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爹爹,你們與太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一上車,姝兒就問道。

不是她多心,只是她瞧見了他們之間的神色,不大對勁罷了。

姜五爺沒有想瞞著她,嘖了聲道:「太子心大了,主意也大了。」

姜姝兒心中一跳,「這話怎麼說?」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那麼多做什麼?」長樂開口道,同時瞪了眼姜五爺。

後者摸摸鼻子閉上嘴。

姜姝兒疑惑,卻也沒有再問,回到府里時,靖國公府上下都在。

又是噓寒問暖,又是打趣笑鬧的,好不熱鬧。

靖國公夫人林氏拉著她上下看了看,對長樂道:「怎麼瞧著瘦了這麼多,宮裡不是說有人照顧的么?」

「再照顧每日還是清湯寡水的,又能好到哪兒去。」

長樂嘆了口氣。

「那回頭可要好好補補,正長身子的時候,哪能受虧。」

「我省得。」

姜姝兒聽著兩人說話,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瘦了么,她倒是沒發覺,不過似乎衣裳的確鬆了些。

也好,從前她總覺著臉太圓潤,瘦了也好。

用飯時,眾人都顧著她,一大桌子的席面幾乎全是她愛吃的。

清淡了這麼久,再突然吃這些,到底是有些受不了,沒吃下多少。

長樂看著擔憂,皺眉道:「可是不舒服?回頭讓大夫來請個脈。」

「不用了娘,」姝兒摸摸肚子,「想來是一下換了飯食不大習慣,過幾日就好了。」

「還是讓大夫看看吧,請個請安脈。」姜秀臣說道。

見著拗不過她們,姝兒只好應下。

用過飯,眾人在宴息室里吃茶,因著營里還有事,姜永楨幾人便先離開。

林氏拉了其他幾個妯娌一塊兒打葉子牌,靖國公則是與姜五爺去了書房。

兩人邊走邊說道:「……太子怎會這般糊塗,承恩侯可是他的親舅舅,他這是想做什麼?」

「做什麼?」姜五爺背著雙手冷笑道:「都已經著人搜集承恩侯府的罪證了,你說還能做什麼。」

「這些個世家豪門裡,誰沒個陰私,便是咱們府上,難道就真的一乾二淨?」

靖國公被他這般直白的話弄的有些無語,咳了咳道:「若太子真對承恩侯下手,那咱們如何?保還是不保?」

姜五爺冷笑,「哼,他連自己的親舅舅都能辦,難道還會顧慮咱們姜家么?」

雖說姜家有個長樂公主,但就算有這顧慮,恐怕到了最後還是會動手。

靖國公嘆了口氣,「這些個事兒真是教人頭疼,還不如去邊境打仗來的痛快。」

柔情總裁的腹黑霸愛 姜五爺睨了他一眼,「大哥也太嫌麻煩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素來煩這些,可又逃不開。」

靖國公進了書房,一屁股坐在榻上,揮揮手讓伺候的人下去了。

姜五爺坐到他對面,「承恩侯那裡,大哥這幾日就給他提個醒,信不信是他們的事,別到時候怨我們不顧情分。」

「我知道了,你也當心些,皇帝現在稱病不理朝政,大權盡在太子掌握之中,畢竟是儲君,還是不要再拿他當晚輩的好。」

說起來,太子晉王二人,他們也都是熟知的,畢竟是長樂的親侄兒,幼時也常來府里玩耍。

如今這般,他們雖無意外,倒還是有些惆悵。

姜五爺展開摺扇,搖了搖,「皇上將大權交給太子,未必沒有考量的心思。」

靖國公一愣,「此言何意?」

「大哥別忘了,晉王一直得皇上寵愛,便是如今撒手不理朝政,晉王那邊的事也依舊不少。」

「可晉王終究不是太子。」

「那就要看皇上這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了。」

靖國公大駭,震驚地看著自家泛著笑意的弟弟。

太子已然是太子,難道還能更改不成?

這個可能太小了。

可是,為何又有些不安? 廊間,姜姝兒與姜清臣並肩行有著,外頭清爽的秋陽灑在兩人身上,宛若披著金光。

耀眼奪目。

「姝兒又長高了。」清臣比劃了下,不過幾個月不見,妹妹已經長到他耳畔了。

姜姝兒抬眼看了下,笑道:「哥哥也會長高的,不急。」

清臣撇撇嘴。

他當然會比姝兒高,只是沒想到自家妹妹長的這樣快罷了。

那張圓嘟嘟的臉瘦下來,可當真是明媚嬌艷。

疼死他了。

「七哥,咱爹跟太子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了嗎?」

「你不知道?我以為回來路上,爹娘都說了。」

「怎麼回事?」

「皇上不是讓太子監國,爹輔佐么,可太子似乎不信任爹,明面兒上按著規矩來,私底下根本不經過爹。」

姜姝兒皺眉,想到在宮門口太子有意迴避的目光,道:「爹原就不喜朝政,這並不至於讓他不滿,定然還有別的事。」

姜清臣挑眉,還真是敏銳啊!

「好吧好吧,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清臣小聲說了幾句,引得姜姝兒微微一怔。

「這麼快?」她不敢置信,「可是,承恩侯家應該在我們後頭啊……」

話未說完,姜清臣便按住了她的嘴,勾唇道:「很多事不一樣了,我想對方是覺得現在不是動姜家的好時候,所以轉而先去削掉其他臂膀。」

姝兒心中發冷,想到太子在她面前的溫和疼愛,一陣不恥。

「皇後娘娘才過百日,他便著手開始對付自己的親舅舅,真是狼心狗肺。若是娘娘泉下有知,該是多心寒。」

清臣眯起眸子,「太子太自以為是了,想學武帝做一代千秋明君,可卻沒那個手腕。」

「這形容好。」 主動撞上帥哥 姜姝兒眸子微亮地讚賞道。

清臣笑了笑,揉揉她的腦袋。

兩人回到房裡,姜姝兒問起姜秀臣的事情,「……哥哥不若陪我出府一趟,我想親自問問那廝。」

「你就不怕五姐知道你私底下去為難他,生氣?」

「誰說我要為難他了,可別把我想的那樣壞。」

「好好好,你不壞。」

「去不去嘛?」

「去,姝兒要求,哥哥萬死不辭!」

「討厭……」

姜姝兒與之笑鬧了一會兒,便換了衣服,一同出了府。

如今劉三不在府中,秦氏也被關了起來,懷遠侯府里自然是侯爺一個說了算。

而劉準的身份也與從前不同,可以說,不出意外,世子之位就是他的了。

正在書房研讀書籍的劉准聽聞有人找,見了人,才知道原來是姜七公子與姜九小姐。

二話不說,便出了門。

來到約定的茶樓里,他進了雅間,對兩人見禮道:「七公子,九姑娘。」

舉止大方,眉目疏朗。

是個俊秀的郎君。

姜姝兒細細打量著,請他入了座。

「今日冒昧相邀,失禮之處,還請四公子莫要見怪。」

「無妨,九小姐多慮了。」

姜姝兒微微頷首,「想必今日是為何而來,你應當清楚了。」

劉准說道:「是。」

「你們懷遠侯府從來就不幹凈,依我看,著實不是個好地方。」

劉准面色微變,「九小姐,我……」

姜姝兒打斷他的話,徑自說道:「但是我五姐偏偏喜歡上了你,即便對你劉家有再多的不滿,我也不能阻了她的姻緣。」

劉准鬆了口氣,面有羞愧。

他與姜秀臣的親事已經在議了,不久后就要定下,自然是緊張的。

「兩位放心,我定然會護著秀……五小姐,哪怕是用這條命。」

一聽到這話,姜姝兒與姜清臣的目光都有些微動。

用命去護,前世的確是用了,只不過無用罷了。

這一世提前除掉了這些絆腳石,想必他們二人也該有個好造化了。

「記住你說的話,若是日後我姐姐在你們府里有任何委屈,我都會衝進去替她討回公道。」

「准謹記在心。」

姜姝兒看著他,心中一塊石頭放下,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她自然沒有再留人家。

待劉准離去后,姝兒才對在一旁看了半天戲,百無聊賴地揪著發梢清臣說道:「你說他這樣文弱,五姐到底是看上他哪裡了?」

長的好看?

不,對於普遍好看的靖國公府來說,劉准這個真不算什麼。

「誰知道,莫過於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唄!」

姜清臣懶散地說道。

姝兒斜睨著他,突然想起前世她的兩個哥哥都未來得及說親。

「那不知,七哥你是喜歡蘿蔔呢還是青菜呢?」

「我?我這人可不喜吃素,要吃就吃葷的,哈哈哈……」

姜姝兒一臉冷漠地起身準備離去,才不要搭理這個瘋子。

兩人出了茶樓,見著天色還早,便打算在西市逛逛,許久未出宮,姜姝兒也的確憋壞了。

走到一家賣海貨鋪子門口,兩人剛想進去逛逛,就被一道路聲音攔住。

只見承恩侯世子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準確地來說是姜姝兒,神情微冷道:「這不是姜九小姐么,今兒個還真是巧了。」

姜清臣覺著有些奇怪,他們姜家的關係不說好,但也絕對不差。從前見了他們,承恩侯世子還是很客氣的,怎的如今冷言嘲諷了?

倒是姝兒心細,一下子便猜到了原委,扯起嘴角道:「是巧,不知世子有何貴幹?」

聽她這麼說,承恩侯世子臉色又是一沉,他早就知道姜姝兒驕縱跋扈,只是沒想到還心狠手辣。

一想起李玉初的死,他就心中澀痛。

嘴裡不免就刺耳地道:「無他,只是想來問問九小姐,做了那樣的缺德事,夜裡可會被驚醒。」

「世子這話是什麼意思,又是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

姜清臣不樂意了。

承恩侯世子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轉而對姜姝兒道:「是不是風言風語,九小姐心裡自己清楚。」

「李玉初給你灌了什麼迷湯,人都死了,你還這般護著她?」

姜姝兒的話徹底惹惱了對方,只見承恩侯世子一把拔出了佩劍,指著她,「你給我住口,李姑娘到底是你的表姐,如今人都已經去了,你竟然還這樣說她,姜姝兒,你有沒有心?」 「心?我自然有,可也要看給誰,那個殺人兇手,不配有。」

姜姝兒毫不示弱地看著承恩侯世子。

此時,周圍已經圍滿了人,因著三人的話,不少人都留下看著熱鬧。

「安姐,桂花姐,我會親自拿過去的。」羅陽笑道。

Previous article

這是戰爭的最強音符,渲染出來的則是男兒膽魄,功勛事業。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