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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告訴別人。”

蘇水寒抿着脣瓣,一聲苦澀的笑。

即便她不說,他恐怕也不會主動的告訴那個男人吧,其實,他也是那自私之人,他的自私,便是因爲她,若是能夠有機會爭取,他又何嘗不想爲自己爭取一下,可是偏偏的,她只拿自己,當朋友——

是啊——

僅僅的,只是朋友而已。

“每次武林大會,都需要請帖,瀟兒已有三年不曾出過山,曾經對這江湖之事,也是不懂的,還是想和那些江湖人士一樣,沒有請帖,便不被江湖上的那些人重視,站着便是打發。”

“你這麼有辦法,可弄到請帖了?”

“沒有,但是我已經讓單元提前準備了坐的地方。”

有坐的地方,而且還是自己準備的,那舒適的程度,可想,和那些江湖人士準備的又有何區別?而且還是按照着自己的喜好,恐怕是被江湖上的那些人準備的雅座還要舒適吧。

做到這種地步,即便是沒有請帖,與有請帖,也沒有什麼兩樣了。

見她將頭垂下,蘇水寒微微一笑,動作輕柔的彈了彈她的腦門,將那給她挑下的面紗,再次溫柔的替她遮掩好。

“我可以讓單元再另外準備一個雅座,到時候,你就與我坐在一起。”

“你一人已是特殊了,再多一個,只怕會讓人生疑。還是算了,來之前,老怪物已經告訴我,如何得到武林大會的請帖了。”

“哦?”

“前面,一直往西走,有一家客棧,衛珏說,那是他們鳳來山莊管轄的鳳來客棧,上官世家的人,每次去往武林大會的時候,都會經過此處,在裏面小小的逗留一些時日。”

“我就藉着這個機會,與他們一同就行了。”

“上官世家?”

“你知道?”

慕消息擡頭看向他。

蘇水寒點了點頭:“上官世家是江湖上名震江湖的大幫派,與長孫世家,諸葛世家,齊名江湖。”

“這一次,不僅上官世家,就連從來不參與江湖事事的長孫世家,與諸葛世家,恐怕這一次,也都會出現在這一次的武林大會上。”

“爲什麼?”

“玄陽功。”

“玄陽功?”

慕瀟瀟驚了驚,那是老怪物讓她贏的武功祕籍,只有學會了這上面的東西,她對付花傾落才會有一些的勝算,只是他們,身爲江湖上的名門正派,可想——

“這玄陽功本就是各大門派的絕門武功,記錄上面而成,若是學會了這上面的武功,可謂說,就學會了這個江湖上所有的武林大派裏面的絕技。這個世上,尤其是江湖人,沒有人不眼紅的。” 顧風走了過來,看見傅思陽,往傅城身後躲了躲,“不是我,是傅城。”

“……”傅城瞪了一眼這貨,竟然還出賣他!

顧風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把目光移開了。

傅思陽看着這兩個弟弟,又看了一眼剛剛被他們圍在那裏,此刻鬆了一口氣的男孩,對着兩人道:“你倆在做什麼?”

傅城怕傅思陽生氣,討好地道:“哥,我們沒做什麼,就是玩玩而已。”

“玩?”傅思陽可不相信,“我不瞎。”

傅城說:“我真沒怎麼。”

“你都多大個人了,成天就會惹事。”傅思陽白了他一眼,往旁邊走了。沈眠看着這兩人,道:“還不快跟上。”

傅城和顧風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傅思陽上了車,兩人也被沈眠押了上來。

車上,傅思陽坐在副駕駛,等着沈眠過來開車,他看着這兩人,道:“有什麼話要說?”

顧風說:“哥,其實我們真沒做什麼。您誤會了。”

“是嗎?我誤會了?”傅思陽道:“我剛剛親眼看到的,我誤會什麼了,你們是不是把別人堵在那裏,不讓別人離開了?人家看到你們,都怕得要死,你說你倆,每天不好好學習,當什麼惡霸?真是一點都不像樣子。”

顧風看着傅思陽,還想再說什麼,被傅城瞪了一眼,兩人不說話了。

沈眠開了車,帶了他們去吃飯。

兩人坐在一起,看着傅思陽,慫得也不敢說話。

平時他們也不這樣,今天這不是被傅思陽抓到了嗎?

兩人都很慫的樣子。

傅思陽點了菜,看着他們,眼神很是嚴肅,沈眠在旁邊道:“兩位小少爺也不是壞人,這次說了,他們下次就聽話了。”

傅思陽道:“你看他們像不像聽話的樣子,一點都不懂事,行了,吃飯吧。”

傅思陽放了口,他們才拿起了筷子。

傅城問道:“哥,你今天來我們學校做什麼。”

“有個演講。”沈眠替傅思陽回答道:“你倆不知道啊?也太不上心了。”

可見他們平時壓根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傅城道:“哥,你好厲害啊!不愧是我哥。”

傅城還一臉驕傲的樣子。

他雖然自己能力不怎麼樣,但是卻是一枚資深的舔狗。

每次都恨不得給傅思陽舉牌子還加油的那種。

顧風在旁邊跟着,也是驕傲的語氣,“這是我姐夫。”

“我親哥,跟你喊他姐夫能一樣嗎?”傅城看了一眼顧風,兩人一點破事都能爭起來。

傅思陽道:“你倆加起來有五歲嗎?幼稚不幼稚。”

傅城笑嘻嘻地說:“哥,這件事情別跟爸媽說哈,你是我哥,你最好了。”

“所以你拍我半天馬屁,就是爲了讓我包庇你?小心思。”

“這不是都已經被你罵了嘛!”傅城說:“總不能讓我回家再被爸媽罵一頓。”

“怕被罵你還成天在外面惹事生非,作爲傅家的人,你能不能不要給我們家人丟臉?”傅思陽覺得自己都已經對他很無奈了。 “就連諸葛和長孫世家,也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即便他們當家的宮主不出現,也會派他們身邊,最得力的弟子,或是下任宮主來搶奪這本祕籍。”

“看來這老怪物,也是給我出了一道難題了。”

“如何能算難題?”

蘇水寒微微一笑:“不是說跟着上官世家的人進入武林大會?那麼你便是與上官世家的人是一夥的,等搶到了玄陽功,再鬧翻也不遲。”

“眼下,也確實只能如此了。”

說着,慕瀟瀟向後看了一眼,發現他們在這裏停下了太久,說了太多的話,就連身後的那輛馬車,也停了下來,等着他們先走。

她扭頭看了一眼蘇水寒。

“我們走吧。”

蘇水寒點了點頭,重新趕起馬來,瞥着她沒有絲毫要起裏面坐的架勢,而是一直與他坐在外面,他好看的嘴角,笑意不由加深。

“還沒有問你,和鳳來山莊的衛莊主是怎麼認識的。”

聞言,慕瀟瀟扭頭看他一眼,脣角微勾,似是帶着一絲的笑意。

“老怪物想讓我抓活人上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練的什麼武功,非要用活人,而且還是樣貌屬於上等,尋常的普通人,他也看不上。”

“老怪物?”

蘇水寒微微帶有詫異。

他這個時候才發現,他剛纔一心,也是自打認出了她,便沒有怎麼問她,是怎麼活下來的,又是誰救的她。

這些,他都還沒有來得及問。

“不過有關老怪物的傳聞,我自打被他救回來之後,也沒有出過深山,說起來,應該還是你瞭解的多。老怪物正是他以前的師父。”

“確實是知道一些,三年前,就有玄冰宮的人傳聞,老怪物逃出石牢,當時玄冰宮的兩個長老,聯合武林人士,就會了找到老怪物,怕他再在江湖上,掀起什麼殺戮,說起來,在當時,也是轟動一時,只是這老怪物就如同銷聲匿跡了一般,一直不曾出現過,原來是和你一起隱藏在深山裏。”

“老怪物雖然性格怪癖,手段也毒辣,但是與他相處的這三年裏,也未必見得他就是那等心狠手辣,見人就殺之人。而且他所殺之人,據我這三年的觀察,都是一些該殺之人,他們欺辱弱民百姓,好人,倒是見他對他們只有恐嚇,倒不見得有殺戮。”

“如此,看來是江湖人,對他的偏見有些深了。”

“何止是偏見。”

慕瀟瀟一聲自嘲:“所謂的江湖人,那些站在正義上面的人,表面這麼光鮮亮麗,背地裏,也不知道,都是做出的一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聞言,蘇水寒微微一笑:“不管老怪物之前做過什麼,不過他救了瀟兒性命,便是朋友。”

聞言,慕瀟瀟不再說話了,只安靜的靜默了一會兒,又擡頭看了他一眼:“我對老怪物雖然也有些偏見,但是相處的久了,便習慣了他的這份偏見。他也曾多次威脅過我,說過要我性命,教我武功時,給我的感覺,便是刻意的針對我。” 都是一樣長大的,差距會不會大了一點?

吃過飯,傅思陽放了兩人回去上課。

自己也做事去了!

傅城和顧風打車回去的,車上,顧風看着傅城,道:“你幹嘛不跟你哥解釋?我們又沒做什麼壞事。”

“有什麼好解釋的。”傅城說:“說出去丟不丟臉啊!而且,他是我哥,罵我兩句怎麼了?我聽着高興。”

顧風一臉懷疑地看着他,“我覺得你是不是有什麼受虐傾向?”

被罵了,還這麼驕傲。

傅城哼了一聲。

顧風道:“那件事情怎麼辦?還繼續嗎?”

“算了吧。”傅城說:“人家不願意接受咱們的幫助,就算了。真是掃興!”

到了學校,兩人去車上下來,去找傅池去了。

平時他倆私下有活動的時候,傅池都不跟他們的。

所以每次搗蛋,捱罵的就他們兩個,沒有傅池什麼事。

傅池在圖書館,兩人過去的時候,看到他坐在地上,手裏拿着一本書,正在打瞌睡。

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

傅思陽下午到家的時候,糖果和菲菲都在,菲菲走了過來,“陽陽哥哥。”

“叫叔叔。”

“哦,陽陽叔叔。”菲菲手裏拿着蛋糕,“這個,我親手做的,你嚐嚐,好不好吃?”

傅思陽接了過來,“謝謝菲菲。”

“不用客氣。”菲菲跟着傅思陽,往裏面走着,看到糖果正系着圍裙,在那裏做蛋糕,做得很認真。

奶油被她一點一點擠出來,擠在蛋糕面上,都變成了好看的圖案。

“你在做什麼?”傅思陽問道。

糖果很認真,聽到他這麼一說話,手一抖,圖案都花了。

“哥。”她鬱悶地道:“你看看你。”

傅思陽說:“你自己笨,怪我嘍。”

“過分。”她用頭撞了他一下,然後繼續收拾殘局。

傅思陽看着她這麼認真的樣子,嘆道:“真不知道小西瓜運氣怎麼這樣好。憑什麼他每次收到的東西,都是最用心的?”

“誰說這是送給小西瓜的?”她抗議道。

“難道這是送給我的?”傅思陽好事以暇地看着她。

糖果低下頭,道:“他這次奧數比賽,得了第一名,我也沒什麼給他的,就給他做個蛋糕嘍。”

傅思陽揚了揚嘴角,道:“行吧,不打擾你了,我上樓去了。”

菲菲跟在傅思陽身後,“陽陽哥哥。”

“怎麼了菲菲?”傅思陽站在樓梯口,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菲菲望着他,說:“沒什麼。”

她好像有什麼話想說,但沒說,傅思陽也不喜歡問到底,就自己去了樓上。

糖果還在忙,看到菲菲走了進來,菲菲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糖果看着她,道:“菲菲,你在想什麼?”

“雨兒跟你哥哥,平時都住在一起嗎?”菲菲好奇地問道。

糖果點頭,“哥哥跟嫂嫂要結婚了,當然住在一起啊!”

“那他們這兩天怎麼沒有在一起?”

“可能是兩人吵架了,嫂嫂回家了吧。”糖果也不確定,反正在她看來,兩個人平時關係那麼好,估計是有什麼事情才會分開。 “但若是我有危險時,生病時,他便表現的,像我的父親那樣慈愛,完全截然相反的兩個人。”

蘇水寒微微將自己的手伸出,握住她的,才發現她的小手冰涼,或許,就從來都沒有熱過,她的小手,一直都是冰涼的,沒有溫度的。

就這樣,涼了三年。

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緩慢的,漸漸的,又慢慢的襲了上來。

蘇水寒強壓下心底裏的不適,一聲輕笑:“這三年,瀟兒吃苦了。但是只有這一次。日後——”

“寒王殿下有心了,現在的我,早已有了一身的武藝,除了我能欺負別人,別人,這個世上,恐怕已經沒有幾個人,能夠欺負我了。”

自然的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裏抽出來。

蘇水寒望着那被她抽出的手,和她離開不離開時都是一樣的,涼的沒有溫度。

“如今我早已不是什麼夜聖的寒王殿下了,認識這麼久了,你也無需這麼生疏,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起初,聽了他這話,慕瀟瀟倒沒有覺得不對的地方,可是後知後覺,她到後來,才像是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般。

“夜聖?”

她重複的,呢喃了一句他剛纔的稱呼,對大祁的稱呼?。

楚嬙滿意的笑了笑,雙手託着魚兒的腰部,將她送上那棵並不是很高卻着實是爲難的歪脖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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