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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並未著盛裝,簡單的純色毛衣,黑色長款大衣,只是腕上仍舊掛著一串佛珠,眉眼間溫和,霓虹燈光從他身上略過……

不然一絲煙火氣,抬眼舉目,好似諸天神佛,超然物外。

倒是段林白穿了一身墨綠色的西裝,戴著墨鏡,如常高調。

不同風格,也說不上誰壓了誰,只是在傅沉面前,段林白就想人間富貴花,那叫一個浪蕩。

「我去,人家多是攜女伴的,我幹嘛要和你一起?」

「你可以自己來。」

「欺負我是個單身狗是吧。」段林白伸手整理衣服。

「你一個人在外地工作,最多是個流浪狗。」

段林白手指一僵,卧槽,手癢想打人怎麼辦。

而再後面一輛車,裡面坐著的則是傅聿修,他下車,緊跟著傅沉後面。

得知賀家舉辦認親宴,傅仲禮和孫瓊華曾動念要回來,傅家二老說沒必要,讓孩子去玩玩就行,他們就不必大費周章跑一趟了。

這讓孫瓊華很是不解。

聽說老太太很喜歡余漫兮,這種場合,傅家去的人越多,也是給她撐場子啊,怎麼就不讓他們回去了?

後來得知傅仕南一家也不回京,才覺出裡面的味道。

叮囑傅聿修過去,少說話別惹事,緊跟著傅沉就行。

「蔓蔓,斯年,你們來了。」賀茂貞倒是從善如流,連稱呼都改了,急忙上去迎接他們,「三爺,段公子也來啦。」

「蔓蔓……」鄒莉一改之前高高在上的態度,紅著眼眶,就去擁抱余漫兮。

只是余漫兮站在原地,也不伸手,更無動作,弄得她很是尷尬,鄒莉只能拍著她的肩膀說,「回家就好。」

余漫兮咬了下牙……

這是她記事以來,生母第一次抱她,居然會在這樣的場合下發生,當真可笑。

「姐姐,歡迎回來。」賀詩情端著大方和善的姿態。

余漫兮笑而不語。

「快進來吧,外面太冷了。」賀茂貞搓著手,走到傅斯年身邊,「你和蔓蔓結婚我也沒來得及道賀,明天要記得來家裡吃飯啊。」

「明天我會讓人做點好吃的,我們父子倆可以喝一杯。」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傅斯年沉默著,一言不發,弄得賀茂貞很是尷尬。

段林白走在後面,無語咋舌。

虛偽的人見過不少,就是沒見過這般沒皮沒臉的,也不覺得臊得慌,好意思提一家人?

還和傅斯年說什麼父子倆,真是絕了。

「蔓蔓啊,家裡房間都給你收拾好了,你隨時可以回去住……」賀茂貞生怕別人不知他對余漫兮好,趕緊表現。

「我有點累,想去休息一下。」余漫兮看到會場布置如此奢華,不覺溫馨,心底寒意更甚。

「也好,待會兒可能會比較忙,你很多叔伯長輩都來了,回頭我還要帶你去見他們,詩情啊,你陪著你姐姐。」

「不用,我有朋友來了。」余漫兮早就看到了宋風晚。

大家都期待著余漫兮進場會發生一些事,比如母女抱頭痛哭之類,沒想到如此平淡的就分開了。

傅沉一行人與宋風晚、喬西延匯合,幾人坐在一處,別人根本摻和不進去。

只是傅聿修看到喬西延,心虛的喊了聲,「喬大哥。」

「嗯。」喬西延壓根不用正眼看他。

**

這邊的賀家人剛結束一場自作多情的尬聊,心底都憋著一口氣。

「我覺得她根本不想回來,你看她那樣子,我剛才要拉她的手,都被她避開了,我多尷尬啊。」

對這個一出生就被送走的女兒,鄒莉談不上有什麼感情。

因為生不齣兒子,她在賀家一直被人詬病,余漫兮身世捅出去,賀茂貞被雙開,對她來說,這個女兒沒給她帶來過任何益處。

「你是她母親,我不是早就提醒過你,多約她出去,多交流一下感情,也不至於弄得這麼生分。」賀茂貞見傅斯年對自己愛答不理,也是憋悶。

「我也想和她交流啊,見不到人啊,去電視台都堵不到人。」

「我總覺得他們這些人來的怪怪的,你說今晚不會出什麼事吧?」

「明明給她準備了紅色禮服,她卻穿了一身黑過來,有點晦氣。」

……

賀茂貞蹙眉,「她心底肯定有些埋怨,所以要多接觸啊,姿態要放得低一點。」

「我知道!」

「媽和賀奚呢?還沒出來?」

「在後台呢。」鄒莉嘆了口氣。

「這不是之前慈善晚宴鬧得很難看嗎?尤其是那個傅沉,指著她鼻子罵,她根本受不了,不想出來。」

「這傅沉仗著是傅老的小兒子,是真的乖張跋扈。」

賀茂貞無奈,「以後都一家人,有什麼受不了的。」

他此刻瞧著不遠處那群人,幾乎已經可以設想到賀家會恢復以前的輝煌。

「不過今晚傅家來的人也太少了吧。」鄒莉打量著那邊,「不是說她在傅家很受寵嗎?我還以為他們家會來不少人呢。」

「一個傅三爺還不夠?」賀茂貞對這個倒是無所謂。

反正余漫兮和傅斯年以後都是要結婚舉行儀式的,肯定有碰面的機會。

「你去後面找一下母親和賀奚,讓他們抓緊出來,人到齊了,6點整就開始。」

冬天天黑得早,而且6這個數字比較吉利。

「嗯。」鄒莉點頭往後面的休息室走。

**

賀老太太和賀奚出場時,賓客都已入座,傅家人作為余漫兮的婆家人,位置自然與喬家不在一起。

宋風晚看著大屏幕上循環播放的余漫兮照片剪輯,全都是近兩年的,連小時候的滿月照都找不到一張,也是可笑。

賀老太太的位置和傅沉偏生還是正對著,這可被她氣得臉都青了。

她這輩子都沒被人當眾那麼羞辱過,這幾天回家,血壓一直不正常,而那個始作俑者,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還衝她笑。

她伸手捂著胸口,憋屈惱火。

「傅三,我看這賀老太太想吃了你。」段林白憋著笑,努力壓低聲音。

傅沉笑而不語,餘光一直在看著另一桌的宋風晚。

和她坐在一起的有個帶孩子的,她正拿著糖果逗孩子,根本不去看她。

而坐在賀老太太身邊的賀奚,心裡同樣鬱悶,因為賀茂貞和她說,待會兒要讓她公開和余漫兮道歉,還得再去找宋風晚,為之前的莽撞表示歉意。

余漫兮就罷了,畢竟現在是賀家求著她回來,低頭是應該的。

但是宋風晚那天給她的一巴掌,她可記恨至今,而且公開捅破了自己對喬西延的那點心思,這讓她又羞又氣。

還讓她道歉?她可不願意。

就在她頗為兇惡的盯著那邊時,坐在宋風晚身邊的喬西延注意到她的視線,抬頭看過去,目光相撞。

某人立刻心猿意馬,整個臉都紅了,心頭小鹿亂撞。

他……

在看我?

賀奚垂著頭,面露嬌色。

「那個就是賀奚?」喬西延並不認識賀奚,只是看她坐的位置,推測出身份而已。

宋風晚抬頭看了下,「嗯,就是她……一直討好我,向我打聽你,想追你來著,表哥,你不會看上她了吧?」

「她鼻子是假的,下巴也是假的,還割了雙眼皮。」

宋風晚一臉懵。

「雙眼皮手術很失敗,有刀疤。」

宋風晚盯著賀奚,她化了妝,壓根看不真切啊。

他家表哥眼睛是裝了微型掃描儀,這麼可怕。

其實微整的人很多,割雙眼皮都很正常,「我覺得在你眼裡,就沒一個人的長相是完美的吧。」

宋風晚眼睛有輕微近視,喬西延曾直接說她近視后,眼睛變小了,不如以前有神。

喬西延腦海里倒是冒出了一個人,五官組合冷感,不算絕美,但挑不出瑕疵。

「有的。」喬西延嘴角勾著笑。

「誰?」宋風晚好奇。

喬西延沒理她,這讓宋風晚很鬱悶:他家表哥心底居然還藏著姑娘?

能讓他覺得長相完美的,這得是個什麼樣的美人兒啊。

喬西延這一笑,弄得賀奚更加神魂顛倒,直以為他是沖著自己的,美得不行。

段林白原本正在群里發消息,詢問京寒川來不來,一抬眼,就看到賀奚面露嬌羞,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

「卧槽,傅三,她這是瞄上誰了?」

賀奚以前很喜歡段林白,沒少追著他跑。

「這一臉含春的,太特么嚇人了啊。」

「喬西延。」傅沉回答。

「他上輩子肯定干過缺德事,才會被她瞄上。」

傅沉挑眉,「她也瞄上過你,看來你上輩子也不是良民。」

段林白語塞,咱們好歹是兄弟,你卻幫著喬西延懟我?你和小嫂子還沒結婚呢,這就忙著巴結大舅哥?

因為待會兒賀家人都得上台,主持人要和他們說一下流程安排。

賀詩情本就鬱悶,本以為慈善晚會後,余漫兮再也不可能進入賀家,現在居然還要來分財產,她稍微補了個妝,調整心態,出去的時候,仍舊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模樣。

只是她餘光瞥見賀奚正和人說話,此刻已經六點五十多,她還在這裡磨嘰什麼。

賀詩情正打算開口喊她,就瞧見那人將一個小玻璃瓶遞給她,就像是醫用的西林瓶大小,裡面有透明溶液。

「……一個小時見效,藥效持續三個小時左右,之後就是尿檢都查不出任何東西!」

「真查不出來?」

「這是迷藥,又不是那個東西,直接摻在酒水裡,只要一點點效果就奇好,根本察覺不了,你要不要啊?」

「要!」賀奚接過藥瓶還四下張望。

賀詩情急忙閃身躲起來。

賀奚拿迷藥?給誰的?

當她回到座位上時,賀奚已經坐到她身邊,賀茂貞還一個勁兒叮囑她,「小奚,你待會兒別忘了去給宋小姐私下認個錯。」

「我知道。」賀奚這次答應得非常痛快。

賀詩情看向宋風晚那邊,喬西延也在,那這葯……

八成是給喬西延的,不過……

也可以稍加利用一下。

賀詩情低頭抿了口水,蠢貨,你既然送上門給我當槍使,那我就不客氣了。

而這邊傅沉私下收到了消息,京寒川發來的。

【賀奚私下找人購入了迷藥,沖你家大舅子去的。】

傅沉不動聲色的喝了口水,看了眼周圍,京寒川也到了?神不知鬼不覺來看戲,這人也是絕了。

今晚表面微瀾乍起,背地也是暗流涌動啊。

------題外話------

明天開始虐渣,今天把所有東西都鋪墊好。

看文結束別忘了日常打卡呀~

「行,那你補充一下,今天的事,除卻他說的這些,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你的那杯茶是泡給星遙的,這件事我了解了。」傅沉已經把事情快速把所有事情串聯起來,「你小子膽子是真大,拿你六叔當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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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越是這樣他越覺得這裡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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