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原來這東西是爬牆用的。

金昭爬到那個投影儀旁邊,從兜裏拿出一把螺絲刀,對着圓角的地方就開始鼓搗。

我心中一動,拿出手機就準備拍照,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機拍照有喀嚓聲,對着胖子努努嘴。這畜生喜歡在公交車上面偷/拍美女,所以,他特地買了那種高清像素而且拍照沒有聲音的手機。

胖子會意的拿出手機,直接調到攝影模式,將頭頂上這一幕拍攝了下來。

金昭在上面鼓搗了一會,從那個圓角里面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東西,接着又噗噗噗的爬了下來,快速的將東西收拾整齊,就準備離開。

“金大少! 一念情深,總裁大人好眼熟! 這麼巧啊!”我掀開窗簾走了出去,一副老熟人在公園遇見的樣子。

金昭臉色大變,看着我跟胖子兩人,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金昭?金大少?gold,big ,young ?”胖子在一邊拿着手機,對着金昭叫道:“對着鏡頭,給個笑臉!聽不懂中文嗎?xiao,yi ,xiao!”

金昭目光轉向胖子的手機,臉上更是沒有一絲血色,顫聲說道:“你們倆,什麼意思?”

“你說呢?”我笑了笑。

“一百萬,我買你們這個手機,也買你們幫我保守祕密!”金昭指着胖子的手機說道。在這方面,他可比金振中要大方的多,一百萬的數目說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草! 丈夫的祕密情人 一百萬!”胖子用胳膊肘捅了捅我,也難怪他動心,現在我們在星城裝神弄鬼,騙一個冤大頭,最多也就萬兒八千,每個月頂多三四筆業務,扣除開支,我們勉強躋身白領階層,做大保健都只敢叫一個……

“對!一百萬!”金昭見胖子如此神情,不由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希望。 009 供認不諱

“別丟臉啊,沒見過錢似的!”我怒其不爭的瞪了胖子一眼。其實,我內心也是心跳很快,媽比的,一百萬,誰不動心。

簪花令 “好吧,我聽你的!”胖子突然態度轉變讓我很是愕然,我狐疑的看着胖子。

胖子關掉手機的攝像,將手機妥妥的放進口袋,轉過身,背對着金昭,擠眉弄眼的笑道:“你肯定跟金陽談了價格,絕對不止一百萬,我懂的!”

我哭笑不得,隨便你怎麼想吧。

金昭慌忙道:“一人一百萬,我說的是一人一百萬。”

草!這不是把我跟胖子的良/知往絕路上逼嗎?一人一百萬,足夠我們在星城過上像樣的生活了,我所說的像樣的生活,是指那種每天喝點小酒,唱點小曲,隔三差五去大保健一次的那種生活。

不能再讓這傢伙說下去了,搞不好他出的價格會讓我更加左右爲難,一邊是兄弟朋友,一邊是衣食無憂的生活,有句話怎麼說來着,不是不背叛,而是背叛的籌碼不夠。依照金家的財勢,金昭手頭有個千兒八百萬的真不稀奇,爲了不讓自己鋃鐺入獄,甚至可以說,爲了保命,他丟個幾百萬出來絕對有可能。

我/乾咳一聲:“金大少,說這些沒意思了,我剛纔已經把你的照片發微信給凌隊長了,凌隊長你認識的,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我說這話其實就是斷了他的希望。凌風是誰,傳說中的紅色貴族,你金昭的全部錢都給他,他都不一定看在眼裏,除非你能把金家的資產全部給他,但那可能嗎?

金昭眼中現出絕望的神情,手中的小箱子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我跟胖子使了個眼色,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胖子會意的跟凌風撥了一個電話,我則盯着金昭,防止他鋌而走險暴起傷人。

差不多十來分鐘,凌風就帶着三個警察風一般的颳了進來。

來的不僅僅有凌風,還有刑警隊的人,凌風只是來領功勞的,真正做事的還得是刑警。我跟丁胖子再一次進入了警局,說來也好笑,前後兩次都是爲了金昭,而且,兩次都是爲了證明他有罪,只不過,第一次是冤案,第二次則不是冤案。因爲,到了警局裏面,金昭將自己做的事情全部供認不諱。

事情說穿了其實很簡單,金昭利用投影儀在金老爺子房間裏面裝神弄鬼,然後,趁金陽熟睡之際,用他的手機發送鬼影的彩信給金老爺子,造成金老爺子受驚暴斃。

刑警隊的人很是快樂的結案,破案率提升了;凌風也是很快樂,政績又撈了一個;至於我,也有那麼一點快樂吧,至少金陽被無罪釋放。

去接金陽的那一天,我把事情全部告訴了他,送他到家的時候,金振中更是滿臉怪異的看着我,我明白他的感受,沒錯,我是將他的小兒子救了出來,但同時,我將他的大兒子送了進去,他到底是感激我還是恨我呢?這感覺恐怕誰也說不出來。

我自己心裏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當晚,叫上凌風與胖子在燒烤攤上喝酒。

每人喝掉兩瓶啤酒以後,凌風帶着點醉意跟我說道:“正南!你心裏憋屈不?”

“憋屈?你爲什麼會這麼說?”我嘴巴里面呱唧呱唧的嚼着燒烤魷魚,很不是不解的看着凌風,雖然我感覺是有點怪,但絕對不是憋屈的感覺。

“我跟你說,金昭這案子絕對沒有這麼簡單,只是,大家都不點破而已!”凌風拿筷子撥着烤茄子上面的蒜蓉,湊齊了一大堆,一筷子送進嘴裏,猛嚼了幾口,然後灌了一口啤酒,這才滿足的嘆息一聲。

“照你這麼說,還有內情?”我不解的看着凌風。丁胖子也是停下啃雞翅膀,一頭霧水的看着凌風。

“不說多了,就說兩點,第一個,動機。正南,你說說,金昭的動機是什麼?”凌風笑道。

“動機?這種利益衝突還需要動機嗎?把金老爺子弄死以後,偌大的家產就要開始重新分配。而且嫁禍給金陽以後,自己不僅可以多分一份,更是爲以後的唯一財產繼承人打下基礎。”我愕然說道,這麼淺顯的道理,我都不好意思分析。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可是你想過沒有,繼承法的第一繼承人是父母,配/偶,子女,金老爺子的父母與配/偶不去考慮,如果沒有遺囑的情況下,獲得最多利益的是金振中與金興華。金老爺子出事的時候,他的律師沒有公佈任何遺囑。”凌風隨意的說着。

“什麼意思?”我跟丁胖子都是詫異的問道。

“這裏沒有外人,我可以這麼跟你說,如果金老爺子有100塊錢,他立遺囑的話,金興華最多得10塊!但是金老爺子暴斃的話,金興華最少可以得到40塊!甚至有可能得到50塊!”

凌風的比喻是如此的淺顯,我跟丁胖子笑着點頭。

“換句話說,如果金振中能得到90塊,那麼他跟金陽以後就算平分,每個人也能得到45塊,現在金興華分掉50塊以後,他跟金陽每個人只能得25塊,這筆賬你們應該算的明白吧?”凌風喝了一口酒,嘆息道:“金昭又不是豬,這種帳他怎麼可能不會算?”

我跟胖子一臉赧然,媽比的,學問啊,這都是學問。

“那他弄掉金陽以後,還是可以得到50塊啊!”胖子強辯了一句。

“扣掉遺產稅以後,差不多啦!他何必爲此鋌而走險?”凌風不以爲然的說道:“這是第一點,動機!”

“恩,恩,第二點是什麼?”我這才一口喝掉手中的啤酒。

“第二點,應該你們也有所察覺,金陽房間裏面的紅衣鬼影無法解釋。還有金陽的微信上那個烏龜,提醒金陽不要穿紅衣服的烏龜。此人又是誰?”凌風說道。

“對!”我拍了一下大/腿:“我總是覺得有事情不對勁!金昭完全沒有必要在金陽的房間裏面弄鬼,而且,我跟胖子也仔細檢查過,金陽的房間裏面卻是沒有投影儀之類的東西。”

凌風笑道:“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習慣,譬如吃飯拿筷子的姿勢,譬如用手機的習慣……”

胖子搶道:“對對,有的人習慣右手擼管,有的人習慣左手擼管!”

凌風笑罵:“去你的,你這都是些什麼習慣?不開玩笑啊,剛纔說了習慣的問題,金昭如果用投影儀在金滿園房間弄鬼,那麼他不會在金陽房間裏面弄其他花樣,好吧,不是絕對,但是,百分之九十是這樣,這是犯罪心理學上說的。”

這麼神奇的心理學,改天一定要去看看,我跟胖子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點頭。

“也就是說,金陽房間裏面的鬼把戲,絕對是另外一個人的招數,而這個人的招數更隱蔽,最起碼,你們倆就沒有發現。”凌風說完這句,轉身招呼老闆:“再來一件啤酒。”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二樓的鬼影到底是怎麼回事?最開始在金陽房間發現紅影,然後馬上就發現金昭的異常,這其中沒有任何緩衝時間,所以,我們下意識在心裏認定金陽房間的鬼就是金昭所爲。

直到現在,經過凌風提醒,我才反應過來,這確實有蹊蹺。還有,在吳陵城殺史志洋的時候,金昭發現衛生間的紅影,他當時神情極爲駭然,看來他對二樓的鬼影毫不知情。

說到底,一句話,二樓的鬼影不是金昭所爲。

凌風見我喝着悶酒苦苦思索,不由笑道:“正南,這個案子已經結了,我也可以肯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會在金家再次出現。”

“爲什麼?”胖子好奇的插上一句。

“任何事情都有利益驅動,現在事情塵埃落地,大家各取所需,又怎麼會再起波瀾?”凌風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是我將他說的話前後連起來,我發現他的矛頭直指金興華。

我一陣苦笑,世家的利益情仇又怎麼會是我等屌絲能夠明白的。

唉,金昭也好,金興華也好,跟我又有什麼相關?我將身陷囹圄的好友金陽弄了出來,我的任務就算完結了,他們愛咋咋地。

原本以爲這個事情就這麼暫告一個段落,沒有想到,第二天上午我就接到了金陽的電話。

“正南,桃子不見了!”金陽在那邊似乎有些惶恐。

什麼亂七八糟的,什麼桃子蘋果香蕉不見了,關我屁事!我睡眼懵鬆的咕噥了一句:“金陽,你什麼意思?”

“桃子,我家傭人桃子,不見了,消失了!”金陽急聲道。

我搖搖頭,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一股冷意衝着我撲來。我喜歡把冷氣開得很低然後蓋着厚厚的被子睡覺,丁胖子說我是缺乏安全感。

“金陽,我是你兄弟沒錯,我跟你關係好也沒錯,可是,你家傭人……什麼來着,對,桃子,桃子失蹤了你沒有必要跟我說吧?這種事情,你報警就好了!”我打了個呵欠,準備掛掉電話,然後繼續睡覺。

“不是失蹤,是消失,在我面前活生生的不見了!”金陽大喊道。 010 離奇消失

開什麼玩笑,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在你面前消失?你以爲這是變魔術嗎?是不是還要說上一句見證奇蹟的時刻?

“金陽,你好好把事情說一遍!”我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希望這種語氣能讓他平靜下來。

電話那頭金陽似乎深呼吸了幾次以後,這纔跟我說出事情始末。

金陽回到家以後,就開始接管史志洋的工作,管家不是一時半會能找到的,而金老爺子的後事卻不能停。在這之前,要不是家裏的司機傭人等都是老員工,恐怕早就亂套了。儘管如此,工人也都只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其他的譬如金老爺子房門的修繕,各個房間鮮花的更換這種事情完全沒人理會。

金陽的衛生間已經被我跟胖子弄的一團糟,所以,他叫了女傭桃子來整理衛生間,他就站在衛生間門口跟桃子聊着家裏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

這個時候,金陽的電話響了,是鮮花店的,問什麼時候送鮮花過來,金陽轉身說了幾句,掛上電話的時候,覺得自己背後有一道紅光閃過,等金陽再次轉身的時候,就發現衛生間裏的桃子就不見了。

“你當時一直站在衛生間門口?”我詫異的問道。

“對!就算接電話,我也只是背過身而已。”金陽聲音有些嘶啞:“我前後最多說了三句話,掛了電話回過頭,桃子就不見了!”

我甩了甩頭,在牀頭煙盒裏面拿了一支菸點燃,大力的吸了一口,濃郁的煙霧快速的衝進肺部,頓時讓我精神一抖。

努力回憶着金陽房間衛生間的情形,六七個平方的衛生間,完全沒有地方可能藏住一個人,唯一能藏東西的馬桶水箱也就那麼點大,最多能藏下一隻貓。

金陽在那邊沒有聽到我的迴應,不由焦急的喊道:“正南,你還在嗎?你說話啊。 美人殤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一陣煩悶,說了一句我馬上過來,不管不顧的掛了電話。

分別跟凌風與胖子打了一個電話,凌風沒有開機,丁胖子雖然開了機,卻死活不接電話。

這都快十點了還不起來?特別是凌風,你這麼瀆職對得起我這個納稅人嗎?

一個人打車到了朝陽城,剛下車,就看到金陽正在小區門口等我,見到我了,揚手大喊。

我眉頭一皺,心說,你沒有必要到小區門口等我吧?

金陽似是瞭解我的想法,乾笑了一聲:“正南,有些事情我先提前跟你說下,我爸爸可能不怎麼待見你,他待會要是有什麼冷言冷語,你可別介意。”

我愕然看着他:“怎麼,還要跟你爸爸見面?說實話,你爸爸是我目前最不想見的人之一,從一個父親的角度來說,我能理解他。”

金陽苦笑道:“明白!明白!可是,有些事情一定要大家都在的時候說,纔有用。”眼中掠過一絲無可奈何,我腦海裏面不由浮現出昨晚凌風的話來,難道又牽涉到什麼家族利益之爭?

走進一樓客廳的時候,金振中夫婦與金興華三人分坐在沙發上等着我們,旁邊站有幾個人,我也都認識,醫生楊果兒,司機李超,廚師老徐以及傭人蓉姐。

衆人的臉色都很嚴肅,尤其是李超,臉色更是難看之極。

金振中並沒有如金陽所說的那樣對我冷言冷語,只是淡淡的招呼我坐下,我坐下以後,蓉姐幫我倒了一杯水,我道了聲謝,喝了一口,一絲涼意從喉嚨下去。

“鍾先生在星城的大名我們剛聽金陽說了,這個事情確實比較詭異,所以我們想聽過你的意見以後,再決定是否報警。”金振中開門見山的說道。

“當時金陽有看到什麼異常情形沒?”既然已經是這樣,我也大模大樣的坐定,一副高人模樣。

“沒有,我當時是轉身接了個電話而已。異常情況也不是沒有,我掛電話的時候,背後有一道紅光閃過。”金陽把先前跟我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又問了一些我自己都認爲莫名其妙的問題,實在無話可問了,我皺眉想了想,似乎金陽說過,他當時在跟桃子聊天。乾咳一聲:“接電話之前,你在跟桃子聊些什麼?”

“就是這幾天家裏發生的事情,她零零碎碎的說,我零零碎碎的聽!就算我接電話的時候,她都沒有停止。”金陽苦笑道。

“就在你接電話的那會,她在跟你說什麼?”我隱約感覺桃子跟金陽說的話可能是關鍵。

薄情撒旦:前妻不買賬 “當時我在接電話,沒怎麼特別在意,好像是說史管家死後,她老公李超這幾天也忙得焦頭爛額之類的吧,似乎在抱怨,說二老爺自己有車也要他接送什麼的。”金陽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金興華。

金興華臉色一變,叱道:“小陽,不相干的話就不必說了吧?”

而我卻饒有興趣的看向李超,李超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看着金興華,口中說極力分辨:“金二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金興華將手一揮,很是不耐煩的說道:“這幾天大家都很累,我不會怪你,鍾先生,我們還是去二樓金陽的房間看看吧。”

金興華這一提議我們都是贊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到金陽房間,圍在衛生間門口。

我在衛生間轉了一圈,這個衛生間我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我跟胖子甚至把天花板都拆了看過,這裏頭要是能藏住一個人,我……我……我就在星城購物廣場大門口大喊我喜歡鳳姐!

“當時桃子在什麼位置,你還有印象不?”走出來問金陽。

金陽愣了一下,走進衛生間,站在盥洗檯面前,遲疑了一會,不是很確定的說道:“應該是在這,然後我就轉身接電話了。”

我正要說話,門口的金興華突然指着窗戶喊道:“看,那是什麼?”

他的臉上神情是如此的駭然,這讓我們心裏都是不由的一抽,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窗戶是關着的,但窗簾卻像是被風吹過一樣,高高揚起。鼓起的窗簾如同一張人臉,五官清晰宛然,對着我們一動一動,似乎在嘲笑着我們。

“啊!”傭人蓉姐一聲尖叫,所有的人都臉色都變了,這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一道紅光閃過,然後窗簾如同泄氣的氣球,逐漸平緩着垂了下去,一切猶如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這算什麼?示威?

納悶着轉身回頭,接下來我們幾個人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一幕,瞬間我們所有人的大腦都是一片空白,所有的人先是一臉的呆滯,然後是恐懼之色瘋狂的爬上面部。

金陽居然不見了!

金陽就在我們身後離奇消失了。

金陽就在我們身後的衛生間裏離奇的消失了。

衛生間門口都是人,就是一隻耗子從我們身邊經過都會被絆倒,金陽怎麼可能就這麼消失不見。

但事實情況就是這樣,這麼一大羣人,就這麼一轉身的功夫,金陽不翼而飛。

所有的人臉色變得異常慘白,誰也沒有說話,因爲這事情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範疇,金陽如同空氣一般消失了。

片刻後,藺萱發出一聲尖叫,發瘋似的衝進衛生間,對着空氣嘶聲喊道:“小陽!小陽,你出來,別嚇媽媽!”

金振中也是跟着衝了進去,一把抱住藺萱,揚手叫楊果兒與蓉姐攙扶着藺萱。

“出去,全部都先出去!”我厲聲喝道。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一涌而出。

我反手扣上了門,回到大廳,誰都不說話,只有藺萱依舊在哭哭啼啼,而其他人都是驚魂未定,也顧不上主卑之分,全部都蜷縮在沙發裏,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塞進沙發裏面,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更有安全感。

“報警吧!”我打破了沉默。

金振中看着我,無力的點頭。我撥打了凌風的電話,這一次凌風開機了,我還沒說話,他就笑道:“剛接到信息提示說……”

我很是粗/魯的打斷了他的話,迅速的將這邊的事情告訴了他,電話那頭凌風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我馬上帶人過來。”

我掛了電話,看着金振中,金振中似乎一下就老了好幾歲,嘴脣抖動着。

又是一陣沉默。

良久,金振中/出聲問道:“鍾先生,你有把握搞定不?”

我嘿然不語,媽比的,以前老子抓的鬼都是自己親手打造的,一抓一個準,而眼前這個事情,明顯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一眨眼人就不見了,金角大王的紫金葫蘆都沒這麼厲害,起碼那個還得叫一聲應一聲,然後是咻的一聲。

但我還不能明着拒絕,星城圈子就這麼大,除非以後我都不吃這一碗飯。

思忖了片刻,我說道:“這個事情有點棘手,我得去搬救兵!”

金振中又遲疑了片刻,問道:“有把握不?”這是問我搬的救兵厲不厲害。

我/乾笑一聲,“應該沒問題!”

我腦海裏面蹦出了一個人,清風道長。我並不是說清風道長可以搞定這件事情,而是清風道長認識一個人,那個人叫孔宣,‘南孔北蕭’中的南孔說的就是他,號稱長江以南修道第一人,與京城魔女蕭傾城齊名。

這種事情,找他準沒錯。 011 南孔北蕭

跟金振中交代了幾句,我走到靈棚前。

咦,很是奇怪,偌大的靈堂前廳居然沒有一個道士,該不會都在後面偷懶吧?我放輕腳步走到靈堂後面,掀開黑布,裏面只有清風道長跟一個道士在,那個道士背朝着外面,不時的在旁邊果盤拿一個小蛋糕往嘴裏塞,從他伸向果盤的手來看,這個道士年紀應該很老。靈虛觀只有一個老道士,不是在守門麼?怎麼也過來了?看來金錢的威力確實很大,爲了賺錢,靈虛觀傾巢而出。

清風道長一眼就看見了我,呀嘿了一聲,衝我走過來,將我推到外面。

我問道:“你手下的那些道士呢?”

“勞改犯還有放風時間呢,我讓他們出去轉悠下,勞逸要結合!”清風道長也不待我再發問,拍着我的肩膀笑道:“哥們,你現在可是星城黑/道的議論焦點啊,別人是警民合作,你小子是警匪合作!有沒有頒發海碗大的勳章給你?錦旗上寫的什麼?犯罪剋星還是感動星城十佳混混?”

清風道長一連串的怪話讓我很是面上無光,媽比的,我不就是爲了幫一個朋友嘛?爲朋友兩肋插刀也有錯?非得要爲女人插朋友兩肋一刀纔算正常?也不不去反駁,只是笑着說了一句:“清風哥,你上次說的有一個神棍很牛逼,能不能帶我去認識下。”

“什麼神棍,是大師,孔宣孔大師!”清風道長白了我一眼:“怎麼?你想見他?怎麼可能,道不同不相爲謀,你是騙子,人家是真正的大師!不見,絕對不見!”

說完大聲咳嗽兩聲,雙眼望天。

“下家死三八,四七不要打!”我笑着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清風道長聞言一怔,然後左右瞄了瞄,輕聲問道:“鬼哥,啥意思?這就是傳說中的麻將口訣?”

我大聲咳嗽兩聲,雙眼望天。

即使這樣,葉靈仍是小心翼翼的多拿一條大樹條開路。

Previous article

國學網站推出 【漢紀二十二】 起屠維赤奮若,盡著雍閹茂,凡十年。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