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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是修士。

如此多的白骨,便是超級門派也扛不住這等折損。

只能是凡人。

修士馭使凡人如芻狗,便如那天道視修士如芻狗一般,也難怪那些個佔據礦脈的門派沒有一個能傳承至今的,犯下如此罪孽,怎可能會有好下場。

踏著森森白骨往下,不知走了多久,盡頭,出現。

一面在火光照耀下閃閃發光的牆壁,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礦脈!

儲量極為驚人的礦脈!

不說這礦脈有多長,單是眼前這面靈石壁,切割之後,至少也得上千萬的靈石。

「發了!」

「發了!」

寂靜的地下,兩人心跳如鼓,清晰可聞。

挖吧!

挖?

喬拉丹傻眼了。

難不成要自己動手挖?

那樂子可就大了,這輩子什麼都別幹了,光吃土行了。

「不行,得找些礦工才行。」

找修士不行,修士身價昂貴,而且人心難測,萬一要是走露了消息,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找凡人也不行,環境惡劣,還得吃喝拉撒的,挖不幾天就會死人,真要挖完這條礦脈,幾萬人填進去都不夠。

算來算去……

喬拉丹把目光落在了蟻哥身上。

「蟻哥,這事只能交給你了!」

那些噬金蟻,厲害著呢,鋒利的前顎,便是堅硬的石頭都能咬碎,當礦工實在是再妙不過了,等靈礦採集下來,它們還能將之分割成型,連後期加工的活兒都幹完了,一條龍服務。

可憐的蟻哥,攤上這麼個主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撅起菊花,一通狂拉。

這就成了!

彎腰,布陣,喬拉丹便欲乘坐傳送陣離開。

可是。

「擦!」

傳送失敗。

這礦洞深入地下不知幾千米,被大山阻隔,傳送陣的信號根本就傳不出去,就算是換上一個六級的定位器也沒用。

「算了,原路返回吧!」

留下蟻哥挖礦,再留下血殺堂左護法幫他護法,喬拉丹領著喬靈兒,便欲原路返回。

卻不料。

「小心!」

一聲驚呼,突然自背後響起。

還沒等喬拉丹反應過來,身後巨力傳來,整個人便飛了出去。

回頭一看。

喬靈兒還保持著雙手前推的姿勢,獃獃的站在原地,身上,縈繞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幽幽綠光。

這是?

喬拉丹心底一緊,撲上去便要查看。

「別動她!」

血殺堂左護法一閃身,攔住了喬拉丹。

「讓開!」

關心則亂,喬拉丹怒氣沖沖的瞪著對方。

「讓我看看!」

一道聲音,在神龍逆鱗之內響起。

是飛鷹。

這句話,讓喬拉丹冷靜了下來。

「怎麼回事?」

焦急的詢問。

飛鷹飛身上前,查看了一眼喬靈兒,卻嘆了一口氣。

「是地鬼奪舍。」

地鬼奪舍?

喬拉丹一臉困惑,這東西,第一次聽說。

見喬拉丹不解,飛鷹也不隱瞞,徐徐道來。

地鬼奪舍跟元嬰奪舍一樣,也是以元神奪取他人身軀、鳩佔鵲巢之術,此刻,喬靈兒正是處於被地鬼奪舍的危險當中。

出手相助?

不可!

這不是靈氣之爭,也不是術法之爭,而是元神之爭,外人根本就幫不上忙,能依靠的,就只有喬靈兒自己,若冒然出手相助,非但幫不了喬靈兒,反而還會拖累於她,也因此,血殺堂左護法才出手阻止喬拉丹。

很兇險。

這地鬼奪舍比之元嬰奪舍,還要兇險萬分。

因為,地鬼比之元嬰,強了至少一個大境界。

眾所周知,元嬰境尊者凝練出元嬰,可以元嬰出竅,離體外出,不過,元嬰境尊者的元嬰太過弱小,一旦出竅太久,便會被天地元氣同化,最終化作烏有。

化神境尊者強了一些,卻也依然無法抵擋天地之威,就像飛鷹,時日一久,也會被天地元氣同化。

達到煉虛境卻就不同了,煉虛境的大能可以藉助秘術,將元嬰煉化成為不死不滅的地鬼,跳脫五行之外,免於天地元氣同化。

不過,代價也是巨大的,一旦成為地鬼,便再難回頭,只能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

而地鬼奪舍,便是地鬼唯一的一條出路,奪舍之後雖然境界暴跌,卻也相當於有了轉世重修的機會,藉助元神中的記憶,重新崛起,並非不可能。

煉虛、合體二境,皆有此神通。

至於大乘、飛升境的聖人,則是另一番光景了,實力強大的聖人,可以兵解肉身,以元嬰凝聚靈體,成為地仙的存在,就比如那太宗學府的院長葉天,便是大乘境渡劫失敗兵解而成的地仙。

修士之所以修仙,為的就是長生,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各種保命之秘術層出不窮,像蟻哥選擇的奪靈術,像飛鷹以命脈玉牌寄養元嬰,像眼前這地鬼……

能成為地鬼,生前至少也得是煉虛境的實力,這等實力,便是飛鷹都無可奈何,更別說才剛剛結丹境的趙靈兒了,用不了多久,其神識就會被地鬼徹底抹殺,到時候,與死無異。

「沒救了!」

「下手吧,趁著還未被奪舍成功,給這娃娃一個痛快吧!」

下手?

很明顯,剛才推自己的是趙靈兒,本來,這地鬼找的是自己,卻誤打誤撞奪舍了喬靈兒。

念及於此,念及往日的情分,喬拉丹哪能下得去這狠手。

卻又束手無策。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飛鷹,也束手無策。

怎麼辦?

「對了,神龍逆鱗!」

喬拉丹猛地一個激靈,想到了一個死馬當作活馬醫的辦法。

一咬牙。

收!

神龍逆鱗,猛地一張,化作一個巨大的黑洞,向著喬靈兒、向著那地鬼,吞噬而去。 這個消息,讓張北羽感到一陣興奮。說實話,自從童古出現之後,他吃了太多啞巴虧了,心裡憋屈的不行。如今,馬上就能迎來正面反擊的機會,馬上就能出了這口惡氣,心裡怎能不爽。

鹿溪繼續道:「對付童古這種人,從物理屬性的角度來講,除非我們殺了他,不然是沒辦法擊敗他的。可是,已經死了一個崩牙狗,如果真的把童古殺了,恐怕輪到咱們的也就是滅頂之災了。」

殺了一個崩牙狗,付出了小乞丐的八年,而且,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君主沒怎麼深究,再一個是齊天幫了大忙,不然的話哪還輪得著張北羽在這抽煙打屁。

如果再殺一個童古,別說是君主了,就連白道上都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了。

「所以,我們要從心理防線瓦解他,讓他陷入失控的地步。具體怎麼做,到時候我會再安排。還有,江南那個錄音非常棒,正好可以成為一個助力,等著把它拷貝給我。」

「沒問題。」江南笑著答了一聲,又道:「天不早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先送蕭然回去。」

……

江南送黃蕭然離開之後,浩海辦公室里只剩下三個人。

立冬突然問了一句:「對了,那個李鑒書不是答應幫忙弄房子了么,有沒有信呢?」張北羽搖搖頭,「還沒呢,他說一周之內,這才幾天,再等等。」

「嗯。」立冬點點頭,又露出個猥瑣的笑容,「等你那套弄好之後,讓他給我們在天後ONE也整一套!我不要豪宅,隨便來個小LOFT就行。」

張北羽笑笑,站了起來,「那還不簡單,三千萬的房子他都搞的定。不過,咱還是別太過分,等童古的事過去之後,好好歸攏歸攏手裡的資源,好歹也弄點錢給人家付個首付。那房子畢竟也是鋼筋水泥蓋起來的,也有成本不是。」

這時候,鹿溪無奈的笑了一聲,「小北,要是每個混黑道的人都像你一樣,那真就是天下太平了。」

「嘖!哎呀,你們懂我的呀!」張北羽朝兩人擠擠眼,「用點紅幫烙鐵的一句話說就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萌妻入懷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指不定咱們有一天就會落在人家手裡,所以說啊,凡事都別做的太過分。」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忽然深吸一口氣,沉下聲音,一本正經的說:「但對付童古,必須要越過分越好!至少…得把三寶的仇報了!」

……

第二天起床之後,江南就去找黃蕭然,把她帶到了浩海。為了不被人看見,特意從後門上樓。

把她找過來主要是交流起來方便一些,有個什麼事也能馬上知道。接著黃蕭然就開始應付童古發來的微信,江南閑來無事就幫著她一起出謀劃策,以男性的角度解讀童古現在的心理,告訴黃蕭然應該發什麼。

如果童古知道,後來的每一條微信都是江南發過去的,估計要噴血而亡了。四十來歲的大老爺們了,跟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談情說愛…

想想兩人的形象,那畫面實在太美了。

而張北羽這邊就顯得有點閑了,他跟立冬在宿舍里全天等候。因為童古肯定會約黃蕭然出去,至於去不去,到沒到時候,就由黃蕭然自己把握。但是只要她出門了,這邊的兩個人就得立刻跟上去。

中午的時候,張北羽接到了萬里的電話。

海高剛剛放學,萬里正準備去食堂吃飯。兩人之間已經產生了默契,只要是上學,萬里每天到了這個時間都會給他打電話。

總裁你中招了 聊了一會之後,萬里突然說:「北哥,周六你就要過生日了,準備怎麼過啊?」

張北羽一愣,這才想起來,可不是,這已經到了十一月底了,自己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只因前段時間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太多了,他自己都忘記了。

「到時候再看吧,還不知道童古這邊的事能不能解決。如果解決不了的話,哪有什麼心思過生日啊,最多就是咱們幾個出來吃頓飯。」

萬里,在外人看來,四方大嫂,海高大旗,也的確經歷了許多同齡女孩沒有經歷過的事。但說到底還是跟大部分女孩一樣,希望能夠跟自己的男朋友過每一個節日,哪怕是個很小的節日都希望能收到來自男朋友的驚喜。

可沒辦法,誰讓她攤上了張北羽。

「好吧,那就到時候再說。」說完,萬里欲言又止,聽聲音像是在猶豫。

修煉狂潮 「怎麼,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張北羽輕笑著說了一句。

萬里那邊沉默了一下,開口道:「那個…我想,如果周六有時間吃飯的話,不如把王子叫來吧。我也挺長時間沒見她了,怪想她的。」

面對如此大度的萬里,張北羽一時間語塞。

哪個女孩願意把自己的愛人分享出去?張北羽又不是皇帝,有後宮佳麗三千什麼的。這樣的女性一定有,但是非常非常少。很榮幸,萬里就是那其中之一,她寧願自己有些苦悶、壓抑,也願意看到張北羽開心。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嗯,我知道了。到時候再說吧。對了,這兩天太忙了,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我在天後ONE買了一套三千萬的房子,你可以跟你媽交差了。」

電話里沉默了。片刻之後,傳來萬里的一聲尖叫:「真的?!」

「哈哈,當然是真的咯。什麼空中花園,私人泳池,還有你要的衣帽間,該有的都有。你不是想養狗么,專門給你隔一個寵物室出來都沒問題。」

接下去,萬里發出了一陣難以控制的、充滿魔性的笑聲:「咯咯咯咯…」

房子的問題,始終是萬里的心病,或者說是萬里媽媽的心病。她是個孝順的姑娘,不管怎麼著也得滿足媽媽唯一這個要求。現在滿足了,那麼也就是說明她與張北羽之間再沒有任何阻礙。

當萬里的小聲還回蕩在張北羽耳朵里的時候,他說道:「這是先別跟阿姨說,等全部落實之後再告訴她。」

本來張北羽就不想說。雖說李鑒書答應了,但能不能成還是另一回事,誰知道有沒有以外發生呢。但今天萬里的話實在是太讓他暖心了,一下就禿嚕嘴了。

……

莫非,這個應天主就是指的太白天的主人應逢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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