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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位白衣負劍的飛雲門弟子悄然逼近,忽然間在樹林的前面停住腳步,苗三江望著前面寂靜無聲的密林,神色顯得頗為茫然。

忽然在半空里有三道光芒閃過,在他的旁邊忽然閃現出三道人影來。

正中間那人錦衣峨冠,兩鬢白髮如霜,手裡握著一把靈氣四溢的羽扇,若無其事輕輕搖著,說不出的超然脫俗,仙風道骨,正是飛雲門掌門徐天機。 徐天機皺著眉頭望著眼前的密林,忽然間揮舞手上羽扇,地面上有股狂風涌過去,但是似乎是掠過鏡像虛影,那些鬱鬱蔥蔥的樹木連枝葉都沒有動一下。

他神色微變,剛才施法的羽扇叫做風靈扇,乃是一件中品法器,在飛雲門傳承有數百年的鎮派法寶,尋常輕輕的一揮舞,即便是一座小山,都能移動上稍許,普通築基初期的真人如果正面迎風,恐怕都會有身死道消的危險,但是現在卻連尋常草木都沒有辦法,實在是匪夷所思。

連謝雲流都覺得奇怪,在旁邊說道:「掌門師兄,這些都是什麼樹木?如此的古怪?」

徐天機皺眉不語,忽然間恍然變色道:「不好,是草木大陣?」

他話音剛自落下,在樹木的盡頭,忽然影影綽綽走出來五道黑影,當中有一人手裡舉著把青色的棋子,金鐵交鳴的聲音笑道:「徐掌門,果然是見多識廣,在下佩服之至!」

話一說完,他忽然間揮舞那面青色小棋,整個天地似乎變色,萬物進行挪移,在徐天機等人的眼前,已經成為一片山石,根本沒有剛才半分樹林的蹤影。

他們神色大變的回頭望去,跟在後面的二百位精英弟子已經被鬱鬱蔥蔥的樹林淹沒,在樹林的最前面,那五道黑衣斗篷的影子,彷彿是烈日下的幽靈,靜靜的望著他們,死寂般的沉默。

正在散修聯盟和飛雲門交上手的同時,在靈藥谷內,卻完全是另一面形勢。

在靈藥谷的盡頭危壁墳起,亂石嶙峋,圍繞著山壁的四周,建造著許許多多的簡易閣樓,裡面居住著近百位飛雲門的精英弟子,他們都已經被召集起來,在幾位內門弟子的率領下,正神色緊張的守在通往靈石礦的通道上。

但是卻被莫問天祭出梵日劍,瞬間斬殺掉數十人以後,便迅速瓦解掉他們的意志,那些立功心切的礦奴以及六大門派的弟子,潮水般的衝殺上前,幾乎沒有費什麼功夫,便將守衛在靈石礦的飛雲門弟子殺個底朝天。

遇到頑強抵抗的斬殺當場,繳獲的戰利品全部歸無極門所有,那些跪地求饒的弟子,則全部被收編成無極門礦奴,片刻的功夫,已經足足達到六十人。

那位鍊氣大圓滿的頭目被斬殺掉以後,莫問天適時接到任務完成的提示聲。

恭喜完成門派支線任務:佔領青牛山靈石礦,獲得獎勵中品靈石二塊,五階搬遷術符籙一張。

在莫問天的料想之內,獎勵一張搬遷術符籙,如此一來,青牛山的靈藥谷和靈石礦都可以搬遷到無極門其餘副峰上,莫問天實在是喜不自勝。

但是將飛雲門二百位精英弟子全部肅清,但是卻還是沒有發現築基真人的蹤影,他不由的神色詫異,將方子期叫上前來,沉聲問道:「方子期,鎮守在青牛山的築基真人,你可是是誰?」

方子期神色恭敬,用卑微的語氣道:「回宗主的話,是飛雲門金童真人將正鳴,他來青牛山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

莫問天神色頗為不解,繼續問道:「那蔣正鳴身在何處?青牛山已經是鬧出偌大的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方子期小心翼翼的說道:「莫宗主,蔣正鳴自到青牛山以來,便將靈藥谷和靈石礦交付給兩位鍊氣大圓滿弟子負責,他則是再也不過問青牛山任何事物,只是在靈石礦洞口的附近鑿出洞府,似乎在裡面閉關修鍊,時不時的出山上一趟。」

說到這裡,方子期臉上忽然顯出奇怪的神色,遲疑道:「但是在夜深人靜的深夜時分,那洞府里便會傳來女人凄慘的叫聲,聽者都毛骨悚然,不寒而慄,但是都顧忌他真人身份,都是裝作不知道,只能在私下裡說一說。」

莫問天眉頭緊緊的皺起,只是覺得此事實在匪夷所思,便沉聲說道:「在前面領路,先去靈石礦洞口看一看,稍後本座會親自去拜訪金童真人。」

「是,莫宗主!」方子期恭聲領命,立即走上前面領路。

靈石礦的洞口便在石壁下面,是一個方圓三丈黑黝黝的洞口,兩旁守衛著幾名懵然不知的飛雲門弟子,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那些立功心切的無極門礦奴撲上前去,全部將他們斬殺當場。

莫問天神色若有所思,走到那漆黑的洞口前,沉聲問道:「方子期,你可知道飛雲門靈石礦的年產量有多少?現在裡面有多少礦奴?」

方子期曾今有段時間做過靈石礦的守衛頭目,對裡面的情況倒是頗為清楚,滿臉笑意的說道:「回宗主的話,飛雲門有礦奴六十人,由於是白天勞作,夜晚進行休息,所以他們都在靈石礦里。」

說到這裡,他籌思片刻,繼續說道:「至於靈石礦的年產量,小人當過靈石礦的守衛有過兩個月,將每月的開採量進行統計,在三百塊下品靈石左右。」

莫問天暗暗吃了一驚,居然有三千六百塊下品靈石,沒有想到飛雲門靈石礦的產量,居然是如此的龐大,甚至完全不下於無極門特殊建築物聚靈塔,而且尤其讓他吃驚的是,礦奴的數量居然有六十位。

眾所周知,靈石都是在靈石壁上挖掘而來,但是靈石壁要比金鐵堅硬上數倍,若是想輕易開採下來,必須得有鍊氣五層的修為,所以在各大門派里,基本的都是精英弟子進行服役,在飛雲門這樣的築基門派,礦奴的數量已經是不小。

莫問天轉首轉目,沉聲說道:「薛掌門,梁掌門你們兩人聽令!」

薛無涯和梁書生立即走出人群,恭聲說道:「還請莫宗主吩咐!」

莫問天頷首說道:「你們二人率領門下弟子,全部都進靈石礦洞裡面進行搜尋,將裡面的礦奴全部解救出來。」

「是,宗主!」薛無涯和梁書生沉聲應是,立即率領門下精英弟子準備進洞。

莫問天繼續吩咐道:「其餘的四位掌門,以及本門的弟子,全部都留在此地看守,本座要獨自去拜訪金童真人。」

話一說完,耀眼的光芒忽然一閃而逝,他的人影卻已經消失不見。

同一時間,在通往靈藥谷的峽谷上。

二百位飛雲門弟子神色茫然,在他們的四周,卻是靜無聲息的樹林。

有一位修為高深的內門弟子神色不解,他走上前去,伸手摸向旁邊的樹榦,好像是觸摸到空氣一樣,手可以直接貫穿而過。

我對你動了心 那名弟子哈哈大笑,轉過頭來得意道:「原來這些樹木都是幻影,不過是糊弄人的鬼把戲!」

他洋洋得意的昂然四顧,但是卻沒有人附和他的說話,只是彷彿看到鬼似的望著他的背後。

忽然間,那顆樹木忽然幻化出一道人形,揚起手裡的配劍,將他的腦袋完全的割下來。

在那位弟子慘叫倒地的同時,在鬱鬱蔥蔥的樹林里,許許多多的參天古樹忽然幻化成人形,朝著他們撲殺過來。

樹林里滿目都是古樹,很難分得清到底是敵修幻化,還是單單隻是幻影,飛雲門弟子只是覺得滿目盡皆敵人,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措不及防下,被衝殺的有些潰不成軍。

金石真人布置的草木大陣是三階陣法,可以幻化出方圓半里的樹林,但是卻不只只是虛影那麼簡單,陣法內可以藏身近百位鍊氣期修士,在陣法內受到木屬性靈氣的加持,可以隨意幻化草木,進行伏擊闖進陣法的其他生靈,樹林里虛虛實實,真假難辨,以散修聯盟八十位鍊氣期弟子,完全可以以少勝多,將飛雲門的弟子完全擊殺只是時間的問題。

在陣法的外面,兩方的築基真人已經各顯神通,鬥法廝殺了有一陣了。

徐天機揮舞風靈扇,天地間狂風掠過,山石崩裂,草木倒拔,向著那五位散修聯盟的修士襲去。

但是那金石真人似乎早有準備,才納寶囊里摸出一顆古怪的青色珠子,狂風掠到方圓幾丈以前,忽然消散無形,居然沒有一點作用。

徐天機臉色一變,說道:「定風珠?幾位道友果然有備而來。」

金石真人金鐵交鳴般的聲音說道:「早已知道飛雲門的鎮派法寶是風靈扇,本座自忖是難以抵擋,自然要做好萬全準備,這顆中品法器定風珠,乃是本座從一位築基大圓滿的修士相借過來的,可以完全克制風屬性的功夫。」

徐天機臉色變幻數下,心情沉重起來,對方有定風珠,他所能依仗的中品法器完全失去作用,想要輕易的擊殺掉五人,實在有些不可能。

謝雲流臉色陰晴不定,忽然高聲說道:「幾位道友,飛雲門和你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卻不知為何要偏偏與本門為敵?」

他話音剛落下,卻見到在那五人當中,立即走出來一個人來,他忽然摘掉頭上的斗篷,哈哈大笑道:「謝雲流,你可是要瞧清楚了,可認得本真人是誰?」 「賈似道?」不單單是謝雲流,連徐天機和苗三江都是吃了一驚,他們完全的沒有想到,對面的五人當中,居然會有一位熟人。

趁著他們驚愕的瞬間,金石真人忽然雙眼一眯,迅速下令道:「全部都祭出法寶,斬殺雲流真人。」

總裁霸愛之追妻 五位散修聯盟的真人,立即都祭出下品法器的飛劍,全部都向著謝雲流擊殺過去。

謝雲流當即釋放一個四階金光盾符籙,徐天機和苗三江神色微變,連忙祭出下品法器來,立即將對方兩件下品法器攔截下來。

三件下品法器擊在金光盾符籙上,謝雲流只是覺得全身一震,立即向後退了兩步,但是卻在此時,陡然間變生肘腋,靜靜站在他後面的雙煞真人,忽然間伸出四隻手來,每隻手都握著把下品法器的匕首,上面的鋒刃在陽光下閃過厲芒,全部都摜進謝雲流的後背上,鮮血瞬間飆升而出。

謝雲流發出凄慘的叫聲,倉促間揮掌向著後面拍去,苗三江和徐天機完全沒有想到雙煞真人會倒戈相向,但想來是對方潛伏在飛雲門的卧底,當下怒不可遏,齊齊施法向他攻擊而去。

雙煞真人發出一聲慘叫,兩隻手臂被砍落下來,一顆腦袋被擊碎在肩膀,但是他卻沒有死去,『哧』將斗篷撕開,從裡面逃了出去,斗篷被法術轟擊成齏粉,但是裡面的人卻已經站在金石真人旁邊。

那人彷彿是地獄里的惡魔,陽光灑落在他身上,居然是長著兩顆腦袋,但是此時有一顆已經碎裂,耷拉的垂在脖子上,在肩膀以下長著四隻手臂,但是卻有兩隻已經被砍斷掉,鮮血從裡面止不住的流出來。

那顆還存活的腦袋,忽然轉過頭去,望著那顆碎裂在肩膀上的腦袋,眸子里閃過痛苦的神色,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很好,居然殺死我弟弟,我要讓你們都血債血還。」

話一說完,雙煞真人立即祭出雙手的那套匕首法寶,向著身負重傷的謝雲流殺去,他是散修聯盟和飛雲門的執事長老,因為修鍊某種殘缺神通,導致身體再長出一顆腦袋和兩根胳膊,而且在思想上有著兩人的意識,所以封號雙煞真人。

金石真人當即下令道:「謝雲流已經負傷,速速祭出法寶,將他們全部斬殺此地。」

當下散修聯盟的六位築基真人紛紛祭出法寶來,將徐天機等三人死死圍在正中,飛雲門已經陷進岌岌可危的狀況。

在靈藥谷內,離著靈石礦洞口的不遠處。

莫問天神色微沉,忽然間祭出梵日劍,將眼前光華閃爍的石壁劈開洞口來,他便鑽身走進去。

從裡面刮來一陣冷風,隱隱有著人體屍臭的味道,莫問天眉頭皺起,見到前面石室里閃爍著夜明珠的亮光,不由的快步走過去。

但是走到門口,卻發現那裡站著一個人,是一位披著輕紗的女人,她手上提著盛放花朵的籃子,站著那裡一動也不動,看上去說不出的詭異可怖。

莫問天大步走去,伸手一拍,不錯,果然是一個人,不過卻是一個蠟人,他只覺一股寒意自指尖直透心底,趕緊縮回去,轉身一看,赫然發現這裡竟不只這一個人。

放眼去瞧,卻見在石室里,居然有數十人,有的端坐梳妝;有的卧榻休息;有的直立發獃;姿勢不一,神態各異。

夜明珠的光亮將整個石室照耀的宛如白晝,這裡的數十人居然全部都是蠟人,而且是由活人澆成的蠟人,在一層油蠟裡面包裹著死人的軀體,但是卻活生生的陳列的眼前,每張臉都是栩栩如生,看起來詭異異常。

莫問天有股遍體生寒的感覺,這些女子的相貌神態,讓他沒有例外的在腦海里想到一個人來,那便是已經煙消雲散的程小蘭。

由此看來,將正鳴已經完全性情大變,不但是深居簡出,而且已經殘害數名凡人女子,莫問天心裡不由升起悔意,早知當初在萬靈谷靈石礦里,早就應該將蔣正鳴擊殺當場,也不會見到今日這般慘事。

在整座洞府里,並沒有蔣正鳴存在的氣息,看來他是已經出山了,說不定是去鎮上掠奪凡人的女子,然後再帶回來製作成蠟人。

莫問天用梵日劍在地面劈出一塊極大的石坑,將那些蠟人全部都擺放進去,然後推土將她們都埋掉,這些凡人女子甚是無辜,既然是自己看到了,還是將她們入土為安吧!

等到他回到靈石礦洞時,六派的掌門率領門下弟子,齊齊上來恭聲施禮。

一品的靈石礦並不是很大,青靈門和書山派負責搜索靈石礦,但是兩派弟子很快的功夫便陸續出來,在他們的背後,跟著五六十位衣衫襤褸的礦奴。

這些礦奴都是飛雲門在各處掠奪而來,經過長時間勞作,不光身體上是骨瘦如柴,而且神色都是疲憊不堪,兩隻眼睛空洞失神,茫然的望著眼前。

莫問天用洞察術查看他們信息,發現基本都是鍊氣五六層的修為,只有極少數是鍊氣四層的修為,而且小部分人居然是有靈根。

踏浪門掌門趙天歌察言觀色,立即上前朗聲說道:「諸位道友,你們被飛雲門奴役數年,如今在無極門莫宗主的主持下,我們清河郡同道聯合起來,斬殺青牛山數百位飛雲門弟子,將你們從靈石礦里解救出來!」

說到這裡,他故意提高聲音說道:「你們的性命,是被無極門莫宗主所救,莫宗主便是你們的再生父母,還不趕快上前謝恩。」

那些礦奴臉上湧出狂喜的神色,他們在暗無天日的靈石礦下被奴役數年,原本以為終生再難以重見天日,但是沒有想到在清河郡穩若泰山的飛雲門,居然被其他門派攻破青牛山,當即心情激動起來,上前跪倒在莫問天的腳前,齊聲說道:「謝莫宗主救命之恩!」

莫問天朗聲笑道:「諸位在靈石礦里勞作數年,卻不知有何去處?倘若是沒有的話,本座準備將你們收做本門的記名弟子。」

說到這裡,他繼續說道:「如果是表現尚可的話,可以擇優成為本門的外門弟子,諸位意下如何?」

「莫宗主救了我等性命,安排便是了,在下願意聽從!」

「只要不做礦奴,什麼都好,願意成為無極門記名弟子!」

「我等散修也沒有什麼去處,只要無極門願意收留,在下便當忠心為門派效力。」

「……」

當下,除了極少數的表示另外有去處,莫問天也並不為難,其餘有五十位修士表示願意成為無極門的記名弟子。

繼得到六十位礦奴后,再次收服五十位記名弟子,無極門的實力迅速膨脹,但是記名弟子和礦奴並不屬於無極門在冊弟子,只有外門以上的弟子,才真正算得上是無極門的基礎。

等無極門成為清河郡的霸主,在整個雲州名聲鵲起,定然會有大量散修要求拜進山門,他們的來歷都不是很清白,有些甚至都是其他門派的棄徒,而且未必都有靈根,如果全部都列進外門弟子,對於門派來說,將會有不小的隱患,所以很有必要設記名弟子。

讓五名內門弟子率領五十位外門弟子,以及六十位礦奴,無極門的修士數目反倒是遠勝其他六派的弟子。

莫問天橫目望過去,眉頭不由的皺起,在靈藥谷外面,散修聯盟和飛雲門定然在進行生死搏殺,倘若是散修聯盟得勝尚且好說,但若是飛雲門佔據優勢,那麼六十位礦奴便會成為不安定因素,還是留在靈藥谷里比較好一些。

想到這裡,他立即做出決定,吩咐道:「谷長老,你率領本門的修士鎮守在此地,以防止有其他意外發生。」

谷傲雪點頭應是,她心思縝密,知道掌門是怕六十位礦奴倒戈相向,所以讓她嚴密監視在靈藥谷內。

莫問天默然點頭,似乎是想到什麼,向著夜無影傳音說道:「夜長老,眼下的局勢不明,並不知道外面什麼情況?如果萬一我們抵擋不住,不妨動用傳送令牌。」

夜無影神色沉重的點了點頭,如果迫不得已的話,他定然會讓弟子們速返門派。

莫問天冷目環顧四周,朗聲說道:「其餘六派的弟子聽令,都隨著本座到出口集合,我們伺機殺出去。」

六派弟子神色都振奮起來,當即轟然應是,他們當然明白,在靈藥谷的外面,有飛雲門和清元閣兩虎相鬥,如果能夠把握好時機的話,無極門稱霸清河郡並不是件難事。

此時,在靈藥谷的外面,散修聯盟和飛雲門正在進行慘烈的廝殺。

在築基真人的戰場,散修聯盟已經隕落三位真人,只剩下金石真人,清元真人,雙煞真人,而且雙煞真人只剩下一隻胳膊,金石真人和賈似道都是臉色蒼白,顯然是法力損傷的極為厲害,顯然他們都是有些輕視徐天機的實力,臉色俱都是有些難看。 而飛雲門的情況更是不好,大長老謝雲流由於受傷頗重,被散修聯盟的攻擊重點照顧,雙方相鬥沒有多久的時間,他便和對方一位築基初期的真人同歸於盡,而苗三江在斬殺散修聯盟一位築基初期真人的同時,自己也丟掉一隻胳膊,徐天機法力雄厚,倒是沒有負傷,但是法力同樣損傷的很厲害。

草木大陣里,原本鬱鬱蔥蔥的樹林已經變成陣陣焦土,陣法已經被完全破壞掉,幻化的景象已經完全消失掉,但是飛雲門的弟子幾乎死傷殆盡,只有二三十人還在頑強抵抗,散修聯盟雖然是佔據優勢,但是人數已經不足半數,而且幾乎是人人都負傷。

從商二十年 徐天機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倘若要是別人,恐怕早就想辦法逃走,以他築基中期的修為,要是想逃走的話,是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

但是他身為飛雲門的一派之尊,一個傳承上千年門派的掌門,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門派煙消雲散呢?他實在的不甘心啊!如果現在窩窩囊囊的逃走,飛雲門將立即在清河郡煙消雲散,他從此也只能隱姓埋名,即便是死後也是難以面對歷代祖師。

而且徐天機很清楚,他的壽元已經是所剩無幾,不但沒有可能衝擊下一境界,而且大限的日子已經是不遠了,是再也沒有機會重鑄飛雲門的山門,他在心裡已經毅然作出決定,誓死要和門派共存亡。

重生之霸寵娛樂圈 旁邊忽然傳來一聲慘叫,苗三江的肩頭被法寶擊中,肩胛骨已經完全碎裂,他左支右絀的閃避攻擊,已經是狼狽到極點,神色惶急的嘶吼道:「掌門,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趕快逃走吧!」

徐天機使用最後一張四階符籙,將對方三人逼退幾步,神色慘然的說道:「苗長老,飛雲門傳承上千年,卻要毀在本座的手裡,今日若是做了逃兵,他日在地下將如何面對列祖列宗?」

苗三江咬牙說道:「掌門,你壽元已是不多,可以和敵修同歸於盡,但是本真人卻還有大把的壽元,完全可以衝擊築基中期,就不留在這裡和你拚命了。」

話一說完,他摸出一張四階破空閃符籙,忽然間施法捏碎,身體頓時化作遁光消失在當場。

同一時間,在百丈開外忽然顯現出身形來,正要祭起金蛇劍逃走,但是卻在此時,迎面忽然飛過來一把利劍,苗三江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已是來不及閃避,胸口當場被利劍貫穿,發出一聲凄慘的叫聲后,便直挺挺倒在地上氣斷身亡。

在樹林的盡頭忽然走出來一個人,他招手將殺死苗三江的利劍收回來,神色變幻不定道:「苗長老,實在是對不住了,飛雲門只有戰死的真人,沒有逃走的懦夫。」

他話一說完,忽然御劍撲身上前,徐天機在旁邊看到,驚疑道:「正鳴,你怎麼來了?」

他神色焦急起來,高聲喊道:「正鳴,你趕快逃走吧!以你的修鍊天賦,註定能夠成為築基中期的真人,是門派復興的希望啊!」

蔣正鳴哈哈大笑道:「掌門啊!掌門,你只知道督促我修鍊,但是真正了解過我嗎?

他的神色忽然變得奇怪起來,嘶聲喊道:「程小蘭待我情深似海,但是卻死在我的劍下;謝長老贈我築基丹,但是他的女兒卻被我害死;苗長老授我靈目術,算得上半個恩師,但是卻被我殺死;似我這樣無情無義,而且不孝的弟子,難道還要捨棄掉忠誠嗎?弟子願意誓死效命本門!」

徐天機仰天長嘆,對於蔣正鳴如何害死謝杏兒?他已經全然沒有心思去追究了,他同時祭出兩件下品法器,將雙煞真人斬殺在當場,嘶聲吼道:「正鳴,好樣的,飛雲門的弟子,寧死不做逃兵,就讓我們兩人和他們同歸於盡吧!」

在靈藥谷的出口甬道,六派的弟子靜悄悄的站在裡面,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音,他們將目光都恭敬的投向前來,那裡靜靜的站著一個人,他閉著眼睛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六派的弟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似乎生怕打擾他的思考,四周靜的落針可聞,氣氛顯得有些壓抑,有些弟子的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忽然間在峽谷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慘叫,六派的掌門都對視一眼,他們都聽出是飛雲門大弟子蔣正鳴的聲音,緊接著有一聲痛呼傳來,似乎隱隱約約是徐天機的聲音。

卻在此時,站在前面的莫問天忽然間擺手,做出全部攻擊的命令。

與此同時,他祭出梵日劍,在通道里迸發出烈日般的光芒,將設在出口的禁制轟然擊破,剎那間,六派的弟子彷彿是決堤江水般衝出通道。

在前面,蔣正鳴已經身首異處,徐天機胸口被炸出碗口大的傷口,已經是渾身是血,賈似道雙腿似乎都受到重創,金石真人雖然沒有負傷,但是臉色蒼白似雪,明顯法力已經幾乎告罄。

聽到聲音以後,三位築基真人不由的停下手來,神色愕然的轉頭過去,卻見從靈藥谷出口湧出來上百修士,如同潮水般緩緩的逼過來,將他們團團的圍在正中。

其中有一部分修士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樹林,神色都俱都是茫然不解,正要圍上前去,卻被薛無涯和李忘情兩人攔住,他們兩人對視一眼,眉頭緊緊的皺起,隱約間猜到那是極為厲害的陣法,吩咐弟子們小心的戒備著,卻是不敢衝上前去。

金石真人臉色難看無比,神色驚異叫道:「你們是怎麼出來的?難道你們將裡面的飛雲門弟子全部滅掉了么?」

賈似道的臉色蒼白,他忽然轉頭望向徐天機,神色不信的嘶吼道:「怎麼可能?裡面可是有二百位飛雲門精英弟子,你們即便是滅掉他們,也不可能沒有損傷?」

徐天機的臉色同樣的難看,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在靈藥谷的裡面,是守衛著二百位飛雲門精英弟子,七派的弟子能夠走出靈藥谷,那麼飛雲門弟子的命運是可想而知。

薛無涯長嘆一口氣,黯然說道:「賈似道啊!賈似道,老夫原以為你是古道熱腸,沒有想到居然是打著這樣的盤算,還好有莫宗主在,否則我們六派即便是活下來,也要淪為礦奴的命運。」

李忘情哈哈大笑道:「賈掌門打的如意算盤,想讓我們七派和飛雲門兩敗俱傷,然後貴門好漁翁得利,但是世事難料,天意弄人,但是沒有想到最後的漁翁卻是我們清河郡七派的弟子。」

費振羽冷笑一聲道:「好一個賈似道,果然是狼子野心,想將我們七派弟子一網打盡,好在有無極門莫宗主在,否則還真的讓你得逞。」

幾位掌門都是滿臉的痛快,能夠當面辱罵築基真人的機會並不是很多,畢竟按照鄭國的律法,築基真人高高再上,可以對鍊氣修士生殺予奪,如同對待奴隸一般,根本不會受到律法的約束。

但是在現在,築基真人卻被鍊氣期修士辱罵,實在是奇恥大辱啊!是任何的真人都難以忍受的事,賈似道想祭出法寶將他們全部擊殺,卻發現有股龐大的靈壓忽然湧來,彷彿是一塊巨石壓在胸口,讓他難以喘過氣來。

徐天機和金石真人雖然沒有他反應那麼強烈,但是同樣感覺到有個不弱於他們法力的修士在人群里靜靜的走出來。

人群忽然分了開來,那人緩步走上前來,步履沉穩如若山嶽,顧盼間神色威嚴,兩隻眼睛凌厲之極,隨意的掃視過去,在勢力範圍內的修士都要低下頭顱。

六派的弟子彷彿是迎接登基的皇者,全部單膝跪倒在地上,齊聲高呼道:「恭迎無極門莫宗主!」

宗主是附屬門派的弟子對宗門掌門的稱謂,聽到山呼般的聲音,金石真人和賈似道對視一眼,都是面如死灰。

徐天機卻忽然覺得可笑起來,望著賈似道兩人,哈哈大笑道:「賈似道啊!賈似道,枉你們費盡心機,卻是沒有想到為他人做嫁衣!」

賈似道臉色難看到極點,艱澀說道:「莫掌門,果然是好深沉的心機,老夫原本以為很高看你了,結果看來,還是太過輕視你了。」

莫問天哈哈笑道:「賈似道,你和金石真人的來歷,本座是早已瞭然於胸,貴盟妄圖想染指清河郡,即便是真正得逞,但是以貴盟的門派宗旨,最終還是要落得和飛雲門同樣的下場,清河郡的同道並不是你們可以小覷的。」

「什麼?」金石真人和賈似道臉色一變,他們兩人都沒想到身份會泄露出去,金石真人當即說道:「莫掌門,你也知道本盟的厲害,倒是不如化干戈為玉帛,只要你放過我們兩人,本真人在此承諾,將會給你難以想象的好處。」

莫問天哈哈大笑道:「本座奉勸你們兩人,還是不要在拖延時間了,只要本座將你們全部斬殺,還有什麼好處不是本座的?」 「動手!」金石真人和賈似道對視一眼,忽然間暴起發難,兩人齊齊祭出下品法器,趁著莫問天取出玄金盾抵擋的瞬間,兩人立即閃身遁走。

莫問天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釋放一個土牢術,將徐天機困在岩石結界里,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即便是普通的土牢術,以莫問天的法術威能,都能將他死死的困在裡面。

在施法的同時,莫問天揮舞左袖,將捆仙繩祭出來,繩索在半空里蜿蜒盤旋,鈴鐺發出陣陣響聲,在場所有鍊氣期弟子全部頭疼如裂,坐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捂住耳朵。

那賈似道腿上原本就有傷,哪裡能夠逃得多遠?只覺得神識有些恍惚,跌落在地上,當即被繩索緊緊的捆縛住。

轉瞬間,金石真人已經遁出近百丈距離,莫問天眯起眼睛,將他的位置緊緊的鎖定,冷聲呵斥道:「定行術!定!」

話音一落,莫問天化作一道光影,整個人消失不見,下一刻卻在金石真人的背後閃出身形。

張齊的迅速到達讓樂夫人很吃驚,急忙掛了電話,“這麼快,你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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