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不可以。”

“那我可以提點要求嗎?”

“只要不是讓我爲難的條件。”

“那好,請先讓這個人出去。”李雲伸手一指房間裏的程龔說道:“這個人對我來說是李家的叛徒,我不想跟叛徒待在一個房間裏。”

程龔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而馬其頓聽了李雲的條件以後,點了點頭,對程龔說道:“程龔,我有點事要派你去做。”

“請陛下吩咐。”程龔連忙彎腰行禮道。

馬其頓伸手一指一旁的桌子對程龔說道:“是這樣,你拿着桌上地圖,派人去把地圖上劃了圓圈的地方偵察一下,記住,注意隱蔽身形,就算髮現了什麼也不要打草驚蛇。”

“是。”程龔答應一聲,拿過桌上的地圖,彎腰行禮之後退出了房間。在離開之前,程龔恨恨的瞪了李雲一眼,而李雲則是毫不示弱的反瞪了回去。

等程龔走後,馬其頓見李雲還是一臉憤怒的樣子,不由輕笑着說道:“在沒有實力和敵人對抗的時候,最好不要輕易流露出敵意。 萌妻養成:帝少的貼身女傭 這個時候,你應該學會忍耐,積蓄力量,在等待敵人鬆懈的時候再給敵人致命一擊。”

“……你是在教我對付你的方法嗎?”李雲問馬其頓道。

“呵呵呵……想要對付我?那你至少需要長大成人才行。現在的你,是沒有那個可能的。”說着,馬其頓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李雲的腦袋。

李雲使勁推開馬其頓揉自己腦袋的大手,不滿的說道:“不知道男人的頭,女人的腳都不是可以亂摸的嗎?”

“哈哈哈……就你這個小傢伙,摸摸又怎麼了?按年紀來說,我可是比你大了不知道多少歲的。”馬其頓哈哈大笑的又伸手揉了揉李雲的腦袋。李雲被氣得雙手抓住馬其頓伸過來的手就是一口,結果就聽李雲哎呦一聲,雙手捂着嘴痛叫出聲。

“哈哈哈……”馬其頓被李雲的樣子給逗得又是一陣大笑。收回手對李雲說道:“明白了吧,這就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呀。你和你妹妹就暫時待在這裏好了,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會放你們回家的。”

“你說的合適的時候是什麼時候?”李雲出聲問道。

“當然是我認爲適合的時候嘍。好啦,在送你們回去之前,你們的安全由我保證,爲了你們自己,要乖乖聽話哦。”說着,馬其頓命人進來將李雲兄妹以及麗潔塔帶出去。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知道自己此時處境的李雲倒也配合,起身帶着妹妹和麗潔塔向門外走去。剛到門口,就聽馬其頓喊道:“等下,把我的披風給我留下。”

聽到馬其頓的話,麗潔塔的雙手不由攥緊了身上披風的領口,李雲站在麗潔塔的身前,看着馬其頓說道:“那麻煩你先讓人拿件衣服來。”

“唔?”馬其頓聞言不由一愣。再一看麗潔塔,那不經意間露出來的一抹春光,馬其頓立刻了然,揮手對麗潔塔說道:“披風暫時借你,等會我會命人把衣服給你送去。”

“……謝謝。”麗潔塔沉默了一會,對馬其頓道謝道。只是馬其頓卻被麗潔塔的道謝給弄得一愣,目光有絲懷念的定定的看着麗潔塔。被馬其頓怪異的眼神看的心頭亂跳的麗潔塔連忙躲到了李雲的身後。馬其頓回過神來,不由心裏暗自搖頭苦笑,命人將李雲等人帶走。

夜幕降臨,馬其頓回到自己的房間。按理來說,英靈是不需要休息的,但爲了讓自己更像一個活人,馬其頓還是嚴格的按照着人類的生活習慣要求着自己,不光自己這樣,就是自己的那些手下,馬其頓同樣這樣要求着。

可一進房間,馬其頓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自己的牀上竟然睡着一個人。雖說自己要按照人類的生活習慣要求自己,可也不包括一切生活習慣。

上前伸手掀開了被子,馬其頓想要看看躺在牀上的是誰。就見滿臉淚痕的麗潔塔被一絲不掛的反綁在牀上,一見馬其頓,頓時拼命的掙扎起來。

“這個哪個該死的混蛋乾的??”馬其頓頭疼無比的想道。 誰把光溜溜的麗潔塔送到馬其頓的牀上的?這件事其實並不難猜。馬其頓自信沒有自己的命令,他手下的那些將軍不會幹這種事。那麼,唯一的嫌疑人也就只有剛剛投靠過來的程龔了。

馬其頓不是僞君子,也不是衛道士,但讓他去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這種沒品的事情馬其頓做不出來。

先將拿在手裏的被子重新爲麗潔塔蓋好。或許是因爲自己的身子不再暴露在一個陌生男子的面前,麗潔塔停止了掙扎,不過還是十分驚恐的看着馬其頓。馬其頓見狀心裏暗暗嘆了口氣,對麗潔塔說道:“你不要緊張,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詢問……算了,我放開你,然後讓人送你卻跟李家那兩個孩子待在一起。”

“不要!”聽到馬其頓的話後麗潔塔卻連忙反對道。

馬其頓一愣,隨即猜到了麗潔塔說不要的原因,準是那個程龔用兩個小孩威脅眼前這個女人了。當即臉色一沉,“你用擔心李家那兩個孩子的安全,在這裏,我說了算。”

“……”麗潔塔聽到這話,心裏升起一種莫名的感覺。作爲敵人,麗潔塔應該憎恨眼前這個馬其頓的,可此時麗潔塔卻就是提不起對馬其頓的恨意,如果要恨,恐怕程龔纔是麗潔塔最恨的人。

“我給你鬆綁,然後你自己穿好衣服。”馬其頓對麗潔塔說了一聲,伸手替麗潔塔解開了被綁的雙手,隨後背過身對着麗潔塔。麗潔塔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伸手去拿扔在牀邊的衣服,無意中就看到了距離自己不遠的馬其頓的佩劍。此刻馬其頓背對着麗潔塔,如果麗潔塔想要動手,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只是麗潔塔看了佩劍半天,最後輕輕嘆息一聲,伸手拿過衣服穿上,對馬其頓說道:“我已經穿好了。”

“是嗎?那我轉過來了。”馬其頓聞言轉過身,看着麗潔塔說道:“你在這等一會,我讓人送你去李家那兩個孩子那裏。你記住,過兩天我會讓人送你們離開這裏,至於去哪,你們就自己決定吧。”

“……你要放我們走?”麗潔塔有些驚訝的看着馬其頓問道。

馬其頓點頭答道:“嗯,我馬其頓沒有利用女人和孩子達到自己目的的習慣。之所以找你們,是想要跟你們瞭解一下現在的人類世界的現狀。”

“人類世界的現狀?”麗潔塔不解的看着馬其頓,不明白這個馬其頓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人類世界?難道你不是人類?

見麗潔塔疑惑的眼神,馬其頓微微一笑,“你不會以爲我是人類吧?”

“難道不是?”

“呵呵……我是英靈。唔……黃金城的建造者。”

“你,你是亡靈?”麗潔塔有些畏懼的看着馬其頓說道。

馬其頓聞言糾正道:“是英靈。可以行走在陽光下的英靈。”

“有,有區別嗎?”

“當然有,亡靈可不能出現在陽光下,而英靈則可以……我跟你解釋這個做什麼?好啦,反正就是那麼一回事。我找你們來的目的是想要找你們聊聊,沒有別的想法。以後要是有人再用李家的兩個孩子威脅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你直接大耳刮子抽他,我給你撐腰。”

“……我想過了今晚以後,那個不長眼的就不會再威脅我了。”麗潔塔沉默了片刻,緩緩的說道。

一想到那個善於鑽營的程龔,馬其頓了然的點了點頭。之前一定是在程龔的辦公室裏被程龔看到了自己第一次看到麗潔塔時那種失神的眼神,否則那傢伙不會晚上來這麼一出。想到這裏,馬其頓不由感到有點又好氣又好笑。

麗潔塔被送走了,馬其頓躺在重新屬於自己的牀上,沒有一會的工夫就呼呼大睡了過去。只是他睡覺了,有的人卻沒有睡。

“你說什麼?什麼也沒做就把人送回去了?”正在等待消息的程龔不由有些納悶的看着自己安排在馬其頓身邊的僕人問道。

“是的老爺,什麼都沒有發生。”僕人一臉恭敬的答道。

“那傢伙不會是不舉吧?”程龔惡意的推測道。不過這個想法也就是偶爾想想,要讓程龔讓深了想,程龔不敢。

“既然那傢伙不知道享用,那我就笑納了好了。”程龔想到這裏,嘴角露出了一絲淫笑。只是沒等多久,奉命去帶麗潔塔過來的手下就鼻青臉腫的回來了。程龔一見不由怒道:“誰幹的?”

“大人,是,是那些士兵。”手下一臉委屈的答道。

“……把詳細過程說出來,中間不許有一絲一毫的篡改。”聽到是士兵,程龔反而冷靜了下來,沉着一張臉對手下說道。

“是,小的奉大人的命令去找那個娘們。可剛一到門口就被攔住了。”

“誰攔得你?”程龔出聲問道。

“是,是士兵。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關押那個娘們和兩個小孩的門口。”

“你跟對方起衝突了?”

“沒,沒敢。小的好說歹說,可對方就是不肯通融。後來那個麗潔塔出來了,指着小的吩咐門口守衛的兩個士兵讓士兵打我,結果小的就變成這樣了。大人,小的自始至終可都沒敢動手呀。”

“嗯,沒動手就好,要不然我就不得不處置你給那些人賠罪了。對了,你剛纔說那些士兵是聽了麗潔塔那個女人的吩咐以後纔打得你。那你還記不記得在麗潔塔下令的時候,那些士兵的態度是什麼樣的?”

“唔……小的沒記住。”僕人仔細回想了一下後答道。

“你,你……這麼重要的一件事你怎麼能不記住呢?”程龔有些失望的對僕人說道。僕人一臉的無奈,誰知道要記什麼,不用記什麼呀。程龔的責怪實在是沒有道理。不過官大一級壓死人,僕人也知道這個道理,就算心裏有再多的不滿,對於程龔的責怪,僕人也只能忍着。

“算了,你下去休息吧。”見再也問不出什麼,程龔衝僕人揮了揮手,將僕人給打發走了。僕人心裏鬆了口氣,看來今天把事情辦砸並沒有受到懲罰,那之前捱了幾巴掌還算是值得的。

程龔沒有時間去揣摩僕人此時的想法,對於程龔來說,搞清楚自己的新主人馬其頓的想法比較重要。在辦公室的時候,程龔就很確定一點,馬其頓在看到麗潔塔的時候很是驚豔了一下,雖然馬其頓隨後掩飾的很好,但程龔卻知道,在隨後的談話中,馬其頓經常有意無意的往麗潔塔那裏瞄。原本以爲自己這次的安排會很好的討得馬其頓的歡心,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這讓程龔不由有點懷疑自己先前的判斷。其實馬其頓並不是看上了麗潔塔才總是看麗潔塔。可如果不是看上了,又是因爲什麼呢?一想到這裏,程龔苦惱的抓了抓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程龔失眠了……因爲想不明白馬其頓對麗潔塔的態度,程龔一晚上沒睡,以至於第二天出門的時候頂着一對熊貓眼,把見到程龔的馬其頓給嚇了一跳。

“程龔,你沒事吧?”馬其頓關心的詢問程龔道。

“沒,沒事。就是有點睡眠不足。”程龔有些心虛的對馬其頓說道。

馬其頓點頭說道:“哦,那你以後可要注意休息。對了,昨天讓你安排去地圖上的指定地點調查的人回來了嗎?在他們回來之前,你沒有什麼要做的,你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多謝大人關心,屬下還撐得住。”程龔聞言趕忙行禮道謝道。

“唔,不要太勉強自己。”馬其頓一臉溫和的對程龔說道。說完程龔知道自己應該告退了,連忙起身施禮以後向房間外走去。剛到門口,就聽馬其頓的聲音傳來,“程龔,我差點忘了跟你說。在我這裏,想要上位的唯一條件就是能力,只要你又優秀的能力,那你就有機會成爲人上人。至於溜鬚拍馬那一套你就不要拿出來在我這裏獻醜了。那個麗潔塔還有李家那兩個孩子我會在兩天以後放了他們。我希望這幾天你可以不要再去打擾他們,可以嗎?”

聽到馬其頓略帶商量的語氣,程龔就感到後背直冒冷汗,當馬其頓話剛說完,程龔立刻轉身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以頭觸地的請罪道:“屬下誤會了大人的意思,請大人處罰。”

“起來吧。”馬其頓上前將程龔攙扶起來,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第一個投靠我的人類,我不會忘了你的功勞。不要玩那些虛頭巴腦的手段,我好歹也是一國皇帝,有什麼陣仗是我沒見過的?以後用心做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是,請大人,不,是陛下。請陛下放心,屬下一定用心做事,再也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程龔信誓旦旦的向馬其頓保證道。

“嗯,我相信你。對了,交給你一個任務。”

“請大人吩咐。”

“找人盯緊那個庫羅,我總感覺那傢伙有點古怪。你不知道吧?當初我能率着大軍直接殺到這裏,就是多虧了人家的引路。”馬其頓低聲對程龔說道。

程龔一聽這話,心裏的火頓時就冒了出來。程龔不敢對馬其頓發火,但不代表不敢向庫羅發火。我說這些人怎麼來的那麼準呢?敢情是有人事先通風報信了。一想到這裏,程龔就有種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的感覺。

而程龔這樣,也正是馬其頓所希望的。假意勸說了幾句之後,馬其頓將程龔給打發出了辦公室,隨後吩咐手下人去把麗潔塔和李家兩個孩子找來,他要和她們聊聊。至於程龔,讓他去找庫羅麻煩去吧。

……

麗潔塔和李雲、李玉在英靈士兵的帶領下來到了馬其頓的面前。李雲不得馬其頓說話,對馬其頓彎腰行禮以後,沉聲說道:“謝謝。如果沒有你,麗潔塔老師現在恐怕已經不在了。”

“呵呵……不客氣,我只是不喜歡強迫女人做不想做的事情。”馬其頓笑着答了一句,隨後便開門見山的對麗潔塔等人說明了來意。

之前麗潔塔已經聽過了馬其頓的目的,昨晚回去以後,爲了報答馬其頓的正人君子,麗潔塔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腦子裏的資料,就是爲了等馬其頓問起的時候好回答馬其頓。現在聽馬其頓問起,連忙開始爲馬其頓介紹起了有關人類世界的現狀。李雲和李玉有些不解的看着麗潔塔,不明白麗潔塔爲什麼表現的那樣熱心。馬其頓倒是明白,不過也沒有跟李家兩個孩子解釋的必要。從一開始,馬其頓就沒指望李家兩個小孩可以給自己介紹人類世界的現狀,之所以把兩個孩子一併找來,只是爲了消除麗潔塔的戒心。不過現在看來,找李家兩個小孩過來的舉動有點多餘。

……

通過麗潔塔的講述,馬其頓知道了自己需要面對的敵人到底都有哪些。四帝國七王國,總共十一個國家在等着自己去征服,一想到在某天將整個世界征服在腳下,馬其頓就有點興奮。

“征服就那麼有意思嗎?”李雲不解的看着馬其頓問道。

“呵呵呵……你還小,不明白征服的樂趣。”馬其頓伸手摸了摸李雲的腦袋笑道。李雲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小,用力將馬其頓的手撥到一邊,怒聲說道:“我已經不小了。”

“哦,是嗎?那你告訴我,長几根毛了?”馬其頓笑着問道。

李雲頓時臉色漲紅,看着馬其頓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不是知道打不過你,我非揍你不可!”

“哈哈哈……”馬其頓被李雲的話給逗樂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用力揉了揉李雲的腦袋,笑着說道:“那我就期待你打敗我的那一天早點到來吧。你們還沒吃飯吧,陪我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一起去吃點吧。”馬其頓其實是不用吃飯的,只是在決定像人一樣活在這個世上以後,除了睡覺以外,吃東西也是必須要做的。當然馬其頓吃不吃對馬其頓來說並不是很重要,關鍵就是一個形式。

對於馬其頓的邀請,麗潔塔三人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跟着馬其頓來到了吃放的地方。很簡單的飯食,還不如李雲平時吃的。李雲有些詫異的問馬其頓道:“你就吃這個?”

“我的大業剛剛起步,一切都是需要錢的。”馬其頓邊說邊拿起一塊黑乎乎的豆餅,掰下一塊扔進嘴裏嚼了起來。在場的令三人從小可以說是錦衣玉食,李家二小也就被綁架的那幾天吃了點苦,隨後也是好吃好喝,根本就沒有吃過眼前見到的黑色豆餅。

李雲好奇的拿起一塊左看看右看看,馬其頓見狀伸手敲了敲桌子,說道:“喂,豆餅是用來吃的,不是用來看的。”

被說的臉色微紅的李雲學着馬其頓之前那樣,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裏嚼了嚼。當即兩眼一瞪,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

……

豆餅最後是被李雲硬生生嚥下去的。看到這一幕,馬其頓心裏暗暗點頭,覺得這個叫李雲的小子不錯,至少可以吃點苦。也只有能吃苦的人,將來有出息的可能才大些。

“玉兒,這個豆餅不怎麼好吃,你吃這個吧。”李雲將手裏的一小塊烤肉遞給自己的妹妹,而自己則伸手去拿李玉手裏的豆餅。不料李玉卻把手往後一縮,對李雲搖頭說道:“哥哥能吃,妹妹也能吃。”說着不等李雲反對,啊嗚一口,將手裏的豆餅塞進了嘴裏。不過隨即李玉就把嘴裏的豆餅又拿了出來,苦着臉對李雲說道:“哥,豆餅不好吃。”

李雲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伸手對李玉說道:“叫你嘴饞,把豆餅拿給我吧。”

“哦。”李玉答應一聲,將手裏的豆餅遞給李雲,扭頭對馬其頓說道:“大叔,有水沒有?蛋湯也可以哦。”

馬其頓好笑的看着李玉,先要水後要湯?這次序錯了吧?李雲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決定暫時無視自己那個厚臉皮的妹妹。

“想要湯呀,沒問題。”馬其頓笑着對李玉說道。

“謝謝大叔。”

“不客氣。”

……

哄了李玉幾句,馬其頓看着正在喝湯的麗潔塔,突然冒出一句,“你和我以前的皇后長得很像。”

“噗~咳~咳~咳~”正在喝湯的麗潔塔沒想到馬其頓會突然冒出這一句,當即被嚇了一跳,結果就悲劇了,被湯給嗆着了。

麗潔塔一邊用手撫胸一邊對馬其頓嗔怪道:“你就不能等我吃完了以後再說這話嗎?我要是嗆死了,算誰的?”話音剛落,麗潔塔就住了嘴,因爲她發現在自己和馬其頓說話的時候,那傢伙的表情是一副懷念的樣子。雖然那副表情一閃即逝,但卻讓麗潔塔可以感受到馬其頓對自己皇后的懷念。

“……放心,我不會把你當成皇后的替代品,因爲你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人。”馬其頓見麗潔塔神色不對,笑着安慰麗潔塔道。 機遇是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的。

程龔一直對這句話深信不疑。不過這回機遇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令程龔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面臨了人生中一次重大的選擇。一旦選錯,那自己需要面臨的很有可能就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爲了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程龔沒有抵抗馬其頓手下英靈大軍的進攻,爲了成爲人上人,程龔賭了一把,就像平時那樣,只不過這一回的賭注有點大,是以命相搏。清楚自己沒有退路的程龔盡心盡力的完成着馬其頓交待的每一個任務。爲了得到馬其頓的看重,程龔更是溜鬚拍馬,可惜由於錯誤的估計了馬其頓的爲人,從而在拍馬屁的過程中一不小心,拍在了馬腿上,從而引起了反效果,讓馬其頓更加不待見自己了。

作爲從底層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人,察言觀色對程龔來說只是小意思。很清楚自己此時在馬其頓的心裏印象不佳的程龔爲了挽回印象,只能更加盡心的完成馬其頓交待給自己的任何一個任務。

這回馬其頓交給自己監視庫羅的任務,程龔決定親自上陣,目的就是讓馬其頓看看,自己對他的命令是多麼的盡心。

對於庫羅這個人,程龔可以說是完全的陌生。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但這個人對珍珠鎮的瞭解卻像是瞭如指掌,這就讓程龔感到納悶了,同時也對庫羅的來歷更加的好奇。從馬其頓那裏,程龔已經知道珍珠鎮之所以會被襲擊,就是這個庫羅在背後使得壞。可按理來說,珍珠鎮被打下以後,這個庫羅應該受到獎賞纔對,可馬其頓不僅沒有絲毫的物質獎勵,就連口頭表揚也沒有一句。而更讓人感到納悶的是,即便被這樣對待,那個庫羅卻一句怨言也沒有,相反倒是很低調。每天除了偶爾出門一趟,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房間裏,就連吃飯都要人送。

這種監視讓程龔有點不滿。在程龔看來,馬其頓之所以讓自己監視庫羅,原因就是感覺庫羅這個人有問題。可現在這個庫羅整天縮在房間裏,就是有問題程龔也找不到啊。總不能當着人家面問吧。

一心想要立功的程龔沒有氣餒,你不出來,我就想辦法把你逼出來!作爲珍珠鎮的最大地頭蛇,珍珠鎮裏的混混們都是很聽程龔話的。貓有貓道,鼠有鼠路,別以爲整天躲在房間裏就拿你沒轍。真想要對付你,有的是招。

自打和平接收了珍珠鎮,庫羅就知道自己被馬其頓給懷疑了。誰能想到珍珠鎮的傢伙會那樣的沒骨氣,還沒開打就投降了呢。庫羅原本打算趁着馬其頓指揮軍隊進攻珍珠鎮的以獻計爲藉口靠近馬其頓,然後伺機搶奪馬其頓手裏的死神權杖。 妖靈狂潮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庫羅作繭自縛,自己把自己置於了一個危險的位置上。

原本庫羅是有機會逃走的。可一想到死神權杖,庫羅又有點僥倖心理,勸說自己繼續留在珍珠鎮,只等合適的時機,偷取馬其頓的死神權杖。

只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在庫羅計劃算計馬其頓的時候,一隻命爲程龔的黃雀已經盯着庫羅半天了。而且這隻黃雀爲了立功,可以說是不擇手段,見庫羅不行動,便準備做套誘使庫羅行動。

和前幾天一樣,在房間裏待了幾天以後,庫羅出門準備轉一轉,看看馬其頓的住處,守衛是否依然無懈可擊。可庫羅剛一出門,就被程龔派的人給跟上了。庫羅雖說這段時間低調,但並不代表他的實力有所退步,沒離開家門多久就發現了身後的跟蹤者。

庫羅不動聲色在前面走着,跟蹤者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着。在拐過一個拐角的時候,跟蹤者被站住等着他的庫羅逮了個正着。

“說,是誰讓你跟蹤我的?”庫羅冷聲問道。

“哼,有膽你動我一下試試?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跟蹤者有恃無恐的對庫羅叫道。他的確有資格有恃無恐,讓他跟蹤庫羅的是珍珠鎮的鎮長,可以說是珍珠鎮的土皇帝。只是跟蹤者低估了庫羅的心狠手辣。見跟蹤者不說,庫羅也不生氣,只是冷冷的一笑,衝着跟蹤者吐出一口黑氣。隨即跟蹤者暈倒在地,不省人事。當再次甦醒過來的時候,跟蹤者發現自己被雙手反綁的捆在了一根石柱上。

就在跟蹤者睜大眼睛想要弄清楚自己目前在哪的時候,就聽頭頂上方傳來一陣聲響,擡頭一看,一道刺眼的光亮讓跟蹤者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看到一道人影從光亮處走下來,跟蹤者暗自叫糟。看情況自己是被關在地下室裏了。在這種地方,就是那個庫羅把自己給宰了,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就像是爲了證實跟蹤者的想法,庫羅冷笑着看着跟蹤者,緩緩的說道:“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已經猜到自己現在是在哪了。很好,那樣我就不需要跟你廢話了。”說着趁跟蹤者張嘴的工夫,庫羅將一根木棍橫在了跟蹤者的嘴巴上,讓跟蹤者閉不上嘴,咬不了舌,就是叫聲也不大。

“知道爲什麼給你塞這個木棍嗎?我擔心你一會會受不了而自盡,所以提前做一點防範措施。”庫羅伸手拍了拍跟蹤者的臉頰說道。

“嗚嗚嗚~嗚嗚嗚~”跟蹤者衝着庫羅嗚咽着,扭動着身體,搖晃着腦袋,只是庫羅卻充耳不聞,視而不見。

伸手慢慢的將自己的衣服脫去,庫羅看着跟蹤者舔了舔舌頭。跟蹤者一見頓時頭皮發麻,後菊發緊。

“難道今天我就要晚節不保?”跟蹤者悲哀的暗道。

眼瞧着庫羅已經脫得身上就剩下一條內褲了,跟蹤者緊閉雙眼,就彷彿是已經認命了一般。庫羅見狀上前抽了跟蹤者一眼,冷聲喝道:“看着我!”

聽到庫羅的要求,跟蹤者的心裏氣憤不已,當即緊緊的閉住雙眼。只是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庫羅用兩根小木棍將跟蹤者的雙眼給撐開,逼着跟蹤者不得不睜開雙眼,看着庫羅醜陋的身體。

……的確很醜陋,在跟蹤者的注視下,一絲不掛的庫羅突然出現了異狀,身體的背後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出來。後背高高隆起,就在跟蹤者幸災樂禍的時候,庫羅的身體中,一副完整的骷髏骨架和身體分離了。

“咔嗒,咔嗒……”骷髏骨架活動着,慢慢走近了跟蹤者。

此時的跟蹤者已經看傻眼了,或者說是被眼前血腥的一幕給弄懵了。庫羅的變化已經打破了跟蹤者對生命的認知。現在跟蹤者腦海裏唯一盤旋的問題就是骷髏架子怎麼會動呢?

恢復了本來面目的庫羅手裏拿着一把鋒利的小刀,走到發傻的跟蹤者面前,揮手一刀先削掉了跟蹤者的一隻耳朵,伸手接住以後放進嘴裏,邊嚼邊抱怨道:“那個馬其頓也是個二把刀的,連造個人類的身體都造不好。”

疼痛讓跟蹤者回過神來,在短暫的兩三秒鐘後,跟蹤者意識到庫羅嘴裏嚼着的是自己的耳朵,當即發出一聲慘叫,只是由於嘴巴對木棍塞住了大半,聽起來反倒更像是在呻吟。

聽到跟蹤者的呻吟以後,庫羅就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一般,露出一副陶醉的樣子。不過陶醉歸陶醉,庫羅下手也不滿,揮手挖掉了跟蹤者的一個眼珠,放進嘴裏用力一咬,嚼得津津有味。

失去一隻眼睛的跟蹤者用另一隻眼睛看到了這一幕,內心的恐懼甚至讓跟蹤者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愣愣的看着庫羅,一言不發。

而跟蹤者的沉默卻引起了庫羅的不滿,庫羅見跟蹤者不說話,隨即用手裏的小刀在跟蹤者的胸前一劃,跟蹤者身上的衣服便變成了兩片,耷拉在兩旁,露出了跟蹤者的身體。可就在跟蹤者以爲庫羅準備把自己開膛破肚的時候,卻猛然感到下半身一涼,隨後一陣難以忍受的痛苦讓跟蹤者再次呻吟起來。

庫羅很滿意自己的作法,一腳將掉落在地上的男根踩得稀爛,隨後取下跟蹤者嘴上的木棍,一刀將跟蹤者的舌頭給割掉,然後開始一刀一刀將跟蹤者身上的肉給削下來。

每削下一片,庫羅就吃掉一片。不一會的工夫,跟蹤者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別看庫羅只是一副骷髏骨頭,但吃東西的速度卻不慢,當庫羅停手的時候,跟蹤者上半身的肉已經被削得差不多了。而且庫羅下刀很有分寸,每一刀都留下了薄薄的,呈半透明的一層肉膜。

跟蹤者沒有死,但也離死不遠了。而現在跟蹤者的樣子,其實還不如直接死去。只是沒有庫羅的允許,想死對跟蹤者來說只不過是一種奢求。

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心愛的藝術品,庫羅一臉滿意的看着上半身可以透過肉膜看到體內內臟的跟蹤者,冷冷的說道:“你放心,你只是第一個,用不了多久,派你來的人就會來這裏陪你。” 距離佔領珍珠鎮已經過去了七天,程龔派人出去查探的人來返回了珍珠鎮。他們帶回了讓馬其頓感到高興的消息,守墓一族的隱藏點,果然就在地圖上所標註的某一點上。只是這種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馬其頓就高興不起來了。雖然馬其頓很想立刻率軍去把守墓一族給徹底消滅,但珍珠鎮裏出現的一件事卻讓馬其頓不得不把出征的念頭暫時押後。

如今珍珠鎮出了一樁怪事,總有人會莫名其妙的失蹤。一開始馬其頓以爲是珍珠鎮的居民不願意接受自己的統治而逃離。可在失蹤人口的家人求助上門的時候,馬其頓意識到自己先前可能想錯了。爲了證實自己的猜測,馬其頓命令自己的大軍外鬆內緊,將不大的珍珠鎮團團包圍,可失蹤的人口依然還在出現。這下馬其頓知道,不是有人逃離了珍珠鎮,而是珍珠鎮內部出現了問題。

七天,從佔領珍珠鎮之後開始算起,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裏,珍珠鎮失蹤了十一個人。這十一個失蹤的人從事什麼職業的都有,有貧民,也有富豪;有大人,也有小孩;唯一的共同的,就是失蹤的十一個人裏,全部都是男性。

一種恐慌的情緒正在籠罩珍珠鎮的天空。爲了消除這種恐慌,馬其頓不得不停止自己原先的計劃,命令珍珠鎮的鎮長程龔抓緊時間調查清楚這起失蹤事件的來龍去脈。原本能夠得到馬其頓的信任,對於程龔來說是件好事,可程龔此刻卻半點高興的想法也沒有。自打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將失蹤以後,程龔就總是感覺在陰暗的角落裏,總有那麼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可當自己四處尋找的時候,卻又一無所獲。那種彷彿被人監視的生活讓程龔的精神變得有點衰弱,開始疑神疑鬼。程龔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逞能,可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馬其頓的命令。在帶着手下那幫人將珍珠鎮挨家挨戶搜了一遍之後,程龔無奈的去找馬其頓,想要求馬其頓給他一點提示。可當程龔來到馬其頓的辦公室門口時,卻見到麗潔塔這個女人一臉失望的從馬其頓的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看到程龔,麗潔塔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把頭一昂,冷哼一聲,麗潔塔看也不看程龔的與程龔擦身而過。程龔冷冷的盯着麗潔塔離去的背影,有點不明白馬其頓爲什麼要善待這種看不清形勢,不識好歹的女人。不過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反正只要被阻礙自己的前途,程龔就沒有心思去對付麗潔塔。畢竟爲了教訓一個不識好歹的女人而惹來新主人的不滿,這筆買賣不划算。

輕輕的敲了敲門,得到馬其頓的許可之後,程龔走進了辦公室。一見程龔,馬其頓立刻問道:“查清楚那些人失蹤的原因了嗎?”

“請陛下恕罪,屬下無能,還沒有查到。”程龔聞言請罪道。

馬其頓擺了擺手,“不要這樣說,是我問的急了一些。你既然不是來找我彙報失蹤人口的事情,來找我有什麼事?”

“……陛下,那個庫羅有問題。”

疾風看他蹲下了身子,立刻朝著他所在的方向揮舞木劍。大木拿到了劍后十分靈巧的一個翻滾躲開了敵人的攻擊。

Previous article

夢塵附着在身上,時間慢慢失去意義,我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黑白兩色的天空出現變化。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