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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現在才知道,我們參與的是什麼實驗嗎?”高澤任由田光抓着衣領,冷冷地說。

田光手一鬆,目光顫抖,他像尋求支撐一般看着高澤,很久才說,“還會死更多的人嗎?”

“那天,這些人舉行太陽祭的時候,你和我一起把他們從月光湖帶回來,你就該想到他們會有這樣的下場。這些人不屬於這個世界,就算死,也不會有人在意。可是他們的死,卻可以幫我們找到事界之門,這是足以震驚世界的重大發現。”

“我們已經通過狐狸實現了空間轉移,爲什麼這樣還不夠?”田光聲音顫抖,不斷退縮。

“那你認爲,把這些人帶回來是爲了什麼?僅僅爲了研究他們異於我們的生理特徵?”高澤瞪大了眼睛,滿目兇狠。“他們不是普通人,他們跟我們不一樣。這一點你最清楚!”

“唔……你們在說什麼?”病牀上傳來虛弱的聲音。卓凡醒了。

高澤轉過頭,瞪視着卓凡。卓凡被高澤的目光嚇了一跳,瑟縮進被子,顯地非常害怕,“你是誰?”

高澤心裏的氣憤漸漸退去,他平緩了語氣,對身邊魂不守舍的田醫生說道,“去幫卓凡看看,至少這個人,你可以救。”說完,他離開了病房。

病房裏很安靜,卓凡依舊被高澤的目光震懾,縮在被子裏一動不動。田醫生怔在當下,移不開步伐。很久以後,田光撿起了地上的病歷卡,病歷卡的第一頁就是36號實驗者的檔案,他將病例卡放在卓凡的牀頭櫃上。卓凡順着田醫生手上的動作看過去。

“伊利亞斯……伊利亞斯……”卓凡輕輕地叫着病歷卡上的名字,然後擡頭,看着田光,“我好像認識這個人。”

卓凡的目光散漫而空洞,好像根本不是在看田醫生,“你說什麼,帶你回家?打開……門?……”卓凡點點頭。

“卓先生……”田光和卓凡四目交接。這時候,卓凡彷彿突然清醒過來,眨眨眼睛,“你是誰?”

田光自我介紹道,“我是這裏的醫生,你感覺怎麼樣。”

突然,卓凡捂着腦袋加起來,看樣子,他的頭很疼。他弓着身子壓在被子上,被子裏傳來他悶悶的低吼聲。田光很緊張,這是很多實驗者都會有的症狀,這代表,卓凡剛纔試着回憶一些事情,正是這樣的努力,讓他頭疼欲裂。

卓凡的記憶應該受到了損傷。

田光招來他的助手陳慧,讓陳慧照料卓凡。自己則退出來到高澤房間,當他剛出卓凡病房的時候,他接到通知,第37號也死了。他已經恢復了平靜,亦或有些麻木。他慢慢走到高澤的房間,“高先生,卓凡失憶了。”

“很好,準備直升機,我要帶卓凡去美國。”

“帶我一起去,我會幫你好好照顧卓凡,畢竟我最清楚卓凡的病況和病因。卓凡這個樣子,根本不可能進普通醫院就醫。”

“美國總部有的是醫生。”高澤冷冷地說道。

“但是高先生,不會用總部的醫生吧,這樣端木先生就會知道了。”田光看着高澤的高大的背影,“我會幫你好好照料卓凡,畢竟,卓凡會是您最有利的籌碼。”

高澤慢慢回過頭,臉部輪廓在窗外的光線下顯得明亮,“籌碼?”他輕蔑地一笑,“我並不需要什麼籌碼。”

田光嘴角微揚,背在背後的手緊握着,手心裏全是汗,“不,您需要,您需要用卓凡來對付端木先生,畢竟像高先生這樣有才能有野心的人,是不會想一直居於端木先生之下的。”

高澤望着田光,視線沒有一絲偏離。冷冽的目光射過來,讓田光無法躲閃。

篤篤篤,是敲門的聲音。

“進來”高澤說道,終於在來人進門之後,移開了視線。

“高先生,這是今天實驗的報告。請過目。”

“放下。”

田光默默地打算退出去,高澤的氣場早已壓得他透不過氣來,他已經喪失了和高澤繼續談判的勇氣。他顫抖着手握住門把手。

“通知下去,我很快就離開。”高澤擡眼看看田光的背影,“和田光醫生一起。”

田光用力按下門把手,僵硬的嘴角微微上揚。 “阿慎,如果你再不走快一點,我們就趕不上飛機了。”俞悅站在自動扶梯上,看看手錶,對身後的阿慎大喊。

阿慎磨磨蹭蹭地走上扶梯,趕上俞悅,在她耳邊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好像有人跟着我們。”

“你自從出院了以後就變得疑神疑鬼的?這裏是機場,這麼大的地方,誰來看你。”俞悅瞥了瞥四周,周圍的人都在趕自己的路,沒有任何阿慎所說的可疑的人。

“阿慎,先把偶像包袱放一放。”老蔣看也不看阿慎,說道。忽然湊到撲克臉耳邊,“你有沒有察覺到?”

“嗯。”撲克臉揹着一個很大的行李包,站在老蔣旁邊,行李包幾乎將他身體都遮擋住。

“你是不是又瘦了?”老蔣擔心地問。

撲克臉搖搖頭表示他沒事。

直到進入登機口,阿慎纔像終於緩了口氣。“上次去美國,還是去參加座談會的時候。”

“你記得那時候的事情了?”俞悅欣喜。

“比較模糊。”

每當阿慎談起他慢慢恢復的記憶,老蔣就會看看撲克臉,目光復雜。而撲克臉卻當做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自顧自率先進了登機口。

長時間的飛行,撲克臉一直在睡着。幾個小時後,撲克臉迷迷糊糊地醒來,走進洗手間。門還沒關上,就被老蔣堵住,“我有話跟你說。”說完,不經撲克臉同意,閃進洗手間。

“首先,我說這話不是我在懷疑你,爲什麼那個阿慎會慢慢恢復記憶?”老蔣擔心地看着撲克臉,“你還不願意告訴我真相嗎?”

撲克臉什麼話也沒說,撲在洗面池邊洗臉。

“我也知道,你以前說過,等屍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你會告訴我一切。可是,眼下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擔心你……”

“老蔣,放心,我不會出事。”撲克臉對着鏡子喃喃地自言自語道,“還沒到時候。”

“我還是覺得很奇怪,爲什麼他的記憶會一點一點恢復,那麼你呢?”

撲克臉勉力一笑,“放心。”

老蔣知道自己再怎麼追問也不會得到回答,他終於嘆了口氣,打開門想要離開。

門外的阿慎被老蔣嚇了一跳,“哎喲”

“你怎麼在門外?”老蔣微微回身,向撲克臉遞了個眼神。

“我尿急。哎呀,讓我先進去。”說完,硬是往洗手間裏擠。被老蔣推出來。“撲克臉在裏面,你等會兒。”

“合着你們可以一起上廁所,我就不行對吧,大男人怕什麼?”

老蔣就是不讓,反手將門關上,“現在倆男人可比一男一女更容易讓人誤會。”

“那你們倆一起就不怕被誤會?”阿慎不打算退讓

“別廢話,乖乖等着。”老蔣回到飛機座位上。

阿慎面對洗手間的門,突然表情變得格外嚴肅起來。剛纔他們的,是什麼意思?

接下來的飛行時間,撲克臉繼續睡着。而阿慎就不安分了,他時不時問老蔣和俞悅一些事情,惹得兩個人都十分不耐。

“老蔣,爲什麼我們要不辭辛苦到美國去找端木龍,要是他不同意幫你收屍,那我們不是白跑一趟?”

老蔣半閉着眼睛,懶散地回答道,“凡事總要試一試。”

“端木龍真的跟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啊,前兩天聽俞悅說起他的事情,才發現他是很厲害的人。你說如果他繼續研究物理,會不會成爲中國第一世界第二個霍金?”

“喲,你還知道霍金了?”

阿慎有點得意,從包裏掏出一本書,“我最近可都在看霍金的書,裏面談到的事,讓我大開眼界,你說,現在科學家普遍相信的平行世界,是不是真的存在?”

“那可不知道了,不過現在有超過一半的科學家都相信平行世界,自從蟲洞等理論被提出來之後。”

“那你說,要是一個人到了平行世界,會發生什麼事情?”阿慎特別認真地思考起這個問題來。

老蔣看着阿慎的側臉被光線打亮,不禁怔住了,這個阿慎,怎麼好像,和以前的阿慎,越來越像了?

俞悅看着阿慎,心裏同樣咯噔一下,勉強擠出個笑,“裝什麼認真,合着你也弄不明白,還是別看了。”

撲克臉迷迷糊糊地睡着,睡眠很淺,像是被淺薄霧氣縈繞,身體沉重,難以挪步脫身。迷濛中,他聽到老蔣他們的對話,只覺得身體裏什麼東西一點一點被抽離,越睡精神越差。

飛機終於降落的時候,撲克臉一行人出了機場,剛走到門口,巨大的暈眩席捲了撲克臉,他終於向前面一頭栽去。

耳邊什麼聲音也沒有,他看到眼前,白茫茫一片,整個空間裏,除了他自己,什麼也沒有。

“俞悅?老蔣?”撲克臉轉了一圈,才發現腳下是一片湖水,他站在湖水之上,就好像是玻利維亞的天空之鏡,湖水平靜,投射出他的倒影。他低頭看下去,吃了一驚。水裏自己的容貌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他心裏激動萬分,幾乎驚叫出來……

“撲克臉?”

頭頂也是白色的,周圍還有白色的紗簾,從頭頂泄下來。

“老蔣,這是在哪裏?”

“你在我家。”一個陌生的聲音。

“端木先生,醫生什麼時候來?爲什麼不讓我們把阿慎送到醫院?”

端木龍一臉嚴肅地看了看阿慎,毫不留情地說道,“這位先生只是飛機坐的時間久了,身體吃不消而已。沒有去醫院的必要。”

撲克臉和老蔣在心裏默默地感激起端木龍,同時也爲端木龍的做法合了他們心意而詫異。

“俞悅,阿慎,你們一路上都沒有休息,你們先回房間休息吧。我和端木先生談談。”

“好不容易跟你們來了,這就要把我們支開了。”阿慎脾氣又上來了,自從在飛機洗手間門口,隱隱約約聽到老蔣和撲克臉的話之後,他就變得非常不安而且多疑,他總覺得,老蔣和撲克臉,瞞着他什麼,而且,那是非常重要的,有關於他的事情。端木龍一臉冰冷地看着阿慎,連帶着房間裏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般。

阿慎氣不過,又不好繼續待在這裏,賭氣衝俞悅吼道,“我們回去!”說完,氣沖沖地走出房間。

俞悅一臉歉意地跟着阿慎走了。

端木龍把門關上,隨意坐在椅子上,看着撲克臉。說道,“說吧。”

“其實我們這次來……”

端木龍擡起手打斷了老蔣,看着撲克臉揚揚下巴,“你說。”

撲克臉已經坐了起來,端木龍目不轉睛地盯着他,他這才慢慢說道,“其實我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我說的不是這個。”端木龍斬釘截鐵。“除了這個事,你難道沒有其他事情想告訴我嗎?”

“其他的事……”撲克臉輕輕一笑,“我們沒有別的事。”

端木龍蹭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沒別的事,沒別的事。”突然,他轉頭看着撲克臉,“你知不知道,你再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死。”端木龍用幾近威脅的語氣對撲克臉說。仍然盯緊他的目光絲毫不鬆懈。

“是的,我們找端木先生就是爲了幫助老蔣的古宅驅邪。”

撲克臉說完,用殷切的目光看着端木龍。老蔣卻慌了,急忙走到端木龍身邊,“你說什麼,他會死?”

端木龍揚揚嘴角,“對,生命無論是誕生還是消失,都會有一定的時間。但是,如果這個世界,不需要你了,你很快就會消失……”

老蔣摸摸頭,心裏沉重,勉力笑道,“哈哈,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聽不懂也沒關係。”端木龍將視線看向撲克臉,“你呢?”

撲克臉沒有迴應,他當然知道端木龍是什麼意思。既然到了這裏,最重要的還是老蔣的請求,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

“都這個時候了,你難道還要逃避嗎?”端木龍問道,認真地表情下,一雙眼睛牢牢盯住了撲克臉,不帶一絲猶豫。

“端木先生,其實他……”老蔣想出面替撲克臉解圍。

撲克臉擡起手,制止老蔣的話,他和端木龍四目交接,頓時被眼前的人給怔住了。

“你們應該知道,現在美國也已經不安全起來。”端木龍慢慢解釋道,“就算你的身份不暴露,恐怕你們也很難離開美國。更何況,現在你的身體還很虛弱。”

“美國哪裏不安全了?”老蔣依舊不相信端木龍的話,美國根本就還是風平浪靜,更何況,美國沒有變得不安全的理由。端木龍沉靜地看着老蔣,說道,“說到底,還是因爲你啊。慎博士。”

說完,端木龍把視線又轉向撲克臉。

撲克臉早就察覺到,端木龍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現在端木龍直截了當地戳穿他,他倒再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他從容地輕輕點頭致意,“端木先生,你好。” 撲克臉曾經試想過無數這樣的場景,他告訴別人自己就是阿慎,那個因爲飛機失事下落不明的阿慎。只是時間越久,說出真相的機會越來越少也越來越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怎麼會知道?”老蔣驚訝地站在原地,問道。

“端木先生,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吧?”撲克臉試探性地問。

端木龍皺了皺眉,盯着撲克臉,“當初俞小姐來找我,給我看了你的那枚徽章,我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簡單。你在飛機上遭遇的一切,纔剛剛開始。我驚訝於你沒有死的事實,那個時候,我就派人做了調查。”說到這裏,他牢牢看着撲克臉,“你可以,把你的人皮面具拿下來嗎?”

撲克臉輕輕轉移視線,沒有看向老蔣。遲疑了一會兒,終於,他慢慢地把貼在自己臉上的面具摘下。

老蔣因爲吃驚長大了嘴巴。轉瞬,他的眼眶紅了。“怎麼回事?”他的聲音顫抖不已。

“這就是,你爲什麼要帶人皮面具的原因吧。”端木龍不忍心再看。

撲克臉輕輕地笑了,笑容顯得那麼疲憊。每一次摘下面具的時候,他要面對的,都是已經面目全非的自己。

老蔣抹抹眼淚,看着坐在牀榻上的老人。說他是老人,只不過是因爲那個人面部蒼老不已,皮膚鬆垮,皺紋滿面,唯有眼睛,是不合表面年齡的有神着。

“慎博士,雖然我大致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事,但是我還是想聽你說。”端木龍平靜地說道,“等你說完,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撲克臉遲疑了很久,當他終於下定決心要說出曾經經歷的一切之後,他把視線移向窗外,一刻櫸木上。

“那時候,我們考古隊剛好受邀參加了美國的一場研討會。回來的時候,因爲隊員的失誤,我們沒有趕上飛機。那個時候,高澤建議我們搭乘他的私人飛機回去。我們的隊長同意了。

飛機從機場起飛,一切都很正常。隊員們本來就對坐經濟艙有怨言,沒想到因爲延誤飛機,反而可以坐私人飛機回去。所有人都很開心。

幾個小時的飛行之後,突然機長廣播說,前方飛機即將進入暴風雨區域。讓我們的都繫好安全帶。很快,飛機顛簸起來,並且顛簸的越來越厲害,從窗口看出去,可以看到飛機外狂風暴雨,電閃雷鳴的。

這樣的暴風雨持續了很久很久,所有人都覺得很不安,飛機劇烈搖晃,幾乎隨時有墜毀的危險。而我,擔心的不僅僅是因爲暴風雨的原因,更因爲,機長前一秒還在爲我們廣播,後一秒,廣播的聲音就好像受到了很強的信號干擾。當時我第一反應,就是爲什麼會有信號干擾到飛機。於是解除了身上的保險帶,艱難地走到駕駛室。

駕駛室的門鎖着,透過門上的玻璃窗,我看到,除了駕駛臺上有燈光,駕駛室裏漆黑一片。我覺得很奇怪,敲了很久的門,也沒人應答,明明前不久,機長還通過廣播與我們說話。我本能地覺得,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於是抄起手邊食品操作檯上的電熱水壺,砸碎了玻璃,打開駕駛室的門。進去一看,才發現駕駛室裏,一個人也沒有。飛機處於自動駕駛的狀態。

當時的暴風雨大極了,飛機在暴風雨裏飛行,根本看不到前面是什麼情況。我只知道,當時飛機的飛行高度已經達到12000米,並且以800公里/小時的速度持續飛行。

我知道,飛機如果一直繼續飛下去,就算我們可以躲過暴風雨,我們所有人都會有危險。我顧不上其他,開始解除飛機的自動駕駛。

當我剛剛解除了自動駕駛,飛機就好像失去了動力一樣,往下墜。就好像,下面有什麼力牽引着飛機往下墜。我好不容易將飛機的操縱桿拉起來,穩住了下墜的機身。就在這時候。飛機一下子衝出了暴風雨區,眼前豁然一亮,隨後,陷入了黑暗。

寵婚撩人:辰少的惹火小蠻妻 我聽到巨大的一聲悶響,整個人因爲沒有系安全帶而撞在駕駛臺上,失去了知覺。”

撲克臉咳嗽兩聲,接着慢慢說,“等我醒過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黑漆漆的一片,什麼聲音也沒有。好不容易適應了黑暗,這才發現,飛機窗外,是山壁。飛機是落在山上了嗎?怎麼會一點光都沒有。

我打開手機上的電筒,打開駕駛室的門,想要去機艙裏看看同事們的情況。可是,當我打開門,迎面而來的,竟然是一面巨大的石壁。也就是說,飛機的機頭卡在山壁之間,機身不知道去了哪裏。我照了照四周,打破了飛機的玻璃,從駕駛室裏爬了出去。

我後來才知道,那裏是一個山區。在內陸,飛機是怎麼到的那裏我不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這個樣子了,沒辦法,我只能帶上人皮面具。”

老蔣早已聽地心驚肉跳,很久他都沒有從撲克臉遭遇的事情裏緩過神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麼,會出現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你應該知道,你們兩個不僅長相一樣,就連DNA也是一樣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老蔣再也受不了端木龍跟他們一直繞彎子,既然這個端木龍一副看透了一切的樣子,也該能說明撲克臉遭遇的一切吧?

“是因爲,事界之門對嗎?”撲克臉說道。

“你知道事界之門?”端木龍有些詫異。

撲克臉點點頭,“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了。”

“不錯,不愧是慎博士。”端木龍讚許地點點頭。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老蔣已經急不可耐,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是物理學的翹楚,一個是考古界的天才。“你們倆談話只要用眼神就能交流,考慮一下我這個什麼也聽不懂的人的心情好不好?”

端木龍點點頭,“事界之門,就是連接另一個世界的通道,物理學中將這個通道稱爲事界之門。”

“連接另一個世界的通道?什麼另一個世界,這不是宇宙當中纔有的嗎?”

“蔣先生,別忘了,我們本身就處在宇宙之中。”

“爲什麼,只有阿慎一個人通過了事界之門,其他人呢?”

端木龍搖搖頭,“這我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當時的慎博士,通過了事界之門,兩次。”

“什麼兩次,我被你們搞得越來越糊塗了。”老蔣急的一會兒看看撲克臉一會兒看看端木龍。撲克臉已經把人皮面具戴上,英俊的臉上毫無血色。

“慎博士,通過事界之門,又穿越了回來。有科學家曾經提出,穿過事界之門到達另一個世界,如果再穿越回來,相當於進行了一次時空旅行,身體會急速地達到衰老的狀態。就像現在的慎博士。身體機能都已經衰老。”

“那你們剛纔說的,另一個阿慎是怎麼回事?”

端木龍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現在還沒有任何理論可以解釋,爲什麼同一個世界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或許,一模一樣的人一直存在,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說着端木龍突然伸出手來。“或許……”

“或許什麼?”這一次,是撲克臉主動詢問。

端木龍顯得特別認真,“或許,那個阿慎,他是另一個你。”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端木龍說的這一切就夠老蔣消化一陣子了。他一直覺得,那些物理太空的研究,就是純屬公式腦洞拼湊出來的假想。就算現在撲克臉活生生的例子擺在他面前,他也不能相信。他終於站起來,搖搖頭,“不可能!憑什麼你說是事界之門,就是事界之門。更何況,誰也不能證明事界之門的存在。”

端木龍託了托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慎博士,你還記得,你在妲己墓裏找到了什麼嗎?”

撲克臉驚訝於端木龍對他行蹤的掌握,他說道,“是一枚玉牌。”

“我當時也是嚇壞了,根本就沒想到出聲喊叫,只能呆呆的看着江姑娘將地上的王妃踢了兩腳,然後說道‘陸娉婷,你爲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出現,明明是該我與師兄一起啊!’說完這個,她又惡狠狠的說‘既然你破壞了我的計劃,那你也不要怪我。’說着,她朝某個地方招了招手,一道黑影出現,抱着王妃就往淺碧院的方向去了。”甜兒想起那時江蘭月說這話時的陰狠,心裏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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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這算什麼事兒啊,來來來,收好咯。”我將一包麻辣豆腐乾硬塞到了隊長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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