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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呂萬他們進到別院中時,卻都是嚇了一跳,甚至連李恪的臉上都露出古怪的神色。(未完待續) 中原地區形容一棟房屋建造的豪華,都喜歡用金壁輝煌來形容,當然這個成語不能從字面上理解,畢竟在中原地區,哪怕是再有錢,也不會有人真的用黃金做牆壁。至少在李恪和呂萬等人的思維中,這種事恐怕不會有人去做。

但是當他們進到阿布的別院時,眼前見到的一切都一下子顛覆了他們的思維。在剛進來時,這座佔地面積不小的別院在李恪他們眼中還沒什麼,甚至在他們看來,大食人的建築手法還有些粗糙,有些地方設計的並不合理。

接着阿布帶着他們進到正廳,這是一座典型的大食建築,上面有又高又尖的屋頂,外面裝飾的了也十分豪華,但是進到正廳內部後,李恪等人卻都感覺一陣眼花,因爲無論是牆壁還是那些圓柱子,竟然全都是金光四射,李恪他們一眼就看出那些全都是真金,而且在這些金色的牆壁和柱子上,還鑲嵌着無數五顏六色的寶玉,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現出迷人的光彩。

“這……這……”哪怕是以呂萬的定力,也被這間滿是黃金的屋子驚的說不出話來,至於和他一起來的船隊重要成員,也一個個目瞪口呆,估計眼前的這種場景,只在他們夢中出現過。

而李恪和岑長倩則滿臉都是古怪之色,同時心想,這些大食人的品味還真是特別,在漢人中哪怕是再有錢,卻也不會把黃金貼的滿屋子都是,甚至毫不客氣的說,阿布這種做法在漢人中,簡直就和爆發戶沒什麼兩樣。

阿布雖然去過大唐和臺灣,但顯然在思想上還達不到漢人的高度,特別是看到呂萬他們一臉震驚的表情,當下也十分得意的道:“呂船長請看,這座大廳是我命人精心打造的,外面全都是用堅固的青石打造,而且還從臺灣運了不少水泥,可以說十分的堅固,至於內部的裝飾,則用去了幾千斤的黃金,然後打成薄片貼在牆上,另外還有價值連城的寶石,每當我心情不好時,就喜歡呆在這裏,看着這些迷人的黃金和寶石,整個人的心情就會慢慢的好起來。”

“嗯,若我在這麼豪華的大廳中呆一會,心情肯定也會好起來!”呂萬半開玩笑的道。他雖然喜歡讀書,但其實骨子裏還是一個海盜,對阿布這種拿黃金寶石裝飾屋子的做法倒沒什麼偏見,至於他身後的一些人,更是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可惜這裏是大食,不是可以隨意搶劫的土人部落,否則他們還真敢殺人奪定。畢竟對於這些捕奴隊出身的傢伙來說,這種事簡直就像是喝涼水一般。

阿布顯然對呂萬他們的反應十分滿意,這讓他的虛榮心得到大大的滿足,而接下來就是十分熱情的招待衆人,送上帶大漠風情的烤肉和葡萄酒,而且還有美貌的女奴陪伴。

“這裏不但有黃金屋,而且還有顏如玉,看位這位商人阿布還真是會享受!”岑長倩品嚐了一口鮮紅如血的葡萄酒開口笑道。

“觀念不同罷了,我中原地區一向對商人十分鄙視,商人的地位低下,所以哪怕再有錢,也不敢顯露出來,但是大食的商人地位卻很高,甚至連宗教上也承認商人的地位,因此他們對官府的影響力很強,每個商人都有深厚的背景,所以他們纔敢這麼肆無忌憚的顯露財富!”李恪開口輕笑道,這些年受李愔的影響,他對一些事物的看法也有些不同,有時候也更加的深刻。

岑長倩聽到李恪的話卻是沉思起來,片刻之後才笑道:“殿下說的果然有道理,就像齊王殿下重商,所以臺灣各地的商人地位就比中原地區要高的多,而這些年中,不少大唐的商人都選擇在臺灣等地定居,而且建造的豪宅也十分奢華,由此可見,這些商人的行爲果然是受本國政策的影響。”

一頓豐盛的晚宴後,李恪和呂萬他們就在這所別院中休息,而在第二天一早,商人阿布更是親自趕到這裏,然後將他們請到城中,今天是新娘正式進入丈夫家的日子,不但阿布家中張燈結綵,甚至連大街上都安排不了少樂隊與舞者,吸引了不少人觀看,顯得格外熱鬧。

既然參加婚禮,當然要送上賀禮,這點無論是在大唐還是在大食都是一樣的,李恪他們自然也不能空手,不過他們船隊裏有的是各種貨物,其中更有瓷器、絲綢這種高檔商品,拿出來一些做禮物也很有面子。其中呂萬以船長的身份,準備了一套五種味道的香水,李恪也準備了一面臉盆大的鏡子,都是十分貴重的禮品。

不過讓李恪他們沒想到的是,當他們進到阿布家時,卻被告知賀禮暫時不用送,而是要等到晚上時,要舉行一個名叫‘薩巴希耶’的儀式之前,那時才能將賀禮送給主人。

李恪和呂萬他們做爲貴賓,被迎入阿布家中的正廳,這間正廳比那所別院的正廳也相差無幾,牆上雖然沒有貼黃金,但卻全掛着價值萬金的蜀錦,這種蜀錦在大唐的產量極低,以前只供皇室和貴族使用,後來因爲工商業的刺激,使得產量有了一定的提高,但也相當有限,哪怕是在大唐和臺灣等地,也有寸錦寸金的說法,阿布這裏的蜀錦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在大食這種地方,絕對比黃金還要貴重。

另外除了這些貴重的蜀錦外,牆壁和柱子上也鑲嵌着不少寶石,阿布和往來的賓客身上,大多也帶着不少寶石飾品,看來這些大食人對寶石還真是情有獨鍾。

大食人的婚禮十分奢華,特別是在酒宴這方面,更是用盡了心思,其中阿布準備的那些中原美食自然是大受歡迎,前來祝賀的賓客也都讚不絕口。

而李恪他們則對大食的一些美食十分感興趣,比如有一道烤駱駝,就是大食婚宴上的必備美食。這道美食在做的時候,最先是將一枚煮熟的蛋放到魚肚子裏,然後將錢烤熟後,再放到雞或鴨的肚子,再烤熟後放到羊肚子裏,最後纔將烤熟的羊放到駱駝的肚子裏,而駱駝則直接在宴會上煮熟,再由主人將肚子裏的蛋取出來,送給宴會上最尊貴的客人食用。

雖然宴會中的客人以李恪的身份最尊貴,可惜卻不能暴露,所以最後這枚蛋被阿布送給了呂萬,然後大家分食烤駱駝。李恪好奇的嚐了嚐,發現駱駝肉其實並不好吃,但是駱駝肚子裏的羊肉和雞肉卻別有一番風味。

喜宴結束後,就開始進入到‘薩巴希耶’的儀式環節,不過在這之前,就是各位客人向新婚夫婦贈送禮物了,其中呂萬和李恪兩人的禮物還引起了一陣轟動,因爲無論是香水還是鏡子,都是大唐貴族使用的奢侈品,流傳在外的很少,現在這兩位漢人一下子送出這種貴重禮品,而且還是新郎一方的客人,這讓阿布父子都感到十分的有面子。

而讓李恪感到十分的趣的卻是最後的薩巴希耶儀式,這個儀式簡單來說,就是新娘一方向賓客展示自己的嫁妝和首飾,嫁妝和首飾越豐厚,那麼新娘一家就越有面子。說起來新娘一家是當地的一名政府官員,財富自然無法與阿布相比,但是準備的嫁妝卻也十分的豐厚。

婚禮辦的十分熱鬧與奢華,但是讓李恪感到遺憾的是,從頭到尾他們都沒能見到新娘的真容,因爲在婚禮的過程中,男賓和女賓是分開的,直到最後婚禮時,新娘才露面,可是卻包裹的十分嚴實,根本看不出美醜胖瘦。

目送着新娘和新郎進入洞房後,外面的賓客依然接着慶賀,畢竟這纔是婚禮的第一天,這種慶賀可是要一直持續一個月的。當然了,李恪他們不會在這裏停一個月,那些船隊的廚師只會在這裏幫上三天,到時就會離開,這也是之前和阿布商談好的。

“殿下,咱們中原有春宵一刻值千金的說法,但是這大食的風俗卻是很怪,今天新郎要獨守空房,等到第二天早上才能見到新娘,白白浪費了這千兩黃金啊!”岑長倩拉着李恪悄悄說道,臉上滿是齷齪的笑容。

而李恪聽後也是開玩笑道:“那位阿布先生能拿出幾萬兩黃金裝飾房子,區區幾千兩又算的了什麼?”

在接下來的慶賀活動中,阿布命人在院子中升起巨大的篝火,然後又有不少美麗的女奴圍着火堆跳舞,這些女奴不像那些大食女子將全身都蓋住,而是身穿輕紗,露出曼妙的曲線,隨着腰肢的擺動,吸引了場中不少年輕男人的目光。

晚上李恪和呂萬他們回去時,阿布又給了他們一個驚喜,那就是爲他們每人安排了一位女奴侍寢,之所以昨天晚上沒有安排,是因爲考慮到昨天呂萬他們剛到,身體比較疲倦,需要休息一晚。

對於阿布的好意,呂萬他們這些人自然不會推辭,甚至連李恪和岑長倩也一向自認是風流人物,而且在這異國他鄉,若是不品嚐一下這種異國風情,企不是太過可惜了?

只不過李恪他們倒是風流了,可憐阿布的兒子纔是這場婚禮的主角,今晚卻要獨守空房到天亮。(未完待續。) 芙蓉帳暖,春宵苦短。

第二天早上,李恪從睡夢中醒來,鼻翼中滿是溫柔的女兒香,而在他的身邊,一位容貌秀美的女奴一臉疲憊的躺在那裏,凌亂的牀榻間,一片殷紅似梅的血跡格外刺目。

“這個阿布還真是精明,難怪能掙下這麼大的一份家業。”滿面紅光的李恪微笑着自語道。

昨天婚禮時,就數李恪和呂萬送的賀禮最爲貴重,另外經過兩天的相處,精明的商人阿布,也看出李恪的身份不凡,甚至連呂船長都他都十分尊敬,因此昨天晚上在安排女奴時,阿布特意給李恪安排了一位美貌無比的處女女奴。

另外李恪此次加入呂萬的船隊,卻根本沒帶侍妾,憋的時間有點長,所以昨天晚上時,這個初經人事的小女奴可是吃了點苦頭,到現在都還沒能醒來。

雖然對方只是一個小女奴,不過畢竟一晚春風,剛巧現在又沒事,所以李恪就仔細打量起對方來,只見這個小女奴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左右,如緞子般的金色長髮披灑在牀榻上,看上去稍微有些凌亂,皮膚如牛奶般白皙,五官也十分精美,長長的睫毛在睡夢中微微的顫動,眉心微微的皺着,好像還在忍受昨天晚上的破瓜之痛,讓人一見就心生憐惜。

看這個小女奴的樣子,應該是波斯人,李恪在大唐各地見到過許多波斯胡姬,樣子就和這個小女奴差不多,當然大多都沒有這個小女奴美貌。

也許是李恪的注視間小女奴感覺到了什麼,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慢慢的睜開,碧藍色的瞳孔中,先是露出迷茫之色,緊接着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一下子爬起來跪倒在李恪面前,用有些生澀的漢語道:“奴婢該死!”

按照規矩,這個小女奴是要服侍李恪起牀的,可是現在李恪醒了,她卻還沒有醒,這簡直是失禮之極,甚至若是被阿布知道的話,肯定會把她亂棍打死,因此這個小女奴在說完話後,全身都嚇的瑟瑟發抖。

“呵呵。不必害怕,你叫什麼名字,漢語又是跟誰學的?”李恪一臉微笑的道。也許是因爲有了合體之緣,所以他對這個小女奴倒是起了幾分好奇。

“啓稟尊貴的客人,奴婢名叫珂麗絲,九歲時被阿布老爺買下來,後來跟着老爺去過大唐。漢語就是在那裏學的,不過奴婢很笨,漢語說的沒有阿布老爺好。”珂麗絲十分恭敬的回答道。她去過大唐,知道唐人比較和善,再加上李恪英俊的外表,讓她也慢慢的不再害怕。

像阿布這種大商人或大貴族。一般都會在家中養一批美貌的女奴,這些女奴都是挑選的小女孩,長相都十分不錯。而且從小受到禮儀文化等方面的教育,等到她們長大後,可能會成爲主人的侍妾,也可能會被拿去送人,珂麗絲顯然就是這種女奴。

“哈哈。這倒是,若是光聽你們老爺說話。還真分辨不會他是漢人還是大食人。”李恪大笑,不過緊接着他又有些好奇的問道,“我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波斯人吧?”

聽到李愔的部族,珂麗絲卻是神色一黯,語氣低沉的道:“尊貴的客人,波斯已經被滅,現在珂麗絲只是大食商人阿布老爺的一個小女奴。”

“咦?”李恪聽後一愣,接着十分驚訝的道:“誰說波斯被滅,現在波斯在我大唐的支持下,已經在尼哈萬德地區復國,亞茲得格爾德三世和皇子卑路斯都還活着,前段時間簽訂的四國盟約中,我大唐還特別聲明,波斯是大唐的屬國,若是大食再進攻波斯的話,那麼就是對我大唐威嚴的挑釁,因此在現階段,波斯還是十分安全的。”

聽到李恪的話,珂麗絲也是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甚至忘了上下尊卑,上前抓住李恪的手道:“公子,波斯真的沒有被滅,皇帝陛下他還活着?”

“當然是真的,這個消息雖然不能說人盡皆知,但是在大唐和臺灣等地,卻也有不少人知道。”李恪有些瞭然的道。珂麗絲只是一個小小的女奴,而且大食沒能滅了波斯,反而還被大唐三國壓着簽訂了一份針對他們的盟約,所以自然不會向外宣揚,估計整個大食,也只有一些上層貴族知道這個消息,因此珂麗絲不知道自然很正常。

莫少,追妻需謹慎! “太好了,嗚~太好了,嗚~”

珂麗絲神情激動,甚至禁不住哭出聲來,這讓李恪十分奇怪,哪怕對方是波斯人,但也不至於聽到波斯還在時,就激動的哭出來吧?

而珂麗絲也很快醒悟過來,當下急忙鬆開李恪,慌忙後退幾步道:“奴婢該死,請公子責罰!”

“你應該不是普通的波斯人吧?”李恪雙眼盯着珂麗絲問道,對方的反應明顯不太對勁,而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的身份應該不一般,否則不會聽到波斯復國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珂麗絲也十分聰明,知道自己剛纔的表現已經讓這位公子起疑,不過往事已矣,她以前的身份早就不重要了。

想到這裏,只見珂麗絲開口道:“啓稟公子,其實我們家族本是波斯王族的分支,與皇帝陛下屬於同族,而且我父親和幾位叔父全都在軍中服役,當初大食攻入國都泰西封時,我父親、叔父以及所有在軍中的兄長全都戰死,而像母親和我們這樣的女子,則被貶爲奴隸,任由他人販賣……”

說到最後時,珂麗絲已經是泣不成聲,她本是波斯貴族,年幼時,也過一段十分受家人寵愛的生活,可惜當戰爭來臨時,她家中的男性全都戰死,自己更是從一位貴族少女變成奴隸,這種劇變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李恪聽完珂麗絲的話後,也不禁默然無語,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苦命的波斯少女,特別是昨天晚上,自己還奪去了人家的清白之身,這讓他更感尷尬。

不過珂麗絲卻顯得很堅強,在悲傷過後,抹了一下臉上的眼淚,向李恪露出一個笑臉道:“讓公子見笑了,雖然我的身世很不幸,但是和其它被貶爲奴隸的波斯少女相比,我還是比較幸運的,阿布老爺想將我培養成舞姬,日後好送給別人,雖然苦了些,但是相比那些被送入軍營或妓院中的女子,卻無疑幸運的多。”

李恪也被這個堅強的少女所打動,當下不禁開口道:“珂麗絲,那你接下來有沒有什麼打算,若是可以的話,我倒是願意幫你。”

聽到李恪願意幫她,珂麗絲不禁眼睛一亮,但緊接着又黯淡下來道:“多謝公子的好意,奴婢的父輩和兄長都是爲波斯戰死的,可以說波斯就是我的家,我當然也想再次回到波斯,但是阿布老爺養了我這麼多年,在我身上也花了不少的錢,所以他肯定不會輕易的讓我離開的,日後我很可能會像其它年長的女奴一樣,接待老爺的其它客人,對此珂麗絲早就有所預料了。”

看着珂麗絲泫然欲泣的模樣,李恪也不禁感到一陣心軟,對方不但是個苦命的女子,而且還與自己有過合體之緣,而且以自己的身份,幫一下也只是順手而爲,但是對於珂麗絲來說,卻是改變一生的命運。

想到這裏,李恪已經做出了決定,雖然像珂麗絲這種的可憐女子有很多,自己肯定幫不過來,但是既然對方讓自己遇到了,那麼也算是有緣,若是眼睜睜看着對方陷入深淵的話,這讓他實在做不到。

接下來在珂麗絲的服侍下,李恪穿好衣服。很快呂萬等人也都陸續起牀,而且和李恪一樣,呂萬他們全都是滿面春風的模樣,看來昨天晚上過的十分美妙,甚至岑長倩還悄悄對李恪說,日後一定要買上幾個女奴養在家裏。

等到吃早飯的時候,阿布再次親自前來,因爲婚禮的慶典還沒結束,前三天是最熱鬧的,所以希望他們能去,而呂萬他們也好不容易有個放鬆的機會,因此也都欣然應允。另外李恪則婉轉的向阿布表示,自己很喜歡珂麗絲,希望能讓她陪着自己參加慶典。

做爲一個精明的商人,阿布哪裏還不明白李恪的意思,雖然珂麗絲是個十分美貌的女奴,但是對阿布來說,能夠結交一位比呂萬還要尊貴的漢人,一個女奴自然算不了什麼,更何況珂麗絲本來就是他用來送人的,因此他十分大方的將珂麗絲送給了李恪。

“謝公子大恩,珂麗絲無以爲報,只求能長侍在公子左右,請公子成全!”珂麗絲無限感激的對李恪跪下道。剛纔李恪向阿布索要珂麗絲時,她就在李恪的身邊,只不過當時珂麗絲都驚呆了,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直到阿布離開後,她這才反應過來。

“呵呵,我向阿布將你要過來,並沒有什麼私心,只是想幫你一下罷了,而且我們這次要去東羅馬,之後還要進行一次艱苦的航行,船上不便帶女人,再加上你也希望去波斯,所以我會安排人送你到天竺,到時會有人把你送到波斯的。”李恪笑呵呵的道。

“公子要去東羅馬!”珂麗絲聽後卻大喜道,“即如此,那公子更應該帶上我了!” 三日之後,李恪他們的船隊離開哈納港,阿布在港口上親自相送,不過李恪的船上卻多了一個美貌的波斯少女珂麗絲,因爲這個小女奴不但會說漢語,而且還十分精通希臘語,也就是東羅馬帝國的通用語言。

珂麗絲之所以懂得希臘語,主要是兩方面的原因,第一是因爲珂麗絲其實並不是純正的波斯人,她的母親其實是東羅馬人,所以在小的時候,她就受到母親影響,會說一些希臘語,後來阿布買下珂麗絲後,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就請人接着教珂麗絲希臘語,準備有一天去東羅馬做生意時,將珂麗絲做爲禮物送給東羅馬的貴族,以此來方便自己經商。

也正是如此,珂麗絲不但會說會寫希臘語,而且對東羅馬帝國內部的情況也知道一些,這對於李恪他們來說,自然是個難得的幫手,到時與東羅馬帝國接觸時,能省去不少的麻煩,所以最後呂萬也同意帶珂麗絲上船。

就在李恪他們進入蘇伊士運河的同時,臺灣基隆的齊王府中,李愔正在十分悠閒的陪着醜醜等幾個兒女玩耍。

“父親,這些小東西什麼時候纔會長出辣椒來啊?”纔剛剛四歲的李休指着田地裏的才幾寸高的小苗,一臉認真的對李愔問道。

這裏是王府的後花園,李愔在花園裏特意開闢了一小塊田地,裏面種上辣椒、西紅柿、花生等美洲作物,主要不是爲了吃,而是讓孩子們感受一下種田的辛苦與樂趣。

“這個需要幾個月的時間,而且期間我們還要給它們施肥澆水,否則這些小苗可就長不大了。”李愔寵溺的摸了摸兒子的頭道。在他的旁邊,醜醜和李啓等幾個孩子,正在努力提着小木桶,給每個小苗專心的澆着水。

前段時間美洲植物的專屬種植權終於到期了,所有人都可以自由的種植辣椒、玉米、花生等作物。李愔當初雖然是探索船隊最大的支持者,但是像辣椒的種植權是他和其它股東共有的,他們可以在共同入股的種植園裏種植,可是私人卻沒有種植的權力,這點李愔也得遵從,所以他吃的辣椒也要向種植園裏購買。

說起來也有趣,王府中不但李愔喜歡吃辣椒,醜醜這些孩子也特別喜歡辣味,每次吃飯時,餐桌上必須有一道辣味的菜,否則孩子們會向李愔抗議,另外還有西紅柿,則是文心等幾個女人的最愛,所以李愔趁着這個機會,再加上教育孩子的需求,就在後花園種了一些這些作物,當初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爲了教育兒女,也曾帶着他們親自下地種田。

這塊田地還不到一畝,而且分成數個小方塊,每個方塊裏種着不同的作物,雖然看起來不多,但是李恪帶着一幫孩子親自澆水,卻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最後好不容易將所有作物都澆了一遍,這時已經臨近中午,李愔光着腳將工具都放到田地邊,然後衝着田地裏的孩子們喊道:“活幹完了,都快去把手腳洗乾淨,準備吃飯了!”

“噢~”孩子們歡呼一聲,飛快的跑來將手中的工具丟下,然後到一旁的水池邊洗手去了,其實這些孩子早都累了,李愔雖然心疼孩子,但也不想太嬌慣他們,所以規定幹完活才能去吃飯。

看着自己這些活潑的孩子們,李愔臉上也露出一絲溺愛的微笑,當下他將孩子們扔下的工具擺放整齊,然後這纔到水池邊,幫着幾個小點的孩子洗乾淨手腳,最後纔在孩子們的擁簇下,去餐廳吃午飯。

餐廳裏文心幾人已經在等着了,本來帶着孩子去體驗種田這種事,文心也是要參與的,不過就在幾個月前,文心再度懷孕,她和李愔的第三個孩子再過幾個月就要出生了,所以李愔可不敢讓文心累着。

“夫君,你也真是的,讓孩子們意思一下也就行了,怎麼能一干就是一上午,看把啓兒他們給累的!”武媚娘掏出手帕,一邊給兒子擦汗一邊埋怨道。武媚娘自從生了李啓後,就一直沒再懷孕,這讓她心急的同時,對李啓也更加溺愛,看到兒子出了一點汗就心疼的不得了。

“哈哈,看把你心疼了,啓兒可是長子,他當然要給幾個弟弟做出表率,而且這算什麼,等到他再大一點,我也要學父皇,在軍校裏開辦一個少年班,到時他也得像七弟和八弟一樣,進到軍校裏呆上幾年,不畢業就別回來見我!”李愔大笑着說道。

君傾我心 說起來現在李愔有七個兒女,醜醜是長女,李啓則是長子,還有李冕和李休兩個兒子,以及他和文心的女兒悠瀾,另外前段時間,金勝曼和文兒幾乎同時產下一子一女,分別取名爲李韓和李青魚。之所以給小女兒取青魚這個名字,主要是文兒在生產前幾天,老是夢到一條巨大的青魚,所以纔有了這麼一個名字。

“軍校!”已經八歲的李啓聽後,眼睛一下子變得賊亮,十分急切的再次問道,“父親,如果我去軍校的話,可以玩火槍嗎?”

“廢話,火槍是以後軍隊的發展潮流,肯定會取代現在的冷兵器,你們這一代不玩火槍玩什麼?”李愔故意沒好氣的說道。

“哦~,太好了,我終於也能打槍嘍!”李啓高興的跳起來道,“父親,我決定了,下次我生日時,你一定要送我一把好槍,到時我拿着它到戰場上殺敵!啪啪~”

不過李啓這小子顯然沒什麼眼色,得意忘形之下,根本沒發現母親武媚孃的臉色越來越差,還沒蹦躂兩下,就被武媚娘擰着耳朵提到身邊,然後被她武媚娘一頓說教,甚至連李愔也受到波及,惹得文心幾人都是捂嘴偷笑。

午飯過後,李愔又陪着文心和惜君幾女聊了會天,直到文心感覺有些困了,他才離開去自己的書房處理公務,不過這段時間以來,除了之前的大掃除行動忙了一陣外,其它的都是發展各地的經濟以及加強統治,所以倒沒什麼太過重要的事,因此李愔也顯得十分清閒。

不過李愔剛到書房,武媚娘卻也跟着進來,這個書房除了李愔外,也就只有她和金勝曼可以隨意進出,畢竟她們一個是情報頭子,一個是李愔的貼身祕書。

“怎麼,媚娘你不會是心疼啓兒,不讓他日後去軍校吧?”李愔擡頭看了一眼風姿更勝往昔的武媚娘,露出一個微笑道。

武媚娘一聽,卻是白了李愔一眼道:“看夫君說的,妾身雖然心疼啓兒,卻還知道輕重,啓兒身爲長子,自然要多加磨練,去軍校對他有益無害,而且還能認識一些朋友,我當然不會反應。我之所以前來,是有要事向夫君你稟報。”

“哈哈,倒是爲夫小瞧了媚娘了,我在這裏向媚娘賠罪,不過是什麼重要的事要你親自來稟報?”李愔也是笑道。他和武媚娘商量事情,向來都是公事私事夾雜在一起,但是兩人又都十分聰明,公事和私事都分的很清,從來不會因私事而影響公事。。

“呵呵,這件事倒不是什麼重要的公事,只是三哥那邊傳來消息,他和呂萬的船隊已經進入到蘇伊士運河,估計最遲一個月左右,就會到達東羅馬旁邊的首都君士坦丁堡,按照之前他們的計劃,到時三哥就會公開自己的身份,以吳王的身份面見東羅馬帝國的皇帝陛下。”武媚娘笑着開口道。

“嗯,在通過紅海時,大食那邊沒發現他的身份吧?”李愔有些關心的問道。雖然以現在的形勢,哪怕李恪的身份暴露,大食應該也不敢拿他怎麼樣,但是之前李愔和李世民把大食打壓的厲害,萬一有個什麼意外的話,那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這個放心,呂萬的船隊那麼大,而且自從四國盟約簽訂後,大食也不敢對漢人的商船太過爲難,所以三哥他們這一路都十分順利,甚至大食那邊還傳來消息,說三哥在哈納城還收了一個波斯胡姬。”武媚娘說到這裏,眼波流轉的看向李愔。

而李愔卻沒有注意武媚孃的反應,只是聽到波斯胡姬時,一臉羨慕的道:“三哥真是好福氣,能入他眼的波斯胡姬,肯定也是一個難得的尤物。”

李愔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感覺到一陣殺氣從旁邊的武媚娘身上傳來,這讓立刻精神一震,臉上現出一臉正義的表情高聲道:“三哥太不像話了,三嫂在這裏天天擔心他,他竟然還有心思找女人?下次見面時我一定說說他!”

雖然李愔的反應夠快,但卻還是引來武媚孃的一陣白眼,然後只見武媚娘冷哼一聲道:“夫君想要波斯胡姬,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何必羨慕三哥?”

李愔聽後卻只是賠笑,他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接話,否則絕對會引來武媚孃的一頓數落。不過讓李愔沒想到的是,只見武媚娘忽然十分嫵媚的衝着李愔一笑道:“夫君,上次王傅他們向你提議的事,你考慮的如何了,現在時機已經成熟,若再不答應的話,恐怕真的會寒了下面文武官員的心。”(未完待續。) 聽到武媚娘最後的話,李愔卻是臉色一沉,皺着眉頭沉思起來。

武媚娘話中所說的事,其實是在半個月前,以王安爲首的文武官員向李愔提交了一份奏摺,裏面的內容則是關於立國稱帝的提議。

說起立國這件事,其實早在幾年前,性子比較急的武將之中,比如像陸青、蘇定方等人,就數次上書,表示希望李愔立國,不過當時考慮到大唐的態度,所以李愔就將這件事給壓了下來,而且王安和陸洪這些文臣也知道,立國的時機還沒有成熟,臺灣各方面還需要靠着大唐的支持。

不過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現在李愔手中的力量大增,不但掌握了大量的土地,而且還從大唐遷移了大量的人口,現在李愔手中的漢人數量,已經達到了七百萬,已經達到大唐漢人數量的三分之一,若是再加上三韓、倭人,以及製造的南洋土人的話,總人口比之大唐也相差無幾。

另外因爲李愔大力發展工商業,農業則主要是大種植園經濟,使得大量的人口從土地上解放出來,更是間接的促進了工商業的發展,甚至比如臺灣島地區,在工商業上已經超過了大唐的關中地區,成爲世界上最大的商業繁華區。

也正是因爲工商業的發展,使得李愔每年的稅收都呈直線上升,甚至在兩年之前,李愔每年的國庫收入就已經超過了大唐,這讓李愔可以在行政和軍事上都能大展拳腳,對各地的統治也更加的牢固,同時也吸引了不少大唐出身的人才到他麾下效力。

有了經濟和行政方面的支持,李愔手中的軍事力量也是大大增強,因爲他佔領的土地都是在海外。因此李愔手中的軍事力量以海軍爲主,陸軍的性質更接近後世的海軍陸戰隊。

醫生從開掛開始 其中海軍是核心軍隊,從上到下只招收漢人,現在總兵力已經達到了二十萬,主力戰艦七百多艘,其它中小型戰艦數千條,分成東、南、西、北、中五大艦隊駐紮在各地。

其中東方艦隊成立的最晚,現在駐紮在東方的夏威夷羣島,主要任務是保護美洲航線的安全。同時也是李愔入侵美洲的主力艦隊。西方艦隊駐紮在錫蘭島,除了幫助李貞和李惲外,也保護着非洲到馬六甲航線的安全。南方艦隊的實力最強,駐紮在呂宋、爪哇和澳洲等地,李愔正在準備將這支艦隊分拆成兩支艦隊。而北方艦隊主力駐紮在倭國奴港,負責三韓、倭國、流求等海域的安全。

另外還有負責臺灣安全的中央艦隊,但是這支艦隊的實力卻很弱,艦隊中的主力戰艦也很少,大都是一些中小型的船隻,平時主要是負責海上抓捕和緝私等任務。

除了海軍之外,李愔手中還掌握着一支人數達到三十萬的陸軍。其中這支陸軍的核心爲十萬漢人軍隊,而且其中有一半都是火器部隊,至於剩下的二十萬人,則是草原人、倭人、三韓人等組成的異族軍。

異族軍的人數雖多。但平時只做爲輔助之用,比如新佔領一地時,李愔就會派這些異族軍管理治安,鎮壓反叛等。真正戰場主力還是漢人軍隊,畢竟他可不想走上羅馬帝國的老路。使得羅馬人喪失軍權,軍隊中全都是蠻族,最後更是被這些蠻族軍隊反噬,大半國土淪喪。

也正是擁有了這麼強大的經濟與軍事實力,原來不同意立國稱帝的王安和陸洪等人,現在卻改變了看法,畢竟從各方面來說,李愔都已經羽翼豐滿,的確是到了該立國的時候了,這也是大勢所趨,哪怕是李愔也無法改變。

不過對於立國這件事,李愔卻還是心有顧慮,所以在王安他們提出來後,他卻以需要謹慎考慮爲名,暫時沒有給出他們答覆,不過半個月過去了,李愔卻還是沒能下定決心,這讓王安等人都十分心急,因此才透過武媚娘提醒一下他。

“媚娘,你覺得這件事我該如何做?”李愔沉思半晌,最後還是擡頭看了看武媚娘,一臉嚴肅的問道,立國稱帝不但是國事,同時也是他的家事,畢竟現在還是家天下的年代,所以他想聽一聽武媚孃的意見。

武媚娘聽後,卻是輕輕的走到李愔身邊,然後輕聲說道:“本來以我的立場來說,我自然希望夫君登基爲帝,不過我也知道,這件事讓你很爲難,所以妾身在這件事上,一切全都聽夫君的安排,不過夫君你也要考慮一下王安那幫文武官員們的感受。”

李愔聽後卻是嘆了口氣,雖然武媚娘說讓自己做主,但其實在她的心中,還是希望讓自己登基,畢竟武媚娘不同於文心等人,她的名利心要重一些,所以自然希望李愔能更進一步,到時她也能擁有更高的地位。

想到這裏,李愔也很是無奈,幸好他也知道,武媚娘勸自己登基雖然有些爲自己打算的想法,但其實主要還是爲他着想,畢竟現在對李愔來說,登基的好處遠比大於壞處。

雖然知道武媚娘是好心,但李愔還是拿不定主意,因此他最後只能說自己再考慮一下,武媚娘對此也是沒有辦法,最後只能退了出去。

不過還等李愔靜下來,書房的門再次打開,接着金勝曼端着托盤進來,托盤上面放着一壺茶,這是李愔的習慣,每當吃過午飯後,他都喜歡喝上幾杯茶,以前都是文兒負責,不過自從文兒有了女兒後,送茶的事就由金勝曼代勞了。

金勝曼擔任李愔的祕書以來,很快憑藉着她的行政才能,得到李愔的認可,而且兩人的關係也慢慢的得到緩和,甚至兩人還有一個兒子李韓,不過因爲金勝曼平時很忙,所以李韓一般都由文兒和畫兒幫忙帶着。

“殿下請喝茶!”金勝曼微笑着倒出一杯茶,然後放端到李愔面前輕柔的道,等到李愔接過去時,她則走到李愔的身後,輕輕爲他捏肩,這讓李愔感覺全身都放鬆了,喝了一口茶後閉上眼睛,同時將頭靠在金勝曼的胸口,這讓對方眼色一紅,但卻也沒有躲閃。

“勝曼,你對於王傅他們半個月前的提議,是什麼看法?”過了好一會兒,好像是要睡着似的李愔忽然開口道。

正在幫李愔捏肩的金勝曼卻是一愣,她雖然幫李愔處理一些政務,但是在大事上,卻根本輪不到她開口,因此自然也沒想到李愔竟然會問自己這麼重要的問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過金勝曼畢竟做女王,很快就反應過來,只見她略一沉思便回答道:“夫君心中有所顧慮,因此肯定不願現在就稱帝,但是這件事卻是大勢所趨,因此以妾身看來,還是同時王傅等的人奏請,畢竟這件事對夫君來說,也是利大於弊。”

金勝曼的回答並沒有出乎李愔的預料,因爲排除其它一些因素的影響,登基的確是他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裏,李愔一臉疲憊的嘆了口氣,然後揮手讓金勝曼退下。而他自己在書房中坐了好久後,忽然站起來出了書房,然後向後院走去。

今天是旬日,所以惜君和夢雪都在王府,當李愔走到內宅的花園時,剛好看到惜君和夢雪坐在一起聊天,旁邊還有馮漱玉坐陪,也不知道她們在聊着什麼,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說起來惜君現在掌管着王府的財政大權,所有李愔名下的工商業全都歸她管轄,不過自從有了醜醜後,她就將心分出一半放在孩子身上,平時對財政上的事大都放手給下面的人做,特別是有了馮漱玉後,這個聰明的女子很快就成長起來,現在已經接替了惜君大部分的工作,甚至惜君已經在打算要一個孩子了。

至於夢雪,她則是臺灣醫學院的院長,這也是她最喜歡的工作,而且因爲她本身是個女子的關係,所以臺灣的醫學院中女多男少,甚至現在臺灣醫學界中,女大夫的數量越來越多,相信用不了多久,醫學行業就會被女人奪去半邊天。

看着說說笑笑的惜君和夢雪,李愔很想問一問她們對於自己登基的意見,不過想了想後還是放棄了,畢竟她們兩人一向對政事上不太關心,即便自己去問,恐怕她們也不會給出什麼好的建議,而且還會讓她們增添幾分煩惱。

想到這裏,李愔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向內宅中文心住的院子走去。看看天氣,估計文心也應該從午睡中醒來了。雖然文心對政事上也不太關心,但是她畢竟是自己的妻子,而且自己若是登基,文心就是他的皇后,因此這件事李愔想聽聽文心的意見。

當李愔走到文心院子門口時,就聽到裏面有幾個孩子的玩鬧聲,當他進到院子,就發現醜醜這個大姐正帶着李啓和李冕等幾個弟弟妹妹在玩遊戲,而在正廳門前,文心則躺在躺椅上,一邊看着幾個活潑的孩子,一邊撫摸自己的腹部,臉上散發着一種母愛的光輝,讓人一見就感覺心中十分的寧靜,甚至連李愔紛亂的思緒,也一下子平靜下來。(未完待續) “夫君,你怎麼來了?”正在微笑看着孩子們的文心很快發現李愔的到來,當下輕輕的向他招手道,文心懷孕快六個月了,身子已經頗爲不便,因此並沒有站起來。

李愔也微笑着走到文心身邊,看了看眼前的玩鬧的幾個兒女,然後開口道:“沒什麼,只是處理政務有些累了,所以就出來四處走走。”

雖然李愔竭力掩飾,但是他和文心夫妻多年,心意早已經相通,所以文心很容易就看出來,李愔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要談,因此她微笑着站起來,然後拉着李愔進到臥室裏,並親手給夫君倒了杯茶。

“夫君,你有什麼心事儘管說出來,雖然文心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但說出來總比憋在心裏好受一點。”文心坐在李愔旁邊,聲音輕柔的道。

李愔聽後嘆了口氣,接着將王安他們建議立國稱帝的事講了一遍。而文心聽後卻是認真的考慮了一會,然後這才道:“夫君,雖然我不懂政事,但卻也知道立國之事對夫君十分重要,但是夫君顯然卻並不想現在立國,那麼肯定是有什麼顧慮了?”

李愔聽後點了點頭道:“不錯,我的確是是有些顧慮,最主要就是擔心父皇的反應,畢竟臺灣距離大唐實在太近了,若是我立國稱帝,那麼肯定會對大唐產生一種無形的威脅,到時哪怕父皇再怎麼寵溺我,但他首先是一位帝王,因此我很難想象,日後大唐與臺灣的關係會走向哪裏?”

文心聽後卻是笑着伸出手指,點了點李愔的腦門道:“夫君一向聰慧,怎麼在這件事上犯糊塗了?”

我師傅是林正英 “什麼糊塗?”李愔有些不解。

只見文心忽然調皮的拍了拍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然後開口笑道:“夫君。若是我對你說,我根本沒有懷孕,你會怎麼想?”

李恪一聽卻是更糊塗了,上前摸了摸文心的肚子道:“這怎麼可能,你的肚子都這麼大了,只要是個人都能看的出來,怎麼可能沒有懷孕?”

看到李愔不解的樣子,文心卻是接着笑道:“對啊,我的肚子都這麼大了。夫君一看就知道我懷孕了。那麼夫君你也是一樣,你現在勢力已成,父皇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就算是你不稱帝,但是父皇對待你的態度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只是單純的父親對兒子的態度,所以你稱不稱帝又有什麼區別?”

所謂當頭棒喝,其實也無過如此,文心的話一下子把李愔給打醒了。他一直擔心自己稱帝會讓他和李世民之間的父子關係產生裂痕,其實根本就是鑽進了牛角尖,畢竟當他的實力發展到一定程度時,就已經對大唐形成的威脅。與稱帝與否根本沒有關係。

另外無論從哪方面,李愔都具備了立國稱帝的實力,可是李愔卻一直壓着沒有稱帝,這反而會讓李世民更加猜疑。認爲李愔這種做法,可能會存在更大的野心,所以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李愔稱帝反而會讓李世民安心。同時減少心中的猜疑。

想明白了這一點,李愔立刻感覺豁然開朗。怪不得這幾年自己與李世民之間的聯繫越來越少,以前李世民還經常主動給他寫信,但是現在這幾年,一般都是李愔寫過去一封信,然後等上一段時間,李世民纔會回上一封,而且信中的語氣也不像以前那麼親密,原來病根竟然在這裏。

“哈哈,我明白了,家有賢妻,真是我李愔的福分!”只見李愔興奮的站起來,然後猛然俯下身子,在文心的紅脣上輕輕一啄,這才大笑着離開。而文心則是一臉甜蜜的看着離開的李愔,同時雙手撫了一下高高隆起的肚子,心中十分的滿足。

幾天之後,李愔將王安、陸洪和陸青、蘇定方等文武重臣全都召集到王府,當場宣佈同意他們之前的建議,決定立國稱帝,不過李愔也提出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先將這件事上奏給李世民,只有對方同意後,他纔會立國。

對於李愔的要求,王安他們也沒有異議,畢竟李愔是李世民的兒子,而且他們和大唐同出一源,事先請示一下也是應該的。

不過李愔可沒打算自己一個人向李世民請示,而是先將立國的事通知了李貞和李惲,結果這哥倆立刻心急火燎的派來使者,並帶來兩人親筆書寫的奏摺,準備和李愔一起送到長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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