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他性情溫和懶散,不愛與人爭搶,平日里也是能讓便讓,哪怕是他們這些下人都覺得五皇子過分之時,他依舊不願意跟五皇子計較,每每遇到衝突之時,總是避讓的那一個。

李願還記得那時七皇子經常替李廣延出頭,可李廣延自己卻不甚計較,甚至還常常說七皇子身上戾氣太重,讓他不要處處計較,還計劃著要帶著他們一起南行,去看看南國風光。

李廣延會與他們這些下人說笑,待身邊所有人都好。

他出手大方,府中但凡有人婚嫁之時,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替人添妝發賞,還經常笑言他們就是他的家人。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變了呢……

變得冷漠,變得自私,變得不再愛與他們親近,變得做每一件事情時都帶著目的,甚至於開始習慣用利益來衡量身邊的一切。

醉玲 他依舊愛笑,依舊看著芝蘭玉樹,如玉君子,可是只有親近之人才能感覺得到,他的笑容再不如以前那般真心,反而時時都帶上了算計,甚至於在謀算他人的時候,所用的手段全是他曾經不屑於提及的……

「李願?」

君璟墨見李願走神,不由叫了一聲。

李願聽到聲音回過神來,對著君璟墨說道:

「三皇子以前從未想要爭權,甚至也攔著七皇子,可是大概在去年年節之時,他與七皇子外出賞雪,卻在山中遇襲,後來在山裡失蹤了兩日,被人尋到帶回府中大病一場之後,就性情大變,生出了奪權的心思。」

君璟墨心中一動:「你是說他曾經性情大變?」

李願不明白君璟墨為什麼在意這個,卻也點點頭說道:「對,性情大變。」

「以往三皇子性情溫和,待人和善,從不願意摻合進朝中皇權爭鬥,更不會出手謀害他人,可是那次大病醒來之後,他就變了很多,不僅性情變得冷漠自私,而且對人的防備心也是極重。」

「有一段時間,他將自己關在房中不許任何人靠近,直到大概過了十日之後,他才恢復了正常,只是依舊不許府中之人靠近伺候,而且夜間休息之時,身邊不留任何人,外間四周更要人時時守著。」

君璟墨微眯著眼,防備心這麼重?

那在山中的幾天,李廣延經歷了什麼?亦或是「李廣延」經歷了什麼?

君璟墨默默將李願說的話全部記下來之後,才問道:「所以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才生出奪權的心思的?」

李願點點頭:「剛開始時,他並未告訴我們他想要做什麼,只是吩咐我們去辦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比如馴養暗衛,再比如收買一些人。」

「他讓我們去調查朝中那些大臣暗中的隱秘之事,拿住把柄,要麼用錢收買,要麼用美色誘惑。」

「等到抓住把柄之後,再將其收歸麾下,後來他又借那些人之手,算計了其他朝臣,或是以志趣相投與其交好,或是以其他方法讓其折服,漸漸地手中便收攏了許多人。」 「到了後來,哪怕他不說,我們也知道了他的心思。」

「他想要奪權,想要去爭那個皇位。」

那段時間,李廣延性情大變,所展露出來的手段更是讓人驚愕不止。

李願到現在都還記得,他和李清澤察覺到了李廣延想要做什麼后,去問他時他所說的那些話,他說他不想要寄人籬下,他說他也是皇子,憑什麼不能一爭,他說這世間若無權利,便只能任人宰割,為人差遣。

他想要做那個權利在手的人,而不是被人所驅使的那一個。

李願緩緩的將當初李廣延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包括他曾經說過的那些豪言壯語,還有他說過的那些狂悖之言,半點都沒有替李廣延遮掩的心思。

「那時候我們府中其實並無太多權勢,也沒有可用之人,只是三皇子跟七皇子交好,七皇子身後的容妃和容家又對他存有期望,這些年在朝中替他籌募了不少人。」

「七皇子性子單純,也無意皇位,再加上三皇子能言善道,也不知道怎麼做到的,讓七皇子對他死心塌地。」

「七皇子知道三皇子想要奪權之後,便將手中所有的勢力拱手相讓,更瞞著容家那邊替三皇子在朝中做事,三皇子得了那些勢力之後更加如魚得水,借著當年愉貴妃留下的一些南梁的人手,偷偷在民間行商,籌措錢財,收買江湖高手。」

「中間準備了大概半年時間,他才在圍場之行的時候算計了大皇子和蕙貴妃,又尋了刺客演了一齣戲,博得了陛下的寵愛,讓他順利入朝。」

之後的事情君璟墨都知道。

李廣延陷害太子,又將事情嫁禍給了蕙貴妃和大皇子,連帶著差點弄死了元成帝,而那一次圍場之行,所有人都是擔驚受怕,唯獨他一個,去了一次秋獵,從圍場回來之後就從一個不受重視的皇子翻身成了元成帝最為看重的兒子。

葉三忍不住問道:「那當時你們是怎麼暗害王爺的?」

李願愣了下:「什麼暗害?」

「心蠱。」君璟墨說道。

李願怔住,不解看著他們:「心蠱,那是什麼?」

葉三忍不住一愣:「你們不知道什麼是心蠱?那王爺……」

他原是想要說那君璟墨當初為什麼會突然發作,險些絕命在了圍場之外,可是想起這事情不能被人知曉,他只能急急的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轉而道:

「那當時為什麼王爺會被誘出大營?!」

李願搖搖頭:「我不知道,你說的心蠱是什麼我沒聽說過,而且璟王出了營地的事情也不是我們做的,當時三皇子的目標並沒有璟王。」

「沒有本王?」

君璟墨目光微凝。

李願點點頭說道:「當時七皇子曾想將王爺一併算進去,設法讓太子失了倚仗,只是被三皇子攔住了。」

「三皇子說,王爺沒有那麼好對付。」

「你在朝中權重,就算當真是牽連進刺客的事情裡面,只要沒有實證,陛下都奈何不了你,更何況就算真有實證,萬一逼得你謀反,帶兵圍了皇城,到時候反而會得不償失。」 序章

這是一個黑色的世界。黑色的大地,黑色的山,黑色的樹,以及黑色的天空。。。。。。在一樣望不到盡頭的黑色森林中時不時的有著紅色的光芒閃爍,懾人之極。這個世界有著死一般的沉寂。

突然,黑色的天空裂出一道巨大的口子,無比神聖溫和的光芒從中照射下來,照在這個死一般沉寂的世界中。原本無比神聖溫和的光芒對於這個黑色的世界卻像腐液一般,只見樹,山,甚至大地,凡是被氣照到的地方立馬化成虛無,彷彿就沒存在過一般。整個世界都在隱隱的顫抖著。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從那巨大的口子緩緩飄落下來,旋即停在半空「冥帝,還不打算現身嗎?」,站在最前的那道身影帶著無比威嚴的聲音緩緩說道,聲音在這片天地間響徹。

遠處,一道偉岸的身影懸空而立。只見這道身影身襲黑袍,面容端莊,一雙黑色的眼睛散發著懾人的光,背部一雙巨大的暗黑色的翅膀伸展開來,一股強大的帝王氣息從其身上散發開來。

只見這道身影微微抬頭,眼睛看著遠處的情景「該來的。。。終究要來啊」,身影喃喃道。說完,身影已經消失。下一刻,便已來到那幾道人影的前方。只見其輕抬右手,漫天黑暗能量席捲而出,暫時地抵擋住了那柔和但致命的光芒。

「竟然把神界之源都拿過來了,看來你們這回是不滅冥界誓不罷休啊」,偉岸的身影看著天空上被撕裂的巨大口子,語氣略帶凝重的說道,「不過,你們破壞界規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吧」。

冥帝的對面站著七道身影,兼身穿白袍,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矮小的老人,但是從其身上散發的氣息卻是異常強大。「呵呵,只要能滅了冥界,這點代價不算什麼」,矮小老頭依然不緩不慢的說道。

「呵,天帝那傢伙怎麼沒來啊?恐怕,代價就是他吧!」,冥帝語氣略帶嘲諷的說道,「況且,你們真以為冥界是那麼容易滅的嗎?」

矮小老頭面色有點陰沉「天帝的確是受了點傷,不過,恐怕今天冥界是非滅不可了啊」。說罷,只見其兩手猛然結出一道道複雜的印,滔天光芒從其身體內湧出,接著,一顆白潤的珠子從其胸前浮現而出,緊接著光芒大放,先前籠罩眾人的黑暗能量如冰雪般消融,整個冥界此刻顫抖不已,無數的亡靈發出痛苦的哀嚎之聲。

冥帝看著那顆珠子,臉上終於凝重了起來,這顆珠子赫然便是神界之源,它,,,足以讓冥界湮滅。

冥帝嘆道「這一天,,還是來了啊。」接著,冥帝雙手一合,低沉的聲音從其口中低吼而出「禁咒·冥之永生」。旋即,暗黑色的血從其體內爆涌而出,地上的亡靈不在哀嚎,而是虔誠的看著他們的帝王,然後爆炸,化為一團團的黑暗能量,瀰漫在整個冥界。而已矮小老頭為首的七人臉上終於不再從容,而是充滿恐懼「冥帝,你這個瘋子!!!”.矮小老頭抓起那顆白色珠子便和其他六人沒命般地從裂口處逃。。。

「恐怕遲了啊」,冥帝的聲音緩緩飄蕩在天帝間。

冥界此刻顫抖不已,突然,以冥帝為中心,整個空間結成晶體,就在那七人即將逃出冥界時,他們的身體突然停下,為首的矮小老頭右手一劃,前方的空間便被撕裂開來,他立馬把那顆珠子塞進裂縫中。下一刻,他們的身體立馬被晶體籠罩,下一刻,哀嚎聲響徹。「落兒,照顧好自己,等你實力強大了,再來複生冥界」,冥帝微笑的向著遠處喃喃道。

冥帝視線所觸及到的地方,一個安靜熟睡的嬰兒正被空間漩渦吞噬,在其懷中還抱著一個紫黑色的晶體。

當漩渦閉合時,整個冥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暗黑色的晶體,再度恢復了它的寂靜。---------------------------------------------------------------------------------------------------------------------------------------------------------------------------------------------------------------------------------------------------------------------------------------------------------------

第一章冥落

人類世界

翠綠青蔥的樹木一眼望不到盡頭,而這些樹木就像一件綠色的紗衣披在一座座山的身上。 你給我的愛情的模樣 在眾多大山中,有一座顯得很低,它被無數的樹木籠罩,從遠處看,幾乎看不出它是一座山。山上,一間小木屋隱藏在互相環繞的樹木中,古老的氣息在這間小木屋身上顯露無疑。屋前,一個小男孩正在一顆大樹下沉睡。只見其面容白皙,一雙緊閉的眼睛上修長的睫毛時不時地忽閃一下,煞是好看。如果從遠處看,這個小男孩像是融入了樹陰,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能發現小男孩。

這時,一道身影向小男孩走來。而小男孩像是沒發覺似的繼續做著他的美夢。

身影走到小男孩身邊,蹲下身子,不急不緩的聲音在小男孩耳邊響起「落兒,你又偷懶了。」小男孩睜開眼站起來,看著面前那張蒼老的面龐,嘿嘿一笑「師傅,我可沒偷懶,我已經達到『鍊氣』了,不信你看」。說著,小男孩走到一棵大樹前,腳一跺地,一抬手,手掌上滲出一層淡淡的黑氣,然後猛然發力,手掌拍在面前的大樹上,只見所拍之處,樹皮爆裂,露出裡面的樹心來。他的師傅看到這一幕,只是淡淡的一笑「落兒,你的天賦很好,僅僅一個多月便是達到了『鍊氣』,完成了修鍊的入門階段。但是,『納氣』『控氣』『鍊氣』只是讓你知道如何步入修鍊,並不是真正的修鍊啊」。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對了,師傅,你跟我說說後面的修鍊等級唄」,冥落那雙充滿好奇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一臉微笑的老人。 惡魔通緝令:獵捕偷孕媽咪 老人慈愛地摸了摸冥落的頭,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現在也知道了,納氣』『控氣』『鍊氣』只是修鍊的入門階段,之後才是真正的修鍊。而後面,從低到高分為『元級』『靈級』『主級』『界級』『王級』『皇級』『聖級』『帝級』以及。。。『神級』。。。。。。每級又分為九階,一階為最低,九階為最高。。。」

「那師傅你是什麼級別啊?」,冥落突然打斷老人的話問道。「我啊,額。。。只是『王級』。對了,臭小子,別打斷我說話”,老人無奈地看了看冥落,後者正向他吐舌頭。

「還有一種東西,叫『法決』,法決主要分為攻擊法決和防守法決,法決從低到高分為『凡級』『人級』『地級』『天極』『神級』每級分為上中下三品。等你達到元級,為師就可以傳授你法決了」。冥落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

他從小就一直和師傅一起生活,連山都沒下過,所有的東西都是師傅和他說的,以前和他說的也很少。今天和他說了這麼多,讓得沒見過世面的冥落狂喜不已。「師傅,你放心,我一定早日進入『元級』」,冥落攥緊雙拳堅定地說道。老人摸了摸他的頭,會心地笑了。

晚上

一道人影坐在樹榦上,眼睛盯著天上的明月發獃。這是冥落的習慣。每到夜晚天空上出現月亮時他便會爬上樹,坐在樹榦上對著月亮發獃。他喜歡黑暗,從小便是,黑暗對他來說有著莫名的親近感,他甚至能在黑暗裡看清東西,所以,他的屬性就是黑暗,把天地間的元氣轉化為自身的能量便成了黑暗屬性的能量。由於屬性的罕見,他的師傅才會每天逼他努力修鍊。

冥落解開上衣,看向心臟處,那裡有一個黑色的圓形印記,印記上有許多細小的互相覆蓋的銘文。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此時天地間的元氣被這印記所吸引,隨後轉化為黑色能量被吸到這印記中,不過,卻並未進入到冥落體內。這印記在冥落很小的時候便在其身上,冥落曾經問過師傅這印記是什麼,師傅觀察了很長時間,但最後只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只說,在他見到冥落時這印記便在他身上,也許這是某個家族的印記。

冥落是個孤兒,被師傅收養,長大後知道了這件事後並沒多大反應,只是把這位老人當做父親。。。冥落甩甩頭,不再想這件事,跳下樹去回房間睡覺去了,明天還得努力修鍊呢! 李願既然已經開口,就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那次的事情三皇子雖然謀劃了很久,但是他說這世間之事並無絕對,更沒有誰能夠算無遺策將所有的未知之事都囊括在內,難保後面的事情不會出現意外。」

「萬一陛下不小心死在了圍場,或者是行刺時出了問題,他需要一個人來承受所有人的目光,擔下所有的罪過,而那個人其他皇子都不行,只有璟王才夠資格。」

君璟墨聽到李願的話后,瞬間就明白了李廣延的意思。

李廣延是想要讓他當擋箭牌,攔住意外發生之後的後果。

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會算計於他?

畢竟以當時圍場中的情形,如果那場「行刺」出了意外,元成帝不小心死在了圍場,而他也一起出了事,以那時候李廣延手中的權勢,他根本就穩不住大局,甚至連二皇子和五皇子都鬥不過。

如果真出現了那種情況,他所做的一切就等於是替旁人做了嫁衣。

李廣延不會那麼蠢!

君璟墨緊抿著嘴角,伸手攔住了還想要再問的葉三,開口道:「那之後,三皇子可曾向本王出過手?」

李願搖搖頭:「沒有,三皇子的目標從來就不是你。」

總裁的贖罪新娘 「我記得他曾經對我說過,他可以除了太子,也可以對其他皇子下手,但是與你早早對上實在沒有必要,到時候招惹一大堆麻煩,倒不如先讓二皇子、五皇子他們消磨你的耐心。」

「他要的是最後的勝局,而不是一時之快。」

李願抬頭看著君璟墨說道:「我一直跟在他身邊,除非是那時候他就已經對我有了戒心,行事瞞著我,否則他便沒有對你動過手,他只是算計過太子兩次,卻都被你攔了下來。」

君璟墨聞言手指輕敲著桌面,半晌后才開口道:

「好了,本王要問的事情問完了,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去了刑部之後再交代。」

這就完了?

李願神色微怔,卻也沒多說,點點頭道:「我會將三皇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但是還請王爺記得你剛才承諾我的事情,事後讓我見他一面。」

「這是自然。」

李願被人帶走,跟隨著岳千之後,也被送去了刑部。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君璟墨臉上才冷了下來。

葉三在旁開口說道:「王爺,半年前的時候李願還是李廣延心腹,他連行刺元成帝,暗害太子的事情都沒有瞞著李願,自然也不會瞞著他跟您有關的事情。」

「圍場之中,您被人引出大營,後來更是在與人打鬥之時心蠱發作,這件事情如果不是李廣延做的,那會是誰?」

那麼熟悉君璟墨的事情,甚至還知道他心蠱之事。

如果當時心蠱只是湊巧發作也就算了,可如果不是呢……

到底是誰在暗中算計王爺?

君璟墨眼中陰雲積聚,帶著些風雨欲來的徵兆,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心蠱的事情都有什麼人知曉,一個一個的去查,看消息是怎麼走漏出去的!」 翌日,天剛蒙蒙亮,一道身影已在挺拔交錯的大樹上如猿猴般飛躍。時不時地與大樹相撞,之後,大樹上便留下一個個深深的拳印。

這是冥落每天的必備課程,通過這樣幾乎自虐的方式來提高身體的強度和對能量應用的熟練度。當初第一次聽到師傅要用這樣殘酷的方式來磨練他時冥落下巴都快磕到地上了。這叫磨練嗎?這叫自虐好不好,師傅。師傅卻不以為然,說「落兒啊,你今年已經十一歲了,你得爭取早日達到『元級』,你師傅我當年十四歲便達到了『元級』,你可不能比師傅差呀。再說,這種修鍊方式對提高身體的強度和對能量應用的熟練度有很大的好處,雖然有點殘酷」,說完,笑著摸了摸冥落的頭便走了。

第一天下來,冥落的雙腿痛的幾乎斷掉,全身上下傷痕纍纍,尤其是雙手,腫的跟饅頭差不多,吃飯還得師傅喂。最後,花了七天的時間,身上的傷才全部好了,這還是師傅中途拿藥草給他泡才好得這麼快。之後的每天,冥落繼續這樣『自虐』,受了傷便拿藥草泡,傷好了便繼續『自虐』,整整花了三個月,冥落才習慣了這種殘酷的鍛煉方式。不過,雖說這種鍛煉方式有點兒殘酷,但是效果好得卻是毋庸置疑。冥落現在用上全力空手能把一塊大石頭擊碎,這在『鍊氣』內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陽光已經完全照亮了大地,冥落在一處空地上停住了腳步。鍛煉結束,他該回去了,要不然,師傅該擔心了。

冥落沒走出幾步,突然收住了腳,旋即身體緊繃,眼睛警惕地盯著前方,他聽到了一個聲音------物體摩擦地面的聲音。他抽出了師傅給他的匕首,然後他隨手摺斷一根樹枝,灌入黑暗能量,朝前方擲出。灌入了黑暗能量的樹枝像一支離弦的箭射入前方,隨後,一團火將其燒成灰燼。冥落瞳孔一縮,只見一條通體火紅的蛇出現在冥落面前。只見這條蛇粗如手臂,通體都是火紅色。此刻,它正口吐蛇信,一雙赤紅色的三角瞳泛著冰冷的光澤盯著冥落。

炎蛇,火屬性一階魔獸,可口吐火焰來攻擊敵人。

魔獸,是這個世界的另一種生物,它們吸收天地間的元氣轉化為自身的能量。魔獸的實力從低到高共分為九階,一階為最低,九階為最高,據說九階魔獸堪比『帝級』強者,而那一階魔獸也堪比人類的『鍊氣』,而魔獸的肉體強度也遠超同等級的人類,所以魔獸對於同等級的人來說是相當棘手的存在。冥落眼前的炎蛇在一階魔獸中雖說只能算做中等,但是炎蛇有著很高的速度,對付起來相當麻煩、

雖說眼前的魔獸對付起來比較麻煩,但是冥落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魔獸,所以,他很冷靜。如果這時候不冷靜,那他也就離死不遠了。

炎蛇突然向冥落吐出一口火,冥落靈巧地閃身躲開,但與此同時,炎蛇的身影消失了。冥落的後方傳來冰冷的氣息,冥落想都沒想,反手就是一匕首,灌入了黑暗能量的匕首泛著淡淡黒芒插入了炎蛇體內,炎蛇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了。冥落收回匕首,切開炎蛇的腦袋取出裡面的一顆拇指大的赤紅色的晶體,擦了擦留在上面的血。這是魔晶。魔獸生平所吸收轉化的能量都變為這種晶體狀的東西。魔晶有著很多用途,作藥材,也可被人吸收,只不過魔獸生性暴戾,魔晶里的能量也異常狂暴,一般人不敢直接吸收。

冥落收拾好,腳一發力,身體便如箭一樣向前飛奔而去。而就在冥落起身的一瞬間從冥落側面的草叢中一條赤紅色的影子如閃電一般徑直向冥落飛射而來,冥落只來得及縮了一下身體,赤紅色的影子落在地上,赫然便是炎蛇。只不過這條炎蛇與之前的那條略微有點不同。這條的頭上有一條黑線,就像一隻緊閉的眼睛,體型甚至比剛才那條還要小。

赤炎王蛇,火屬性一階魔獸,炎蛇的進化體,吐出的烈焰的溫度比炎蛇高十倍,而且比炎蛇速度更快。

冥落落下地來,一滴滴的血沿著胳膊滴下來。顯然,剛才赤炎王蛇的攻擊沒有落空。冥落再度抽出匕首眼睛警惕地盯著眼前的赤炎王蛇。冥落現在心裡很震動,先前的炎蛇只是誘餌,為的就是讓冥落放鬆警惕,而赤炎王蛇隱藏在幕後準備發動致命一擊。沒想到,一個一階魔獸的智商竟然這麼高。。。

黑暗能量再度灌入匕首中。先前與炎蛇的短暫戰鬥中冥落已是消耗了些黑暗能量,只是『鍊氣』階段的他體內的能量有限,他必須小心調用。赤炎王蛇突然發動了攻擊,依然是朝冥落口吐烈焰,然後聲音==身影消失。冥落卻身體下蹲。這條赤炎王蛇不能不讓冥落小心,它不可能像之前的炎蛇一樣再從後面攻擊冥落。不出預料,赤炎王蛇沒有從後面現身,但是鋪天蓋地的烈焰從四面八方向冥落湧來。冥落一咬牙,這赤炎王蛇果然不好對付啊。淡淡的黑暗能量從冥落身體內湧出,在其身體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黑色的膜,然後冥落以一隻腳為軸,飛速地旋轉起來。



火焰爆炸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球,四周凡是接觸到火焰的樹木,草,立馬被燒成灰燼。

火焰散去,中間卻沒有人影。正在一旁的草叢躲起來觀察的赤炎王蛇三角瞳一縮,身體猛然向後暴退。

「想走,怕是晚了」,冰冷的聲音在赤炎王蛇背後響起。冥落突然現身,泛著黒芒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插在了赤炎王蛇的腦袋上,血自其腦袋中噴射而出,然後赤炎王蛇轟然倒地。

反觀冥落,後者現在全身衣衫破碎,左臂正涓涓地流著血,極為狼狽。冥落剛想邁步,但兩眼一花,身形向前方倒去,但在倒地的一剎那一個老人突然出現,扶住了冥落。此刻,後者受傷的左臂上一片黑氣,而且黑氣還有蔓延的趨勢。

「真是胡來啊,不過,幹得不錯」,老人看來死去的赤炎王蛇一眼,手一招,一顆比炎蛇的魔晶大一倍的晶體從後者的腦袋飛出,落入老人的手裡,然後老人抱起冥落,一閃身,已是消失不見。

一束陽光從木窗中射進來,照在冥落的面龐上,冥落緩緩睜開眼,環顧了一下周圍發現是自己的房間,然後又緩緩閉上了眼睛。打敗赤炎王蛇后他便失去了意識,只是依稀記得好像有誰拖住了他倒下的身體,然後他便什麼也不知道了。中間好像做了一個冗長的夢,醒來后便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木門緩緩地被推開,一個老人端著一盤食物來到冥落的床邊,赫然便是冥落的師傅。冥落再度睜開眼,看著師傅,心中一股暖流流過。

「好點兒沒?」,老人微笑著問道。

「嗯,已經全好了。中間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會突然暈倒呢?」,冥落問道。

「你忘了,赤炎王蛇不光有著高溫的烈焰,還有著。。。劇毒」,老人緩緩地說道。

冥落面無表情,這茬兒,他的確忘了。

「以後你得小心啊。你的傷已經好了,蛇毒我也幫你祛除了。我觀察了一下,你能突破了」

冥落一驚,連忙閉上眼。只見一條條縱橫交錯的經脈映入腦海,經脈一直延伸到丹田,丹田內是一個拇指大的能量小球。只見小球泛著黑色,與經脈相連,經脈把元氣轉化為能量然後輸入小球中,因而這個小球也叫做『源』。此刻丹田內的源中的能量已經達到飽和,這是可以突破的預兆。

「師傅,你給我的『脈決』貌似很高級啊,我才突破『鍊氣』沒一個月便已能衝擊『元級』了」,冥落觀察了自己的狀況后興奮的說。

楚歌臉色一黑。

Previous article

「淵蘭?」艾克面露凝重,那裡是天使聖堂的一個禁忌之地,傳說封印著一頭遠古時期肆虐了整個雲陸的可怕怪物!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