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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沒有聽說過冥帝?」

夜左感覺很吃驚,要知道萬年前的這個時候,早在冰落進攻人界之前冥帝的名字就早已印在了大陸上每一個人的心中,他的存在完全威脅到了這個世界三界。說到冥帝靈王竟然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夜左感覺有些意外。

察覺到了夜左的異樣,冥帝問道:「難道說吾皇是被一個叫冥帝的傢伙擊敗的?」

「現在看來只可能這樣了。」

夜左說著將插入自己腹中的冰錐拔了出來,拳頭大的傷口在冰錐被拔出來的那一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不一會夜左除了衣服上有幾個露膚的大洞外根本看不出夜左受過傷。

夜左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按歷史的發展冥帝確實早該在這個世界上出現了,難道說歷史發生了偏差,或者說是自己的到來改變了這個世界?

想來想去夜左還是搖了搖頭,他認為只有可能是歷史發生了偏差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可是話說回來歷史為什麼會被改變呢?

想著萬年前對冥帝的到來,只有簡短的幾筆帶過,他的存在完全就如曇花一現,謎一般的出現在了整個大陸上,推翻了人界,殺死了冥皇,妖界在那之後也陷入了寂靜,天界的行動在這幾年裡似乎都停止了。

就是一個那麼強大的傢伙所有的人都以為他將成為這個世界的統治者的時候,他竟然詭異的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若不是流傳在這個世界上的噬辰經的話,這個世界根本找不到他存在的證據。

「難道說……」

夜左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夜左想到了自己萬年後那被分割出來的噬辰經的力量,那傢伙在噬辰經開啟到第九門的時候,實力已經無限逼近與那個傳說中的冥帝了,大陸上已經沒有人能阻止這個傢伙,甚至連擁有著太古符印的池七都無法和他對抗。

既然冥帝有能力能把自己送到萬年之前,那麼他一定也有實力將他送到萬年之前。

難道說那個傳說中的冥帝就是那個萬年後的自己?

想到這裡夜左也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說這未來一萬年的發展都是因為自己的一切造成的?

夜左想到了那忽然出現在柳岩城的噬辰經,想到了那麼多年裡自己的一切竟然都是冥帝給自己的。

冥帝為什麼要給自己那麼多的幫助?

夜左很難理解,事到如今夜左忽然頓悟了,原來冥帝幫助夜左並不是為了夜左,他是為了自己能夠存在!

這一切的事情的開端竟然都始於那出現在柳岩城下的噬辰經!

忽然夜左有種自己被人算計的感覺,難道說自己的一聲都是在別人的計劃之中?

自己的一生難道完全就在別人的意料之中嗎?

一向把玩別人內心的夜左竟然沒有發現自己才是處在陰謀最中心的時候,夜左恍惚了一下,有種辦了一件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的感覺,夜左有些開始懷疑自己的內心,懷疑自己的實力,如果自己的一切都在別人的計劃之中,現在自己已經喪失了一切,修鍊噬辰經並創造出冥帝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自己以後難不成將一無是處了嗎?

在夜左內心消極的思想不斷侵蝕著夜左的理智。

夜左的內心非常的難受,世界上不會有人理解夜左現在是多麼的痛苦!

世界上的任何人幾乎都在夜左的玩弄之中,可是夜左他自己卻沒有發現自己正被別人玩弄,這種事情對夜左來說簡直就是嘲諷至極!

強大的反差感充斥著夜左的內心,夜左忽然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他的內心非常的壓抑可是他卻無法發泄。看著一旁的靈王,夜左的眼睛一黑,在烏鴉的背上一個踉蹌,筆直地從烏鴉的背上落了下去…… 「呼……」

夜左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疼痛,緩慢地睜開眼睛,夜左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冰床的上面,這張冰床散發著寒冷的冰霜氣息,毫無疑問這是冰落為自己準備的。

稍微緩了幾口氣,夜左忽然想到了自己竟然被人算計的這件事,夜左猛地砸了一下這張冰霜大吼一聲:「可惡!」

「你醒來了?」

冰落冰冷的臉蛋出現在夜左的面前,夜左都沒有發現冰落是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身邊,看著冰落那張熟悉的面孔,不知道為什麼夜左感覺自己的心暖暖的。見證過冰落死亡過一次的夜左,對眼前的這個冷艷的女子,夜左感覺特別的舒心。

「嗯,或許是累了些吧,妖皇大人沒有借這個機會殺死我,我倒是挺意外的。」夜左活動了一下身上的筋骨。夜左知道自己毫無防備地就從高空中落了下去,這樣即使是夜左聖元之境的實力,多多少少對身體還是有不小的傷害。

「殺死你還需要趁你昏倒的時候動手嗎?」

冰落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她全身都透露出了一股居高臨下的帝王氣息,這種氣息讓冰落顯得非常的高貴。


「倒是沒有這個必要。」夜左妖異地一笑道:「既然妖皇大人沒有殺死我那麼就說明我還有利用價值吧。」

「哼,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傢伙。」

冰落點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冰霜鎧甲,冰落身上的冰霜鎧甲慢慢地變成雪花飄落而下,在冰霜還沒有完全落到地上的時候,那一片片潔白的雪花又忽然騰飛起來圍繞在冰落的身邊,慢慢地一聲藍白相間的長衣出現在冰落的身上。

在冰落換掉冰霜鎧甲的時候,夜左發現冰落的小腹上並沒有自己見過的那個巨大的傷口,或許冰落受傷的事還沒有到來,現在的冰落完完全全地處於她實力的巔峰時期。

「難道你不知道女子換衣服的時候你該迴避嗎?」

冰落的語氣聽起來並沒有生氣。夜左在冰落的冰霜宮殿的時候早已經見過冰落的身體,那時的冰落一邊穿著冰霜鎧甲一邊走向夜左,在冰落的概念里彷彿自己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看到並不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

「下次注意吧。」夜左玩味地一笑:「那些事開來妖皇大人已經聽靈王說了吧,如果現在返回妖界的話以後的事情也許就不會再發生了。」

「開什麼玩笑。」冰落說著便召喚出了自己的極冰符印,手指一點一隻冰霜長劍出現在冰落的手上,冰落手腕一轉,那隻冰霜長劍已經架在了夜左的脖子上。

「我身為妖界的妖皇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再說你以為我會輕易地相信你這個人類武者嗎?如果你是妖界的人我或許還會考慮一下,但是偏偏是你這個傢伙我絕對不會輕易地相信。」

「把劍放在我的脖子上又有什麼意義呢?如果這樣的威脅根本嚇不到我我的話,這樣的動作完全就是多此一舉。我的生命早已經攥在你的手上了不是嗎,如果你想殺死我的話根本不需要跟我多說那麼多的話。你是不是還在想我身上的極冰符印的事。」

夜左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將冰落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長劍推開,冰落手中的劍被夜左推開,冰落並沒有繼續把劍放在夜左的脖子上,因為她能看的出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聰明的傢伙,他根本不會因為自己的威脅而有任何的改變。

聽著夜左的話,冰落並沒有回答,的確冰落卻是在思考這個傢伙身上的極冰符印。

冰落對眼前的這個男子不了解,但是她對她自己卻很了解。聽著靈王的話,其實冰落已經幾乎相信了眼前的這個傢伙是來自未來,相傳世間七大太古符印中的空靈符印就有掌握世間和空間的能力,回到過去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冰落在意的是自己為什麼會將自己的極冰符印托福給眼前的這個看著非常不靠譜的傢伙呢?

在冰落的眼睛,夜左完全就是一個充滿心機的傢伙,這個傢伙無時無刻不在揣摩別人的內心。冰落最討厭的人就是那種算計別人的傢伙。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這個傢伙明明是一個人類,自己身為妖界的妖皇怎麼可能和人類武者走的那麼近呢?

自己會把自己最重要的極冰符印交給一個人類武者?

開什麼玩笑!

一想到自己以後竟然會認識一個這樣的傢伙,冰落就感覺自己特別的不爽,即使自己死掉了,自己的靈魂完全可以帶著自己的極冰符印輪迴轉身,再次攻打人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將極冰符印交給了這個傢伙分明就是將自己的未來全都託付給了這個傢伙。

難不成自己以後會喜歡上這個傢伙?

冰落打死也不承認這一點,可是冰落又好奇,這個傢伙又有什麼樣的優點能夠吸引到自己呢?

「如果你想要的話這個極冰符印我就送給你了,反正我留著也沒有什麼用處,就當是物歸原主了。」夜左看出了冰落的心思,他伸出手一道藍光閃過極冰符印便出現在了夜左的手心,夜左手掌一推,極冰符印便來到了冰落的眼前。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上古符印,即使這個符印是我的也好,你給出去的也太隨意了吧!」冰落瞪大眼睛,她甚至懷疑這個傢伙完全不知道上古符印的稀有程度,天下無數的人中上古符印在一個人類皇朝中都不會超過百個,這種稀有程度完全就是那些貪婪的人類所希望得到的。

更何況冰落和夜左現在的關係很明確,兩人之間分明就是一個敵對的關係,如果把這個極冰符印交到冰落的手中,冰落的戰鬥力絕對會突飛猛進,即使夜左以後有實力了也不能輕易地從她的手中逃脫啊!

「我說過這是物歸原主,當時你給我的時候也是一樣的隨意啊。」夜左感嘆的嘆了一口氣,他想到了冰落當時滿身鮮血的時候向自己的請求。當夜左吸收掉冰落靈魂的那一刻,夜左感覺自己做了一件讓自己最後悔的事情。

可是夜左當時卻不得不那麼做,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那樣做的話,冰落的仇永遠都不會報。

「別猶豫了,這種東西我並不缺。」

夜左說著便在自己身前召喚出了九怒、剎地、匿影符印,在兩大遠古符印的光芒下,即使是冰落驕傲的極冰符印都黯然失色。

「你這個傢伙竟然同時擁有四個符印?怎麼可能!」

冰落感覺自己對符印的知識完全是錯誤的,每個人除了自己的伴生符印之外還能擁有一枚輔助符印。眼前的這個男子竟然同時擁有四枚符印,而且還能同時召喚出來,這傢伙的精神力量到底有多強呢?

「還不是驚嘆的時候,以後的事情不是你能想象的,加上這枚極冰符印你的實力可能還是敵不過冥帝那傢伙。以後的事情都不好說,這個東西本身就是你的,你也不需要和我客氣,拿著吧。」

夜左說著將手中的極冰符印一推,極冰符印在空中旋轉著飄到了冰落的身邊。冰落一根纖細的手指點在了極冰符印上,剎那間強大的靈魂共鳴響徹在冰落的靈魂中。

夜左手中的極冰符印本身就失去了自己的主人,再次回到自己主人的身邊,極冰符印在冰落的手中竟然比她平時使用符印都要順手。

冰落看了看夜左,她有些猶豫,自己不能那麼輕易地就相信一個人類武者。可是那強大的靈魂共鳴又告訴冰落,眼前的這個男子確實是來幫助自己的。

看到冰落在猶豫,夜左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把視野移到了另一邊。

冰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嘆了一口氣,冰落嘗試去征服眼前的這個符印,可是當冰落剛有點要收服這個符印的想法時,眼前的極冰符印便唰地一聲融入了冰落的靈台,得到這個極冰符印完全不費任何吹灰之力。

「這就對了。」

夜左笑了笑看著冰落,在夜左的眼中滿是對冰落的懷念。失去的友人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即使是在薄情的人都會動心吧。

「麻煩跟本皇說話注意禮節。」

冰落的臉頰微微地一紅,冰落雖然性情冰冷,但是被一個男子用如此曖昧的目光看著,冰落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舒服,冰落並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而且她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以後會喜歡這種人!

「好的妖皇大人。」

夜左爽朗的一笑,夜左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這種發自內心的喜悅了,看著冰落轉身快步離去的背影,夜左輕輕嘆了一口氣,緊接著夜左又是一聲苦澀的笑聲:「冥帝,我總有一天會親手把自己犯下的錯誤挽回的!」 月色下,夜左坐在城主殿的屋頂看著眼下的這座死城,月光灑在地面上,陣陣寒氣從地面上散發出來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征服一座城市。除了冥帝以外冰落是夜左見過的實力最強橫的人。

「這就是一萬年前的時間嗎,沒想到一萬年過去了這個大陸竟然沒有什麼變化。」看著地面上各種建築,如果不是見到了冰落的話,夜左根本不會相信自己就是來到了一萬年前的世界,一萬年過去了整個大陸上的人竟然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白天的時候夜左雖然向冰落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符印,可是夜左卻偏偏沒有拿出白河的極光符印,對於白河的死,夜左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總感覺白河的極光符印並不是屬於自己的,雖然它現在在自己的靈台處,但是夜左卻沒有真正得到它的感覺。

「那麼晚了還不去休息嗎?難道說你想找機會逃走?」

冰落的聲音從夜左的背後傳來,夜左轉過頭去看向冰落。月光落在冰落那冷艷的臉上更是給冰落平添了幾分王者的冷漠感。

「我倒是挺喜歡晚上的,我覺得休息完全就是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情,自從我開始修鍊之後我就沒有真正的休息過幾次。」夜左淡淡地說道,夜左真正睡覺的時候屈指可數,記得第一次是和任悠夢在附天侯的屋頂睡了一晚,那是夜左七年之間第一次睡得那麼舒服的一次。


在夜左失憶之後,夜左倒是休息的不錯,可是現在夜左恢復了記憶,夜左總感覺自己和白河的那段時間休息的太多,浪費的時間實在是太多。

「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傢伙。」

冰落不喜歡夜左說話的語氣,夜左說話的感覺讓冰落根本感覺不到這傢伙把自己放在了眼中。在眼前這傢伙的眼中他似乎一直都是把她當做是他曾經認識的那個冰落看待。一萬年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冰落自己並不清楚。即使自己以後有可能喜歡這個傢伙也罷,但是冰落絕對不會現在承認夜左的存在。

「反攻人界的計劃終於暫停了吧。」夜左看著遠方的夜幕,看到眼前的夜幕夜左想起了很多自己曾經無數次的趁著夜幕去執行自己的任務。不知為什麼,夜左倒是還挺懷念當年忙碌的生活。

「不要以為你們人界會因為這樣而逃過一劫,佔領你們人界使我們妖界歷代妖皇的人任務,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冰落冰冷的說道,他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這個背影告訴冰落,眼前的這個男人背後總有些說不完的故事。

「人界怎麼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夜左冷冷地一笑,這個人界根本沒有夜左可以留戀的東西。之前夜左一直都是為了自己的柳岩城而努力,可是當夜左背離了皇朝之後柳岩城便和夜左脫離了關係。直到柳岩城被冥帝屠城,夜左終於放下了這個他一直背負著的城市。

夜左從沒有體會到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在夜左的眼中愛就是一種負擔,一旦背上了這個負擔一個人的未來就失去了一半。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冰落在夜左眼前死去的時候,夜左忽然有種要發狂的感覺,他從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為了一個女子傷心。當夜左在一萬年前感受到冰落的氣息時,夜左心中忽然有種莫名的衝動,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去了冰落的身邊,看著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冰落,夜左感覺自己心裡很舒服。

似乎放下了一個很沉重的擔子。

「明天你帶我去你們人界的城市走走吧。」

冰落忽然開口說道,夜左聽到冰落的話感覺非常的詫異,這個想要征服人界的妖皇怎麼會對人界感興趣了。

「你別誤會了,我沒你想的那麼多,我只是覺得最近沒有什麼事情做了所以就出去走走,人界你還是比較熟悉的吧,從我出生的那一刻我就從來沒有出過妖界,沒想到人界竟然有那麼多的房屋,我只是想出去看看人界的人每天都在做些什麼。」

「原來是這樣啊。」

夜左早已經猜透了冰落的心思,既然冰落刻意去解釋了夜左也不再無趣地多問了。夜左知道妖界的人幾乎和人界沒有任何的來往,像冰落這般年輕的妖皇更是沒有見過人界的樣子,剛來到人界開始的就是殺戮,冰落的心中其實對人界還是很好奇的。

「既然妖皇大人吩咐了我自然會陪著的。」夜左禮貌地笑了一聲,看著遠方的天空並沒有回頭去看冰落。

「切,別讓我發現你想逃走,如果你想對我不利的話我能保證在第一時間殺死你!」冰落丟下一句話轉身便離開了。她總感覺和眼前的這個男人說話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個男人似乎能看透自己全部的心思,這種感覺冰落非常的討厭,畢竟身為妖界的妖皇,一直高高在上,從沒有給她過這種感覺。

雖然有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但是冰落卻不能說夜左的不是。畢竟這只是冰落她自己的感覺。

「那麼妖皇大人就儘早休息吧。」

夜左看著遠方的天空說道,聽著身後冰落離開的腳步聲,夜左總算鬆了一口氣。




難怪他看起來如此的陰鬱詭異,原來是因為修行了幻影傀儡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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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對望一眼,都沒有做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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