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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張封一道長***給你?”韋皇后連連搖頭,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怎麼可能,一個修道之人,怎麼會有如此歹毒之心?”

“就是的,我好像聽張封一道長說過,他的風霄觀之前遭遇了一夥盜賊的洗劫,所以他需要很多的錢儘快把道觀修好。”安樂公主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也不能***啊,哎,一個道長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不該,不該。”韋皇后一陣感慨之後,情緒稍微平緩了一些,又問道,“裹兒,你是怎麼和張道長扯上關係的,最好把你們之間的全部經過詳細地給我說一遍。”

此時,韋皇后就像是審問一個剛剛抓來的嫌疑犯,她是警察,而安樂公主是罪犯,只聽安樂公主乖乖地把她是如何認識張封一道長,又是如何做的交易統統說了一遍,只是裏面唯獨缺少了武崇訓的參與。

“哦,既然事情真如你所說,也罷,也罷,我只好再另求高人了。”韋皇后長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裹兒啊,你什麼什麼時候能夠長大,別動不動就想着做壞事。”韋皇后指的“壞事”,只是委婉的說法,因爲她也特別寵溺安樂公主。

“嗯,母后,孩兒已經長大了,孩兒要替父皇和母后分憂。”只聽安樂公主急忙迴應道。


“呵呵,你一個公主管好自己就行了,我和你父皇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韋皇后的言下之意,還是認爲安樂公主沒有長大。

這應該就是所有父母的心思了,他們盼望着自己的兒女快快長大,可又不想等兒女們都長大了,讓他們爲自己操心。

“不嘛,不嘛,我要讓父皇封我當皇太女,我討厭那個李重俊。”安樂公主口中的李重俊,現在已經被唐中宗李顯封爲了皇太子,也就是說將來他很有可能繼承皇位,做下一個皇帝。但是李重俊卻並不是韋皇后所生,因此遭到了包括安樂公主在內的很多人的排擠、嘲弄。

“裹兒,別瞎胡鬧了,你就是說破天,父皇也不會讓你當皇太女的,難道你想學武太后那樣,做女皇嗎?”韋皇后指責道。

“哼,我纔不稀罕當什麼女皇呢,我只是覺得好玩。父皇不讓我當皇太女,就是不喜歡我。”安樂公主嘟着嘴,無理取鬧地說道。

“好啦,好啦,我們當然喜歡你。”韋皇后只得上前撫摸着安樂公主的頭髮,安慰道。

“你們喜歡我,就得讓我做皇太女。我知道父皇爲什麼不同意。”安樂公主賭氣道。

“爲什麼?”韋皇后疑惑地看着安樂公主。

“父皇之所以不封我做皇太女,其實就是害怕太平公主,雖然她現在被逐出了大明宮,可是她的勢力依然不可小覷。”

安樂公主的這番解釋,讓韋皇后怔了一下,她不敢相信這是從裹兒的嘴裏說出來的。不過,安樂公主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封皇太女的事情,是違反歷朝歷代倫理朝綱的,有大逆不道之舉,實屬荒謬之極。得虧唐中宗溺愛安樂公主,要是放在別的公主身上,弄不好就會被賜死。

“你到底想說什麼?”韋皇后試探性地問道,她突然覺得眼前的安樂公主變了,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我想用那瓶毒藥,害死太平公主。”安樂公主毫不膽怯地說道。

韋皇后聽到這句話,趕緊捂住安樂公主的嘴巴,附耳說道:

“你知道剛纔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啊,我就是想殺死太平公主,我討厭她,只有這樣,我才能做皇太女。”安樂公主依然面不改色地說道。

“就用那瓶毒藥?”韋皇后重複道。

“嗯,那瓶毒藥能夠在十秒鐘之內讓人猝死,而且殺人於無形。” 仗劍挑風雲

“你當真要這麼做?”

“嗯,我想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安樂公主點點頭。

其實,韋皇后今天讓安樂公主來,真正的目的不是去幫唐中宗李顯求籤問道,而是爲了確定唐中宗噩夢裏遭遇的劫難是否屬實,如果當真如此,那麼她心裏的算盤就可以開始實現了。

而這個算盤就是,她想成爲第二位女皇帝,像武則天一樣,傲視羣雄,隻手遮天。

韋皇后不禁在心裏暗暗地想道:“既然,張封一道長已經死了,也就不能破解唐中宗的噩夢了,不過,裹兒的想法倒挺讓我吃驚,沒想到她居然變成了一個有陰謀的女人,如果殺掉了太平公主,那麼也算是替我除掉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原來,韋皇后已經把她和太平公主在大明宮裏多年來的情誼,忘得一乾二淨了。

想到此處,韋皇后的眼睛忽然放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神采,她現在應該感謝面前的安樂公主了。

讀者是上帝,喜歡地瓜文文的,就收藏此書啦。送花花、票子、蓋章,多多益善嘍。 在往下面繼續講述故事之前,首先來熟悉一下公元706年,皇宮內外政局的一些具體情況了。

首先,從大局上看,目前的政局分爲三個重要的勢力,其一是唐中宗李顯和皇太子李重俊的勢力,其二是韋皇后和武三思(武三思稍後做簡單的描述)的勢力,其三是太平公主和崔緹將軍的勢力。按照兵力分配進行對比,他們也是平分秋色,各有所強,而這種毫不顯山露水的局勢,卻是最讓人感到可怕的。

俗話說,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一旦時機成熟,就會立即引發一場血雨腥風的鬥爭。


再從每一個勢力進行分析。

先說說唐中宗李顯和皇太子李重俊的這股勢力。雖然李顯已經當上了皇帝,但是根基不牢,根基不牢是因爲他的這個皇位是被太平公主推上去的,而且是前後推了兩次,說白了他其實只是一個傀儡,就像當年的唐高宗李治那樣,被武則天所牽制。

只是,現在的李顯比他的老爹更悲劇,原因很簡單,他現在居然被兩個女人同時牽制,而這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媳婦韋皇后,一個便是太平公主了。

李顯的根基不穩,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沒有統領三軍、打理朝政的能力,不是說完全沒有,而是少的可憐。這大概是因爲李顯從很小的時候,就對朝中的政治漠不關心,只喜歡研究各種香料異術,很多人都覺得他是一個窩囊的男人。當時,韋皇后卻不嫌棄他,一是覺得他研製的香料很奇特,二是出於同情這位皇族中的失落者。

或許是因爲武則天剛剛宣佈下臺不久,大唐亟需一位皇室的成員站出來,就匆匆地推選了唐中宗李顯,也沒有多想別的問題,只怕李姓王朝再次旁落他人。

可是,後來李顯的表現確實讓羣臣們失望,舉一個例子便可知他的愚蠢了。

一日早朝,有一位大臣對唐中宗李顯進諫稱,修建運河的事情實乃勞民傷財,不可輕易批奏執行。而另外一位大臣稱,這運河修成之後,將會打通多個城市的水運灌溉問題,可謂能夠載入史冊的壯舉。

然後,這個問題很快引起了羣臣們的熱議,一陣亂糟糟的七嘴八舌之後,也不知是贊成的多,還是反對的多,再加上李顯和的老爹一樣,估計是遺傳的原因,也得了一種嚴重的頭疼症。

只見,他氣憤地拍了一下龍椅,朝衆位大臣吼道:

“行了行了,不就是修建一條運河嗎,既然你們都說不出個頭緒,不如按我的方法,拔河比賽定輸贏,如何?”羣臣聽到這句話,先是一頭霧水大眼瞪小眼,然後又引發了一陣強烈的議論,拔河比賽定輸贏,史無前例,荒謬之極啊。

這時,一位太監拿來了一條紅色的粗布繩子,繩子中間打了一個死結,李顯高興地接過繩子,像是得了一件稀世珍寶一般,朝衆人說道:

“來來來!支持修建運河的站在大殿的左邊,反對修建運河的站在大殿的右邊,我數‘一二三’,你們開始拔河比賽,哪一方贏就聽哪一方的決定。”


羣臣們不該再說話,只得聽從皇上的命令,站好了各自的陣營之後,只聽李顯饒有興趣地喊了一聲:

“一、二、三!”

話音剛落,一場皇宮之內的鬧劇,在羣臣們的咬牙切齒聲中,轟轟烈烈地上演了。

但是,說唐中宗李顯愚蠢,又不準確,就比如說封李重俊做皇太子這件事情,他就夠英明。首先唐中宗看出了韋皇后的陰謀,雖然韋皇后刻意地掩蓋這個事實,但是狐狸的尾巴總是會被人發現的。其次,設立一個太子相當於多了一個臂膀,他會反過來鞏固李顯的皇位,鞏固李顯的地位,就相當於鞏固太子的地位。總之,唐中宗的做法符合了大多數人的想法,就是不再讓李姓王朝旁落他手。

再說說韋皇后和武三思的勢力。其實,韋皇后並不可怕,她沒有像武則天那樣絕頂的聰明才智,卻有着一對讓所有男人都爲之傾倒的雙球,這雙球如冰雪一樣潔白,比籃球還要大一個型號,憑藉着這一點,她成功地取得了武三思的芳心。

武三思本身就是一個寡廉鮮恥的小人,而且野心勃勃,爲了功名利祿什麼都幹得出來。在大周王朝時期,他依仗着自己是武則天的侄子,大肆籠絡黨羽,培養堅固的勢力,後來做了宰相,手握重權,能調遣數萬羽林軍。因此,即使唐中宗即位,也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而武三思和韋皇后通Jian的事情在皇城內外昭然若揭,他們有很多次甚至在皇帝的寢宮內,當着唐中宗的面,進行各種愛愛的動作,可見武三思當時狂妄到了什麼地步。

因此,與其說是韋皇后和武三思的勢力,不如說是武三思的青雲獨步,如果他將來做了皇帝,勢必又回到了武姓王朝,那麼韋皇后又要以什麼樣的一種身份展現在世人的面前,不得而知。

最後說說太平公主和崔緹的勢力。這個勢力的根基很牢固,因爲太平公主本身繼承了她母親的優良資質,歷來重大的政治變革都離不開太平公主的參與,可以說,如果沒有太平公主,唐朝現在還是一片動亂不安的局勢。

因此,武則天退位之後,其忠實的黨羽就跟隨了太平公主,希望她能夠成爲武則天第二,可是太平公主卻認爲唐朝的真正君主應該還是屬於李家,所以她和身後黨羽的關係鬧得很僵硬。

另外一個有力的勢力就是崔緹了,身爲輔國大將軍的他,能夠輕易地調兵遣將數萬有餘,這些將士又都願意死心塌地地跟隨於他,因此如果他願意,隨時都可以發動一場驚世駭俗的兵變,不成功便成仁。

按理說,崔緹應該恨太平公主纔對,因爲他真正的名字叫薛崇簡,是薛邵的兒子。當年,太平公主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慾,把薛家害得家破人亡,也沒有得到她夢想中的愛情。

爲了贖罪,太平公主把薛邵僅剩的一根獨苗,改名換姓,慢慢地培養成人。後來,太平公主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崔緹,但是崔緹並沒有復仇的想法,反而更加地擁護太平公主了。

有一天,太平公主通過和崔緹的一段對話,終於得知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簡兒(崔緹的小名),我其實很想知道,當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謎以後,爲什麼不恨我?”太平公主好奇地問道。

“公主殿下,我當然恨你,而且是恨之入骨,因爲你當年的衝動,我的父母、家人全部死於大刀之下,但是這又能怎麼樣呢。”崔緹不屑一顧地回答道。

“你不想殺死我嗎?”

“我當然想!但是殺了你,又不解我的心頭之恨。”

“爲什麼,我既然告訴了你真相,就已經不怕死亡了,如果你願意,現在就可以把我殺了。”

“我是不會殺你的,因爲我要推舉你做第二個女皇帝,我要讓你看到這高高在上的權利,是多麼的可怕!”

“你爲什麼會這麼想呢?”

“爲什麼會這麼想,哼哼,你難道是明知故問嗎?因爲權利,我的父母死在了武皇的刀下,因爲權利,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因爲權利,我隱姓埋名活了二十餘年,你沒有發現這權利像一把帶血的匕首,上面爬滿了讓人噁心的蛆蟲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呵呵,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殺死你的,我還要誓死擁護你,等機會成熟,讓你像武皇一樣,做第二個女皇帝。哈哈,這是一件多麼振奮人心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崔緹說到此處,竟忘我地狂笑了起來。

此時,太平公主無法直視崔緹的目光,因爲這目光殺氣十足,但又好像藏在了內心的最深處,深不見底,她已經無法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崔緹究竟是抱着一種什麼樣的心態,來對待自己和太平公主的,這是一個無法參透的謎。總之,這種心態應該屬於變態和無厘頭的範疇,常人是難以理解的。

不管怎麼樣,在這三個勢力裏面,最有競爭力的就是太平公主和崔緹了,也不管他們是抱着一種什麼樣的想法,是稱帝也好,或是被逼迫、被推薦也罷,總之,他們的存在,無疑給當時唐朝的政局增添了更多的不確定的因素。

講完了這些讓人頭疼的事情,故事也該繼續發展了。

乾安宮內的寢宮裏,韋皇后和安樂公主對面站着,互相瞧看着對方,沒有說話。

韋皇后此時心想:

“以前一直覺得,安樂公主只是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沒有那麼多的私心雜念,現在看來,我錯了,不過這正好可以讓我好好地利用一下她了。”

讀者是上帝,喜歡地瓜文文的,就收藏此書啦。送花花、票子、蓋章,多多益善嘍。 不知道韋皇后和安樂公主沉默了多久,反正在空蕩蕩的乾安宮內挺嚇人,只見安樂公主輕輕地走到韋皇后的跟前,用兩隻手在她的眼前左右地搖晃着,嘴角還在撒嬌似的微微上翹,說道:

“母后,母后!你在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啦?”

韋皇后這才從剛纔的遐想中回過神來,立即裝作糊塗地說道:


“咦,我剛纔在發呆嗎?”

“對啊,我和你說話呢,然後你突然就愣在那裏了。”安樂公主撅起嘴說道。

“唉,老了老了……”韋皇后話鋒一轉,接着問道,“我們剛纔聊到哪裏了?”

“我想毒死太平公主,然後做皇太女啊,你當真忘了?”安樂公主傻傻地看着韋皇后,一臉奇怪地問道。

“哦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你該怎麼做呢?”韋皇后循循善誘道,她倒想聽聽安樂公主的做法是否可行。

“太平公主不是舉辦了一個選拔人才的比賽嗎,等比賽結束了,她會帶着獲勝的選手到大明宮接受父皇的封賞,到時候,肯定會擺一桌宴席,然後我就偷偷地把毒藥倒進酒壺裏面,只要太平公主喝下一杯帶有毒藥的酒,她就會立即死掉。”安樂公主詳細地描述着自己的計劃。

“喝下毒酒的可能會有很多人,難道你想毒死你的父皇嗎?”韋皇后質疑道。

“這個不難,我會準備兩個酒壺,其中一壺酒帶毒,另一壺酒是不帶毒的,然後讓父皇喝無毒的,讓太平公主喝有毒的。”安樂公主急忙解釋道。

“如果他們不小心喝錯了怎麼辦,我是說有這種可能,比如太平公主給父皇敬酒,這就不太好辦了。”

“如果真是那樣,我就上前制止,不讓父皇喝唄。”安樂公主倔強的說道。

“可是,一旦你這麼做了,事情就會敗露無遺,後果將會很嚴重的。”韋皇后故作擔心地看着安樂公主。

“我不管,父皇那麼愛我,我是不會讓他死的,哪怕是拼個魚死網破,我也願意。”安樂公主狠狠地說道。

“呵呵,到時候,你拿什麼和太平公主拼,難道是拼命嗎?”韋皇后冷冷地笑道。

“就是和她拼命,我不怕她!”安樂公主瞪起了兩雙大眼睛,看起來挺可愛的樣子。

“傻裹兒,你連命都沒了,誰來當皇太女?”韋皇后提醒道。

“對哦,我的想法看來還是不好,不過,現在離太平公主的選拔還有幾天的時間,我再好好想想。”安樂公主這才恍然大悟地說道,眼神中明顯帶着幾分失落。

“不用再想了,你的主意不錯,就是缺了一件道具。”韋皇后繼續引誘道。

“什麼道具啊?”安樂公主急切地問道,兩隻眼睛竟放出了光。

“就是那個酒壺。”

“酒壺?”

“嗯,我能給你找來一種奇特的酒壺……”韋皇后正說着,趕緊左右瞧看着周圍的動靜,似乎怕突然會出現一個人似的,見四周沒人,便傾着身子對着安樂公主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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