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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你妹啊!還不快把她給我弄下來!”我千方百計的勸李女士放下心來,畢竟急也急不來啊,可沒想到的是末了我還捱了句髒話。

哎呀,我去! 被李女士這麼一罵,我有些扛不住了,看了一眼手錶時間也就剩下一個多小時,弄得好能準時搞定,弄不好把古曼莉給逼急了我自己也落不得好處。

就在我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下手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薄冷那個死色鬼突然站在了李女士的身後,只見他衝我勾了勾手指。

同時看到他張了張嘴,口型似乎在說:求我,我就幫你!

我不滿地瞪了他一眼,直接豎起了箇中指來。讓我求他,做他的春秋大夢去!

就在我舉手說“no”的時候,薄冷一把拎住了古曼莉的衣領,直接把古曼莉從李女士的脖子上給拎起來了。

李女士是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到鬼魂之類的,就連古曼莉也僅僅是一種自身的感覺。當古曼莉被薄冷從脖子上拉出來時,李女士頓時解脫了。

看着薄冷炫耀般的舉起手裏的古曼莉,我直接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你了不起!你丫也就是個毀容鬼而已!

李女士恢復了正常立刻跑到了我的面前,“那小姐,你是不是收服了她啊?”

“這……”我扯了扯嘴角,眼看着薄冷拎着古曼莉往我這邊走來,我只好點頭承認,“你放心我已經搞定她了,我現在就去把古曼莉的童身帶回去。”

“好,好,你跟我來!”李女士一聽我這麼說立刻帶領我往她的臥室走去,剛進去一看這才發現房間裏哪還有什麼供養古曼莉的東西啊。

難怪古曼莉會這麼折騰她,感情是她先不伺候古曼莉的。

“你有多久沒給她吃的了?”我將供臺上的古曼莉抱在懷裏,看着小娃娃的臉,心裏還挺可惜的。

“也沒多久,差不多五天吧。”李女士這話回答的還挺理直氣壯的。

我免不了抽了一口涼氣,雙眼一瞄才發現薄冷手裏拎着的古曼莉情緒很不穩定。

得了,我要是古曼莉被這麼虐待,我也分分鐘暴走啊!

“算了,這孩子我就帶回去了。李女士你也好好安胎吧。”別的話我說了也沒用,從一開始她請古曼莉的時候我就說得很明白,古曼童一旦請回去就要好生奉養,一旦虧待了古曼童後果不堪設想。

現如今李女士這種遭遇還算輕的,重則傾家蕩產的我也不是沒見過。

“那就謝謝那小姐了,不過……”李女士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她四周看了看,依舊有些不放心,“那小姐,你說她以後還會不會再回來啊?我好不容易纔懷上孩子,真的不能有事啊!”

這個明星比較咸魚 “我知道,我知道,這事已經解決了!”我朝她擺了擺手,同時也注意到了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半了。

“那就好……那小姐,要是還有別的問題我到時候再找你吧。”李女士驚魂未定,可我也懶得再搭理她了。

我挎上包,將古曼莉放進特製的器皿當中,一擡頭又對上薄冷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了。

衝着他那張噁心吧唧的臉白了一眼,我理都沒理他扭頭就走。

很快身後就傳來了薄冷的聲音,“這個小傢伙怎麼辦?”

他所指的自然就是那個古曼莉。

“你這麼喜歡她,收着當女兒啊。”我扯了扯嘴角朝着他的肚子就給了一拳,可讓我驚訝的是我的手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肚子。

薄冷這個死王八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雅兒,這麼快就想跟爲夫親熱了啊,不過,爲夫現在不方便……” “神經病!”明知我是被他給捉弄了,可說白了他是鬼我能拿他怎麼辦啊!

我除了對着他乾瞪眼之外只能無視他。

沒了李女士的指引我只能在小巷子裏繞來繞去的,我是天生的路癡加上現在是凌晨這月亮光也照不進來。沒法子我只能摸着黑走下去,剛走了沒幾步這纔想起來我這是傻啊,有手機可以當手電的。

就在我準備摸出手機時,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這麼笨啊。”薄冷的訕笑聲在我耳邊響起,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豈料自己的腰部一緊直接被他抱在了懷裏。

“喂,你放開我好不好!”無賴的人倒是看過不少,可這種無賴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薄冷衝着我的脖子哈了一口涼氣,“我有這麼討人厭?”他似乎有些不滿我的態度。

貴妻不爲妾 “大哥,您自己說呢?”是鬼也就算了,還長得這麼噁心,我沒當着他的面吐出來已經夠給他面子了。

“那你對我哪裏不滿意呢?”薄冷的態度倒是不錯,被我這麼嫌棄竟然還能拿出這麼溫柔的語氣來。

“長得醜!”這算直接理由吧。

“呵呵,如此……倒是簡單了。”薄冷鬆開了我的手,只覺得眼前突然閃過一片藍光,我驚得立馬捂住了雙眼,透過手指間的縫隙竟然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來。

“你你你你……”看過趙薇跟周迅演的《畫皮》電影肯定都記得狐妖是怎麼換皮的。

然而真實的換皮竟然活生生的在我的面前上演了。

我就這麼看着薄冷跟脫衣服似的把身上的皮給剝了,血肉模糊的也就算了,緊接着他就跟變戲法似的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件白嫩嫩的人皮往自己的身上貼。

我的神啊!

腦子一懵,雙眼一黑,兩腿一蹬,我徹底昏死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杆了,白花花的日光透過窗玻璃傾瀉而出,我下意識伸手要揉了揉眼睛,卻沒想到有一隻很大的巴掌直接捂住了我的雙眼。

“誰?”我一個機靈,騰地從牀上爬了起來。可那隻手完全遮擋了我的視線,很快就有一個軟綿綿的物體直接貼在了我的臉頰上。

“啪”的一聲,好像是什麼人吻了我。

“法克!”我一個慘叫,立馬推開了那隻手的主人。

可眼前這個陌生的英俊男人又是誰?

“怎麼用這種眼神看着我?”男人的聲音相當熟悉,就好像是我在不久之前就聽到過的。可一時間我竟然想不起來是誰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隔了好久我才發出一聲慘烈的叫聲來,“薄冷!特麼是你啊!”

“你說呢?”薄冷抱着雙臂一臉挑釁的看着我,戲謔的笑容真心欠扁。不過再一看還真讓我發現不一樣的地方了。

“你的臉……”他的臉昨晚上不還是爛的嗎?怎麼現在一看……我去!比韓國的暖男偶像還帥一千倍啊!可下一秒我就意識到了一件事來,不對,昨晚的皮……他換皮了!

“你的表情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他見我驚慌失措立刻傾過身體往我這邊靠近,陡然間那張放大的臉距離我只有半公分的距離。

媽蛋!昨晚嚇得我要死,今晚帥得我噴鼻血,他有沒有人性啊!

“滾、滾蛋……你到底是什麼玩意啊!”

“你可以叫我薄冷,也可以叫我帥氣的畫皮鬼,抑或英俊的豔鬼……當然,我更高興你叫我一聲‘老公’!” “老公?”我想都沒想直接把他給推開了。

他的臉皮怎麼能厚到這個地步呢!他是鬼,我是人啊!人鬼殊途說得就是我跟他的關係!

“你上了我的車,還想賴?”他被我這麼一推一屁股坐在了牀上,卻還腆着臉皮跟我樂呵呵的,“而且之前我也說了,你在我得墳頭點了三支菸就算是入了我薄家的門了,你算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你閉嘴,不許笑!”他這是什麼邏輯,我只不過是蹭了一趟鬼車又不是怎麼了他,怎麼還……不對,昨天是清明節,可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他既然是鬼的話不該坐着鬼車回陰間嗎?

我愛你,不是祕密 不對!不對!

我現在想的不該是這個問題。我怎麼就入了他們家的門了?難道點個煙都不行嗎?我只是想讓孤魂野鬼好好照顧一下那個猥瑣大叔而已,我可不是想給自己招來這麼個禍害啊!

一想到這麼嚴重的問題,我立刻將視線投注在了他的身上,卻見這個厚臉皮的畫皮鬼挪了挪身體往我身邊靠了靠。

“雅兒,你不嫁也行,我入贅!唉……反正我也回不去了,不如就跟你住吧。”他笑得如此恬不知恥,更把這事兒說得易如反掌。

跟我住……我想一巴掌呼死他啊!

“滾蛋!” 惹火逃妻三帶一 我甩了他一巴掌,清脆有力的。跟昨晚直接穿透他肚子的錯覺相比這一次真的是太真實了。

他到底是鬼還是活人?

我驚恐的盯着自己的手掌,紅了,還很疼。

他立刻握住了我的手掌心哈了一口氣,“沒事吧,疼不疼?”

“你鬆開!”我抽回了手,身體忍不住往牆角縮了縮,“你別過來,我警告你別過來!”

“你到底在害怕什麼?”薄冷有些詫異我的反應,他摸了摸下巴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自己不也養了這麼多小鬼,何必還害怕我?”

被他這麼一嗆我還真拿不出什麼話來反駁他。他說得沒錯我自己也養了這麼多的小鬼,所以他是鬼我也沒必要害怕。

可正因爲如此我反而心存擔憂,剛纔那種穿過活人身體的感覺太真實了!

他勾脣淺笑,說話間從身後掏出了一疊卡片遞到了我的手中。

乍一看那疊卡片就跟撲克牌一樣,可等我一張張看完時,我徹底傻了眼。

“長遠房地產發展有限公司董事長——薄冷,錦源娛樂影視投資有限公司總裁——薄冷,“運捷”快遞集團總裁——薄冷……”

諸如此類,起碼有五十幾張不帶重樣的名片就這麼散落在我的牀上。

我低頭看了看牀上的名片,又擡頭看了他一眼,“大哥,鬼也開印刷廠嗎?”

“嗯,這個建議不錯,明天去開一家印刷廠!”

“你……”

他見我如此詫異於是笑得更是張狂了,“我這麼跟你說吧,換上了皮我就是人,可脫了皮之後,我就是鬼了。你不用懷疑名片上身份的真實性,總之來日方長,我的一切你也會慢慢了解到的。”

薄冷的語速越發的緩慢,可聲音卻相當的清晰,我將牀上的名片又撿起來看了看,這些公司不管在國內還是國際上都很知名,可我不敢相信的是這些公司都是屬於、屬於一個鬼的……

“這些公司真的都是你一個人的?”我隨意拿了幾張舉在他的跟前。

他點了點頭,直認不諱。而我看他這表情也不是裝嗶的,可我還是難以想象一個鬼有必要扯這麼大的慌嗎?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拉拉正好推開了我的房門,“姨,你醒了?”

拉拉到如今都維持着一個六歲小孩子的模樣,就連走路都還有些不穩。可實際上他已經有十六歲了。

拉拉是我的侄子,也就是我舅舅那琅彩的孫子。他死於十年前的一場車禍,而我舅舅命裏註定無子嗣,後來在泰國高僧的幫忙下我舅舅就冒險把拉拉做成了古曼童。

半年前我回國時,我舅舅趁我不注意就將拉拉的古曼童塞進了我的包裏,於是我就成了拉拉的監護人了。

我見他進門立刻跳下了牀赤腳跑到了他的跟前,“拉拉,怎麼了?”

進門的拉拉一見到牀上還坐着一個薄冷,他立刻縮到了我的身後。

“姨,趕緊讓他走!”拉拉在害怕他,我能清楚地感覺到。

“沒事,別怕,我現在就趕他走!”我拍了拍拉拉的肩膀以示安慰,可看到薄冷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我心裏就跟吃了跳跳糖一樣,噼裏啪啦的直躥。

“想趕我走,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薄冷直起身來緩緩走下了牀來,就看他朝我勾了勾手指,我竟然不由自主的往他的身邊靠去。

不出幾秒我直接靠在了他的懷裏。

拜託,投懷送抱這種戲碼根本不是我要的啊!

“你到底想幹嘛啊!”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這個時候寧願被小鬼給纏上,也不能被一個畫皮鬼給纏上啊,萬一他哪天興致來了剝了我的皮怎麼辦!

“給你當老公啊。”

“憑毛?”

“就憑你我之間有了肌膚之親。”薄冷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可又不是我非禮他啊,怎麼說得好像還是我佔了他便宜似的。

“滾蛋,我這裏不養閒人!”

“我又不是人。”薄冷扁了扁嘴,還無恥地將嘴巴往我的臉頰上湊。

“你惡不噁心啊!”我的天怎麼就攤上這麼個麻煩啊! 薄冷這廝就這麼死皮賴臉地在我這裏給住下了,原本回國時我就沒有多少錢,如今半年過來了淘寶店的生意冷冷淡淡,加上本錢也投多了,所以到了如今也只能維持房租的費用。

唉……看着飯桌上這一大一小的鬼,我只能把飯碗上的荷包蛋夾給拉拉,“來,多吃點,你還得長身體不是?”

拉拉看了一眼白米飯上的荷包蛋,又看了我一眼,“姨,還是你吃吧,我沒事的。”

到底還是拉拉心疼我,他跟一般的古曼童不同,他從來不使小性子,更懂得體貼我。

一般只要奉請古曼童的人家,對古曼童的供品要求很高。

飲料類的有汽水啊可樂,還有涼白開牛奶。食物類的嘛,活人吃的古曼童也吃。其他的就剩下糖果巧克力等等各種各樣的小零食。

想起那些在我家請古曼童的買家給我留評時曬了各種各樣的美食玩具,再看看拉拉的……果然是別人家的古曼童啊。

就在拉拉把荷包蛋夾回到我碗裏時,卻沒想到薄冷的筷子快了一步,直接從拉拉的筷子上搶走了我的荷包蛋,更是當着我的面給胡吃海塞了。

“我靠!你真不要臉!”

“我本來就不要臉!”薄冷笑了笑,當着我跟拉拉的面撕了他的麪皮,頓時血肉模糊的血肉啪嗒啪嗒地掉在了桌上。

你妹啊,你不吃飯別噁心我行嗎?

薄冷噁心完了我後又把他那張面相不錯的麪皮給貼了回去,幾秒間這種無縫貼合的技術堪比整容。

可下一秒他又盯準了我碗裏的那塊紅燒肉,“雅兒,你好像有點胖,這肉……我代勞了。”

“喂……”說時遲那時快,我搶都搶不過他!

眼睜睜的看着他把那塊紅燒肉給吞了,我只能幹咽口水。

“雅兒手藝不錯,爲夫很滿意。”

“滿意你個頭!”我舉起筷子“啪啦”一下直接打在了他的腦袋上,“姓薄的,你是鬼誒,你居然吃的比我還香!”

面對這個已經在我家蹭吃蹭喝三天的畫皮鬼,我真的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可偏偏這個色鬼厚臉皮到了一定的程度,怎麼趕都不走。

“雅兒,爲夫又不是白吃白喝,大可以爲你攬下生意。”

“攬生意?你出去賣啊?”

“賣什麼?”

“賣身啊……”拉拉咬着筷子頭小聲嘀咕着。

“嘿,你這個臭小鬼!”薄冷被拉拉這麼一譏諷他倒是來了脾氣,惡狠狠地衝着拉拉瞪了一眼,就在拉拉準備縮到我身後時,電腦上的旺旺突然響了起來。

生意來了!

我顧不上這兩個吃白食的大小鬼,端着飯碗立刻衝到了電腦跟前,點開旺旺一看果然是來了生意。

買家(蘿莉):親,你們家這個古曼童是進過加持開光的嗎?

賣家(小雅):是的親,經過泰國聖僧加持開光的,絕對正品。

買家(蘿莉):那這種供奉型的古曼童真的是陽牌? 傲嬌屍兄賴上我 真不好意思,我對古曼童也不大瞭解,所以也不知道哪種適合我。

……

我差不多花了十分鐘的時間跟她解釋了一遍古曼童的區分,店裏的古曼童我標價一般不會太高。從300~5000不等,好吧,或許這樣的價格在外行人看來很貴,但是如今真假難辨,很多打着泰國原裝的幌子在淘寶店上賣這些東西。

懂得人自然是懂,可不懂的人請回去的也許就不會是古曼童而是惡靈了。

要說良心的話我可能沒多少,可爲了自身的利益安全我也不敢賣假貨。不然也不會幫李女士把古曼莉給收回來了。

跟買家(蘿莉)聊了差不多半小時,買家也終於心動了,不過因爲她是蘇江市本地人,她說要上門取貨。

至於取貨時間,她說定在午夜0點整,這……又是一個怪人啊! “姨,生意談的怎麼樣了?”

生意定下了,買家說好午夜0點整準時來取貨,她看中的是一個穿着藍色小褲子的古曼童。

我快速的吃完了飯趕緊去庫房裏取貨。

拉拉留在客廳收拾桌子,因爲他也是古曼童的緣故,爲了他的安全我必須將他跟庫房那邊的古曼童隔離開。

只是我剛走到庫房門口身後就躥出薄冷這個混蛋來,他走路沒聲沒息的,開口說話時聲音又飄的跟什麼似的。

“你養這些東西,不怕有損陰德?”

“我養着你纔有損陰德呢。薄冷,你爲什麼不回陰間呢?難不成你們鬼還能在人間隨便蹦達不成?”面對薄冷的“好言”我是拿不出好臉色來的。

我做什麼關他什麼事情!

“雅兒,我跟他們可不一樣。”薄冷一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英俊的臭臉直接蹭着我的脖子,涼了我一身雞皮疙瘩。

“大哥,饒命啊!您到底看上我哪兒了,你告訴我,我改就是!幹嘛非得纏着我啊……”我哼唧着,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結果剛把鑰匙插進鎖眼裏,薄冷一手就按在了我的手上。

“等等,裏面不對勁。”他臉上的笑容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不見的,而我只覺得他觸碰我的掌心溫度一度降低了不少,甚至冷得讓我直打哆嗦。

聽從林繁的話,就此離開,還是在這繼續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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