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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剛出來就拿到工資,你們可以去和別人炫耀了!」

「怎樣?我好吧!【驕傲.jpg】」

老闆的老闆娘:「老闆真是太好了,世界第一好老闆,為你打call!」

葉渝汐剛一連發完幾條信息,鍾簡歐就迫不及待跳出來附和吹捧。

葉渝汐:???

水寶:「你怎麼回事男朋友?請把名字改正常點!」

老闆的老闆娘:「不!」

說完他就銷聲匿跡了,任葉渝汐再怎麼呼喚他也不露頭。

這名字多好,一看就知道他有歸屬,屬於誰!

堅決不改!

想不想擁有墨墨這樣的老闆?想不想?! 不改?

葉渝汐對著手機屏幕皺了皺眉,她現在沒辦法管的了鍾簡歐。

但……他們兩個可是即將要同居的人!

她一定會讓他把這個名字改了。

「我過兩天就要搬出宿舍了。」放下手機,葉渝汐趁著全宿舍都在對舍友們說。

「這麼快?」

苗白最先開口問,她捨不得葉渝汐。

「我不想你走!」吳雲琅也哀嚎。

一派狐言 「要不你留個新住處地址,我們隨時去看你?」阮之央聽著吳雲琅的話,想了想,對她建議。

「好啊!」葉渝汐欣然答應,「也沒多遠,就搬到我男朋友宿舍而已。」

她手指了指鍾簡歐宿舍方向,她一說完,全宿舍人都沉默了。

寂靜了半晌,苗白先回過神來。她竄到葉渝汐面前緊緊抓住她的手「深情款款」的看著她:「妹,聽姐一句勸,你和他住要時刻注意……防狼啊!」

「對,不要過早發生關係!」阮之央點點頭同意苗白的話。

「男人太容易得到就不珍惜。」吳雲琅插嘴道。

葉渝汐哭笑不得的看著三個舍友你一言我一語的接連囑咐她注意防範鍾簡歐,只覺得暖心又好笑。

她對著大家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你們忘了我的心臟病,欠欠有分寸的。」

欠欠就是鍾簡歐,葉渝汐對著別人的稱呼,因為歐字拆開,取右半邊。

苗白每次聽葉渝汐這麼叫她的男朋友都想笑,特別快意人心。

「對了,鍾學長宿舍哪棟樓幾單元?」結束了關於關係的討論,阮之央這才想起還不知道鍾簡歐到底住在哪個宿舍。

「C棟502。」葉渝汐答。

「我覺得這宿舍號真適合他。」聽到鍾簡歐的宿舍號,苗白吐槽道。

「為什麼?」葉渝汐疑惑了。

「502,不是有個膠水的牌子嗎?他時時刻刻黏著你,就是一強力膠!你是水!」苗白回答葉渝汐的問題。

葉渝汐:「……」

她無語片刻,才想出來回復的句子,「照你這麼說,那他還是個假冒偽劣產品,都分開多少次了。」

「所以我不認同大白的話。」吳雲琅舉手對葉渝汐道,「水寶和那坨強力膠現在還沒有溶合,不算膠水?」

說著,吳雲琅對葉渝汐一眨眼,促狹一笑。

「什麼?」

葉渝汐一開始還沒明白什麼意思,但到底是活了大半輩子的資深人士了,很快明白了什麼意思。

作為一個一直沒體會過最快意的人生的人,她一張嫩臉慢慢紅了。

「閉嘴!」葉渝汐給了吳雲琅兩個字,拿著手機跑回卧室。

「你女朋友被她宿舍的老司機調戲了……」

回到卧室,葉渝汐就可憐兮兮的在手機上對鍾簡歐告狀。

「慫!」

手機上很快回復過來一條信息,就一個字。

「???」葉渝汐看著這個慫字,十分不解。

「什麼意思?」

「意思是……」鍾簡歐委屈在手機上打字,「你男朋友沒辦法,你這幾個娘家人現在還嫌棄我這個老男人拐跑她們的小仙女QAQ」

鍾簡歐這句話成功讓葉渝汐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在手機上回復了一連串的哈,並且發了一個表情包過去。

【摸摸頭,不哭.jpg】

我開車了,我不幹凈了QAQ 過了兩天,鍾簡歐定的床就送到他的宿舍,床一送到宿舍,鍾簡歐立即讓葉渝汐搬過去。

苗白和吳雲琅、阮之央雖然對鍾簡歐這麼急切的心裡想翻個白眼,但是他們還是幫著葉渝汐一起搬東西。

然而,葉渝汐住了幾天就再次搬出去。

鍾簡歐沒料到,他宿舍的門只有他一個人有許可權開,並且他給不了葉渝汐開門的許可權。

葉渝汐在一次出門后,進不了門后就立即決定搬家,搬到她自己的公寓里。

鍾簡歐簡直想哭,他費了那麼久的心思,結果才幾天,女朋友就又要離他而去。

床白買了……

「沒事,你要這麼想,你以後一個人可以睡雙人床誒,多舒服!」

不不在鍾簡歐面前幸災樂禍的安慰他,即使明知道他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要說葉渝汐搬家最高興的是誰,無疑是不不了。

葉渝汐默默的和鍾簡歐一起把行李搬回自己公寓,連帶著娃娃的小窩。

在安頓好所有行李后,看著還很沮喪的鐘簡歐,葉渝汐拍拍他的肩,把不不剛才的話給他一字不動傳達了一遍。

鍾簡歐:哇的一聲哭給你看信不信?

這算什麼安慰?

對於有女朋友的男人來說,一個人的雙人床簡直是諷刺!

鍾簡歐一直待到葉渝汐準備睡覺才在葉渝汐再三催促下回學校自己的宿捨去,回去的時候,他戀戀不捨三回頭。

葉渝汐對於不同居倒沒什麼想法,本來就只是遷就男朋友的,倒是不同居了以後,她和不不、筆筆交流更方便一些。

作為一個正常人,葉渝汐其實更喜歡開口說話的方式,不太愛用腦電波和人交流。

放鬆的休息一晚后,葉渝汐就按時起床,做了自己和不不的早餐,拌好娃娃的貓糧,吃完解鎖車前往實驗室。

她招募的七個員工已經上崗,目前大家正在一起研究以往的全息艙研製失敗的案例。

「其實我覺得現在的AR技術和VR技術已經很完善了,我們可以利用現有技術來設計開發遊戲。」

吳曼坐在會議室自己的位置上對葉渝汐說道,她覺得越研究這些失敗的案例,越是對於全息網游艙毫無頭緒。

「不行。」葉渝汐搖搖頭否決她的建議。

「AR技術和VR技術雖然很完善,是現有虛擬技術的最高水平,但是對於一個網游來說,的互動性還太弱。

我們是想要全身心的投入網游,但是如果用AR的話,這意味著我們需要很大的場地,和很強的身體素質,大部分玩家能有那麼好的身體素質嗎?

在網游世界里,我們有打鬥,有飛翔,還有品嘗食物,體驗痛覺,這些AR都不能做到。VR更不用說。

VR雖然能利用人眼的不同特點模擬出3D特點,還能讓人聽聲辨位,但是如果製作遊戲,則需要遊戲手柄,這更加不能全身心投入了。

更何況,我們的遊戲還有社交功能,也就是玩家在自己的艙內可以看到其他玩家,就如身處一個真實世界一樣,聊天交流。這AR和VR都不能帶給我們。」

葉渝汐說著,打開自己的手機,連接上會議室的屏幕,把自己的資料投到上面。 「你們看。」

葉渝汐指著屏幕上的數據,「這是我這兩年不斷搜集,調查出來的之前那些全息網遊玩家對於遊戲艙的體驗感。

其中,關於體驗感差,占被調查玩家的83%;還有的是遊戲艙太大,另外一小部分是不滿意遊戲內容。所以我們主要針對的是玩家的體驗方面。

我要求,首先,我們的遊戲艙是針對玩家體型量身打造,但具體要求是讓玩家躺進去后只有一小部分稍稍可以活動的空間。

其次,關於體驗感,我們要將AR和VR技術相結合,同時開發新的技術,比如通過鏈接玩家的肌電和腦電,來預測他想要的動作,並反應給玩家控制的人物。

讓玩家既能置身於一個真實世界感覺自己就是世界的一份子,有良好的遊戲體驗,而且不用需要過多的體力和身體素質。

第三,是針對我們遊戲艙的安全性的,我做出調查……」

她手指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屏幕上很快出現關於遊戲艙致死的案例統計圖表。

「我發現,遊戲艙使玩家致死主要在這幾個方面:一、是電流控制上,開發者想要玩家體驗真實的痛覺是觸覺,這需要電流刺激我們身體的各處神經細胞來模擬。

不過因為全息網游是一個需要聯網多玩家一起互動的遊戲,它需要遊戲艙鏈接主伺服器,主伺服器根據多位玩家的互動數據傳輸給遊戲艙,然後讓遊戲艙選擇刺激電流。這個刺激只要一方出問題,造成電流輸入過大,就會導致玩家死亡。

而主伺服器不是只為一個玩家服務的,人一多,失誤就有可能發生。

第二、是因為藥物致死。之前市面上一部分遊戲艙針對玩家體驗感方面,在裡面還配備催眠藥物,將玩家淺層催眠以幫助玩家更好進入遊戲狀態,而且因為有這個催眠,玩家是真的認為自己身處一個真實的世界。

不過體驗感上來了,新的問題出來了。任何藥物都需要肝腎排出,如果肝腎排出功能不好,藥物長時間滯留體內形成毒素,那麼對於人體危害極大。

而且肝腎排出藥物是有時間的,特別對於催眠麻醉這些作用於神經的藥物對於神經會有一定損傷,一般不提議在不危及生命的情況下經常多次使用。

可是喜歡網游的玩家不可能慢慢等藥物排出,藥物對於神經的損害恢復后再去進入遊戲艙玩遊戲,這樣時間太長。

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遊戲艙內,總要出來活動並且解決生理問題,所以進入一次,輸入一次藥物,對神經損傷加重一次,就是這樣慢慢死亡的。

第三種死亡不是很常見,是遊戲艙艙門故障打不開,並且艙內氧氣停止輸入耗盡憋死的。針對這種情況我們要在艙內設置一個緊急呼叫按鈕,一旦遊戲艙故障,按下按鈕就可以直接通到我們的維修部。

通時在設計遊戲艙之始,就要留一個安全通氣口,一直打開,以保證玩家在等待救援時不會憋死。

第四種,這種更少見,在所有死亡案例中只有兩例,還是遊戲艙故障,但是是反向的,輸入氧氣濃度太高,一次性輸入太大,癢中毒死亡的。

這個,我們一開始留換氣口自然通氣,不擔心這個問題。

好了,我說完了,大家有什麼想說的嗎?」 「有。」

葉渝汐剛說完,侯澤第一個舉手提問,「老闆剛剛提到的肌電腦電,還有催眠這些,我們在座的都不懂,所以如果要做到這些,還需要請醫學方面的人來協助我們,可是……」

可是現在的社會,學出來的醫生基本都在醫院和研究院,在那裡他們才能更進一步,待遇也是最好的。並且就算是為私人團隊做顧問,也不會選擇自己這個全是還沒出校門,剛實習的學生。

而沒學成的醫學生,他們也信不過。

所以當今他們找不來醫學方面的人才協助,自然葉渝汐提到的有一半的設計理念都不可能實現。

侯澤很愁,但是葉渝汐對於侯澤的問題則是早有準備。

只見她胸有成竹的對會議室所有人笑著道:「醫學方面不用擔心,我也同時修了醫學專業。而且我還請了一個退休無聊在家的大佬來,大佬因為年紀太大,所以不方便每日和我們一起混跡在實驗室。」

「那我就放心一些。」

對於葉渝汐所說,侯澤並沒有過多懷疑就相信了,因為葉渝汐在他們這屆,是比鍾簡歐還要厲害的神話。

相信了,他也就舒了一口氣,雙手一攤,看著葉渝汐:「我沒有其他問題了。」

「那其他人呢?」葉渝汐轉頭看向其他坐在會議室的人。

「我!」

會議室安靜了一下,有男朋友的女生舉起手,她在葉渝汐點頭應允後站起身看著葉渝汐。

「剛才老闆你提到催眠藥物會損傷人的機體,那我們研究遊戲艙時要怎樣讓玩家能更好代入遊戲世界?畢竟如果是我的話,我也只能想到催眠這一種方法。」

「還有我。」殷夏涵剛說完還沒坐下,薛東治就接著提問,「關於中央控制電流刺激神經模擬各種感覺,老闆,我們要怎樣保證我們的主伺服器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出故障呢?或者我們要怎樣保證出故障以後能及時保護玩家?」

「首先夏涵,」對於兩人的提問,葉渝汐一條條解答,「你提出的問題是我和耆老兩人負責的,我們會找出對人體傷害最小並且能長期使用的藥物,計算出最低計量,盡量減小傷害。這其中的困難程度很大,甚至可能還需要我們去研發一種藥物。或者我們只能放棄通過藥物催眠而選用其他手段。但關於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克服的。

然後是東治……」

她回答完殷夏涵的問題,擺擺手先讓她坐下后,接著看向坐著的薛東治。

「關於保護措施,我是這樣想的,我們可以在遊戲艙設計一套程序,在程序里寫一個公式,在我們的遊戲艙向主伺服器傳輸信號時,也會計算攻擊需要的電流量,一旦發現主伺服器傳入電流過大,就立刻切斷電源。

而且我們可以多建些分伺服器,分伺服器可以只對應一部分地區的玩家,主伺服器在傳輸電流回到遊戲艙時先經過分伺服器,一旦電流量不對可以及時做出調整。」

「但是電流先經過主伺服器,在經過分伺服器,這個是會花費一些時間的,勢必會造成玩家接受各種感覺延遲,您剛才說要確保玩家體驗感,這不就大大降低了玩家的體驗?」

薛東治接著就葉渝汐所說的話提出自己的疑問來。

「所以。」葉渝汐笑著看著會議室的所有人,她手指在桌上對著圍坐在自己周圍的員工們畫了一條弧線,「這就需要我們大家一起來攻克,怎樣在分級運行中保證速度!」 會議到此基本就結束了,葉渝汐說完也沒人再問問題,於是她就宣布了散會。

散會後,大家一起開始翻著各種參考資料和教科書,開始研究設計方案。

葉渝汐的意思是,每個人都弄一個方案出來,等所有人把方案做出來后,大家一起開會討論方案的可行性和失誤點。

接下來的幾周葉渝汐更忙了,做一個方案對於還沒出大學校門的學生來說都不容易,包括葉渝汐。

他們往返於實驗室和學校圖書館,還各自請教關係好的教授。

教授對於學生自己搞團隊搞開發這點很是支持,因此樂的去回復他們的問題,有的暫時比較閑的還當了葉渝汐公司的一個短期顧問。

一個多月,幾個基本的研發方案基本完成,大家一起坐在了會議室再次討論。

葉渝汐第一個開始說的,她說完后後面一個個進行發言展示,這次開會鍾簡歐也在其中。

他以在座學位目前最高的身份對這些方案一個個進行點評。

最後,點評完做了總結,「我覺得你們的方案基本思路是可行的,現在主要應該討論的是,每人要負責的板塊,比如,媳婦兒,啊不,老闆大人……」

鍾簡歐說話時順嘴把心裡最想叫的稱呼給叫了出來,在葉渝汐的死亡凝視中再迅速改了回去。

他這一改,會議室原本還比較嚴肅的氣氛頓時被打破,侯澤甚至不小心笑出聲。

「再笑扣工資哦~」葉渝汐陰惻惻的聲音在會議室響起,沒人敢笑了。

「你接著說。」葉渝汐對鍾簡歐揚了下下巴。

「好的,老闆!」鍾簡歐討好一笑,對女朋友重複了一遍老闆這個稱呼,接著開說,「比如,老闆大人……」

「我覺得鍾學長這個老闆大人叫的特別像老婆大人……」

鍾簡歐在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的分配思路時,吳曼悄悄和旁邊坐著的安宏文開小差。

「我也覺得。」安宏文聽了吳曼的話,頗為贊同的點點頭。

他們聊了這一句后就再次專心聽鍾簡歐說。

「所以,這位員工,你的設計方案呢?」在鍾簡歐總算說完后,葉渝汐斜眼問他。

這一問,剛才還自信滿滿的鐘簡歐立刻低下頭,像一隻斗敗了的公雞,不敢說話。

「不要以為你給大家劃分好要負責的板塊,就能彌補你沒有方案的錯誤了!」葉渝汐瞪了鍾簡歐一眼,以最嚴肅的態度批評他。

可惜她以往給人的感覺從來都沒有嚴肅這一點,聲音也是軟軟的,所以在鍾簡歐眼裡,不但感覺不到害怕,反而想……親!

「荒野之中的怪獸非常強大,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怪獸殺死,你們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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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不用了,只是隨便說說!太晚了,得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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