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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查文斌一轉身道:“什麼臺灣人?”

這葛家兄弟,大的叫家順,小的叫家強,平時裏最喜歡的便是耍點小錢,胖子也是因爲這個才認識他們。葛家強說,前陣子家裏來了個臺灣人,說是他們家那老宅子門口有個石獅子不錯,其實那玩意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留下的,原先是一對,後來不知怎得就剩下一個了。

臺灣人花了一筆錢買走了獅子,並且留下了一句話,說是他懂點風水,這葛家大宅的下方原來是個皇宮,皇帝住的。

葛家兩兄弟那是窮得只剩下兩袖清風了,並不是他們窮瘋了,而是關於三道樑子有皇宮的說法由來已久。葛家這平房是二十幾年前造的,他家大門走進去就和別人不同,一水的麻石,大小形狀全都一樣,你別以爲這是他後來弄的,其實這塊地就是這麼平整,那些麻石原來就在那個位置,他不過是照搬打牆就行。

如今這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既然那臺灣人也說自己家裏下面有皇宮,兩兄弟一琢磨,那要不就試試看?買來了鑿子繩子,就在自家院子裏隨便挑了個地兒往下挖,光是第一塊麻石被完整取出來了就花了足足半個月。那麻石有多大?它有多寬就有多厚,一塊石頭就是幾千斤,後來是以修房爲名義請人用葫蘆硬吊起來的…… 「爹,你在說什麼啊,你怎麼能夠用凶我,我還是不是你的女兒了。」秦姐不死心,繼續說道。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如果許先生不肯放過你,那你就準備凈身出戶離開秦家吧。」秦家主嚴肅地道,語氣不容置疑。

秦姐的心頓時一沉,但是想讓她秦姐向別人低頭道歉,尤其是對她覺得比自己卑微的人,更是讓她覺得丟臉。

「我是你女兒啊,你居然讓我跟兩個鄉巴佬道歉,他們可是農村來的賤種啊,我堂堂秦姐大小姐,居然跟這種貨色道歉,根本不可能!」 你和我的傾城時光 秦姐還是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以為只是被哪個人告了密自己父親面子掛不住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胖妞的豪門之旅 「呼……」秦家主真的是被自己的女兒氣到了,沒想到自己寵出來的女兒會將自己家族推上絕路。

「你真的是不可理喻,你知道許曜是誰嗎?你知道他現在有多麼大的影響力嗎?你以為他僅僅是一個公司的老總這麼簡單?」

「實話告訴你吧,就算是那位幾位大人物見到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我們秦家的一些事情都已經被他們查出來了,這就是許曜的力量,現在你懂了嗎?」秦家主氣到極點后,似乎也放棄了和自己女兒講道理的心思。

「我們託人啊,我們秦家家大業大,還怕什麼?」

就在秦姐還要繼續辯駁的時候,她忽然發現自己的父親長嘆了口氣,聲音也變得蒼老了許多。

「其實道歉也可能沒有用了,上面都已經知道了,我們秦家,完了。」秦家主說完之後,再度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便是掛了電話。

啪!

秦姐的手顫抖著,連手機都是握不住了。

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不停地搖著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秦姐就像是痴獃了一樣。

一眾富家子弟突然被秦姐的樣子嚇了一大跳,紛紛上去想要扶她起來。

只有一旁還沒有離開的梁父梁母在旁邊冷笑著,在這裡,或許只有他們才知道許曜所擁有的背景和能量了。

這秦家長女真以為自己有秦家做後盾就可以在這裡橫著走了?真的是鼠目寸光,生生地將自己家族拖進無盡的深淵了。

幸好自己來的及時,濤濤沒有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也幸好自己一巴掌將許先生許小姐最不想看到的人給扇跑了,也幸好在處理老師的問題上及時表態了。

梁父梁母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慶幸。

不然的話,梁家怕是也得先一步秦家而去。

而自己家族幹了一些什麼,梁父梁母心裡也是清楚的很。

一些大家族,在稱霸一方之前,總有一些灰色的產業在,幾乎沒有一個大家族可以脫離這個問題。

許曜眼見自己達到了目的,也不準備在這裡耗費時間,他拍了拍坐在旁邊的妹妹許琳。

「走吧,剩下的事情哥會解決的,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嗯,謝謝哥。」

「別走!許曜許琳!」癱坐著的秦姐一下子在看到許曜許琳兄妹要走了之後,一下子跳了起來,掙脫開那幫富家子弟。

秦姐拼了命地跑到許曜身邊,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許曜,許曜,許先生,對不起,我鬼迷心竅,我狗眼看人低,我不是人,求你救救我們秦家,撤回對秦家的舉報吧。」

「對不起,舉報已經送到,上面的人估計已經去你們公司調查核實了。」許曜淡淡地道,就欲離開。

「不會的,不會的,憑你許先生的影響力,只要你幫我們秦家去說說情,上面一定會買你的面子的。」秦姐淚眼婆娑,不停地磕著頭。

「你秦家擁有常人難以擁有的技術,卻干著偷雞摸狗之事,你秦家在秦范客戶隱私的時候,怎麼不想著考慮考慮別人?現在好了,出了事情還想讓我幫你隱瞞?」

許曜搖頭,表示絕對不會幫忙的。

「許先生,求你了,只要你幫我秦家,我什麼都答應你,我甚至可以……陪你一晚,你想做什麼,都可以。」秦姐徹底丟了魂,說話也口不擇言了。

她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才能解決問題,此刻也只能將自己最大的資本說出來,以求得許曜的原諒。

一邊的富家子弟也是被秦姐的話驚得目瞪口呆,看向她的臉色由恭敬變成了鄙夷。

「對不起,我對你沒興趣,走吧琳琳。」

許曜顯然對這種白痴一般的女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剛剛這個姓秦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一口一個鄉巴佬的時候,他就對這種人產生了厭惡之情,這種人會有如此下場,根本不值得同情!

秦姐見許曜油鹽不進,轉身換了目標,噗通一聲跪在許琳面前。

「琳妹妹,琳妹妹,我的好琳妹妹,我是秦姐姐啊,你幫幫你的秦姐姐,幫我和你哥哥說說情。」

她希望平時為人善良的許琳,能夠幫幫她。

誰知許琳臉上出現一臉厭惡的神情,連看都懶得看這秦姐一眼。

「剛剛我在求你幫幫我的時候,你在哪裡,剛剛大家都在謾罵我的時候,你非但不幫我說話,還罵的最凶,現在知道求我了?告訴你,我許琳也不是一個爛好人!」

「哥,我們走。」

許琳拉著許曜,直接走出了大門。

在走出大門前,許曜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話。

「秉公辦事,絕不饒恕!」

「許琳,許琳,許……啊……」秦姐見許曜許琳兄妹二人直接走出去后,直接發起瘋來。

梁父梁母也走了出去,還特意從秦姐身邊饒過。

「許先生,請留步,今天的事情,都是我們濤濤的錯,也是我們夫妻管教無方,但是請許先生放心,回去后我一定嚴加看管,他日再讓他跟著我們夫妻二人登門請罪。」

「請罪就不必了,別讓我和我妹妹再看到他就行。」許曜道。

「好好好,一定,一定。」梁父梁母對視一眼,鬆了口氣,看來許曜這是打算放過梁家了。

梁父梁母轉頭看向門內的情況,他發現一眾富家子弟都是逃了出來,也是饒著秦姐走過,沒有一個上去扶她。

這秦家啊,真是樹倒猢猻散了。

許曜帶著許琳出門后,打了一輛車,二人坐在車后

許曜別過頭,眼神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說道:「琳琳,以後在外面的時候要記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平白無故收了委屈,別害怕,家人永遠你的後盾。」

「若是誰無緣無故欺負了我的妹妹,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哥,你最疼我了。」許琳挽著許曜的手臂,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家,永遠最溫暖的後盾。 許曜先是讓計程車將車子開到京城大學,因為許琳要在這裡下車。

經過這件事情后,許琳想要回學校去處理一些事情,順便將許曜的意思轉達給副校長。

「哥,我走了,我會將你的意思帶給校長的,你就別擔心我了。」

「行,去吧,記住哥說的,有事直接找我,不管誰都欺負不了你。」許曜揮了揮手。

「知道啦!」許琳莞爾一笑,關上車門。

許曜的京城別墅樓下。

許曜剛想進門休息一會兒,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周博懷。

「秦家算是徹底完了,秦家家主等一系列高管全部坐牢。」

許曜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這秦家之人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現在鋃鐺入獄也怪不得他許曜,都是他們自己做出來的缺德事。

「不過……」周博懷顯得有些遲疑。

「不過什麼?秦家的事情還有什麼不對的嗎?」

「不是秦家,是許千葉小姐出事了……」

「千葉她怎麼了?」許曜聽到是許千葉出了事情,一下子不淡定了,提高了聲音。

「許小姐在江陵開的武館聽說在昨天半夜被人拆了……」周博懷道。

轟!

許曜聽到消息后整個人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周身鋒銳的劍氣將地上的塵土都是卷飛了起來,袖袍被震的獵獵作響。

許千葉是為數不多的能夠讓許曜情緒有變化的人。

「呼……」許曜安奈下波動的情緒,腦海中浮現出那道身材火辣卻又沉默寡言的倩影,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那千葉怎麼樣?」

「聽說是不知所蹤了,具體怎麼樣我還在調查。」

「行,你先調查,務必給我查自己了,我自己先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后,許曜立馬從自己的車庫中開了一輛車出來,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許千葉所開的武館。

江陵市武館前。

這裡早就已經被警察封鎖了,橫欄擺了起來,橫欄外是一群看熱鬧的人。

「這武館恐怕開的不久吧,昨天還是好好的,怎麼一夜只見就被毀成這個樣子了。」

「你還不知道吧,聽說這是東瀛人開的武館,而這館主似乎和許曜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你說的是那個前些天傳的沸沸揚揚的許曜?到底是誰啊,居然敢動許曜的人?」

「是啊,我也就奇了怪了,不知道許曜的身份也不應該不知道許曜這個名字吧,前段時間他以一己之力帶人們擺脫了影響病,又在公司內亂中獲得勝利,這些戰績聽著總厲害了吧,沒想到還有人會觸他的眉頭。」

「誰知道呢,估計許曜已經得到了消息,哎?說曹操曹操就到。」

許曜來到武館前,跟警察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后,毫無阻攔地就被放了進去。

許曜剛進入大門,就感受到了無比鋒銳的劍氣,整個武館都已經被劍氣絞殺的不成樣子,只剩下廢墟了。

這劍氣遠不止一道,許曜可以感受的出來,其中的一道是許千葉的,鋒銳而凌厲,但是這一道劍氣卻被另外幾道劍氣逼迫著。

「看來很多人同時向千葉下手了。」許曜自語道。

許曜在武館中搜索著,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最後他在健身房內看到一灘血跡。

許曜眉頭一皺,蹲了下來,用手摸了摸血跡,放到鼻子邊聞了聞。

這血跡並不是許千葉的!

那就證明許千葉並沒有受傷!

她很有可能是被這群人帶走了。

「究竟會是誰呢?對了!監控!」許曜靈光一閃,想到了查監控。

於是許曜來到了監控室,調取了昨晚的監控。

在監控中許曜清楚地看到,在許千葉休息時,突然來了一群黑衣人,黑衣人包圍了整個武館,並直接釋放出劍氣,將整個武館絞殺在其中。

「看樣子是東瀛人。」許曜喃喃道,繼續往下看。

數息后,許千葉的身影出現在了監控下,她與黑衣人說了幾句之後便是和他們打了起來。

許千葉的劍法凌厲無比,對方任何一個都不是對手,但是對方勝在人多,最後許千葉還是被對方活捉了。

將許千葉活捉后,那群東瀛人似乎知道這裡有監控,就直接出手將監控給打碎了。

於是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片雪花,監控所顯示的內容到了這裡就停止了。

「看來很有可能是被東瀛人帶走了。」許曜判斷了一下情況,不難得出這個結論。

「東瀛人……東瀛人,難道是東瀛劍道的那群人?」許曜眼神一凝。

「肯定是他們了,這群人還真的是不死心,居然追到了這裡來。」

因為武館內監控已經不能說明他們後來去了哪裡,許曜需要另想辦法。

先要知道這群東瀛劍道的人是已經回了東瀛還是依舊留在這裡。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周博懷的電話。

「喂,博懷,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查監控也好怎麼樣也罷,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查出那群東瀛人帶千葉去了哪裡。」許曜沉聲道,他需要快點知道對方的下落,畢竟千葉還在對方手上。

他不知道千葉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自己必須快點將她救回,遲一分鐘則多出一份危險。

「是東瀛人抓了千葉小姐嗎?我這就去。」周博懷掛了電話。

許曜蹲在地上,看著那攤血跡,眼神閃爍著。

「不管是劍道也好,還是東瀛的什麼勢力也罷,如果千葉安全也就罷了,如果你們敢傷她一分,我便將你們一鍋端了。」

五分鐘后,周博懷來電話了。

「的確和你猜的一樣,就是東瀛劍道的那幫人,他們應該是用正常手續來到國內,從機場出發,應該是坐了今天凌晨兩點的飛機,估計早就已經到東瀛了。」

「消息可靠嗎?別搞錯了。」許曜不放心,再次確認了一遍。

「消息絕對可靠,我動用的是特殊的手段,親眼在視頻中看到他們離開武館,然後出門打了車開到機場,最後直接坐飛機離開這裡的。」

「行,那我現在就去機場,你趕緊給我買一張前往東瀛的票,越快越好,如果實在不行,就包機!」許曜掛斷電話,駕駛著自己的汽車,向機場飛馳著,中間有紅綠燈什麼的也不管不顧了。

「究竟是何事讓她走得如此匆忙,居然連聲招呼也不打?看來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須要親自去東瀛一趟。」 葛家兩兄弟在自家院子裏挖,結果往下刨了四五米就只有一口棺材,兩人覺得有些晦氣,可是那臺灣人說那棺材就是寶貝,他願意花大價錢收。

“那是一口怎麼樣的棺材?”查文斌問道。

“說不上,外面包了一層厚厚的鐵皮,渾身還有很粗得鏈子吊着。不過那些鏈子大多已經爛透了,我跟我哥拿鋤頭腦那麼一磕,鏈子就徹底沒了,再然後我哥想會不會是值錢的東西都在棺材裏,於是就給打開了……”

“再然後呢?”

“再然後,他就……他就一聲大叫,我看到有支白骨爪子從他肩膀上紮了進去……”他一邊摸着眼淚一邊說道:“後來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把我哥拉了起來合上棺材,然後又丟了一點錢就帶着棺材走了。”

胖子罵道:“媽的,這羣王八操的,真他孃的不講規矩!”以照這行的行規,若是人有的救那是必須要救的,不然以後誰還給你賣命?

看着院子裏的燈綵,查文斌對鈄妃道:“我出去有點事兒一會兒就回來……”

女人看着男人遠去的背影,她的心裏五味成雜,要說結婚都是老爺們忙碌,可是她倒好,一個女人忙裏忙外的,說起來那就跟她嫁不出去了似得。

葛家順就躺在屋裏,地上一攤黑乎乎的棉花球,那牀頭也擺着各式藥品,查文斌看那傷口已經被縫合了,可是裏面時不時的還有黑色的血水再往外流。看着傷口微微有些發綠,他立刻判斷這是典型的屍毒,牀上的葛家順還在高燒迷糊,查文斌翻了一下他的眼珠子,那瞳孔都已經張開到很大了……

“怎麼樣查先生?”家強說道:“縣醫院讓我拉回來,我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我……”

查文斌搖頭道:“來不及了,”他輕輕掀開家順的被子,之間裸露的上身出現了指甲蓋大小的褐色斑點,尤其是在胸口和脖子處,他指着那斑點道:“這個就是屍斑了,他若不是喉嚨還有一口氣沒嚥下去怕是早就走了,屍毒已經侵入他的五臟六腑,聽我一句勸,你哥必須得燒掉。”

那牀上得葛家順其實是聽得真切,眼珠子輕輕一眨,大滴的淚水就往下涌,人啊,總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平庸,就想去折騰點什麼,一直到把小命搭進去也就全都完了……

查文斌去廚房找了個破碗,又捻了一根燈芯,倒了一些煤油進去後對家順道:“兄弟,前面路黑,我只能送你明燈一盞,你安心上路吧。”說罷,那葛家順的身子猛地往起一弓,他的眼睛睜得是那麼大,脖子上的肌肉和筋扯得一條一條,他想說點什麼,只可惜再也沒有機會了……

當頭顱重重得靠下去的那一刻,查文斌已經爲他點好了長明燈,胖子幫忙給拆下了門板,兩條大板凳往堂屋裏一架,還帶着餘溫的屍體已經被擡了上來。

院子裏有很大的坑,葛家兄弟做夢也想不到這是在自掘墳墓,那些被或被砸斷的或被翻開的雕花麻石。或許,這是屬於江湖恩怨的一筆,像這種人活在這條道上,早或晚。聽着家強哭得撕心裂肺,查文斌豁然覺得有些冷,他緊了緊自己得衣裳道:“有煙嘛?”

胖子愣了一下,一直到他把那個問題重複了一遍才忙掏出一根菸來,查文斌把過濾嘴湊到了脣邊,猛得他吸了一口,一股嗆人得味道順着咽喉進了肺部。頓時查文斌開始咳嗽了起來,胖子想要幫忙卻被他攔住,接着他又抽了一口,只不過這一會他已經不再咳嗽的那麼厲害了……

查文斌結婚了,1984年農曆的二月初二,非常簡單的婚禮,沒有父母沒有長輩,來隨禮的有很多,多是一些他曾經幫助過的人,不過查文斌也都一一謝絕了。兩幅蠟燭,一塊紅蓋頭,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多了一點紅色的氛圍,只有窗門上那個偌大的“囍”字在告示着這裏的確是在舉行一場婚禮。

要說賓客,也就是勉強三桌子,這都已經算是一些鄰里了,外面來的生面孔只有風起雲,她是一早就到了的,看見鈄妃只說了一句還不錯。那日裏,她狂飲,和胖子拼酒,喝得東倒西歪了才知道這個世界原來沒有誰是一定要跟着誰的……

第二天,按照禮節是要回門的,鈄妃一家子全都沒了,往哪裏回?好賴是認了夏老六做乾親,於是那日查文斌便和鈄妃去了夏家,許久不見,老夏同志似乎比以前要胖了也許,他的婆娘非常能幹,忙裏忙外的很得老六的歡喜。查文斌問他有什麼打算?老六說準備去給秋石找份工作,說是鎮上搞了個什麼合資工廠,他準備讓去報個名。

胖子嗑着瓜子道:“得了吧,讓他去當工人?一個月給開多少錢?”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大男人成了家總得找份正兒八經的工作吧。”

最後,賈環又看向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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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雄已經幾個月沒有見過人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頓時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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