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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爲仙人?仙又是什麼?”離廣反問。

“這……”蕭過不知從何說起了,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沒有仙人?可古華夏的傳說又是怎麼來的,傳說中的仙人他們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神通之威令人心神嚮往,可是這個世界居然沒有仙人,甚至不知仙爲何物,仙到底是什麼?仙又爲何物?什麼是仙?他甩了甩頭,將這個問題拋開,避開這個話題問:“你前面所說識海、識海,識海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的確對這“識海”充滿興趣,人王便是識海爆炸,精血流盡而死;王啓是被離傲壓縮識海一千天才死;離傲更是以識海祭陣,損滅人王一族所有人的識海佈下大陣,纔將古妖、天魔所殺,這所謂的識海到底是什麼,他非常感興趣。

離廣道:“回王,所謂識海乃是所有修士之境,更是根本之境。識海乃衝穴、歸靈之根本,更是人身體之神藏,它包羅萬象,可以說修士離不開識海,沒有了識海,他就不是修士。”

蕭過聽得莫名其妙,便問:“識海是修士之境,更是衝穴、歸靈之根本,說了半天識海到底是什麼?

” “回王,識海簡單的說就是修士境界第一境,有了識海才能修煉,才能吸收天地靈氣納爲己身,才能讓武道登臨巔峯。”離廣激情的道。

“修士境界!”

蕭過驚道:“難道這個世界所謂的強者便是以境界之分嗎?”照他這樣講,識海是第一境,那麼便是最重要的一境了。就如同樓層一樣,沒有第一層就沒有第二層,所以第一層是重中之重,這修士境界想必也是一樣的。蕭過對這種力量是火熱至極,忙問:“這修士又該怎樣修煉,才能進第一層識海境界?”

“回王,修煉是各族各有修煉之法,各總各有心經之得,我們人王族自有修煉之法,第一步便是要開闢識海……”

經過離廣的回答,蕭過徹底的明白了,太古大陸不但是種族林立,現在的太古更是宗派之爭。

在這一萬年間,太古早已不是萬年前的三族之爭了。有古妖一脈、天魔一脈和人族一脈,還有各種妖族、人族、魔族充斥着太古,三族早已是過去的歷史了,尤其是人王族在整個太古只剩區區百十人在這天之島。萬年時間,太古衆多的天驕在這羣雄爭霸的年代稱王立派,讓整個太古瘋狂,他們追求武道巔峯,求長生之路。太古人壽命雖長,但終究還是敵不過歲月的侵蝕。他們逆天改命,尋長生之法,不然,任你絕代天驕,千年一過,不過區區是一具白骨。

而蕭過也瞭解到離廣的境界是衝穴境,要想達到高的境界必須要有與之相應的心法,人王族傳承萬年,雖敗落,但人王族的修煉之法卻是保全了下來,有着兩代人王的修煉之得。而太古的修士境界分爲識海境、衝穴境、歸靈境、化劫境,至於更高的境界,離廣卻是不清楚。到那一層境界,只有修士心裏自己清楚。

蕭過知道自己既然來到太古,就必須要了解這個世界,離廣的話讓他心神澎湃。武道的巔峯、追尋的長生、種族的征戰、各宗各派的相鬥,使他知道了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且他還從離廣口中得知,最多百年時間,照人王先祖的推算,太古將有異界強者侵入,到時整個太古都是戰場。他要融入這個世界,武道的巔峯何嘗不是他的追求,長生不死更是人人的夢想,他即被那個世界拋棄,那麼他將在這個世界站起,而且要站得很高。

是夜,蕭過換了離廣的一身黑色長袍便與離廣向島中央走去。一路上他仔細的觀察了整座島嶼。


島的面積不大,上面叢林茂盛、四面環海、動物雜多,許多蕭過連看都沒有看過。當月亮升到天空時,蕭過與離廣來到了島的中央。一座座建築屹立在那裏,古色古香、樓亭遍佈,可是整座島上的人卻只有一百多個,想到這兒蕭過不禁嘆了口氣。

“今晚是祭祖日,所有離氏族人都會到廣場匯聚,咱們直接去那裏,相信長老們見到王的歸來,肯定會非常高興。”離廣道。

蕭過點了點頭,隨離廣來到場中。廣場上黑壓壓的跪着一百多人,有老有少,個個面向東方。東面方向雕刻着一位青年男子,劍眉星目,英俊無比,眼神直望東方,一股霸氣迴盪場中,似乎要吞沒天下。蕭過心驚,這青年男子正是潭底深處的那個青年男子——離傲,人王族第二代人王,是離族的祖先。

離廣對蕭過道:“王,我們在向先祖祈禱盼王迴歸,好帶領我們再次橫掃太古,重造萬年前之威勢。”

雕像下有一塊平臺,三個老人正在上面神情高昂的對場下的說話,見離廣帶來了個陌生男子,其中一位面色枯黃的老者看着蕭過厲聲對離廣道:“離廣,你竟敢私自出島,還帶回外面的人。”尖細的聲音傳遍廣場,一百多人紛紛回過頭來奇怪的看着蕭過。

人王族離脈一族自來到這天之島,便沒有出去過,如今蕭過這個陌生人的到來的確引起了離族衆人的好奇。島上出去的路只有三個長老知道,其他的人從不曾知。

離廣沒有理會面色枯黃老者的話,而是走到了雕像面前跪下道:“人王,感謝您再次爲我們帶來一位王,相信人王族在不久的將來將重臨太古,一掃天下,再造萬年前之輝煌。”接着起身向臺上的三位老者道:“稟告三位長老,我們的王回來了。”他的聲音激動無比,彷彿已看到了人王族輝煌的那天。

“什麼!”

人羣譁然,一個個臉色大變,先是驚奇,再是迷茫,最後變成大喜。等了萬年時間,王終於回來了,不由得他們不驚奇、激動。百多人紛紛回頭打量蕭過。

三位長老亦是大驚,其中一位藍袍長老驚問:“你是說…是說……”藍袍長老深深的吸了口氣,才又問道:“你是說他是從遺棄世界而來?”

“是,二長老,我親眼看見域門大開,王從域門中出來”接着離廣便將蕭過的到來講了一遍。

在得知蕭過的確是從遺棄世界而來,衆人個個驚喜表情現於臉上。藍袍長老更是老淚縱橫,等了萬年了,足足萬年啊,終於等到了王的回來。他自是清楚離廣不可能從外面帶人回來,離廣是如今離族一脈最出色的後代,他與大長老觀察了離廣很長時間知道他的爲人,不可能騙他們,更何況天之島出去的路只有三位長老知道,離廣又怎麼可能出去呢。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真的是從遺棄世界而來。想到這兒,藍袍長老與旁邊的一位白袍長老對視一眼,然後飛身下到場中齊翻翻的跪下,老淚縱橫的高聲大喊:“恭迎人王迴歸。”

在兩位長老的帶動下,離族衆人紛紛下跪高喊:“恭迎人王迴歸。”

萬年來的期盼,今天終於實現,如何讓衆人不喜。看着一個個期盼的眼神,蕭過哭笑不得,從離廣的口中知道,離傲曾在封印域門時說過,凡是日後有人從遺棄世界中回到太古,那他將是人王族的新一代人王。離傲當時將遺棄世界中所有人的識海拿來祭陣,從此留在遺棄世界中的人就沒有了識海,沒有識海他們就會變成凡人。他相信能夠以凡人之軀回到太古的人必定是重新修煉回識海的人。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蕭過的到來全是意外中的意外。開啓域門需要修士力量,而憑蕭過的力量又怎麼可能打得開域門。域門是滅王刀打開的,滅王刀乃是太古第一兇器,是聚天下奇兵所鑄,刀中早已有了兵魂。它從域門處聞到了太古的氣息,他是屬於太古的,自是要回到太古,所以滅王刀劈開了域門。可是域門卻射出了一道白色光柱,剛好被蕭過吸收了。這道白色光柱乃是兩界碑的解印之光。兩界碑被離傲放在域門前,鎮守遺棄世界,它的力量全被離傲封印,兩界碑想要重回太古,就必須要解除封印力量,而恰恰解印之光被蕭過吸收了,兩界碑沒有解印之光就回不了太古,無奈之下飛進蕭過的身體帶着他橫穿域門,在無盡黑暗空間中與滅王刀在蕭過的身體內大戰,最終來到了天之島。

場上,站着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蕭過,另一個是三位長老中滿臉枯黃的一位,也是一開始說離廣私自出島的三長老。可是現在衆人都跪在蕭過面前沒有看到,蕭過看了也沒有說什麼。看着滿場跪下的人他哭笑不得,忙對離廣道:“快叫他們起來。”

離廣跪着應了一聲大喝道:“王命免禮。”

頓是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臉色激動的看着蕭過。藍袍二長老離元、白袍大長老離風更是激動,老淚縱橫的向蕭過訴說着萬年來人王族的辛苦,一邊推着蕭過向廣場中央臺上走去,臺上便是地位的象徵,二位長老這樣做,就是承認了蕭過的身份。

“慢”

一個尖細無比的聲音響起,衆人擡起頭看去,見是一位面色枯黃的老者,正是三大長老中的三長老離浩。離浩從臺上走下,衆人紛紛讓道。離元問:“三弟,有什麼事?”

離浩指着蕭過,又指着離廣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是人王。”尖細的聲音傳遍場中每個人的耳朵。衆人一驚,大長老離風怒吼一聲:“放肆,離浩你敢質疑人王。”

“不敢,我怎會質疑人王,不過大哥二哥,你們怕是想人王想瘋了,此人毫無修爲,連識海都沒有開闢,他又怎麼會是我們的人王,又怎能帶領我們橫掃太古”離浩厲聲道。

“你,人王剛從遺棄世界而來,未開闢識海那是很正常的事,但相信假以時日,人王必定會開識海、修王經,帶領我們再臨太古。”離風大聲道。

“哈哈哈”離浩大笑:“大哥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如今的太古早已不是萬年前的太古,不說如今的古妖族、天魔族,單講現在太古,各種妖族、魔族橫生,各人族稱王,各大宗派林立,其中強者完全不弱於當年的古妖、天魔。他區區一個連識海都沒有開闢的凡人,憑什麼爲我們的王?憑什麼帶領我們橫掃太古,說不定這還是離廣從外面帶回來的一個普通凡人,目地是什麼,大家不用想也知道。”

離廣大驚:“三長老,離廣豈敢。離廣所說千真萬確,王確實是從遺棄世界而來,若有虛言,離廣願受千刀萬剮。”離元也道:“出天之島的路只有我們三人知道,離廣是不可能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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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過知道他再不出來說話的話,這隻剩百多人的人王族恐怕又會因爲他而內訌,當即抱拳高聲道:“各位前輩,小子蕭過何德何能敢當這人王之位,況且三長老說的對,我沒有開闢識海,亦不曾修煉過,又怎麼能帶領各位橫掃太古,不過我蕭過乃是人王族後輩,雖然現在沒有修煉,但不能說日後沒有,蕭過保證,日後必定會爲人王一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蕭過的話說得不卑不亢,爽朗的聲音傳遍場中每個人的耳朵。離廣再次跪下道:“人王乃是王命所歸,請不要推辭,憑人王之姿,假以時日必定傲視太古。”

“哼”離浩冷哼一聲道:“離廣,好一個王命所歸,那好,只要他拿出人王的象徵兩界碑來,我離浩馬上跪地拜服,自挖口舌,懲今日得罪人王之過。”

離浩豈能不急,他覬覦人王的位子已久,好不容易趁今日祭祖,他便強力奪權。如若不敵,他還有後援,今日這麼好的機會他不會白白放過,要知道那幫人不是這麼容易請來的,他也是偷偷跑出天之島才請到的。

蕭過苦笑,首先他便不想當着人王之位,其二兩界碑在他身體裏,你叫他怎麼拿。道:“三長老,勿怪離廣兄弟,小子本來就不是做人王的料,何況連修爲都沒有。”

這時離風冷聲道:“離浩,想當人王的是你吧,你明知人王現在連識海都沒有開闢,又怎會得到兩界碑的認可,你這不是強詞奪理嗎。”

離元也道:“對,人王乃王命所歸。離浩,莫非你真想造反不成?”

離浩怒笑:“大哥二哥,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人王族沉默了萬年是該崛起的時候了,在龜縮這裏等待那虛渺的人王,我們一族遲早會被時間淹沒在歷史之中,我們必須要有一個新的王。”


隨着離浩的反抗,場上頓時緊張起來,一些人紛紛低頭自語:“是啊,在這麼龜縮下去,人王族遲早會消失在歷史之中。”

蕭過看着眼前一切不禁有點熟悉,就像遺棄世界裏的黑社會,這是在逼宮造反。他來到這個世界知道真正的武道力量後,一心想要追求的便是力量。對於他來說,武道力量纔是他真正的追求,至於人王之位,他想都不曾想過。


突然天空上一陣陰笑聲傳來,陰森森道:“離浩,你果然沒有騙我,這裏真的還有人王族。”

全場衆人大驚,均擡頭向上望去,只見天空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幾個全身黑衣的人,身上各自充滿黑霧,詭異之極。

“冥殿!冥殿的人怎麼會到天之島來?”離風頓時驚問,他身爲大長老,有時經常出島,自是知道這幫黑衣人的來頭。但馬上回過頭來怒視着離浩,從黑衣人的話中聽出,是離浩帶他們進來的。

離浩望了望天空上那帶頭的黑衣人道:“金護法,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只不過從遺棄世界走出來一人,他們要擁護他爲人王。”

“遺棄世界”帶頭黑衣人驚道:“你是說是當年釋天所開闢的那個空間裏面走出來的人?”

蕭過現在才得知當年那橫掃三族、獨開一界的人王名叫釋天。 驚聲過後的金護法突然仰天大笑:“真是天助我也,相傳當年釋天一統太古、獨闢一界,將世上所得奇兵、珍材全部藏在裏面,爲抗萬年後的異界強者所作準備。我們殿主只恨晚生萬年,不能得見其真容,沒想到今日讓我得到這天大的好處,到時得知域門空間所在,日後白虎殿主定會重用於我,說不定殿主也會顯現真容,那我還不如魚得水,從此冥殿之中,除殿主之外誰能比我,哈哈哈哈。”

金護法瘋狂大笑,其身後的人也紛紛上前恭賀,馬屁拍到極致,顯然,金護法很享受這種氣氛。

離浩立即明白了金護法說的一切心想:“今日我抓住蕭過小兒獻給金護法,最多隻能得到這名不符實的人王之位,若我將蕭過獻給冥殿其中一位殿主的話,到時說不定連金護法也會誠服在我腳下。”想到這兒,心裏興奮,彷彿看到了金護法追在他身後拍馬屁的樣子。當即怒聲對蕭過道:“蕭過,快將域門入口說出,不然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敢爾”大長老離風大吼:“離浩,你身爲人王族人,竟敢私通外人奪我族王位,更對人王不敬,我以人王族大長老身份正式逐你出人王族,人王族中人凡與離浩相通者,一併處之。”

離廣不知不覺站在蕭過面前,對他來說王的安危便是整個人王族的安危,雖然他修爲不高,但他有一顆爲王而死的心。

離元也怒聲道:“離浩,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離傲祖先在你身前,你還敢行大逆不道之事,速速悔過,還可免你死罪。”

離浩瘋狂大笑:“逐我出族、勉我死罪?哈哈哈,所謂的人王族不過就是這區區百十人而已,離風、離浩,作爲同族,我最後奉勸你們一句,快快投靠冥殿,也好得老命,頤養天年。”

蕭過聽得大怒,儘管他對人王之位不奢求,但離浩私自出島勾結外人慾奪人王族,此番大罪人神共憤,冷聲道:“所謂域門,我毫不知情,離浩你死心吧。”

“哼,區區一凡人,竟敢如此無禮”天空中的金護法冷哼一聲,右手伸出,向蕭過壓來。只見空中憑空出現一隻大手猙獰的向蕭過抓來,空間似被撕裂。蕭過只感覺瞬間全身不能動彈,周圍空間都似靜止,驚駭的看着大手向他抓來。離廣不知何時提出一杆長槍做好防禦。

離元卻直接騰空而起,雙手揮動。一道藍色屏障憑空升起,風聲大作。“嘣”的一聲傳來,藍色屏障粉碎,暫時擋住了空中的大手,但離元卻是口吐鮮血,從空中掉落下來。離風飛身而上接住離元驚聲道:“化劫境高手!”心裏暗自着急:“我只是化劫境初期,此人高我不止一籌,難道今日要重現萬年前的滅族之戰嗎?”

“哈哈”金護法大笑:“區區歸靈境,也敢擋我,活得不耐煩了。”

蕭過這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所謂的修士力量,果然是神鬼莫測,心裏更是渴望這種力量。離元受傷,離廣蕭過等人紛紛奔到他身旁,場下族人除離浩和與離浩一起造反的族人外,其餘的全部奔到臺上。離風抱着離元,看了一眼蕭過突然大喝:“離廣聽令。”

“離廣在”離廣大聲應道。

“我以大長老的身份命令你保護好王,他日我人王族的未來全在你一人身上,你可敢接令?”離風大聲吼着。

“離廣接令,離廣在、王在”離廣高聲堅定不移的吼出來。

“不可以”蕭過大吼:“我蕭過一生從未丟下過任何一位兄弟,大長老切莫如此。”

“王”大長老離風突然跪下道:“王,我一生不能讓人王族重臨太古,現在將這個重擔交給你,恕我倚老賣老之罪。”

離廣也跪了下來:“王,你肩負着整個人王族的復興,人王族不能沒有你。”

受傷的離元也跪了下來:“王,你的安危重於一切。”

臺上的所有老老少少的族人也跪了下來一齊大喊:“王,你的安危重於一切,重於一切。”

蕭過雙目流下淚來吼道:“不可以,絕不可以。離浩,你想要的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放了他們,我任你處置。”

突然離風騰空而起直逼金護法,身上道元波動厲聲道:“今日人王族龍遊淺灘,但並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負的。”身子隨風而動,右手擡起,幾道光刃掃向金護法。

金護法嘿嘿冷笑,黑袍無風自動,五指並列,手上五條黑線衝出,神鬼莫測的衝向離風。將光刃通通擊碎,黑線穿破阻礙一往無前,如五條黑蛇般襲向離風。離風早已爆退幾步,並指如刀,一個白色光球閃起,護住全身,五條細線遇到光球如水珠遇到大火,眨眼消失。

“沒想到你也是化劫境,不過可惜,只是初期而已”金護法冷笑。身子突然疾飛,眨眼速度便衝到離風身前,直接一拳轟在光圈上。“喀嚓”一聲光圈崩碎,離風吐血飛退數十米,雙手併攏合指並劍大喝:“歸元劍——斬。”

斬字落下,一道巨大光劍憑空飛出橫空斬向金護法。金護法大驚,避退不及被一劍斬中肩頭,左手手臂齊肩落下,血灑如柱。

“人王族武技,離浩你敢騙我”金護法雙目怒視離浩。

離浩一驚慌道:“金護法莫驚,離族武技丟失太多,這歸元劍只怕是最厲害的了。”

離族等人紛紛怒視離浩,這離浩背叛本族,還將武技供出,實是該殺。金護法早已沒有理他,身子疾衝而上,躲開離風又斬來的一劍。一道道黑霧從身體裏發出眨眼席捲天空,島上頓時暗了下來。

“殺”金護法大喝一聲。黑霧之下突然涌現數百光點速度奇快的向離風攻來。

離風早在之前被金護法一拳擊中,重傷之下強力施展歸元劍雖傷了金護法,但自身也是強弩之末。此時見金護法使出殺招,連爆退數十步,但光點如附骨之蟲困住他全身,突然全部衝進他的身體。離風只感覺如利劍刺身一般,疼痛無比,覺得身體裏的骨頭正慢慢融化成血水,腦袋一暈,從空中摔落下來。

離元止住傷口,眼疾手快接住離風。離風立即清醒,見金護法正衝殺過來,兩人忍着身體中的疼痛向蕭過跪下:“王,恕離風、離元不能與您共臨太古、一統天下了。”說完起身與離元對視一眼向着人王族衆人高聲大喊:“結‘識海大陣’。”

離族衆人心裏想的就是要王帶領他們重臨太古天下,一掃太古。但今日情勢所逼,當年人王一人爲他們而死,今日他們將爲人王而死。對他們來說這是莫大的榮幸。聽到離風大喊,一個個深深的看了一眼蕭過,頓時全部盤漆而坐,人人各自祭道散全身道元結識海大陣。人王族人人皆修!離廣沒有說話,大長老命令他保護好王,他就必須保護好王,即使是死。

這“識海大陣”乃是當年離傲從釋天人王開闢的遺棄世界裏的“護界大陣”所借鑑創出來的。此陣與那護界大陣基本一樣,只不過護界大陣需要的是一個空間裏所有人的識海,而這識海大陣需要的僅是百十人的識海而已,當然威力不比護界大陣,但也不能小瞧。不過此陣唯一不同之處就是結陣就等於喪命,它不像護界大陣可以保得一命變成凡人。蕭過自從離廣那裏得知識海爲何物外,現在聽到這識海大陣,他立即就想到了離傲與古妖、天魔同歸於盡的那個護界大陣頓時大喝:“不要、不可以,大長老二長老萬萬不可,這樣你們會變成凡人的。”

他衝上去想阻擋,可卻被離廣攔下:“王,你的安危重於一切。”

“啪”蕭過一巴掌打在了離廣的臉上雙眼血紅的吼道:“屁的安危,給我滾開。”

離廣沒有說話,雙手帶着蕭過速退幾十米將蕭過禁錮。蕭過頓感全身不能動彈,想走一步也難。

場上頓時狂風大起,遠處的大樹都被狂風捲走,月光如晝的天空立即變得黑暗,一陣陣海浪聲響徹天之島,似從天邊來,又似從身邊起。場上離族衆人頓時全部金光大閃,腦袋變得透明,一片片識海在腦中波濤不息。

“這就是識海嗎?”蕭過自語。

場上風雲變幻,離浩大驚喊道:“你們…你們竟然……”


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道沖天金色光柱閃起,威勢逼人。金護法被眼前一切嚇呆了,飛身下地拉着離浩問:“這是什麼陣法?”

離浩大叫一聲,甩脫了金護法的手大喊:“快跑、快跑,這是‘識海大陣’。”話才說完,只見離族衆人頭頂那道金色光柱射破天穹,如夢如幻的似是一根撐天金棒,一個極大的漩渦繞着金色光柱在天穹旋轉,一股狂霸之氣瀰漫在廣場上。接着,天穹之上一片汪洋大海從天而降、覆蓋整個天之島,雄偉壯闊。天穹漩渦越轉越小,最後化爲烏有,只餘這片從天而降的天海橫掛上空。突然,金色光柱散開,道道金色光圈結成一圈光線,在天海之下的四周圍住整個廣場,光圈慢慢縮小,所過之處泥土卷翻、石臺崩毀、樹木卷散、沙石飛揚,威力驚人,似末日來臨。

金護法臉色大變,這陣法威猛驚人,他簡直聞所未聞。朝陣中看了看,只見跟他一起的冥殿之人個個臉色劇變。光圈越來越小,有幾人不要命的衝上去,光圈如利刀割過他們的身體,身體頓時變爲兩段。再看離浩時,卻不知離浩用了什麼辦法已衝出陣外,正奮力逃走。豈知這識海大陣乃離族所傳陣法,離浩身爲離族三長老自是也參與修煉過這陣法,知道其中一些不爲外人所知之祕。

一道烏光閃起,金護法飛身直上,直衝圈外。“嘣”的一聲傳來,金護法口吐鮮血被震退,烏光散開,露出面容,一張陰沉沉的臉如白紙一般。

蕭過雙眼血紅,大喊:“離廣,放開我,放開我。”離廣不說話,跪在他腳下。

光圈逐漸縮小,圈內狂風怒吼、波浪滔天,與金護法來的冥殿衆人早已被撕得粉碎、血肉橫飛。離族衆人手捏陣印,身子不斷虛幻,坐於場中陣眼處,一段段血語從每個人的口中吐出:“焚我殘軀、誓救我王、一統太古、重造輝煌,焚我殘軀、誓救我王、一統太古、重造輝煌…………



周威作為男同學的代表,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陸老師,靳靜同學什麼時候能來校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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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餘德水在餐館中看到此段,嘆息良久,卷着報紙在眼前甩了又甩,搞得鄧曉翠莫名其妙,瞅着他問道:“得了什麼毛病,作出這個怪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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