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即便是帝溟寒,也只是把神識放在沉香和忘川還有風護法的身上,根本沒有去挨個觀察九個死士……

驟然間,一直攻擊風護法三人的九個死士,猛然攻擊一招,其中八人極速的後退,於此同時一個黑衣死士飛身而出……

「轟……」的一聲巨響,竟然是其中一個死士猛然攻擊一招,接著身體不斷開始膨脹,企圖自爆!

只見他的身體竄在風護法,沉香,和忘川三人的面前,臉上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眼神嗜血的看著三人,身體迅速的膨脹……

至於剛才的轟響,便是他的絕招為了掩護同伴撤離而發出的聲響!

「不好,快退!」沉香見狀大喊一聲。

風護法和忘川聞言,臉色也是一沉,迅速往後退去,只是根本來不及了……

「去死吧!」隨著黑衣人沙啞的聲音響起,三人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襲來,讓他們有些無法喘息。

而感覺到不好,想要飛身過去救人的帝溟寒,卻直接被黑煞給攔住了:「哈哈哈,帝溟寒,我不得不說,你的三個手下確實很強!強到讓我都有些嫉妒了,所以,我只能犧牲一個死士,毀掉他們三人!怎麼樣?被我一個死士毀掉三個手下,是不是覺得很爽啊!」

「讓開!」帝溟寒眼中閃過一道冷光,瞪著擋在他面前的黑煞道,而他的身上一股強大的殺意瞬間瀰漫在周身。

讓黑煞忍不住有些顫抖,只是很快黑煞就回過神來,雖然他贏不了帝溟寒,但是對方也贏不了他!多年來兩人的實力一直都勢均力敵,不然早就將對方幹掉了……

「讓開?開玩笑!我既然決定犧牲一個死士,自然不可能讓開!讓我們一起觀看接下來壯觀的……」只是黑煞的話還未說完,他的笑容就凝固在臉上了。

那是什麼?這怎麼可能?她是誰?

跟黑煞的震驚的表情相反,帝溟寒在見到不遠處一幕時,鬆了一口氣,眼神也瞬間便的溫柔……

不遠處,一道火紅色的身影,那是一個美的讓人窒息的女子,腳下踩著一團金色的火雲,此刻她的一隻手直接按壓在了那準備自爆的黑衣人的頭頂!

而原本馬上就要自爆的黑衣人,那膨脹的身體,在女子的手下一點點的縮了回去,而這還沒有結束!黑衣人的身體在眾人的眼中,慢慢的恢復正常……

然後嘭的一聲,直接炸成了漫天血霧淡淡飄落下來!眾人甚至都沒感覺出來女子動用玄氣,那麼強大的一個死士,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這一幕,深深的震撼住了所有人,除了帝溟寒之外,就連黑煞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瞪著遠處那一抹紅色的身影…… 我愣了下,這隨口一說,又有希望了?郭勇佳也怔住了,顯然沒意識到自己隨口說的一句話,就得到了老頭的反應。

“夏婆來你們村的時候,正好是你爸當村長,這個還真說不定有。”楊塵腦子快,一針見血的點出了問題。

“草他姥姥的,我這就回家找去,媽的,給那個白眼狼吞了兩條煙!”老頭沒有囉嗦,下了車走回雜貨鋪。

大概過了十分鐘,老頭就出來了,手裏拿了一張發黃的紙,面色激動的跑了過來。

“有了有了,就是這個,你們看看。”

郭勇佳拿出老頭手裏的紙,吹了一口氣,我剛伸過去的頭立馬縮了回來,因爲紙上的灰塵被郭勇佳吹的撲面而來,弄得一車子裏都是。

郭勇佳朝我尷尬的笑了下,徐鳳年輕輕吹了一口氣,飄散在車裏的灰塵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嘿,這上面還真有寫地址。”郭勇佳仔細看了紙上的字,便遞給了楊塵。

楊塵隨意看了幾眼,點了點頭:“這紙你有用嗎?沒用的話,我們能不能帶走?”

“這說哪的話,這些垃圾都堆我家裏這麼多年了,我早就想扔了,沒用,你們拿走吧。”老頭很豪爽的擺手,正應了那句話,人逢喜事精神爽…

“嘿嘿,那好,那我們就先走啦!”郭勇佳打了招呼,就準備開車先走,反正現在地址有了,先過去瞧瞧再說,阿黎那邊也不能再拖了。

“小夥子等等,別急嘛。”老頭突然出聲喊住了他。

郭勇佳很不解的看着他:“你不會還要我買菸吧?”說着還苦笑了下:“現在車裏很多了,我抽不完…”

“不是不是,你們幫了我,我怎麼還能這樣。”老頭笑了笑,探頭在楊塵耳邊低語了幾句,便回到坐位,眼神期待的看着他。

我覺得這兩個人都很好笑,到底是在說什麼悄悄話,要避開我們?

楊塵沉吟了一會:“大概,好幾天吧,畢竟找對一個時機對你自身來講非常重要,可千萬不能草草辦事,否則不會成功,還會害了你自己。”

楊塵說完以後似乎還有點不放心,轉過頭盯着老頭認真道:“一定要聽我的,不能提前胡來,知道嗎?”

老頭臉上失落了下,尷尬的笑道:“肯定聽你的…再說了,我都忍了這麼多年,還在乎這幾天嗎?事情要辦好,而且還要弄死嶽樓那王八犢子!”

見老頭說的這麼堅決,楊塵鬆了口氣:“放心吧,聽我的,保證讓他生不如死。”

“那行,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去了。”老頭很滿意楊塵的答覆,面帶笑意下了車,還對我們招了招手。

郭勇佳呦呵一聲,便發動車子開走了,只是在前面不遠處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徐鳳年,你幫我個事,把煙…”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你不會是想把他店裏的煙都偷過來吧?”

我就說郭勇佳怎麼那麼大方,原來早就想好了,先給老頭吃點甜頭,把事騙出來後,再全部偷回來。想到這,我皺眉看着他,老頭雖然有點不地道,但他也不能這樣啊。虧他之前跟我一堆心靈雞湯的話。

徐鳳年當即搖頭道:“我不做那種偷偷摸摸的事,你要做你自己去。”

我一把抱住徐鳳年,衝郭勇佳吐了吐舌頭:“你真壞,人家幫我們,你還要去偷他東西。

“不是,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你們給打斷了。”郭勇佳無比鬱悶:“我像是那種占人家便宜的人嗎?我是想說讓徐鳳年把我買的煙送回去…”

我一愣,看了徐鳳年一眼,他也非常困惑,問道:“爲什麼?”

“那老頭一個人不容易,這麼大的人了都沒有組織一個家庭,怪可憐的,就當做是做好事吧。”郭勇佳很無所謂的說道。

“就你們兩把我想成了壞人,真不知道你們腦子裏裝的是什麼。”

原來是這樣,我有些心虛的看了郭勇佳,他正對着我冷笑,徐鳳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那你等我一會。”

說完,徐鳳年就化成了一陣風,帶着車上的幾條煙消失了,大概過了幾分鐘,他就回到了車上。

郭勇佳也沒多問,笑着繼續開車,與此同時,楊塵的兜裏突然發出叮咚的響聲。

楊塵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嘴裏唸叨:“謝謝,你們是好人。”說着看了郭勇佳一眼。

“嘿,這老頭果然不是一般人,挺機靈的嘛。”郭勇佳笑道。

其實我知道郭勇佳爲什麼要鬧這麼一出,無非是想警告老頭別亂來,我們不是一般人罷了,因爲楊塵交代的事不能出岔子。

想到這,我很好奇的問道:“剛纔你到底和他說什麼?”

好奇的不只有我一個,就連開車的郭勇佳和徐鳳年都看向他,楊塵抽着煙,開窗看着外面的風景,漫不經心道。

“我和他說,找一隻母的黑狗,在往他那玩意上弄點蜂蜜,讓黑狗舔乾淨,這個咒,就會自動破解了。”

我先是一愣,緊接着腦子裏自動幻想了那場景,頓時就感覺不寒而慄,黑狗不是人,沒有人性,要是瘋了,咬上一口,豈不是…

我不敢繼續往下想,難怪老頭剛纔那麼驚訝,顯然是楊塵的話把他給嚇怕了,但我沒想到他居然還真答應了!看來他爲了病,也是很拼的。

“不是吧,師兄,你真的和他這麼說了?”郭勇佳一邊開車一邊回頭,皺眉望着楊塵。

“真的。”楊塵點了點頭。

“我靠!”郭勇佳猛地剎車,我坐在後排一時不急,差點就撞到了前面的座墊上,還好徐鳳年抱住了我。

我真想罵他兩句,卻聽見他大聲喊道:“那老頭可把知道的事都和我們說了啊,我們這樣騙他,真的好嗎?萬一出了事,豈不是就…”

他面露爲難,後面的話即使沒說,我也懂了,可我萬萬沒想到,楊塵居然是在騙老頭的…

“我沒騙他,我說的是真的。”楊塵哭笑不得的對郭勇佳道。

“真的?我看那老頭好好的,聽你說他被人做了手腳,我以爲你是想套他的話,所以才一直附和你…”郭勇佳無比納悶。

其實我才更鬱悶,我以爲他們兩都知道,誰知道剛纔那一切都在演戲。話說,我們幾個那麼騙他,頓時覺得自己太壞了。

“他是真的被人做了手腳,一個很簡單也很歹毒的咒法而已,這個我沒騙他,破解的方法我也沒騙他,只不過他破解以後陽氣只能防止被吸,卻回不來了,因爲那些都已經被老烏龜給用了,我能幫他的,也就這麼多。”楊塵一口氣解釋完後,又道:“我們現在是要去對付老烏龜,我讓他到時候再弄,這樣我們贏的把握更大一點。”

我心裏一陣釋懷,只要沒騙老頭就行了,真沒想到楊塵還挺狡猾的。

“你是想等我們跟老烏龜對上以後,讓他在另外一邊破解咒法,這樣老烏龜就會被咒法反噬?”郭勇佳臉上早就沒了鬱悶,換上了一副陰笑:“師兄你可以啊,這麼厲害的辦法都想得出來。”

楊塵輕輕搖頭:“我本來只是想幫他,但是幫他的同時又正好可以幫到我們,也算兩全其美。”

“那老頭破了咒法,會不會恢復年輕?”郭勇佳此時已經重新上路。

“按理來說會,具體的我也要看情況。行了,先過去吧,現在我們身上又揹負這他的命,要是這次沒能解決那老烏龜,肯定也不會放過他的…”楊塵語氣沉重的說道。 他震驚的不只是墨九狸的實力,還有墨九狸的容貌,黑煞只感覺自己的心跳劇烈無比,他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女人……

向來視女人如麻煩的他,第一次有了想要認識面前女子的衝動!以至於他沒有看到帝溟寒眼中的溫柔,也忽略了女子此刻難看的臉色……

就連黑煞的八個死士,也震驚的看著忽然出現的紅衣女子!當然在他們眼中,沒有驚艷,有的只是震驚,他們本來就是沒有感情的死士!

他們只是震驚女子的實力,竟然隨手阻止了他們的同伴自爆,而且瞬間就將對方殺死,連渣都沒剩!這讓八個人心裡都竄上一股寒意……

於是,看著紅衣女子的時候,八個死士眼底都多了一分忌憚!

此刻,女子的容貌傾城,眼神卻冰冷無比,而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剛從懸崖底上來的墨九狸,她本來就因為擔心林月等人,加上小金說外面有幾個強者,讓她更加有些不放心的加快速度趕來……

「九狸,你沒事嗎?」

「九狸!」

「夫人!」

沉香,忘川,風護法齊齊回過神來,驚喜的喊道。

「沒事,月月他們就是被他們所傷?」墨九狸眼神冰冷的看著眼前八個死士問道。

「夫人,就是他們乾的!」風護法立即說道,他發現夫人現在變的更強了!竟然一招就秒殺了黑衣人。

要知道就算是他,也做不到秒殺這些黑衣人啊!而且,之前這些黑衣人合力,將他壓制的死死的,讓他恨得牙痒痒……

風護法恨不得夫人能直接將這幾個黑衣人滅的渣也不剩呢!

墨九狸聞言,看著八個黑衣死士,眼中殺意一閃而過,想到剛才她趕來看到的一幕,心裡就憤怒無比……

她剛到山谷口,就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靠近,心裡便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感知到她的心思,小金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當她看到一個黑衣人準備用自爆的方式,跟沉香和忘川同歸於盡的時候,頓時就怒了……

沉香和忘川都是她的人,現在自己人差點被人滅了她如何能不怒?所以她想也沒想直接出手了……

修鍊了天地九神訣,又突破到神級之後,她的實力強的讓她自己都驚訝!不過,現在她並沒有時間,去研究自己的實力,當她看到林月,冷汐夜,冷殘淚,冷冥夜,還有上官落和九樓一群手下都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的時候,墨九狸的心裡就已經給面前的八個黑衣人判了死刑……

八個黑衣死士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他們不敢大意,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墨九狸,全身戒備……

這時即便黑煞沒有下達命令,他們也因為察覺到了危險,而緊張的看著墨九狸,在他們眼裡墨九狸非常的危險……

而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想的,墨九狸在看到八個人眼中,除了嗜血的殺意和謹慎時,就猜出這八個人是死士了…… 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另外一座城市,距離江西不算遠也不算近,大概幾百公里,上高速前,我們先去吃了飯,之後就一路狂飆。

看着窗外不斷過往的小車,我心裏恍惚,按照郭勇佳說的,速度快的話只要下午我們就能到大叔那邊,只希望不要再出岔子,免得我們大老遠跑過去撲了個空,那就得不償失了。

“師兄,要是我們過去人不在那咋整?”郭勇佳開車十分無聊,順手打開車裏的音樂,緩解下沉悶的氣氛。

“按理來說,不會有錯,不是這邊的家,就是那邊的孃家。”楊塵雖然一直閉着眼睛,但他沒有再睡覺,畢竟他是頭,我們都在陪着他奔波,想來他的心裏壓力一定很大。

郭勇佳笑道:“那老烏龜有多陰險咱們都知道,更何況凡是都有個萬一,得多想幾條出路,防範於未然。”

我和他想的一樣,多幾手準備也好,免得到時候找不到人,又蒙了。

“他還有一個兒子,實在不行,我們就去找他兒子。”楊塵隨口道。

這麼一說,我也剛想到,大叔確實還有個兒子,應該是在讀書或者外面打工,之前一直沒見過。

“用兒子換女兒,你們說,他換不換?”楊塵扭過頭,那眼神裏滿是詢問的意味。

“嘿,這個問題我哪裏知道…”郭勇佳憨厚一笑。

“準確點說,應該是兒子換老媽。”徐鳳年突然說道:“而且我覺得以他的爲人來看,肯定是選老媽,兒子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那不一定,女兒可以不疼,兒子肯定會疼,畢竟家裏就一個兒子,沒了不就斷子絕孫了麼?”我也加入了他們談論的行列,覺得這事蠻有趣的。

“咋,白素,我們又不是要殺人,那可是犯法的,還有什麼斷子絕孫太難聽了。”郭勇佳嗆了我一句。

我楞了下,好吧,跟着他們久了,思維也慢慢變了,一聽剛纔楊塵說兒子換女兒的事,我下意識覺得我們是在綁票,對方不肯換就撕票…

“什麼都不做的話,那也威脅不到他啊,他肯定不會換。”我心裏還是很不服氣,跟他槓上了。

“你傻。”郭勇佳忽然回頭瞥了我一眼:“咱們把他兒子藏起來不就行了麼,他要是不肯就這輩子就想見到他兒子了,哼哼。”

我沒接話,現在還是想知道大叔會不會換人。

“這個問題挺難選的,跟老婆和老媽掉進水裏先救誰這個問題一樣難搞。”郭勇佳見我們不說話,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白素,這可是你們女生考驗男人的選題,你問過你以前男朋友沒有?”

看着郭勇佳興致勃勃的樣子,我覺得他是悶得慌,於是我隨口說道:“這麼無聊的問題,我纔不會問別人,多沒意思…”

“切,虛僞,一個玩笑問題罷了。”郭勇佳撇了撇嘴:“要是我老婆問我,我肯定選她。”

“爲什麼?”雖然我承認他很無聊,但是聽到他這麼說,我還是很好奇的,難道郭勇佳還是一個妻管嚴?

“你跟你媽有仇?”我又追加了一句。

“傻逼,我是孤兒,沒有媽的人,當然選老婆。”郭勇佳白眼一翻。

好吧,我這才恍然大悟。

“你這是耍賴,這個問題是建立在你媽和你老婆一起有的情況下,要不你現在連老婆都沒有!”

這種耍賴皮的事也要拿來忽悠我,還以爲郭勇佳是個癡情種,爲了老婆不要媽…

“就算有,我也選老婆,起碼老婆我喜歡,老媽的話,沒感情,她丟了我,就讓她淹死算了。”

聽了郭勇佳的一番驚人語論,我的三觀都被他顛覆了,這樣也行?不過從他的話中,我也能感覺他對雙親的冷漠,或者說是仇視!這可不太好,萬一他和阿黎一樣,能碰上親生父母怎麼辦?不認親人一走了之嗎?還是會上去臭罵他們一頓?

我覺得應該開導一下他,免得日後真碰上了犯下什麼錯。

“師兄,換成你,你選哪個?”郭勇佳說了自己的事,還喜歡去問別人,把我想說的話也打斷了,一時間,我看向楊塵,真不知道,他會怎麼說?

不過我隨即一想,楊塵不和郭勇佳一樣是孤兒麼?這個問題也根本就沒有挑戰性,當然,楊塵還是禁慾男神,對於女人無感的,說不定他一個都不救,扭頭就走,那就玩大了…

“我救老媽。”楊塵很淡定的回答道。

我楞了下,這個答案倒是挺出乎意料的。

“哈哈,下次去你家跟你媽說,你媽肯定高興壞了。”郭勇佳大笑兩聲:“不過你這輩子估計是找不到老婆了。”

楊塵鼻子裏哼哼了兩聲,似乎不想說太多。

倒是我,一下子來了興趣,楊塵居然還有雙親在?要不是聽郭勇佳說,我還真不知道。

“你們不都是孤兒嗎?怎麼…”我小聲對郭勇佳問道,眼睛瞄了瞄一邊的楊塵,他可能後來找到了自己的雙親。

“他不是,他一直有父母的,哪裏和我們一樣,只不過很小的時候就被送到我師傅那邊學本事去了。”郭勇佳笑笑。

楊塵望我們這裏看了一眼,沒多作解釋。

好吧,原來是這樣…

“對了,你應該問問徐鳳年選什麼。”郭勇佳又說道。

我回頭看向徐鳳年,他輕笑了下:“我早就知道你要坑我了,我選老婆。”

我臉上一紅,聽徐鳳年這麼說心裏還是很開心的。

“白素在這你當然這麼說,你們古時候的男人不都是直男癌麼?”郭勇佳不相信徐鳳年的話。

“直男癌是什麼?”徐鳳年很好奇的問,眼睛卻看着我。

“就是大男子主義的人。”我低聲解釋了一句。

徐鳳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確實都是直男癌,沒有怕老婆的。”

“那你爲什麼不先救你媽?”我睜大眼睛問他,其實我心裏不是很在意這個事,就是想看看他怎麼說。

“我一生下來,我媽就難產死了…”徐鳳年苦笑了下:“我也沒見過她,就算有,也早就忘了。”

我見他說的有些傷感,連忙安慰他幾句,誰知道他搖頭道:“無所謂了,都過去這麼久,不說我早就忘了。”

我覺得我們幾個聊天還真能扯,一個沒說完就扯到另外一個,原本還在講大叔的事,一下子就扯到我們自己身上了。

就這樣,我們聊了一路,除了一個楊塵始終閉着眼沒說話,我們三個聊得熱火朝天。

到了市區裏,我們休息了一會,就接着按照老頭給的地址開了過去,只不過越開越偏僻,我對於這種感覺很是畏懼,這些住的偏僻的地方,總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存在,可我們又不得不去。

不過,這裏有一個致命的問題,

Previous article

慕容澤禹雖然是在笑,可是卻掩飾不住那譏誚的笑意。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