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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個頭戴兜帽的黑衣人正靜立於場中,手上拿著一本似乎是記事用的小本子,看起來正憑著昏暗的月光查詢著什麼,而他的身周躺滿著一圈裝扮另類,或瘦小或彪悍的惡徒混混。

一個看似只有16、17歲的小女孩正靠坐在牆角上,緊緊地捂著胸口,看上去似乎還正在顫顫發抖。

布魯克心知,想必先前正是她發出了那一聲尖叫。

他向著背後做了一個手勢,示意自己的屬下先繞過對方,保護好處在對方身後的少女。而他自己則踏前一步,拔出了腰間的制式長劍,指著對方高聲質問起來,想要這個黑衣人的注意:「警衛隊,你是什麼人?馬上放下武器停止抵抗,跟我去一趟警衛營!」

與此同時,兩個警衛偷偷地自黑衣人的身側繞了過去。只不過令布魯克驚疑的是,黑衣人既沒有因為自己的呼喊而望向自己,也沒有阻止小心繞過他身側的警衛,任由著兩人繞到了他身後,護在了柔弱少女身前。他依舊只是對著手裡的本子翻來翻去,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等人的舉動。

這是無視我們嗎?

布魯克皺起了眉頭,不由心想著:這傢伙究竟在做什麼?難道在這麼昏暗的地方,他真的能看清楚自己手中筆記的內容,別開玩笑了!

只不過他所不知道的是,伊恩這個經受過特殊培訓的怪胎,還真能在這樣昏暗的環境里看清楚手中筆記的內容。

伊恩感到自己已經養成習慣了。只要每解決一群混混,他總會忍不住把自己的記事本掏出來,看看裡面有沒有符合特徵的傢伙存在。只是查著查著,他的意識就有些飄散了出去,不由自主地轉向了近日他最為在意的問題。

汗帕克斯為什麼會和自己的母親認識?

他們兩個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真的只是天平會的會友而已?

那日汗帕克斯離開之後,除了聲稱那些藥劑是用於治癒先前天災事件中重傷的上位能者之外,伊蓮娜對於自己問出的其他關鍵問題都是微笑以對,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條縫隙,不露出半點口風。伊恩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剛好在家裡撞見了這兩人,自己的母親怕是連對方是天平會成員這點都不見得會告訴自己。

難道那個虛偽至極的傢伙就是自家少了的那個混蛋?

每每想到這點,伊恩就會不寒而慄,渾身顫抖。與那位大公閣下互看不順眼的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這種可能。

絕對不可能是這樣子!

看他們兩人交流時的情景也不像啊!

於是在布魯克等人怪異的目光下,靜立於場中的黑衣人忽然渾身一顫,在嚇了幾人一跳后,他猛地搖了搖頭,隨即又極為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是什麼意思?

布魯克皺起了眉頭,而他的下屬們在互相對視了一眼后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感到無法理解,自打成為了警衛以來,它們從未見過有人會在面對他們時做出這樣奇異的舉動來。

就連被伊恩所救,在聽到警衛呵斥伊恩時,想要為他辯解的少女都不由頓住了。

場面一時陷入僵直,除了心思明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伊恩和暈倒在地的兇徒們,其餘的幾人只覺無比的詭異與尷尬。

良久之後,布魯克感到自己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他猛地再度踏前了一步,而正是這一步踏入了伊恩潛意識中的警戒範圍,將他一下子從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回來。

「嗯?」他輕咦了一聲,緩緩抬起頭來,望向了出現前自己面前不遠處的警衛隊長,喃喃自語般地開口問道:「警衛?」

「來的剛好。」不待布魯克回答,他一下子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插入了風衣的內袋裡,用那略顯低沉的聲音笑著說道:「看來今天我不需要『送貨上門』了。」

「什……什麼?」

布魯克頓時一愣。

送貨上門?

「地上這幾個傢伙想要對牆角的那女孩圖謀不軌,我正好撞上了。光頭的那個在通緝單上有名字,還有…..女孩子以後別這麼晚跑出來。」伊恩對著空氣隨口說了兩句,狀若無人地越過了布魯克,向著巷口走去。

「等…..等等!」布魯克愣了一愣,直到伊恩與他擦肩而過,才突然回過神來:「你以為我們會因為你的……」

「他沒有騙你,剛剛是他救了我。」眼見這布魯克想要上前阻攔伊恩,坐在牆角的少女立刻為他辯解道。

「布魯克隊長,這個傢伙是阿里,確實是通緝單上的逃犯。」一個蹲下檢查的警衛在同一時刻驚呼出聲。

「這麼說…..」結合對方所說的「送貨上門」,布魯克頓時恍然大悟:「你就是最近出現在北域的守夜人!」

「守夜人?」伊恩微微一愣,隨後抬步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就當是吧……」 「茉伊拉,你說你昨晚被守夜人給救了!?」

布拉德利學院的午休時間,醫學部一年級A班的教室里,一個褐發少女撲到了自己的閨友的身側,一臉震驚地問出聲來,頓時吸引一大批女生圍了上去,嘰嘰喳喳響個不停。

守夜人。

這是自天災事件之後,除了至強者黑之劍聖外,北域民間最大的話題。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自天災被消滅之後,哪怕蘭斯維恩大公極快地做出了應對措施,可是北域的治安仍舊一度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之中,然而恰恰是在此時,北域之中卻忽然出現了一個懲惡揚善的神秘人物。

聯盟之魔王系統 每當夜幕降臨之時,他就會遊走在北域的大街小巷,狩獵那些在災后乘機作亂的惡徒,將其一個個擊暈押送至警衛營地,使得北域在短短的兩個多月之間竟就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祥和寧靜得甚至超過了天災事件之前。

據說,這位神秘人物有著高明到遠超大師的劍術水準,而且身著一件與與黑之劍聖同一樣式的黑色風衣。因而,甚至有人將其與當初雲端之上的身影聯繫了起來,認為他可能就是當初拯救了北域的第四位至強者。

只不過這樣的說法終究太過虛妄,出於對至強者的慎重對待,這一觀點很快便被掩蓋了下去。

然而,不管至強者的傳聞是真是假,守夜人的存在卻是真實不虛。

因此,眼見著這位傳聞中的人物又有了新的消息,甚至於與自己身邊的熟人有了接觸,頓時整個班上喜愛八卦的女生便圍合在了一起。

茉伊拉略有些得意地望了一圈圍住她的同學,挑著眉毛回答道:「是的哦,本來我只是抱著試試看,沒準能遇到他的想法才深夜跑出去的,沒想到居然就在一個小巷裡遇到了一夥流氓。」

「你知道嗎,辛蒂。」緊接著,她抓起了摯友的手,心有餘悸地說道「他們就足足十幾個人,我當時真的是嚇壞了,直接就慌忙往回跑。只可惜沒跑多久就迷了路,很快就被他們堵進了死胡同里。」

「啊!」辛蒂驚呼出聲,拿眼睛上下打量起自己的摯友,關切地問道:「那你沒事吧,沒被他們做什麼吧?」

「沒有沒有。」茉伊拉急忙擺了擺手,她可不希望今天之後有什麼不好的謠言流傳出去。

「雖然當時我已經嚇壞了,後悔地簡直都要哭出來。但是好在至高之主最終還是眷顧了我,就在我嚇地幾乎都不敢動的時候,那個傳聞中的守夜人,他居然真的出現了!」

「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否則我還能好好坐在這裡嗎?」茉伊拉豎起了眉毛,彷彿是不滿於居然有人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她放開了閨友的手,將雙臂抬了起來,在半空中似模似樣的比劃起來:「那個守夜人的舉止雖然怪異了一點,但是他真的很厲害。連劍都沒拔出來,直接靠著劍鞘就把那幾個惡棍統統給打倒了!」

「咦,這不就是英雄救美嗎!」

「簡直就太浪漫了。」

「真不是在騙我們嗎,當時你跑到了哪裡的啊?」

一眾女生頓時就泛起了花痴,唯有辛蒂緊緊抓住了茉伊拉的雙手,皺著眉頭勸道:「茉伊拉,太危險了,要是沒有碰到他該怎麼辦啊。下次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那是當然的!」茉伊拉連忙狠狠地點起頭來,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再給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麼做了!」

「就算你敢再試一次,我也絕對不會再救你了!」

將茉伊拉的話一字不漏地聽進去之後,伊恩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了一句,無視了不明所以的菲兒,一把捂住了臉,直接把頭砸在自己的課桌上。

至今為止都沒有把自己的同學記全的他感到這個世界已經沒救了……

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所救的居然會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而且更讓人無語的是,對方之所以會深夜遇險,居然還是因為他的緣故!

昨晚他還在納悶,一個看上去那麼單純的少女,在那樣漆黑的深夜裡,跑進那般危險的小巷中究竟是去做什麼的。

原來,事物的真相往往都不是世人在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樣。

這根本就是一個熊孩子不要命的大冒險!

他感到自己現在真的是無顏面對那些前輩穿越者們了……

而就在伊恩鬱悶至極的時候,坐在他身後的阿爾文明顯發現了他的異狀。

他微微前傾,伸出一隻手來,安慰性地拍了拍前方摯友的後背,用滿是調侃意味的語氣,輕聲道:「雖然之前我還一直在猜測守夜人究竟是你,還是菲兒殿下,或者乾脆你們都是。不過,現在看到你這個樣子,我想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讓我靜靜!」明顯聽出了損友幸災樂禍的口吻,伊恩頭都不抬,咬牙切齒的低聲回了一句。

「咳咳。」阿爾文輕咳了一聲,勉強克制住了自己笑意,班真不假地安慰道:「說真的,這個真不能怪你。」

「天知道那些腦袋缺根筋的女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說完這一句,忽然想到了什麼的金髮少年急忙偏過頭,對著面無表情,卻已斜眼看過來的菲兒解釋道:「當然,我們的菲兒殿下除外。」

在確認菲兒閉上了眼睛,解除了危險信號后,他再度對著自己的摯友調侃了起來:「只不過,我沒想到你居然會連同班同學都沒認出來。」

「當時天太黑了,我沒看出來她長什麼樣子。」伊恩用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做出了解釋。他絕對不願意告訴對方,直到今天,自己居然都沒有把班上的同學給記全。

「我怎麼記得有人曾經說過,只要有哪怕一絲絲的光亮,自己就可以看清楚百碼範圍內的任何東西呢。」對於伊恩了解頗深的阿爾文當然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心想著這傢伙和菲兒殿下果然是天生一對的阿爾文,其在嘴角劃出了一道滿是惡意的弧度。

「是我記錯了嗎,我的摯友啊?」 關於守夜人的話題,由於某個女生的切身際遇而在學院中流傳了許久。但是作為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這樣的話題終究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淡去,最終被別的新話題所取代。

這裡畢竟是一個有著超凡之力的世界,像是「守夜人」這樣的無名英雄其實不過是隨處可見,往往有些能者們也會喜歡玩玩這種扮演「正義使者」的遊戲,在某些區域里留下一段小小的傳奇,有意或者無意間暴露了這個身份后,換來世人那一聲讚譽的驚嘆。

雖然「守夜人」的存在已經被留在了部分北域民眾的心底,但是這些個令人新奇、感嘆的傳聞終究只是生活的調劑,而無法取代生活本身。

時間漸漸到了12月,年末的氣息已經隨著日期的遞進日漸濃厚。雖然兩個月前北域遭受到的巨大災難沖淡了幾分喜慶的氣息,陡然增添了一些感懷逝去親人的悲痛,但是對於新生日這種相當於新年的傳統節日,大家多少還是會做些準備。

因為1月1日的新生節和7月7日的神臨日是對於這個世界的人類而言,是最為盛大的節日。

伊恩的生活逐漸回歸到了平靜之中,且因為自身劍意問題變得日益規律起來。

清晨時是慣例的如同舞「太極劍」般的晨練,時不時引來伊蓮娜的幾聲調侃。她對於自家小子的身體狀況可是毫不知情,一度地以為這樣的晨練方式不過是伊恩在偷懶而已。

白天自然是在學院中度過,課堂上看著艾麗卡女士在授課之餘秀秀恩愛,課間則與菲兒以及阿爾文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不時地讓菲兒檢查檢查自身劍意的進程,看看「正義使者」遊戲的效果如何。

當然,出於對黑天會動態的關心,伊恩往往也會背著不讓他參合這種事的菲兒,同阿爾文做些密謀,如杞人憂天般的準備些防範措施。只可惜考爾比不能輕動,而羅倫斯的蹤跡至今都沒有找到,讓兩個少年只能一味地戒備著,而不能進行主動的攻擊。

到了周末,伊恩則會拖著沉重的步伐,極端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地前往上城區,接受卡蜜拉關於貴族禮儀以及貴族歷史的授課。而隨著次數的增多,其態度也漸漸地從原本的消極對待向著逐步接受演變了過去。

結果還真讓他對所謂的貴族有了不少的了解,知道了北域的大權其實是由蘭斯維恩大公以及其下的6大權貴家族所把持。而這六位大貴族分別是安德森家族、格里芬家族、達勒家族、傑拉德家族、鄧肯家族以及被伊恩懷疑與黑天平會有染的貝爾家族。

這六個家族在北域有著僅次於蘭斯維恩大公的權勢,它們與大公本人組成了北域真正意義上的上層階級,他們在北域內效忠於大公,但是對於大公的一些決議卻有著聯合否決的權力。而當大公本身做出危害北域或者帝國的行為時,他們同樣有著聯名請示皇帝,黜罷乃至推選新大公的權力。

這一發現一度讓伊恩感到奇怪,這幾乎有些議會制的雛形,可是偏偏帝國本身卻又沒有議會這樣的說法。

對此他也只能感慨一聲,暗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而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在確認自己母親已經熟睡后,伊恩便會穿上慣例的黑衣,跳出窗檯,進行那慣例的守夜人遊戲,追尋所謂的信念。不過最近他在這個遊戲里找到了新的樂子,那就是不斷地繼續嘗試完善他自己的那套劍術風格。

菲兒對於他自己形成的這種寓攻於守的劍術風格一直不予評價。說實話,這樣的劍術風格雖然代表著伊恩形成了屬於自己的體系,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但是這套他所選定的道路在實用性上著實是讓人不敢恭維。

除了可以與凡人的劍手切磋較量外,無論是面對手段多樣的能者,還是面對兇殘暴躁的惡魔,這種風格體系的劍術都將受到極大的剋制,遠沒有菲兒那一擊必殺的劍術來得高效實用。

面對惡魔,人家可沒有劍術風格的概念。體形小些的,或許可以憑藉些技巧與之糾纏,體形大些的,再高深的技巧都不如對著其弱點的直接一刺來得有效。

腹黑總裁不好惹 至於面對能者……

說得不好聽些,除非是有著絕對的實力優勢,否則讓能者把自己亂七八糟的心象一個個用出來,這無疑就是一種極其作死的行為。然而誰敢說自己在面對能者時,就有著絕對的實力優勢,誰又敢說,無論對方使用出什麼能力來,自己都可以將之一一壓制?

沒有!

哪怕是最為高明,達到極限的劍聖也不敢這樣口出狂言。

哪怕是實力摸不到底的菲兒,在不使用「那種」力量的前提下,也只敢使用一擊必殺的手段,在能者還未用出心象前結束戰鬥。

所以除非使用這種劍術的主人無敵於世,否則它就終究只是一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手段。

但是,這個世界上終究有一些人是被稱之為偏執狂的。

伊恩,恰恰就是這種偏執的性子。

他始終認為菲兒的風格是屬於菲兒的,並不屬於他自己。

所以,當掌握了基本的劍理之後,他才會開始嘗試著根據自己的喜好來構架屬於自己的劍術。時至今日,在與能者、惡魔的交手中,他當然也知道自己這種劍術的實用性極低,但是他就是不願意放棄這樣的劍術風格。

哪怕花費再多的精力,花費再多的心血,做再多事倍功半,吃力不討好的努力,他也想要將這個風格完善起來。想要在未來的某一天靠著這屬於他的劍術屹立於世界之巔。

這沒有道理可講,更沒有理性可言。

就好似將一柄絕世寶刀和一柄粗製鐵劍放在一個極度偏愛劍的人面前,要他選擇其一時,他就是會完全無視所謂的實用性,合理性,一般的價值觀,在常人或不解、或嘲諷、或鄙夷的目光中去選擇那一柄粗製鐵劍。

歸根結底,對於這些個偏執狂而言,讓他做出選擇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常識,也不是什麼合理。一切緣由其實就只是簡單而又直接的三個字。

「我喜歡!」

這樣的偏執狂絕大多數都會因為這種偏執而默默無聞、泯然眾人,然而他們一旦有所成就,那麼便必然會開闢出一條前所未有的登天之路,走到世人都望塵莫及的高度。

而伊恩正是在這樣偏執地努力著,渴望著迎來那破繭成蝶的一天。

時間流轉,12月迎來了尾聲,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而伊恩也將在這一天去參加某個偽善中年人的私人慶宴。 這裡沒有雪。

剛剛穿越時,第一次在冬季時感到寒冷,卻沒有迎來那些純白使者的伊恩有些詫異,也有些不適應。

只可惜那時他還只能躺在嬰兒床上,除了哭聲外什麼都發不出來。

當然,哪怕他那時真能說出話來,姑且不說會不會嚇壞初為人母的伊蓮娜,語言不通的問題就能讓他失去所有得到答案的可能。

等到6歲的時候,通過學院里的世界地圖,伊恩才自以為知道了原因。

這個世界的四季變化,在於地球穿越而來的他看來極不合理,可是它卻又偏偏有著屬於自己的規律。

明明就沒有晝夜長短的變化,按理說本就不可能出現四季溫差的區別,可是這個世界卻偏偏就有著春夏秋冬的劃分,而四季的分野明顯就極其鮮明而又穩定。

而之所以這裡的冬季沒有雪,那是因為這裡雖然被稱之為北域,卻其實並不是真的處於大陸的北端。

嚴格的說,對於整片大陸而言,這裡在真正意義上屬於南方,連雪都降不下來的南方。

不,如果說這個世界如同地球那樣是一個球體的話,那麼實質而言,更為準確的說法應該是處在亞熱帶的所在。

所謂的人類領域圈不過是一座面積較大的半島,北域與東域的一部分與大陸接壤,通過一道如同長城般的巨壁,將整個半島與大陸划裂了開來。而且其他三面基本被蔚藍的海洋所包圍,而至高教會的所在的聖島則懸在半島的西南方,阻擋著來自海洋之中,更為巨大,也更為危險的惡魔。

包括著有雪的地方在內,大片大片的土地被惡魔們所佔據,人類能夠賴以生存的土地卻也僅僅就只有這座看似廣大,實則於大陸而言略顯狹隘的半島而已。

至於被惡魔所包圍的認知,那是被菲兒丟出了圈外之後才出現的東西。

這個世界的新生節在每年的1月1日。而人們在12月28日年末之時就會舉行晚間聚會,直到午夜迎接新一年的到來,再在第二日舉辦各種各樣的慶典活動,慶祝真正的新年。

過了好一會兒,她沒好氣問道:「你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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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是個女的接了宰元的電話?」Jessica橫眉冷豎,盯著鄭宰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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