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只要願意加入他這個租借辦法共同對東歐法師協會發起支持的,那就是他雍博文的盟友!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巨大的財富與機遇,一個全新世界將對其敞開大門!

願意爲雍大天師的計劃損失一時利益的,雍大天師將會還給其十倍百倍的回報,爲其解決現金流斷鏈的可能危機!

“我的話講完了,感謝各位理事能夠耐心的聽完我的囉嗦,謝謝各位!”

雍博文微微一鞠躬,快步走下講臺,也不準備在會議室停留,而是向包正國打了聲招呼,便直接向着門外走去。

拍了半天遠景的記者們一擁而上,擠到過道兩旁,拼命的按着快門,閃光燈明滅不定,將雍博文快步離開的畫面定格。

包正國反應極快,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當雍博文走上過道的時候,便跨出一步,恰到好處的與雍博文並肩而行,看起來真是再自然不過了。

“恭喜,雍大天師,你的演講非常成功!”包正國簡單地客套了一句後,立刻直奔主題,“我們星點通訊集團願意加入你所提出的租借辦法,全力支持東歐法師協會的正義戰事!”

“非常感謝您的支持!”雍博文微笑迴應,“過段時間,我會在春城召開一個小範圍的融資會議,邀請一些有實力的朋友參加,爲一個新的開發項目做準備,請您到時務必賞光出席!”

“如果能夠出一份力的話,我們星點集團是很願意加盟爲一份子!”包正國簡直要喜翻心了,用一句心花怒放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絕不爲過,原本是想搶個一般性投資的機會,沒想到雍博文居然直接回了一份大禮。小範圍,有實力,新的開發項目!沒鼻子的也能聞出來這背景後面那可以讓人發瘋的巨大財富味道。 想像包正國一般在第一時間表態的理事不在少數,但是雍博文卻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

在包正國的陪同下,好吧,做爲總理事長兼老資格的法師,包正國其實是不需要陪雍博文這麼個副總理事長——而且本來還是要預計架空的——兼小字輩法師的,但看在錢和蘇渙章與他通氣時隱約表現出來的態度的份上,包正國決定做出禮賢下士的態度。

做爲蘇渙章最忠實的盟友,包正國向來是唯蘇渙章馬首是瞻的。在此次全國大會上,雖然看似南方派系節節敗退,但包正國從副主席轉任理事長,在事實上是加強了蘇渙章的權力和對總會的控制力度。

在早晨開會之前,也就是蘇渙章與雍博文共進早餐之後,同包正國通了一個電話,隱晦表示了對雍博文在對外事項上一些選擇的支持,並且暗示可以稍稍放鬆原本計劃對雍博文采取的嚴厲壓制。

若非如此,雍博文也沒有機會在總會上直接搞動議提案了。

包正國並不清楚蘇渙章與雍博文做了什麼交易,但是以包正國對蘇渙章的瞭解,也很有可能並沒做什麼交易,而僅僅是雍博文用某些計劃打動了他。

當然,蘇渙章因何做出這種決定,並不影響包正國利用這個機會爲自己牟取利益,只要把蘇渙章的決定執行好了,其部分自然就是自由發揮了。

尤其是雍博文這次前來總會表現出的態度,並不像是以前魚承世那般對所有南方法師都是一視同仁的瞧不起和敵視,而是表現得相當平和,很顯然爲他自己即將開展的計劃,他決定團結所有可以團結的力量,那個租借辦法就是最好的例子。

鳳求凰之醫妃難求 如此良機當前,豈能不牢牢把握住。

包正國陪着雍博文轉入小會議室,與在職的執行理事以上級別人員進行了小範圍的會唔。

原本這次小範圍會晤也是要由記者在旁記錄後進行公開發表的。

但考慮到剛剛雍博文所說的內容,包正國臨時決定將這次會議改爲閉門會議,視具體情況,以通報會的形式向媒體發佈消息。

這場小範圍的閉門會議進行了約五十分鐘左右,具體談了些什麼,外人不得而知,通報消息也都是些官話套話,沒有一句有用的,但是聚集在會議室外等候消息的衆人都親眼看到,會議結束後,一堆副理事長、執行理事在總理事長包正國的帶領下,如衆星捧月般送雍博文出來,個個都是紅光滿面,對着雍博文的態度甚至有種巴結般的討好。

很顯然這些大人物的節操已經在雍大天師強大的糖衣炮彈攻勢下全都丟掉不要了。

對此圍觀衆人又是憤怒又是嫉妒,憤怒的是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佬怎麼可以出爾反爾,當初雍博文沒來的時候,個個叫囂着要給雍博文好看,甚至其中少數幾個北方出身的執行理事也對此表示贊同,很顯然雍博文的過速崛起讓北方某些人產生了危機感,想要借總會之手稍稍打壓雍博文,以緩解其帶來的巨大壓力。可現在雍博文才來了兩天工夫,就全都變節倒戈了,也太拿下面這幫人當猴子耍了吧。

嫉妒的是想來雍大天師許下的好處絕對足夠打動人心,怎麼自己就得不到這麼好的機會,雖然差了兩個字,但怎麼也都是理事啊!不能因爲不是執行就不理睬吧,我們團結起來也是很有勢力的好不。

接下來,雍博文按照原訂計劃,前往天地廣場發表公開演講。

天地廣場是總會園區最大的廣場,最多可容納三千餘人。

雍博文準備在此發表重要演講的消息早就不脛而走,當雍博文一行人趕到的時候,整個廣場已經是人滿爲患,水泄不通,還是高喊着雍大天師到了,才勉強閃出一條小路來容衆人通過。

但凡是消息稍靈通一些的,不管是本地法師還是外地法師,不管是在總會工作的,還是到總會來辦事的,甚至僅僅是恰好路過的,全都趕來了。東西南北中,各地法師,什麼地或派別之爭,暫時統統放到一邊,爲了一個共同的目標站在一起,眼巴巴等着可能的重大好消息。

雍博文也不說多餘廢話,直奔主題,在廣場中央已經提前搭起的臨時臺子上,做了一次短暫的三十分鐘的演講。

在此次演講中,雍博文先是回顧了一下自己當初的窘迫狀態,然後由此引伸到他所瞭解的衆多底層法師和年輕法師缺少機會,只能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混蕩,浪費一身大好本領,他實在是感同身受,因此願意爲廣大底層法師和年輕法師提供創業機會和資金支持,凡是願意前往地獄殖民地工作的,想要自己創業的,集團願意提供低息貸款,想要尋找工作的,集團可以介紹工作。簡單而言,地獄殖民地機會大把,雖然也是危機重重,但就看你願不願意爲自己的人生放手一搏,只要你有這個意願,集團就會給你一個機會!

此言一出,現場聳動。

這等於是雍博文公開宣佈要開放地獄殖民地給所有人了!

至今爲止,就人們所知道的,任意一個擁有異界門戶的組織,哪個不是把門看得緊緊的,別說外人,就是自家非核心成員想去瞧一眼都是不可能事情,哪有像雍博文這般公然邀請任何有意向的人去開拓工作的?

當然了,至今爲止能夠殺進異界開拓殖民,征服一界的,也僅僅雍博文這一例罷了,別人就算是想學他的這大手筆,也沒有那個能力。

在向底層法師和年輕法師提供機會之後,雍博文最後在結尾的時候,又表示歡迎有實力的公司、團體或個人到地獄殖民地投資興業,集團願意提供一切便利和安全保護。

先前是給個人的好處,現在就是給各方勢力的好處了。

如今雍博文已經牢牢控制本層地獄全境,只有少數頑固份子還在個別地區進行頑抗,雖然依舊有危機,但比起可能獲取的巨大利益,這點危機已經算不上什麼了,至少比起殖民初期那種巨大的隨時可能血本無歸的風險是算不得了什麼,當然了,現在進入地獄殖民地,也別想獲得如初期時的難以想像的空前利益。

風險與機遇總是並存的。

現在雍博文給出了所有人一個機會,就看他們自己敢不敢承擔相應的風險了。

地獄歡迎你! 雍博文走了。

揮一揮手,攪動無數風雨之後,低調的離開上海,返回春城。

他總共在總會停留了五天,比原本預計的時間多了三天。

在這多出來的三天裏,他密集拜訪、會見了總會所在的各方實力人物,派不分南北,人不分階級,只要有能力給予他所提出的租借辦法以支持,雍博文就會一定會見。

這三天裏,達成了多少意向,簽訂了多少協議,除了當事人之外,其他人是沒有辦法弄清楚的。

不過可以看到的是,在雍博文離開總會之後,大江南北無數法師突然迸發出空前的熱情,爭先恐後地奔向春城,奔向地獄。

雍博文專門設了地獄出入境管理局以及投資局,來處理個人及公司各項申請,辦理地獄通行證。

大量的資本隨之流入地獄,開始了對地獄轟轟烈烈的各種投資開發。

這一層地獄實在是太廣大了,以雍博文一家之力,實在是沒有辦法徹底進行開發。

即使是在吞併了火樹王朝,建立傀儡政權,又擊敗了時輪轉劫的僕從軍隊,完全實現了對整層地獄徹底的軍事佔領,但大部分地區實際依舊無法有效控制,而相當多不肯屈從於外來人類殖民者統治的地獄土著就遊蕩在這些統治空白區域,堅持對殖民者的軍事鬥爭,他們的鬥爭又得到了地獄土著的廣泛同情,公司的保安部隊很難將其徹底剿滅,除了主要公路沿線和主要城市外,絕大部分地區的治安情況爭劇惡化,公司運輸物資的車隊屢屢遭襲,火英建立的傀儡政權相當多的地區都不肯承認,雖然火英有着火樹王朝公主的身份,但她引人類殖民者進入的行爲使得大多數火樹王朝國民都切齒痛恨,火英政權對各地的控制力薄弱到了極點,派出的官員被暗殺,收稅的隊伍被襲擊,一時焦頭爛額,甚至已經有了統治動搖的危機。

本來按着雍博文的計劃,對於地獄的侵略殖民應該是一個長期的過程,穩步而行,慢慢侵蝕,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他走失的半年時間裏,艾莉芸以蛇吞象之勢,在軍事上掃平了整層地獄的統治,完成了軍事上的侵略。

雖然有些噎人,但吃到嘴裏的肉怎麼也不可能吐出去。

面對地獄局勢有重新糜爛的趨勢,公司雖然也有應對計劃,卻苦於人力物力的嚴重不足,而無法有效實行,而且諸挑動土著部族矛盾鬥爭、經濟控制分化這些手段,所需時間比較長,需要的環境也得相對安定,萬一局勢徹底糜爛,那麼這些計劃也自然就付之東流了。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雍博文再三考慮之後,向董事會和管理層提出了引入其他力量以制衡地獄土著反抗的建議,稱之爲門戶開放,利益均沾。各方有實力的組織團體均可以向殖民公司方面提出申請,進入地獄參與開放,根據其實力,可以劃定任意一片未開發地區進行開發,其間開發所得只需向公司提交百分之十的提成即可,各類產品在平等市價下公司有優先購買權。

當然這種劃地開發的行爲,只有少數大門派大公司纔有進行的實力,也只有這樣的大實力才能保證其在開發地區的安全與利益,很多中小門派公司並沒有獨立開發的力量,他們可以選擇聯合開發,或者在公司指定開發地點進行專項開發,安全方面可以僱傭公司族下的地獄火傭兵部隊提供保護,當然需要交的費用和提成相對也就多一些。

這個計劃,原本就是雍博文此次總會之行預計要提出的,至於把這個計劃與租借辦法捆綁銷售,卻是雍博文的臨時起意。

租借辦法是他在決定打擊異種聯盟之後纔想出來的,從提出到完善,不過一天多的時間,全靠公司的幕僚班子加班加點的研究推敲才能夠及時拿出。

本來這個辦法只是針對術法武器交易這一項提出的,但雍博文考慮到國內與東歐法師協會有交易往來的公司集團不在少數,如果都能夠加入這個辦法的話,將能極大增強對東歐法師協會的支持,也能夠進一步加深公司與國內各方勢力的聯繫。

王府空房候嬌娘 而僅僅幾天工夫,事實就已經證明了這個辦法的有效性,很多南方大派名下的公司已經先後表態願意加入租借辦法,並提出了參與地獄殖民開發的意向。

雍博文做爲決策者,拍板決定之後,具體事務自然有下屬去處理,不需要他事無俱細的過問。

事實上,雍博文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與精力去過問。

他前腳回到春城,在總會的消息一經傳開,北方各大門派團體就已經坐不住了。在他們看來,雍博文是北方法師,有這麼重大的動作和消息怎麼也得先在北方通知,讓北方各派先得着實惠,吃飽喝得了,要是有殘湯剩飯什麼的,再便宜那些南方佬一點也就是了,怎麼能事先在這邊一點風聲也不透露,就直接跑到總會去宣佈了,那不是讓咱們這些北方法師跟那些南方佬處在同一競爭位置上了嗎?這還了得,你雍博文的屁股到底是坐在哪一邊的?

各大門派團體紛紛派出代表趕赴春城,要求雍博文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北方各派之間本身就是矛盾重重,之前全憑魚承世靠着一己之力捏合到一塊,又有南方派系的打壓,這才能同仇敵愷的對付南方派系,但魚承世一死,之前又在全國大會上大獲全勝,已經漸漸逼平南方派系,北方各派之間的矛盾失去了壓制,便重又爆發出來,在魚承世死後之段時間裏一直內鬥不休,顯有能達成一致意見的時候,不過現在他們終於在一個件事情達成了統一,那就是地獄殖民地是屬於北方法師全體的,雍博文絕不能按着自己的意願去胡搞亂搞!現在雍博文做了這麼出格的事情,棄北方法師的利益於不顧,反而去拍南方佬的馬屁,讓出這麼大的利益討好南方佬,那就絕不可以允許他再掌控地獄殖民地了。雍博文只能有兩個選擇,要麼收回在總會做出的決定,優先讓北方法師參與地獄開發,要麼就放棄地獄殖民地的掌控權,交給由北方法師組成的聯席會議來代管! 對於這些北方派系的意見,雍博文完全嗤之以鼻,那些扛着這掌‘門’代表那家族特使旗子的傢伙,一個也沒見,直接讓言青若代爲打發了。

對於這些北方‘門’派代表,雍博文只有一個回覆,想要參與地獄開發,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正式途徑申請,公平競爭,而且之前還必須要加入對東歐法師協會的租借辦法。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歧視了!

對南方‘門’派,雍博文都沒有直接提出必須要先加入租借辦法才能參與地獄開發,怎麼到了北方這邊就還得必須先加入租借辦法才讓參與地獄開發?

好吧,雖說那些已經提‘交’申請的南方派系無一例外的都是很識趣的先加入租借辦法才提出的申請,但直不直接說明,那可不是一回事兒!

你雍博文的屁股倒底坐到哪一邊了?還倒底是不是北方法師?把一力提拔扶持他的魚承世這個北方法師的代表人物置於何地?魚承世主席當初真是瞎了眼啊,怎麼就提拔了這麼個白眼狼,這人死了還沒有半年,下葬纔沒多久,這小子就已經‘露’出歪屁股來了!

北方各大‘門’派開始緊急串聯,想要聯合施壓,給雍博文點顏‘色’看看。雍博文在公司經營方面,很秉承了魚承世的理念,將許多下游加工業務分散出去,以打造大的利益團體。但現在,負責這些下游加工項目的法師派系卻想要聯合起來反將雍博文一軍,停止供貨,斷掉他的經營鏈!

但各北方派系很快就發現他們大大失算了。

對於雍博文所領導的集團而言,他們這些下游加項目雖然重要,但實行項目的‘門’派卻不是不可替代的,當他們一作出停止供貨的決定,集團便立即啓動了備用方案,一方面緊急向中原、南方、西北、西南等地的擁有相同產業的‘門’派團體採購替代產品,一方面在地獄殖民地大規模建立新的生產廠,開始準備自己生產相應產品!

北方諸‘門’派中,先是那些與雍博文集團有供貨關係的‘門’派組織慌了手腳,雍博文集團雖然眼下困難了一些,但咬咬牙怎麼也就撐過去了,而一旦他們實現了既有各項目的自主生產,那這些下游供貨‘門’派團體的末日也就到了。這些年全是靠着這供貨生產才能過得相當滋潤,與魚承世、雍博語言領導的公司集團的‘交’易順利,讓他們產生了一種自己是不可或缺的錯覺,而雍博文卻用響亮的耳光告訴他們,地球離了誰都會轉,更何況他們能夠拿到供貨資格,不是因爲他們不可替代,而是因爲魚承世要通過這種利益分享來團結‘門’方諸‘門’派,以共同對抗南方‘門’派。

有供貨關係的各‘門’派,實際上已經佔據北方‘門’派主流的百分之八十以上了,最先向雍博文屈服了,爲了能夠保留住原本的供貨資格,他們毫不猶豫地改變立場,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說,簡直就是直接跪‘舔’了,一面在公開場合紛紛稱讚雍博文決定英明果決,一面在‘私’下里各顯神通向雍大天師表示懺悔苦苦哀求。

雍博文最終還是保留了大部分‘門’派的供貨資格,但最開始參與串聯的十家主要供貨‘門’派卻還是被雍博文永久取消了資格,而且正式通知他們,在未來一百年內,他們別想參與雍博文所主導集團的任何一項開發項目!

如此嚴厲的制裁僅僅是一個開端,當雍博文表明態度之後,各大中小‘門’派團體紛紛對這十家‘門’派避如蛇蠍,連正常的生意往來人情‘交’際都不敢進行,生怕跟他們走得太近,不小心惹得雍大天師不痛快,那可真就嗚呼哀哉了。

自此這十家原本在北方相當有影響的‘門’派開始逐漸邊緣化。

對雍博文施壓的這麼個臨時聯盟,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瓦解了,形勢比人強,在可以預見的未來,北方大約是沒有什麼人物有力量能夠壓制得住雍博文了,那麼認清形勢,就是極爲必要的,這也是什麼任何一個‘門’派想要長久生活下的必要基礎。

北方各‘門’派收拾起了各自小心思,老老實實的宣佈加入租借辦法,向殖民公司提出投資開發申請,反正地獄廣大,目前爲止還不存在太‘激’烈的競爭,只要申請了一般就能夠通過。

當然,還是有些‘門’派覺得那個單獨針對北方‘門’派的要求實在是有些礙眼,小心翼翼地向雍博文提出是不是可以取消這個要求,反正大家也都會自動自覺的先加入租借辦法再提出申請,誰也不是那麼沒有眼力勁不是?這麼單掛着這個要求,也白白讓南方那些派系看笑話不是?

雍博文這一回沒有強硬回絕,而發表了一封公開信,向‘門’派遞送的同時,也在協會、公司的網站上掛了出來。

公開信的內容只有一個,那就是說明爲什麼非要對北方‘門’派提出這個要求。

原因很簡單,因爲租借辦法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爲魚承世復仇,而北方諸派都受過魚承世的好處,也都承認魚承世的帶頭人身份,那麼現在要爲魚承世復仇,北方‘門’派就必須表明態度!南方‘門’派沒有強制‘性’要求,那是因爲他們不是自己人,而正因爲雍大天師還把北方‘門’派當成是自己人,纔會提出這個強制要求!他也正是要藉此看看,北方諸派到底還記不記得魚承世給他們的好!

此信一出,那些當出頭鳥,在此事上強烈表示過反對的‘門’派登時大爲懊悔,這樣一來,只怕是被雍博文給記住,以後少不得要被穿小鞋揪小辮了。

這一點是沒有錯的,雍博文很仔細地讓人記下了此次北方‘騷’動中諸‘門’派的表現,算是記了個小黑賬,日後少不要按着黑帳秋後算賬。

只是眼下雍博文尚且騰不出時間來算這些小賬,只能暫時放手,讓這些上了本的‘門’派有個喘息的時機。

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處置完了北方各‘門’派的‘騷’動後,雍博文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便即廣發邀請函,邀請國內各‘門’派團體、協會主要領導,共同來‘春’城參加由其發起的一個主題論壇,並觀禮妖域通道開‘門’大典! 妖界通道自打虎王希拉里斯傳回相關消息後,便一直在艾莉芸的親自督促下以最快的速度進行建設。

由於採取了之前雍博文重建地獄門戶的數據模擬以及模塊化建設方式,所用時間照原本的建設方法大縮短。

魚承世自日本搶來地獄門戶座標後,用了半年時間才完成了初步建設,但艾莉芸從在地獄殖民地選址興建妖界門戶,到完全建成,並且預先進行了測試性開啓,總共只花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不僅如此,爲了避免出現地獄開門儀式上出現的那場烏龍,艾莉芸對妖界一邊的門戶一側進行了一次乾淨徹底的清洗,將方圓近百里範圍內的所有妖族村落盡數掃蕩,除了少數頑抗分子被當場擊斃後,大部分妖精面對氣勢洶洶的由惡鬼傀儡和地獄魔王爲主力組成的殖民軍極爲識時務的選擇了投降。

本來按照率領殖民先遣部隊司令李瑞流的想法,爲了保證妖界門戶的安全,應該仿效地獄這邊的先例,以妖界門戶爲中心,建立防衛性城市防禦體系,爲此他甚至申請了工程部隊和大批材料,而在沒有了解到雍博文的意圖之前,艾莉芸大筆一揮便直接批准了這項請求,幸好言青若及時提醒自家老闆娘,問了一下雍博文有沒有其他打算,才知道雍博文打算搞一個開門儀式。

本來按照原訂計劃,對妖界的殖民開拓是準備暗地裏進行的,僅限少數有實力參與此項計劃的方面知道,不過雍博文臨時改變了主意,決定大張旗鼓的宣傳一下,藉此來促成另一個目的的實現,也就是他在邀請中提到的那個主題論壇。

論壇報討論主旨爲,發展新形勢下的南北門派關係。

雍博文的行事已經漸漸顯露出極強的戰略前瞻性。

當魚承世不幸遇害的時候,很多人都在猜測雍博文沒了這顆好乘涼的大樹該如何收場,在當時衆人看來,這個被魚承世捧起來的傀儡能夠保住自己那個紫徽頭銜就不錯了,至於像地獄殖民公司這種生金蛋的母雞,怎麼也不可能再讓他掌管。

太子妃天天挖坑埋人 但事實卻是,雍博文直接以雷霆掃穴之勢,橫掃春城術法界,將一干跳得歡實的春城術法界大佬直接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不僅保住了自家的地獄殖民公司,而且還是幫助魚純冰拿下了術法物品公司的控制權,最終在吉省術法界新霸主的身份完成了魚承世後時代的亮相。

當雍博文獨霸吉省術法界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猜測他若是想繼承魚承世北方術法界龍頭的身分,該如何收攏北方各門派,以當前北方內部矛盾重重的現實,雍博文又沒有魚承世的威望,想要收拾北方人心,只怕要花上好大一翻工夫,沒有個三五年大約是不可能見到效果的。

可事實上,雍博文卻壓根沒理會北方各門派,直接前往總會,與以蘇渙章爲代表的一衆總會勢力達成協議後,拋出巨大利益吸引南方、中原各大門派參與地獄殖民計劃,直接以外部力量對北方各門派施以巨大壓力,憑藉着旗下兩大公司的強大經濟力量,輕而易舉地瓦解了北方門派的反抗。

現在,當所有人都在猜測雍博文下一步應該是藉此勢頭整合北方力量,坐上北方術法界龍頭寶座的時候,雍博文卻再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搞起了這麼一個論壇!

發展新形勢下南北門派關係!

好大一個題目,好大一個野心!

現在別說中國的法師,就是外國法師也很清楚,中華法師協會內部最大的問題就是南北矛盾,南北方實力門派之間的種種鬥爭牽扯了他們大部分的精力,使得他們在相當長的時間裏只能把大部分注意力投在內部鬥爭,而無暇外顧。

這麼多年來,如蘇渙章、魚承世這樣的梟雄之輩,也對南北矛盾無法可解,甚至他們本身的某些行爲就在加深推動這種矛盾的不斷深化。

而現在,被所有人都認爲新晉冒頭立足穩不穩還不知道的雍博文居然就把文章做到了這上面!

這份野心簡直是太大了!

大到了即使是有雍博文之前一系列動作所奠定的印象,也讓人禁不住要懷疑雍博文是不是最近太順以至於過於膨脹了!

他以爲他是誰? 名門第一寵 全國總會主席嗎?

就算現在的總會主席蘇渙章也不敢輕易做這麼一個大題目!

南北矛盾雖然是百年大戰未競鬥爭的延續,但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演化,早已經變得更加現實,其間涉及到了種種權勢爭奪,已經早就不是什麼歷史矛盾了!

你雍博文何德何能,居然認爲自己可以解決這個幾乎是無解的難題?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太過一帆風順,至於於連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了!

如果是雍博文單獨召開這麼一個論壇,大約很多人都不會參加的,北方諸門怨氣未消,雖然被壓制得不敢有怨言,但在這種事情上小小的反抗一下,想來雍博文也不可能因此而大動干戈遷怒所有不參加的門派,而從南方門派屁股人所坐的位置而言,自是也不可能與正虎視眈眈想要奪取他們權力的北方門派合解,那來參加這麼個論壇不就成了笑話?不要以爲加入了你的租借辦法,又要到你的地獄殖民地去投資,就可以隨你掌控了,我們投資地獄對你也是有好處的,大家要真都不去了,看你怎麼辦?別說發展地獄了,只怕勉強被借勢壓下去的北方門派就要在第一時間跳起來反對了。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雍博文除了搞這麼個論壇,還要搞妖域門戶開啓典禮,二合一的一個活動!

妖域門戶啊!

遼寧法師協會的因爲抓捕越境妖魔而得到了一個妖界通道座標的事情,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時隔已經快一年了,遼寧法師協會內部還在爭吵不休,別說建設門戶了,連對座標進行一下驗證都沒有做!相比魚承世、雍博文的地獄殖民行動,簡直就成了一場笑話!

可現在,雍博文怎麼就不聲不響地又搞出了一個妖域門戶!

一個地獄殖民就把雍博文和春城主要地方勢力吃得腦滿腸肥消化不良了,他再搞出一個妖域門戶來,也不怕撐死嗎? 在接到這個消息之後,很多人就想起來了。

當初虎妖越境的時候,雍博文也是事件的參與者,不僅是普通的參與,而是全程都有份,甚至最後虎妖死亡也是他處理的屍體,化妖的貓狗統統都便宜了他!

當時還有人在羨慕他的好運氣,捉了那麼多初步化妖的貓狗想來能大賺一筆。

可是現在看來,當時雍博文得到的好處遠不止這些,他也同樣得到了通往妖界通道的座標,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連遼寧法師協會諸人都不知道。遼寧法師協會要是早知道雍博文拿到了妖界通道座標的話,再怎麼無能,也不可能磨蹭到了現在連個通道都沒有打開過了。

雍博文這小子果然是個心機深沉手狠心黑的角色啊!拿到了妖界通道座標居然能那麼沉得住氣,直到完成了門戶建設才公開!

不行,這妖域門戶開啓的典禮是非去不可,就算不能像當初地獄殖民那樣在開始的分一杯最肥的羹,至少也得看看他這個妖哉門戶是怎麼個情況,是如地獄門戶般兩邊都由他完全掌握,也可以進行殖民開拓,還是像俄羅斯法師協會那般只不過是有個貿易通道。

如果是後者,還能接受,要真是前者的話,那簡直是太沒天理了,就爲了那殖民的巨大利益,說不得也得先對雍大天師跪舔一番爭取能分上一杯羹,至於以後怎麼想法辦把這門戶巧取豪奪過來,那就是以後的事情了,至少這種打算在雍博文目前強勢狀態沒有改變的情況下,是不太可能付諸實現的。

雍博文的捆綁銷售再次獲得了成功。

臨近典禮日期,全國各地的法師代表陸續抵達。

雖然春城法師協會因爲地獄開門事件,也算是有些舉辦大規模典禮會議的經驗,但還是被這次巨大的人流量給嚇了一跳。

來的法師,不分南北西東,不分門派大小,全國各地,哪怕是以前因爲種種矛盾人腦子都快打成狗腦子的世敵,統統都來了,而且來的,都是能夠代表本地、本門派、本團體的重量級人物,在一般情況下完全可以對關係自己所代表勢力未來前途的決定拍板,這個主要是爲了可能到來的妖界殖民進軍做的準備,要是來的人份量低了,有些事情拿不準主意,現請示再耽誤大事,那就大大不妙了。

關閉

關閉

到了最後幾日,春城簡直就是人滿爲患了。

不僅協會的幾家酒店全都住滿了,而且稍有些檔次的酒店也全都被包了下來,以備待客之用。

此次典禮來的人員之多之齊全,簡直可以與半年前的全國代表/大會相提並論了,甚至尤有過之,至少在全國代表/大會的時候,很多門派的重量級人物都沒有出席,但這次全都來了。

在諸多來賓裏,要說份量最重的,自然要屬總理事長包正國了。

從協會職位上來看,包正國是總理事長,中華法師協會的巨頭之一;從出身門派上來看,包正國也是全國數得着的名門大派掌門;從財富實力上來看,星點通訊那也是國際聞名的通訊霸主。

包正國還記得雍博文的那個私下邀請呢。

雖然雍博文之後再沒有單獨提起過,不過這次的邀請函卻是準時給他送到了。

包正國立刻敏銳的意識到雍博文當時所說的很有可能就是妖界殖民的事情。

如此巨大的利益當前,包正國哪裏還坐得住,什麼總理事長的矜持之類的東西,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至於雍博文是明目張膽地借這個由頭拉他的大旗當虎皮,給那個什麼論壇充門面,這種小事情完全沒必要計較。

到了典禮這一日,各方來賓早早的就都用罷早飯,乘上來接人的大巴,直接奔城,先由地獄門戶進入地獄殖民地,再由開拓城轉乘巨大的由地獄浮空島爲基礎制的浮空艦前往妖界門戶所在地。

巨大的武裝到牙齒的浮空戰艦着實是嚇了各路來賓一跳,不由得對雍博文實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都是暗暗猜測,在未來的數十年中,術法界中到底還有誰能夠壓制得住雍博文。出現一個新的霸主般的人物不是不能接受,但可怕的是這個鐵定會成爲新霸主的傢伙是如此年輕,還有極爲漫長的人生,少說七八十年,多說那就往百年往上去了,而在這樣一個漫長的歲月了,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將生活在這個人的巨大陰影下,只要想一想就會覺得壓力山大啊。

乘着浮空艦抵達妖界門戶所在地的時候,最先看到的卻是一座已經初規模的巨大城市,雖然與已經龐大無比的開拓城無法相提並論,但也絕非當初魚承世建設地獄之門時,用來打掩護的那個小小莊園所能相比擬的。

來賓們很快就得知,這座城市純粹是爲了服務於妖界門戶而建立起來的!

這個是李瑞流的計劃,既然爲了不影響開門典禮的原始美觀性,暫時不讓在妖界那邊建城防禦,那就先在地獄這邊把城市建起來,不管是是用於保護防禦,還是以後支援妖界殖民,都是用處大大的。 末世重生之病嬌歸來

火箭彈比之飛雷炮還要威力更強,射程更遠!就算是射速也更快更便捷!還更準!

Previous article

那漢子只覺得喉嚨發乾,全身發冷,他想要跑,但是渾身卻沒有力氣,連眼珠子都動不了一下。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