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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紫嫣滿臉蒼白,不住的喘氣,過了好久才推開車門下去,到那兩輛出租車前出示了證件,好像在當場審問他們。

我打開冥途看着死小妞問:“你啥時候醒的?”

“剛剛。好在我醒的及時,看到前後兩輛車上有鬼,不然你這次犧牲的一定很壯烈!”

我想起剛纔的情況,仍然感到後怕,跟她說:“你醒了就好,否則在香港怕是寸步難行。”

死小妞忽然眨巴眨巴她那對動人的鬼眼珠,問道:“你怎麼會跟這女的在一塊?”貌似帶有一股醋味。

哥們馬上想起來,在賭船上,她只跟冷紫嫣碰過兩次面後,就昏過去,雖然之間又醒過,但馬上又昏迷了,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於是趕緊把情況詳詳細細的做了彙報,以求死丫頭寬大處理。

“哦,原來她救了你。我怎麼發覺你好像顯得很心虛,是不是還有什麼瞞着我?”死小妞的眼睛多毒啊,一眼看出我表情不正常。

“沒有,我跟她之間清清白白,無非就是共過患難,纔會應邀去蹭飯的,這有什麼好瞞的?”

“哼,那好,別讓我發現了什麼,否則你就等着滿清十大酷刑吧。”

死小妞刻意把語氣整的挺陰森,哥們頓時起了層雞皮疙瘩,冷紫嫣親我的事,千萬不能讓她知道。 平行時空的巨星 我忙轉移話題,把後來發生的情況如數彙報,死小妞滿意的點頭,很有一副領導範兒。

冷紫嫣很快回到車上,無奈的跟我說:“兩個司機都是突然失去意識,纔會衝咱們撞過來的。後來又突然清醒,否則後果不敢想象。我懷疑他們是楊飛秋搞的鬼,所以放了他們兩個人。”

我點點頭也不說破,只跟她分析道:“楊飛秋表面上是個風水大師,其實暗地懂得很多害人的邪術。他要控制兩輛出租車,簡直輕而易舉。”

冷紫嫣開動汽車,這下變得小心謹慎,不敢開那麼快了。因爲死小妞醒了,我也不敢多說話,免得打翻了醋罈子。女人一旦醋意大發,後果不堪設想的。

“噗嗤”冷紫嫣忽地笑了一聲,我忙問:“怎麼了?”

“我笑你這個人蠻有趣,有時候幽默風趣,又有時候……比如現在,嚴肅的像個考古教授。”冷紫嫣說着又笑起來。

哥們不由挺尷尬,心想要不是死小妞這座煞神在坐鎮,我會放過調戲美女的機會嗎?

冷紫嫣跟着又笑道:“想起昨晚我親你臉頰後,還堅持自己是什麼純潔好男人……”

我勒個去的,你怎麼無緣無故的把這事捅出來了,哥們這次死定了!

她接着往下說:“……要我再來一次,結果又親你好多下,你就傻了,哈哈,我不能想你當時的模樣,不然笑的眼淚就要出來了……”

死小妞越聽臉色越冷,最後滿是殺氣,讓哥們一顆心都懸進了嗓子眼,不知道這次妞兒要怎麼整我!

“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又害羞了?”冷紫嫣笑着轉頭看向我。

我還敢說話嗎?我哭都找不到地兒啊!

死小妞鼓着腮幫狠狠說道:“現在我給你留個情面,待會兒回客房,我再慢慢跟你算賬。”

“不要滿清十大酷刑!”我苦着臉說。

“你現在沒資格要求什麼,等死吧!”

我一路不敢開口,但冷紫嫣卻越說越帶勁,把哥們在船上所有能夠變成笑料的情況抖落出來,讓我恨不得打開車窗跳下去。

好在這家餐廳真不遠,很快就到了。是家港式餐廳,西餐哥們真是吃不慣。裏面環境挺優雅,客人素質又高,說話都很小聲,顯得安詳靜謐,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冷紫嫣很快找到羅伊麗,帶我一塊走過去。

坐下後發現羅伊麗這女人果然長的十分美貌,眼睛有幾分像白雪瑩,脣角又有幾分像卓雅拉姆,挺翹的鼻子,像娘子墳裏的三頭屍。這三大美女的優點集中在一起,讓人越看越着迷,我都看直了眼。

冷紫嫣捂着嘴偷笑,那意思是說,我說美女沒錯吧?瞧你又變傻了。

死小妞卻咳嗽兩聲提醒我不要失態,並且跟我說:“這女人整過容,她的眼神有催眠作用,似乎是個玩邪術的高手,你注意一點。” 羅伊麗對於我直勾勾的盯視,表現的很淡定,顯然是見多了這種男人的反應。並且她跟冷紫嫣一樣初次與人會面時,非常的冰冷。我估計也是裝出來的,真正冰冷無情的女人,肯定心理上都有問題,要麼是老處女,要麼是受過什麼刺激,反正諸多原因,就不一一列舉了。

她盯着我木無表情,壓根沒有先跟我打招呼的意思。好吧,你是領導,咱就屈尊一回,拍拍你的馬屁算了。

我伸出手笑道:“羅督察你好,我叫王林,是從山西來的。”

羅伊麗雙手負在胸前,壓得雙峯更加的凸暴,就是沒把手伸出來的意思,讓哥們把手伸在前面,一時挺尷尬,等着握手不是,收回來也不是。

冷紫嫣坐在她的一側,跟我不住眨眼,那意思是上司不會跟陌生男人握手的。

他大爺的,牛叉什麼,不跟我握手,大爺還不稀罕呢。但就這麼收回手,顯得沒面子,於是蜷起手來,只剩下食指指着羅伊麗眉心說:“羅督察,我第一眼就看出你印堂發黑,必定有妖邪纏身……”

話沒說完,冷紫嫣咕咚趴在桌上了,好像覺得哥們挺白癡,都不忍心看了。

“王先生,你褲子拉鍊開着。”羅伊麗冷冷的說了句。

不會吧?我忙低頭看了一眼,靠,拉鍊真是開着。剛纔穿褲子時可能太過匆忙,忘記拉上了。心裏這個羞慚啊,慌忙收回手把拉鍊拉上。還想來次胡謅挽回點面子,結果這女人壓根就不給這機會,接連兩次被羞辱,哥們是徹底不敢開口了。

“我幫你們點了牛腩面,咱們一邊吃一邊聊案子。”這女人就像個機器人一樣,說話始終面無表情。

冷紫嫣拿起筷子邊吃邊說:“剛纔我從他那兒拿到了一個投影儀,來自於幽靈船上。投影儀上記錄了那艘船的沉沒時間。羅sir,你知道這艘船是曾經失蹤的那一艘嗎?”

羅伊麗聽到投影儀時,臉上稍稍動色,最後這個問題,卻沒引起她絲毫動容。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似的,慢條斯理的說道:“根據你的報告,我已經猜出是十年前失蹤的那艘星空號。曾經在失蹤海域搜尋了近兩年時間,最終也沒找到該船的下落。不想今日又突然冒出來,並且又迅速消失,情況變得撲朔迷離,我已打報告請楊飛秋大師協助調查此案。”

我和冷紫嫣對望一眼,均都怔住了。冷紫嫣皺眉說:“羅sir,我在報告裏寫的清清楚楚,這一切都是楊飛秋搞的鬼,你爲什麼還有請他來協助調查?”

羅伊麗冷冷的瞧她一眼說:“自從顧九州大師十年前在星空號上遇難後,孔祥瑞大師又退隱江湖,楊飛秋便在香港成爲一枝獨秀。出了什麼靈異案件,必須由他出面,上面纔會批准。還有你的報告,我也遞上去了,署長不相信,說前晚跟楊飛秋大師在一起喝茶聊天,他根本就沒出過海,這一定是有人冒充他栽贓嫁禍的。”

我跟冷紫嫣面面相覷,心想這絕對不可能,要說冒充他的,肯定是跟署長一塊喝茶的那個。當時即便是我們認錯人,嶽美嘉和姓孔的老傢伙也不會認錯。不過說實話,楊飛秋做事果然縝密,提前先迷惑了警署署長,到頭來讓冷紫嫣親眼所見的事實變成了謊話。

冷紫嫣一陣氣急,還不服氣的要接着分辨,我眨眼使個眼色,讓她閉嘴。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羅伊麗這娘們是楊飛秋安插到警署的臥底。

“吃飯,吃飯!”我拿起筷子就吃。

“等等,麪湯發綠,裏面可能有毒!”死小妞急忙報警。

我看看麪湯,沒看出有綠色啊,是你鬼眼珠出故障了吧?但死小妞既然提醒有毒,那是打死都不能吃的。我又把筷子放下,去端旁邊的橙汁去喝。

“橙汁也有毒!”死小妞說。

靠,這娘們真夠狠的,唯恐麪條毒不死我,飲料裏再加一份。這下讓哥們更證實,這娘們是楊飛秋的人。剛纔我們要來找她的路線,只有她最清楚,說不定驅使厲鬼撞車的,就是她!

“王先生怎麼不吃?”羅伊麗盯着我問。

“呃……剛纔離開酒店時,我吃了宵夜的……”

冷紫嫣頓時“噗”地一下,把剛吃的麪條噴出來,正好噴了羅伊麗一臉。這妞兒嚇得慌忙拿紙巾幫她去擦,“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羅伊麗氣的臉色都黑了,一把從她手上奪過紙巾,自己擦起來。

死小妞也笑道:“豬頭,你來的時候天還早,就吃宵夜了嗎?”

汗,哥們一緊張,居然什麼都敢說。我紅着臉起身說:“我去洗手間。”

“我也去。”冷紫嫣逃也似的跟我一塊離開餐桌。

走到洗手間門口,冷紫嫣捂着臉說:“拜託,你不要這麼白癡好不好,我都被你害死了。”

“對不起,我保證不再胡說了。”

哥們慌忙走進裏面,這時死小妞卻說冷紫嫣似乎有些不對勁,她的臉相當紅,好像她的那碗麪裏也有毒。我說你不早說,跟着要出來看看這妞兒咋樣了。哪知突然眼前一黑,燈光齊滅,四周變得漆黑一團。

死小妞轉頭張望着說:“先不用管她,羅伊麗主要目標在你,這會兒周圍有四個死鬼,先解決了它們再說。”

我不由冷笑,這娘們真是瞎了狗眼,用死鬼來對付我,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啊。靠,哥們今天還真是腦殘了,怎麼這麼比喻呢。不過我猜測她肯定從楊飛秋那裏知道我不是普通貨色,一來用死鬼探我虛實,二來趁我跟死鬼拼鬥時坐收漁利。

果然不出所料,死小妞馬上又說:“羅伊麗來到門口了,在外面躲了起來。”

我心說你個娘們就等好吧,你肯定不知道我身上有個“雷達”,黑暗中啥也能看到。當下打開通靈眼,首先捕捉到了正前方的一隻死鬼,在螢光反照下,看清是個臉色兇狠的女鬼,估計也是厲鬼了。這娘們有兩下子,能收集這麼多厲鬼供她驅使,換做一般的陰陽先生,還真難招架。 現在我決定讓羅伊麗看場好戲,控制這隻女鬼撲向西邊的那隻。厲鬼是不抱團的,像獨狼一樣獨來獨往,並且六親不認,不會對其它鬼魂心慈手軟。這隻撲過去咬了對方一口,登時激起對方的憤怒,頃刻間,兩隻死鬼狗咬狗的互掐起來。跟着用同樣的辦法,讓東邊這隻跟我身後的打起來,你們沒見過厲鬼是咋打架的,丫的跟潑婦沒啥兩樣,無非尖牙利齒,跟瘋狗似的,相互咬的渾身是血。

死小妞說四隻鬼互掐起來後,羅伊麗沉不住氣了,已經進了男洗手間。她這會兒戴了一副墨鏡,好像有紅外線功能,能在黑暗中看到東西。我說你讓我跳起來藏在屋頂上,咱們給她來個出其不意攻其無備。

哪知死小妞把我丟進一間廁所內,她說屋頂上又躲不了人,擡頭就能看到。這下躲起來就變成了突然消失,讓這娘們吃驚去吧。

“她拿出了槍,裝上消聲器,從第一間廁所開始找了。”死小妞爲我做實時報道。

我在第三間裏,聽到第一間門扇吱呀呀慢慢打開,接着是第二間,很快就來到了我所在的門外。在她推門一霎,死小妞帶我悄無聲息飛起,落在第二間內。由於她推門時,注意力集中在前方,是絕對看不到我從上面飛走了。

死小妞吃吃笑道:“把她玩夠了殺死,你說讓她淹死在馬桶裏,還是撞死在尿池上?”

我一驚說:“不能殺人。她好歹是個高級警督,殺了她怕是會找來無窮麻煩。我們還想繼續留在香港的,千萬別這麼幹。”

“唉,你個豬頭,總是做事太娘娘了。”死小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娘娘是貴妃,那不是很好嗎?”

死小妞氣的:“好你個小蘑菇!”

哥們被罵的雲裏霧裏,不是大頭鬼嗎,啥時候又多出個小蘑菇的?貌似小蘑菇比大頭鬼可愛的多。後來我才弄明白,小蘑菇原來也是大頭鬼或是大爺的意思。

羅伊麗找完最後一間廁所,最終沒找到我一絲身影,顯然別激怒了,咬牙切齒的說:“出來吧,我知道你還在洗手間裏,再不出來我要開槍了!”

靠你個小蘑菇,不知道我在哪兒你開什麼槍?這麼腦殘的恐嚇方式虧你想得出來。

羅伊麗正好這時又走回到了第二間廁所門外,並且是背對門口。死小妞忽然發力,讓哥們右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在她肥厚的臀上扭了一把,隨即讓我飛身躍到第三間裏。這娘們氣的,也不敢大聲叫,只是一個勁的悶哼,跟只低吼的母獅子似的,讓哥們心裏一陣大爽。

她隨即衝入第二間廁所內,死小妞帶着我迅速從第三間裏飄出來,停在她的身後,伸手在繞過脖頸,居然在她高聳的雙峯上狠狠摸了一把。不等她轉頭,早已經逃走,又躲進了第四間廁所。

我有點不樂意了,雖然是假裝的,跟死小妞說:“你這麼幹,讓我不是變成了色狼嗎?毀了哥的大好形象啊。還不如直接把她摁倒……痛打一頓然後逃之夭夭。”

“拉倒吧你,我都看得出你心裏很興奮了,還跟我裝?這次我故意讓你沾點便宜的,不會跟你秋後算賬。”死小妞沒好氣說。

哦,那我就放心了,下次該摸哪裏?我靠,千萬別讓我摸最敏感部位!

這會兒聽到外面響起一陣雜音,好像停電這麼久,引起了客人不滿,並且隔壁女洗手間也有聲音。我跟死小妞說,還是別玩了,去看看冷紫嫣,別讓那妞兒出了啥意外。

“你怎麼這麼在乎她?”死小妞又吃醋了,瞪大了一對眼珠子,看着怪嚇人的。

“不是我在乎她,怎麼說現在是一條戰線,以後想在香港混,需要她幫忙的時候挺多的。”

“好吧,我也急着回去動十大酷刑……”

“那要不再玩會吧。”哥們一聽此話,頭上汗都下來了。

死小妞沒搭理我,聽着羅伊麗衝進第三間廁所內,隨即悄無聲息的快速飄到她的身後。讓我左手閃電般捂住她的嘴巴,右手扭住她的右手臂,往牆上猛力一磕,把手槍磕掉。然後將她眼睛摘下,自己戴上,這娘們的輪廓便清晰的出現在視線內,綠油油的像只鬼。又從地上撿起槍對準她的後腦勺,她便乖乖不動了。

“脫衣服!”死小妞下令。

我一愣說:“別胡鬧了。”掄起槍把衝這娘們後頸上砸去。

不料右手不由自主的收回來,又把手槍頂住羅伊麗的腦袋,左手擡起用力將她外套扯下去。裏面是一件蕾絲襯衫,跟着也在死小妞的主持下,被哥們剝掉,下面的裙子還有絲襪,統統不放過。我已經徹底放棄了自主權,因爲看得心潮澎湃,差點流出鼻血。

“你……你不要胡來,我是香港警察……”這時候羅伊麗說話也不冷了,可能冷的太久,現在聲音在發抖。

這娘們上身是真空的,省了解胸罩的麻煩。我心說死小妞不會讓我就此破了處男之身吧?哪知不是那麼回事,突然將這娘們腦袋摁進馬桶,然後放水猛衝,嗆的她咳嗽不止,不住的用力掙扎。

我有點不忍心了,咱爺們做事光明磊落,怎麼能這麼侮辱一個女人?儘管她要殺死我,挺可恨的,打暈她不就結了嗎,這麼整人,不是哥們做事風格。纔要勸死小妞住手時,被衝了幾次水的羅伊麗,被嗆暈過去,跟條死狗似的軟在馬桶上。

“好了,把她拖出去放在洗手間門口內,然後把所有衣服捲走,將槍上指紋擦掉,還有她身上的,不能留下證據。”死小妞做過警察,對於反偵察比誰都內行。

我先把所有衣服捲起來,然後將暈死的羅伊麗拖到洗手間門口,再用衣服把她身上和手槍上的指紋擦掉。這會兒四隻死鬼越打越來勁,已經全是皮開肉綻,不成模樣了。這種兇狠的死鬼,不拼到對方死一個,是不會罷休的。

跑到女洗手間,死小妞說冷紫嫣好像毒性發作,在地上打滾。我急忙將她抱起來扛在肩頭上,趁黑跑出餐廳。出來後怕就這麼走了,萬一死鬼相互殘殺剩下兩隻,再去殺人泄憤可就麻煩了,無奈下只得進冥海把它們全都剝皮。 我沒駕照,但我跟着蕭影學會點開車技術,這會兒顧不上會不會被警察查住,開着冷紫嫣的車往前漫無目的的開走。冷紫嫣也不知道中了啥毒,滿臉通紅,跟喝醉了酒似的,全身火燙。

躺在後座上咿呀咿呀的跟發春似的,叫個不停。後來爬起身,摟住我的脖子,伸手在我伸手亂摸起來。這可把我嚇壞了,你這不是往火坑裏推我麼,滿清十大酷刑還沒實施,你打算讓死小妞把我凌遲處死啊?

到底是死小妞狠,讓我一拳把這妞兒打暈,這下老老實實的躺在後座上不動了,跟條死狗似的沒了動靜。

現在也不敢回原來酒店,都不知道該去哪兒避下風頭。不過看了看自己的包,想出一個主意。把車停在路邊,拿出塑料瓶,擰開蓋子問裏面的仨女鬼,能不能給我提供個住處。

大眼睛鬼妞兒冷笑道:“有什麼好處?”

擦,跟我講好處,找剝皮呢?我臉一黑說:“少跟我講條件,不然讓你們灰飛煙滅。”

“那就算了,我們三個人生前都是租房子住的,死後也沒留下房產。”這鬼妞兒一閉眼不理我了。

我忍着氣說:“好處嘛當然是有的,我會想辦法幫你們報仇,並且讓你們進地府投胎!”

總裁的女人 仨鬼妞兒立馬齊刷刷擡起頭,大眼睛鬼妞把眼珠瞪的暴圓,差點沒把我嚇死。

“你說真的?”

“不要騙我們啊,我們可不是三歲小孩子。”

“只要幫我們報仇就行了,我不在乎能不能投胎!”

仨鬼妞兒七嘴八舌一陣亂嚷,我忙讓它們閉嘴,很嚴肅的說道:“放心,我說到做到,既然能制伏你們,也有本事幫你們報仇,並且會從天火神神識裏拿回你們的屍身靈降。”

長腿妞兒韓文麗歡呼一聲說:“我知道有個地方能藏身,是廖可輝的一個別墅。自從天火神消失後,那個別墅一直鬧鬼,他不敢再去了。他房子很多的,那裏只不過是跟情人幽會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那裏鬧鬼,不是你們在鬧的吧?”我笑道。

“不是我們,是我而已。”韓文麗神色黯然的說,“我當時是在那裏被廖可輝強bao奪走了第一次,所以對那個地方記憶最深。天火神消失後,我能夠跑出去就去了別墅一趟,裏面的幾個怨魂,也獲得了自由,所以一起鬧嘍。有天廖可輝帶着新情人去別墅,差點被我們嚇死,倉皇開車逃走了。從此之後,再也不敢回來,我於是又回到了公司裏。”

我聽完後,不由對它們生出惻隱之心,她曾經被廖可輝強bao過,這老港商可夠禽獸的。加上那天晚上,它們去找老港商索命,看來它們的命也是老港商害的。唉,爲毛人有了錢就會多行不義呢?老港商看起來不像是個沒文化的人,他難道不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句至理名言嗎?

那座別墅在大嶼山,這座離島距香港島十公里,是個度假的好地方。把車存放在碼頭,輪渡到大嶼山,這座豪宅就位於半山腰上。這座宅子附近並沒其他別墅,孤零零的矗立在黑暗裏,就像一座鬼堡,散發着陰森詭祕的氣息。

宅子外牆就是鐵柵欄圍起來的,哥們扛着冷紫嫣輕鬆翻過去,韓文麗提前跑進去知會一聲,藏在裏面的四隻女鬼都沒敢出來找事。不過我還是不放心,先找到一切警報和監控設施,把這些東西全都關閉了,纔敢打開燈光。

屋內的裝飾不出所料的奢華,讓哥們想起身上帶着的二十萬港幣,估計都不夠裝修這間客廳。感概之餘,心說你買的別墅卻不敢住,還不是讓給我這沒錢人來住嗎?沒錢也挺好,白住房子不用交物業費,電費水費都是老港商的。

在山下超市買了大量食物,先填飽肚子,纔跟死小妞商量,怎麼跟冷紫嫣解毒。死小妞說,羅伊麗用的好像是春yao一類毒藥,看樣子是想讓我們倆吃了之後去洗手間滾牀單,然後再鬧鬼將我們倆咔嚓了,明天報紙上就會刊出一對男女廁所偷情,卻被鬼魂嚇死的新聞。可我沒吃飯也沒喝水,羅伊麗就親自過來要我的小命了。

我聽完後這個後悔啊,早知不是死人的毒藥,吃了之後還能滾牀單,爲毛不吃啊?汗,滾完牀單,死小妞還被殺了我啊。

死小妞說唯一辦法,就是讓她把肚子裏的東西吐盡。怎麼讓她吐,正在想法子,哪知死小妞發靈力讓我一拳打在冷紫嫣肚子上,登時痛的這妞兒從沙發滾到地下,捂着肚子嘔吐。死小妞這下出拳吃力部位非常準確,正好是在胃上,讓冷紫嫣把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

吐完後,這妞兒清醒了,問我怎麼回事,我說是中毒了,剛剛你自己往外狂吐,然後就好了。這妞兒不是傻瓜,瞪着一對美目,問我是不是在她肚子上打了一拳,到現在還痛呢。我說沒有的事,說着開溜,到一邊問起韓文麗跟廖可輝之間的仇恨。

這會讓仨鬼妞都放了出來,坐在我的對面,一聽這問題,都默默的流出眼淚。韓文麗第一個說起她的慘痛遭遇,冷紫嫣立馬提起精神傾聽,沒再追究被打一拳這事。

韓文麗生於深圳,大學畢業後經朋友推薦,來到香港廖可輝的公司上班。這妞兒一米七二的個頭,那雙大長腿實在性感誘人,加上貌美如花,很快就被廖可輝這老色狼盯上。三年前的一天,廖可輝以見客戶爲名,讓她陪同前往,誰知道了大嶼山別墅內,將她強bao了。在這個地方,叫再大聲都不會有人聽到,她那次只有無奈的被蹂躪了。

那次之後,她一直活在恐懼和痛苦裏,想過報警和自殺,可是想到了父母,最後還是決定活下來。她也想開了,反正貞操被奪,那就順從了廖可輝,還能多賺點錢。從此成爲了廖可輝地下情人,變得放蕩、貪婪和墮落。後來廖可輝玩膩了她,在她杯子裏放了迷幻藥,便迷迷糊糊的從公司大樓上跳了下來。 逢君江南之背靠美男搖錢 廖可輝這個人生性好色,又極爲心狠手辣。被他玩過的女人,大都命運悲慘,不是被殺,就是變成了瘋子,很少有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因爲他很自私,自己玩過的女人,即便是甩了的,也不容許別人碰。所以不是暗殺就是逼瘋,總之都沒活路。

我和冷紫嫣聽了之後,不由渾身打個激靈,老港商太他大爺的變態了,你奪走這些女孩的貞操已經喪盡天良,最終還要殘害她們的生命,你他媽真不是人啊!說你是禽獸不如,那都侮辱了禽獸這倆字。

幸好後來蕭氏沒再跟他合作,不然這老小子見到如花似玉的蕭影,能不打主意?找個理由把她調到香港,靠,後果不能往下再想了,那是哥們的,打比方都不成。

大眼睛妞兒叫許雁容,大波妹叫和冬柔,它們倆跟韓文麗情況差不多,都是因爲姿色出衆,被廖可輝這個老色狼看上,許雁容就在他的辦公室被蹂躪,和冬柔是在車上被強bao的。老色狼玩膩它們倆後,竟然用同樣的法子,在咖啡裏放了迷幻藥,讓它們自己跳樓。

公司跳樓而死的不止它們仨,每年都要跳下去幾個的,並且都是年輕的女孩。之前它們聽同事說,是大廈風水的事,後來才明白,這跟風水有個毛關係,純屬人爲謀殺!

死於別墅的四個女孩,不是公司職員,其中兩個是在校大學生,另外兩個是剛剛從內地運來的“鳳姐”,還沒**,這才被老色狼選中。大家別誤會,這個鳳姐不是我們常說的那個,在香港這是“雞”的稱呼,大多來自內地。 一念成婚! 而來自內地的還有別稱,叫作“北姑”或是“陀北”。香港本地的鳳姐,人稱“陀地”。

它們四個都是短期被囚禁在別墅內供老色狼淫樂,玩膩後殺人毀屍滅跡,然後把骨灰撒入大海。在這個別墅內殺人,是很難發現的,何況骨灰撒入大海,還跟哪兒找線索去?哥們聽完後,差點把牙咬碎了。

老色狼太可恨了,把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都不足以解恨!

雖然那四隻死鬼沒現身,但我跟韓文麗保證,一定會幫它們報仇雪恨的。至於它們投胎的事,只能儘量去幫忙。因爲骨灰被海水衝散,想進地府怕是很難了。

仨鬼妞哭的梨花帶雨,跟我不住道謝,我說先別謝我,等幫你們報仇那一天再謝也不遲。此刻天不早了,讓它們隱身退避,我跟冷紫嫣聊起今後的打算。先跟這妞兒把羅伊麗要害我們的事情說清楚了,她睜大一雙美眸還不肯相信,多年共事的上司,怎麼可能想要害死她?

我說你真是糊塗啊,不想想你來酒店的行蹤,只有羅伊麗一個人知道,路上怎麼突然出現兩輛發瘋的出租車?後來你又中毒,總不是我投的毒吧?

這妞兒聽到這兒,盯着我眼珠越瞪越大,比許雁容的眼珠還大了不到一倍。只聽她說:“人心難測,誰敢保證不是你投的毒?”

擦,你腦子進水了還是咋地,居然懷疑我?

死小妞沒好氣說:“別理這個白癡了,她比你更豬頭!”

其實我知道冷紫嫣比我都聰明,這話肯定不是當真的。果然,她又愁眉苦臉的低下頭說,羅伊麗性子冰冷強硬,在整個警隊那是出了名的,連署長都要讓她幾分。就算她是楊飛秋的臥底,我們是不可能扳倒她的,並且這次洗手間受辱,反而讓她抓住把柄,我們會遭到整個香港警方的通緝。

對於這種情況,哥們倒是不怕,大不了偷渡回內地,去十塘村隱居起來,保證警察一輩子都找不到。可是害了這妞兒的大好前程,心裏有些愧疚。跟她說:“都是我不好,來了香港把你拖下水了。”

冷紫嫣搖搖頭,擡起雙眼望着我說:“我還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這次來到賭船上,二百多人包括我在內,肯定會葬身大海。即便是活着回到香港,今晚就會遭了羅sir毒手。你不是拉我下水,而是我把你拖進了這趟渾水。”

這妞兒眼睛裏好像會放電似的,瞅的哥們心裏砰砰直跳,不敢跟她直視。忙說:“咱們也別相互攬責任了,天已很晚,明天再商量吧。”

別墅只有兩層,二層有四間臥室,我們倆隨便各挑一間入住。由於今天睡足了,躺在牀上怎麼都睡不着,想着好不容易從鬼船上帶回來的投影儀,又落在了羅伊麗之手,那可是唯一逆襲的證據。失去它,我們便陷入絕境,只能先偷偷摸摸的躲在這兒避風頭。可是這兒也不保險,以他們的能力,很快會查到我們行蹤的。

我睡不着,發現死小妞也沒睡。儘管通靈術退了一級,不過能夠窺視她全身的能力卻保留了下來。哥們於是就欣賞她迷人的胴體,來打發無聊的時間。

“混蛋,你是不是在偷看我?”死小妞猛地驚覺。

“沒有,我在睡覺呢。”

“放屁!你在睡覺還能聽到我說話?我都看出來了,你在流口水,心裏還跳的那麼快,並且牙籤還有了反應……”死小妞說到這兒,突然臉一紅停住了。

我急忙掐斷我們之間的冥途,不然這可是惹火燒身啊,指不定接下來會流鼻血。然後轉移話題說:“我其實在想,你今天爲啥這麼侮辱那個羅伊麗,她可是你的同行,人再壞,沒必要把事做絕吧?”

謝瑤握緊了扇子擠出一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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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思緒一陣惆悵。該來地始終要來,以前結下的因果始終要了,不是說黃鵬在乎什麼因果,而是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以前針對自己的事情,黃鵬同樣不可能就此拋之腦後。男子漢,大丈夫,有仇必定要了。當年在逍遙羣島中,衆聖連手對其進行攻擊,這口氣絕對是咽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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