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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結婚就天天在廚房?”

寵承戈聳了聳肩,仔細地剝着大蒜,一面回答我。“可能有些記憶……你現在也記得一些了。剛結婚那會兒,你不是不高興嗎?我們當初是爲了家族利益結婚,你卻崇尚自由婚姻。沒辦法,被逼着結了婚,肯定不高興的。”

我聽了點點頭,楊一說過,我都跟他私奔幾次被抓回去,那心情能好纔怪。 “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們的感情哈。人呢,都是要日久生情的。天天處在同一個屋檐下,那慢慢的……就有感情了,對吧?”寵承戈立刻又轉了話峯,“其實我們後來,感情挺好的。”

“是嗎?”我低頭切好了黃瓜,又去攪雞蛋。看着準備了四菜一湯,數了一下,我們有五個人。大家還都餓了,得多弄一個菜。

糟糕……忘記洗米煮飯了!

我找到電飯鍋和米,開始洗米煮飯。在家的時候,有時候我放習早,我爸在加班,爸爸就會吩咐我先把米煮上。等他回來,就只用做菜了。所以,比起做飯,洗米煮飯我可拿手。

煮好了飯,我又問寵承戈:“你剛纔說,我們後來感情很好。可是,我之前不是跟楊一在一起嗎,而且還跟他一起跑過幾次。難道後面,我就放棄了?”

“不放棄能夠怎麼樣,再糾纏下去,他命都會沒有了。”寵承戈搖搖頭。

我又說:“我沒有再私下跟他……再有舊情?”

“沒有。”

“那你呢?”

“我?” 冷魅校草獨寵乖乖女 寵承戈終於把那個大蒜給剝完了,問道,“我什麼?”

“你沒有去找情人?”

寵承戈好笑地反問:“我哪裏來的情人?我心裏可一直都只有你。”

我聽了,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還不承認。

“可我在想,像你這麼有能力。又有地位,你看,長得也不錯……”

寵承戈被這幾個形容詞誇得笑眯眯的點頭。

“你就沒有多娶幾個?”

說到“娶”這個字眼,寵承戈臉上的笑容很明顯的僵硬了一下,雖然只是轉瞬即逝,但也被我捕捉到了。他將剝好的大蒜放進碗裏,笑道:“陰間,不也是一夫一妻制嗎?也有健全的律法嘛,我上哪兒去多娶幾個,自然是有你就夠了。”

美人似毒 做好了飯,寵承戈問我:“一樓下這麼大一個地方,就在樓下吃吧?”

我搖搖頭:“這樓下死了一個人,慘死的,到處流的都是他的血當時。我一到這兒,就想起那天晚的場景,哪裏還能吃得下東西?你一說,我這又要開始犯惡心了。”

寵承戈聽了,湊近了我,在我的耳邊呼了一口氣,??酥酥的。我立刻回過頭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睛:“幹嘛?”

寵承戈相當的無辜:“你到底是怎麼了?從剛纔到現在,你一直都對我橫挑片子豎挑眼,我怎麼得罪你了?”

我垂了眼睛,沒有說話。

寵承戈放輕了語氣:“咱們好幾天都沒有見了。你看,自從你和楊一失蹤。我差點都急出病來了。這晝夜不停地找你們。你知道嗎,能夠找到這裏,可是費了我們九牛二虎之力,花了多少心力。可是我好不容易看見你,你卻對我這個態度。好。如果是我得罪你了,那我也認了,可你得告訴我,錯在哪裏呀,對不對?你不能就這樣……你都對我陰陽怪氣一下午了。”

我擡起頭來,認真地看着他,該不該說?

會不會是我誤會他了?

上輩子就算是心中另有所愛,都還是跟他結了婚。我們這姻緣也算是命中註定了。看起來,也不可能會有機會娶別的女人。

但是……那明明就是我的記憶。不會出錯。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個女人是他偷偷娶的。在舉辦結婚儀式的時候,身邊根本就沒有什麼人。一定是偷偷舉行的典禮。

都有了妻子,還娶別的女人。並且到現在了,還在我跟前和我裝純情……一臉無辜。想到這裏,我心中又升起了一股子恨意,冷冷地說:“沒什麼事,幫忙把菜端上去吧。上面地方是小了一點,但坐一起還是挺熱鬧。”

“誒你……”寵承戈還想再說什麼,我直接端着盤子越過他,出了廚房上樓梯。聽他在後面加了一句,“可是你不是說了,上面還躺着兩死人了,你就能吃得下飯了。”

我加快了上樓的腳步,懶得理他了。

劉義成在沙發上還沒有醒,林軒睡到房間牀上去了。我把兩碟子菜放好,又下樓去拿碗筷。寵承戈寸步不離地守着我。我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後來我煩了,罵道:“你能好好坐着嗎,在我眼前一直晃一直晃的,晃得頭暈。”

寵承戈沮喪地看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終於消停下來,坐在沙發上不動了。我怕菜涼了不好吃,把劉義成叫醒了,又去房間把林軒也喊起來了。

因爲沒有睡好,劉義成在起牀後的十分鐘都處於懵圈的狀態。我踢了他一腳:“先去洗個臉。清醒一下,然後吃飯。”

我做的菜雖然味道算不上很好,但也還能吃,不至於放多鹽,放多醋這種。因爲大家都餓了,所以雖然做了四菜一湯,份量也足,但卻是一掃而光。

“想不到你還有一點手藝,值得誇獎。”林軒豎起了大拇指。

吃過了飯,大家坐在一起商量,等楊一傷好得差不多了,咱們就立刻走。

“但是,我看楊一傷得挺嚴重的,等他能起來走路,那得是什麼時候?”劉久成擔憂地問。

林軒笑道:“這你不用擔心。只要他好好躺一躺,好直來很快。他的身體,跟一般人不一樣的。不過,一定不要讓他動。”

“嘶……”劉義成忽然一拍腦袋,“尼瑪咱們把飯菜都幹掉了,他要吃什麼?”

我笑道:“幸虧我英明,廚房還留着一碗湯呢。我看他受了傷,應該也要從流食開始,特意留了湯,還給他撇了油。他要不願意喝,煮個粥也很快的。”

寵承戈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反問道:“你還特意給他留了一碗?”

我點點頭。

“你們這可真是革命感情啊,任何時候你都不會忘記他。”

我說:“我也不會忘記劉義成和林軒啊……咱們都是革命戰友。”

說完我便起身,去給楊一裝湯了。他的湯我真的是特意留的,連油腥子不容易看到。正好適合像他這樣的病人。我剛把湯拿上來,寵承戈就起身了,笑道:“我去吧?”

“不用了。”

我推開楊一的門,見他已經醒了,只是躺在牀上,臉色有些憔悴。林軒走過來說:“?藥勁兒還沒有過去呢,不能吃東西。”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得到晚上去了,五個小時了。要不然你先放這兒,等晚點再熱。”

我聽後,便把碗放在了桌上。囑咐楊一好好休息,就出來了。林軒不放心,進去又囉嗦了一遍:“你要是想早點好,就一定得好好休息,千萬不要動。現在是關鍵時候,千萬別動。”

“我知道了。”楊一聲音非常沙啞,問道,“喝水沒有關係吧?我口渴。”

“不行。用了?藥肯定是會口渴的,忍一忍吧。”林軒說完還不放心,直接把房間裏的湯和水都端了出去。我拿下去洗了。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就在問我這幾天是什麼情況。我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能夠想到的都說了,心裏還勉不了擔憂。“你說,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這是帶魔性的音樂,把鬼怪都引了過來,用他們的能力在這個地方形成了一層厚厚的結界,所以外在的人都找不到這裏。我們費了好久的精力,才終於用我的密製藥水,打開了結界,又找了好半天這個房子。這魔音挺厲害的,咱們得注意。”林軒揉了揉眼睛,“現在已經晚了,咱們先睡一覺,晚上鬼氣太濃,咱們也不定出得去。到明天正午吧。”

“那楊一呢?”我問。

林軒說:“根本他以前受傷的經驗來看,恢復到明天正午,他應該能走了。他這可不是一般人啊。傷口復原。肉眼都可見都。 追尋幸福的定義 多快呀。”

劉義成沉默了半天,分析道:“根據你說的這些,我想魔音現在應該是替別人報仇,就你說那個叫連碧的。咱們回去,得好好地查一查連碧的身世。”

寵承戈點點頭,挑了挑眉,接着說:“那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今晚咱們先休息一會兒。不過我可告訴你,這房間裏,可熱鬧得很,咱們就別分開睡了,至少我在這兒,它們還不太敢動作。”

我翻了個白眼說:“我都在這兒睡了幾個晚上,也沒有發生什麼。”

“那是因爲你沒有得罪他們,而且有那一撥人在呢。他跟那幾個人貓抓老鼠的遊戲,懶得管你而已。現在他們已經出去了,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今天晚上不會很太平。”寵承戈向我拋了個媚眼。

正好劉義成也看到了,噁心地做了一個“吐”地動作,笑道:“那成,那咱們擠一擠吧。”

沙發本來就不大,三個大男人就擠不下了,更何況還有我。我說:“我還是回房間去睡了,反正也沒有外人,我把門開着,就隔得半堵牆。劉義成,你搬牀被子,在我那兒打地鋪吧,就睡門口那兒,這樣一來,那門就關不上了,我也不會害怕了。”

劉義成無語地看了我一眼,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聽寵承戈說:“不然,我去打

地鋪吧。” “滾!”

最後,劉義成還是在我的房間打了地鋪。果然如寵承戈所說,自從高百靈他們幾個人走了以後,整個房子都陰冷了很多。這種溫度的降低,我不是第一次感受,這說明有鬼。

睡到半夜,我纔剛合上眼,忽然聽見林軒大聲尖叫了一聲,嚇得所有人睜開了眼睛,劉義成直接坐了起來。問:“怎麼了怎麼了?”

“剛剛,有一隻冰涼的手,摸了我一下。寵承戈,你快幫我看一下,我這沙發身後,是不是有鬼。”林軒蒼白着臉,嘴脣不住的顫抖。

寵承戈起身,只看了一眼,不知道做了一個什麼動作,接着說:“沒事了,小鬼。一定是睡的造型太銷魂,招人摸了吧?”

“我……”

林軒起身,找出自己的包,從裏面摸出了一瓶藥水,在房間裏噴了一圈,這纔再次睡下。

我閉上眼睛,一沾枕頭又睡着了,連續做了兩個惡夢,夢見惡鬼在追我。在滿頭大汗中醒了過來。

房間裏靜悄悄的,但在隱隱當中。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不單是有哭聲,還有人小聲談話的聲音。但卻聽不清說了些什麼。

是寵承戈和林軒嗎?他倆有什麼話這時候說?剛剛不是在我前面就睡着了嗎?

聲音也不像他們的呀!

我豎起耳朵,仔細聆聽。確實是兩個男人的聲音,但卻完全不是寵承戈和林軒的聲音。

那麼,是誰在說話?

我偷偷地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確定不是做夢以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這tm真的是鬼在說話嗎?

但是在說些什麼?

我仔細地聽,卻一句都沒有聽明白。爲了想把他們聊天的內容聽起來,我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準備下牀去找。誰知道一下牀,一腳踩在了劉義成的腿上,踩得他叫了一聲,看到是我,舒了一口氣:“你去洗手間嗎?那你也看着點啊,疼啊大小姐……”

劉義成縮着腿,揉了兩下,接着睡過去了。我這才清醒過來,那交談的聲音也聽不見了。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繼續躺了回去。

鬼聊天,有什麼好聽的?真是腦子不清醒了!

這一睡下去,就再沒有醒過。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我被劉義成的叫聲給驚醒了。擡手看了一眼時間,上午7點。

客廳裏林軒和寵承戈也醒了,林軒問:“你們睡得怎麼樣?”

“我睡挺好的。”寵承戈打了個哈欠。“我還要再睡一會兒。”

“我這一晚上不停地在做惡夢,現在頭還暈暈乎乎的,心都是個慌的。可累死我了。”劉義成起身,去了洗手間。

林軒也表示:“自從被鬼摸了那一下,我也是一晚上不停地做惡夢。太tm累了。”

我雖然連續做了兩個惡夢,還差點被單獨引出去,好在不像他們這樣。繼續躺了一會兒,等林軒和劉義成從洗手間出來以後,我進去大略洗漱,淋了個熱水澡,洗了身上昨晚流的汗,下樓去給楊一熱湯。

我進去的時候,他還沒有醒。

“楊一,”我輕聲叫醒了他,“起來了,是不是餓了?”

楊一眨了幾下眼皮,睜開了眼睛。我小心翼翼地扶他起來,笑道:“你先醒一下瞌睡,湯還熱着呢,來,先喝點水。”

楊一就着我的手喝完了一杯水,嘆道:“可渴死我了,一晚上都想喝水,夢裏都在找水喝。”

“有那麼誇張嗎?”

“你不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可以不吃東西,但絕對不能不喝水,懂嗎?”楊一虛弱地笑了笑。

“不懂,再想喝水,也不能再喝了。馬上喝湯。”我端了湯過來,輕輕吹了吹,要去喂他。楊一別過頭,要自己來。

“你還受着傷呢,沒事兒。”我堅持要一勺一勺地喂,楊一拗不過我,只好就着我的手,一口一口地喝。

他的目光始終注視着我,目光中帶着一種我看不懂的情愫。看不懂,乾脆就不去看。一心一意地喂他喝湯。

喝到一半的時候,我感覺到了頭頂上的另外一道視線。擡起眼來,看到寵承戈臉上略帶怒氣的臉。見我看到了他,問:“我來吧。”

“用不着你。”我白了他一眼,接着又對楊一露出一臉溫和的笑意,“多喝一點,就快喝完了。”

楊一看了我一眼,又擡眼看了一眼寵承戈,輕輕揚脣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楊一這個笑容帶了些苦笑的味道。

他乖乖地把一碗湯喝完了,我才誠懇地說:“楊一,這一次……又是我害你受傷了。”

“這關你什麼事,是我自己沒有注意。”

“那要不是擋了馬偉華那一刀,我如今都死了吧?咱們倆雖然關係這麼好…但不說一聲‘謝謝’我心裏總是會不太舒服。楊一,謝謝你。”我拍了拍楊一的手。誠摯的表達我的謝意。

寵承戈直接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恨恨地瞪着我。

我也不甘示弱地,恨恨地瞪着他。

婚前以身試愛 “我有話跟你說,你跟我出來一下。”寵承戈用力地拉了拉我的手,我卻把手用力抽回來,“我沒有話跟你說。”

“好,那咱們就在這兒說。”寵承戈捏了捏自己的鼻樑,穩定了一下情緒,接着說,“從昨兒開始,你就對我這副樣子,周沫,好話我也跟你說了,就算是不知道錯在了哪兒。我也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首先把手抽回來,接着說:“那好,寵承戈,我問你……就問這一次啊,你有沒有騙我?”

“我又騙你什麼了?”

“所有!你跟我說過的所有的事,有沒有騙我的?有沒有?”我看到寵承戈那一臉受了委屈的虛僞模樣,心裏的火氣也上來了,加大音量,“我再問你一次,到底有沒有?”

寵承戈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對去看楊一,我大聲說:“你不用看他!看也沒有用,你只用告訴我,有沒有騙我就行。”

“上次的事,咱不都過去了嗎,我也跟你道歉了,你怎麼又想到這事了?”寵承戈又過來拉我的手,苦口婆心地解釋,“以前的事咱們就不說了。以後,我堅決不再犯這樣的錯誤。怎麼樣? 我在玄幻世界撿屬性 你就信我一回?”

“我已經不會再相信你了。”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以後你也不花這個心思了。”

寵承戈又看了一眼楊一,希望從楊一的眼中看出點端倪來。幾天不見,我忽然這麼反常,他覺得一定有原因。但楊一卻始終只是垂着眼皮,沒有留給他半個眼神。

而我,收了碗,將他推了出去。

寵承戈不死心,又追着我問了好幾遍,我始終沒有理他。他大概也知道我是爲了什麼事真的生氣了,只好嘆了一口氣,不再死纏爛打。

到了正午,林軒收拾了一下東西。將他那個大的醫藥箱擡了出去。出了這所房子,外面都是一層濃霧,什麼也看不見。

我站在這片濃霧前面,問道:“這連一條路都沒有……”

楊一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一大張布,鋪在了地面。寵承戈湊上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我也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詳細的八卦圖。

楊一指了指其中一個方位,輕聲說:“走這條路的話,直接就是死門,那走這裏呢?”

寵承戈研究了一下,嘴裏念道:“上三,下三,中間……你指的這兒,也很險。咱們得從這個方位,然後再轉向這兒。四十五度角的地方。”

楊一聽了,仔細地思考了一下,似乎還沒有想透:“你確定?”

“不然,你再看看?”

兩個人又研究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剛纔寵承戈說的那個方位遇到的危險最少。楊一拍了拍林軒的肩說:“向南走。”

林軒冷笑道:“幹嘛要我打頭?”

“不然你斷後?”

“我在中間不行嗎?”林軒翻了個白眼。

“可是做爲戰鬥力,應該在危險的崗位。”劉義成湊上來,笑道,“你就在最後吧,萬一有什麼大問題,你就算沒有來得及跑,也死不了啊。”

林軒又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商量好了以後,由寵承戈在前面,我在他後面,我後面是劉義成,劉義成後面是楊一,最後,是林軒。

寵承戈叮囑道:“都跟着前面的人走,可千萬不要走丟了。而且記清楚了,心裏一定要夠牆大。”

“什麼夠強大?”我不太明白。

寵承戈雖然沒在當時沒再解釋,但很快我就明白了。才走出這房子沒有多久,便開始聽到了一聲又一聲嗚嗚咽咽地哭泣的聲音,這聲音有男有女,有高有低,甚至還夾雜着一絲喘氣和冷笑的聲音。聽得人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我心裏有點害怕,緊貼着寵承戈走。

寵承戈大聲說:“大家心裏一定要保持清明,不要被某些聲音影響了。”

“可這笑聲也太恐怖了,這些鬼魂在狂歡呢?笑那麼大聲。”林軒立刻應道。

笑聲?

這不明明在哭嗎?

我緊張地問:“什麼笑

聲?” “你沒有聽到?”林軒一聽,立刻也開始緊張起來。

楊一解釋道:“那些聲音不要管,因爲每個人的心境不一樣,所以聽到的東西也不一樣。我覺得,如果一個人的內心,悲傷的事情比較多一點,就會聽到悲傷的哭聲了……”

“可我也沒有什麼好笑的事啊……”林軒嘀咕道。

楊一說:“別管那些聲音,不要被影響。”

雖然知道不要被影響,但我耳中的哭聲越來越大,到最後簡直變成了哀嚎。我本不心情就有些不好。這哭聲聽了這麼久,只覺得心裏像是被什麼東西在撓。

當痛到了極限也便變成了麻木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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