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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她在宮中不便,所以暗中託付瓏五,希望她能幫忙收留這孩子。

瓏五也沒什麼事就答應她了。

不過她沒打算叫她進王府,而是另外置辦了一處的房產給她住著,至於錢,盛折玉老早就派人送過來了。

這件事本來也不需要她經手,只交給底下的人去辦就行了。

可這送人的就把她送到王府來了,吳耀接待的也是沒有弄明白,糊裡糊塗的就給接進來了。

吳暉看著這個弟弟簡直要氣的跳腳,跟他一起辦了這麼久的事情,怎麼就只漲功夫不長腦子呢?

主子是未婚男子,府里就只有郡主一個女眷,她不過是皇貴妃求著才來寄宿的一個親戚。

說白了就是來打秋風的。

她的身份哪裡能是由郡主接待的,現在接到王府來了,再送出去成了什麼?

吳暉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主子,這是是吳耀處理的糊塗,屬下馬上就去處理。」吳暉知道當務之急不是訓斥吳耀,而是把事情處理了。

鍾明秋在車裡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

吳耀還是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就被吳暉給拉走了。

那邊一直停在門口的車子慢慢的動起來,往偏門異動過去。

仲夏夜之戀2 接著車子里出來一個纖纖弱弱,如若有扶風般的美人。

瓏五趴在窗框上,看著她被人扶著進了外院的待客室。

他們的馬車這才動了起來,進了府里。

回到了屋裡,瓏五一邊換衣服,一邊問小丫頭:「今天是怎麼回事?」

雖然吳耀說了個大概,但裡面必定還是有別的問題。

盛折玉受教於太后多年,禮儀尊卑所說不是刻在骨子裡的,但她做事向來全面,不該干出今天這事的。

那小丫頭叫翠梨,是和翠湖她們一起受教的,心細又沉穩,趕著過來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原來他們前腳早上走了,後腳那車隊就到了。

翠梨正好帶人出去買東西瞧見了,就順便打聽了一句,聽說了他們的來歷,翠梨心裡就大概有個數了。

那隊人也確實往瓏五準備的那邊屋子去了。

翠梨回來的時候,送他們的那個管事就帶著人回去復命了。

可誰知道到了傍晚,那車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兜兜轉轉的,居然到了王府來了。

神豪從實名認證開始 正好吳耀在前面,車隊里出來一個管事和一個大娘,遞了帖子,說是拜訪王爺和郡主。

吳耀傻了吧唧的就相信了,可他不好決定一個陌生女子到底能不能進門,於是暫時就擱置在門口了。

瓏五把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換掉了,拿了一件舒適的軟稠裙換上。

頭上一件收拾也沒戴,只拿髮帶簡單的籠上。

翠梨去來毛絨的長外套給瓏五披上,一邊跟瓏五說著:「奴婢瞧著,那位大娘對吳管事似乎熱切的很,有這麼長時間,那邊早該收拾停當了,可他們還是大包小包的綁在車上,誰家拜訪帶著那麼多行禮來?擺明著就是想在王府里住下。」

瓏五看了她一眼:「你知道的倒多。」

翠梨知道瓏五這是沒有嫌她多嘴,笑著給瓏五端上熱茶水:「奴婢多嘴,不過她一個姑娘家,咱們府里就只有王爺一人,她平白來了算什麼?」

瓏五沒說話,不過翠梨說的並沒有錯。

要是真想拜見,今天收拾妥當,明天大大方方的來拜見感謝,也算是真心的。

而鍾明秋換了衣服,到瓏五這來了。

吳暉已經帶著人料理好了了那邊,把那邊的小姐親自送到別院去了。

「今天可是高興了?吳大當家的又送了些晚秋菊過來,說是特別培育的,耐得住風寒,能開許久,顏色也別緻,你擺在屋外看著也心情好。」鍾明秋帶著人擺了數十盆黃色,白色,綠色,紫色的菊花。

「當然,」他話鋒一轉,笑著對瓏五道:「你若是做菊花鍋,也是足足的。」

旁邊的小丫頭也笑了。

王爺和郡主感情好,她們最樂意見得。

瓏五擺了他一眼:「做菊花鍋夠了,還夠給你做半個多月的菊花糕呢。」

鍾明秋一聽連忙收斂,討好的過來認錯。

笑話,那菊花糕雖然是清熱降火的佳品,但現在已經九月多,天氣冷了,哪裡受得了吃半個多月的菊花糕。

而且依著瓏五的那個語氣,她必然是得給他最那純純的,不加一點糖的菊花糕。

瓏五也是就說說,兩個人說說笑笑,剪了滿滿的一花囊水晶球般的白菊,修剪過後放在屋裡的書桌上。 那邊,吳暉快速的辦了事,就帶著吳耀來請罪了。

吳耀這一路上也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兩人直直的跪在地上,吳暉磕頭髮誓:「是屬下不好,屬下日後必然好好教導他,絕不會叫這種事再發生。」

而吳耀也是滿臉的後悔和不安,跟著磕頭是:「是屬下的錯,屬下沒有辦好差事。」

鍾明秋和瓏五互相看了一眼,瓏五正掐著一朵綠菊撕花瓣。

「行了,起來吧。」

吳氏兄弟聽到瓏五開口,有些意外,因為他們知道,瓏五表面上看著溫柔可愛,但輪起殺伐果斷,鍾明秋也許都不是她的對手。

可他們不敢起來,他們知道,今天的事,如果不是正好他們回來的及時,那盛家小姐進了門,這事情可就沒有那麼好辦了。

鍾明秋看了他們一眼,「怎麼?郡主說話不管用?」

吳氏兄弟趕緊搖頭,齊齊的說道:

「屬下不敢,謝郡主,些主子。」

「屬下不敢,謝郡主,些主子。」

隨後起身。

鍾明秋坐到瓏五對面,翠梨馬上帶著小丫頭送來熱飲。

他慢慢的喝了一點,又給瓏五餵了一點。

才開口,「人都送回去了?」

「是。」吳暉馬上上前答話。

鍾明秋點點頭就不在說話,又過了片刻,他才看著吳耀道:「知道錯在哪了嗎?」

吳耀又跪下:「屬下知道了,是屬下辦事不利,險些害了主子和郡主的名聲,請主子責罰。」

瓏五還在那撕花瓣,並不理他們。

鍾明秋看著他,一臉的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你真正錯的,一是遇到突發情況處理不好,這就說你的能力不足,二是你以貌取人,太輕信別人,叫別人鑽了空子。」鍾明秋方向茶杯點評道。

吳耀一愣,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垂下頭。

鍾明秋道:「從前因為你一直在我身邊,所以我一直對你委以重任,但現在你已經露出問題就不能不解決,我罰你一年的月銀,從今以後前面的事情就不需要你管了,你只要好好的跟著郡主學習就好了。」

吳暉心裡偷偷鬆了口氣。

就像主子說的,這件事其實也是可大可小,但終究吳耀是犯了錯了。

現在主子雖然明面上罰了一年的月銀,又免去了他的職位,似乎是生氣了,其實他還是留有餘地,不然他不會把吳耀指派道郡主跟前。

整個王府里誰不知道,瓏五跟前的工作絕對是最吃香的,不管是賞錢,用度,都是最好的。

因為瓏五閑來無事就愛翻點花樣出來,今天種花,明天寫稿,她一高興,旁邊跟著的小丫頭們就能得不少賞錢。

就是她看著不太高興,誰要是哄高興了,那鍾明秋必然是有重賞的。

吳耀磕頭謝了鍾明秋,就準備著往瓏五這裡來了。

「你倒是清閑?」瓏五坐在走廊外的那一圈長凳上,撐著下巴。

鍾明秋立刻就沒有了剛才對吳氏兄弟那個嚴肅的樣子,起身到她身邊,「郡主這麼優秀,讓他跟著學學,沒有壞處。」

看到她身下光禿禿的凳子面皺了皺眉頭,「那凳子上涼,怎麼不鋪個東西?」

翠梨連忙親自去去了一個半嘗的墊子過來,給瓏五鋪著坐。

鍾明秋剛剛教訓過吳耀,她可不想再成為下一個。

第二天那盛家小姐又來拜見,鍾明秋正陪著瓏五用早飯,她來了生理期,用飯什麼都不香,就喜歡暖暖的窩在床上昏昏欲睡。

平日里看的書也看不進去了,還沒有力氣,請了大夫來,大夫說這是跟她小時候身體受寒有關。

鍾淺果傻了好幾年,誰也說不出來她到底是怎麼受得寒。

也許是傻了以後她自己不懂得深淺,凍著了,也許是現在的安親王妃故意冷待這個傻孩子,叫她傷了身子,又或許是什麼人背地裡下了黑手,這都無從得知了。

這個問題,說病也不算什麼病,可要說沒事卻也實實在在是不能小視的事情,唯一的辦法就是慢慢養著。

瓏五的身體已經實實在在的十五歲多馬上十六了。

她現在才有了生理期,一是之前營養不良,發育不起來,另一方面就是因為受寒傷身。

鍾明秋不放心就整日的陪著她,自然是不得空家那不知名的人的。



盛折玉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當時就後悔自己這次的決定太草率了。

當初她本事一片好意,誰知道竟給瓏五他們帶來了麻煩。

她僅憑這對那姑娘的記憶,就相信她並且伸出援手,這種行為實在是太草率了。

不僅如此,她派去的人把人一放下就走了,完全沒有完成他應盡的義務。

盛折玉立馬寫信給瓏五道歉,同時寫信給了那盛家小姐訓斥,讓她恪守本分,不要動什麼不該有的念頭。

不過瓏五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入了冬,鍾明秋就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著婚禮,他們不需要請什麼人,但該有的流程和次序都不能少。

到了日子,瓏五從自己的產業下隨便找了一個喜慶的,裝扮了一下,就住進去了。

鍾明秋騎著高頭大馬來接她。

聘禮整整的堆了幾十車,其實按瓏五的意思,這些東西搬出來還是一樣要再搬回去,沒必要折騰。

可鍾明秋不同意,瓏五也就算了。

真到了婚禮的這一天,瓏五的嫁妝加上這些聘禮,搬了足足又半天,圍觀的百姓簡直是嘆為觀止。

整個渤東府這麼多年也沒有出現過這麼豪華的婚禮。

一應的禮儀結束,瓏五簡直要累趴下了。

鍾明秋一身大紅色的喜服,給她揉肩。

這樣的待遇可是叫那些小丫頭們很是羨慕。

哪個新娘會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在新婚之日能一直陪著自己呢。

鍾明秋幫著瓏五把首飾都卸下來,又是換衣服,又是揉肩膀的。

最後飯食端上來的,鍾明秋也是親自喂的。

他能娶到瓏五已經是萬幸,自然是要好好珍惜的。

而瓏五,婚禮結束后每天除了和鍾明秋開始光明正大的秀恩愛了,其他的並沒有什麼變化。

兩邊都沒有父母了,那安親王妃現如今被丟在角落裡,瓏五自然不可能管她,所以兩個人只是更加的自在。

而他們現在並不是固定住在鍾明秋的屋子裡,而是前後隨意。

冬天瓏五那裡更暖和,就住在那裡,她的屋子又擺的滿滿的,一進去就有那種溫暖的感覺。

當然鍾明秋喜歡她這裡,還是因為這裡有她的味道,讓他舒心。 聽說最近京城颳起一陣風潮,那些豪門貴族的女子,閑來無事就愛往廟裡或者其他福地去。

這事情開始是因為皇貴妃忽然身體不適,動了胎氣,太醫來診治了好幾次也找不出問題。

後來還是太常,太卜來報,說是皇貴妃娘娘被命星被小星衝撞。

需得由未出閣的女子,為其祈福祝禱,直至皇子降生方能無虞。

這事不僅關皇嗣,又關乎皇貴妃,皇帝自然關切異常,很快就下旨,京城都有未出閣的女子,只要不是身患疾病的,都要每日出門,到寺廟裡為皇貴妃和皇子祝禱一個時辰。

這種事自然有宮裡的嬤嬤每日去監管著,不比擔心誰偷奸耍滑。

當然使了銀子,偷偷請幾天假是有的。

但這樣的事,開始那一陣子還有,後來就越來越少了。

原因嘛,自然是因為她們願意出門啊。

那些富家小姐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現在出了門,總能看到些街上的熱鬧繁華,也就漸漸喜歡上出來了。

而且,本著難得有機會出來一趟,既然已經出來了,那順便逛一會,看看哪家店裡有些新奇玩應的心思,她們開始悄悄的三三兩兩的結隊一起出去逛街。

哪怕只是一小會,那也足夠讓她們動心的了。

京城裡的小姐們興起了這樣的風潮,外地的自然也就跟風開始慢慢的燒香拜佛,逛街。



「這樣的辦法慢是慢了點,但以後的影響更加深遠。」鍾明秋和瓏五說著盛折玉故意故意引出的這件事來。

瓏五就是想看看效果,對於具體方法不太關心:「你覺得她需要多久?」

鍾明秋想了想:「原本少說也需要幾十年,但現在有你的支持,十年之內不成問題,若是表姐真的坐上龍椅,那改變起來就容易的多了。」

他很客觀的評價著。

的確,如果只交給盛折玉一個人,這件事真要做,沒有個幾十年是不可能有效果的。

但她要是能坐上皇位便不同。

「不說她了,吳耀跟我說前幾天有個不知死活的的小子,給你寫了一首情詩。」說起這件事,鍾明秋的酸意簡直要冒出來了。

吳耀跟他說,前幾天瓏五齣去閑逛,在茶樓小坐了片刻,正巧一群年輕的公子在斜對面的茶樓里吟詩做對,有個眼尖的就看到了瓏五。

華燈初處起笙歌 瓏五容貌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當時那公子就看呆了,回去后徹夜難忘,翻來覆去,竟把瓏五當成了夢中情人。

多番打聽也沒有結果。

只能一個人在家裡做了許多詩,來排解對瓏五的思念之情。

誰知幾日後,他正巧又遇到了出門的瓏五,當時便把寫在身上的詩想要給瓏五送去。

多虧了吳耀在身邊,把他捉住,一通嚇唬給大發了。

那些詩沒有到瓏五那裡,反而是到了鍾明秋這裡。

鍾明秋一看便氣的怒髮衝冠,那石的內容孟浪異常,措辭更是粗俗露骨,就是一般的青樓里,也沒有這樣的艷詞。

可見那青年不是什麼少年慕艾,而是存了齷齪心思。

「回去你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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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南樞看著那猶如螻蟻一般的階下囚,他的眼中並沒有一點愉悅,反而眼中的恨意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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