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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大師兄,你不是說光劍一出,震懾江湖嗎?”一個衣着花邊和呂塵相近的女子飛身出來。玄桓早就注意到有人在暗中跟着自己,只是這一次人太多了,似乎到處都是眼睛。

“師妹,快幫忙吧。佛家人也是求道者,不是同門,也算同道。這個人背叛師門,與妖孽爲伍,咱們今天就除掉他,爲民除害!”呂塵說的義正言辭。

玄桓無語,除掉我就是爲民除害?

“大師兄,你想立功想瘋了吧。你不過是道聽途說而已,怎麼就要殺人家呢?”少女疑惑的看着呂塵,眼中閃爍着狡黠。

“我……大家都說這個人是壞人!不然怎麼四處貼着他的畫像,懸賞緝拿!”

“那也不關咱們的事。大師兄你剛纔也看到了,你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人家不爲難咱們,咱們還是快走吧。”

“師妹,師兄這不是資質差嘛。你若是出手,他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你不走我可走了。”女子轉身就走,怪異的衣服緊裹屁股,走起路來風光無限。

呂塵可惜的看了玄桓一眼,就像看一塊不能到嘴的肉一般,回頭追向他師妹。

“神經病!”周遠茹心情很好,不然今天呂塵就沒那麼容易脫身了。周遠茹剛要拉玄桓走,三個背刀青衣人向這邊走來。周遠茹注意到了這三個人,拉着玄桓加快了腳步。

“妖僧,想不到你還拐帶良家婦女,今日我們逆刀門就要爲武林除害!”爲首的青衣人一揮,攔住了玄桓的去路。

周遠茹怒極,大怒道:“說我是婦女,找死!”左手抽劍,刺向這青衣人脖頸。青衣人急忙撤刀招架,軟劍刺在刀面上,發出一聲清吟。周遠茹真氣灌注軟劍,軟劍突然繃直,把青衣人崩退了兩步。

“不錯。”青衣人讚了一聲,大刀揮來,風聲呼嘯。周遠茹憑着多年習武的直覺,感覺這一刀威勢極大,自己不易用軟劍硬接,可是現在玄桓在她的後面。周遠茹一咬牙,說什麼也不能把玄桓暴露出來。

眼看大刀就要劈上軟劍,玄桓一拉周遠茹,把她拉入懷中。右手把周遠茹摟住,左手伸出。青衣人心道你自尋死路!

玄桓的手掌翻動,化作一個虛影。 腹黑王爺,王妃要休夫 砰”手臂一陣震顫,大刀險些脫手。

周遠茹沒有看到玄桓這一掌,卻知道是玄桓出招化解了剛纔那凌厲的一刀。周遠茹在玄桓懷裏,擡起頭,看着玄桓盯着青衣人的臉,心裏一陣滿足。她曾經想過,假定自己內功被廢,且不說筋脈受損不能再修煉內功,只是近二十年的功力自己就接受不了。

“都出來,給我剁了這妖僧!”

噌噌一陣響動, 我有一條時空表

“看來是蓄謀已久啊,不似是看不慣小僧的爲人啊。不知你們是受何人所託,望如實相告,小僧感激不盡。”玄桓有些意外,剛纔那個拿光劍的人尚可以說是意外相逢,而這些人絕對不是意外。

“哼,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清楚。這女的留下,這男的殺了!”剛纔動手的青衣人一聲令下,其餘青衣人皆持刀上前。

“慢!”一聲清亮的聲音在爲首的青衣人身後響起。玄桓應聲看去,是一位白衣公子,讓玄桓不禁想起了第一次見周遠茹的樣子。不過這公子手中拿一把逍遙羽白扇,呼呼的扇着也不知道他冷不冷。雖然看着有些怪異,玄桓不得不承認此人儀表堂堂,風度非凡。

爲首的青衣人問道:“不知道公子是何人?爲何插手應天門之事?”

“我是路過之人,插手的是不平之事。”

“好!”周遠茹不禁爲此人一翻漂亮的說辭叫好,然後擔心的看了玄桓一眼,玄桓渾然不覺。

“謝謝小姐讚譽,看來小生這次出手是值了。”說完,這人手中羽扇一收,腳踏玄妙步法,只見一條條白影飛快閃動。

不過幾息之間,白衣公子回到了原位,所有的青衣人除了爲首的一人外全部倒地。玄桓看的目瞪口呆,看此人年紀,不過是二十出頭而已,修爲卻如此的高深。即便自己內功尚在,較之亦遠遠不及。

“多謝施主出手相救,小僧感激不盡。”玄桓躬身行合十禮,若非這人出手,自己這次有麻煩了。

“小生蕭傑,當日玄桓小師父在德天台上質問菩提達摩之話,讓小生明白了許多道理。近日雖然流言四起,小生卻相信玄桓小師父是真性情之人。佛教流入中土,其教義多有改變。太多的人陷於追求名利虛名,而在求道之路迷失。”

聽蕭傑一翻解釋,玄桓釋然,也猜到蕭傑出身定然不凡。玄桓笑道:“不知蕭施主爲何搖扇,此時天氣還尚有些陰寒。”玄桓看着蕭傑,不自主的想到了醉曉閣的老鴇子。 蕭傑乾笑兩聲,總不能說自己這是爲了好看,尷尬道:“等會再給小師父解釋。”蕭傑從懷裏掏出五顆飛針,捏在手中,高舉道:“潛藏鼠輩,我數三聲之內離開,不然死了可別怪我。”

“一……二……三”蕭傑笑道,“還真有不怕死的”

一揚手,五根飛針划着詭異的線條飛出,實際上蕭傑甩了五次手腕。

“啊”叫痛聲此起彼伏,蕭傑得意一笑。


兩個黑衣人從拐角出來道:“小的奉晉王命保護公子,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出來。小的回去覆命了。”黑衣人怕玄桓誤會,解釋一翻後互相扶襯着走了。

“小師父和晉王有關係?”


玄桓苦笑,“算是吧。”

“那小師父要小心了,晉王我見過幾次,絕非善類。這裏已無礙眼之人,小師父可否賞臉一起吃頓午飯。”蕭傑的眼直往周遠茹那裏瞥。

“午飯我們已經吃過了,而且我們還有事。再次謝過蕭施主相救。”玄桓卻能感覺周圍還有人盯着自己。

“承蒙不棄,可以叫我蕭兄。難道小師父不想知道我爲什麼拿羽扇了嗎?”

“呵呵,佛約說不得。”撇下這麼一句,玄桓拉着周遠茹走了。蕭傑在原地站了良久,才明白過玄桓的意思。

周遠茹拉着玄桓,來到周府後院。 溺寵99法則︰吻安,離少 ,一聲乾咳自身後響起。周遠茹身體一顫,回頭驚道:“爺爺,你什麼時候?”

周易周笑道:“我跟着你們有些時候了。”

玄桓內心暗暗震驚,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周易周。現在玄桓的靈覺完全覺醒,更加的感覺到周易周的強大。若是能對比的,跟獨孤劍魔是相差無幾的。

周易周看着玄桓道:“這就是你選中的男人?”

周遠茹臉紅道:“爺爺,你怎麼說話呢?”

“哼,你還知道害羞!”周易周佯怒道,以他的眼力,怎會看不出周遠茹已非處子之身。

“爺爺~”周遠茹放開玄桓,拉起周易周的手臂。

周易周沒理周遠茹,看向玄桓道:“年輕人,我們好像見過是吧?”

“是的。”

“那次你對我說了謊,是吧?”周易周隨便放詐。

“是的。”

“哈哈哈”周易周長笑一聲,突然怒道:“敢承認欺騙老夫,你就不怕我一掌拍死你!”

“怕,但是我不能說謊。”

“放肆!你不能說謊上次還騙我?”周易周真的怒了,不過他現在不可能一掌拍死玄桓。

“當時我還可以說謊,但是現在不能了。”

“有這種事?”

玄桓點點頭,一旁的周遠茹現在才明白先前玄桓說不能說謊的意思。

“有意思,既然遠茹選中了你,老頭子就不說什麼了。不過你小子最近的名聲可不太好啊!”周家原屬道門,對於一些異事並不吃驚。

“玄桓做事,原本是求問心無愧。後來遇高人點化,已心向如來。”

“對了,爺爺。我這次帶玄桓回家,本想查一個叫張有爲的人,爺爺有印象嗎?”

“張有爲?”周易周重複了一遍,“待我仔細想想,似乎記得有這麼一個人。咱們進去說話吧,玄桓現在還算是客人。”

周易周的屋子就在後院,離後門並不是很遠。進屋,玄桓站在書桌前,周遠茹則坐在玄桓身邊。

“十幾年前,確實有一個叫張有爲的人。若非你說,我還真把這個人給忘了,年紀大了不服老不行。”

“那前輩知道他妻子姓什麼嗎?”玄桓緊張的問道。

“這我哪裏知道。”周易周察覺了什麼,凝神看了玄桓一會道:“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你和張有爲倒有幾分相似,尤其是眉毛,跟兩把大刀一般英氣。”

“真的?”玄桓能察覺周易周說的是實話,仍忍不住反問出聲。

“哎……”周易周嘆了一口氣道,“張有爲是個非常有才情的人,我只見過他一面。原本也曾想拉他入府,他卻不願依靠任何勢力。後來,張有爲突然就不見了蹤影,他和我沒有什麼關係,我也就不知道他的消息了。”

玄桓十分激動,自己和洛陽才子張有爲很有幾分想象的話,那麼他是自己的生父的可能就極大了,在百科全書的解釋這叫遺傳!

“總算是有了些線索,謝謝前輩了。”

“爺爺,我能帶玄桓去密室查閱書部嗎?”周遠茹突然插嘴道。

“你都發話了,我能不讓你們去嗎?不過我和玄桓有些話要說,你先出去一下。”

“哼,神神祕祕的,出去就出去!”周遠茹甩門而去。

周易周站起身來,走到一副字畫前,看着字畫道:“聽說你的內功被廢了?”

“不僅內功被廢了,廢內功的時候還損傷了筋脈。”玄桓還不知道周易周是什麼意圖。

“很嚴重?”

“不能再修煉其他內功了。”玄桓早已釋然了,沒有內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若非遠茹已經是你的人了,我一定不會接受現在的你,不過現在不同意也沒辦法了。過來我給你診診脈。”周易週迴到書桌後面坐下。

玄桓搬過一張椅子,坐在周易周對面。周易週三根手指搭在玄桓手腕,神情越來越嚴肅。“竟然八脈不通,這易筋經也太過霸道了。”周易周嘆道。

“沒有什麼。獨孤劍魔不修內功一樣可以達到天人合一境,難道我就不可以嗎?”

“哈哈,可笑!”周易周好似聽到一個大笑話,“獨孤武道雖然不修內功,但是劍法卻是傳承的。你以爲,領悟武道就是那麼的容易嗎?”


“原來是這樣,那我且不是真的算是廢人了?”

“所以我才說,若非遠茹一心跟你,我絕不會同意。不過天大地大,無奇不有。如今的修真功法都已被毀,不然你的身體或許還能重新修煉。你若是隻毀了兩脈的話,或許還能修煉我們周家的功法。可是你八脈不通,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前輩不用擔心,你的孫女不可能選一個廢物做她丈夫的。我一定會找到我可以修煉的方法。”或許是因爲聽說神尊的存在,玄桓覺得天人合一十分的容易。玄桓想錯了,就修真而言,入門是最難的。在擁有永恆的生命之後,每個人都有了無限的可能。

“你能這樣想最好了,即便將來不能找到,至少你的心情不會太陰沉。好了,以後好好待遠茹,老頭子挺看好你的。這婚事,也要趁早辦了,萬一遠茹肚子大了,我周家臉不好放。你去找遠茹,讓她陪你去密室吧。”周易周本來就不顯老,笑起來更顯年輕了許多。

“是,爺爺。”

“臭小子!”周易周笑罵一句,眼中滿是笑意。

…………

晉王軒,逆刀門的青衣人受楊廣訓斥一通後,灰溜溜的退了出來,黑衣人接着進屋。

“小的正要出手相助的時候,蕭傑突然出現!王爺,蕭傑的身手遠不是小人能比的。”

“蕭傑?他怎麼和少林和尚扯上關係了?”

“依小人看,不是蕭傑和少林和尚有關。而是蕭傑想向周遠茹討好,當時周遠茹陪在少林和尚的身邊。”

“什麼,周遠茹那個騷蹄子和玄桓在一起?”

“是。而且兩個人非常親暱,周遠茹一直拉着少林和尚的手。依小人看,兩個人應有過了。”

“該死!”楊廣狠狠的捶了一下桌子,“他敢動我的女人!”

“大人息怒,我看那玄桓定是使了什麼妖法,迷惑了周大小姐的心智。”

“行了,你退下吧。”楊廣一揮手,黑衣人不敢多語倒退出屋。


楊廣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仰飲盡茶水,狠狠的把杯子放下,眼中兇光大放。“好一個玄桓,原本還想嘗試收攏你,現在看來,只有除掉你了!”楊廣拿起桌上的筆,飄逸的畫出一個‘殺’字,殺氣騰騰!

…………

“鐵青消息說陳國主答應向隋朝貢,他早盼兩國可以交好,更怕隋朝攻打健康。”虛書手中拿着剛從信鴿上啓下的紙條,臉上笑意甚濃。

“好,這樣父皇就不會用兵南陳了,實乃我天下黎民之福也。”楊俊大喜,這俊算是喜佛入魔了!

“這確實值得慶賀,秦王,我看咱們現在就進宮拜見文帝。”



我把小藥包放在鼻子下的時候,裴佑晟的臉色比之前還要黑,那肅殺冷厲的氣息,比之前都要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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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丹雙臂緊緊的抱着蕭天,無言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了下來。跌落在蕭天的臉頰上,順着臉頰又流了下來,流進了嘴脣裏,鹹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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