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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張芬蹙眉道,「怎麼能讓小蘇破費呢?咱們家沒有佔人便宜的習慣,這頓飯錢你爸媽還出得起。」

顧茹姍微微一怔,聽話聽音,她知道老媽對自己和蘇韜不贊同。她心裡也是五味雜陳,其實不贊成對自己是好事,明天就直接跟父母說結束這段感情,這樣也不用讓蘇韜陪著自己對家人撒謊,但她心裡卻是又是煩悶,難道年齡真的就這麼重要嗎?

她突然打了個機靈,自己不是喜歡年齡偏大的男人嗎,什麼時候竟然會有這種想法,竟然覺得年齡不是愛情的障礙了?

顧茹姍是一個很理性的女人,她知道女人比年齡大的後果。女人比男人更早衰老,如果相差四五歲,等女人四十歲的時候,男人才三十五歲。再天生麗質的女人,到了四十歲也會變成殘花,而三十五歲的男人還正處於黃金時期。

「行吧,既然我媽捨不得咱們花錢,那咱們就不搶著買單了。」顧茹姍為怕蘇韜尷尬,所以努力斡旋,她這麼一說,彷彿還給人一種錯覺,父母是為了心疼他倆。

張芬暗嘆了一口氣,這女兒也是女生外向,竟然幫著男朋友解圍。

顧茹姍點好了全鴨宴,除了當家的掛爐烤鴨外,還有「鹽水鴨肝」、「芥末鴨掌」、「羅漢鴨」、「水晶鴨四寶」、「醬鴨脯」等傳統菜。

做工和材料比較講求,以羅漢鴨為例,在腌制過的脫骨鴨中,再放入鴨肉*粒、青豆、胡蘿蔔、肉皮等六、七種材料匯制而成的餡,吃起來口感清爽。

顧茹姍此前也沒吃過正宗的全聚德,不過她為了證明自己燕京過得很好,吃全聚德的烤鴨是常事兒,於是提前做了準備工作,不用服務員介紹,她自己將典故做法說得頭頭是道,站在一旁的服務員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點好了菜,顧茹姍起身給大家倒茶,給張芬倒茶的時候,卻是被張芬「意外」地打翻了茶杯,以至於白色的連衣裙擺沾滿了黃汁。

「媽,你……」顧茹姍沖著張芬一臉無語。

「哎呀,囡囡,對不起啊,我剛才一不小心碰到了。」張芬道,「你去洗手間洗洗吧,不然茶漬很難洗乾淨的。」

顧茹姍也是無語,為了和父母見面,她穿了一件最貴的連衣裙,見那茶漬不小,晚點處理可就毀了,她無奈道:「我去洗手間一趟吧!」

等顧茹姍起身走出五六米,張芬笑道:「我去看看能不能幫點忙!

顧茹姍用手搓洗著污塊,見老媽表情神秘地走過來,她頓時醒悟,沒好氣道:「媽,你不會是故意弄髒我衣服的吧?」

張芬嘆了口氣,點頭道:「是啊!想找你說個貼心話。」

「你知會我一聲不久好了,我這條裙子有多貴,你知道嗎?」顧茹姍差點就暴走了。

「囡囡,你不要著急!」張芬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和你爸一直在催你結婚,給你施加了很大的壓力,但婚姻大事不是兒戲,並非是個男人,我們就決定把你嫁出去。」

顧茹姍聽出張芬的言外之意,不悅道:「蘇韜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嗎?」

張芬擺了擺手,嘆氣道:「太年輕了!」

顧茹姍被氣得哭笑不得,「之前不是反對我找大叔嗎?現在我找了個年輕的,你反而不樂意了?」

「我們反對你找大叔,是怕你被已婚的老男人騙。至於這個蘇韜,太年輕了,我怕他照顧不了你,以後還得你來遷就他。」張芬繼續勸說。她並沒有挑明,蘇韜的經濟條件恐怕也不怎麼樣,至少還沒房,顧茹姍至今還租房住,否則早搬到一起同居了。

「那我也樂意!」顧茹姍拗氣地說道。

「行行行!那你就鑽牛角尖吧,以後等你吃了苦頭,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張芬見思想工作做不通,索性就撂下了狠話。

當母女倆在衛生間說著私話的同時,蘇韜在餐桌上也在接受「嚴刑逼供」!

袁翠壓低聲音,問道:「你在燕京有房子嗎?」

「沒有!」蘇韜繼續老實地回答。

「那打算在燕京買房嗎?」袁翠有點失望,沒房說明不是燕京本地人,上戶口那就更成了問題,以後等結了婚生了小孩,教育也夠兩人頭疼的。

「也不打算!」蘇韜繼續說了個不是理想中的答案。

醫妃嫁到:邪王狂寵 這也難怪!蘇韜這年齡一看就是剛出社會沒幾年,手裡連存款都沒有,怎麼可能規劃到在寸土寸金的燕京,買房的計劃呢?

燕京現在的房價一直在漲,就是小戶型也得四五百萬。念及此處,袁翠頓時有點興奮,自己這幾年賺得很多,不僅縣城有兩套房,市區也買了一套期房,年底就能拿到鑰匙,準備裝修。

杜兵的舅舅在縣裡是個有臉面的牛人,那又如何呢,自己女兒至今還沒有結婚,現在談的男朋友更是提不上嘴。

有對比,有差距,就有爽點了。

「聽說你是個中醫,那你每個月的收入,能有多少?」袁翠臉皮厚,直截了當的問道,袁翠發現蘇韜除了長相比自己老公好點,在經濟基礎上,還真是一般。

「這個我還真沒數兒!」蘇韜如實說道。

袁翠就有點不高興了,她質問道:「當著咱們的面兒,你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少就少一點,我舅舅不喜歡不坦誠的人。」

蘇韜正準備胡亂說一個數字,顧茹姍已經從衛生間折返,沖著袁翠笑道:「你們在聊什麼呢?」

袁翠低聲道:「我們在問他的情況呢,他有點不坦誠啊!」

顧茹姍就不高興了,沉著臉道:「你問他幹嘛,有什麼事情就問我唄!」

袁翠訕訕地笑道:「你語氣也別這麼差,我這還不是幫你把把關?」

「我的事情也不用你管!」顧茹姍對袁翠的印象不好。

袁翠就是個趨炎附勢的女人,嫁給表哥之後,幾乎將所有親戚都跑遍了,如果你給她保險訂單那還好。如果不給訂單的話,她就不給好臉色,更過分的是,又一次盯著一個親戚做保險一兩個月,結果事兒沒成,還將這麼長時間送出去的水果、禮品清單公布出來,惹得那親戚極其難堪。

「囡囡,你怎麼能這麼對嫂子說話呢!」杜兵比較維護自己的老婆。

袁翠臉上紅白了一陣,聲音極低,自言自語地說道:「自己眼力不好,找了個這麼差的男朋友,還不準別人多嘴,真是奇葩!」

雖然其他人都沒聽見,但蘇韜懂唇語,卻是能明白袁翠對自己的敵意。

蘇韜今天只是臨時拉過來的演員而已,他不好發作,只能裝聾作啞。

未過多久,服務員開始走菜,袁翠故意用家鄉話來交流,這是一種策略,用來冷落蘇韜。

蘇韜與顧道山緊挨著坐,與顧茹姍隔著個張芬,所以蘇韜頓時就沒有什麼機會說話,便專心致志地對付桌上美食。

鴨肉對於中醫而言,是一種極好的滋補食物。鴨子吃的食物多為水生物,肉性味甘、寒,入肺胃腎經,《本草綱目》記載,「鴨肉主大補虛勞,最消毒熱,利小便,除水腫,消脹滿,利臟腑,退瘡腫,定驚癇。」

見蘇韜不怎麼說話,只是埋頭吃東西,顧茹姍一家人對蘇韜的印象分又差了不少。

顧道山最後連望都不想望蘇韜一眼,只和外甥碰杯喝酒,以此來表達自己內心的不滿。

顧茹姍暗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和蘇韜是假扮情侶的關係,但親人如此冷落蘇韜,這讓她有種心痛的感覺。她偷偷拿出手機,輸了一段信息發給蘇韜,「對不起,讓你有點尷尬了。」

「小事兒,從明天起,咱倆就得能正式『分手』,對彼此也是個解脫。」蘇韜迅速地回復了這條信息。

飯局終於即將收尾,因為擔心蘇韜偷偷付款,導致被動,張芬就提前來到服務台準備買單,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已經有人買過單了,還是一位女性。

張芬就走回座位,好奇道:「囡囡,你剛才去提前買過單了嗎?」

「沒有啊,不是說好你倆請客嗎?」顧茹姍意外地說道,她望了一眼蘇韜,蘇韜笑著聳了聳肩。

「咱們去問問吧,別人替咱們付了錢,至少得去感謝一下!」張芬暗忖這一桌飯花了好幾千,可不是簡單的人情。

顧茹姍便起身來到服務台詢問,是誰替他們買單,服務員也沒有隱瞞,道:「是二樓包間客人幫您付的錢!」

顧茹姍困惑道:「請問那位客人姓什麼?」

服務員為難地說道:「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

顧茹姍正準備上二樓,看看究竟是誰做好人好事,這時從樓上正好走下一熟人。 「倪總!」顧茹姍見穿著時尚精緻簡約的倪靜秋走下來,略有些驚愕。

倪靜秋擺了擺手,笑道:「咱倆差不多大,以後就喊我靜秋吧。剛才招呼客人,現在才抽出時間準備跟你們打聲招呼。」

顧茹姍尷尬地笑道:「我父母來燕京探望我,是您幫我們買單了嗎?」

倪靜秋朝她眨了眨眼睛,笑道:「記在公司賬上,不用我掏腰包。」

顧茹姍暗忖倪靜秋的性格還真好,難免愧疚對她隱瞞與蘇韜的關係。

倪靜秋見顧茹姍沉默不語,表情複雜,笑道:「帶我去見見你父母吧?我給他們打個招呼!」

顧茹姍反應過來,笑道:「請跟我來!」

蘇韜遠遠地見到倪靜秋走了過來,心裡暗自苦笑,這女人明知自己跟顧茹姍的關係,現在在演戲,不要揭穿兩人才好。

「蘇韜!好久不見!」倪靜秋朝蘇韜偷偷眨了眨眼睛。

「你好,靜秋大姐!」蘇韜故意把倪靜秋給喊老了。

倪靜秋表面不動聲色,內心暗罵蘇韜嘴巴夠損的。

顧茹姍跟父母介紹道:「這是我在燕京的朋友,剛才是她幫我們付了錢。」

張芬連忙感謝道:「謝謝你了啊!」

袁翠則盯著倪靜秋身上的衣服打量許久,心中吃了一驚,她為了提高品味,專門訂購了基本時尚雜誌,倪靜秋身上穿的衣服跟模特的款型一樣,絕對價值不菲,再看她脖子上懸挂著的項鏈,雖然鏈子很細,但那掛墜上鑲嵌的寶石不是一般的大。

袁翠相信自己跑保險的眼力,這女人絕對是個有錢人。

倪靜秋跟顧茹姍的父母還有表哥表嫂寒暄了幾句,然後朝蘇韜招了招手,道:「我有話跟蘇韜說一下!」

蘇韜淡淡一笑,就跟著倪靜秋走到了不遠處的休息等待區。

「啥事兒?」蘇韜困惑道。

「問問你的感覺啊,見父母如何?」倪靜秋似笑非笑地問道。

「沒什麼太多的感覺,只能說這年頭想要娶個媳婦真不容易。」 總裁的契約妻 蘇韜如實地笑道。

倪靜秋美眸流轉,道:「要不要,我幫幫你?」

「怎麼幫?」蘇韜好奇道。

「人抬人無價之寶,水抬人萬丈之高!我幫你吹噓幾句,這樣人家就重視你了啊!」倪靜秋沒好氣地說道。

「理由?你為什麼要幫我啊?」蘇韜困惑地說道。

「因為我不想你這麼輕易就被顧茹姍的父母pass掉!」倪靜秋心細如髮,只是旁觀就猜出了蘇韜的處境,她微微笑道,「你是一個挺優秀的人。顧茹姍的父母也就那樣,他們憑什麼看不起你?」

「那是因為我低調啊,不喜歡炫耀自己多麼有才華。」蘇韜內涵地吹噓道。

「罷了吧,我覺得你和顧茹姍的假男女關係,不應該這麼結束,還得上演一些精彩的劇情,才更加有意思。」倪靜秋得意地說道,「等下你就站在旁邊看我表演吧!」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鬼知道倪靜秋又想玩什麼幺蛾子。

與倪靜秋相處久了之後,蘇韜發現她屬於外冷內熱的性格,不熟悉的時候,覺得她冷若冰霜,熟悉之後,會覺得她又俏皮,愛捉弄人的一面。

今晚這頓飯吃得不是特別開心,尤其是顧茹姍的表嫂,經常陰陽怪氣地諷刺自己,讓自己知難而退,還各種炫耀自己的生活多麼幸福,蘇韜就覺得有點噁心。

不與袁翠一般計較,是因為蘇韜覺得那樣會拉低自己的品味。

不過,見倪靜秋有意要演一齣戲,他暗想就拭目以待,看劇情會如何發展。

顧茹姍等人站在旁邊等待,袁翠壓低聲音,困惑地問道:「那女人好有氣質啊,究竟什麼來頭,好像跟你男朋友的關係,比跟你的更加好。」

顧茹姍就耐心的解釋道:「她叫倪靜秋,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負責人,我現在簽約的經紀公司,就是她幫我引薦的。她是蘇韜的病人,所以關係不錯。」

「得了什麼病?」袁翠好奇地問道。

顧茹姍皺了皺眉,不悅道:「這是人家的隱私,蘇韜也沒有告訴我,你問這麼多幹嘛?」

「唉,竟然沒跟你說!」袁翠嘀咕道,「我看這小蘇也不是什麼善茬,對你不夠專心,你表哥就從來不會瞞著我。」

顧茹姍不屑地嘲諷道:「我表哥藏私房錢的事情,你竟然知道?」

袁翠瞪大眼睛,沖著杜兵冷哼一聲,「你敢藏私房錢?」

「呃……」杜兵暗忖這簡直是無妄之災啊,連忙道:「表妹是在胡扯呢,我怎麼可能有私房錢。」

「你們這些男人啊,都是清一色的壞貨,等會我得好好審你,無論藏了多少,都給我吐出來!」袁翠強勢地說道。

杜兵可憐巴巴地望了顧茹姍一眼,顧茹姍目光迅速轉開,暗忖這是你自找的,誰讓你娶了一個這麼厲害的媳婦進門呢?

她其實也不知道表哥有沒有藏私房錢,不過男人都一樣,手裡肯定捏著一些媳婦不知道的生財門路,偷偷摸摸地藏起來。

倪靜秋走到顧茹姍身邊,笑道:「時間還早,伯父伯母難得來燕京一趟,現在吃過飯,我請你們放鬆一下吧?」

「倪總,這怎麼好意思呢?」顧茹姍連忙推辭道,「你替我們買單,就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倪靜秋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笑道:「你們在這邊等五分鐘,等下會有人接你們去會所,我上面還有客人需要應付,等會就過來跟你們回合。對了,蘇韜請借給我用一會兒,我有事情要拜託他幫忙。」

男朋友和車概不外界!雖然這男朋友只是個假的。

顧茹姍複雜地望著蘇韜,不知道是否答應。

袁翠躍躍欲試地說道:「那就聽從倪總的安排吧。都說大城市的夜生活比較豐富,咱們難得來一趟,也得感受一下!」

顧茹姍試探地望了一眼父母,見他倆也不是特別反對,爽快地答應道:「那就麻煩倪總了!」

倪靜秋微微一笑,優雅地說道:「我和蘇韜關係這麼好,沒必要這麼客氣。」

蘇韜暗嘆了一聲,倪靜秋這一句話,就把自己的面子給足了。

顧道山和張芬對視一眼,了解彼此內心的想法,女兒的男朋友還有點本事,貌似真懂點醫術,不然也不會讓這麼大牌的女人如此客氣地相待。

蘇韜跟著倪靜秋上二樓,倪靜秋突然語氣變得嚴肅道:「請你進包間,還真是需要你幫忙。」

蘇韜皺了皺眉,疑惑道:「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餐啊,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你就儘管開尊口吧!」

倪靜秋低聲道:「今天我請客的對象,是來自島國的一家投資負責人。如果能達成合作,將可以獲得數億的注資。」

蘇韜苦笑道:「談生意,我不太擅長啊!」

倪靜秋搖頭道:「上了桌之後,不談工作,這是規矩。不過,能否給對方帶來好的印象,就得看飯桌上能否拉近距離了。這年頭只要是人,都關心健康,尤其是錢越多,地位越高,越是注重養生保健,我之前調查過客人的習慣,他們對養生之道很感興趣。剛才說了一堆養生常識,我也聽不懂,琢磨著你正好在樓下,就把你請上來了。」

蘇韜皺了皺眉,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倪靜秋狐疑地問道:「怎麼?不樂意?」

蘇韜尷尬地笑道:「我是一個極端民族主義者,我不喜歡島國人。」

倪靜秋噗嗤笑出聲,道:「我也有很深的民族情結,但不妨礙我們賺他們的錢啊!」

「有道理!」蘇韜頓時心安理得不少,暗忖也不妨礙咱們看他們國家的美少女主演的愛情動作片。

倪靜秋並不知道蘇韜心裡的齷齪想法,推開包廂之後,就與眾人介紹道:「這位是我的私人醫生蘇韜先生,別看他年輕,來自於中醫世家,公認的神醫。」

言畢,倪靜秋陸續向蘇韜介紹客人,坐在客主位的名叫小泉冶平,島國六大財團之一富士財團的高層管理人員。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青木一開始卻是是有些不太願意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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