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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考特顯然也是這麼想的,瞥了我一眼,不知道想表達什麼,是想表達我給他一個臺階下還是表達我搶走了他的人情,但是話已經被我說了,史考特也絕不能再次說,只能裝作真的是聽了我的話,賣了一個面子給我,緩緩開口說道:“既然連你們的領主都這麼說了,這一次我就免於你們一死,把你們的武器制服全部留下,搶走的糧食全部上繳,一切的過往既往不咎了。”

野豬軍團的士兵們還以爲自己死定了,現在聽不過是被開除了軍籍,把以前的糧食繳回去就可以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在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許多,士兵們將自己的武器和制服交還,糧食也盡力的徵繳了回來,除卻那些在面對敵人還沒有丟棄武器的士兵以外,其他的士兵全部被遣散回家了。雖然因此我和克納斯的關係下降了不少,徵兵的時候有了很大的困難,但是這一次徵召回來的士兵全部是肯賣死力氣的士兵。

爲了及早讓這些士兵能夠抵擋帝**的攻擊,我們加大了訓練的力度,士兵們雖然又苦又累,但是居然抱怨少了很多,爲此我還是十分不好意思的將士兵們的伙食提高了不少。

當然,在這個期間,史考特的禁衛軍也駐紮在這裏避免帝**趁機襲擊我們,雖然我和史考特兩個人那一天互不相讓,但是後來我們兩個人的交情也算是活絡了起來。在這期間我和史考特說了我的想法,史考特略一盤算就將自己軍中的所有斥候交付給了我,我也沒有客氣,將史考特的斥候全部派了出去,將所有可以用來作爲戰場的地方挨個探查了一遍,雖然很多都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地方,但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讓我們找到了一個可以利用的地形。哪裏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完全不可能埋藏伏兵,但是卻成爲了我最爲看重的地點,因爲這裏離着海岸線遠,帝**的戰艦幾乎是不可能對帝**士兵有所幫助,而帝**的士兵又是剛從船上面下來,幾乎沒有什麼騎兵,雖然我們野豬軍團因爲金幣的問題也養不起大規模的騎兵,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卻不一樣,史考特的禁衛軍幾乎全部是騎兵。在這個平坦的草原上,高機動的騎兵纔是最強的王者,就算倫恩手裏有大量的弩箭,但是還沒有等他的機弩手發射幾遍,騎兵就可以將他的機弩手砍成碎片。 對這個地形,史考特也是十分的滿意,但是到此爲止我們之間還是出現了十分明顯的分歧,因爲雖然地形很好,但是我們並不一定能將帝**帶入我們預設好的戰鬥地點。

對此史考特認爲與其花費大心思將帝**帶入我們的陷阱,不如另想辦法將帝**擊潰;而我則更願意將戰場準備好,一步一步讓帝**走到我們的陷阱。

雖然兩種辦法都沒有錯,但是這個時候的分歧卻是致命的,對此我選擇了讓步,因爲現在戍守克納斯的士兵都是史考特帶來的禁衛軍的士兵,他們對於史考特的命令絕對是絕對服從的,但是對於我的命令可就沒有那麼好了。

所以我還是將這裏的指揮權乖乖的交給了史考特,讓史考特來指揮這場隨時可能到來的戰鬥。

史考特顯然比我要激進許多,已經準備了渡河工具,等我們這面的防務部署完畢,史考特的禁衛軍隨時有可能來到莫拉斯的郊外,讓帝**來不及多做準備就跟我們交手。

對此我表示了十分的不安,畢竟在莫拉斯是屬於在帝**的地盤上交手,雖然我們曾經一度佔領過莫拉斯,也對那裏的地形算是十分了解,但是參與過那一次戰鬥的老兵們基本上都已經被解散了,想要找到熟悉哪裏地形的人十分的困難,雖然艾希也參與了對莫拉斯附近地圖的繪製,但是隻是對曾經艾希指揮過戰鬥的地方十分了解,但是這些地方已經被艾希用過,雖然也可以同樣用來禦敵,但是難保帝**沒有對這些地形經行勘測或者改造。

爲了避免在我們不熟悉的地方跟熟悉地方的敵人交手,我完全將這些地方否決了,雖然史考特沒有明確的同意,但是肯定會對這些地方有所顧忌。

而我們在爭論這些的時候,克納斯的野豬軍團士兵招募也在同時展開着,跟上一次的踊躍參與不同,這一次克納斯的民衆對此並沒有那麼熱情了,雖然還在不停地招募進來新兵,但是速度可以說是緩慢,過了兩個禮拜了,野豬劇團的士兵們還是沒有補給完畢。

史考特越來越不耐煩,在我們野豬軍團剛剛能夠勉強將所有地方看護起來的時候,史考特就跟我商量着要將禁衛軍帶走,攻擊帝**,雖然說是商量,不過是來知會我一聲。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在反對,但是我卻有個要求,那就是帶我一起去,史考特猶豫地看了我一眼,但還是同意了我這個請求。

得到了史考特同意的我,將克納斯的防務工作交給了海恩,海恩痛快的答應了,但是猶豫的看着我,半晌纔開口說道:“將軍,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合適,但是我還是有個請求要跟你說。”

我好奇地看着海恩,難道海恩想擔任野豬軍團的指揮官?

海恩看我一臉好奇的看着他,不禁有些尷尬,但還是緩緩說道:“將軍,我妹妹想跟你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然後反問道:“海恩,你知道我要去哪兒的。你還讓你妹妹跟我一起去?”

海恩嘆了一口氣,“我妹妹非要去,將軍你也知道我家裏就只剩下這個妹妹了,有些不太過分的要求我都沒辦法拒絕的。”

我好笑的搖了搖頭,沒想到海恩這樣分明的人也沒辦法拒絕自己的妹妹,但我還是提醒的說道:“戰場刀劍無眼,你不在考慮一下了麼?”

海恩聽了這句話,反而是鬆了一口氣,“沒事,將軍,我妹妹也不是軍人也不會衝到最前線,而且她的劍術恐怕要比將軍高了不知道多少呢。”說完,海恩還調皮的對我眨眨眼。

我有些無奈的看着海恩,只好點了點頭。

也不用海恩叫,海倫就從簾子後面繞了出來,給我行了個禮,“將軍,那就這麼說定了。”

我看着兩個人,搖搖頭然後轉過身子向外面走去,史考特的軍隊早就已經整裝完畢,海倫的妹妹也乾脆的跟着我,什麼東西也不拿,這一點倒是挺和我胃口的。

史考特看着我剛想要說什麼,目光卻被我身後的海倫所吸引,居然微笑着說道:“海倫,你也要跟我們去了麼?”

我不禁有些好奇的看着兩個人,兩個人相互交談之間沒有任何防備,像是兩個老朋友見面一樣。

後來我一打聽,才知道海倫在海恩見到史考特碰壁的時候站出來爲自己的老哥挽回了面子,連王女雪奈都對海倫稱讚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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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反而是放下心來,要知道在軍中帶一個不屬於軍籍的女子在軍中還是十分受非議的,現在看來,史考特恐怕是默許了海倫的加入。

也不知道史考特是跟海倫關係十分親密所以沒有計較,還是因爲戰事緊急,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浪費時間,反正海倫住在我隔壁帳篷的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下來,那些禁衛軍的士兵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清楚是海倫之後都選擇了看不見。

我坐在軍中拉貨物的馬車上面,看着越來越近的渡口,心裏總是惴惴不安,我們馬上就要踏上帝**的領土,不知道帝**是不是在河對岸準備好了伏擊瞪着我們,也不知道帝**部署在什麼地方。

會不會趁着克納斯兵力空虛的時候偷襲克納斯,但是史考特的決定我改變不了,能做的就只有儘量讓帝**選擇跟我們正面交手,就算不能真的起到什麼作用,但是我呆在這裏心裏總是放下了一些。不知道是帝**沒有發現我們渡河還是帝**還沒有跟我們正面交戰的準備,史考特的禁衛軍前鋒營十分平穩的度過了渡口。但是當史考特的禁衛軍前鋒營度過了渡口之後,史考特卻命令他們停下來修正了一番,一來是讓士兵們能夠完全渡河不會讓帝**有可趁之機,二來是決定下一步,我們該向哪個方向進攻,才能讓帝**不得不跟我們正面交戰。 但是想要在莫拉斯周圍找到那些有心躲避起來的帝**部隊,難度不異於大海里撈針。當然這些並不能難道史考特,史考特乾脆利落的下達了進攻莫拉斯的命令。

禁衛軍的士兵們在短暫的休整之後迅速的向着帝國的莫拉斯進發,剛開始禁衛軍沒有碰到任何的帝**抵抗,似乎帝**還沒反應過來我們出發的目的地是哪裏。

當他們發現我們的目的是莫拉斯之後,已經十分的晚了,禁衛軍距離莫拉斯不過是幾十裏地了,但是帝**顯然還是動作迅捷,藏在叢林中的帝**接到了阻截的命令,從四面八方鑽了出來,反而是讓我禁衛軍陷入了包圍之中。

聽到這個消息的史考特居然笑了出來,彷彿被包圍的人不是我們,而是帝**自投羅網一樣。

我有些擔憂,但是畢竟不是我的軍隊,既然史考特在聽到這樣的消息還能大笑出來,顯然是已經有了萬全之策。

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史考特並不是着急如何從帝**的包圍中突出,反而是停在原地,看着十分自信的史考特,我的勸誡最後還是留在了肚子裏面。

史考特的自信並不是盲目的,史考特雖然將軍隊駐紮在了原地,但是手下的斥候卻是全數派了出去,所有斥候收到的都只有一個命令,那就是弄清帝**什麼時候會到達附近。

我坐在史考特的中軍帳中,看着左右一干的禁衛軍高級軍官,他們臉上都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是帶着一絲興奮。

很快,史考特的斥候部隊就帶來了我們想要知道的情報,來阻止我們的是帝**駐紮在莫拉斯周圍的四個部隊,因爲他們距離莫拉斯距離各不相同,所以前來阻擊我們的時間也各不相同,但是很明顯,帝**的部隊會在集合完畢之後纔跟我們正面交戰,人數約有千人。

史考特嘴角微微翹起,譏誚的說道:“聽到了麼?給爲將軍,帝**居然還想着收攏了部隊纔跟我們交手。”

底下的軍官們都笑了出來,我立刻明白了爲什麼史考特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他並不是真的想要等待帝**主動出擊,反而是爲了麻痹帝**的軍官,讓他們以爲自己在匯合之前不會跟我們交手。雖然想法很好,但恐怕實際效果不會很好,因爲帝**的軍官並不全都是酒囊飯袋,在匯合之前一定會是小心翼翼的,就算我們能夠有效地殲滅帝**派來的一支援軍,其餘三支部隊恐怕就會收到風聲,躲避開我們的伏擊。

史考特一干人等笑了一會終於停了襲來,所有的禁衛軍軍官都把目光看向了史考特,等待着史考特下達下一步的命令。

我也有些擔心的看着史考特,不知道他下一步到底會怎麼做。

史考特看着我們,微微笑了出來,“將軍們,你覺得我會怎麼做呢?”

下面的將軍們短暫的沉默之後開始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但無外乎都是各個擊破或者伏擊帝**的匯合點之類的,史考特只是但笑不語,突然開口問道:“王威,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我剛想要開口說讓禁衛軍消滅掉敵人的一部分有生力量的時候卻突然想到了什麼,略一思索之下才開口說道:“我會繞過敵人的防線,直接攻擊帝國的莫拉斯。”

聽我這麼說,本來微笑的史考特眼裏總算是露出一些興奮的意味,緩緩開口問道:“爲什麼攻擊莫拉斯?”

我自信的站起身子來,在衆多將軍的注目下緩緩的開口說道:“敵人是爲了什麼集結了軍隊,明明這些人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諸位可有想過?”

一個看起來脾氣就很暴躁的將軍在下面冷笑出聲,“黃毛小兒,難道這些我們還會不懂麼?顯然莫拉斯的防務空虛。”

我截斷他的話,繼續說道:“顯然各位都知道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在我們那個世界裏面叫做棄車保帥。”

下面的人躁動了起來,顯然對我的資歷表示了懷疑,我也不理,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爲什麼吃力不討好的吃掉它們的棄卒,要知道,各位將軍,我們的目的從來不是消滅掉帝**一支或者幾支部隊,我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只有將莫拉斯佔領而已。”

下面的將軍愣了一下,剛想要反駁些什麼,史考特卻站起身子來,所有將軍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史考特的身上,史考特緩緩地說道:“諸位,王威將軍講的很有道理,我們不能因爲帝**扔出來幾塊比較容易啃的肉就忘記了我們要獵殺的到底是什麼。”

下面的將軍全部愣住,沒想到史考特居然也是這個意思,半晌,下面纔有個小小的聲音開口問道:“那將軍,我們爲什麼停留在這裏?”

史考特輕笑着搖了搖頭,看向我,“你知道麼?”

我點了點頭,開口解釋到:“諸位將軍,你們覺得我們爲什麼停留下來呢?”

下面的諸位將軍沒有人回答,我不得已換了個問題繼續問道:“諸位將軍,那你們之前覺得我們停下來時爲什麼呢?”

這時候纔有人小聲的嘀咕道,“不是爲了製造時間差各個擊破帝**?”

史考特讚許的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敏銳也感到了一些欣慰,我頓了一下才開口解釋到:“沒錯,諸位將軍,最初我也以爲是這樣,但是我只是響起了我們最初的目的。所以才能僥倖猜對史考特將軍的想法而已。”

下面的將軍們神情總算緩和了不少,看來如果我剛纔沒有多做解釋,下面的將軍們恐怕都會對我有幾分顧忌了吧。我心中冷冷的想到,面上卻沒有露出半分不對的神色,繼續解釋道:“知道了答案,再回過頭來一看,我們停留在這裏的目的只有一個了,那就是麻痹敵人。既然我們自己人都覺得我們留在這裏是爲了製造時間差,帝**的將軍們會怎麼認爲?”

下面的將軍開始了互相交頭接耳,似乎在討論各自的想法,我也不等他們討論出什麼來,開口繼續說道:“那就是帝**以爲我們爲了製造時間差,那麼離我們最近的帝**部隊顯然不會太過於迅速靠近我們,反而會放慢腳步等待其他方向的帝**靠近聚攏在一起。這樣的話,帝**根本不可能發現我們早就已經出發襲擊帝**的莫拉斯城了。”

那個脾氣暴躁的將軍有站起身子來,不滿的問道:“你說的到時輕巧,你可知道我們這麼多人要是迅速移動,連斥候都不用拍,隔着老遠就知道我們已經離開這裏了,你覺得我們怎麼可能達到偷襲的目的?”

這個將軍雖然脾氣暴躁,但是戰爭嗅覺卻十分敏銳,這個問題問得我啞口無言,是啊,禁衛軍以騎兵爲主,騎兵在高速移動下,難免會揚起大量的沙塵,這樣的話,我們根本不可能在帝**的眼皮底下消失。

史考特看我語塞,又是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對我也不是太過滿意,接過話頭來解釋道:“諸位將軍說的不錯,我們的確是很難將大部隊從這裏有效地避開敵人的耳目去到莫拉斯城。”

下面的將軍吵雜了起來,顯然沒想到史考特會說這樣的話。

史考特雙手往下按了按,等聲音小了很多以後才繼續說道:“帝國方面之所以派出軍隊來阻攔我們,而不是在莫拉斯等待我們,恐怕是因爲莫拉斯城的防務工作已經在連續的兩次易主中被破壞殆盡了。所以沒有了防禦的高牆,也就不能用來當做要塞來防禦我們的部隊。所以,我們根本不需要這麼多的部隊,實際上一支精銳的騎兵隊伍就可以攻破莫拉斯殘破不堪的防線了吧。”

下面的將軍聽了這個消息,馬上興奮了起來,居然立馬有人站起身子來,開口說道:“將軍,末將願帶一支騎兵隊替將軍拿下莫拉斯。”史考特卻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諸位將軍的英勇我都知道了,但是這一次諸位將軍都不適合擔當這次任務。”說完,史考特的目光看向我,緩緩的開口說道:“諸位將軍都在我禁衛軍任職許久,不用說我們的士兵,就連帝**的探子都把你們熟悉的底朝天,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帝**並沒有那麼熟悉的人來指揮這一次的進攻。”說完,史考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這一次會將我們的精銳騎兵僞裝成四處探路的斥候,交付給王威將軍。諸位可有異議?”史考特環視周圍,一週的將軍雖然面有不甘,但都沒有出聲反對,就這樣這個攻陷莫拉斯的任務就交給了我。而順利成章的是,我被史考特封爲了斥候隊長,分封我官位的時候,史考特還對我擠眉弄眼,真不知道他的神經裏面是怎麼想的,明明是這麼關鍵的時候還有心思調笑我。 而海倫,我十分不放心她跟着我一同前去,所以厚着臉皮將海倫留在了相對而言更加安全的禁衛軍本陣,海倫居然難得的沒有反對,乖乖的留在了史考特身邊,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已經符合了我的心意,加上我馬上要出發也就沒有太過追究,而是跟那些暫時劃給我的騎兵們打了一個招呼,就迅速的離開了禁衛軍本陣,最初那些騎士們還以爲我們真的是作爲斥候來巡視莫拉斯周邊的戰場,搜索有可能到來的敵人。

而我們當時也真的像是一支被拍出來的斥候分隊一樣巡視着周圍,但是離着禁衛軍本陣越來越遠之後,我命令士兵們不在環形搜索,而是直直的向着莫拉斯的方向進發,士兵們剛開始以爲是莫拉斯那個方向派來了帝**的援軍,但是看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士兵們終於開始懷疑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纔將任務毫無保留的告訴了他們,士兵們半信半疑的看着我,對我的命令並不是那麼信任,畢竟我是第一天參與這個部隊,就要做這樣的任務,但軍令畢竟是軍令,更何況史考特在臨出發之前還專門在衆人面前叮囑了一切要聽我的安排,所以士兵們還是帶着疑惑的心情緊緊地跟在後面向着莫拉斯進發。

帝**的斥候顯然是失職了,我們這一隻小分隊不停地靠近着帝**,但是卻沒有看到任何的帝**的部隊,看來帝**的斥候也沒有想到我們會率領着麼一支小分隊攻擊他們的莫拉斯。

過了幾天,我們就已經在離着莫拉斯不到幾公里了,看着遠遠可見的莫拉斯,我停了下來,雖然時間很緊張,我們多浪費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風險,所以我們一路上馬不停蹄的日夜兼程趕來,但是接下來就是攻擊了,我還是不能操之過急,還是要讓士兵們休息一下的。

果然,當我下達了休息命令的時候,士兵們都癱軟着從馬上下來,躺在地上就呼呼大睡起來,我強撐着精神,四處打量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任何帝**的蹤跡才放下心來。

直到了當天的晚上,士兵們才休整了過來,匆匆的吃了一口飯,將所有的馬匹拴在叢林裏,我們全部下來準備潛入的時候,我卻犯了難,帝**雖然並沒有防備我們軍隊的突襲,但是門口還是慣例的安插了哨崗,我們就算能夠順利的攻破了門口的哨崗突入莫拉斯,但是我們的行蹤依然暴露,莫拉斯的帝國守軍也就知道了我們的人數,並不利於我們有效地在後面造成慌亂。更不利於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控制了莫拉斯城主,如果不能控制了莫拉斯城主,那我們這次的任務就算是失敗了,只能在帝**後方引發恐慌,想要佔領莫拉斯卻是不可能了。

就在我犯難的時候,一支運送糧草的帝**小隊引起了我的注意,雖然一路上我們碰到了不少這樣的補給小隊,但是爲了不讓帝**發現我們,我們一路上都避開了這些補給小隊。但是現在看來,這些人恐怕會成爲我們的突入點。

我冷笑一聲,悄悄地吩咐身後的士兵們噤聲,然後我們一羣人在離着不遠的森林裏面悄悄的跟隨者帝**的補給小隊。

顯然遠離戰場讓這些押運兵產生了戰鬥還很遙遠的錯覺,一路上並沒有提高任何的警覺,但是我卻也不着急,一直等到他們遠離了莫拉斯,在一處休息的時候,我才揮揮手,也不用我多做吩咐,禁衛軍的精銳部隊就慢慢的靠近了帝**的補給小隊。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補給小隊在最初就被斬殺了十幾人,慌亂成一團,根本沒有做什麼抵抗就各自逃命去了,如果放在平時,我也就不在讓士兵們追擊了,但是這一次不同,哪怕有一個人跑回去向莫拉斯通風報信,我們連門也進不去了,所以我這一次特別下令,讓禁衛軍的士兵們開始追擊。

面對精銳,補給小隊的士兵們雖然熟悉地形,但都沒有逃出多遠就被禁衛軍的士兵所斬殺。

禁衛軍的士兵們將戰場打掃完畢,將這裏掩蓋成了沒有發生過戰鬥一樣才圍在我身旁,雖然剛纔動手的時候不猶豫,但是士兵們卻不知道我們爲什麼要追出來這麼久消滅一支帝**的補給小隊。

我也來不及多做解釋,只是讓士兵們將帝**的制服拔了下來各自穿上,士兵們雖然心中有所牴觸,但是卻終究還是沒有違抗我的命令,各自穿上了帝**的制服。

我也從中拿了一套穿上,行動了行動,看來還算是合身,最起碼基本的動作還是可以做到的。

然後我開口吩咐道,“走,現在我們光明正大的去莫拉斯。”

士兵們穿着帝**的制服,有聽到了我得命令,才意識到了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向着莫拉斯走去,當我們走到莫拉斯守衛快能看到的時候,我又下了一個命令,“現在,我們要裝作一支被擊敗的殘軍,如果有人問起來,我們就告訴他們我們是阻擊禁衛軍的一支部隊之一,被禁衛軍伏擊了。”

士兵們轟然應好,然後我們開始拔足狂奔,不時還有幾個士兵假裝想身後看去,讓我都不禁一尾我們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逐着一樣。

莫拉斯的守衛們看到我們這幅樣子,更是緊張了起來,顯得十分慌亂,我趁機大聲喊道:“快帶我們去見領主,聯盟軍殺過來了。”

守衛們更是慌亂起來,居然沒有核查我們的身份就帶我們向着領主府走去,一路上不是可以見到帝**的守衛部隊向着我們相反的方向跑去,去阻擋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聯盟軍。

守衛頭目將我領到了領主府,向裏面通稟了一聲,我們幾個就假裝慌亂不已的在門口等待,但是我卻通過大門向裏面看去,一路上眼神都沒有離開那個前去稟報的士兵,裏面的守衛雖然要比一般的地方嚴密了不少,但是畢竟不是第一戰場,裏面只是留下了十幾個守衛而已。

過了一會一個副官模樣走了出來,皺着眉看了我們一圈,冷冷的說道:“你們中間誰是軍銜最高的,跟我走。”

我自然的上前一步,就要往裏面走去,副官卻皺眉道:“你們不懂規矩麼?把兵器都交出來。”

我驚了一下,然後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開口說道:“將軍,俺們逃得急,把兵器都丟了。”

那個副官卻不相信,轉身向着兩旁的守衛開口吩咐道:“給我搜身。”

兩個守衛應了一聲就要上前搜身,我握住藏在腰後的短刀,看來只能硬闖進去了,等到兩個守衛靠的我足夠近的時候,我抄刀在手順勢劃開了一個守衛的喉嚨,另外一個守衛卻像是有所防備一樣後退一步,避開了我的攻擊。

禁衛軍的士兵一看我已經開始攻擊了,也不再僞裝什麼,將藏在身上的兵器都拿出來,向着領主府裏面攻去,而那個嚇呆了的門口守衛頭目被路過的一個禁衛軍士兵隨手削去了腦袋。

而那個狗仗人勢的副官也嚇得大叫起來,一邊叫一邊想這裏面逃去。裏面的守衛得了信息都抄着武器衝了出來,卻哪裏是禁衛軍精銳士兵的對手,加上各自爲戰,在面對互相配合的禁衛軍士兵上都挨不過幾刀,就被砍倒在地。

我也不關心那些個守衛的死活,帶着幾個人就直奔剛纔那個稟報人通稟的房間跑去,顯然裏面的領主已經知道了外面的情況,將門關得死死的。

我看了一眼緊閉的木門,隨手抓起一個死去的守衛向着門上扔去,果然那扇門不過是虛掩着,門後卻藏着三四個守衛,也不看到底是什麼就揮刀砍下,禁衛軍的士兵們也不用我吩咐就上前將這些最後的守衛處理掉了。

我緩緩的走進領主的房間,裏面佈置的十分奢華,只是穿着同樣奢華的領主卻躲在副官的身後瑟瑟發抖,而那個副官也好不到哪裏去,就差哭出來了。

我將短刀在那個副官的臉上輕輕地颳着,雖然說不上吹毛斷髮,但也算是一把好刀,不過是輕輕地颳了幾下,哪個副官的臉上卻露出血痕。

看着兩人驚恐的面容,我緩緩開口說道:“領主大人,下令讓你的士兵停止抵抗吧,莫拉斯現在已經被我們聯盟攻佔了。”

也不知道哪個領主是怎麼想的,居然在這個時候想要顯現一下自己的骨氣,開口說道:“不,我們會抵抗到最後一刻。”但是如果他的聲音沒有發顫,身子也沒有隨着顫抖的話,我會更賞識他一些。

我也沒有太多興趣來誘騙他,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手中的短刀乾脆利落的劃開了副官的頸動脈,鮮血一下就噴了出來,噴的那個領主臉上全部是鮮血,那個副官哀嚎的掙扎了兩下就不再動彈。

我看着那個驚呆了的領主,冷笑着說道:“你說的最後一刻已經到來,你還要抵抗麼?”說着,我把那把沾滿鮮血的短刀在那個領主的臉上抹了兩抹,掛在刀身上的鮮血全部擦在了領主肥碩的臉上。那個領主似乎還在剛纔的驚嚇中不能自拔,我用刀尖慢慢的在他的脖子上劃過,一絲血痕流了出來,似乎是刀身的冰涼讓領主清醒了過來,那個領主嚇癱在地上。 我也不着急,只是不停地用刀身在他身上慢慢的摩擦,冰涼刺骨的鐵刃不時的割破領主嬌嫩的肌膚,領主似乎終於受不了了,大喊一聲:“別殺我。”

我收回短刀,冷冷的看着他,“殺不殺你,當然是看你是怎麼抉擇了。”

領主似乎還在猶豫,似乎有什麼讓他十分爲難的樣子。

我冷笑說道:“是不是丟了領土要死?”

領主機靈了以下,然後回頭看我,我知道我說對了,我冷笑着說道:“你以爲現在不投降不會死麼?”

領主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我換了一個溫柔的口氣說道:“你是我們的俘虜了,就算帝國方面想殺你,總要找到你吧?難道你就會留在這裏等他們殺麼?”

領主開始動搖了起來,但還是遲遲不肯開口投降,看來不光是他個人的安危,還有什麼東西被帝國方面抓得牢牢的,難道是錢?

我目光變的冰冷,如果真的是爲了錢,我很有興趣將他收買過來,然後再賣給帝國方面。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我還不能說出來,只能勸誘道:“我們會給你很多錢,雖然不會給你實權,但也不會讓你受了欺負。”

領主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我知道,這些並不是他關心的,我靈光一閃,“難道是你的家人?”

領主防備的看着我,卻是不說話。

我看着他,“這一次莫拉斯的陷落並不會很快傳到帝國方面,你完全可以把你帝國方面的錢收買帝國高層,讓他們把你的家人給你送過來。”

領主愣了一下,然後陷入了沉默,像是在盤算什麼。

過了半晌,我又冷冷開口說道:“就算你在這裏以身殉國,但同樣逃不了丟失領土的罪責,你以爲你的家人以後還有人照顧麼?爲什麼不放手一試?”

領主愣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好,我向你們投誠。”

我將短刀收到腰間,和領主握了握手,“雖然我不能給你實權,但是你絕不會爲此後悔。”我改變主意了,既然領主爲了家人才猶豫,也就可以爲我所用,像是這樣的帝國高層又知道帝**內幕消息,又可以動搖帝**的士氣,何樂而不爲呢。

領主還是心事重重的,我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擔心,等我們將城裏的事情解決了,就派人去接你的家人,爲了表示我們的誠意,你現在就可以寫信,等會讓你傳遞出去,收買帝**的看守人。”

領主咧了咧嘴,露出十分難看的笑容,我轉過身子去,坐在椅子上,開口問道:“城裏面的守衛都是聽你的命令吧,沒有什麼不聽你命令的吧?”

領主想了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纔開口說道:“城裏面的士兵基本上都聽命與我,但是有一支小隊是倫恩組建的,並不直接聽命與我。”

“他們駐紮在哪兒?”我看着領主,心中卻盤算着該怎麼做。

“在城北,專門盯防那些進出城門。”領主回答的又快又詳細,看來是真的要跟我們投誠了。

“能不能把他們召集到你府裏面來?”我左右打量着周圍,看起來這裏的地形還是可以一用的。

領主一臉的爲難,支吾着說道:“如果平時,我是可以的,但是現在卻不行了。”

我遲疑的看着領主,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領主尷尬的看着還躺在我們腳邊的副官。“我一般不出府,有什麼事情都是讓我的副官去做的。”

我閉上眼睛,真是麻煩得要死,沒想到用來威脅這個人的副官居然要比本人更能調動城內的軍隊,我想到這裏我不禁有些後悔了,但是事情也已經坐下,就算再後悔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我看着領主,問道:“你有沒有什麼可以信得過的家丁,讓他去給那些人報信,說你的副官叛亂了,讓他們速度來保護你。”

領主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走出去找了一個家丁將消息傳遞了過去,家丁猶豫了兩下,還是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圍,若有所思,召集來我的禁衛軍精銳士兵,對他們耳語了幾句,那些士兵好笑的看着我,但還是都點了點頭。

我將我身上的衣服脫去,穿上了家丁的衣服站在領主身後,手上的短刀若有若無的貼着領主,雖然我知道他已經決定投降,但是在局勢穩定之前,還是不可以掉以輕心的。

我們等待了不知道多久,那一支軍隊才姍姍來遲,我爲了堅定領主投降的心思,我在他耳邊冷笑着挑撥到:“現在纔來,是來收屍的麼?”

領主臉色十分難看,遠遠地就呵斥道:“你們爲什麼這麼晚纔來,是來給我收屍的麼?”

那個帶隊的軍官居然也不以爲然,無所謂的說道:“將軍這不是吉人天相還是毫髮無傷麼?”

領主的臉色更加難看,我將腰間的短刀收回來,看來領主也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堅定,恐怕倫恩正不停地蠶食着領主的權利,如過不是我們襲擊過來,恐怕不需要太久,領主就會被架空了。

我從領主身後探頭看去,對面的人數大概在二十人左右,一臉的無所謂,看起來似乎對領主的生死並不是太過關心,雖然手上握着兵器,但是卻吊兒郎當根本沒有一個軍人該有的警惕模樣。

我看着他們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大喊一聲:“動手!”

他們愣了一下,可他們身邊本來躺在原地的屍體卻沒有任何的猶豫,從地上站起身子來,身手矯健的將他們身旁的帝**人幹掉了。那個軍官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居然在慌亂之間還是擋住了兩個禁衛軍士兵們的武器,那個軍官一臉冷汗,大聲喝道:“雷哲,你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不怕倫恩將軍回來找你算賬麼?”我冷笑一聲,卻不大聲說話,而是在雷哲領主的耳邊輕輕地說道,“他居然敢威脅你,你這個領主當得還有任何意思麼?” 雷哲臉上的冷色更濃,卻是不說話,我在他耳邊低聲勸誘道:“現在只要你一聲令下,我馬上將這個看不起你的人砍成碎片。”

雷哲的臉色慢慢發生變化,似乎被我說的話所吸引一樣,居然慢慢的開口說道,“殺了他。”

我冷笑一聲,然後對着禁衛軍的士兵們揮了揮手,禁衛軍的士兵們更是加緊了對那個軍官模樣的士兵追擊,雖然他要比一般的士兵警惕許多也難纏了許多,但是面對從三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部隊,他還是稚嫩了一些,很快就被禁衛軍的士兵們所拿下。

我也沒有興趣去詢問,這個人一看就是倫恩的死忠份子,更是爲了讓雷哲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們幹,大聲吩咐到:“沒有看到我們的領主讓你們幹掉他麼?還愣着幹什麼?”

禁衛軍的士兵們冷笑起來,一個士兵將那個軍官踢到在地,身旁的另外兩個士兵抓住他的肩膀,讓你跪好在地,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剛纔那個踢他的士兵就已經是手起刀落了,圓滾滾的腦袋滾落到了雷哲面前,雷哲雖然很恨這些人,卻是養尊處優慣了,什麼時候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但還算是忍住了,沒有尖叫着跳起來。

我在他背後冷冷的說道:“領主大人,這可是你下令讓我殺的他。”

雷哲強忍住想要嘔吐的感覺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我說這些話的意思,一方面是讓雷哲死心塌地的投降聯盟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提醒他,現在死的不是他的戰友,而是他的敵人,如果雷哲現在還分不清這些的話,恐怕自己的身價性命也難以保證了。

我看雷哲如此識相,也就冷哼一聲在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看着雷哲慢慢的在我們的士兵引誘下面,一步一步的將官府通知製作了出來,將那些終於領主的軍隊調動了起來,將那些不是十分服從的軍隊收編圍了起來。

這一切是那麼的順理成章,幾乎順利到讓我以爲是夢境一般,但是很快我就意識到了這並不是夢境,不遠處,帝**的一支軍隊正向着我們這個方向快步的進發了過來,本來就不是很穩定的莫拉斯駐軍馬上就有動搖的意思,我趕緊帶着雷哲在城牆上面來回走動,雷哲這個時候爲了自己的利益也不停的開始給士兵們鼓舞士氣,只是在我們私下裏的時候,雷哲十分擔心的問我他家裏的人該怎麼辦。

我迫不得已,讓他提前將信使派了出去,看着雷哲吩咐那個信使日夜兼程一定要在帝**的信使到達之前到達,我不禁出聲提醒道,“帝**方面不是有信鴿來傳遞消息麼?”

“辰夜可不能讓你一個réndà出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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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發的表情包,心情又回落了一些,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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