚茜的名字,但是沒有一個應答,很快機場的保安人員就接到群眾反映衝進來,將他制服。

梁豐白著臉,喘著氣從包里拿出證件,啞聲道,「我太太不見了。」

機場做安保的人員一看證件,就認出了梁豐,先前KTV火災事件在電視上大肆報道,梁豐這個名字也是如雷貫耳,功勛在身,又聽他說了原由,心中就有了定奪。

幫著跟現場群眾解釋明白后,工作人員就關切詢問尚茜的情況,什麼時候失蹤,失蹤多久,最後一次見面在哪兒。

梁豐雖然著急,還是冷靜的將這些一一說清,工作人員很快調出來半小時前洗手間附近的監控。

尚茜大概在半個小時前進了洗手間,五六分鐘就出來了,出來之後,本來是朝休息區這邊走來的,但是旁邊突然衝出來一道人影,在尚茜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迷昏帶離了現場。

因為是凌晨兩點,大廳人本身就不太多,加上這個點大家都有些疲憊,便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情況。

那人將尚茜迷昏后,小心翼翼抱著她離開了現場,他姿態親昵,動作溫柔,任誰看了都以為是已對情侶,自然也就沒人在意。

梁豐臉色難看得厲害,即便戴著口罩,穿著風衣,他還是一眼認出來,那個帶走尚茜的人正是前天在婚禮上大鬧的傅景安。

工作人員一路順著監控,發現那人帶著尚茜離開機場,上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隨後駛離了機場。

「梁先生,這個人你認識嗎?」

旁邊人看梁豐臉色不對,做出了推斷。

梁豐抿起唇,低聲說了句,「多謝幫忙」就離開了監控室。

離開監控室,梁豐拿起手機,沉著臉問,「他在哪兒?」

喬聿北心沉了沉,事情真的往他想象的最壞的方向發展去了——傅景安綁走了尚茜。

「他在哪兒!」

梁豐重複,聲音因為憤怒帶著一絲顫抖,在喬聿北跟他接觸為數不多的時間裡,他從未見過這個男人這麼的失態。

怔了半秒,抿唇,「我不知道,我們也在找他。」

梁豐掛了電話。

喬聿北綳著臉,狠狠拍了一把方向盤。

「北哥,傅哥他,他不會做什麼吧。」

陸驍問得沒有底氣。

傅景安消失了,擄走了尚茜,這裡面會發生什麼,太難說了。

梁豐剛結婚的新媳婦兒被傅景安就這麼劫走了,人家還有軍銜在身,這要是追究下來,那可不是小事兒,傅景安怕是瘋了吧。

喬聿北沉著臉,好一會兒才開口,「你跟景安在一起時間長,他跟尚茜兩個有沒有什麼經常去的地方,或者,對他來說印象深刻的地方?」

「你這一下子問我,我也說不上來了,平時他也不怎麼跟我提跟茜姐的事,傅哥之前為了勾搭那些年輕小姑娘,一直冒充單身,他不太帶茜姐出來玩,說我們會帶壞她……」陸驍越說聲音越小。

他就算腦子沒有這倆人靈光,其實大概也能猜得出傅景安的心思,面上說怕尚茜被這群酒肉朋友帶壞,事實上不過是怕他們說漏嘴,現在想想,傅景安這事兒辦的實在是太不地道,而他也在這些年,間接成為幫凶。

有些事可以幫他瞞著尚茜,但是有些事不能瞞,過一輩子,誰心裡過得去這道坎,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把尚茜當朋友。

尚茜工薪階層出身,長相也不算特別出挑,性子冷淡,但是對傅景安是真好,別說傅景安其他那些酒肉朋友沒有把尚茜當回事,就連他其實也覺得傅景安跟尚茜走不到最後。

家庭背景差了一截,沉斂的性格又跟愛玩的傅景安差得十萬八千里,可就是在他不看好的情況下,他們走過了這麼多年,傅景安掛在嘴邊的非她不娶,他也是當玩笑一聽,可是誰能想到尚茜不聲不響的結婚,會讓傅景安瘋狂成這樣。

失蹤,綁架,他有種預感,尚茜這次怕是不會再原諒傅景安了。

「傅哥跟茜姐是在高中時候好上的,你說他會不會帶茜姐去學校附近啊?」

「地址在哪兒?」

「興華路36號。」

喬聿北調轉車頭,朝學校開去。 傅景安在醫院消失的當晚,尚茜失蹤了。

喬聿北跟陸驍去了他們能想到的所有地方,都沒能找到傅景安的蹤影。

梁豐那邊托朋友調取的交通監控,也只是顯示到車子開出郊外,進了交通監控沒有普及的範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麼大的事,沒有辦法再瞞著了,於是當天中午,梁豐跟喬聿北聯繫之後,兩人約了兩家父母出來,告知了這件事。

尚媽媽得知女兒被綁架,當場腿就軟了,尚爸爸趕緊扶住老伴,他的打擊並不比尚媽媽小,只是這種時候,他不能倒,所以他白著臉,冷靜地問,「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凌晨四點。」

「四點?四點!都快九個小時了,你們現在才說!」尚媽媽情緒激動,「梁豐,我把女兒交給你,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要不是瞞不住,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告訴我們!」

梁豐抿緊唇,輕聲道,「對不起,媽。」

「你現在你說對不起有什麼用!」

傅國安安慰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把人找出來。」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尚爸爸終於忍不住怒道,「你閉嘴!這裡最沒有資格說話的就是你們傅家的人,我告訴你,我女兒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拼了這條老命我也要弄死傅景安!」

尚爸爸一輩子沒跟誰急過眼,哪怕是女兒在傅景安那裡受了那麼大的傷害,對傅家父母最多也就是趕出家門,避而不見。

萌萌鮮妻不準躲 但是這次,老爺子真的是被逼急了,傅家有權有勢,他一屆平頭百姓是招惹不起,但是為了女兒,他什麼也不怕!

太欺負人了!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高鳳玉臉色不好看,「尚先生說話不要太過分,孩子們不見了,我們就不擔心嗎?景安除了貪玩一點,他對尚茜難道不好嗎?是你們家女兒手都沒分乾淨就找了下家,景安才會那麼衝動!再說,誰知道她是不是欲擒故縱,自願跟景安走的。」

尚爸爸氣紅了臉,指著高鳳玉鼻子怒道,「你簡直胡說八道!」

「我怎麼胡說八道了?您身邊這位女婿,跟我們家景安,是個女人都知道怎麼選吧,沒準她就是後悔了,跟景安一塊兒……」

「你閉嘴!」

傅國安寒著臉打斷她,「你說這些昧著良心的話,你讓別人寒不寒心!尚茜當初是怎麼對你的,你自己是做生意的,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你分辨不出來?在這裡逞什麼口舌之快!」

高鳳玉一怔,氣焰突然就滅了。

她這個歲數,在商場上也是見過百態人性,真真假假,她依然是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她就是習慣性的護短,見不得別人說傅景安半點不好,哪怕她也知道這次傅景安是真的闖了大禍。

傅國安說完,也沒看高鳳玉什麼反應,對著尚爸爸尚媽媽鞠了一躬,沉聲道,「是我教子無方,兩位放心,我一定將令嬡毫髮無損的帶回來,永遠不會讓傅景安再打擾她。」

尚爸爸對他們夫妻倆沒有半點好臉色,冷冷道,「報警吧,我不信你。」

高鳳玉臉色變了變,這一報警,性質就變了,如果尚茜死咬著被綁架,傅景安的處境就會變得糟糕起來,她怎麼可能容許自己兒子身上出現這種污點。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傅國安就摁住她的手,對尚家二老道,「兩位可以去報案,只是立案詢問情況也需要耗費好幾個小時,梁隊長已經托朋友幫忙查了全程監控,警方現在就算是接到報案肯定也是先從監控查起,太耽擱時間了。」

他說得在理,尚媽媽六神無主起來,拉著老伴啞聲道,「不能再耽擱了,萬一他對茜茜做了什麼,那可怎麼辦啊……」

尚爸爸心緒被撥亂,攥緊拳頭,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問傅國安,「那你說怎麼辦?」

「我手底下有幾個朋友,偵查兵出身,找人找線索,他們比較在行,我現在打電話讓他們幫著從監控消失的地方,沿途輻射性搜索,一旦有消息立馬通知我們。」

「那我們呢?」尚爸爸皺著眉,「就在家裡乾等著嗎?」

「那小子注意多,他肯定是故意將車開到監控監視不到的地方,如果他不在城外,很大可能性他已經換車返回了市裡,既然在市裡,又不想被我們發現,他找的地方一定是我們都不知道的,他手裡沒有多少現金,堅持不了多久他肯定是會出來採購東西,或者取錢,到時候肯定會露頭,我們就在市內找,如果他在市內,藏身的地方應該都是自己熟悉的,我們就在市內他們可能出現的地方排查,有任何情況隨時聯繫。」

眼下沒有任何線索,也只能這樣。

喬聿北陸驍跟傅家父母負責去排查傅景安常去的地方,尚家父母跟梁豐去尚茜可能去的地方尋找。

尚媽媽擔心女兒,一路上眼淚吧嗒吧嗒就沒停過,尚爸爸安撫了好久,才穩住老伴兒的情緒。

「小梁啊,車上有水嗎?」尚爸爸溫聲道,「我出門忘帶水杯了。」

「有,」梁豐一邊開車一邊道,「就在您座位後面,能看見嗎?」

「看見了看見了。」

尚爸爸擰開一瓶水,遞給老伴兒,尚媽媽板著臉扭過頭,沒接。

尚爸爸小聲道,「老太婆,咱一把年紀了得講點道理,茜茜出事了,小梁的擔心不比咱少,你說機場那麼多監控,誰能想到姓傅的小子敢這麼明目張胆把人綁走?前幾天婚禮,他那麼多領導同事在場,傅景安過來鬧,哪個男人能受得了?小梁從頭到尾都沒埋怨過半句,他給了茜茜極大的尊重跟愛護,你不能因為這件事,一棒子把人給錘死,當初要不是小梁,咱現在能看到完好的女兒嗎?」

尚媽媽表情漸漸鬆動,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接住老伴兒遞過來的水,「你說的我都知道,我就是……害怕,你說萬一茜茜有個三長兩短……」

「她不會有事的。」一直沉默寡言的梁豐輕聲開口,「爸,媽,是我沒有照看好她,我一定將她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喬聿北一夜未歸,沈月歌睡得也不踏實,早上早早就去了公司。

結果到了公司,發現小志比她來得還早,公司保安處的工作人員都還沒起,沒人給開門,這傢伙就蹲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打盹兒。

沈月歌敲了敲門,響動聲驚醒了小志,他迷迷糊糊抬起頭將眼鏡掛上,等看清是沈月歌,趕緊從地上站起來。

「沈經理,您怎麼來這麼早嗎?」

「你不是更早嗎?怎麼不打電話讓保安來開門?」沈月歌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拿出鑰匙。

小志抓了抓頭髮,「就我一個人,這麼早把人叫起來開門怪不好意思的。」

「那你就在這兒凍著啊,」沈月歌說著,突然一愣,她剛剛停車的時候,似乎沒有看見小志的車,「你車呢?」

「車……我賣了?」小志不會撒謊,他甚至也不知道該怎麼撒謊。

「賣了?」沈月歌動作慢下來,聲音也放得溫和了一些,「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小志搖頭,從兜里摸出一張卡,遞給沈月歌,「沈經理,這是您之前借給我的十萬,我打這張卡里了,密碼是六個零。」

沈月歌沒接,「你賣車就為了還錢?我說了我不著急要的,你有需要你就先用著,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換。」

「不是,」小志低著頭,「我跟陳靚……徹底分了,我把房子跟車賣了,給了她一筆錢,還了我爸私房錢,還剩點,就想把欠您的給換了。」

沈月歌皺起眉,「你給了她多少錢,需要你把房子跟車都賣了?」

小志抿起唇,良久才道,「五十萬。」

沈月歌揉著太陽穴,「你們為什麼分手,是不是因為我之前辭退了她?」

「跟您沒關係,我們倆問題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想要的我給不了,勉強在一起,矛盾只會越來越深,我也……挺累的,」小志垂著頭,聲音很低,「說出來,您可能覺得我挺渣的,其實這次分手,我反而沒有那麼難過,甚至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

別人的感情,旁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小志給陳靚這五十萬,在沈月歌看來,是仁至義盡,陳靚這個人說不上差,幹活也很積極,就是有點小姐脾氣,對物質看得重。

其實在沈月歌看來,這都算不上太大的毛病,或許是有些虛榮,但若是真是拜金,一開始就不會跟小志談,所以這段感情走到盡頭,旁人也真不能說什麼對與錯,不過陳靚的父母,顯然是對小志看不上眼,這獅子大開口的五十萬,怕也是那兩口子的手筆。

「那你現在住哪兒?」

「之前租的房子,房東還沒找到租客,我又租回來了,打車很方便的。」

小志笑得憨厚,「不會影響上班。」

他租的地方離公司六七公里圓,稍微起晚一點,都不一定擠得上車。

沈月歌嘆了口氣,「回頭你申請下配車,我幫你批一下,平時用車的地方多,沒車怎麼行。」

「好。」

說話間,公司門也開了,兩人一前一後進來,上電梯的時候,小志好奇問,「經理今天怎麼也來這麼早?」

「你們大喬總回來了。」

小志一愣,喬錦年回來了?那沈經理跟小北哥……

「待會兒你把這半年的項目報表整理下,中午下班前送我辦公室。」

小志回過神,趕緊應了一聲。

沈月歌等了一上午,最後還是忍不住給喬聿北打了電話,電話能打通,但是那邊並沒有人接。

她皺著眉,又播了陸驍的電話。

陸驍倒是很快就接聽了,「小嫂子?」

「你們找怎麼樣了?」

「找了一晚上了,還是沒消息,」陸驍嘆了口氣,「我們知道的地方几乎都找遍了,也不知道傅哥到底跑哪兒了,怎麼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一晚上沒休息嗎?」

「我倒是還好,北哥開車,我路上還能睡會兒,他基本上就沒咋合眼,我這不下來買飯,讓他在車上休息一會兒,別傅哥沒找到,再把他也給累垮了,他們戰隊最近還有比賽呢。」

沈月歌沉默了一會兒,「你有駕照吧。」

「我當然有駕照了。」陸驍不知道話題怎麼轉到這兒,還是認真回答,「都拿好幾年了,技術好著呢。」

「那待會兒就麻煩你開車了,讓小北多睡會兒。」

陸驍……

怎麼有種被餵了一嘴狗糧的感覺,有女朋友就是這樣嗎,出來找個人都被惦記著冷暖溫飽,連喬聿北脾氣這麼壞的都有女朋友了,他怎麼還是孤家寡人啊。

等買了快餐回到車上,喬聿北還在後面趴著睡覺,放在前面充電的手機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備註全是「老婆」。

難怪電話打他手機上,原來是被漏接了。

媽的,又是一嘴狗糧!

他憤憤咬著麵包,吃完了也不見喬聿北醒來,隨後嘆了口氣,老老實實啟動車子,開往下一個地點。

喬聿北睡了一個小時,才醒來,睜開眼發現車子已經開了。

一字之差,意義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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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給了我奮鬥的動力,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上進努力什麼的。直到碰見你以後,我才真正弄懂了人生的意義。也在心裏定下了一個目標。爲了你我必須不斷奮鬥拼搏。”小秦一番發自肺腑之言說出來,文靜被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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