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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這肯定是某個小惡魔趁他不注意在他的手機上寫的備註。推開桌面上的所有文件,看來今天他的確應該給自己放個假了。

六點左右,他終於擠進了livehouse的大門。這是s市最大的一家livehouse,每年都會有一個盛大的搖滾音樂節,今年,宋落落所在的貓騎士樂隊終於被邀請了。

爲了看她的首秀,他特意換掉了他的西裝,穿上了破洞牛仔褲和嬉皮士t恤,看起來像是另一個人一樣。

穿過重重阻礙,他拿着宋落落給他的出入證終於來到了後臺。

他們的樂隊是八點半開始演出,現在所有成員正在後臺做着準備工作,一進門他就看見宋落落正在“啊啊啊”的練着嗓子。

“小外甥女兒,亂叫什麼呢!”他一臉壞笑。

宋落落一看到他,驚喜來得這麼突然,顧不上說話直奔顧君瑞的懷抱。

“你還是來了,我都以爲你不會來了!”她在他懷裏幸福的說。

“我要是不來,你的男朋友就要變成豬了。”他捏捏她的小鼻子。

樂隊的其他成員紛紛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顧愷,他不自然的咳嗽一聲,還是打了聲招呼:“歡迎啊。”

顧君瑞也熱絡的和大家打着招呼,社交向來是他的強項,不一會兒幾個樂隊成員都和他聊得熱火朝天。

漢娜終於忍不住自己的花癡本性,衝到了宋落落面前:“小蘿莉你的男朋友真的好帥啊!真想讓他在我們樂隊裏當背景!”

“那是自然!”宋落落得意的揚揚眉:“他要是跳起脫衣舞,絕對很多人都會去看!”

“男女通吃!”大仙很和適宜的補充了一句。

顧君瑞的臉很快就綠了,這個小惡魔!回家再好好收拾她!

八點半終於到了,貓騎士樂隊在大家的歡呼聲中終於登上了舞臺,這是今年新出爐的一個樂隊,被貼上了“視覺系”的標籤。

隨着乾冰的強烈噴出,五個人緩緩從地面升到舞臺上,此刻臺下的人羣中發出一陣歡呼。

站在最前面的是主唱宋落落,今天晚上她穿着一身哥特式的暗黑風格的裙子,看起來邪魅又迷人,而她身後的樂手們也是個頂個的出色,尤其是吉他手,可能是所有玩搖滾的人裏面最帥的吉他手了。

“晚上好,我們是貓騎士樂隊。”宋落落冷酷的說完這句話,快節奏的前奏響起,全場開始沸騰。

顧君瑞站在人羣中也感受到了舞臺上的宋落落光芒萬丈,他們唱着一首朋克風的歌曲,她的聲線清晰而有質感,配合着天衣無縫的樂隊伴奏,整個舞臺像是爲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他忍不住隨着節奏搖擺,跟周圍的人一起蹦蹦跳跳,忘記了自己現在是身價無數的總裁,也忘記了自己還有堆成山的工作要做,此刻的他眼裏只有舞臺上的那個女人,她此刻也正看着他,眼睛突然眯了起來,裏面有最溫暖的陽光。 林雨霏對他強烈的佔有慾習以爲常,急急忙忙的洗漱之後,換上一身寬鬆的衣服離開。

麗薩已經換好衣服在等她,交代過調整後的康復計劃,林雨霏就開始做晚上的訓練,麗薩在一旁認真的盯住林雨霏,不時糾正一些動作誤區,一套體操做完之後,林雨霏已經滿頭大汗。

麗薩不忘記囑咐,特別設計的體操只能起到輔助功能,最重要的是調整好心態。

林雨霏回到房間,看見秦慕抉閉眼躺在牀上,起伏的呼吸淺淺落落,她無奈的搖搖頭,睡着了竟然也不知道蓋上被子。

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看着他濃密的睫毛投下陰影,下意識的一陣心疼,公司剛剛邁入國際市場,每天都會有很多事要處理,但自己不僅不能幫忙,還總是讓秦慕抉擔心,小心翼翼的拉出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林雨霏伸出手,輕輕撫摩他的濃眉,脣角無意識的揚起,心中一片鬆軟。

正要起身去洗個澡,沖沖黏膩的汗水,手卻突然被抓住。

秦慕抉睜開眼睛對着她邪笑:“你跑不掉了。”握緊手中的柔荑用力,林雨霏就被帶到他的懷裏。

“我把你吵醒了嗎?”林雨霏有些抱歉,一雙大眼睛中盛滿關心。

秦慕抉把她壓在身下,略微得意的挑眉:“我等你很久了。”一雙大手已經不安分起來。

林雨霏這才明白,原來自己是送上門的羔羊,明白今晚“在劫難逃”,她還是試着掙扎:“我要去洗澡。”

秦慕抉爽快的點頭答應:“我們一起。”話音剛落,就把林雨霏攔腰抱起,邁步走向洗浴室。

精緻的房門砰的一聲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冷空氣,房間中只剩下柔情蜜意。

幸福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轉眼已經兩個月過去了,林雨霏每天在家裏認真調養身體,和麗薩也越來越熟悉。

康復計劃已經調整過幾次,中間去醫院檢查過,醫生也說有明顯的好轉跡象,林雨霏前所未有的知足,對生活充滿希望。

但是秦慕抉卻總是擔心林雨霏,剛好最近拿下一個合約,他也想放鬆精神,在晚飯時提議一家人出門遊玩散心。

秦母第一個響應他的計劃,連聲點頭說好,秦父當然也沒有拒絕的機會。

麗薩原本找藉口推託,卻被秦母和林雨霏攔住,於是決定第二天一起去森林公園散心。

恰逢秋冬交接,公園裏可以看到南遷的稀有禽類,林雨霏一向喜愛自然,內心十分期待。

第二天一早,小鄭就開了房車等在別墅門口,他原以爲總裁真的把自己辭退,沒想到和艾倫訴苦時,才發現自己沒有辦離職手續,人事檔案一直存放在秦氏集團,所謂的“辭職申請”早已經被總裁扔掉。

他頓時明白了總裁的安排,立即乖乖回公司上班,經過這件事後,秦慕抉對他的態度更加嫌棄,小鄭卻很開心,自己又可以和艾倫一起工作了。

“小鄭,你求婚成功了嗎?”

充滿活力的把行李箱放在車上,面對林雨霏的玩笑,小鄭樂呵呵的撓撓頭。

“雨霏姐,你等着,馬上就要請你喝喜酒了!”他有些害羞的坐上車,聲音中含着幸福的期待。 而他居然回答:“就那樣吧,有什麼幸福不幸福的。”

劉姝氣的胸口發痛,又把柳原的手機翻出來看,發現他居然還保留着好幾條和她的信息記錄,其中有一條是這樣的:

章子霞:“我們還有可能回頭嗎?”

柳原:“過去的感情再怎麼留戀也回不去了。”

章子霞:“我心裏很難過。”

柳原:“你要好好的,你過得好,我才放心。”

劉姝冷笑一聲,他們看起來是多麼有情有義的一對,好像是被什麼人無情地拆散了似的。對哦,如今橫亙在他們當中的,應該就是她了吧?是她佔了她的位置,否則他們是多麼完美幸福的一家三口,父慈子孝,相敬如賓。

她擡頭看了一眼掛在臥室中央的結婚照,那上面的柳原看起來是如此陌生。他怎麼能夠在和前妻頻繁聯繫的同時,還若無其事地和她生活在一起?甚至,還要求她對他們共同的兒子表現親熱?

劉姝冷冷地將電腦合上,手機放下,鑽進了被窩。

過了一會兒,柳原進來了,他只裹着一條浴袍,一進被窩就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劉姝忽然想起,今天是週三,是她一週一次的福利日。最近他們關系緊張,加上剛來過一次大姨媽,他們貌似已經有四個禮拜沒有親熱過了。劉姝剛有了一點反應,這時候門忽然又開了,小波在門口探出頭來:“爸爸,再給我講個故事行嗎?”

柳原說:“剛纔不是給你講了兩個了嗎?”

小波說:“不行嗎,我還要再聽一個。”講這話的時候他還帶着哭腔。

劉姝重重地在心裏罵了一聲“媽的!”

她都能想象到他眼淚汪汪,可憐巴巴的樣子,那眉眼,那嘴角,和他親孃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劉姝忽然之間對這個孩子產生了深深的厭惡。

憑什麼他什麼也不做,只要裝可憐,博同情,就輕易獲得了所有人的愛和關心?而她付出這麼多,得不到應有的回報,卻依然被要求再付出?

還有,他們總是說他可憐,可是,他父母雖然分開了,他每週仍然可以固定地享受母愛,從不落空,而她的安琪,能夠隨時隨地享受生父寵愛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難道柳原想過要給她一絲補償?還是說,就因爲她小,她不會哭,不會裝,不會要,所以就活該被忽視,被欺負?!

劉姝的內心百感交集,風起雲涌,她有一刻衝動地想要拽住柳原不讓他走,讓他說清楚他和章子霞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讓他告訴她兒子,不

要再和她搶奪屬於她的時間,可是,她什麼也沒有做。她只是安靜地躺着。

半個小時後,柳原回來了。一番折騰,他彷彿也失去了耐心,直接用手去扯劉姝的內褲。

劉姝冷冷地說:“我累了,想休息。”

柳原沒吭聲,轉身睡去了。

日子就這樣不鹹不淡地過着。

接下來的幾天,古城忽然受到了強冷空氣的襲擊,很多人抵抗不住氣溫的突然變化而生了病,其中就包括劉姝。她支氣管炎發作,已經連續吃了三天藥,仍然不見好轉。週一這天下班的時候,突然又發燒發到了39度,她決定去醫院再看看。

到了市中心的第一人民醫院,醫生診斷完畢,建議她掛水。她把水領好,到了輸液室,已經是七點鐘,看着兩大瓶鹽水,想起不知道要掛到幾點,於是給柳原打電話想叫他送點晚飯過來。可是,連續打了四個電話,柳原也沒有接。等他回電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劉姝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劉姝拿起電話,有氣無力地說:“怎麼才回?”

柳原說:“我在醫院,小波生病了。”

劉姝奇怪地問:“早上不是還好好地嗎?”

柳原說:“下午在學校發燒了,放學後他媽媽去我們家接了送到醫院來的。”

劉姝更奇怪了:“爲什麼是她媽媽去接的?”

柳原說:“我那會兒在開會,走不開,我媽就打電話給她了。”

劉姝哼了一聲,柳原解釋道:“她有車,我媽才叫她來的。”

劉姝把心裏的不滿繼續往下壓,她說:“我也在醫院,你們在哪裏?”

柳原說:“我們在中醫院,這裏離他媽媽家近。”

又是他媽媽,劉姝說:“哦,我在第一人民醫院。”

柳原說:“老婆,我不能去看你了,兒子在掛水,他媽媽去買晚飯去了,我一個人走不開。”

劉姝心想,三個人在醫院一起呆了總有兩個小時了吧?有爸爸媽媽照顧的小孩真幸福,可惜我也沒吃晚飯呢!不過她嘴裏還是說:“沒事,一會兒我自己回家。”

柳原說:“那好吧。”

九點,劉姝掛水完畢,她發了條信息給柳原說:“老公,我掛完了,先回家了。”

回了家,劉姝渾身無力,只吃了幾塊餅乾就睡覺了。安琪在自己父母家,她也沒去接。九點半,柳原帶着小波臉色陰沉地回家了。十點,他也上了牀。

劉姝就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問道:“柳原,你怎麼了?感覺好像氣呼呼的樣子。”

柳原說:“我能不氣嗎?小波在醫院掛水,你明明就在醫院,居然也不去看一下!”

劉姝忍氣吞聲地說:“你也知道我在醫院啊,你不是也沒來看我嗎?”

柳原說:“你這麼大個人還要人

看幹什麼?”

劉姝一聽這話,壓抑了幾天的怒火頓時爆發了出來:“是啊,我這麼大個人,活該沒人疼,沒人愛,餓死了也活該!倒是你們,你的孩子有爸爸媽媽一起陪着,來回有車子接送着,憑什麼還要求我這個外人多做無謂的關心?”

柳原說:“誰告訴你來回有車子接送來着,回來是我爸去接我們的!我到現在一口飯都沒吃,你呢?你自己一個人走了說的!”

劉姝說:“柳原,請你講點道理!是你跟我說他媽媽去買飯的,是你說他媽有車子的,你自己沒叫我等你或是去接你,我怎麼知道你們會不會一家三口親親熱熱地拉着手回家?再說了,我還沒跟你抱怨呢,我生病這幾天了,你關心一句了嗎?我今天也發燒了你知道嗎?憑什麼你兒子生病了需要照顧,我就不需要?難道你的身份,就只是一個父親,不是丈夫嗎?”

柳原說:“那你呢,你的身份,就只是個妻子,不是母親嗎?”

劉姝冷笑一聲:“母親?呵呵,你真會說笑話,你們什麼時候承認過我是他的母親?他又什麼時候叫我過一聲母親?享受權利的時候沒有我,承擔責任的時候,就想到我了吧?”

柳原說:“那你想怎樣?就你這樣也配讓他叫你媽?”

劉姝火冒三丈:“我怎樣?”

柳原不依不饒地說:“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哪裏像個女人?錢嗎掙不了,家務活不會幹,孩子不會帶,就燒個稀飯都燒不好,你這種人活着有什麼用?誰娶了你都是倒黴!”

劉姝氣的渾身發抖,她說:“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柳原大聲說:“我說,你這種沒用的女人,誰娶了你都是倒黴!”

劉姝隨手拿起枕邊的手機,使勁往牆上扔了過去,手機撞擊牆面在黑夜裏發出了一聲巨響,隨即落到地面,又發出了一陣響聲。

柳原大喝一聲,他打開燈,衝了過去,撿起手機,只見手機屏幕已經碎裂,機身和外殼也已經分離。

他怒目圓睜,把手機往地上一扔,朝牀上的劉姝撲了過來,雙手死死地掐住劉姝的脖子,把她掐的喘不過氣來,劉姝拼命掙扎,好不容易掙脫了他的一雙魔爪,逃也似的離開了主臥室,奔到了安琪的房間,趕緊把門鎖上。直到聽不見隔壁房間有任何動靜,才安靜下來,渾身無力地倒在了牀上。

第二天,劉姝一大早就上班去了,下午請了半天病假掛水,晚上回來的時候,柳原不在,也沒有告訴她動向。於是她和安琪早早地梳洗完畢,就睡在了安琪的房間。這一睡,就睡到了週五。

這一週以來兩人基本上沒有什麼交集,劉姝每天早上自己送孩子上學,下午去醫院掛水,掛完了回家帶孩子。柳原每天都到九點才回,小波天天睡在他爺爺奶奶家,保姆說有一次接安琪回家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媽媽開車來接他。

(本章完) 聽到樂天鴻的話,樂好好有些怔住。

她張了張口,竟然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樂天鴻抹着眼淚,“我不逼你,好好,我不逼你。”

樂好好心裏有些不大好受,可是,她真的叫不出來。

顧家今天來了一個出乎預料的人。

當管家看到顧慕璟的時候,他驚的下巴都掉了。

“三、三少?”

顧慕璟微微一笑,“爺爺在嗎?”

“在、在的。您等等,我馬上去通報。”

不過短短幾分鐘,整個顧家都知道顧家三少回來了!

片刻後,樑芳菲扶着顧任走了出來。

樑芳菲的臉上已有幾分欣喜,不過礙於顧任在場,她很是收斂。

顧任的臉色已經有着些許的動容,不過一想到之前的事情,他的臉色又變了回去。

“不知道顧總來這裏幹什麼?”

雖然沒有明確的和顧家斷絕關系,不過這一切也都是默認了的。

顧慕璟邁着步子,一步步的走過去。

他的眸子漆黑如墨的,神色定定的道:“爺爺。”

顧任冷哼一聲,並不買賬。

可是樑芳菲多會察言觀色,她早就知道顧老爺子很想讓顧慕璟回來,只不過礙於面子罷了。

“阿璟回來了?來,坐。”

隨後扶着顧任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她轉而對着家裏的傭人吩咐着,“去沏茶。”

顧老爺子犀利的眼神望向他。

“你今天過來,怕是有什麼事吧?說吧。”

顧慕璟淺淺一笑,不置可否。

“最近,顧氏受創嚴重,只怕爺爺您正爲這事發愁吧?”

“怎麼?你特地過來看我笑話?”

顧慕璟倒是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

“自然不是。”他頓了頓,“我今天過來,是爲了給爺爺您情報的。”

“噢?”

顧老爺子顯然不大相信。

顧慕璟這個人生性涼薄,從來沒關心顧家,更不可能關心顧氏。

她漠然的轉過身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也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了。只要你不來找我的麻煩,在這後宮之中,我倒也願意,給你留一條活路,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在這後宮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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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知道。”不過楚飛飛如今對四年前這個時候比較敏感,小心翼翼的看向傅白,果然,傅白俊美的臉上已經漆黑一片,連忙搖手,“我真的不知道,而且我四年前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跟簡經晨遇到過!”陣役討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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