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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

別說半年,他三天都等不了了。

“明月。”

賈環深吸一口氣後,準備下令。

董明月策馬而出,應了聲:“在。”

賈環道:“家裏必然會往北面安排人手,你去前面探查一番,看看能否看到暗號。

咱們要了解些具體情況,家裏人,到底如何了……”

董明月應道:“是!”

說罷,將索菲亞丟下,讓親兵看好後,叮囑了董千海保護好賈環,便驅馬而去……

以武宗爲密探,也就賈家有這份奢華。

能以武宗她爹,半步天象做保鏢,同樣也只有賈家能有這份奢華……

牛奔、秦風等人看着董千海想要吃人的眼睛瞪着賈環,一個個想笑。

不過,到底不是頑笑的時候。

想起眼前這攤子亂局,秦風頭疼的看着賈環,輕聲道:“環哥兒,該怎麼辦啊?”

賈環輕笑了聲,道:“怎麼辦?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罷了。

我要贏歷這個狗雜.種,把他自己的狗頭嚼碎了嚥下去。

風哥、博哥,你們兩人帶些人手和掌心雷,去各家莊子周遭看看。

若是沒有兵馬包圍,就去匯合義父和伯父他們……

算了,別去了。

贏歷和方南天不是傻子,不可能放任伯父他們帶兵在外。

他們現在巴不得義父他們動手,然後以大兵鎮壓,以除後患。

義父手裏那一萬兵馬,指望不上。”

其他人也紛紛撓頭起來,尋思着到底該去哪調兵馬最快……

萬年子張興道:“寧侯,不若再等三日,我那一萬兵馬,準到。”

賈環想了想,搖頭道:“等不了那麼久,要在贏歷登基前,殺了他。

最重要的是,宮裏的人等不及……”

張興皺眉道:“那該怎麼辦?要不,我再順着大道,去追其餘那四萬兵馬?”

灞上大營一共開赴出五萬兵馬,除了張興這一萬精銳起兵,還有四萬步兵。

從官道上開往草原,與賈環等人的規程差開了。

不過,這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

賈環沒有答他,而是反問道:“張將軍,如果贏歷坐穩龍庭,咱們就要去起兵造反了!

他怕是做夢都沒想到,我賈環還能活下來。

你還願跟着我等造反嗎?”

張興聞言,面色漲紅,道:“寧侯莫要小覷我等,我等亦是忠義之輩。

逆賊弒君弒父,罪大惡極。

前夫你滾:總裁的七日離婚契約 我等怎能臣服於他?”

見賈環眼睛眯起,直直的看着他。

後面牛奔也沒好氣道:“張叔,好好說話,說人話!”

張興氣的回頭瞪了眼,轉過頭道:“別人降得,唯我們這種鎮國公府鐵桿兵馬,投降不得。

否則必遭清洗,縱然不傷性命,門楣也必然轉眼衰敗。

我等大丈夫,豈能一日無權,蠅營狗苟的苟且而生?

再者,正如寧侯所言,那逆賊絕沒想到寧侯能活下來。

如今寧侯活了下來,哪怕一時失利,只要振臂一揮,八大軍團至少一半能聚攏在寧侯麾下。

就算推翻龍庭做皇帝,也不是難事。

我何苦放着從龍之功不要,去貼人家猜忌的冷屁股!”

“哈哈哈!”

這番話,算是說到了牛奔、秦風、溫博等人心坎裏。

牛奔大聲道:“環哥兒,如今陛下已駕崩,逆賊倒行逆施,昏庸無道,你難道還有什麼顧忌?

不如咱們兄弟先接出家人,暫時退往西北。

讓風哥兒去西北召集兵馬,讓博哥兒去黑遼召集兵馬,我去將北上草原的五萬灞上精銳聚集。

等彙集在一起,湊齊三十萬大軍。

咱們再殺回神京,滅了那賊廝鳥。

咱們兄弟一起,扶你坐龍庭!!”

豪門掠情:總裁大人極致愛 …… 牛奔的話,還真引起了一片共鳴聲。

不止秦風、溫博大聲叫好,連諸葛道、蘇葉、塗成等人都齊齊稱讚。

張興等一干灞上大營的武勳,更是感覺觸手可及從龍之功,興奮的嗷嗷直叫。

唯有小胡公公唬的面色慘白,絕望的看着賈環。

賈環先寬慰的看了胡公公一眼後,回頭無語道:“你們覺得我穿上龍袍,像皇帝嗎?

真要當了皇帝,立刻就是孤家寡人,最先防備的就你們這些老兄弟。

到時候弄的衆叛親離,還把自己圈在那個狗屁地方,成年不見天日,你們這是坑我還是害我?

誰愛做舉個手報個名,我推他做!

然後咱們其他兄弟出海,快活一輩子!

想怎麼高樂就怎麼高樂,讓他一個人在那個宮裏流淚做皇帝去吧。”

“哈哈哈!”

秦風等人既氣又好笑,不過心裏多的還是感動。

寧要兄弟情義,也不要做皇帝的,古往今來,大概也只有這麼一位。

張興等人倒是有眼神閃爍的,可到底腦子還沒進水,沒舉手表態他要做……

牛奔被賈環嘲諷了通,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道:“你不做,那其他人做,咱們兄弟哪個服氣?

先說好了,風哥兒這個小白臉肯定不成。

他要做了皇帝,我指定沒好日子過。

博哥兒也不行,他要做了皇帝,非下旨封我爲英俊瀟灑王!

我這個人最低調,不像他那樣愛出風頭!”

“你不要一張鬼臉!!”

秦風和溫博齊齊罵道。

衆人一陣鬨笑。

唯有賈環還是笑不出,靜靜的看着大家。

衆人鬧了一陣後發現他的異樣,也不好再笑。

牛奔乾咳了聲,道:“環哥兒,你也別太擔心,宮裏貴妃和皇子必然不會有事。那孫子最愛學他爺爺,多少還要一點臉。

至於大行皇帝……

你也看開一點,天家那些爛事,不成天都是這樣。

太上皇如此,陛下也是如此……

你別太難過。”

賈環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環哥兒……”

見他這個狀態,與他相交多年的牛奔、秦風、溫博等人,焉能不知他心中到底有多悲痛,紛紛不放心的喚了聲。

然而沒等衆人開口相勸,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了後方。

長武縣官道上,明顯塵土飛揚!

遠遠的,就可看到無數兵馬,奔騰而來。

天色還未完全黑透,西天的落日餘暉,揮灑在來兵身上。

爲首者,是一臉覆鐵面的男子,手持大秦戟,縱馬而來。

緊跟着他的,是一個明顯瘦弱許多的……女子。

亦是面帶鐵面,雙手持着兩個大錘。

再往後……

一個身着皮甲的女子,正拼命招手:

“烏……斯……哈……拉!!”

賈環眼眸登時圓睜,終於想起這支從天而降的兵馬是什麼人,他凝重的心裏,彷彿被這抹落日的餘暉照了進來,終於在黑暗中,見到了光明。

“烏仁哈沁姐姐!!”

“澤辰!!!”

賈環爆喝一聲,連馬都不騎,迎着對方狂奔而去。

身後,牛奔、溫博等人面面相覷。

秦風有些不敢信的狐疑道:“這是……寧澤辰?”

諸葛道面容激動,道:“正是他,你瞧,他身後那個,不是趙虎那小子,又是誰?哈哈哈!他們怎麼回來了?!”

寧澤辰、曹雄和趙虎三人,打小和諸葛道一夥子幹架。

也是從小打到大,後來一起投了賈環一夥兒,才化干戈爲玉帛,打出了交情。

此刻看到寧澤辰帶着至少兩萬大軍從西面而來,諸葛道等人豈能不驚喜過望!

說罷,一衆人驅馬迎了上去。

“烏斯哈拉!!”

烏仁哈沁依舊如同草原上的格桑花一般,笑容是那樣的燦爛甜美,遠遠就一眼看出是賈環後,便策馬飛奔而來。

還沒到跟前,就站於馬背上,一躍而下,撲向賈環。

賈環哈哈大笑着飛起將她緊緊抱住,這個在如今的時代有些限制勁爆級的畫面,讓許多人都轉過頭去。

賈環抱着烏仁哈沁落地後,笑道:“烏仁哈沁姐姐,你們怎麼來了?”

烏仁哈沁擡眼看着賈環笑臉,面色忽然一怔,道:“烏斯哈拉,你的眼睛裏,怎麼會那樣悲傷?”

只有最愛你的人,才最懂你。

賈環眼睛微微溼潤,道:“不妨事……烏仁哈沁姐姐,你們怎麼來了?”

說罷,又看向後面趕來的寧澤辰,趙虎,方靜等人。

以及浩浩蕩蕩的一羣氣息彪悍的大軍們。

寧澤辰、趙虎翻身下馬,以軍禮單膝跪拜於賈環面前,沉聲道:“請寧侯安!”

其身後,兩萬鐵騎見此,也紛紛翻身下馬,單膝跪拜,衆聲匯聚:“請寧侯安!”

賈環輕輕點了點頭,內勁蘊入聲音中,傳至每個人耳中,道:“自家兄弟,都起來吧。”

這時,烏仁哈沁方解釋道:“烏斯哈拉,是公主和妹妹她們回到了草原,想起兵作亂,重建準格爾汗國。

不過她們被寧澤辰和趙虎帶兵打敗了。

公主讓我放了她們,說大秦的太子還有厄羅斯的女皇,和她都結盟了,要殺了你。

我放心不下,就讓寧澤辰帶着兵馬趕來了……”

賈環聞言,看着寧澤辰笑道:“澤辰,你也不怕是鄂蘭巴雅爾哄你!若是沒這檔子事,你帶這些兵馬來,豈不是自投羅網?”

寧澤辰沉聲道:“我得知消息後,沒出發前,就派了快腳遞哨探,前來通知你。

只是哨探進京時,環哥兒你已赴草原。

本來趕往草原,但我確定,環哥兒你必然能安然回返,因此帶兵來至此地。

想在此等候與你匯合,沒想到你們如此神速,已然到了。”

賈環欣慰不盡,道:“澤辰,你們來的真真太及時了!我正急缺兵用!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烏仁哈沁咯咯笑道:“烏斯哈拉,是我讓寧澤辰早早起兵來援哩!”

賈環連連點頭,道:“對,我烏仁哈沁姐姐,又救了我一回!”

烏仁哈沁聞言,愈發高興。

不過一看到賈環的眼神,她就不笑了,再次擔憂問道:“烏斯哈拉,是家裏出事了嗎?你怎麼這般難過?”

她能從賈環眼眸中,看出深邃的悲痛……

賈環想了想,道:“都中那位快要被廢的太子勾結方南天造反,殺了……殺了皇帝。”

“什麼?”

一直高冷的寧澤辰,終於高冷不下去了,他一把摘去面具,激動問道:“環哥兒,皇帝死了?”

賈環點點頭,道:“被贏歷害死了……”

寧澤辰聞言,面色說不出的感覺。

不知是不是該歡喜,他忽然發現在他心裏,聽聞這個消息後,其實沒多少歡喜感覺。

他父親寧至,就是爲了弒君而死。

弒的是個假君,但川寧侯府也因此覆滅。

寧至被殺,川寧侯府連根拔起,他不得不隱姓埋名,苟活於世。

直到賈環出現……

即便天亮了,聽說有人發現了九皇子的屍首在枯井裏,她也沒有動一下,依舊窩在寢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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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說的倒是輕巧,如果我們不採取武力,叛軍又怎麼可能會產生畏懼的心裏,從而歸降我們呢?”甘寧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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