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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宇文化及領著江都驍果北上,攻擊黎陽的時候,李密也感到難以支撐了。

河南此時也就真正的成了四戰之地。

宇文化及雖說如今已是眾矢之的,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可這隻老鼠非常的強壯。

他有江都之糧,又有號稱大隋最為精銳的皇家驍果作為羽翼,裹挾而來的大隋臣子,也都是大隋的精英,雖然叛反不斷,可還是有人為了性命著想,會給宇文化及出主意的。

所以宇文化及兄弟成軍十數萬,凝聚力不怎麼樣,可聲勢著實不小。

徐世勣謹守黎陽,不敢出戰。

而宇文化及又與東都內史令元文都眉來眼去,元文都隨即上請皇泰帝楊侗,言宇文化及有歸附之意。不如聯宇文化及共擊李密。

此事一經提出,立即遭到了以王世充為首的很多人的反對。

元文都存的私心,誰都能看的出來,這是想讓宇文化及入東都,助其穩固權位而已。

可這事兒別人可不會答應,不說元文都的私心。只說公義他就不成。

宇文化及剛殺了皇帝楊廣,作為兒子的楊侗就要收其入朝,這名聲怎麼跟人說呢?

美食攻略 元文都明顯做了一件蠢事,這年頭你和李淵,竇建德等扯上關係其實沒什麼大不了,可你跟宇文化及有了干連,可就太糟糕了。

這裡面的道理不用細說,別看楊廣死前實已是千夫所指,罵名遍布天下。可誰都不願親手沾上他的血。

尤其是宇文父子還深受楊廣厚恩,那就更不成了。

此時東都之內,文武群臣多已王世充,元文都兩人為首,除此之外,還有五人顯貴於人前,東都人稱他們為東都七貴。

元文都一步棋走錯,立馬就被王世充抓住了把柄。 他有另一面 趁勢可是剪除其黨羽。

元文都大怒之下,暗中與盧楚等人密謀欲殺王世充。而王世充軍權在握,東都已無人可以挾制,所以走漏消息是必然的結果。

王世充得知消息之後,立即率軍並元文都等人,這一下,才真正的奠定了王世充在東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皇帝楊侗也就完全成了傀儡。

隨後,王世充轉頭便跟老對頭李密示好,焦頭爛額的李密聞弦歌而知雅意,順勢向東都稱臣,解洛陽之圍。率兵東去跟宇文化及接連大戰。

先於黎陽小挫宇文化及,又渡永濟渠,在童山腳下,跟宇文化及決戰一場,徹底把宇文化及趕出了河南。

到了這個時候,其實天下大勢對東都已經非常有利了。

李密稱臣,江淮杜伏威也上表稱臣於東都,同時蕭銑也有了歸附之意,派人入朝東都。

而被蕭銑趕出荊襄的吃人魔王朱粲也來湊了湊熱鬧。

河北的竇建德更乾脆,撇開李密直接向東都請封,並借朝廷賜官之際,攻河間郡。

不管他們的虛情假意,還是另有所圖,實際上,都是大義名分在作祟罷了。

此時很多人都認為,東都皇泰帝繼承了大隋正統,是有著投靠意義的。

局面一片大好之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王世充出昏招了。

他想趁著李密損兵折將之機,徹底剷除這個老對頭,於是出兵攻李密。

這一下,吃相就太難看了,王世充的反覆無常,其實在之前就很有名了,這會兒又是出爾反爾,於是,杜伏威直接就沒了後續的消息,蕭銑和朱粲接連稱帝。

東都沒有王者氣,那咱們還客氣什麼呢?

轉瞬之間,東都已經有所好轉,甚至於可以試著跟關西李淵抗衡一下的局面,就此瓦解。

幾個月間,河南這邊兒便弄出了一連串爾虞我詐的戲碼,讓人瞧的是眼花繚亂。

………………………………

而此時的代州,其實也差不多。

李破有了出兵北上的意圖,立即便召集眾人商量了幾天。

爭論的很激烈,可在代州行軍總管李破心意已決的情形之下,意見漸漸統一了起來。

現在李破身邊能夠說事兒的人也有幾個了。

三個司馬,一個長史,都是有主意的人,反而是軍中將領們,都以李破馬首是瞻,大有您說打誰,咱們就去動刀子的架勢。

這樣的局面,不能說有多好,卻也絕對不算壞,這年頭緊握兵權的人,說話才能算數嘛。

而且,李破自己也並非沒有主見,當他下定決心領兵北上的時候,無論是陳孝意,還是溫彥博,都不足以讓他改弦更張,除非有著說服力足夠強大的理由。

顯然,這兩位雖有憂慮,可並沒有勸這位改變心意的說辭。

反而,兩人深思一番之後,都覺著這次確實是徹底消除北方威脅的大好時機。

作為妻子的李碧,擔心更重一些,她怕的是北邊兒的事情是個陷阱,而且,與突厥人爭鋒於草原,也必定有著無數的兇險。

而王慶則是計算著糧草支用,只告訴李破,這一戰只要目標明確,戰事順利的話,耗費的糧草對於代州而言,完全能夠承擔下來。

而且,今年秋天的收穫只要下來,在未來的一兩年間,只要沒有太大的變故,代州肯定是不會缺糧了。

當然,幾個人最為擔心的一點,還是晉陽那邊兒。

如果李破率大兵北上,若晉陽趁機發兵來攻,守城肯定沒問題,可今年的秋收怕是也就不用指望了。

還有就是移民安置的事情,雖一直都在進行,可要是戰事一起,很多事情也就會拖延下去,只能等待戰後再行布置了。

利弊之間,很難說的清楚這次出兵到底對還是不對。

在這樣一個時候,也確實需要一位心意果決的人主持大局,左右旁顧,猶豫不決的人很難在這樣一個局面之下做出決定。

當然,李破屬於前者,從一個小小的恆安鎮將,走到今日的地位,讓他本就堅凝的心志,也越加凝練,大膽而不失謹慎的狡猾作風也越加明顯了起來。

尤其是說起打仗的事情來,李破從來都是當仁不讓,這比讓他治理代州轄地要輕鬆的多。

實際上,在答應突厥來使出兵塞外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

這第一仗,不是跟突厥人爭強,打的就是晉陽的李元吉。

他從軍至今,不說每戰必勝吧,卻也少有敗績,不知不覺間,在戰事上他已經養成了每戰必勝的信念。

校園公子 所以,他根本沒去後悔,不該拿下汾陽宮,引起晉陽的戒備和敵意。

他只是想著既然有後顧之憂,那就在北上之前,先將後顧之憂除去。

這也正是他要等上一段時日,再行出兵的主要原因所在。

而在這個時候,什麼李淵,李世民之類的名字,在他這裡就都不好用了。

………………………………

六月初,剛剛下了一場小雨,北地夏天那些許的燥熱便被趕的無影無蹤了。

代州行軍總管府內宅的一處院子中,竇靜負手而立,出身的看著窗外那在微風中搖擺的翠綠。

在這裡他已經呆了十幾天了,茶飯不缺,酒肉俱全,服侍他起居的下人們也都畢恭畢敬。

其他跨院中住著他的從人,來尋他說話的時候,也沒人來阻攔。

可你要是想出這一片地界,必定有跨刀的衛士兵卒出現,讓你退回院中。

開始的時候,竇靜還有所鄙夷,既然不敢殺他,如此作態又有何用?

可不多時,他的扈從便來稟報,聽下人說,代州出兵攻下了汾陽宮,當時竇靜就驚了驚。

再一深想,後背也出了一層冷汗,他出使代州沒多久,代州就出兵了,他娘的這是怎麼個說法呢?

是他竇靜逼反了代州行軍總管李破那廝?

於是,他立即想要求見李破,可沒人搭理他,焦躁了幾天,竇靜心也涼了,回想了一下他與那位相見相談的過程,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好像將人給得罪了。

尤其是還給齊國公傳話,想請這人去晉陽……

想到這些,竇靜也是一陣嘆息,回去之後獲罪的話,好像也不冤啊,只是他還能回得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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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代州之前,他還在想著要藉機看看李破其人,若其有虎狼之心,他回去晉陽后,一定要上書皇帝,增兵晉陽,除了此獠才是。

可現在,他確實是覺得李破此人狼子野心,日久必為大患,然而,他自己卻困在了雁門無計可施。

他到是不覺得自己這個使者當的太過失敗,而是只覺著李破此人可恨之極,若有脫困而出的一日,異日必要手刃其人,方能洗卻今日之辱。

就在他思緒連篇之際,突然感覺有些不對。

凝神間,側耳聽了聽,隱隱約約,竟有喊殺聲傳來。

他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他的從人們都已經跑了過來,這些人可沒竇靜那麼沉得住氣。

在這裡被軟禁了一些時候,就都成了驚弓之鳥了。

為首的兩個人進來就護在了竇靜身邊,慌亂之處,看的竇靜連連皺眉。

「你們都做什麼?給我靜靜。」

竇靜來到院中,怒吼了一聲,讓他們都安靜下來,才又側耳仔細傾聽。

其實不用聽了,城中已經冒出了幾處火頭兒,總管府中的廝殺聲也越來越是響亮。

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內亂?

聽著雜亂的聲音,望著遠處裊裊升起的煙柱兒,竇靜鎮定自若,只是在猜測著發生了什麼事故。

他的從容到不是裝的,這等聲勢,肯定不是沖著他們來的。甚至於竇靜還有些欣喜,希望亂的更徹底些。他們也就有機會逃出雁門了,當然。最好是有什麼人將李破那賊子的人頭砍下來……

正在他琢磨著,是不是帶人就此衝出去的時候。

腳步聲大作,也不知多少人正在向院子圍過來。

緊張的從人們立即圍在了竇靜四周,可惜,赤手空拳,又人單力薄的他們,實在沒多少反抗的能力。

奈何情深卻淺薄 哐的一聲大響,遠門已經被踹了開來。

外面的人一擁而入,這些兵卒刀刃在手。鎧甲俱全,一些人身上血跡殷然。

竇靜的心涼了涼,亂事一起,人命便如豬狗的道理,他可是太明白了。

還好,一個大漢排眾而出,掃視了一眼院內的情形,錘擊著胸甲高聲就問,「誰是竇長史?竇長史可在這裡嗎?」

竇靜猛的就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只要沒有一句話不說就亂刃齊下,那就是好事兒,他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行出。抱拳道:「這位將軍請了,在下正是竇元休,敢問……」

沒等他再說什麼。大漢揮了揮手,兵卒立馬就圍了上來。趕開他的從人,架起竇靜就走。

竇靜被這些粗魯漢子弄的皮肉生疼。掙扎了幾下,見無濟於事,立馬就認清了形勢,也不亂喊亂叫,以免丟了大閥子弟的臉面,被眾人裹挾著就出了院門。

這些人顯然對總管府非常的熟悉,拐彎抹角的竟然沒碰到什麼人,四周廝殺的聲音卻如影隨形,總是跟著他們,讓竇靜心驚肉跳,卻如墜霧中,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行不多久,一個側門便出現在眼前,一群數十人從側門魚貫而出,門外處,卻已經備好了戰馬,一群人翻身上馬,夾著竇靜放馬疾馳。

雁門確實是亂了,大街上已經沒了什麼人,走不多久,就碰上了一隊人馬,一碰面,騎士們就拔出了鋼刀,氣勢洶洶的殺了過去,顯然是碰到了敵人。

箭矢嗖嗖的就升上了天空,沒怎麼經歷過戰陣的竇靜當即大駭,再也顧不上什麼大家子弟的面子,順勢爬倒在戰馬上,祈禱著諸路神佛,不要讓自己受那萬箭穿心之苦。

就在這時也不知是什麼重物撞上了他的腦袋,當時竇靜就眼冒金星,腦袋一歪,就暈了過去。

昏過去之前,他還在想,吾命休矣……

當竇靜悠悠醒轉的時候,首先草木的芬芳便飄入了他的鼻端,頭疼欲裂的他眯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才扭頭四顧。

他腦袋中自然是一片漿糊,思維還停留在那生死一瞬之間,沒納過悶兒來呢。

「竇長史醒了……」有人在喊著,聽在竇靜耳朵里卻忽遠忽近的有些不真實。

直過了半晌,他被人七手八腳的扶起來,灌了一碗水,竇靜才徹底清醒了過來。

他腦袋被重擊了一下,到了這會兒,這位并州總管府長史難受的恨不能再昏過去了事。

後腦腫起了一個大包,暈眩感時刻在伴隨著他,還時不時的要乾嘔幾聲,這顯然是輕微腦震蕩的癥狀。

身上有些擦傷,都不算重。

這裡已是野外,林木稀疏,是在一片樹林裡面,不遠處不時傳來戰馬的嘶鳴聲,聽著林子裡面鳥雀蟲兒的鳴叫,竇靜終於安心了下來,這是出了雁門了。

再看周圍散落在林間的兵士,顯然少了很多,這些人身上幾乎各個帶傷,橫七豎八的裹著布條,卻還是有血跡殷出。

那個大漢很快出現在他面前,肩膀上也受了傷,走路也一瘸一拐的了。

見了竇靜,大漢躬身敲擊胸膛,笑道,「萬幸萬幸,沒傷著了竇長史,不然的話,咱們回去可不好交代。」

聽了這話,早有預感的竇靜終於算是安心了,可他看了看大漢,又低頭瞧了瞧狼狽的自己,不由苦笑道:「幸與不幸,誰又說的准呢?敢問將軍如何稱呼?又為何將竇某綁來此處?這裡又是……」

他這人確實性情比較頑固,到了這會兒,還不忘譏諷人家一句呢。

大漢好像沒聽出來,只是道著,「好叫長史得知,末將乃雁門兵曹參軍陳克己,雁門太守陳郡尊便是末將叔伯。」

「叔父命我率人送長史回去晉陽,因事情緊急,得罪之處,還望長史莫要怪罪……」

雁門太守陳孝意?

竇靜當時腦袋就又有點暈眩了,乾嘔了幾聲。

陳克己立即上前,給他捶著後背,殷勤之處,一覽無餘。

半晌,竇靜才又喘息著問,「陳太守這是……何意?為何要送我出雁門?雁門城中可是出了變故?」

雖然身上很難受,可竇靜的心裡卻已經貓爪一樣癢了起來,雁門若是真的亂了,那……

陳克己之後說的話,簡直讓竇靜如聞綸音。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叔伯說……李定安那賊子交通突厥,不但受了突厥人的禮物,還想娶突厥伽藍公主為妻,叔伯不欲從其為亂,嚴詞拒之,那賊子就想殺我叔伯。」

「進化獸沒那麼簡單,熱武器的威力我不否定,但進化者戰力的靈活性更強。」庄有為出聲說道,他一直客觀看待熱武器,沒有感覺到什麼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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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臉色也是同樣的贏弱蒼白,臉上幾乎可以看出病態的血絲,他的身體每況日下,已經支撐不住她的重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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