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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否認,兩人無論是哪個在外表與氣度上都是相當出彩的,司馬明柏勝在年輕,與小鷗有深厚的感情。

而姜雲清則滿腦子裏全是千年相傳承下來的古禮,當年柯小鷗剝去其衣服戲弄他時,他是有一種想死的羞辱感,可是到了後來,柯小鷗那一吻,卻讓他有了另一種想法,對方看了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又與對方有了肌膚之親,那麼不管自己將來會有多少女人,這個女人將是自己唯一的妻子。

當時因爲環境關係,他並沒有注意到柯小鷗是否還是處子,可是今天卻真正切切的從她散亂的眉頭之中認清了現實,使他有了一種妻子紅杏出牆的感覺,而這一一感覺在看到司馬明柏時尤其的強烈。

他無法忍受妻子紅杏出牆的對象居然是一個小小的築基初期修士,做爲男人,他認爲有必要守護那該屬於自己的尊嚴。

“仙子,這就是您所說的道侶?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他也配和您站在一起?”姜雲清高昂的頭不屑的看着司馬明柏,嘴裏吐出的話是司馬明柏長這麼大從沒有人敢當面如此侮辱的。

受到侮辱不反擊就不是二少,對方剛一出現,他就發現姜雲清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淺淺的靈氣,他知道這必是長期生活在靈氣充裕的環境之下才會產生的狀況,再加上姜雲清的打扮和談吐,二少如果再看不出對方也是修真人氏也就白瞎了。

可當他半眯上眼睛打量對方時,發現自己無法看透對方的修爲。

“我不配難不成你配?老婆,這是哪裏出來的老古董啊?”二少雖然修爲不如人,可是那張毒蛇般的嘴說出來的話可以說是相當的刻薄。

“大膽?”姜雲清大怒。

修真界不成文的規定,修爲低的見到修爲高於自己的必須執晚輩禮,所以他很敬重柯小鷗,相反他認爲司馬明柏現在的行爲是嚴重的挑釁了自己的威嚴,覺得有必要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

柯小鷗現在真的是一個腦袋三個大啊,自己剛和小男人和好沒幾天,這半〖中〗央跑出來一個阿三攪三攪四的,要是惹得小男人再生氣吃醋可是得不償失。

司馬明柏和柯小鷗都是一直生活在俗世中的,習慣啥的都以俗世爲主,對修真界這些狗屁規矩還真的知道的不多。

“嚷嚷個毛啊,再嚷就給我滾蛋…”柯小鷗此時是一臉的無賴相,雖然自己**了姜雲清,但她真沒啥內疚感,而二少是自己的男人,是父母雙親都認可了的女婿,哪輪得到一個外人欺侮。

二少見小鷗出腔幫自己,得意的頭一揚,手一撈將女人緊緊的摟在了懷裏,絲毫沒有因爲女人的語言太過粗魯而感到丟臉。

“仙子,身爲女子,遵從古禮,想必仙子應該好好修一下女戒了…”姜雲清看到對方得意洋洋的眼神,氣得差點再次吐血。

“老婆,這傢伙是誰啊,說出來的話咋這樣酸啊…”二少的眼神裏有了一絲疑惑,看對方的穿着打扮和說話舉止上,不會是從那些隱形世族裏出來的吧。

“老公,這傢伙叫姜雲清,他的太太太祖就是姜子牙…”

“啊…”二少的嘴張得可以塞進一個雞蛋然又問道:“是不是真的啊?”

“嗯,不是煮的~~”

“老婆,你啥時候認識這些人的?這世俗間真的還有其它的修道之人?”二少可是利用自己爺爺的名頭查了不少事情,只是有些事情因爲保密條例限制他也無法知曉,而徐老爺子也沒有告訴他。

兩人的對話姜雲清聽得是一清二楚,對司馬明柏的小白狀,他是深深的鄙視,同時也對倆人當自己是透明的有着濃濃的不甘。

“有吧,只是他們都蝸居在某些靈氣充沛的地方,這俗世的靈氣不僅稀薄,而且還混雜,想要進階那是比登天還難。”

小鷗的話讓二少陷入了沉思當中,他不是不知道這個情況,自己這麼快能築基也得易於自家媳婦那逆天的空間,假設這個事情暴露,小媳婦很有可能就會陷入無休止的追殺當中,而那些她最在乎的親人也將被某些勢力當成威脅其的把柄。

“仙子,啥時候跟我回姜門…”見對方親親我我,姜雲清百年來修得的耐心終於化爲無形。

司馬明柏立刻板起臉看着柯小鷗問道:“老婆,這老家夥說的啥意思,啥叫跟他回姜門…”

“……”柯小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此時她才有了一點小後悔,剛纔就該把這傢伙打發走的。

“仙子與我將結爲道侶,姜門掌門將親自發爲我們主持儀式…”

“放你媽個屁,這個女人早在六年前就嫁給我了,今生她都是我的妻,你這酸了八嘰的老嘰喱膽子到是不小,這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

“這位道友,我與仙子早在幾年前就有了肌膚之親,雖然她後來嫁給了你,但是我不介意,如果你不放手,別怪我不客氣…”

司馬明柏是真的不知道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老古董,而且也從來沒從小鷗嘴裏聽其談論過這個什麼姜雲清,或者姜子牙的後輩,可是這傢伙帶出來的消息也實在是太讓震驚了。

要是別的事也許二少不會介意,可是這是有人要生生來搶自己的小媳婦啊,做爲男人,肯定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按理來說柯小鷗是肯定站在自家男人一邊,可是這個時候她反到做起了甩手掌櫃,想看看二少究竟能爲自己做到如何地步,要知道在今後這漫長的歲月中,這種事情以後肯定會還碰到,難不成次次要讓自己出頭來解決。

這樣做最大的壞處就是二少在心境上提升會有阻礙,而且在今後也會成爲兩人之間的心理障礙。

司馬明柏的思維還在回想姜雲清剛纔說出的話,早在幾年前就有了肌膚之親?難不成小媳婦除了王烜之外,還和這個男人親近過?這件事情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必須要弄清楚的。

好在司馬明柏最近學會了自己排解鬱悶,否則姜雲清這話一出,不管對方修爲是不是大於自己,二少肯定是會立刻衝出去與之搏個勝負出來。

……. 葉寒遠聞言頓時挑了挑眉,有些懷疑地說道,“奶孃,您說的是不是太誇張了,這個世界上義診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但是都是那種有實力而且本身也有財力的老大夫才可以做到的,一個小丫頭不太可能吧。”

“王爺,難道奶孃我還會騙你不成,就是因爲這樣實在是很難得,所以我才更喜歡這姑娘啊。”林映秀聽到葉寒遠懷疑她所說的話,頓時就有些急了。她可是難得見到這麼好的姑娘,怎麼王爺反而不相信呢。

葉寒遠解釋道,“奶孃,我怎麼會不相信您呢,只是人心難測,說不定那丫頭義診是故意的,背後有着什麼目的呢。”從他出生開始,接觸到的事情往往都是黑暗的,所以他實在是很難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單純只是想要幫助別人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小丫頭。若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又怎麼會有實力和財力才進行義診呢。

“王爺,這些事情我自然也想到了,只是那丫頭實在沒有什麼目的。”林映秀說起來頓時笑容滿面,笑呵呵地看着葉寒遠,“我回來以後啊,就讓人去打聽了那丫頭的事情。她是從三年前開始在土地廟進行義診的,身邊只跟着一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小丫鬟。不僅免費看診,而且連藥材和煎藥的藥罐都準備好了,只要是沒有錢看病的都可以去求診。”

“我本來還想打聽那丫頭是哪家的姑娘,可惜我派人去打聽的時候,都只說她三年前開始義診,讓人稱呼她爲柳大夫,關於她的身世背景卻是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不過我想這大戶人家的小姐,應該是不太可能會出門行醫的。所以我想她可能是出身醫學世家,才能進行義診。”

林映秀說着還看了葉寒遠一眼,“而且那丫頭從來都不收看診的人送的東西,義診的時間也不固定,只是每次義診的時候提前一日通知,能有什麼目的啊。要我說啊,就是王爺您想的太多了。”她對於那丫頭可是喜歡得不得了,醫術高明、心底善良,難得的好姑娘啊。

“如此說來,倒真是一個好姑娘了。”葉寒遠聞言點了點頭,既然奶孃特意派人去打聽過了,那倒是比較值得相信的。若是真的有什麼目的的話,不至於這三年來一點馬腳都不露。

“我看中的,自然是好姑娘。”林映秀說着轉頭瞪了祁墨一眼,說道,“只可惜,祁墨這死小子一點都不聽話,今天那丫頭好不容易又開始義診了,我想要讓祁墨去看看,但是他卻根本就不聽我的!”這麼好的兒媳婦人選,若是錯過了,以後肯定是找不到了,偏偏自己兒子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根本就不理會她的苦心。

葉寒遠笑了笑,還沒有說話,有一道身影從遠處一路小跑了過來。到了葉寒遠的面前,先是行了一禮,“屬下參加王爺。”

等葉寒遠示意他起來之後,便向林映秀說道,“姨媽,我已經去看過了,那姑娘正在進行義診呢。而且我還聽到了一件事情,您知道肯

定會驚訝的。”若是被在土地廟排隊的老大娘看到了,肯定立刻就會認出來,這正是之前那跟她打聽的年輕男子。

林映秀頓時眼前一亮,說道,“林星,你快給給姨媽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情。”這年輕男子,乃是林映秀唯一的姐姐林映清的兒子,也就是林映秀的外甥,之前去土地廟正是奉了林映秀的吩咐特意去打聽梅輕舞的情況的。

葉寒遠聞言頓時也有點好奇,一個豆蔻年華的小丫頭,卻有着精湛的醫術,而且還不知道身世背景,還真是有些神祕啊。

“姨娘,上次您不是說那些求診的人都很老實地排隊嘛,我今天就打聽到了他們會這麼聽話的原因。”林星笑着說道,“您可是不知道啊,那小丫頭別看才這麼點年紀,不光是醫術精湛,而且她武功還很高啊。”然後林星笑着將老大娘之前告訴他的事情,向林映秀他們轉述了一遍。

那老大娘不懂得武功,所以認爲梅輕舞用的是什麼仙法,但是對於他這種懂得武功的人便知道,梅輕舞乃是使用內力,將那些家丁們擊飛的。只是一揮手便將十幾個家丁們擊飛,這樣的實力至少也是一流高手才能做到的啊。再想想那丫頭豆蔻年華的年紀,怎麼看都覺得很厲害啊。

“不愧是我看中的丫頭,不光醫術這麼好,竟然還懂武功,這豈不是跟祁墨正好一對麼。”林映秀越說眼睛越亮,“平時的時候,她可以陪着祁墨一起練練劍,若是祁墨受傷了或是生病了,還可以給祁墨醫治,簡直就是天賜良緣啊。”

祁墨卻冷冷地看了林映秀一眼,哼了一聲,一言不發地轉過去身去。他一心習武,對於情愛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興趣,更何況是個才豆蔻年華的黃毛丫頭,還天賜良緣,娘未免也想的太好了吧。

林映秀看到祁墨這樣的動作,頓時更生氣了,“你個混小子,都弱冠之年了,也該成家立業了。你要是不成親,你娘我怎麼抱孫子啊!”她不過是想要抱孫子而已,怎麼就這麼難呢。

葉寒遠頓時勸慰道,“奶孃,您別生氣,不就是讓祁墨去見見那個姑娘嘛。這有什麼難的,反正我今日也沒有什麼事情,乾脆就陪着您和祁墨一起去看看那姑娘吧。”

反正呆在府中也只是不時想起梅輕舞,讓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思處理事物。奶孃所說的姑娘倒是挺特別的,既然奶孃想要讓祁墨去見見,他乾脆就遂了奶孃的心意,也順便出去散散心。

然後葉寒遠又向祁墨吩咐道,“祁墨,隨本王出府。”

祁墨雖然不理會林映秀所說的話,但是對於葉寒遠的吩咐,卻是立刻應道,“屬下遵命。”他身爲王爺的貼身侍衛,本來就應該是一直跟在王爺身邊保護的。所以雖然明知道王爺是爲了娘,才要出府去見那個柳大夫的,但是他也只能答應,畢竟王爺要怎麼做,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林映秀看到葉寒遠這樣做,頓時轉怒爲喜,“還

是王爺你最是體貼我了,不像祁墨這小子,整天冷冰冰的不吭不響,還總是惹我生氣!”

“既然王爺和姨娘你們都要去見那姑娘,那我也跟着去吧。”林清也笑着說道,他本來是來王府探望姨娘的,沒想到竟然剛好碰到姨娘要給表兄相看姑娘,這麼好玩的事情,他自然是不能夠錯過啊。

一邊是自己自小便冷冰冰的表兄,另一邊卻是一位據說醫術精湛武藝高強的小姑娘,嘖嘖,真是期待他們之間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啊。本來他探望過姨娘之後,便應該回家的,不過如今倒是可以多留些日子,好好看看“戲”啊。

林映秀瞪了林清一眼,聲音卻是帶着笑意,“你這小子,還是那愛看熱鬧的性子,既然你想要跟着,那邊跟着吧。”

然後林映秀便起身和葉寒遠一起向王府之外走去,林清笑着跟了上去,而祁墨則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沉默地跟在葉寒遠的身後。

因爲是想要爲祁墨相看姑娘,所以葉寒遠便沒有讓人準備馬車,而是徒步往梅輕舞義診的土地廟而去。一路上和林映秀、林清說說笑笑,倒也挺是熱鬧,而祁墨卻依舊沉默着。

葉寒遠他們到土地廟的時候,土地廟門前仍然有很多人在排着隊,雖然梅輕舞看診所用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來求診的人卻實在是很多,所以隊伍仍舊很長。不過卻依然是秩序井然地排着隊,沒有人有絲毫的異動。

葉寒遠他們並沒有排隊,而是直接往土地廟的門口走去。而之前被林清詢問的那老大娘,也是看到了林清的身影,頓時喊道,“小夥子,大娘剛纔說的話可都是真的,求診可是要排隊的。若是壞了柳大夫的規矩,可是要被柳大夫的仙法懲罰的。”這小夥子長得眉清目秀的,也不是壞人,她可不想要看到這小夥子被柳大夫用仙法摔出去。

林清向老大娘笑了笑,“大娘,謝謝您,不過我不是來求醫的,而是慕名想要見見柳大夫而已。”這老大娘雖然是嘮叨了一點,但是心腸卻是很好,不過是一面之緣,還特意再提醒他一次。

林清雖然與老大娘說着話,但是腳下卻是沒停,不一會兒便跟着葉寒遠他們來到了土地廟的盡頭。而排隊的人也有勸說他們的,見他們並不理會,所以也並不多說什麼,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們。

自從柳大夫那次教訓了那些想要仗勢欺人的家丁們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在求診的時候不排隊了。也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像上次一樣,被柳大夫一揮手就打飛出去。

葉寒遠走到土地廟的門口,目光落在那坐在桌子後面的身影之上,目光頓時就凝固了下來。不過是一眼,雖然那人臉上還蒙着一層面紗,他卻可以肯定,那正是讓他一直心神不定的“罪魁禍首”,那一直在他腦海之中不斷閃現出來的人——梅輕舞。他真是沒有想到,他昨日才剛剛保證了不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今日卻又再見到了她。

(本章完) 溫家的人開始對封啓澤的身份尤爲感興趣,雖然還不知道他是誰,但卻很清楚,他的來頭不小全文閱讀。

就因爲來頭不小,溫明才把溫少華給拉回來,勸了他一番:“少華,有話好好說,別再用‘吵’的方式。”

如果得罪了有來頭的人,那他們溫氏就會更慘,直覺告訴他,這一次溫氏危機跟謝千凝有關。一直以來他都不知道是誰在幫千凝,但是今天看到了這個人,讓他開始有了懷疑。

“他那是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溫少華知道事情不妙,於是就走回來,嚴肅的問:“爸,發生什麼事了?”

林淑芬這下總算是明白過來了,諾諾的問溫少華:“少華,真的有那麼嚴重嗎?”

溫明想了想,於是猜測的說道:“少華,你知道千凝現在這個男朋友是誰嗎,又是做什麼的?”

聽了對方說的內容之後,驚訝的大喊了一聲:“什麼?”

溫明面如死灰的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垂頭喪氣的說道:“天翔銀行決定要對外公佈溫氏這幾年虧損的數額。”

看到如此柔情的男人,溫少華有點自嘆不如,在大腦裏尋找一些自己和謝千凝美好的回憶,忽然發現,一點都沒有。

更何況這個女人原本就是屬於他的。

“伯母,你們真的很自私,很自私,當初我被謝明珊冤枉的時候,你們是怎麼說我的?現在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又讓我背上一個怎麼重的罪名,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錯,你們沒有錯嗎?”

他還沒繼承溫氏,溫氏就要倒了,這他怎麼接受得了?

不可原諒。

“好了,別再說了,咱們回家吧。”

車子裏,氣氛很沉寂,沒人開口說話,每個人臉上都是哀愁。

這一吼,還真把夫妻兩的爭吵吼停了。

溫家一家人站在原地不動,看着他們的車子慢慢遠處,氣氛沉得像冰一樣的冷寂。

“爸,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怎麼好好說?”溫少華心裏有太多太多莫名其妙的怨氣,氣得他根本無法讓自己平靜下來,尤其是看到謝千凝和別的男人如此親密,他就更難受了。

難不成是這個男人做的?

“回公司一趟,走吧。”女人用手頂了一下墨鏡,然後沉冷的回答。

心你裏好。走在前面的溫少華和林淑芬,聽到他這樣的喊聲,也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着溫明接聽電話。

如果真的是謝千凝那個男朋友搞的鬼,那事情可就難辦了。

也罷,反正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徹底的吵開了,她可以更加的沒有牽掛。

“該說的不該說的已經全都說了,還需要好好說嗎?”林淑芬同意溫少華的說法,於是沒好氣的反駁,哀怨的瞪着謝千凝,對她此時的行爲舉止表示不滿。

溫少華坐在副駕駛座上,看到人齊坐好了,吸了一口氣,於是就開車走人,不想再在這裏逗留。

謝千凝說出了心裏的怨氣和委屈,說完之後,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你剛纔可是出盡了風頭,把溫氏最後的希望都搞沒了。先不說溫氏,千凝這十年來對我們的孝敬,那是假的嗎?就算你再不喜歡她,在說這種話的時候,你想過她的感受嗎?”溫明氣急敗壞的訓罵,聲音極大,大的連附近的居民都聽見了。

封啓澤看到謝千凝哭得如此傷心,於是將她摟在懷裏,當着衆人的面,寵溺的安慰她:“傻瓜,爲了這些不喜歡你的人哭,值得嗎?你的眼淚要爲值得的人而流,這樣才有意義,才有價值,才不會浪費。乖乖的把眼淚收回去,不要再爲這些人哭了,再哭的話,我就生氣了。”

接觸到這樣的眼神,她心裏有些害怕,她爲了逞一時口舌之快,把事情搞的更加糟糕了。

原來一切的一切沒有誰對誰錯,只因爲他們討厭她。只要討厭一個人,不管她做任何事,在別人的眼裏,都是不順眼的。

林淑芬靜下了心,看了看溫明一眼,發現滿臉怨恨的瞪着她,似乎恨透了她。

“媽——”

“伯母,我可以很確切的告訴你,在我做溫少華未婚妻的這十年裏,我從來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你可以去問問他,我把他把生活中的一切打理得怎麼樣?我每天除了要工作,還要爲他打理生活,而且還得照顧你們這幾個長輩,我連打扮自己的時間都沒有,又怎麼有時間去勾引別的男人?這些年來,我爲了儘量去做好每一件事,我連正常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你們知不知道,我因此得了胃病,在我因爲飢餓而胃痛的時候,你去問問你的兒子,他有關心過我半分嗎?我要加班晚歸,他有去接過我一次嗎?他沒有,我甚至連他的車都沒能坐過。我耗費了十年的青春,不僅換來了他的拋棄,還換來了怎麼多莫須有的罪名,我值得嗎我?就因爲他拋棄了我,我不用再在他身上花一分鐘的時間,所以我才有屬於自己的時間,徹徹底底的改變自己,也因爲如此,我才知道,過去的十年裏,我是白活了。”

她沒有拒絕,乖乖的跟着他走。

“沒錯,我們是從小就認識了,但是他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經離開,一個多月之前才從英國回來,而且我們只是偶然的相遇,試問我又怎麼跑到英國去勾引他了?再說了,我有沒有跟別的男人私下來往,你們都很清楚,不是嗎?”

這十年來,她活在一個笑話裏,一個滿是謊言的笑話裏。

“你剛纔不是說肚子餓了嗎,走,我們去吃東西,再不吃的話,你的胃又要痛了,走吧,別跟他們浪費時間說廢話。”他柔情依依的摟着她往車子方向走去。

難道是那個?

林淑芬接觸到這樣的眼神,心裏很不悅,雖然知道自己有點錯,但就是不想認錯,爭辯道:“這能怪我嗎?再說了,千凝的男朋友是誰,關咱們什麼事?”

一個口口聲聲說愛了他十年的女人,轉瞬之間,立刻投入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這叫他怎麼能不氣?

“伯母,我明白了,原來你們是那麼的討厭我。”謝千凝擡起頭,想讓眼裏的淚水倒流回去。

“我只是有點氣不過她的行爲,所以——”林淑芬諾諾的爲自己爭辯,但是卻找不到很強有力的理由。

“少在這裏給我裝清純。你才和少華分開不到一個月,立刻就交到了新的男朋友,一定是之前早就背叛了少華,要不然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之內就交到了怎麼一個男朋友?明明就是你先背叛了少華,卻要裝無辜,說是少華拋棄了你,然後帶着你的男人到婚禮上大出風頭,謝千凝,這還不過分嗎?你早就有了解除婚約的意思,只是在等待時機而已。”

“你和這個男人從小就認識了,這總比少華和明珊私下交往的時間長吧?”

封啓澤將謝千凝扶上了車,然後就離開了。

這十年來,她根本就沒時間去交什麼男朋友。

這個女人所有的行爲,讓她兒子丟盡了臉面,而且現在已經撕破臉,根本就沒法好好說。

“我真的想跟他見一面,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下時間,什麼時候都可以,好嗎?”

“溫明,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站一邊去,讓我來說最新章節。”

既然沒法好好說,乾脆就不需要再好好說。

然而他似乎知道得有點遲了。

林淑芬走過來,好好安慰他:“少華,你也別再多想這件事了,不就是一個謝千凝而已嗎,沒什麼大不了的,以後咱們的生活裏不再有她。”

之前被冤枉燙傷謝明珊的時候,她已經覺得夠委屈了,可是事情弄清楚之後,她卻要被蓋上更嚴重的罪名。

“溫明,我知道今天鬧成這樣很不好,但你也總不能老是爲謝千凝說話好不好,想想少華的感受?”

“你問我,我問誰去?”溫明更煩,心裏總舉得事有蹊蹺。

“爸,我們到底是哪裏得罪天翔銀行了,他們要這樣對我們?”溫少華怎麼想都想不通,心裏亂成一團,急得很。

“伯母,請問我哪裏過分了?”謝千凝冷笑的反問,覺得這罪名來得可真是莫名其妙。

“伯母,如果你非要這樣算時間的話,那好,我就清清楚楚的算給你看。請問溫少華和謝明珊私下交往多久了,你知道嗎?”

“好,不哭,我不哭。”謝千凝努力的止住淚水,不讓自己再哭。

除了剛纔扇溫少華那一巴掌之外,她想不到自己還有哪裏過分的?再說了,溫少華也該打。

沒有美好的回憶,他們還能算是未婚夫妻嗎?

“這——”林淑芬這下語塞了,因爲她知道,謝千凝這十年來根本就沒出過國。

“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做,如果公佈了這些數額,各大股東就會紛紛撤資,到時候溫氏就真的要倒了,這樣的後果很嚴重的。”溫少華把事情的嚴重說了出來,越想越着急。

“林淑芬,你給我閉嘴。”溫明聽到了這話,大吼的命令她。

雲汐斟酌了一會,才開口:“你介意我問你一些私人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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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漠然的轉過身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也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了。只要你不來找我的麻煩,在這後宮之中,我倒也願意,給你留一條活路,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在這後宮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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