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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到屠蘇扯了扯嘴角——不知道算不算是在表達微笑。就在那一瞬間,他踩住了晾衣架的杆子,向上猛地一躍,同時朝着左邊的牆上踩去。右腳在牆上留下了一個鞋印之後,左腳膝蓋一彎,小腿立刻就朝着離他最近的那個大漢壓去,同時剛纔發力的右腳也和左腳一樣跪在了大漢的肩膀上。

大漢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還沒有回過神來,身子被壓地猛地一矮,屠蘇左右腳同時發力,夾住了大漢的頭,向着左邊扭去。

骨骼清脆的“咔嚓”聲即使站在我的位置也能清晰地聽到。屠蘇向後一滑從大漢背上下來的時候,大漢的脖子已經扭曲成奇怪的姿勢,身體晃了一晃,朝前轟然一聲倒了下去。

這些動作就發生在一秒鐘的時間之內,幾乎可以稱之爲秒殺。

剩下的三個顯然亂了分寸,領頭的那個似乎不甘心被如此羞辱,但是我看到他的腿已經抖得如同篩糠,甚至還有液體從他的胯下緩緩地流了出來。(艾瑪,作爲一個女孩子真心不想寫這句話。)他哆哆嗦嗦地提着刀,驚懼地看着屠蘇。屠蘇面無表情地握住戰刀,冷冷地迴應着領頭的眼神,看似心不在焉,實則刀尖已經向着領頭的方向,這是一種無聲的威脅。

終於,領頭的一把扔掉了手裏的砍刀,朝着我們的位置跑了過來。我和月亮急忙讓開,三個大漢跌跌撞撞地落荒而逃,衝向了巷子口。

屠蘇輕笑一聲,向着站在我身邊的女孩走了過來。女孩朝着我的身後躲去,顯得非常的害怕,不知道是因爲我看起來比較和善,和屠蘇形成強烈對比,還是我看着比較像炮灰。

估計是後者。

(話外音,月亮:恩,我看也是。)

“他們爲什麼追你?”屠蘇沒有在意女孩的表現,目光越過了我,朝着女孩看去。

我感覺到身後的女孩渾身都在發抖,顯得驚恐不已,她的手輕輕地抓着我的衣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回答我!”屠蘇伸手從我的身側一把拉過了女孩的胳膊,就把她朝着自己跟前扯去。女孩沒有防備,被拉得一個趔趄,差點站立不穩摔在地上。

“你這麼兇誰會回答你啊?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早就對屠蘇有所不滿的月亮不怕死地開口了。或許現在的我和月亮都在潛意識裏把屠蘇當作了我們所謂的隊友,認爲屠蘇只是性格比較奇怪比較冷漠罷了,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幫助我們的。

出人意料地,屠蘇聽話地鬆開女孩的手,沒有答話。

“你叫什麼名字?他們爲什麼要追你?”月亮朝着女孩儘量溫柔地問道。

女孩感激地看了月亮一眼,終於開口:“我…我叫袁映雪….他們知道我手裏有筆記…筆記上寫着…解藥的辦法….所以要搶我的….筆記。”

這是我們在女孩被困拿出筆記的那一瞬間就知道的事實。但是聽女孩這麼一說,我心裏暗暗地叫了一聲不好,筆記上解藥的祕密既然已經被泄露出去,以後我們必須處事更加小心謹慎了!可能還會有人追殺我們!

突然我想起了什麼,焦急地看着女孩問道:“你在哪裏發現的?”

“嵩山…..”袁映雪低下頭去,手指微微顫抖着,攪着衣角。

五嶽!又是五嶽之一!衡山,嵩山,華山都有了!看來屠蘇不是在橫山發現的,就是在泰山! 蜜寵甜妻:老公,晚上見 那麼還缺一個人在哪裏?這是怎麼回事?五個人手裏分別拿到了筆記的幾張紙,作者的目的是什麼?爲什麼選擇我們五個?我們有什麼特別之處?

“那你呢?”我想到這裏,看向了屠蘇。

屠蘇沒有說話,看了看月亮,過了片刻,才淡淡地說:“泰山。”

果不其然。我們的隊伍中,應該還差一個在橫山發現筆記的人。

“那你的筆記上,還寫了什麼?”月亮向着女孩問,可以聽得出他放緩了自己的語氣。

女孩警惕地看了月亮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我…我不能說。”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身後突然傳來了喪屍的咆哮聲和嘶吼聲——原來它們已經慢慢地挪到了這個彎彎曲曲的巷子深處,我們已經沒有了退路!

屠蘇好像料到了女孩的反應,把戰刀插回皮套,別在了腰間,向前走了開去,在衣架旁邊找到了橫在地上的一把梯子,朝着小院的牆上架了上去。“月亮,過來拿這把砍刀,我們先出去。”

強烈推薦: 凡哥?

兩人呆若木雞,這是怎麼回事?

周圍看到這裡狀況的人也全都呆了,明明這秀氣青年出來雙方一頓猛打猛砸,怎麼一下子就勾肩搭背,親昵如同兄弟了。

而且,貌似額頭還在流血。

林不凡微微一笑,說道:「兩位兄弟,不好意思。剛剛跟小雄開了個玩笑,不介意吧?」

在他看來,雄哥就一小混子,以後更是自己的傀儡,不喊小雄喊什麼。

小雄?

這個稱呼一出,兩人徹底獃滯。

他們跟著雄哥多年,見過不知多少厲害人物。甚至連管轄著這六縣四區的天海市高層領導,也從沒人敢這麼稱呼雄哥。

而且,哪有開玩笑直接砸人腦袋,還砸出血的,砸的還是雄哥。

「他們敢!」雄哥怒道,還敢對自己的主人介意,不想活了,同時訓斥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叫凡哥。」

「凡哥!」

「凡哥!」

兩人搞不清狀況,只能獃獃地齊聲喊道,整個大腦一直處於宕機中完全無法回過神來。

周圍的人也是傻眼,本以為要出大事。沒想到,人家雖然流血了,但一片和睦。

店主眼見雙方不打,倒是鬆了一口氣。

「凡哥,這是鐵手,還有小黑。他們兩人跟了我多年。 逆襲吧廠狗 剛剛如果有什麼冒犯,您多多見諒。」雄哥竟然這麼說。

兩人相視一眼,真是不敢相信。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讓雄哥如此對待。

林不凡越看越覺得不對,這雄哥不像一般普通小混子啊,而且還有槍。

本來想問問,但看他頭上有著不少鮮血,說道:「小雄,你頭上有血,先去醫院處理下吧。」

「不用,這算什麼。我陳雄混了這麼多年,哪一次傷勢不比這重不知多少。」

陳雄邊說邊抓起衣衫擦了一把頭,接著塗了些煙草上去,竟然止住了血。

陳雄?

林不凡微微一震,自己都呆了。

眼前的雄哥竟然是仁安的傳奇人物陳雄。別的道上人他不一定聽過,但陳雄的名字之前在酒吧可聽過不少。

陳雄外號雄哥,威名赫赫,絕對是仁安道上無人敢招惹的牛逼人物。而且黑白通吃,關係網非常大。

在小小的仁安縣,是個絕對能橫行的主。

他之前聽到喊雄哥,但怎麼也從未把在這種地方吃烤串的雄哥跟那個高高在上的雄哥聯繫在一起。

林不凡自己也要趕回家,最終還是要求陳雄去一趟醫院,同時一邊小聲確認了下。

沒錯,自己收穫的傀儡雄哥就是那個霸主陳雄。

難怪自己喊小雄,剛剛小黑兩人那麼震驚獃滯,擱自己也得完全驚呆啊。

林不凡看了眼手機里陳雄的聯繫方式,不由苦笑。這什麼運氣啊,隨便一撿都能撿個大鱷。

也怪這陳雄運氣太差,竟然碰到自己胡亂撿人。不過話說回來,跟了自己也不一定是壞事,他可是要成為地球最強者的。

來到家門不遠處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快十一點。

林不凡正要走過去,耳邊傳來隔壁小店門口兩個四五十歲婦女的對話。他如今耳聰目明,隔著點距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是吧,楊慧竟然這麼慘?」

「誰說不是呢,丈夫看病幾年花光積蓄還欠了一屁股債。兒子更是不爭氣,學習成績差的一塌糊塗。她啊,一人被這大小兩個廢物拖累,這輩子完了。」

「真可憐,我之前聽她說,她這麼拼就是為了兒子能上個好大學,能有出息,她知道兒子成績很差嗎?」

「當然知道,要不說可憐天下父母心。說起來,她兒子不是一般的不孝。聽我女兒說,那小子在外面交了女朋友,不好好學習花錢還大。可楊慧兩人呢,每天省吃儉用,一塊錢都要掰成兩塊花。」

「要真是這樣,確實太不懂事了。咦,那不是楊慧的兒子嗎?」

兩人發現林不凡,就沒有再說什麼。

可林不凡早已眼眶微紅,整個人都微微顫抖。想到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都想直接抽自己兩個耳光。

重生宋末之山河動 他壓下情緒,慢慢抬起步子走向自己家的小店門口。

這是一個二十多平米的麻辣燙小店,是二姨楊瓊家好心幫忙,以較低的租金租給他們家的。

而他們家所有開銷都指望著這小小店面,一家人也住在店面後面的狹小空間。

林不凡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楊慧低頭忙碌的身影。她腰彎得非常下去,動作倒是利索,只是看起來有些蒼老。

「媽!」林不凡忍不住地喊了一句,滿滿的愧疚縈繞在心頭,眼眶中的淚水更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以前雖然一直總覺得對不起父母,但從沒有這一刻那麼的強烈,那麼的清晰認識。

這短短一天多時間,他整個人就像是徹底重生了一樣。

楊慧聽到叫喊聲,楞了一下,正好看到兒子流淚的樣子,嚇了一跳,還以為有什麼事呢,立刻起身。

這時林不凡直接上前緊緊地抱住了楊慧,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小凡,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別急,慢慢跟媽說,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解決的。」楊慧一臉的緊張擔心,同時安慰著。

「沒事,我沒事!」林不凡激動的情緒稍微緩和。

「沒事就好,那你這是怎麼了?」楊慧眼中還是非常擔憂,兒子學習不怎麼好,但一向陽光,怎麼會突然這樣。

「真的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你為我付出這麼多。而我呢,卻在不懂事地肆意揮霍著一切,覺得特別對不起你。」林不凡看著母親臉上皺紋,更加慚愧。

「傻孩子,父母為孩子付出,天經地義,有什麼對不對得起的。」楊慧一臉慈祥笑容說,兒子這一番話真是讓她太欣慰了。

孩子能這麼懂事,自己也對得起恩人的託付。雖然學習不好,但至少人格上不能出問題。

「嗯,媽,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努力學習,爭取考上好大學。」林不凡神情堅定地說。

這話音剛落,腦海中系統竟然發話:「為了支持宿主報答母愛之心,特發布任務,請宿主拿下全省高考狀元,並大辦宴席,光宗耀祖。」

「任務若是未完成,則說明宿主沒有孝義之心,活在世上也會被世人唾棄,系統將對你進行人道主義毀滅。」 沒有等我們反應過來,屠蘇就踩着晾衣杆向上蹬,同時手支撐住牆頭,直接翻了過去。一瞬間身影就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範圍內。

月亮看了我一眼,又看看身後的屍羣,只得撿起大漢落在地上的砍刀,爬梯子跟了上去。而袁映雪則顯得非常的害怕,始終都拉着我的衣角。我沒有辦法,自然只能暫時擔當起保護這個女孩子的任務——雖然自身都難保。

翻過了圍牆之後,外面依舊是一條主幹道,落地的位置是街旁的人行道,此時有濃密的樹蔭遮擋,街道上的喪屍暫時還沒有發現我們。屠蘇警惕地抽出了戰刀,向着樹旁慢慢地靠去。

“以後叫你小雪好不好,我是莫魂,叫莫莫就好。現在我們算是隊友了。”乘着這個空擋,我壓低了聲音衝着袁映雪說道。

袁映雪點了點頭,同時拉住了我,向着街道的左邊指了指:“我知道往哪裏走。”

正打算去探路的屠蘇聽到了這話,轉過身來,“那你帶路。”

一貫冰冷的口氣,我明顯感到小雪嚇得身子一顫。

“他就這樣,你帶路吧。”月亮也湊了過來,擺弄着手裏的砍刀。

“縣政府在西雙版納建立了一個避災所,這裏過去距離不遠,只是……”小雪一臉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月亮焦急地看着小雪。

“只是….如果我們要根據筆記的路線走,就不僅僅是避災了,要想辦法穿過邊境線去緬甸!”

我心裏一驚,小雪並沒有出現在熱帶雨林,看她的樣子,也不可能隻身一人悄悄地前往過雨林並且安然無恙地出來。這些信息一定是她從筆記上獲得的。她現在提出不想要安身的避災所,反而準備翻山越嶺前往緬甸,難道是爲了筆記上的獎金?可是現在災難的爆發程度未知,取到解藥之後,政府是否存在都是一個問題,到時我們要解藥又有什麼用處?偉大地造福人類?

小雪好像看出了我的顧慮,咬了咬嘴脣,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我媽也生病了….我需要解藥…而且…筆記上說….”

“說什麼?”屠蘇顯然已經不耐煩了。

“說…每個人其實都被感染了,只是發作的先後時間不一樣…..最遲到六月…就全面爆發了….如果沒有解藥…我們都會死。”小雪躊躇着,緊張地盯着我。

這句話如同一聲驚天炸雷,我一時間愣住了,每個人都被感染了?這是什麼意思?可是我什麼症狀都沒有啊?屠蘇也在那一霎那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月亮急的一把抓住了小雪的手,“你的筆記快給我看看!”

“你幹嘛啊…”小雪嚇得趕緊掙脫開來,朝着我身後躲去。

“吼….”就在這個時候,我們這裏的動靜吸引了最近的一隻喪屍,它發現了我們,眼裏發出貪婪的光芒,嚎叫着朝着我們跌跌撞撞地移了過來。這一聲吼聲好像是一種暗示,周圍的幾十只喪屍立刻向着我們的方向轉了過來。

反應最快的屠蘇隨即向着街邊一輛越野車旁邊的一具碎屍跑了過去。我明白他是要去拿鑰匙,拉着小雪跟了上去。

由於相信屠蘇一定能拿到鑰匙,我沒有再去看他,直接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月亮和小雪坐在了後座。

從後視鏡看到屠蘇蹲在碎肉的身邊摸索着,而此時一隻喪屍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朝他抓來。屠蘇頭也沒有回,微微地起身,腳後跟發力向着身後喪屍的小腿一掃,喪屍沒有防備,一時站立不穩,晃了晃倒在了地上。屠蘇把戰刀換到了左手,朝着倒地喪屍的眼窩就直接插了進去,而右手繼續在碎肉和衣物中搜尋着。

假面閻羅情人 等到屠蘇找到鑰匙坐上駕駛座的時候,越野車已經幾乎快要被喪屍羣包圍了。一隻喪屍死命地拍打着副駕駛的玻璃窗,“砰砰”聲嚇得我只能死死地盯着車窗玻璃,唯恐窗門碎裂後,喪屍伸手抓住我。車窗上一條條驚心動魄的血跡好像在預示着它的不甘心,但是隻是敲了幾下,屠蘇就立刻發動了越野車,車輛轟鳴着朝前竄了出去。

由於之前的流感危機,單位放假,街道上本來人煙就比較稀少,現在一來幾乎只剩下零零散散無智慧的喪屍。撞飛了幾隻喪屍之後,越野車暢通無阻地向着西邊開去。

“你認識路嗎?”我轉頭看着屠蘇。

屠蘇沒有回答,眼睛淡淡地看向前方,彷彿沒有聽到,專心致志地開着車。

好吧,早知道白問。我聳了聳肩,朝着後座的小雪看去,還是看看美女養養眼算了。

小雪看上去很累,靠着座椅,看着窗外,眼角似乎還帶着隱隱的淚光。

“你們把筆記都燒了。”突然,屠蘇從口袋裏掏出一隻打火機,眼睛仍舊專心地看着前方,打火機卻準確地扔向了我。

我措手不及地接住,疑惑地看了屠蘇一眼:“幹嘛燒了啊?”

“小雪手裏的那張筆記意義重大,現在被泄露了,我們必須處處小心。你們記住筆記上的話,然後燒了。”屠蘇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也是。”月亮馬上就理解了屠蘇的意思,接過我手裏的打火機,同時拿出了他揹包裏的筆記,沒有任何的猶豫,點燃了那幾張熟悉的紙。

小雪看着我們,點了點頭也表示認可。

一張張筆記漸漸地化爲灰燼,紙屑緩緩地從指縫裏落下,融化的那一瞬間,我彷彿在火光中看到了作者唐模陰森森的笑容。趕緊揉了揉眼睛,才發現是幻覺罷了。

“那你的呢?”全部燒完了之後,月亮看向了屠蘇,“我幫你燒吧。”

“我沒帶出來。”屠蘇看着前方,眸子裏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陰冷。

“啊?”月亮本能地驚呼了一聲,還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縮了回去。我轉頭看着屠蘇冰冷的面容,突然對他的身份感到了莫名的恐懼。

強烈推薦: 我去!

林不凡苦笑不已,我只是想考個好點的大學而已,怎麼一下子就變成要拿下全省狀元了。

據他所知,仁安縣歷史上就從未出現過一個省狀元。要真出現的話,絕對是轟動的大事件啊。

不過再看到母親布滿皺紋的臉龐,林不凡目光變得堅定。狀元就狀元,怕個鳥啊,正好可以讓爸媽開心。

說起來,這次系統任務相比之前算比較正常了。

「好孩子,你有這分心,媽媽就知足了。」楊慧可不知道林不凡心中的想法,高興地說。

「媽,我可不只是有心,都已經準備開幹了。」林不凡露出笑容,指了指放在一邊的書籍:「你看,我還買了這麼多資料。」

「好,好,就算這一次考不上。沒關係,咱們復讀一年,一定能上大學。」楊慧高興極了。

復讀?

林不凡從未考慮過這個選項,不過現在顯然不能說太多,總不能告訴媽媽自己要考省狀元吧。

那還不以為他瘋了。

進入房間之後,他立刻拿起資料,挑燈夜讀。畢竟自己落後那麼多,全省又不知多少天才,狀元哪有那麼容易考。

因為丈夫今天沒在,楊慧工作量大了不少,一直忙到很晚。看自己兒子房間還亮著燈,推門一看真的還在學習。

她又是高興,又是心疼:「小凡,努力學習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早點休息吧。」

「嗯,我馬上就睡。 原在四重天 媽你也要早點睡。」林不凡一直都有注意外面,媽媽一直在忙碌,他真的很想出去說:「媽,你別做了,以後我養你!」

只是他這時一下子根本沒那麼錢,就算弄到了錢也得想好錢的來歷。至於幫忙,母親更不允許。

林不凡只能暫時忍著,心中暗想。媽,你跟爸再辛苦一些時日。

楊慧看兒子房間燈關了,才去睡覺休息,腦子裡想著明天弄只土雞燉湯,多給兒子補補。

林不凡其實並沒有睡覺,他關燈之後立刻盤腿苦修長生經。

雖然小小年紀,但他早已懂得。在這個世道,自身實力永遠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一早,林不凡精神飽滿地走了出來。其實他一夜沒睡,但長生經的修鍊讓他精力充沛

吃完早點就要出門,這時楊慧特意把準備好的五十塊錢遞給他,讓他放在身上零用。

林不凡開始不想要,但經不住母親硬塞,只好拿下。

劉振明突然明白了:“你是說這是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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