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上官博根本沒有搭理他,還在眯着眼睛看着遠方那人。

“我問你怎麼辦啊,望遠鏡還要不要了?”花茶有些惱了,自己好像是多餘的一樣,說的話上官博都沒正經聽過。

花樣女王 終於,上官博開口了,但說的話跟花茶的問題風馬牛不相及,不過卻讓花茶心裏一震。

“那個人是凌天!”

花茶假裝鎮定地說:“是他又怎麼了,他蹲在樹上還不簡單,衝宵峯那麼高,十幾分鍾他就能打個來回,這點高度,切……”

上官博沒理他,而是伸手指着凌天,但是做出的手勢卻很奇怪,大拇指伸出,拳頭握起,時不時地還晃動一下。

“凌天看的方向是西南,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也許就是西爺吧,他現在就對西爺感興趣,這麼長時間都沒過去,肯定是沒有把握,要是一個西爺的話還不至於這麼謹慎,凌天既然沒有行動,那就說明,西爺肯定不是一個人,也就是說,那個貼身保鏢和僱傭兵長尾巴都在西爺身邊,咦,奇怪了,西爺是怎麼跟他們匯合的,難道他手裏有通訊器?”

上官博正在自言自語地說着,就聽身邊“咔嚓”一聲,手腕粗的樹枝被花茶掰斷了,只見她將樹枝往自己後腰一插,翻身就抱住了樹幹,看樣子準備下去了。

而下面的野豬聽到樹枝折斷的聲音也都停止了對那隻已經破爛不堪的望遠鏡的襲擊,轉而望向花茶,有幾隻還興奮地擡起前蹄,嘴裏“哼哼哈哈”地發出歡快的聲音。

上官博顧不得再去研究凌天了,一伸手薅住花茶的袖子道:“你不要命了!”

“你放開!”花茶一撥拉上官博的手:“既然知道罪犯在哪個方向還不過去,你還有點警……”剛要說有點警察的職業道德嗎,花茶就停住了,她已經反應過來,上官博已經不是警察了。

一時想不起說點什麼好,一賭氣,手一鬆,往下出溜了一米多,離地面也就兩米高了。

野豬們“哄”地一聲圍了上來,“吱哼哈”的聲音亂叫着。

“快回來,你打不過野豬!”上官博急了,也往下出溜一些企圖抓住花茶。

花茶卻不領情,儘量躲避着上官博手,身子持續不斷地往下降。

上官博是真急了,下面那些豬,肉倒是挺好吃的,全是瘦肉,可那些瘦肉卻是因爲好勇鬥狠而來,別說是一個花茶了,就算是十個花茶,也不是這羣野豬的個,就靠花茶背後那根手腕粗的樹枝子?那還不夠給野豬們剔牙的呢?

花茶這時已經降得差不多了,兩腳在半空懸着,引得那些野豬都踮着腳,想要咬住,花茶因爲一時氣急纔下來的,現在兩手抓住頭頂的樹枝,兩腳還要躲閃着野豬的攻擊,手臂漸漸地開始酸了,再這麼撐下去,早晚要掉下去被野豬給拱了,怎麼辦?

就在這時,上官博喊道:“擡頭,別看下面!”

花茶一擡頭,一道黑影從自己臉的一側滑了過去,看看上官博,他也是擡頭看着天。

“噗”

響聲過後,耀眼的閃光頓時照亮了這一片林子,花茶雖然擡着頭,但眼角的餘光還是看到了經由樹幹反射過來的光,雖然不太強了,可還是被耀得閉起了眼睛。

樹底下亂了套了,野豬們哪見過這等神祕的東西,一開始那東西落地的時候還好奇地湊了過去,以爲又像剛纔的望遠鏡一樣,又可以進行一場友誼賽了,可這次的東西太歹毒了,還不等野豬們都湊過去,就爆掉了,隨即耀眼的白光持續地閃爍了近十秒鐘,把那些野豬的眼睛都耀得生疼,一頭頭野豬像被踩了豬尾巴一樣亂叫亂躥着,互相推搡擁擠到一起,不一會兒工夫就鑽進了密林之中,一羣野豬都不見了蹤影。

等到光線弱了下來,上官博這才低下頭,一把拉住花茶,將她拽回了剛纔的位置,對於花茶氣沖沖的表情愛搭不理的,眼睛又飄向了凌天那邊,卻發現凌天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了。

“唉……沒看見凌天衝哪邊去了!” 凌天起初上了樹梢,一眼就看到了上官博和花茶,不過他的目標是西爺,自打西爺鑽進了灌木叢後,他就在後面不住地追。

西爺看似頭髮花白,聲音沙啞,可身手卻相當敏捷,而且還成功地將灌木結釦,快速設了向個小陷阱,讓凌天鑽了進去,以至於影響了凌天的速度,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西爺就逃不見了。

其實西爺很狡猾,他知道自己再怎麼敏捷也不會逃過凌天的速度的,畢竟自己年紀大了,於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設好了陷阱就躲了起來,利用凌天不相信自己能在陷阱旁邊躲避的心理,成功地將凌天給甩了,然後算計好王通他們前山有堵截,必定要向凌天衝進溫泉室的缺口處逃竄,這纔等凌天越過自己藏身之地好長時間後才繞到了跟王通他們一致的方向上。

再加上跟王通還有通訊器聯繫,沒用多少時間,西爺就和王通長尾巴接頭了。

三人個一起向西南逃去,他們也知道,越快逃出去,警察的包圍圈就越不容易將三人困住,於是年老的西爺也不再表現得年邁體衰,而是像一箇中年人一樣,躥蹦跳躍起來。

這倒是把長尾巴給看得一愣一愣的,真沒想到,這次被這個老頭僱傭,眼前的哪是老頭啊,分明是個身體素質一流的運動員啊!

現在大家都跑進山林兩個多小時了,除了花茶和上官博被一羣野豬圍住躲在樹上以外,西爺這波人繼續向西南走着,凌天確實發現了他們的蹤跡,也往西南追着,只不過更加小心了,從西你設下的幾個小陷阱來看,凌天認爲西爺這波人並不簡單,自己貿然追上,肯定討不了便宜,所以,一直跟在這波人兩百米開外,保持着方向。

而上官博他們兩個,看到底下的野豬都被閃光給嚇得跑了個一乾二淨,這才溜下樹來,準備向剛纔上官博測量的方位前進。

可他們沒料到,自己在前面走,後面卻跟着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貓妖。

貓妖的目標就是上官博,既然他已經等到了,那就決不能讓上官博跑了,但是,貓妖卻沒逃出警察的包圍圈,他攜帶的槍支彈藥實在是太多了,影響了在樹林中的前進速度。

雖然貓妖並不害怕這些警察,可隨警察前來的兩個人卻讓他嚇了一跳,那就是BOSS和琳卡。

貓妖躲在遠處的樹上,用望遠鏡看到了他們兩個,一番思想鬥爭後,貓妖決定將重武器都拋下,只帶着隨身的手槍和匕首,還有一些必要的指南針之類的工具,幾經周折後,這才闖進了山林,但卻引起了BOSS和琳卡的注意,他們兩個也跟了上來。

但是BOSS和琳卡的速度並不快,他們知道貓妖的厲害,害怕在這樣錯綜複雜的山林裏會被貓妖給打個措手不及,於是,跟着警察的大部隊一點一點向裏探索着,而且利亞那邊還有衛星定位的支持,數據不斷地傳輸過來,兩人雖然跟着警察,但卻打算在突進山林一段時間後就甩開警察,單獨進入山林腹地,瞅機會將貓妖滅掉,這樣也免了受到法律的治裁。

現在的形勢是西爺三人走在最前面,凌天保持着安全距離緊跟其後,再往後是上官博和花茶二人,但這兩人被野豬嚇着了,速度並不快,這就給貓妖製造了追上的機會。

上官博和花茶還是誰也不搭理誰,可他們兩個心裏都明白對方的心思,特別是上官博知道花茶對自己的好感,可是他卻不想接受,因爲自己雖然現在擺正了身份,可還是暗棋小組重要監視的一員,跟着自己的女人,不會有好結果的,除非……

“上官博,你領的路對不對啊?我怎麼看着不像是西南方向?”花茶對於上官博的方向感提出了質疑,也不怪花茶不相信,就連上官博也懷疑起自己的認知來,這片山林,已經不像最初從溫泉室後面進入時那以稀疏了,而現在的樹木一棵捱着一棵,一棵靠着一棵,有的還枯死後橫在路中間。

其實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路了,而且也沒發現前面有什麼痕跡,上官博完全是憑着感覺在走,在這樣密的山林裏,太陽都被遮擋住了,也沒個參照物來區別方向。

爲了讓自己不迷路,上官博特意拿着刀子,每前行一段時間就在一棵大樹上劃上幾刀,或者是刻個箭頭,好讓自己找不到路的時候能安全退回去,這樣,也可以給後面追過來的警察指明方向。

讓他們兩個沒想到的是,這竟然便宜了貓妖,貓妖沒費什麼工夫就順着標記追上了上官博。

上官博和花茶前腳走,貓妖一腳就跟到了,看着地上兩人的足跡,嘴角一揚,坐在原地,拿出匕首,在地上挖了一個深深的小坑,然後用樹枝蓋好,上面覆好樹葉,做完這一切,貓妖還特意踏上一隻腳試了一下。

正在忙活着挖第二個坑的時候,身後的那片林子裏傳來了樹枝被踏斷的聲音。

貓妖知道,這肯定是那些警察追過來了,趕緊起身,胡亂將第二個深坑給蓋好,然後照着上官博留下的標記就是一通亂砍。

警察確實追過來了,順着上官博的標記,雖然走得晚,卻快要追上去了。

沿着地上的腳印,一步一步向前走着,領頭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老民警,非常有經驗地拿着一根長杆子,不斷地掃着地上的草和那些藤蔓植物,後面一幫小年輕都緊緊跟着,一手槍,一手也是小杆子,挑撥着地上的雜物。

再往後,是一個身着當地衣服的大叔,這是警察找的當地嚮導,由於闖入這片山林的有持槍的犯罪分子,所以沒讓這位老鄉走到最前面。

大家都粗喘着,衆後面緊追,體力消耗很大,但沒有一個人叫苦,省組織部長在此地遇襲可是大案子,而且省委洪部長也逃進這片林子了,這就說明,洪部長肯定有事情在身,不管怎麼說,市委領導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保證洪部長的安全。

老民警一步一步小心走着,不時擡頭看一下前面據說是位刑警隊長的同事所留下的標記。

忽然,老民警擡手擺了一下,後面那些緊跟着的人全都停了下來,迅速擺出防守的陣勢,一個個端着槍指向了四面八方,就連那位嚮導老鄉也一臉緊張地放低了身形,配合着民警們的陣勢,找了個最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但兩眼卻警惕地看着四周。

“怎麼了老劉?”

老劉擡起手中的長杆子,指了指前面不遠處,樹幹上那個很明顯是被剛剛破壞的標記:“看到沒有,有人搞破壞,這肯定不是咱們的人留下的,大家小心一點,周圍很可能有危險,大張,給我掩護,我去前面看看!”

那個叫大張的民警舉着槍,向老劉走了幾步,然後半蹲下,槍口指着老劉將要去的方向。

老劉衝着大張點了點頭,然後用長杆子掃着地上的落葉和草,一點點向前挪着,步伐比剛纔小了很多,眼睛也瞪得圓了很多。

“哎呦……”老劉身子一沉,腳陷入了貓妖挖的第一個坑裏,由於坑口太小,腳脖子扭到了,疼得老劉痛呼一聲,但他經驗相當豐富,腳雖然疼,還是強忍着痛倒向了一邊,倒地之前,還特意用手撐住,以免再碰到什麼機關。

兩手一撐的工夫,手已經將自己的槍掏了出來,但沒有伸出,而是支楞着耳朵聽着動靜。

老劉這一叫,後面的人都緊張地一怔,大張迅速地將槍擺了幾個來回,在確認沒有什麼危險的時候,這才小跑上前,蹲下身子看看老劉的腳,小聲問道:“老劉,沒事吧?”

老劉搖了搖頭,這才把腳拔了出來,看到其餘的同志要過來,馬上伸手擺了兩下:“都在原地別動,小心有機關!” 這批警察還是有點素質的,雖然圍了過來,但沒有放鬆警惕,一個個舉着槍,衝着罪犯可能出現的方位瞄着。

“老劉你怎麼樣了?”

“老劉沒事吧?”

大家都低聲地噓寒問暖,可眼睛卻都盯着自己瞄準的方向,不敢放鬆。

“我沒事,大家都小心點,看來,咱們的同志雖然留了記號,但被犯罪分子給破壞了,”老劉一指那個被破壞的記號,然後揉着自己的腳脖子說道:“這個坑挖得很有水平,剛好能落進一隻腳,而且位置也相當隱密,並且就在前進的道路上,雖然很簡單,但腳落進去以後肯定會扭到,周圍可能還有這樣的坑,大家跟在我後面……”

老劉說着就站了起來,可身子一歪,又差點摔倒,被身邊的大張給扶住了。

“老劉,你到後面吧,我來探路!”大張皺着眉頭說道。

“不用,我有經驗,這個坑要是你們落下了腳,腳非腫了不可,我上了年紀,過會碰到罪犯,還得你們這些棒小夥子衝上去,別爭了,都到我後面去!”老劉非常固執地拒絕了別人帶路的提議,瘸着腳繼續向前走着,手裏的細杆子不再掃地上的草了,而是一戳一戳的,好試探一下前面還有沒有這種害人的深坑。

大張把手槍往腰間一插,抽出一把開山刀,跑到一棵手腕粗的小樹邊,一刀將其砍斷,三下五除二就將這根還算筆直的小樹給修理一番,用手握着試了試,就交到了老劉手中。

老劉欣慰地看着大張,微微地點了點頭,開始左手用樹幹撐着,右手的細杆子試探着前進了。

這批警察的行爲全都落到了就在不遠處埋伏的貓妖眼裏,他現在正在一棵高高的大樹上向下看着,本來他的打算是想把這批人全都幹掉的,可仔細回想着老劉的一舉一動,又打消了念頭,心想,把這幫人幹掉不成問題,而且還可以補充彈藥,但是想悄無聲息地出手,幾乎沒有可能,算了,既然不好對付,還是讓他們跟着吧。

老劉他們已經走遠了,貓妖這才順着樹幹溜了下來,選擇另外一個方向,鑽進了密林當中。

西爺做這進入山林的第一波人,已經成了領頭羊,他們現在只有不斷地前進,才能逃脫後面警察的追擊。

長尾巴對於西爺的逃走並不理解,路上經常發問,無非就是像西爺這樣的高官,爲什麼選擇逃走,自己的佣金如何支付,自己的那幫兄弟們怎麼辦之類的,因爲來之前,西爺給長尾巴的印象是非常有能量的高官,而西爺也是告訴長尾巴,在這裏的地面上,還沒有西爺辦不成的事,只要別鬧得太離譜就行。

可現在倒好,自己的一班兄弟被繳了械看押了起來,自己則夾着尾巴逃走,身上只帶了一隻手槍,不過還好,在這樣的密林裏,長尾巴適應的很快,這比起他家鄉的原始森林要好多了,於是長尾巴自告奮勇地擔當起了開路先鋒,接過王通的開山刀,在前面連劈帶砍,還不時地驅趕着像蛇一類的毒物,所以,西爺這波人的速度是最快的。

不過長尾巴的問題讓西爺很不舒服,畢竟不是自己培養起來的人,再讓他這樣問下去,早晚這小子會起疑心,這些僱傭兵,爲了錢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如果沒有錢,他們也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雖然王通在自己身邊,但要真動起手來,自己這個老頭子難免被傷到,與其讓長尾巴這麼疑心下去,還不如找機會將他幹掉得好。

主意已定,西爺就放慢了腳步,與墊後的王通靠到了一起。

王通也拿着一把開山刀,前面長尾巴雖然開路很快,但留下的痕跡太多,王通則做爲收隊在後面不斷地砍下枝葉掩蓋着痕跡,身爲前特種兵的他,搞這種掩護還是很在行的,西爺向身後看去,已經搞不清楚自己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了。

王通見西爺過來,剛要停手,卻被西爺用眼神制止了,趕緊貼了上去,低聲問道:“西爺,怎麼了?”

西爺盯着長尾巴的後背,用最低的聲音說道:“前面那小子不可靠,找個機會做了他!”

王通點了點頭,伸手就要拔槍,卻被西爺攔住:“別用槍,會把別人引過來的……等到快出山林的時候,現在有他在,咱們跑得快一點!”

王通又點點頭,收起槍,繼續修飾着後面的斷樹枝,但眼神裏已經冒出了殺氣。

西爺緊走幾步,追上長尾巴,把手上的百達翡麗摘了下來,拍拍長尾巴的後背。

長尾巴雖然精於叢林地形,但也有些累了,喘息有些粗,回頭看看西爺,一下子看到了西爺手中的金錶,眼中馬上透出貪婪的閃光。

“呵呵,一點小意思,長尾巴,這次出來,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子,這表你先拿着,算是額外的,只要你能帶我走出這片林子,像這樣的表,你的兄弟們一人一塊都沒問題,佣金照舊,怎麼樣?”西爺說完就偷眼看着長尾巴的眼睛。

長尾巴一把奪過手錶,馬上戴好,嘴角上揚了起來,但臉色一變,看向西爺的時候已經表現得有些冷漠了:“西爺,實話說了吧,現在能不能走出這片林子,要看老天爺賞不賞臉了,天色快黑了,如果能下一場雨,那痕跡就全衝沒了,咱們想往哪走都行,如果還這麼走下去,畢竟人的體力有限,被後面的人追上是遲早的事,再說了,咱們沒有水……”

長尾巴說完,眼睛四處張望起來,他說的是實情,雖然現在的天氣還不算熱,甚至有些涼意,但這樣一直走下去。

體能的消耗是很大的,如果得不到水的補充,他們三個人早晚得乾死在林子裏,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到乾淨的水源,這樣,就算沒有食物,也能保證起碼三天的動力。

西爺從長尾巴的眼中看到了貪婪的一面,但也看到他狠辣不講情面的性格成分,心中的殺意更濃了,不過長尾巴的話讓西爺也意識到,在這林地上,缺了長尾巴這樣的人還真不行,看來,只有趁天黑這前找到水源才行了。

“那怎麼才能找到水源啊?”西爺故意搭訕,想跟長尾巴搞好關係,以免他撂挑子。

“這可就學問大了,看看動物們的足跡,動物每天都要喝水,如果幾種動物的足跡都往一個地方去,那裏八成有水,還有就是看樹木,如果某一處的樹木特別茂盛,那附近就有水……”

凌天跟在西爺他們後面,一直保持着二百米左右的距離,他在樹上躥蹦跳躍,根本不會被王通他們發現,現在王通他們的注意力在地面上,不過,凌天卻時刻保持着安全距離,好幾次都能從密林樹木的縫隙間看到西爺他們的行蹤了,可他都忍住了沒追上去,現在還不是時候,貿然衝上去,西爺他們的槍可不是吃素的。

凌天又想起了在西爺別墅的時候,王通衝自己腳下開的一槍了,那一槍雖然沒打中自己,但卻讓凌天明白,這個王通,槍法非常了得,子彈落在地上,必然會形成反彈,而王通有能力將子彈控制得相當好,不讓跳彈在相對狹小的房間內亂彈,光這一手,就讓凌天忌憚,所以當時,凌天拉着範友山趕緊撤了,他脫身倒是沒問題,可範友山想活命就難了。

想起範友山,凌天陷入了沉默當中,不知道被自己打暈的範友山現在怎麼樣了,隨即又想起了楊晨光,一陣心痛從心底涌了上來:“楊叔,我一定要爲你報仇……”凌天狠狠地抓了一把樹幹,將一塊巴掌大的樹皮給生生剝了下來,攥到手裏使勁揉搓,直到把樹皮給搓成了細條條,這才甩手將樹皮灑掉,腳下一用力,躥到了另一棵樹上,向着西爺的方向繼續追了過去。 花茶和上官博一直走得挺悠閒,雖然最初的時候受到了野豬的困擾,但野豬被上官博的一顆閃光彈給嚇跑後,就沒再靠近過這兩個人,就算是偶爾他們兩個步入了野豬的領地,野豬也是攜家帶口地逃走,生怕再被上官博扔出的怪東西給傷到。

這林子裏,除了野豬好像就沒有什麼兇猛的野獸了,兩人漸漸的警惕性就低了下來,花茶甚至會跑向一束花邊,低頭聞聞花的清香,或者拿起一片通紅的落葉,舉到樹葉間透下的陽光底下看着,臉上露出無邪的微笑。

好幾次上官博都看得有些癡了,特別是花茶仰起的脖子,在陽光的映射下,絨毛都清晰可見,修長的脖頸優雅而且極有誘惑力,肌膚細白得如同剛出鍋的饅頭皮一樣讓人直想上去啃一口。

上官博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下延伸,從花茶隆起的胸口繼續向下,在筆直細長的大腿上徘徊了許久,直到自己都起了反應。

花茶扭頭看到上官博發癡的表情,趕緊收起那副天真,將紅葉拋了出去:“走吧!”

上官博一怔,馬上自己抽自己一個耳光,嘴裏暗罵道:“擦,都什麼時候了,還胡思亂想,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花茶聽到上官博在嘟囔,轉頭問道:“你在說什麼?”

上官博馬上擡頭挺胸,把自己猥瑣的念頭拋到腦後,急忙答應道:“沒什麼,我是說這該死的西爺,鑽這種樹林子,我咒他被那羣野豬給啃嘍!”

“把他啃了有你什麼好處,我到現在都搞不明白,你和雷鬼爲什麼來抓西爺?”

上官博一愣,這纔想起,自打跟花茶會面後兩人還沒研究過這個問題,於是緊走幾步追上花茶說道:“其實你也多少知道雷鬼的身份了吧,這個我就不再多說了,雷鬼接到總部的命令,要他前來拘捕西爺,說是西爺牽涉到國家的機密問題,所以他就來了,而先頭部隊卻在渡假村附近發現了凌天和範友山的蹤跡,所以雷鬼把我叫上,害怕碰到凌天的時候不好對付,又不能拿武器傷了他,所以,我們兩個纔來的,一來就碰到你被人用槍指着,所以就……”

“所以你們就硬闖進來,那你們知道我爲什麼來嗎?我是來阻止凌天的,你們爲什麼不對凌天採取有效的手段不讓暴力事件發生?”

上官博並不想回答花茶的問題,他根本回答不了,天知道斷刀是怎麼想的,不過對凌天採取暴力手段制服他可沒想過,先不說凌天的武功高強,看在是自己師叔的徒弟的份上,上官博也不可能對凌天動手。

花茶還想不依不饒地糾纏着上官博問結果,她看到上官博逃避的眼神中好像有答案,於是揪住上官博的黃軍包帶子不鬆手了。

“快鬆開,別鬧,這裏面的東西如果碰壞了就麻煩了!”上官博隨便找了個理由想脫身。

沒想到花茶卻當真了:“這裏面有什麼,讓我看看,你不說我還忘了,剛纔嚇跑野豬的東西給我一個,免得再碰到得光靠你,快給我看看……”

上官博一甩身子,差點將花茶帶倒,花茶仗着身手還不錯,手一撐地,一個大翻身就翻到了兩米開外,剛要再衝過來搶包,就聽得“嗖”一聲響,一陣勁風襲來,趕緊一側身的工夫,一支長細直木杆從花茶頭頂飛了過去,直奔上官博胸口而來。

“小心!”緊急時刻,花茶因爲躲避這支箭已經沒有機會再去幫上官博了,只能喊了一嗓子提醒上官博注意。

上官博正在檢查黃軍包的帶子,聽花茶一喊,趕緊向後連續的翻起了跟頭。

那支箭“哧”地一聲****了上官博身前的泥地裏。

不等上官博喘口氣的工夫,第二支箭就到了,這次是奔着上官博面門來的。

上官博現在正蹲在地上,從箭的角度來看,如果向後仰倒的話,箭會射在自己身上,只能往兩邊躲了。

就見上官博右腳一蹬,身子橫着飛向了左邊的草叢,可身子一落地,軟肋正砸在一塊尖尖的石頭上,馬上發出哎喲一聲。

花茶已經掏出槍來,第二支箭飛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看清了發箭的方位,擡手就瞄了過去,可沒發現任何異常,這時聽到上官博哎喲一聲,也不敢看過去,只是揹着身子問道:“你怎麼了?”

上官博沒有回答,而是忍着痛躲到了樹後,剛要開口說聲自己沒事,就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低頭一看,一個用山林裏樹藤編的繩子結成了扣,而自己的腳正踩到了扣裏的機關上。

“嘩啦啦”一陣亂響,上官博被這個繩釦的機關給倒着吊了起來,黃軍包也落到了地上。

花茶倒着退了過來,槍一直指着剛纔發箭的地方,直到現在,也沒有第三支箭飛來,側頭一看上官博的樣子,花茶心裏大驚,這明擺着是中了圈套。

跑到樹下,打量了一下被吊在三米左右高空的上官博,還有那根新編的繩子,花茶擡手就要開槍將繩子打斷,卻聽得上官博喊道:“把包給我!”

就在花茶低頭撿包的時候,又一支箭飛了過來,花茶趕緊側滾翻躲開,並順勢趴到了草叢裏。

不敢再亂動了,藉着高約半米的草叢掩護,趴在那裏觀察着。

“嗖”

又一支箭,這次是衝着上官博過去的。

上官博被吊在半空,根本無法躲過,急得他兩手在身前亂劃拉着企圖擋住飛箭,卻因爲活動而轉了方向,這時上官博的後背正對着飛來的箭。

眼看就要射中的時候,花茶及時地開了一槍,將箭打掉,然後馬上轉身,她已經看清了箭是從哪發出來的,是距她正前方二十多米的樹上,那裏枝葉茂盛,根本看不到人影,花茶憑着感覺向着那個地方開了一槍。

樹葉一陣騷動,一個人從樹上跳了下來,拔腿就跑,可他腿像傷了一樣,跑起來一瘸一拐的。

花茶也從草叢裏跳出,追那人影去了,上官博急得大喊:“快回來,把包給我……”

可是已經晚了,花茶已經跑出去十幾米遠,而且那個人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花茶怎麼能放過他,邊喊叫着邊追,不一會兒工夫,兩人就都消失在茂密的樹林中了。

上官博嘆了口氣,使勁彎起腰來,抓住了腳腕上的那根繩子,想用手解開,可那個保卻非常結實,再加上自己還吊在上面,這百十斤墜得繩釦更緊,根本無法解開。

沒一會兒工夫,上官博就累得汗如雨下了,不得已重新耷拉下去,想歇一會兒再解的,就在這時,旁邊的草叢裏傳來了緩慢的草葉“嘩啦”聲。

上官博扭過頭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貓妖。

“是你!”上官博瞪起眼睛狠狠地說道。

“對,是我,你沒想到吧,被我給吊了起來,嘎嘎……”貓妖手裏握着槍,身上還揹着一張用新木頭削的弓,不用問,那些箭都是他射的。

“孫雅君呢?”上官博心裏擔心花茶,隨即問貓妖。

“她,嘎嘎嘎嘎,她已經被我的陷阱給困住了,等我解決了你,就去把她給救出來!”貓妖得意地仰着頭,把上官博當成自己的獵物來看。

“少說大話了,你怎麼跟進來了?”上官博沒好氣地問,他現在想拖延時間,自己被吊在空中使不上勁,貓妖要這時候開槍的話,自己就是活靶子,所以,他想多說幾句,好讓花茶來救自己,他並不相信花茶中了陷阱。

貓妖的左手一揚,握着一塊布片,上官博一看,跟花茶身上的衣服是同一個顏色。

“你把她怎麼樣了?”上官博急忙問道。 “你放心,她很安全,我要的是你的命,跟她沒關係,嘎嘎嘎嘎……”

上官博一陣掙扎,可徒勞得很,自己的腳被吊着,而手也不能立即夠到繩子,就算能摸到繩子,貓妖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因爲貓妖已經舉起了槍,瞄準了上官博的頭,在這樣近的距離,就算是上官博的槍法,要打中也沒什麼問題,何況對方還是世界排名前幾名的殺手。

“嘎嘎嘎嘎……”貓妖了陣狂笑,驚得林中那些棲息在樹冠下面的鳥兒撲棱着翅膀飛走了一些。

“上官博,你也有今天,我終於等到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我成全了你,嘎嘎嘎……”貓妖得意的嘴臉使得上官博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沒什麼可說了,那好,我現在就送你去地府!”

貓妖正準備扣動扳機,就聽得上官博喊道:“等等,我有話說!”

貓妖頭歪了歪,看着上官博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裏更加得意了,不禁放低了槍口,示意上官博可以說了。

上官博嚥了口唾沫道:“我死之前你總得告訴我爲什麼要殺我吧?”

貓妖挑了挑眉毛,點了點頭:“你不說我都忘了,對不起,嘎嘎,做殺手習慣了,很難有這種跟將死之人面對面的接觸,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吧……”

鬼燈華麗麗地無視掉了閻魔大王苦口婆心的勸說,抱着嬰兒就向殿外走去。

Previous article

“雬月,你……”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