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去到妙丹閣,王澤又買了幾瓶回靈丹,還在小廝的大力推薦下,買了幾瓶療傷的回春丹。

回到家中,王澤拿出林海給的培元丹,剛才沒有機會試,他對林海煉出來的培元丹還是很好奇的。

盤膝而坐,服下培元丹,一股精純的靈力在體內遊走,匯入丹田。

直到把培元丹的藥力消化完全,王澤才從打坐中醒來

「這培元丹提供的靈力真多,比第一次服用的聚靈丹多得多。」僅僅只是服用了一顆培元丹,王澤感覺離先天七層中期已經不遠。

望著手裡的培元丹瓶,王澤下定決心要幫助林海報仇。

時間一晃又是十天過去了,王澤把林海給自己的培元丹都用完了,與聚靈丹一樣,培元丹用到後面也沒有多大效果。

這十天里他晚上修鍊,白天則是參悟封魂指,還有練習操控飛劍。

封魂指依舊沒有達到大成,但王澤估計也差不多了,碧月秋光劍愈加得心應手。

期間林月兒又來過幾次,每次都有很大的進步,在王澤的指導下,離初品一級陣法師已是不遠。

今天,王澤依舊在家中參悟封魂指,他的手指冒著黑光,過了一會,黑光會從手指射出,擊中牆壁。

就在王澤認真參悟之時,他之前布置的防禦陣法被觸動了,王澤頓時警醒起來。

「你們是何人?」王澤拿出碧月秋光劍,打開房間門,看見院子里站著一群人。

一群人里走出一人,此人王澤認識,是公孫華的手下,那日在聽雨樓前與他交過手的肖鵬。

「王澤,敢得罪我家公子,你的死期到了。」肖鵬獰笑著道。

「笑話,想要我的命,儘管來試試。」王澤打量了肖鵬帶來的人,發現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輩。

「居然敢瞧不起我們,待會可不能讓他輕易的死了。」肖鵬旁邊一馬臉男子,眼神陰狠地望著王澤,擺明了要好好折磨王澤。

「別跟他廢話了,出手。」肖鵬說完手裡捏起法訣,一頭火雀在半空中成型。

上次輕敵,與王澤近戰,被王澤打敗之後,肖鵬苦心鑽研術法,把從公孫華那裡得到的火雀術法,修鍊到了大成,他相信這次全力以赴,定能讓王澤嘗到他那日失敗之苦。

不只肖鵬出手,他帶來的幾人也相應出手,有的捏出了火球,有的施展水龍術,不過術法相較於肖鵬而言,略遜一籌。

王澤看著半空中的各種術法,趕緊丟出幾顆中品靈石,激活了院中的小周天御陣,七殺地煞陣。

不過他沒有立即操控陣法剿滅來敵,而是運起封魂指,手指浮現出黑色氣息。

平時都是一個人自己參悟封魂指,難得碰到陪練,正好可以試試封魂指的威力。

王澤指向剛才想要折磨他的馬臉男子,黑光飛射而去。

於此同時,肖鵬等人施放的術法也先後打向王澤,術法快要打到王澤身上之時,被王澤激活的小周天御陣擋住了。

只見王澤周圍紋路流轉,把他包成了一個巨蛋,術法打在紋路上,紛紛涅滅,消散與無形。

而被王澤封魂指打中的馬臉男子,眼神空洞,呆若木雞,這讓旁邊的人都有些驚駭。

極夜玩家 他們看到王澤的黑光打中馬臉男子之後,居然動彈不得,猶如活死人一般,不禁有些懼怕,畢竟馬臉男子修為與他們相差無幾。

「繼續攻擊,這王澤布置了防禦陣法,我們必須全力攻擊,把陣法打破。」肖鵬知道王澤是個陣法師,在家裡布置了陣法並不奇怪,他們這麼多人,只要多打幾下肯定能把陣法打破。

又是一波術法打向王澤,還有人揮著拳法擊向王澤。

小周天御陣依舊堅挺,術法止於紋路之外,而拳法打在紋路之上,更是被反震開來,其人反而身受重傷。

「沒用的,只要你們的攻擊沒有突破小周天御陣的上限,你們就永遠打不破。」王澤從房間里搬出凳子,悠閑的坐了上去,他並不擔心這幾人能打破小周天御陣。

肖鵬等人開始並不相信王澤的話語,依舊施法轟向王澤,待到靈力枯竭之時,才不得不相信王澤的話。

「可惡,這王澤布的陣法著實厲害,要不我們先撤了吧?」一膚色黝黑的男子對著肖鵬說道,並不想再白白浪費靈力。

肖鵬聞言臉色鐵青,看著王澤悠哉悠哉的樣子,更是怒火中燒,有心想繼續攻擊,只是那依舊流轉的紋路讓他感到絕望。

「撤。」肖鵬咬著牙道,本以為這次大仇得報,卻不想被一陣法給挫敗。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把我這當集市了嗎。」王澤靈力透體而出,激發了七殺地煞陣,頓時場上煞氣瀰漫四周,煞氣凝成的怪物從四面八方襲來。

原本想離開的肖鵬等人,立即被煞氣怪物給纏住了,好不容易用術法打散,又有新的生成,原本就靈氣不多的他們,身上開始有了傷口。

隨著王澤再次丟入幾塊靈石,煞氣怪物更為勇猛,不過一會,肖鵬帶來的幾人便苟延殘喘,最後落得被煞氣怪物分屍的下場。

肖鵬看到如此地獄般的場景,嚇得腿都軟了,苦苦支撐之時,大聲喊道:「王澤,饒命,饒命,我有重要的情報,是關於林海的。」

王澤聽到是關於林海的情報,頓時心神一震,莫非是林海出事了。 王澤操控著七殺地煞陣,煞氣怪物消散開來,化為煞氣在空中升騰。

「說吧。」王澤心中有些擔心。

「在來你這之前,公子還命我們去襲擊林海。」肖鵬微微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林海昨天已經被我們抓到,送到了靈礦作苦力,你發誓不再為難我,我就帶你過去。」

「好,我發誓只要你帶我找到林海,我就饒你一命。」王澤手指朝上,發出誓言,修道之人不會輕易發誓,因為發誓就要不能違背誓言,否則將會受到天道懲罰。

「快帶我去你說的那個礦洞。」王澤擔心林海的安危,發完誓就催促肖鵬帶路。

肖鵬看了四周升騰的煞氣,還是心有餘悸。

「你能先撤了這陣法嗎?」肖鵬服用了幾顆丹藥,剛才受了點輕傷,丹田內靈氣也快沒有了。

王澤一著急,才發現自己沒有撤掉陣法,頓時解除了七殺地煞陣和小周天御陣。空中的煞氣緩緩消散,紋路也消失於無形。

「好了,現在帶我過去。」

肖鵬脫掉染血的外衫,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新的衣袍穿上,看了一眼王澤后,走出王澤的院子,邊走邊說:「跟我來。」

王澤跟上肖鵬,走出院子,向城外走去。

在王澤的催促之下,兩人不斷加快腳步,不到一會便走出了雲都城門。

走出城門之後,肖鵬帶著王澤走入一個岔道,路上人跡罕至。

王澤默默地跟在肖鵬身後,腦海中儘是對林海遭遇的猜測,心中暗暗祈禱林海不要受到什麼傷害。

就在王澤擔憂林海之時,走在前面的肖鵬,突然轉身一拳轟向王澤。

王澤在肖鵬身後不遠處,沒有意料到肖鵬會反戈相向,被肖鵬一拳打中胸口,強烈的拳勁讓王澤倒退了幾步。

胸口傳來劇烈的痛感,王澤顧不得理會,因為此時的肖鵬又是一拳襲來。

王澤拿出銅鏡的同時,運起莽牛拳,反擊起來。

肖鵬拳頭避開王澤的莽牛拳,選擇了以傷換傷的打法,再次擊中王澤的右胸,沒有來得及開啟銅鏡的王澤遭遇重創,傷上加傷,口吐鮮血,被擊倒在地。

而王澤的莽牛真形也擊中了肖鵬,但肖鵬身上的衣衫亮光一閃,抵擋住了莽牛的真形,顯然這是一件刻畫有防禦法陣的寶衣。

肖鵬得理不饒人,捏起法決,火雀呼嘯而出。

王澤來不及多想,靈氣輸入銅鏡,在火雀就要擊中王澤,千鈞一髮之際,鏡面出現。

火雀與鏡面里的火雀撞擊在一起,撞擊迸發的氣勁撞擊到王澤身上,王澤咬牙承受。

肖鵬看見火雀被王澤化解,心中暗道不妙,趕緊拔腿就跑。

「咳咳,你別想跑。」王澤又吐出一口血,不顧體內的傷勢,運起封魂指,手中黑光快速射出,精準的擊中慌不擇路的肖鵬。

肖鵬身上的寶衣並沒有防住黑光,他被射中之後,身體停頓,順勢倒下,在地上滾了幾圈。

王澤看到肖鵬被封魂指制住,放下心來,拿出回春丹服下。

體內傷勢在回春丹的藥效之下,有所好轉,王澤拿著銅鏡,小心翼翼地走到肖鵬身旁,經歷過剛才的事之後,讓他開始變得謹慎起來。

肖鵬眼神獃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王澤不由感嘆這封魂指沒有白練。

運起莽牛拳,打向肖鵬的丹田,在幾拳之後,確認肖鵬已經被廢,王澤運起封魂指解開肖鵬。

之前的王澤還是太仁慈了些,加上擔憂林海,才讓這肖鵬偷襲成功,要不是他的法器給力,今天就栽在肖鵬收上,想到這王澤心中后怕,暗道以後不能被情緒影響,要時刻保持警惕。

肖鵬醒轉過來,感受到丹田處傳來的劇痛,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頓時面若死灰,意興闌珊。

「別愣著,趕緊帶我去靈礦,到時還能饒你一命。」王澤一腳踢向肖鵬,讓他回過神來。

「你殺了我吧,我不會帶你過去的。」肖鵬丹田被廢之後,已經沒有了活著的慾望。

「想死可沒有這麼容易,如果你不帶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有些手段我想你是知道的,你應該不想嘗試吧。」王澤看著眼神變得有些慌亂的肖鵬,繼續說道

「再說了,丹田被廢並不是就沒有了希望,據我所知,這世間還是有恢復丹田的丹藥,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我發誓只要你帶我找到林海,我就放你走。」

肖鵬聞言緩緩站了起來,原本眼神渙散的他,轉頭凝視王澤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我自不會像你,放心,我說話算話。」王澤伸手示意肖鵬帶路

「請。」

肖鵬看到王澤認真的樣子,知道如今已別無他法,於是開始帶著王澤往公孫世家的礦洞走去。

沒了丹田的肖鵬步履緩慢,王澤看著心中焦急,不由出聲道:「這樣走太慢了,你給我指個方向,我帶你過去。」

肖鵬聞言沉默了一會,道了聲「好」,指著一個方向道:「往此走十里。」

沒有了丹田靈氣的肖鵬身體很輕,王澤服用了一顆回靈丹后,一手提起肖鵬,運起縮地之術,往肖鵬指示的方向而去。

樹木花草山石一晃而過,縮地之術大成的王澤,帶著肖鵬很快就來到了十里之地的一個岔路口。

將肖鵬放下,王澤問道:「然後往哪走?」

肖鵬站定后,環顧望向四周,隨後指著一個方向道:「這裡再走五里。」

王澤在肖鵬的帶領下,輾轉了幾次,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王澤躲在遠處的巨石旁,觀察著靈石礦洞。礦洞洞口不斷有人穿著破爛的衣服,帶著腳銬,推著小車往來進出。

洞口有穿著整齊的修士拿著儲物戒指收納小車裡的靈石礦物,遇到小車裡靈石較少的人,還會拿出鞭子,出言打罵。

洞口附近有幾個亭子,裡面有修士坐在裡面喝茶聊天,還有修士盤膝打坐修鍊,悠閑的樣子與礦工形成鮮明的對比。

王澤想象著林海在這裡受此待遇,眼睛紅了起來,恨不得馬上把這些人都給殺了。 王澤一想到林海也像礦工一般勞累地開採礦石,還要遭受那些修士的打罵,就很想衝過去,將這些人都打倒,然後救出林海。

但王澤經歷過剛才的肖鵬偷襲之後,知道不能莽撞,要先觀察好形勢,不然很可能救不出林海,還要把自己給搭上。

「這礦洞主事之人是誰?實力如何?」王澤向肖鵬詢問道。

「主事人是公孫世家的一位長老,名為公孫淵,修為是築基中期,其餘之人皆是築基之下,先天修士。」肖鵬現在的命還在王澤的手中,因此老實地回答了王澤的問題。

王澤聞言倒是心中一輕,築基中期還沒有讓人絕望,倒是這靈礦里的陣法有些麻煩。

是的,作為一位初級八品的陣法師,王澤一來到這裡,就注意到了靈礦周圍布置有一座大陣,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正是九天落石陣,初級八品陣法,在此山地礦山中,威力巨大,可攻可守。

王澤想要攻入靈礦,救出林海,必須得先破解這座陣法。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你的實力不錯,但還沒達到可以擊敗築基修士的地步。」肖鵬看王澤默不作聲,以為他是因為裡面有築基修士為難起來。

「還有你說好放我走的,現在我已經帶你來到這,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說的是找到林海,現在還沒找到,你暫時還不能走。」王澤並不打算現在放肖鵬走,但是想到他在此也有些礙事,於是手中黑光一閃,指向肖鵬。

以肖鵬現在的狀態,受到封魂指,沒有他解除是不可能自己醒過來的,王澤放下心來。

王澤皺眉看著靈礦,他現在想要破解這九天落石陣只能進入陣中,觸發陣法,觀察陣法如何運轉,才能繪製出變紋加以破解。

而要進入陣法當中,以他現在的實力還是有些危險,畢竟裡面還有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其他先天修士也不能忽視。

就在王澤打算強闖靈礦,用手中的陣盤,以陣對陣之時,一伙人走進靈礦。

王澤見此情況,重新冷靜下來,打算靜觀其變。

這夥人的著裝王澤很是眼熟,仔細打量才想起,這打扮與那日參加慕容輕揚慶典之時,大部分的慕容世家子弟的著裝款式相同。王澤心想難道這些人是慕容世家的人,前來搶地盤。

這夥人剛一進入,亭子的修士就已經警醒,大聲喊道:「敵襲!慕容世家的人來了。」

王澤聽到呼喊之聲,確定了這夥人果然是慕容世家的人,很是驚喜,這些人替他闖陣,他正好可以在外面觀察陣法運行,不用冒險強闖。

在呼喊之後,靈礦中的九天落石陣也啟動開來,一中年修士更是從靈礦中的房間中走了出來,看著慕容世家為首之人,說道:「慕容成廣,你帶著這些人來我公孫世家的靈礦,不知有何貴幹。」

「有何貴幹?當然是來干你們,哈哈哈。」慕容成廣爽朗的笑聲,傳遍了靈礦的每一個角落,在周圍的礦山產生迴音,連綿不絕。

「哼,慕容成廣,你雖然修為比我高一層次,但你莫非把我靈礦中的大陣當作擺設?」公孫淵說完操縱起九天落石陣,慕容成廣一行人的上空出現了巨石,巨石正以勢不可擋之勢,從高空砸下。

巨石逐漸變大,慕容成廣的臉色也開始嚴肅認真起來,掏出一銅鐘,銅鐘不斷變大,罩住了慕容成廣一行人。

巨石一顆顆撞擊在慕容成廣祭出的銅鐘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慕容成廣祭出銅鐘后,對身後的一人大聲說道:「許大師,我為你護法,你趕快破解此陣。」

「許盛,定不辱使命。」慕容成廣背後不遠處的一位中年乾瘦男子聞言點了點頭,觀察著陣法啟動之後,那閃閃發亮的陣紋,隨後開始在半空中繪製陣紋。

公孫淵看到許盛在繪製陣紋,心中一驚,暗道不妙,不禁大聲喝道:「公孫家族修士聽令,給我施放術法擊敗來敵。」

「遵命。」公孫世家的先天修士紛紛捏起法決,轟向慕容成廣一行人,於此同時,天上落下的巨石開始組成十米高的石頭巨人,巨人揮舞著碩大的拳頭,錘擊著銅鐘。

慕容成廣帶來的修士也施展出各種神通術法,與公孫世家的修士捏出的術法對轟在一起,有些術法還轟向石頭巨人。

石頭巨人被術法轟擊之後,毫髮無損,依舊不遺餘力的錘擊著銅鐘,銅鐘發出一聲聲有節奏的巨響。

不斷有石頭巨人生成,導致慕容成廣的壓力越來越大,就算是築基後期的他也感覺有些吃力,不禁有些急切的問道:「許大師,還有多久能破除此陣。」

「等等,等等,馬上就好。」此時的許盛滿頭大汗,聚精會神地繪製著變紋,初級七品陣法師的他,發現要破解此陣很是困難,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數個石頭巨人圍著銅鐘,一拳一拳緩慢而有力的擊打在銅鐘上,銅鐘承受了如此打擊,表面已是便布裂紋,讓慕容成廣加大了靈氣的輸出,期間更是服用了幾顆丹藥。

王澤看著靈礦中的陣紋,也在抓緊繪製變紋,嘗試破解此陣法,他發現這陣法與九天落石陣的陣紋又有些許不同,應是布陣之人有作了些許變化,但又不影響陣法威力,以此來提高破解陣法的難度。

王澤不由慶幸自己沒有強闖進去,以他初級八品陣法師的實力,到了現在才繪製出了破解此陣法的變紋。

此時的靈礦中,慕容成廣的銅鐘已經搖搖欲碎,慕容成廣皺緊眉頭,雙眼瞪著眼前石頭巨人們

「許盛,到底好了沒有,快點,我快要支撐不住了。」

「馬上,馬上,再等一會。」許盛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他彷彿已經看見自己被巨人錘成肉餅的樣子。

「快點,我再給你一炷香,再破解不了陣法,我先殺了你。」慕容成廣再次服下一顆丹藥,臉色通紅,雙手再次推出,給銅鐘灌輸著大量靈氣。 一炷香之後,銅鐘破碎,被九天落石陣弄得狼狽不堪的慕容成廣大喊一聲:「許盛!」

「好了,好了。」此時的許盛,終於在巨大的壓力之下,針對九天落石陣,繪製出相應的變紋。

公孫淵也看到了慕容成廣身後的陣法師,繪製出了完整的變紋,心中驚慌不已,他甚至做好了陣法被破之後逃跑的準備。

王澤也看到了許盛繪製出來的變紋,看到變紋的一瞬間,王澤神情頗為怪異,隨後打開儲物戒指,似在翻找些什麼。

變紋在萬眾矚目之下,與九天落石陣的陣紋匯聚在一起,原本散發著光亮的陣紋,在變紋侵入之後,光亮不在,攻擊銅鐘的巨人動作為之一頓,落石也不在出現。

「成了,成了,哈哈哈,這靈礦是我慕容家的了。」慕容成廣看到這一幕,放聲大笑,更是拍了下許盛的肩膀,激動之下,力氣大得讓許盛瘦弱的身子骨有些承受不住。

慕容成廣帶來的家族子弟也為之歡欣鼓舞,不復之前的憂慮急躁之色。

公孫淵如何操控激發陣法都沒有作用,不禁有些驚慌失措,沒有了陣法他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過高他一層次的慕容成廣。

「淵長老,陣法被破了,怎麼辦,怎麼辦,我不想死在這裡。」此時有公孫世家的子弟向公孫淵哭喊道。

原本整齊的公孫世家子弟開始變得混亂起來,有些人更是眼神朝靈礦周圍四處打量,為逃跑尋找最佳路線。

「亮了,亮了,陣紋亮了。」就在這時,一在陣紋附近的修士看到九天落石陣重新變亮,不禁大聲喊道。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陣紋,當看到陣紋確實變亮之後,眾人神情不一。公孫一方是轉憂為喜,而慕容一方卻是面露絕望之色。

慕容成廣一腳踹倒許盛,大聲質問道:「許盛,怎麼陣紋又亮了。」

許盛錯不及防被慕容成廣踹倒在地,更被慕容成廣殺人的眼光怒視著,不禁打著哆嗦道:「失敗了,變紋失敗了,這九天落石陣不一樣,完了完了,全完了。」

慕容成廣聞言,恨不得一掌給他個痛快,但當務之急還是先應付陣法恢復之事,看著變得茫然的家族子弟,慕容成廣大聲喝道:「撤退,撤退,我為你們斷後。」

與此同時,看到陣紋亮起之後,公孫淵立即嘗試操縱九天落石陣,巨人果然動了起來,頓時喜出望外,大笑道:「哈哈哈,慕容成廣,你帶來的陣法師也不過如此嘛。」

不去理會公孫淵的嘲諷,慕容成廣現在只想在石頭巨人的圍困中,讓家族子弟能安穩逃脫,他調動全身靈力,運起法決,隨後一掌推出,憑空出現一與巨人不分上下的巨掌,巨掌通體泛金黃之色。

金黃巨掌打向圍堵慕容一行人後路的巨人,巨人被巨掌擊中,土崩瓦解,碎石漫天飛灑。

「你就是葉星辰?」慕容羽神態冷傲,一副俯視天下的目光看著葉星辰,雖然自己的女兒沒有和自己住在一起,但對於女兒的行蹤他卻一直關注著,自然知道自己的女兒和這個男子同住在一起,不過讓他一直很鬱悶的卻是無論如何也調查不出葉星辰的背景,所以這也是一直不敢動葉星辰的原因。

Previous article

楚蕭現在也不確定,葉紫涵到底在不在莊園裡面。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