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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多謝黃師弟。看來跟紫竹堂的師弟在一起,真的很不錯。”丁介元接過黃昆遞過來的丹藥,不鹹不淡地拍了個馬屁。

“不錯,我怎麼看當初你倆是衝的鼕鼕師妹來的呢。”黃昆開玩笑地笑罵道。

“咳咳!”

“黃師兄,怎麼又扯上我了呢,哼。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這才打了兩個,我們的任務很艱鉅呢。”令狐鼕鼕在一旁聽到這話,有點不滿地說。

“呵呵,是我不對。”黃昆道了個歉,“丁師兄配着聚氣丹吃兩粒生肌丹後,最慢五天就會癒合,十天後就可以行動了,十天後我們抓緊行動便是。”

“之前黃師弟說利用了地形優勢,才傷了妖獸的。那黃師弟對以後的行動有沒有什麼想法,就是有沒有什麼經驗可以參考呢。”一旁的黃少秋問道,絲毫不關注題外話。

“這呵呵,我能有什麼經驗。嗯不過有兩點我敢肯定,首先地形我們要利用,但是我們一定要提前多多探查。這一次行動就看得出來,妖獸比我們更熟悉這裏的地形,如果我們不事先看好,最後肯定要吃大虧的。”黃昆說。

“哦,那第二點呢。”黃少秋繼續問道。

“第二點就是,我自己感覺,不能跟妖獸近距離纏鬥,這妖獸力大無窮。我們稍微被其碰一下就夠喝一壺的,所以最好是拉開一些距離。”

“但是這裏的地形,本來空間有限,又不是在外面。”井映天插嘴道。

“嗯,是的,所以我們要先熟悉地形,這兩點要合在一塊才可以。”黃少秋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

接下來由於丁介元要療傷,衆人也不好有什麼大行動,只得就地打坐。或時不時交流一下自己的想法,希望到時應對妖獸有個萬全之策。

很快又過了兩天,丁介元大腿的傷口才有癒合之勢,但是此時肯定不能行動。令狐鼕鼕此時好像已經坐不住了,一個時辰之內竟然起身三次。

“黃師兄,要不咱們向前去探探。老等着也不是個事兒吧。”令狐鼕鼕開口道。

“這個。”黃昆一思索覺得可行,便站起來道:“嗯,我看可以。”

“嘻嘻,那咱們兩個先去前面看看。”說着有對地上其餘三人道,“看丁師兄的傷勢還得幾天才好,我們三天之內必定回來,各位如果沒事最好不要動地方。”

黃少秋,眼都沒睜只是點點頭,以示明白。

井映天卻疑惑地看了黃昆二人一眼,隨即嗯了一聲,便重新入定。

二人跟其餘三人打過招呼,便飛身而去。

經過一番打探,黃昆才弄明白,原來之前自己逃跑的通道確實是個死通道,只不過因爲早早地堵住了妖獸追趕的道路,黃昆才沒有繼續向前。這次仔細一探查才發現再走十多丈遠,就連令狐鼕鼕纖細的身材也走不動了,因爲前面確實已經無路可走。這一發現讓黃昆感到一陣陣的後怕。

“黃師兄可是個能逢凶化吉之大福之人啊。”離開這個通道,就連令狐鼕鼕都打趣道。

黃昆摸了摸慢慢平復的胸口,抽了口冷氣道:“我真擔心我的運氣突然哪一天就會被用完,然後不得不找閻王去報到。”

“閻王?幽冥閻王?”令狐鼕鼕聽到黃昆的話,突然很驚奇地問。

“啊,不是吧,真有?”黃昆也被令狐鼕鼕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嚇到了。

令狐鼕鼕看了看黃昆,嗤笑一聲道:“東帝洲末,九幽閻羅。是傳說中的神仙,我也只是聽師叔們閒聊時說的,是不是真有我就不知道了。”

“你怎麼老盯着人家看呀,好不要臉!黃師兄!”見黃昆怔怔地盯着自己,令狐鼕鼕嬌嗔地罵道。

聽了令狐鼕鼕令人肉麻的聲音,黃昆才醒過來。這個世界真有這麼多東西?有神,有魔,還有還有九幽閻羅,不是說只有修士,有仙人的嗎。

又生怕令狐鼕鼕誤會什麼,黃昆趕緊解釋道:“啊,我只是有點心慌。你說這個地方黑乎乎的,如今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說你說。”

“什麼啊,討厭啦。”

“你說這裏像不像九幽地府啊。”

“什麼九幽地府,沒聽說過。”令狐鼕鼕有點生氣的樣子,“提到一個閻王,你就犯怔了。算了,走回去找找看還有沒有出口。”

正在糾結地府閻王的事情,見令狐鼕鼕一說完,便起身飛走,黃昆才也不得不跟了過去。

又左右找了一會,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兩人發現一個只有一人多高的洞口。

“哈哈,果然另有乾坤。前面越來越寬敞了,黃師兄,你聽,還有水聲。”進了那個小洞口不久,前面的令狐鼕鼕便歡快地叫了起來。

“真有水聲啊。”黃昆仔細一聽,嘩嘩的流水聲雖然不響,但是在這幽靜的洞中還是能聽的格外清楚。 一進入這個洞,令狐鼕鼕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四處找水源。沒多大一會遠處便傳來令狐鼕鼕的聲音:“黃師兄,快來,這裏竟然有個小河流,不知通往何方。”

黃昆呵呵一笑便飛了過去。

這個洞跟之前的洞有很大的不同,之前與其說是個洞,還不如說是一條極其寬闊的通道。而這個洞就完全不一樣,好像之前自己住的三仙洞一樣,雖沒有石筍。但是開闊異常,不像是一條通道。恐怕要找通道,估計還得費一般周折。

邊四下打量這個洞府,邊朝令狐鼕鼕說話的聲音方向飛去。很快便發現坐在一條溝崖邊的令狐鼕鼕,一邊的石碓縫中已經被令狐鼕鼕插上一個火把。洞中的情形頓收眼中,雖有怪石林立,卻也在石縫中長了不少的黑傘地菇。令狐鼕鼕坐的地方的下面正是她口中的小河,潺潺的流水聲聽起來讓這個大洞顯得愈發幽靜。

“沒想到這裏還有條小河,真有意思。”見到黃昆走了過來,令狐鼕鼕笑着說道,“如果順着這條小河應該能找到走出這地下洞的出口吧。”

黃昆想了想道:“應該可以,不過也別抱太大希望。我看這應該是條地下河,順着它說不定走上十萬八千裏,也不一定找到出口。”

“怎麼坐了起來,不去四處探探了?”黃昆來到令狐鼕鼕身邊道。

“這麼好的水,休息一會吧。”令狐鼕鼕說。

藉着火光黃昆只是看了看涓涓的流水,便想向其他地方走走。

“黃師兄,你說你對這次歷練有把握嗎?”令狐鼕鼕擡起頭看着黃昆問道。

“什麼把握,獵夠妖獸膽嗎?”

“什麼獵妖獸膽,妖獸膽肯定不能放過。但是我們最重要的是凝神歷練啊,你能在這次歷練後成功凝神嗎?據說好多人試練幾次都不一定成功的,並且我們這次試練看似很不簡單啊。僅僅這兩個妖獸就落得五人全都受傷,那個丁介元還差點送了性命。”

“嗯,確實很難,誰能說的準呢?不過我看你之前很有信心的,這會怎麼說起這麼沒有信心的話來了?”

“呵呵,我看那個黃少秋應該很厲害。動作很有分寸,我覺得他有保留也說不定。”令狐鼕鼕沒有直接回黃昆的話。

聽到這話,黃昆微皺了一下眉頭,卻故意反問道:“難道他比井映天和丁介元還厲害嗎?”

“這個很難說,不過這次確實是他們兩個出力大點,就是因爲這樣,丁介元才被妖獸抓到。那黃少秋卻是只在遠處攻擊,很少見他靠近妖獸。整個過程中,也只不過被妖獸打出去的石塊打到兩次。”

“呵呵,這個好辦。等下次再遇到妖獸,我們就想辦法讓他打頭陣,總不能每次都推三阻四不出力。”提到黃少秋,黃昆也是有種感覺。此人雖然很理智,但是一味退避,就於整個隊伍不利了。

正當兩人說話的時候,令狐鼕鼕突然一直頭盯着黃昆,做出個噤聲的手勢。

“吱吱吱吱。”

“有詭異。”黃昆也聽到了異聲。

令狐鼕鼕趕緊站起,朝那一邊的火把一甩手,火把頓時無聲地滅掉了。

黃昆也趕緊彈出神識,四處探查。因爲剛來時已經探視過,此洞中並沒有異常,難道是別的妖獸闖了進來。但是猩熊獸的聲音可不是這樣細弱的叫聲。

“不是猩熊獸,應該是一個一階未成形的幼妖獸,元氣很淡的樣子。”令狐鼕鼕最先開口道。

黃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們。”正當令狐鼕鼕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咚咚,哐哐。”隱隱從遠處傳來幾聲悶響。

二人一怔沒有說話。

“咚咚,哐哐。”聲音卻由遠及近,有漸漸響亮起來的勢頭。

“不好,恐怕這次就是真正的猩熊獸了。”黃昆頭皮一緊,悶聲說道。

“怎麼辦,走嗎?”令狐鼕鼕徵求意見。

“咱們先到來時的洞口,看看情況再說。”黃昆說完,便示意令狐鼕鼕先走。

那雜亂的聲音雖然是朝黃昆他們這邊靠近,但是速度聽起來並不快。伴隨着剛開始被兩人定性爲幼獸“吱吱”的叫聲,讓黃昆二人心中納悶不已。由於來時的洞口離兩人並不遠,他們二人也並沒有加快腳步。只是邊退,邊聽那邊遠處的動靜。

等二人退到洞口,那聲音也傳到了這個大洞的空間。

“咚咚,哐哐。”“嗷嗷,吱吱。”

那嗷嗷的叫聲肯定是猩熊獸無疑,但是這個吱吱聲明顯比剛開始的吱吱聲尖利刺耳。

“莫非是兩種不同的妖獸在打架?”黃昆疑惑地開口道。

“有可能,再聽一聽。”令狐鼕鼕也謹慎地回道。

隨着二人的說話聲,那兩種妖獸的聲音越發響亮起來,間或夾雜着石頭碰撞的聲音,偶爾也傳出了更加淒厲的吱吱尖叫聲。

“沒錯,就是在打架。要不我們等一等,看能不能撿到便宜,嘿嘿。”令狐鼕鼕輕聲暗笑一聲。

“當然啦,等等看。”黃昆應道。

在兩人的神識中,兩團濃重的元氣不時地碰撞着。都是二階的妖獸,但是剛開始那個一階幼獸是怎麼回事,黃昆暗自想着。

慢慢地那個吱吱聲音越來越低沉,聽似已經落於下風,且有性命之憂。

“吱。”隨着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叫之後,這個聲音再也沒有響起了,然而那幼獸很淒涼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我去看看。”沒等黃昆反應過來,令狐鼕鼕卻已飛身而去。

“這太冒失了吧。”黃昆恨聲道,卻也不得不咬咬牙跟了上去。

雖然黃昆跟得緊,但是等到近前卻發現令狐鼕鼕早已開打了。藍光一道接一道地打了過去,雷暴一個接一個地在猩熊獸身上爆開。

藉着藍光,黃昆看到那個魁梧的猩熊獸已是血跡斑斑。身後不遠處躺着一個渾身通紅的不知名的妖獸,沒錯,是渾身通紅,並不是鮮血。

“不要愣着了,這妖獸受傷不小,快趁機要了它的命。”雖然說着話,令狐鼕鼕卻也沒有停手。

看到令狐鼕鼕一道一道地祭出小雷決,黃昆心中一動,同樣掐起決來,看樣子是想和令狐鼕鼕比試一下誰的厲害。

那妖獸雖然看起來身受重傷,卻仍舊很靈活,見又有攻擊打來。先是一躍朝令狐鼕鼕撲去,但是令狐鼕鼕也早有準備順着這寬闊的洞便繞起圈來。

“啪。”一個明亮的雷暴正炸在妖獸的後背上。已飛起的妖獸重重地摔在地上。

“呀,你小雷決這麼厲害。”令狐鼕鼕失聲叫道。

然而還沒等黃昆得意,那倒地的猩熊獸已經站起,卻再也不管遠處的令狐鼕鼕,而是直朝黃昆這邊撲來。

“不是吧,找我?”黃昆驚懼無奈道。

雖然身後又接連被令狐鼕鼕擊中,但是這妖獸卻沒有回頭,直朝黃昆撲來。黃昆一激靈,也來不及廢話了,嗖,一下便飛到四五丈高的洞頂一突出的地方,抱着一個趁手的石縫,卻不下來。

妖獸來到黃昆的下方,嗷嗷地試圖躥起,並且還噴出一道火龍。然而,無論妖獸如何折騰卻打不到黃昆。見自己一時沒有危險,黃昆一調元氣,趁着剛剛躥起的妖獸,猛地一個火球便打了下來。

或許是之前已被折騰的夠嗆,或者是黃昆這個火球足夠厲害。總之這一下打中妖獸的頭部之後,妖獸卻倒在地上掙扎了兩下竟然沒能站起來。

“快,它快不行了。”黃昆急忙喊道。

遠處的令狐鼕鼕早已衝了過來,也不答話。從懷中掏出一條類似鐵索的法器,一揚手便打向剛剛正在起身的妖獸。“啪”的一聲響,剛剛搖搖晃晃站起的妖獸再次被抽倒在地。

此時黃昆也已落身在地,同樣不敢稍有遲疑地,掏出了追風劍。一催法訣,狠狠地砍向這個猩熊獸。

可能妖獸已經力竭,沒有了罡氣護體,被黃昆一劍砍中,劍體沒入妖獸的脖子之中,雖沒有一下砍掉猩熊獸的頭,但是估計妖獸是活不了了。抽出了劍,黃昆又狠狠刺向妖獸的心臟。

“嗷嗷”兩聲後,妖獸再沒有聲音發出,已經完全死掉了。

取出了妖獸膽,令狐鼕鼕扭身來到那個火紅的妖獸身前:“我看看這個是什麼妖獸。”先是用腳踢了踢試探了一下,隨即便彎下身撥弄起來。“好像是火狐獸。”令狐鼕鼕看了看說道。

“‘火狐獸’,沒聽說過,可有什麼用處沒有。”黃昆問道。

“嘿嘿,有那麼一點。就是不知道這火狐獸是多少年齡的,要是三百年的火狐那可就太好了。”令狐鼕鼕自言自語道。

“三百年的火狐獸,莫非你要的是‘赤狐心’?”黃昆好像記起了什麼,趕緊問道。

“果然對單方有研究,沒錯!如果是三百年的火狐獸,那‘赤狐心’就可以作爲‘駐顏丹’的原材之一了。”令狐鼕鼕有點興奮地說。

“呵呵,就算是三百年的又怎樣。我可是記得駐顏丹所需的三百年的材料要兩百八十種,你湊的夠嗎。”黃昆略帶嘲諷的口氣說道。

又重新點起火把,小心地把火狐獸屍體放入儲物袋中之後。令狐鼕鼕衝着黃昆嫣然一笑道:“黃師兄乃堂堂一男修,可知道我們女修的心思?”

“什麼?”黃昆疑惑地問道。

“青春不常在,空修萬餘年。雖然有不少一心向道的女修前輩,但是我卻知道我身邊大部分姐妹,都渴望留住青春的容顏,甚至甚至包括我們堂主師尊。”

“啊,呵呵,這個嘛,其實我理解,非常的理解。”黃昆一聽來了精神,“難道鼕鼕師妹已經在私下湊‘駐顏丹’的材料?”

“呵呵,告訴你也無妨。我們現在還差五十多種,當然這五十多種,在我們黃崑山,甚至整個黃昆國恐怕都很難尋到。我打算凝神時候去趟其他四國,一來歷練二來找藥。”微笑着的令狐鼕鼕卻透着無比堅定的口氣,“四十歲前,如果還湊不到。就算是我們結了丹也保不住容顏老去。”

“哎呀,這樣啊,爲了完成師妹青春常駐的大業,我決定陪師妹走一遭,非要湊齊這兩百八十種元材不可。”黃昆一拍胸口,信誓旦旦地說。

“哧。”令狐鼕鼕掩嘴笑了起來,“說的好聽,我看你也有私心才是。”

“這個嘛,嘿嘿,到時師妹給爲兄十顆八顆不就行了。”

“十顆八顆,你知道我後面有多少師姐師妹師姑在湊嗎?”

“不會吧?”!

“不過,你只要練好丹,說不定將來我們會請你來煉,到時候自然少不了你的。”

“我煉,我煉,沒問題!”

就這麼談笑着,竟然讓黃昆找到了一直糾結的駐顏丹的希望。其實黃昆也打算將來凝神後,出山歷練的時候一定要尋訪這種丹藥。當然湊齊材料可能有困難,但是在哪裏能賣到或者搶到一兩顆也好。然而如今一聽令狐鼕鼕的話,就覺得有戲,說不定還能成批煉呢。在黃昆門外圍黃石倉庫的時候,黃昆就見識過那些女修存元材的能量。如今聽令狐鼕鼕這麼說,甚至一點懷疑都沒有。 兩人說着,就要商量着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時。然而令狐鼕鼕剛一動身,“吱吱”自己的裙角卻被什麼東西拉住了,低頭一看,卻發現是個全身紅紅的小家夥正用尖利的嘴緊緊咬着自己的裙子不放。

“莫不是之前的幼獸吧。”黃昆也看到了,隨即開口道。

令狐鼕鼕卻很是喜愛地彎身抱起了那只跟一般貓兒大小的小獸,“哈哈,好可愛,就是小火狐。”

“啊,你個小畜生,竟然咬我。”不知是不是咬得很重,令狐鼕鼕剛還說可愛,此時卻本能地扔出了小火狐。

黃昆趕忙飛身出去,一下子接住了那個渾身通紅的小火狐。

“呵呵,你收了的火狐獸,恐怕是他媽媽吧,它還會跟你客氣?”黃昆有點幸災樂禍地說道。

“這小家夥還真狠,差一點沒咬出血。”令狐鼕鼕一邊捋開袖子查看,一邊嘟嘟囔囔地說。

然而黃昆懷中的小狐,卻瞪着泛着藍光的眼睛,似乎很委屈地看了看黃昆,見沒有危險,便又扭頭盯着令狐鼕鼕,卻沒有掙脫跑掉的意思。

“咦,這傢伙怎麼在你懷中這麼老實,可我也沒打他媽媽呀。”看了看黃昆懷中的小火狐,令狐鼕鼕有點鬱悶地說道。

“哈哈,難得這小畜生,這麼小都懂得分辨人品。”黃昆開玩笑道。

“切,變着法吹自己,那你就抱着吧,嘻嘻。”令狐鼕鼕說着,竟然壞笑起來。

可不是嗎,抱一抱沒問題,但是總不能一直抱着吧。黃昆一愣,隨即搖搖頭,對那小火狐說:“小家夥,我們這一路兇險,如今才是剛剛開始。所以恐怕不能帶你的,你還是走吧。”說完,黃昆便彎下身把小火狐放在地上。

然而還沒走兩步,那小火狐卻又咬住了黃昆的衣襬。黃昆看了看一邊的令狐鼕鼕苦笑着搖搖頭,好像在徵詢令狐鼕鼕的意見。令狐鼕鼕走了過來,指着小火狐道:“小家夥,我們有事情要做。你要是聽的懂我們的話,就在這裏呆着。如果一年後你還在這裏,我們一定帶你出洞,好不好。”說完看了一眼黃昆,點了下頭,便飛身離去。

雖然有點不捨,黃昆卻也不得不放棄。畢竟此來真不是玩的,以後的征程怎麼危險還不知道呢,不可能帶着這個小火狐。擺脫了小火狐,黃昆也一飛而去。

隨後二人用將近兩天的時間,儘可能多地蒐羅周圍數百裏的地方。竟也發現了四五個妖獸的巢穴,只是用元石粉做了些記號,沒敢動手。上次二人輕易地獵殺一頭猩熊獸,還是得了漁翁之利的。

雖然是修仙之人,黃昆卻很排斥這種暗無天日的環境。在搜索的過程中,黃昆很留意這數百裏之地上是否有出口。然而真如剛開始時,井映天所說,這裏雖有通往外界的出口,但卻不是能輕易找出來的。

看了看時間輪已經過了兩天,儘管令狐鼕鼕很不情願,但是也不得不在黃昆的提議下原路返回。來時是探路所以要多花費了時間,回去時就快了許多,只用了大半天的時間,便重新回到井映天他們所在之地。

“咦,黃少秋師兄去哪裏了。”一回到原地,令狐鼕鼕卻發現不見了黃少秋,便向正在打坐的井映天丁介元二人問道。

“哦,你們回來了。黃師弟說到處看看,只走一天時間,說一天之內就回來,這時也應該快回來了吧。”丁介元回道。

“看樣子丁師兄好差不多了吧。”看到丁介元一臉輕鬆,黃昆問道。

“嗯,只是皮肉傷,估計只等一兩天就可以走路活動了,這幾天正是長肉生肌的時刻。說來還是多謝黃師弟的生肌丹了。”丁介元露出難見的微笑道。

“呵呵,丁兄客氣了,那我們就再等兩天。”說着便盤腿坐了下來。

沙發旁,貝螢夏一個坐下,她悶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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